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梗概:大结局
  在二十世纪四十年代的江南名城,丝绸业界大户姚家和张家因争夺名利而互相争斗,姚家二少爷博雅风流倜傥,不顾父亲的栽培,沉溺于江南名伶梅玲的万种风情中, 而张家老爷张介孚做梦都想打垮姚家,成为江南丝绸业界的龙头。

分集剧情:
第1集

  江南名城--南城,自古以丝绸名重天下,流传着"桑蚕熟,天下足"的古语。本片故事就发生在抗日战争爆发的前夜。

  姚家和张家是南城有名的丝绸业界大户,姚家的天章丝绸是祖传的家业,清朝乾隆皇 帝敕建的府第,到了姚天章手里,更是广纳资金,大力发展,稳坐着南城业界头把交椅。张家老爷张介孚靠着有个银行家的岳父发家,做梦都想着打垮姚家,从此成为江南丝绸业界的龙头。

  日本纺织业借日军侵华之际大举入侵江南丝绸市场,姚天章为撑起中国丝绸的旗帜,以祖传工艺制造出一批质优价廉的绸缎对抗,远销各地,成为市面上的抢手货,一时洛阳纸贵,连上海的东洋缎也抬不起头来。

  姚家二少爷博雅风流倜傥,全然不顾父亲的栽培,沉溺于唱戏,为江南名伶梅玲的万种风情深深吸引,从此常常捧场,一掷千金,姚天章对儿子留恋风月十分不满,博雅坦言自己无心家业。姚天章决定召在日本留学的大儿子博非回国,博非和好友老彭踏上了归程,在船上邂逅美丽大方的陶凯男,一路结伴同行。

  博雅迷醉梅玲才华,拜她为师学艺。梅玲生性清高,鄙薄富贵人家的公子哥,博雅跑到戏班跪求梅玲收自己为徒,以他的真诚打动梅玲,在周班主的劝说下,梅玲答应了下来。

  张府老爷张介孚和大太太一心想要个儿子,曾是南城名妓的二太太在府中装神弄鬼、神经兮兮、冷眼旁观。张府小姐婉心在女子教会学校受新思潮影响,思想激进,与家庭格格不入。

  张介孚斥责婉心出头露面有伤风化,强调抗战是政府的事,还认为日本工业是新文明的象征,婉心见父亲在国难当头,生死存亡之际麻木不仁十分愤怒,两人常常面红耳赤。一天高管家跑来报知大太太有喜了,张介孚欣喜若狂。

  张介孚吩咐要把戏园子包下来,好好庆贺一番,并要把梅玲也包下。梅玲闻听表示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已经爱上梅玲的博雅听说张介孚要给梅玲开门见红十分震惊,当场让周班主退了张府的包金,花双倍价钱将戏园子包下,救下梅玲。张介孚恼怒不已,此时张府家人急急将他叫了回去。经大夫诊断大太太没有怀孕,而是绝经了,张介孚目瞪口呆……

  舞台上,梅玲一边翩翩起舞,一边向姚博雅投来感激的目光。张家无后的消息传到戏园子,博雅不禁开怀大笑……

第2集

  博雅设席宴请戏班,周班主与梅玲诸人为博雅的解囊相助举杯致谢。博雅在席上不断赞美着梅玲,并要求戏班把自己写的《潘金莲改嫁》搬上舞台,称颂潘金莲是历史上女子解放的先驱,席间慷慨陈词,呼吁大敌当前,国民需要反抗精神。他的爽真和热忱打动了梅玲,梅玲不顾周班主推委毅然答应上演。此时突然枪响,冲进几名强盗,抓走了博雅和梅玲。

