剧情梗概:大结局
  民国时期,关中名医金郎中,因受诬陷下药不当将剿匪司令何雷鸣妻子致死,被逼全家跪行为何妻送葬。金郎中为洗血耻,带大儿子金治国和土匪田川挖掘何家祖坟,意外得到珍贵的秘方。金郎中顿生恶意,将田川埋在坟中,但却将其子收养。金治国无生育能力,为了家族的兴盛,金郎中强迫二儿子金保国与大儿媳荷花同房,生下一子。土匪为报杀父之仇抢夺了何家刚刚出生的龙凤胎,两个孩子一个落入匪巢,一个流落金家。从此,荷花暗藏着对小叔的情感,含辛茹苦抚养着三个孩子。同时土匪也精心抚养着何家的孩子。

  十八年后,金郎中靠着秘方,迁入西安开设五味堂振兴家业,名声显赫。然而当几个孩子分别知道自己的身世后,金家接二连三发生了重大的变故……

  面对上辈人留下的苦果,面对着自己的错位生活,面对着错综复杂的恩怨情仇,孩子们各自走上了不同的人生道路。当一次又一次的打击伤害扑面而来时,并没有击倒善良柔弱的荷花,反而使她变得更加坚韧大度,显示出关中女人特有的胸怀和品质……

分集剧情:
第 1 集

  民国初年,西安以北黄洲城,剿匪司令何雷鸣设下埋伏,将准备处决的青龙山匪首田青石游街示众,张网等待青龙山的土匪自投罗网。刑场上,田青石告诉何雷鸣自己就要做爷了,自己的子孙都是收拾官家的。何雷鸣针锋相对地回敬道,自己也要做爷了,自己的子孙都是专门收拾土匪的。田青石被杀。

  青龙山上,田山、田川兄弟二人欲下山劫法场救父,其莽撞行为遭到军师独耳王的竭力阻拦,独耳王命众土匪将二人五花大绑起来。行刑时间过后,独耳王给兄弟二人松绑,以死谢罪。田川虽有丧父之痛,却终于没有对独耳王下手,只空放两枪。不想怀有身孕的田川妻却因在紧张中受惊吓而动了胎气,临产在即。

  双龙镇,行医世家的金郎中及其长子金治国、儿媳荷花正翘首期盼着城里求学多年的小儿子金保国归来。不想却等来了不速之客——青龙山的土匪。田山、田川“请”金郎中上山为难产的田川妻接生。

  双龙镇,剿匪司令何雷鸣的儿媳即将生产,而接生婆却因意外翻车被困中途,幸遇求学归来的金保国仗义让车。何家儿媳顺利产下一对龙凤胎。

  土匪田川妻在金郎中的帮助下也艰难生下一子。金郎中下山回家途中,田川却对其起了杀念,哥哥田山上前阻止,此举是恩将仇报,极力反对,但田川的枪口还是偷偷对准了金郎中。

第 2 集

  由于田山的保护,金郎中幸免遇难。回到家中的他慨叹当权无能,匪患猖獗,儿子金保国畅言自己要工业救国。金郎中则要求金保国留在家里结婚生子,传宗接代。金保国坚持先立业再成家,还笑言光宗耀祖、传宗接代的事都交由金治国一人承担,因金治国没有生育能力,金治国反应激烈。

  从金郎中口中,金保国得知金治国“有病”,才明白大哥总将自己关在药室里是在试图研制出能治自己病症的神药来,也明白了为何一提到生娃嫂子的反应就不自然,以及父亲急于让自己回家成亲的真正原因。

  何中余珍爱龙凤胎,将玉佩一分为二,分别佩戴在一双儿女的颈上,为儿女保佑平安。

  田山、田川念念不忘杀父之仇,独耳王为兄弟设计:抢何家的龙凤胎,将他们培养成土匪,制造一出骨肉相残的“好戏”。遵照独耳王的计划,兄弟二人假扮道士,巧妙地从何家骗出龙凤胎,将孩子抢走。

  何雷鸣的妻子因失去龙凤胎大病,急请金郎中救治。预谋在先的独耳王早已等在药铺,伺机在何家仆人取药时下了毒。何雷鸣的妻子服了下毒的药身亡。何中余将母亲死的责任归罪于金郎中,并抓走了金家父子,要他们为自己的母亲披麻戴孝,跪藏送行。

