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梗概:大结局

  一代人青春激情的炼狱,一代人心灵成长的历史。

  北京在变,喜鹊胡同在变,那家小院在变,街坊邻居也在变……

  “现代《茶馆》”京味大剧,复活老舍创作精髓,台词幽默可比《贫嘴张大民的幸福生活》,令你笑声不断!“老三届”参加高考、重返大学的喜怒哀乐的众生百态!

  本剧故事起自上世纪70年代末,截至90年代末期,时间跨度大约二十年。从1977年全国恢复高考开始,一批形形色色的人汇集到北京北方大学,他们中有北大荒知青,有刚生孩子的母亲,有年近四十的农村老者,因为高考,他们聚集在这个校园中,开始了自己的经历……

  为人正直却又迂腐的那老大,酷爱书法与养鸟,对老北京的文化掌故意如数家珍;痴迷于古旧家具收藏的那老二,连做梦都扛着一张八仙桌不知该往哪儿放;永远身着黄军大衣的那老三,天生反对繁文缛节,甚至改名叫“丁一夫”。

  能说会侃的吴家驹,幽默风趣、机智圆滑;农村考来的田老二,身背两辫大蒜走进大学校门,用朴素乐观的精神战胜了自己的软弱;用自己的婚姻作赌注的谷雨,妈终相信只有靠自己来改变自己的命运;善良贤惠的于姗,不能忘情于死在北大荒的丈夫,但她也并不缺乏走向新生活的勇气……

  这群走出老胡同的知识分子,用青年和热血追求自身价值,走过风雨变幻的岁月……

分集剧情:
第 1 集

  一九七七年,北京。高考恢复。考生那老三丁一夫在考场外分发着调查试卷,他的出格举动引起了很多考生和记者的好奇。其实,这次那家的二儿媳妇也怀着孕要来参加考试,她的丈夫那老二和婆婆推着车送她来到考场。这一家子的“非常”举动立刻吸引了更多人的注意。谁知在激烈的竞争中,那家叔嫂二人双双金榜提名!在西北的一座监狱中,那家的邻居陈二喜即将刑满出狱,他此时正在给北大荒的一个哥们小夯写信。陈二喜的哥哥大喜本来也在北大荒插队,但却受人陷害冤死在那里,嫂子于姗也到北京参加高考了,把侄女小雪留在了北大荒托小夯他们这些知青照顾着。二喜想在出狱后先去北大荒把小雪接回北京,也想到哥哥的坟上去祭奠一下。北方大学新生报到了,这届大学生各自带着独特的生活烙印聚在一起,尤其是社会学系的辅导员谷雨引起了同学们的注意,她的生活好像还带着一些不为人所知的隐情。

第 2 集

  谷雨其实也是一个知青,只是她在成为一个工农兵学员之前做了一件违心的事情,跟公社书记的儿子过河卒登记结婚了。这是一段有名无实的婚姻,但却是谷雨心中的一块伤疤。她本来与陈二喜有着青梅竹马的一段朦胧恋情,但很多事情发生了,谷雨并不愿意旧事重提。二喜的嫂子于姗恰巧也在这个班,谷雨只能偶尔跟于姗吐露一些内心的真实想法。那老二是一个古旧家具迷,为收藏他可以忘却很多事情,为此媳妇没少跟他吵架。北方大学举行学生会竞选,那老三丁一夫脱颖而出,成为此次活动的佼佼者,受到许多学生的拥戴。丁一夫的独特风采也吸引了谷雨的注意。但是,半路杀出一个叫何乙的人,把丁一夫的锋芒分去了不少。同学中有个叫吴家驹的人自告奋勇欲去打探何乙的背景。这个叫吴家驹的人也是一个人物,他聪明、热情,但就是好吹点牛,这让他吃了不少的苦头。

第 3 集

  何乙有一段不为人所知的屈辱历史。他曾经受诬陷在劳改农场待过。劳改农场队长何甲丁是一个酒腻子,他对人才评判的唯一标准也是酒量!何乙恰巧酒量惊人,因而受到何甲丁的重用。但是这所谓的重用是含着深深的屈辱在里面。同学中有个农民出身的田贵成,他的家庭困难,但是学习非常刻苦,受到同学们的尊敬。一天,田贵成接到媳妇的来信,说是要到学校来找他,他心里有些不祥的预兆。谷雨的“丈夫”过河卒来电报说也要到学校来,谷雨非常不安,她来到男生宿舍来商量对策。以丁一夫为首的同学们对这种事情非常气愤,大家研究出了对付过河卒的办法。二喜回城后当了一名清洁工。这项工作虽然艰苦,但挣钱多。二喜想让老母和侄女小雪的生活好过一些,也想让嫂子于姗能安心学习。一天,他在出车,刚刚返城的小夯来找他,小夯带回了哥哥坟上的一把土,二喜非常难过。