  姚天章正为日本商人购买姚家丝绸,改换日本商标之事气愤不已,和禀智商量应对之法,家人匆匆报告博雅被强盗黄金发绑票了,赎金五万大洋。姚天章愤然表示不赎这个败家子。

  禀智从小看着博雅看大,最爱他,疼他,背着老爷悄悄从自己股份里抽钱赎出博雅、梅玲。姚天章一则感到禀智义举,一则痛斥博雅吃风流饭,丢了祖宗颜面,把他圈禁起来。姚太太从不喜欢这个风流儿子,博雅也从来不以母亲称呼姚太太,二人水火不相容。原来博雅并非姚太太所生,而是父亲年轻时与潇湘馆名妓九妹一段风流之后所生的私生子。

  张介孚见用尽办法都没能生个儿子,十分沮丧。吴大夫给他出了个主意,用人治:女人。大太太无奈同意张介孚讨小,为不使家产外落,竟给张介孚物色了正在上海念大学的,自家出了五服的表外甥女凯男。张介孚听了乐不可支。

  博非受到家人的热烈欢迎,他吩咐用车送凯男回张府,凯男心生感激。

  彭耕夫拜访姚府,与姚天章谈论在国外所见所闻,深感中国现状的落后,提出不能做井底之蛙。姚天章被彭耕的忧国忧民的悲壮情怀深深感动,赞叹之余,并对彭耕夫带来的新工业文明的信息和纺织机器心想往之,商定哪天去开开眼界。

  彭耕夫与博雅两位至交好友见面,分外亲热。彭耕夫一下猜中博雅受罚是为女伶,博雅连称彭是自己平生第一知已,央求彭在父亲面前代为美言,彭耕夫则劝博雅,大敌当前之际不应沉溺于美色和戏曲,以自己在日本的亲历和所受羞辱告试博雅中日战争不可避免,中华民族将经历一场灾难深重的炼狱的历程……

  凯男与姨母见面一阵伤感,交谈得知婉心与姚家少爷订下亲事,不觉心惊,得知男方是二少爷博雅后方松了口大气,转而大谈起自己心目中那般男女平等的理论来。飘然而至的二太太喑讽凯男回来之机正是老爷要娶小之时,凯男愕然。

第3集

  张介孚惊羡凯男的美艳,乘家宴之机,想灌醉凯男,伺机下手,不料凯男技高一筹,一面以在张介孚公司谋一席之地为条件,一面假装喝酒,反将张介孚灌醉,大太太见张介孚如此下流,心生妒意,二太太却在一旁雾里看花,借机在大太太房里乱砸东西引走大太太,大太太回来看到张介孚醉倒桌底,丑态百出,十分不悦,后听凯男说姨父已经同意她在公司里谋职,更为不满,担心颇有心计的凯男日后和张介孚合谋算计自己。当夜,乘张介孚醉熏熏摸到凯男的床边时,狠狠打了他一记耳光,明言已改初衷,从今往后不许张介孚动凯男一根毫毛……

  在为彭耕夫和博非接风的家宴上,经二人再三求情,姚天章将博雅放了出来。兄弟见面,格外亲近。博雅听名烟说博非带来了日本嫂嫂,见面后才知是误会。

  姚天章想让博非在公司施展才华,姚太太也希望博非早日执掌姚家产业,不料博非并不喜欢经商,而迷醉于新闻写作,一心想创办自己的报纸,用文化唤醒国民的觉醒。

  凯男与表妹婉心见面亲热无比,凯男笑婉心穿着打扮太土气,嘲笑她至今没有男朋友,并向婉心描述自己在上海念书时,被众男生追逐包围的兴奋,婉心却批评她爱慕虚荣,胸无大志,申明自己将把一生贡献给国家与社会,二人貌合神离。

  彭耕夫启动了机器,震天的响动震动了一直停留在手工时代的姚天章的心。彭耕夫愿把机器送给天章,助一臂之力,姚天章看到两个儿子无心祖业,不成气候,力邀彭耕夫来掌管公司大业,重振天章丝绸的往日雄风……