  何雷鸣紧锣密鼓,正欲出兵青龙山剿匪,突闻妻子身亡的噩耗。

第 3 集

  何雷鸣出兵青龙山,攻势凶猛。独耳王知其正在气头上,不与其硬拼,指挥土匪分头撤退。独耳王、田山携龙凤胎逃跑,路上,将其中的女孩送给农家女秋秋,带着男孩逃走。田川携妻儿逃跑时遭遇何雷鸣的部队,田妻为保丈夫和孩子的安全牺牲了自己。

  荷花寻访镇上所有郎中,希望他们能证实金郎中给何雷鸣妻子开的药方是无毒的,但是无人愿意出面。经过调查,何雷鸣怀疑错怪了金郎中,但何中余顾及脸面而一错到底。

  何中余为母亲大办丧事,强逼金郎中父子当众为其母披麻戴孝、跪行送葬。金郎中不肯,但当何家家丁要让金家绝后的时候,金郎中屈服了。金郎中忍气吞声,他发誓有朝一日定要出这口恶气。

  田川携儿子流落金郎中家。复仇的欲望使田川和金郎中一拍即合,他们决定挖何家的祖坟,以解心头之恨。金郎中、金治国和田川挖开了何家的祖坟,意外地发现了一本制药秘笈及大量金银财宝,金郎中见财生了恶意,从背后下毒手将田川打晕。金治国无意间目睹了金郎中杀人过程。父子二人合力将田川埋在了何家祖坟之中。

第 4 集

  回到家中的金郎中取出从何家祖坟找到的秘方,金治国询问父亲秘方上的药是否能医治自己的病,答案令其倍感失望。而留在家中的田川之子由荷花照看,金郎中为其取名为小豹子。

  何雷鸣剿匪凯旋,欲为妻子上坟,又传来祖坟被人破坏的痕迹的消息。为了避免再走风水,何家匆匆烧纸培土修坟。

  剿匪部队退兵后,独耳王、田山率土匪重回青龙寨。独耳王给双胞胎中的男孩起名为田飘云,由田山充当其父。

  金郎中按照秘方所示,制出了“五味散”和“神仙膏”。实验证明这两种药确有神奇之处,金郎中大喜。他想以此振兴金家家业,但却苦于没有后代继承。大儿子终日在痛苦中煎熬,荷花忧愁不已,保国漠不关心。金郎中痛心疾首,思量再三,在亡妻的墓前,金郎中向金保国提出了不情之请——让金保国与大嫂荷花同房生子。

  荷花对金郎中“很多人家都是先抱个娃,然后才有了自己的娃”的话很当真,想去悬空寺拜观音求子,金郎中答应,并有意要金保国陪嫂子一同前往。

  何妻下决心定要为何家再生个男娃。两人商定好第二天一同到悬空寺求子。

  悬空寺,何中余、何妻与荷花、金保国冤家路窄,又撞了面。荷花与何妻赌气,在观音菩萨像前为求子表诚心长跪不起。

  金治国因为荷花到悬空寺求子的事大发脾气,对荷花拳打脚踢。金郎中有意安排金保国在门外偷听,金保国对荷花又是同情又是怜惜。

第 5 集

  田飘云生病,独耳王、田山冒险到金家再请金郎中。金郎中对田山背后开黑枪的事怀恨在心,不愿出手相助。小豹子的哭声传来,土匪起疑心,紧急关头金治国答应代父上山。趁金治国上山行医,金郎中费尽口舌想说服荷花与保国同房,荷花却无论如何不肯答应。金郎中在荷花门外诉说了自己内心的苦痛,荷花缓缓打开房门,面前站着的竟是金保国。

  保国和荷花同处一室,尴尬异常。保国最终还是不能突破道德的防线,仓惶离开。金郎中对保国大为失望,对其以死相逼。最终与嫂子荷花行了房事。

  金治国为田飘云医好病,回家途中遇见农妇秋秋被丈夫打骂。得知,秋秋家已无力继续抚养独耳王托付给她的孩子,金治国出于怜悯领养了女孩。金郎中为女孩起名如烟。

  一个月后,何妻有了身孕。荷花的呕吐引起金治国的疑心,他坚持要给荷花号脉,发现荷花已有孕在身。荷花任凭金治国怎么打骂逼问就是不开口,一口咬定是送子观音显灵了,金治国企图打掉孩子。金郎中害怕前功尽弃,给荷花吃保胎药。