第 4 集

  同学中有个干部子弟叫索明,他因为是靠着舞弊行为考上大学的,所以遭到很多同学的鄙视。索明极力讨好着每一个人,但常常办错事受到人们的误解。索明也是北大荒插队的知青,他这个人还是有一些抱打不平的义气的。回城前,他一怒之下点了知青们痛恨的劳资科长家的柴火垛,没想到火势蔓延了分厂小学。正当索明在学校备受歧视的时候,两名警察把他带走了。索明的被捕使同学们受到很大震动,也开始重新认识这个人。过河卒终于来了。他此行的目的有两个,一个是想同谷雨沟通一下感情,另一个是想让同村的田贵成替自己参加考试。在丁一夫和吴家驹的配合下,过河卒终于答应办理离婚手续。那家有三个兄弟,除了那老二、那老三外,还有一个大哥那老大。那老大对北京民俗的研究很深,但是对日常俗事显得手足无措,他同弟弟那老二都有一种不被人理解的孤独感。

第 5 集

  那老二的收藏取得了不小的成就。但是却遭到了妻子的强烈反对,两个人时常拌嘴,夫妻关系受到了影响。为了补贴生活费的不足,田贵成在学校打短工艰难地维持着学业,于姗和谷雨常常暗中帮助他。那老大、那老二兄弟俩出走山东,决定为各自领域的研究找到更有价值的东西。田贵成的媳妇田二嫂来了,她带来了不好的消息。原来过河卒的父亲给田家小鞋穿,辞了二嫂的临时工工作,这使本来经济就非常拮据的田贵成更加雪上加霜。深夜,那家两兄弟到了山东德州,意外碰上了古董贩子,那家兄弟鄙视这种行为,双方言语不和。

第 6 集

  那家兄弟被当地公安当作古董贩子抓了起来。在看守所,同时被抓的真古董贩子以为是这两个人告的密,所以发动同时被抓的人围攻那老二。关键时刻,那老大摆出中国功夫的姿势,终于解了围。万般无奈之下,田贵成决定退学,他在学校中默默地走着,回忆着难得的学生生活。但是,在同学们的帮助下,田贵成最终留了下来。那家两兄弟从山东回来了,这次事件使那老二和媳妇本已十分危机的婚姻关系再次雪上加霜,忍无可忍的那老二媳妇与那老二办理了离婚手续。在办事处,那老二对眼前的一个木柜子又发生了浓厚的兴趣,完全忘了此行的目的,二媳妇痛苦地离去。

第 7 集

  北方大学举行毕业典礼,丁一夫和谷雨也明确了恋爱关系,并在同学们的祝福声中举行了简朴的婚礼。在同学们即将与北方大学告别的时刻,他们又想起了曾经的同学、朋友——索明。此时的索明刚好出狱,他的神情中多了几许沧桑与惆怅。已经多时不露面的劳改队队长何甲丁也来到了北方大学,他此行的目只有一个,就是让何乙重新回到了他的手下,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使何乙一时有些不知所措……二喜在平淡的生活中总有些不满足,他总想干点什么,这个想法恰巧与小夯不谋而合,两个人倒腾起了小买卖。二喜知道谷雨已经结婚,他也觉得这个结果对谷雨是很好的,但是每当想起来,还是有一些辛酸。

第 8 集

  谷雨和丁一夫开始了婚后的甜蜜生活。谷雨崇拜丁一夫不顾一切的“非常”行为,丁一夫的外号叫“丁大侃”,在谷雨看来,丁一夫的魅力全在这一侃中展示无疑。索明出狱来到郊区文化馆工作。他迷恋起了文学创作,但是却屡战屡败,似乎成了一个不知疲倦的唐吉珂德。吴家驹召集同学们去看索明,老同学见面非常高兴,大家不约而同想起了班长徐黛。原来毕业之后,徐黛在感情上受了一次打击,从那次打击之后就养成了洁癖的毛病,她平时只和索明偶尔有些接触。

第 9 集

  吴家驹派车去接徐黛来和同学们见面,哪知徐黛出一次门很麻烦,比如她就连出门要用的钱都要消毒后再使用。徐黛终于被接来了,在老同学面前,她也有些放松,所以也没有显得有什么不和谐。丁一夫说起了小夯家的经济困难,因为都曾经在北大荒插队,所以大家都想伸出援助之手。在吴家驹的策划下,徐黛教训了伤害过自己的人,同时也帮助小夯家解决了燃眉之急。吴家驹要给于姗介绍对象,对方竟是那老二。在双方见面的一天,那老二却正在农村寻觅他钟爱的古旧家具,于姗虽没见到那老二本人,但通过与那老太太和那老大的交谈,却也感受到了这一家人的可爱和幽默。小夯和二喜决定做买卖开饭馆,可在换房时又碰上了麻烦……