  风尘仆仆的禀智告诉姚天章各地的银号都不肯贷款。几家股东也受了张介孚鼓动闹着要退股。究其原因是日本人想要独霸中国的丝绸市场。禀智自责提议织新缎,投光了钱,拖垮天章。彭耕夫告诉大家织新缎绝对没有错。姚天章不顾几天后张介孚就是大股东,毅然决定继续织新缎,那是为了中国的丝绸。彭耕夫为他的大德大义所动容,决定和机器一起加入天章。

  脱禁的博雅马上去找梅玲,二人练习《天女散花》,沉浸在天真无邪的快乐之中,梅玲深感博雅对自己的真情,不带丝毫门第之分。油灯下梅玲为博雅补着衣服,互吐心底的忧愁与快乐,周坤怕梅玲受富家少爷欺负,破门而入,打断二人情话,博雅悻然告辞。周坤警告博雅不要欺负梅玲。博雅走后,周坤向梅玲表达爱意,梅玲告之对他只有兄妹之情,自己要嫁就要嫁一个读过书的人,从此改变生活,周坤十分痛苦,劝梅玲不要相信那些公子哥儿。

  姚天章在天赐楼宴请城内商人富贾,商量筹资发展,对抗日本东洋绸的入侵,张介孚存心投靠东洋势力,当场百般叼难,不肯借款,并声言要收购天章,部分商人股东纷纷附合。姚天章和彭耕夫以民族大义,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毅然决定用天章姚府和机器设备作贷款抵押,使张介孚手足无措,阴谋败露。此时天章的伙计兴奋地捧着一匹闪闪发光的缎子跑来,机织新缎成功了。商人们见机纷纷转舵,表示愿意跟从天章再展鸿图,此时更有佳音传来,上海汇丰银行同意贷款五百万元。在众人的欢呼声中,张介孚灰溜溜地走了。姚老爷感慨天章是一枝红杏出墙来,彭耕夫笑称是万枝红杏遍江南……

第4集

  一天,梅玲突然告诉博雅,她也喜欢他。博雅欣喜若狂,当即表示要娶梅玲为妻,并要带梅玲去向他父亲禀明他们的感情。激动之中博雅忘情地将梅玲抱入怀中,言之要一行白鹭上青天,不料被梅玲愤然拒绝。伤害梅玲的博雅见梅玲满面流泪后悔不已,不顾名烟、周班主的劝阻在大雨中站在梅玲窗前道歉,浑身如落汤鸡一般,梅玲见状陷入了深深的痛苦矛盾中。

  博雅向父亲陈述了自己对梅玲的感情,直言要娶梅玲为妻,甚至不惜放弃姚家的财产和姓氏,姚天章震怒之下,斥骂儿子败家子,将他关进书房,读书反省,不许踏出家门一步。

  博雅因相思病倒,靠读《红楼梦》解闷。名烟见状,揪心不已,悄悄带梅玲爬墙进入博雅书房,梅玲被博雅真情感动,两人许下誓言永不分开,博雅写下两块各有"梅"、"雅"的红绸作为爱情的信物,各自珍藏。博雅正式向梅玲求婚,梅玲深知自己进不入姚府大门,犹豫不决,博雅信誓旦旦表示宁可随她远走高飞,出走朱门,梅玲执拗不过,答应问过养父再做答复。

  婉心在街头慷慨演讲鼓吹抗战,群情激奋,引来警察的驱逐,恰逢路过此地的博非冒充日本人救下了被警察调戏的婉心,并帮她包扎,婉心很感激,心生好感,博非见婉心眉目清秀,举止超凡脱俗,便租车送他回家,二人一路攀谈,分外投机,分手时才发现忘记互通姓名。