第 6 集

  自从给何雷鸣老婆跪行送葬,被迫在门口挂上白灯笼之后,就无人再到金家看病了。眼看着断了收入,金郎中却并不着急,而是向金保国询问西安行医方面的情况。恰在此时,何中余带着妻子到金家“看病”。金治国号脉断定何妻怀的乃是女孩,何中余不快,又向荷花挑衅,不想荷花表明自己也有了身孕而且还是男孩。这时,小豹子的哭声吸引了何中余的注意,但却没看见被子里的如烟。

  金保国看到大嫂遭受如此折磨,良心不安。金保国欲对金治国说出实情,遭到金郎中的反对。金保国忍无可忍,最终对治国吐露真相。金治国发疯了般紧紧扼住金保国的喉咙。金治国最终没能忍心亲手杀死自己的弟弟,悲愤地跑向母亲的坟地,在那里碰到了心乱如麻的金郎中。父子反目为仇,断绝了关系,金治国远走他乡。

  思念如刀,独耳王想念亲人,到西安看儿子王开学和孙女宝珠。金治国走后,金保国自觉在这个家里也待不下去了,欲走,荷花劝阻。恰逢何中余手下来到金家滋事。金郎中决定全家人一起迁到西安。

第 7 集

  何中余请大夫为妻子开保胎药,并向大夫询问何妻怀的是男是女,大夫笑言自己又不是神仙,何中余认定金治国是信口胡说,回头定要在找他算帐,此时家丁来报,金家已经全家搬走了,不知去向。

  西安城。无处落脚的金家人暂时借住在金保国同学家中,金郎中却不甘心寄人篱下的生活,想要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房子开药铺。

  悲愤的金治国流落到黄洲,泡在妓院里泄愤,又因无钱付帐遭到众妓女的羞辱。来逛窑子的土匪田山替金治国解了围。

  一天,正在找房金郎中和金保国、荷花路过五味什字王开学家门前,看见如此豪华的宅院,金郎中羡慕不已,并起了邪念。无毒不丈夫,为了骗取王家的房子,金郎中不惜使用卑鄙的手段,他趁无人注意,哄骗王开学的女儿宝珠吃了下了毒的糖葫芦,宝珠中毒变成痴呆人。王开学找遍西安名医,却无人能医好宝珠的怪病。爱女心切的王开学贴出告示:谁人医好小女病情,任先生漫天要价。

  金保国经过王家看到告示,想起前日金郎中的古怪行为,金保国怀疑此事与他有关。金郎中胜券在握,在酒馆里喜形于色,自我猜拳。

第 8 集

  金保国断定宝珠的病一定是金郎中搞的鬼,回家质问金郎中。金郎中不肯认帐。

  独耳王、田山和秃狼带着襁褓之中的田飘云率青龙山土匪在黄洲城附近截获了一批军火。为庆祝打劫成功,田山建议到窑子好好快活一番。

  黄洲城妓院门口,田山在等独耳王,被曾在何家当过佣人的妓女凤一眼认出他就是当日假扮道士,抢走龙凤胎的人。田山等得不耐烦,决定先到金治国药铺走一趟。凤一路悄悄尾随至金治国的药铺后立即将此情况报告给了何雷鸣。

  何雷鸣带人包围了金治国的药铺。田山拔出枪对准何雷鸣的同时,何雷鸣也用枪对准了他。刚刚赶到的独耳王将一个红头巾扎在田飘云的头上,将他高高举起。突然,田飘云大哭起来,吸引了何雷鸣的注意。何雷鸣走向独耳王,田山的枪响了,何雷鸣倒地之时也朝田山的头部开了枪。两人双双倒在血泊之中。

  金郎中为宝珠治好病,王开学遵循自己的诺言要用重金酬谢金郎中,金郎中拒不接受。当王开学知道金郎中出来咋到,正苦于没有合适的地方开药铺,便执意要让出五大间房给金郎中。金郎中先是假意推辞,最终还是将房契小心地装入自己的口袋。