第 10 集

  关键时刻,于姗送来了丈夫大喜的抚恤金,替二喜和小夯解了围。于姗的行为令二喜左右为难,他需要钱,但这是哥哥大喜用命换来的,这使得二喜本来已经十分复杂的心情又添了些许的沉重,他只想用苦干换来好的结果,不辜负家人的祝福和期望。正当小夯和二喜将全部的热情投入到开业之前的准备工作之时,小夯的父亲节外生枝——原来这处小门脸房是用小夯家的两间大北房换来的,小夯的父亲在搬家时看到这处破败的房子,心里不是滋味,所以老头拒绝下车!在僵持不下时,还是吴家驹想出办法,把倔强的老爷子哄下了车。

第 11 集

  时间已经到了八十年代中期,许多人的观念有了转变,谷雨就是其中的一人。有一次,谷雨在逛商场时被厂家聘为临时时装模特。一晚上的风光使谷雨的自尊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但执着于理想的丁一夫却依然如故。那老二和于姗终于确定了恋爱关系。小夯和二喜经营的小饭馆要开业了,约好了请那老大写一幅对联。匆忙中,那老大把给别人写的一幅对子错拿了过来,这业也开不成了,众人急得团团转。最后那老大当众临时重新写了对联。那老大的行为引起了徐黛的注意,从她的眼神中可以看出对那老大的欣赏。谷雨开始表现出了对丁一夫的不满,她想让丁一夫调换工作,但是丁一夫依然我行我素,两个人渐渐有了分歧。

第 12 集

  小饭馆开业没几天,就被工商所收去了营业执照。情急之下二喜竟找来了一个算命的瞎子。算命瞎子的一番胡言乱语使本已十分焦急的小夯忍无可忍,就在这时,工商所的管理员小董送还了营业执照,在攀谈中,小董得知小夯也是北大荒知青,并且二喜的哥哥大喜还死在了那里,共同的经历使他们很快熟悉并亲密起来。丁一夫要去参加西北讲师团,他在誓师大会上做着激情演讲,也只有在这种场合中,丁一夫才是自信和潇洒的。谷雨得知丁一夫报名去讲师团,这更让她觉得丁一夫是一个始终不能开窍的人,所以,她也只能把女儿送到丁一夫正在演讲的地方,想以此使丁一夫不要过分陶醉。即使这样,丁一夫还是决绝地走了,谷雨万分惆怅地带着女儿到火车站前来送行。于姗与那老二要结婚了,二喜为嫂子的幸福而祝福,但他同时不免想到了哥哥大喜,外表刚硬的汉子也变得极度脆弱。在于姗与那老二结婚的头天晚上,执迷的那老二却还在郊区等着收购古旧家具,以至于急坏了那老太太。

第 13 集

  那老二为了收家具在郊区呆了一整夜,第二天,当他风尘仆仆地回来时,家门口的大红喜字让他想起了一切,他吓了一机灵。那老太太没等那老二进门,追出来呵斥他,还是四妹替他解了围,让他赶紧出门剪头。那老二在街上却又发现了新鲜玩意儿……一个卖砚台的老农吸引了他的注意力。那老二受不住诱惑,掏出仅有的钱还搭上了身上的外衣外裤买下了这方砚台。大冬天,那老二穿着单衣单裤行进在马路上显得格外的耀眼。家门口,送亲的队伍早已经等候多时了。

第 14 集

  那老二买了一方砚台回家,参加婚礼的人都在焦急地等待着这位姗姗来迟的新郎。可到了家门口,那老二和哥哥那老大却在大冷的天里,身着单衣单裤,把玩着手中的这方古砚,又云游到他们自己的世界中去了……婚礼上,又是吴家驹一个人唱独角戏,婚礼上的气氛温馨动人。小夯的饭馆生意日渐红火,他想扩大经营规模,于是打起了隔壁马氏兄弟的主意。小夯先是采取入股的方式,把马氏兄弟的店面纳入饭馆名下,接着又让人装作房管所的人,似乎无意地向马氏兄弟透露此地要拆迁的消息,马家兄弟因而急着将自己手中的股份以低廉的价格卖给了小夯。于是,小夯成了这个饭馆的大股东,而小夯在做这一切时,并未向二喜透露任何消息……此时的丁一夫已经成为了一位知名的学者,他越是有成就,离谷雨的愿望越远,两个人的感情受到了很大的伤害。谷雨在一次商业谈判中意外地与何乙相遇了。