  张介孚因秀色未餐,拒绝给凯男职务,凯男愤怒地离去,向婉心诉苦,婉心责备标榜女子解放的凯男过于虚荣,凯男毫不掩饰自己对阔太太们生活的羡慕和对金钱的追求。

  博非主编的《民生报》终于问世了,他们兴奋地向过往路人发放这民族的声音,意外地遇到了婉心。国难当头,共同的语言顿时使两人感到亲近不少,博非鼓励婉心写文章登高一呼。

  婉心被《民生报》作者"霏霏"语风激烈的文章所吸引,凯男发现那也正是自己祟拜的抒情诗人……

第5集

  淞沪抗战爆发,像雷霆滚过了江南大地,丝绸古城南城也风声鹤唳。

  彭耕夫教博雅相扑之术,强调国民应以强壮体魄抵抗日冠的入侵。博非则不以为然,讥笑此举乃匹夫之勇,并对老彭和父亲此战乱关头大举办厂,送被服到前线不能理解,认为中国军队没有战术,打不了仗,国民愚昧,经济落后,不能与工业强国日本抗衡,彭耕夫与之理论,不欢而散,倒是博雅坚定的站在老彭一边,积极支持老彭的救国主张。

  彭耕夫受姚老爷重托去上海谋谈合作,送行途中,他与博雅纵论天下,忧患不已,分手时博雅告诉忘年知己,自己已和名伶梅玲私订终身,老彭劝他国难当头不要太儿女情长。

  婉心拿着自己写的文章去报社找到博非,才了解彼此的身份。原来大名鼎鼎的"霏霏"就是博非,博非亦对婉心的文笑称颂不已,称其女儿笔,男儿志。两人惺惺相惜,越谈越投机,互相心生爱慕。

  周班主坚决不同意梅玲与博雅的婚事,认定大户少爷不会真心,令梅玲痛苦不已。

  张介孚为生子继业决定纳梅玲为妾,周班主深知得罪不起张家,决定戏班即日离开此地。博雅听闻此讯,焦灼万分,不由分说拖梅玲到家中,向父亲表明心迹,姚天章不动声色打发走了梅玲。姚氏夫妇决定尽快给博雅与婉心完婚,原来张介孚为巴结姚家自幼为博雅与婉心订下婚事,姚天章为与张家携手共振民族工业,也答应了这门娃娃亲。

  这天傍晚,梅玲和博雅来到湖边,博雅跳入湖中表达自己的决心,二人紧紧拥抱,在黄昏的芦苇丛中,梅玲把自己给了博雅。信誓旦旦的博雅告诉梅玲过三五天一定要和她结婚。

第6集

  梅玲房间,博雅点燃了红烛,梅玲穿上红衣,头顶红绸,悄悄行了天地之礼。梅玲幸福地依偎在博雅怀里,心里却担心有一天博雅会离开他。博雅则憧憬着等老彭早日回来,为自己主婚,好好庆贺一番。梅玲第一次知道博雅有个莫逆之交叫老彭……

  姚天章告诉博雅要给他与婉心完婚,博雅听后犹如晴天霹雳,申明自己与梅玲已私定终身,与婉心互不了解,决无幸福可言,哭求父亲解除婚约,姚天章不许,拂袖而去,博雅撕心裂肺。

  姚府上下,喜气洋洋筹备婚事,姚天章虽知张介孚心术不正,仍希望能通过联姻携手对抗东洋缎,振兴民族实业,发展中国的丝绸。博雅悲伤之中,躲在房里苦喝闷酒,并借酒撒疯。姚太太见姚天章动了自己给博非成亲准备的首饰,一时丧失理智,责骂姚天章当年风流生下孽种,博雅见辱及生母,终于按捺不住,冲撞姚氏夫妇,姚天章盛怒之下,将博雅关进了柴房。就在此时张府忽然传来消息,张家小姐婉心也闹着退亲。

  婉心与张介孚大吵一架,坚决要求退婚,主张婚姻自主,张介孚暴跳如雷,举杖欲找,被大太太拦住,婉心乘机跑出家门。凯男呆呆望着发生的一切。只有二太太依然抽着大烟哼着小调。

  婉心跑到博非的办公室,博非喜出望外,安慰婉心,他指着窗台上特意买的婉心最爱的玫瑰,向婉心表露了自己的爱情。婉心要博非拿出笔墨,当场写下退婚声明,要博非登在《民生报》上。博非为婉心的果敢敬佩不已。