  何中余独自端坐,面前放着何雷鸣的军装,何中余从中取出手套,默默戴在手上。

  回到青龙寨,独而王辅佐田飘云当上青龙山大当家。

第 9 集

  十八年后。

  何中余升任黄洲城剿匪司令。城里鼓乐喧天,热闹非凡。

  人群中,独耳王为田飘云举行成年礼,杀人见血,目标锁定何中余——独耳王复仇计划开始实施。田飘云大闹黄洲城。何妻替夫婿何中余挨了田飘云的枪子。厮杀中,田飘云幸得秃狼拼死相救,侥幸逃脱。

  西安,五味堂,金郎中神药在手,生意兴隆。小豹子不喜读书,宁愿伴在金郎中左右唱药。

  荷花给金保国送饭,金保国正为战事紧张,纺织厂的产品运不出去而愁眉不展。暗恋保国的宝珠亦来送饭,荷花无奈地走开。宝珠替保国出谋划策,逗保国开心。荷花在窗外听到两人的笑声,心里很不是滋味的离开。

  西安城进步学生支持抗日,举行示威游行,如烟是其中积极活跃的学生骨干。荷花看到大批军警出动,担心如烟被抓,让小豹子去把如烟找回家。

  街上游行队伍被前来镇压的军警冲散,如烟掩护同学逃跑,小豹子为救如烟受了伤。金兴龙在古董店给如烟买玉出来,也被裹到混乱的人群里,趁乱捡到一把手枪。

  金郎中告诫荷花因为战乱时期,祸福难料,官府明令,凡有枪伤问诊必须上报。为了免祸,他决定凡是枪伤一律不治。五味堂贴出告示并封存“神仙膏”。

  何中余重金悬赏捉拿“刺客”,对黄洲城所有药铺实行封锁管制。

  黄洲城的名医对何妻的枪伤束手无策。不得已,何中余厚着脸皮亲自登门“请”金治国为妻治病。金治国保住何妻性命,但他告诉何中余何妻之伤无法痊愈,且后患无穷,并嘲弄地告诉何中余金郎中手中的神药或可一试。但何中余和金治国心里都很清楚,两家结怨太深,金郎中是绝对不会施手援助的。

  青龙山,秃狼伤势过重,危在旦夕。田飘云不听劝阻,铤而走险,将金治国用麻袋罩了起来。

第 10 集

  田飘云用麻袋将金治国扛上青龙山。金治国虽对土匪的这种行径很恼怒,但念在当年田山帮过自己的份上愿意救秃狼一命。但秃狼伤势过中,金治国无能为力。他别有用心地指出西安五味堂找金郎中。田飘云自言如能生还,青龙山就欠金治国一个人情。

  金兴龙偷钱为如烟买来玉佩,看见玉佩如烟想到自己被父母遗弃的身世,不免感到几分悲凉。小豹子与如烟同病相怜,但他觉得现在有这样一个家,有一个爱自己的母亲和不是同胞但胜似同胞的兄弟姐妹已是不幸中的大幸,很知足。

  帐房失窃的钱确定是金兴龙所拿,荷花欲惩戒之,金兴龙不认错,反抱怨小豹子泄密。金郎中替金兴龙开脱,荷花怪金郎中当年不该说出如烟、小豹子是抱养的事实,导致金兴龙恃宠生骄。金郎中则认定亲疏有别,五味堂的家业终归是要传给金家的骨血的。金治国依然是荷花和金郎中都不愿触及的伤疤。

  入夜,金保国迟迟不归,荷花坐立不安,不时望向窗外。保国房间的灯突然亮了,窗纸映出宝珠的倩影。

  田飘云率几个土匪乔装打扮携秃狼潜入西安城,闯入五味堂向金郎中索要秘方,并谈言金治国告诉他们五味堂可以治好秃狼的病,金郎中重申:不治枪伤,见伤下药,一次一贴,规矩不能破。田飘云自残为秃狼换取了“神仙膏”。金郎中知道金治国在黄洲的消息后,心情忐忑,独自在祖宗牌位前祷告。

  如烟,小豹子对田飘云的豪气很欣赏,金兴龙却不以为然,认为那是匹夫之勇。金兴龙向如烟和小豹子展示捡到的那把手枪。金兴龙学射击,笨拙的姿式遭到路过的田飘云的嘲笑。田飘云挑逗如烟,忍无可忍的金兴龙和小豹子与田飘云扭打起来。如烟用枪制止三人,她讥讽三人幼稚,有劲应该留着去打小日本。如烟的勇气让田飘云颇感意外,他走近如烟,夺下如烟手中的枪……