第 15 集

  老同学见面分外兴奋。何乙已经拥有一家实力雄厚的公司,他的个人资产也达到了相当可观的程度。他向谷雨倾诉了内心的真情实感,两个人的关系有了微妙的变化。马家兄弟被骗后非常气愤,找上门来与小夯讲理,小夯再次用钱摆平了一切。二喜从马家兄弟处得知,小夯用卑鄙的手段骗了他们后,自己也是受骗者。二喜本来将他与小夯的友情看得比自己的生命更重要,所以遇此变故,他根本无法接受这个现实。万分痛苦下,二喜同小董倾诉心中的苦闷。已得到一切的小夯也无法排遣内心的孤寂和彷徨,他一个人喝闷酒,忍受内心的万分煎熬。

第 16 集

  小夯设计得到的一切并没有收到他预期的效果。半年后,饭馆的生意就非常萧条,他打算开歌厅并包装了女歌手何萌。丽萌歌厅开业了,小夯一时陶醉在虚幻中不能自拔。何乙介绍谷雨去了一家外资公司,谷雨凭着年轻漂亮博得了老板的赏识。在同何乙的接触中,谷雨渐渐发现何乙身上有她欣赏的东西,两个人的关系有了进展。一次,谷雨同何乙在一起,被小夯无意之间发现,他打电话通知了丁一夫。丁一夫赶来时正发现谷雨同何乙有些亲密的举动,盛怒之下,他也就是扯下了桌布,并扬言找何乙的领导去。小夯抱打不平打伤了何乙。丁一夫同谷雨的婚姻走到了尽头,二人离婚了。谷雨来医院看望受伤的何乙,当是看到了何乙曾经向她提起过的何萌,也就是何甲丁的女儿,同时也是小夯包装的歌手。看着何萌对和乙的悉心照料,谷雨默默离去。

第 17 集

  年三十晚上,吴家驹陪刚刚离了婚的丁一夫过年。两个人推心置腹地说了很多心里话。为了小夯打何乙的事,何萌同小夯翻了脸,并解除了双方的合同关系。吴家驹出主意,想撮合那老大同徐黛的关系。丁一夫硬着头皮回家找到大哥讲明情况。大哥始终没有什么明确态度,等丁一夫觉得这事没谱要把徐黛的照片拿走时,大哥发话了……当天夜里,那老大辗转反侧地失眠了。同小夯分手后,陈二喜又开了家小饭馆,但是二喜的情绪一直没有什么好转,他决定到南方去发展,小董到机场来送行。索明一直是一个闲不住的人,他也做起了音像制品的买卖,可惜血本无归,为了帮助他躲避债主的纠缠,吴家驹把他送上了开往东欧的火车。

第 18 集

  何萌依然来照料受伤的何乙,她觉得自己是替父亲何甲丁来还债的,但在这个过程中,她产生了比较复杂的感情。谷雨对何萌同何乙的关系有些心绪不宁。清晨,一夜失眠的谷雨来到医院,同何乙的言谈中发现双方的感情有些疏远。谷雨知道自己的这段感情可能不会有什么结局,自尊心极强的她流着泪离开了医院。二喜走后,小夯越发消沉。生意做大了,可是他经常沉浸在往事中无法自拔。田贵成作为海外学者回到北京,他此行有一个计划,就是拍摄一部纪录片,以那家为对象,将北京的风俗人情记录下来。吴家驹正好召集了多日不见的同学们聚会,为田贵成出谋划策。

第 19 集

  那老太太病了,众人赶到,可是却闹了一场虚惊,老太太又缓过来了。那老二打听到京郊有古旧家具库房,他匆匆赶去。那老二在库房中呆了很久的时间,看门人误以为没人,将那老二锁在了库房中。第二天,田贵成和吴家驹带着拍摄小组前来采访,那老二道出了心声,他希望有人能出资建一座博物馆,他把自己的收藏会无偿捐献出去。正说着,何乙进门了,吴家驹对那老二说,这就是给你出资建博物馆的人。徐黛终于在众人的撮合下同那老大见面了。徐黛被那老大的真情打动,两个封闭在自我世界中的人,找到了他们自己的沟通方式。索明从东欧归来,吴家驹去车站接他。索明稀奇古怪的打扮非常好笑,索明向吴家驹道出了其中的苦衷。

第 20 集

  小夯在情感的失落中煎熬着,他甚至变得有些精神错乱。白纸坊出事了,小夯经营的歌厅和饭店等相继倒塌,小夯反而变得平静了。那老二的媳妇在电视中看见那老二正在接受采访,她流下了眼泪。她给那老二写了一封长信,终于把郁积多年的愧疚之情一吐为快,并告诉他,自己在十几年里,也替那老二收集到了一些珍贵的木器。何乙投资的博物馆开业了,热闹过后,何乙却走了,他告诉谷雨,他想去寻找心中的那个小芳,就是曾经的未婚妻。在白纸坊倒塌的废墟上,二喜和小夯和解了,他们共同怀念那段美好的时光。丁一夫要出国考察,临行前,谷雨开车带女儿来到机场告别。看着冲天而上的飞机,谷雨似乎想明白了一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