  柴房里博雅摸着红绸,想念梅玲,叮嘱名烟去告诉梅玲自己的处境。而此刻梅玲正站在姚府门外,焦虑地盯着博雅没有灯光的房间,一连三五日,天天如此,梅玲预感前途未卜。

  张介孚因为婉心拒婚,失去与姚府联姻大好机会而焦虑不已,大太太无意中说起大少爷博非,张介孚心生一计,要偷梁换柱,把婉心嫁给博非。大太太决定去姚府走一趟。

第7集

  张介孚欲乘大太太出门之际,占有垂涎多日的凯男,在茶水中下了迷药,不料被大太太撞上,大太太决定带凯男一起去姚府,出门前大太太阴差阳错地将迷药喝下。此时,日本商人渡边鸠夫来到南城,他曾是博非留学时的老师,张介孚暗中拜访渡边,企望依靠日本拓展生财之路。

  姚府的宏大气派让凯男左顾右盼,心生羡慕,在门口迎面撞上博非,惊喜交加,当初一见钟情的喜悦又栩栩如生地出现了。

  张太太向姚府提出当年婉心定婚的是大少爷博非,而非二少爷博雅,因为博非才有姚家的继承权,一番话把姚太太说得糊涂了,要等老爷算完帐再商议,说话间,张太太喝下的迷药发作,被扶到客房休息。凯男在深宅好奇游荡,看见柴房里有一英俊青年在唱戏,猜到是耳闻已久的姚博雅,博雅见凯男妩媚多姿,感觉到来者不凡,请求凯男向父亲求情放自己出来,并许诺一旦恢复自由,定将报答凯男:"叫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凯男欣然答应,婀娜而去,博雅惊异哪里掉下个林妹妹。

  凯男闯进从不许女人涉足的帐房,以出众的计算能力和新的思维方式获得姚天章的欣赏。姚太太向姚天章禀告,张府大太太过府表明定亲的是博非而非博雅。姚天章虽然吃惊,却无可奈何,当务之急是先给博雅成亲。此时见面前凯男聪明伶俐,举止得体,也是大家小姐,又上过洋学堂,急中生智,决定顺水推舟,便和姚太太商议让博雅娶了凯男,询问凯男意见,凯男早已对姚府心想神往,更渴望在姚氏公司里成一番事业,姚老爷的意见正中下怀,便一口答应下来,姚氏夫妇见凯男如此通情达理,不觉相视而笑。待张太太一觉醒来,三人一拍即合,定下亲事……

  柴房里的博雅不知外面已天翻地覆,一心只想着出去找梅玲,盼着凯男可以劝说父亲回心转意。姚天章带着凯男放出了博雅,并告之已为他与凯男定下亲事,博雅拒不接受,姚天章以博雅对凯男的许诺逼他就范,言明三天后即给他们成亲,博雅质问凯男怎么回事,凯男笑称你刚才青口白牙答应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现在我让你做我的丈夫,博雅听了呆若木鸡!

  周班主痛责梅玲痴情于富家子弟,执迷不悟,梅玲告之他自己已然是博雅的人,周班主盛怒之下给了梅玲一耳光,周坤冲上前与父亲扭打起来,将周班主推倒在地,梅玲赶走了周坤,跪倒在养父面前,周班主连称对不起梅玲生母,父女俩抱头痛哭。

  张介孚拿着登有退婚声明的报纸对婉心大发雷霆,逼婉心认错,婉心誓死不从,跑出家门,在博非处寻求安慰,两人望着窗台上含苞欲放的玫瑰砰然心动,互相倾诉心声,博非抱起婉心走向内室。被爱火焚烧的婉心跑到大雨中旋转,二人浪漫的情怀如雨中玫瑰,散发着芬芳。

  张太太回府得意地告诉张介孚把凯男嫁给了博雅,张介孚知道自己霸占凯男的如意算盘落了空,恼怒不已。此时姚家送来了结婚帖子,张介孚为张太太就这么打发了凯男大为光火,张太太一语点破张介孚无耻用心,继而同意把梅玲弄进府里给张介孚生子,但要约法三章,声明梅玲不能作三房,生完儿子就得离开,张介孚早对梅玲垂涎三尺,闻言后喜出望外,连连答应。