第 11 集

  田飘云做了精彩的射击表演,并送给金兴龙一梭子子弹,三人对田飘云的来历满腹疑团。

  金郎中为小豹子、金兴龙治伤,得知金兴龙搞到一把枪不但不生气反而认为这么大的家业应该有枪。金兴龙有了当兵的想法。

  宝珠见到金郎中改口为“伯父”,引发几个孩子的议论。大家都看出宝珠对保国“无微不至”的关心。

  王开学欣赏保国工业救国的气度和远见,也了解女儿的心意,于是主动向金郎中提亲,金郎中自然欢喜,满口应允。虽然宝珠对保国的情感荷花早有所觉察,但知道此事后,还是不可避免的陷入痛苦。

  荷花到纺织厂找保国,碰到宝珠。荷花借口是为了金兴龙的事找保国商量。金保国知道了金郎中允婚的事,对荷花表示自己是不会和宝珠结婚的,甘愿孑然一生,荷花心痛不已。荷花向金郎中表明心迹——要和保国结婚。遭到金郎中反对。

  宝珠向金兴龙询问有关金治国的情况,勾起金兴龙压在心底许久的疑问。

  金兴龙追问荷花父亲是否还活着?为何十八年不回家?现在在哪?荷花无言以对。

  秃狼贴了神仙膏,伤势日渐好转。田飘云只身前往五味堂,再求神仙膏。荷花说秃狼的伤再用两帖神仙膏便无大碍了,她阻止田飘云自残,让他意思一下就好。如烟追上田飘云,送他止血药。

  金郎中、王开学、金保国、宝珠正式谈论婚事。荷花阻婚,差点说出十八年前的秘密。金郎中被迫说出金治国还活着,人在黄洲的消息。

第 12 集

  金郎中被迫向荷花说出金治国还活着的消息,并决定找回大儿子,让荷花死心。痛苦的荷花只得认命。金郎中选中小豹子与自己同去。

  宝珠虽然同情荷花,但决不放弃自己的幸福。

  黄洲城。金治国为金郎中诊脉(不认这个父亲),金治国诊出金郎中的“心”坏了,金郎中夸治国的医术有了长进。金郎中让小豹子认治国,但金治国态度冷漠令小豹子感到奇怪。

  金郎中提出只要金治国跟他回家,就将秘方与五味堂传给金治国。金治国认为一生幸福全毁在金郎中手里,故对此嗤之以鼻。

  金郎中以乡党名义请金治国吃饭。酒席间,趁金治国买酒之际,金郎中让小豹子对金治国假装哭诉家人对他的想念,他自己则先行离开。但金治国一眼就识破小豹子的表演。酒醉后的金治国带小豹子上了妓院,并说出小豹子的父亲被金郎中害死,埋在何家祖坟的真相。

  小豹子怒发冲冠,拿着菜刀冲向旅馆质问金郎中自己父亲的事。金郎中威慑住了小豹子的举动,声称不要信醉鬼的话。心里矛盾的小豹子不知道该信谁的话,扔下菜刀,头也不回地跑了。小豹子挖开何家祖坟,在坟里,他发现一具白骨和刻在墓壁上的“金郎中害我”几个字。看见眼前的事实,气愤的小豹子在路上买到最坚韧的“庞记匕首”,要为父亲报仇,杀死金郎中。

  金郎中回到五味堂谎称与小豹子走散了,并且向金兴龙学习打枪。小豹子失踪,及金郎中的反常使荷花感到不安。荷花找保国商量小豹子的事。

  宝珠感觉到保国在有意回避自己,怪罪在荷花身上。为了得到保国,宝珠不惜主动献身。

第 13 集

  保国拒绝了想献身的宝珠,宝珠非要保国做出合理解释。不得已保国说出自己和荷花的特殊关系。出乎保国意料,宝珠对十八年前的丑事并不介意,她反而对自己更有信心了,她明白保国对荷花是责任与同情而并非爱情。宝珠答应将这个秘密烂在肚子里。

  小豹子在恩与仇的抉择中犹豫不决,迟迟没有回家,令荷花更加焦急不安。

  如烟替小豹子担心,金兴龙多少有些醋意。金兴龙问如烟,如果有一天自己成为一名军人上了战场,如烟会不会为自己担心。如烟轻吻金兴龙的额头。

  五味堂门口,小豹子抽出了匕首,金郎中拉开了藏有手枪的抽屉。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荷花发现了小豹子。小豹子不愿让荷花伤心,收起了匕首。小豹子向荷花询问自己的身世,荷花推说自己并不清楚。