  高管家狗仗人势,借口戏班演过的《潘金莲改嫁》有伤风化,戏中武大郎五短身材是影射日本人,威胁戏班,以梅玲进张府作小为条件,随后取出聘金,周班主一力推委,说梅玲已经有了相好,高管家冷笑,说姚家二少爷即将与张家表小姐成亲,闻讯而至的梅玲一把将钱掷在了地上。

第8集

  姚家送来帖子,点梅玲的《天女散花》在八月十五的晚上,二少爷和凯男成亲喜宴上演出。梅玲如晴天霹雳,强按悲伤接过帖子,决定赴约看看负心郎如何面对自己的一片真情。

  张姚两家喜气洋洋作着婚礼准备,凯男上下迎合,竭力讨二老欢心,只有博雅愁眉不展,欲哭无泪。博雅听说父母点了梅玲喜期来喝《断桥》,大惊失色,痛苦地恳求父母不要这样做,这样等于杀了梅玲,姚天章夫妇为彻底断决儿子与梅玲的感情,执意如此。

  中秋月明,梅玲声泪俱下地改唱了一段《秦香莲》,晕倒在博雅的婚礼上,博雅泪流满面,喝得酩酊大醉,懵懵懂懂中,和凯男跪拜了天地。

  洞房花烛之夜,博雅请求凯男解除这段婚姻,终于嫁进姚家的凯男宣称即使博雅不爱她,她也做定了姚家二少奶,言罢,洗落铅华,落出无限妩媚,博雅丝毫不为所动,愤愤地合衣而卧,凯男望着无情的博雅,含泪点燃了平生第一枝烟。

  博非和婉心看着这段没有感情的婚姻感慨万分,婉心向博非表示自己一定要把握自己的命运。

  梅玲悲痛欲绝,卧床不起,周坤见状提起斧头要去剁了博雅,被父亲死死拦住。痛苦的梅玲当着戏班小妹玉梅的面,把写着博雅情誓的红绸和红衫付之一炬。可是她知道有些东西是永远也烧不掉的,是长在心里的……

  新房内按祖上摆放的白汗巾三天没有见红,姚家下人议论纷纷,姚氏夫妇忧心忡忡,担心家丑外扬,以为二小不谙男女情事,遂叫禀智去博雅处再作婚前指导,禀智来到博雅房间,才知博雅心中深爱梅玲,此情此景让禀智想起当年姚老爷与九妹的一段感情。姚太太请凯男上堂,询问凯男与博雅新婚生活是否和谐,凯男轻描淡写的化解了他们的忧虑。姚天章决定让凯男去帐房协助禀智管帐,凯男喜从心来。

  玩世不恭的博雅为了抗议父母包办婚姻,叫名烟去弄些狗血涂在白汗巾上,名烟不敢,博雅又正告凯男今生今世也不会碰她,凯男不愿因此毁了自己前程,遂咬破嘴唇将血滴在了验红的白汗巾上,古怪地笑着流出了眼泪,博雅被她的举止震惊了。

第9集

  凯男向博雅恳求带他出去走走,博雅动了恻隐之心。玉梅看见博雅和凯男共舞,拉着梅玲去找薄情郎说理,凯男看见梅玲,卖弄地摆出亲密的样子,出言嘲弄梅玲,梅玲不等博雅解释,蓦地转身跑了,博雅要追,被凯男装昏拖住。博雅呆呆地望梅玲走的方向。

  高管家带警察来抓走了周班主,放出话来,要梅玲去换。此时的梅玲哀莫大于心死,决定以身救出父亲。第二天她孤身来到张府,张介孚眉开眼笑地大献殷情,闻声而来的大太太羞辱了梅玲一番。周班主被带了出来,父女俩相拥痛哭,梅玲给周班主磕了个头,算是送别了。周班主被不由分说地推出了门,边走边号陶大哭起来,梅玲默默地目送着周班主远去的背影。张府大门沉重关上!

  丫环端着银盘匆匆走来,白汗巾上是殷红的血迹。姚天章兴奋地放下心来。

  彭耕夫从上海风尘仆仆地回来了,却没有带回好消息,日军已占领上海,正向首都南京进发。姚府上下笼罩了一片沉重的气息。

  彭耕夫听说博雅新婚,登门贺喜,意外发现博雅的新娘即不是订亲的婉心,也不是心仪的梅玲,而是咄咄逼人的凯男。此时同床异梦的日子已使博雅精神恍惚,几近崩溃,他见到挚友老彭,大倒苦水,拜托他去见见梅玲,为自己开脱一番。老彭见博雅委萎靡不振,心甚不安,劝说博雅挣脱封建婚姻的桎梏,走出男女情感的小圈子,投身到救国救民的大潮中。

  博非渴望才子佳人的日子,婉心却有心效仿秋瑾成就事业,二人虽在爱情的诱惑下不能自拔,但各自的理想和政见却不能相同。这一天,博非决定带婉心去见父母,表白他们的爱情。

  姚府设宴给老彭接风,凯男在博非面前极尽妩媚之能事,博非也为她的美艳而心动,两人心照不宣。正在热闹之时,张府送来帖子,张介孚要娶梅玲做小,请姚老爷赴宴助兴,博雅目瞪口呆,手中的酒杯怦然落地。

  来到张府的梅玲常常盯着镜中的自己,以泪洗面,心绪难平,二太太飘然而至,劝说她以水克木,屋檐之下当低头。

  成亲之夜,梅玲看着色迷迷的张介孚,掏出了刀子,割伤了自己。高管家用药灌迷梅玲,把她送进了张介孚的房间。

  这天夜里,博雅在房间醉酒,深感自己辜负了梅玲,悲哀之中,号淘大哭,凯男却在一旁冷嘲热讽,博雅借酒劲跑到院里,从正在习武的老彭手中夺过大刀一阵狂舞,渲泄内心的郁闷。

  而此刻,受尽蹂躏的梅玲眼前出现的是一个颠倒的世界。

第10集

  博非带着婉心见过了母亲,姚太太为婉心新潮激进的言行所震憾,心中不悦,没有允诺二人的婚事。博非听说凯男闷闷不乐,前去开导,凯男故意披散长发,身着睡衣将博非迎进房间,向他诉说着自己的寂寞和阴差阳错的婚姻,博非告诉凯男博雅是私生子,从小性格怪僻,请她原谅。凯男觉得自己进对了大门,走错了小门,百感交集,悲从中来,突然抱住博非哭泣起来,明言自己的所爱正是博非,博非又惊又喜,此时博雅推门而入,博非尴尬地解释一番走了。

  博非请博雅到酒馆谈心,博雅直言与凯男并不快乐,并指出凯男和博非才是一对,希望博非能给凯男带来快乐,博非愕然。

  凯男羡慕婉心如梦般的爱情,婉心劝她解除这不幸的婚姻,去寻找自由和幸福,不料凯男坦言决不放弃姚家的财产,也不会放弃本来属于自己的爱情,婉心对凯男的执迷无可奈何,二人不欢而散。

  这天,二太太扶着梅玲在院子走动,迎面撞上张介孚,质问谁是给梅玲见红的人,梅玲宁死不说。正好回家的婉心从父亲手下救下了正要挨打的梅玲。

  梅玲进到张府之后只想一死了之,二太太劝解着受蹂躏的梅玲,二太太告诉她张府是个让人死不成活不成的地方,为了让梅玲摆脱精神和肉体的不幸,劝说梅玲用大烟麻痹自己,梅玲情不自禁接过了烟枪,大口吸了起来。自己曾有过一个儿子,后来莫名其妙的死了,叫她提防阴险毒辣的大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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