  金郎中眼前反复出现小豹子拿刀威吓自己的情景,夜不能寐,整晚紧握着手枪。半夜,金郎中欲杀小豹子,荷花拼死阻拦。荷花,保国责问金郎中为何要杀小豹子。金郎中说出当年自己杀田川的实情。荷花威胁金郎中,如果小豹子出什么事,她就带着金兴龙和如烟远离金家。

  青龙山,秃狼完全康复。独耳王对神仙膏发生兴趣。田飘云则对如烟念念不忘。

  金治国想到金郎中现在的处境肯定不好受,感到无比快活,每日沉浸于大烟和妓女,神志不清。独耳王拜访,问及神仙膏的事,金治国说自己对此不感兴趣,他现在最大的快乐就是能让他恨的人痛苦。

  五味堂,金郎中问诊,小豹子唱方,荷花抓药,看似一切如故,其实每个人又各怀心事。

第 14 集

  何中余的部队在西安招兵买马。兴龙发生了兴趣,并与何中余攀谈得甚为投机。听说这是何中余的部队在招人,如烟将兴龙强行拉走。金兴龙鼓动小豹子和自己一起去当兵,小豹子却不愿意,他宁可当一辈子的郎中。金兴龙叹息小豹子胸无大志,笑言将五味堂送给小豹子了。金兴龙的话让金郎中很是担忧,也很害怕!

  金郎中问褂,被预言将有血光之灾,拜别祖先牌位后,他请金兴龙和几个孩子去吃羊肉泡馍,荷花担心小豹子,硬是将小豹子留在店里。吃饭时,金郎中同意金兴龙当兵的想法,并且鼓励他要当就要当个将军。

  金郎中回忆受何家欺辱,为何母跪葬送行,挖何家祖坟,杀田川夺财宝,挂五味堂牌子的金家由屈辱到发迹的一幕幕情景,荷花要带兴龙如烟离开金家,及保国也不愿再认他的话不停在他耳边回响。金郎中痛苦思索着,他不忍心看到已经兴盛的家业颓败,于是决定牺牲自己,保全家人的幸福。金郎中认荷花为干女儿,让荷花以此身份继承了神仙膏和五味散的秘方,并担起了执掌金家的重任。但他要荷花向自己保证不将秘方传给外姓人家。

  小豹子找找到金郎中,要取金郎中性命,替父报仇。金郎中请求小豹子给自己一点时间安排后事。金郎中要小豹子立约,答应对待荷花如亲娘,对待兴龙如亲兄弟,然后金郎中当着小豹子的面大口喝下自制的毒药,坦然赴死。

第 15 集

  金郎中的死引起西安城里人们的总总猜测。荷花在金郎中的遗体前坐了一夜,诉说自己对他的爱与恨。

  荷花怒斥小豹子,说出小豹子的爹本是青龙山的匪首。欲将小豹子赶走。小豹子不愿做杀人的土匪,要当救人的郎中。仇已经了结,接下来他要一心一意报答荷花的养育之恩。任荷花随便处置,决不离开五味堂。小豹子给金郎中烧纸,发誓要一生守护在母亲荷花身边。荷花以金家大掌柜的身份为金郎中大办丧事。

  何中余听闻金郎中的死讯,不免心中暗喜。金郎中既死,秘方必然会传给金治国,何妻的病便有了痊愈的可能。何中余以乡党的身份到五味堂吊唁金郎中,却被荷花不留情面地赶了出来。

  金治国沉浸在大烟和女色之中,痛并快乐着。

  一心想要嫁金保国的宝珠,自愿以儿媳的身份为金郎中戴孝。荷花假传金郎中留下遗言,要她与保国完婚。如烟和小豹子举双手赞同。金兴龙不快,吵着要去寻父,荷花和保国有苦难言。

  宝珠对荷花的话很怀疑,又无可奈何。她表面上规劝,其实又别有用心地告诉了金兴龙他的不光彩的身世。金兴龙大闹,荷花伤心。小豹子为了荷花和金兴龙发生争执,两人大打出手。最终,金兴龙离开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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