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梗概:大结局
第一单元

  《今日乱我心》

  高大英俊却文质彬彬数学老师曹和平在某重点中学游泳馆无意中看到了正在洗淋浴的高一女生许点点 ,出了游泳馆,就被许点点一言不发在盯上了。曹和平的妻子王绵深爱着自己的丈夫。曹和平回家,放下东西就进厨房帮王绵一起准备晚饭,王绵却硬把他推出来,让他歇着,曹和平又进去了。当两人高高兴兴端着菜从厨房里出来时,突然愣住了,客厅的墙角,阴森森地站着一个人——许点点,曹和平尴尬地说出是他的学生,王绵热情地招呼许点点坐,许点点却象一段木头,任曹和平夫妻怎么开导,怎么劝慰,她始终不动弹也不说话。王绵开始怀疑曹和平做了什么事情,虽然她没有表现出来,但曹和平能够感觉得到,欲辩解,却又不知说什么好,十分尴尬难堪。这天晚上,曹和平夫妻坐在沙发上陪着许点点。

  第二天王绵做着若无其事的样子,但她说的话,她的行为动作、情绪都怪怪的了。

  学校办公室老师们正在议论竞选校长的事情,三个候选人已经确定了,曹和平排在第一。下午教育局有个关于竞选校长的小型座谈会,教育局长的谈话中,明确地暗示着曹和平是校长的最佳人选。

  曹和平在教育局走廊上看到了许点点,他叫许点点回去,有什么事,回到学校再说。但许点点好像根本听不见他说的什么,固执地站在走廊上。

  晚上曹和平回到家,仍然心神不宁,王绵一直看在眼里,但一旦曹和平注意她时,她立刻把眼睛撇开去,若无其事地做着平时都要做的事情,但眼中是藏不掉的担忧和疑惑。半夜,曹和平忽然地惊醒过来,看到小飞站在他们床前,曹和平吓了一大跳,小飞告诉爸爸妈妈,有个姐姐在卫生间里睡觉。两人起来,蹑手蹑脚推开卫生间的门,又一次魂飞魄散——许点点根本不在睡觉,两道寒光射向曹和平,死死地盯着。

  竞选大会开始了,曹和平的演讲博得全场热烈的掌声,曹和平自己也沉浸在激动之中,没有发现在台上的一角,许点点早已经站在那里。投票结果出来了,稳操胜券的曹和平却以几票之差败于另一位竞选者。

  王绵回家,曹和平已经在家,两人都欲言又止,但是心情都已经不再是从前的心情。

  王绵拖地板,忽然看到拖把前一双脚,一抬头,魂飞魄散,惊叫起来,卫生间门口,站着阴沉沉的许点点。

  他们吃饭,许点点站着,他们看电视,许点点仍然如此,他们跟她说话,她不回答,很晚了,许点点已经站在了曹和平的卧室里,曹和平和王绵一边一个坐在床沿上,都憋得快要疯了,但仍然憋着。

  早晨王绵到厨房弄早餐,已经没有了往日的麻利,手一抖,鸡蛋打碎了,曹和平发现王绵不仅手在抖,连嘴唇和脸上的肌肉都在抖动,曹和平心疼不已,过去搂住妻子,王绵想做出没事的样子,但怎么样控制不住,抖得更厉害,连身子都跟着抖起来。

  学校办公室,老师们在里边办公,说话,窗外,许点点站着,一直盯着曹和平,老师们议论纷纷。

  曹和平去郊区的新办学校应聘,办调动手续。

  新的一天开始了,曹和平来到新学校新教室,阳光明媚,从此可以一扫阴霾,他在黑板上书写:我叫曹和平。温和灿烂地笑着回头看学生,猛地惊呆了:许点点坐在下面。

  曹和平早早地下班回家了,无意中发现了王绵在服用镇静药,曹和平将药藏了起来。王绵回来后,发现药被藏了,到处找不到,找个借口出门去买药。

  夜晚的街头, 曹和平也象疯了似的走着,他看到一家音像店门口贴着的DVD海报,是一部名叫《地狱剖膛手》的外国片,海报上那个杀手,手里举着一把大锯子,曹和平心里突然一惊,脸上似笑非笑。曹和平借着路灯光看到一家店招:五金刀具店,他硬是敲开了门,

  王绵回到家,小飞告诉妈妈,家里来过一个漂亮姐姐,王绵大惊,紧张地神经质地追问小飞,脱了小飞的衣服检查身上有没有伤,又到厨房里检查,检查来检查去仍不放心,把家里所有吃的东西都扔到垃圾筒里。小飞觉得母亲有点怪。王绵扔了东西后又赶紧下楼去买。

  白天,曹和平又去买锯子,店主认出他来,更热情了,说一看就知道曹和平是个内行,他拿就各种花式花样的锯子给曹和平挑,一边介绍各种不同的锯子的功能。曹和平在教育日记上记下:为了让太太和儿子过上平安的日子,他要一个人承担。

  家里的王绵的恶梦一个接一个,早晨起来后还久久回不过神来,小飞打开了壁橱,发现里边挂满了锯子,正大大地兴奋,王绵却大惊失色,赶紧推开书房门,看到的情形令她目瞪口呆。王绵痛哭着扑到曹和平怀里,曹和平喃喃地说,对不起,对不起,我是看了她洗澡。王绵不让他说下去,她决心替丈夫和儿子除掉许点点。

  王绵设计让许点点进了精神病院,曹和平回家后,王绵告诉他,我们得救了,许点点是精神病,关进医院了。曹和平急往医院去,到了医院看到许点点被绑着,正在注射药物,曹和平大声制止。

  下晚,许点点跟在曹、王后面出医院,在离开医院前,她还是老老实实的样子,一出医院,突然又拔腿跑了。

  曹和平一直追到小楼,追进院子,最后踩着旧楼梯上楼。

  小飞给妈妈打了个电话,说爸爸妈妈说话不算数,答应带他去山里玩,却食言,现在他要姐姐带他去,姐姐答应了,不等王绵说话,小飞已经挂了电话。

  曹和平王绵急追上山,以为儿子被许点点害了。欲报警,却听到水声,看到天池,儿子欢快地脱光了衣服下水,欢叫着,招呼许点点下来,许点点犹豫着,然后着衣下水。两人在水里嬉闹,快乐无比,许点点哭了。

  王绵欲上前,曹和平挡住了,让她尽情地哭,小飞问姐姐为什么哭,许点点摇着头,摇着摇着,又笑了起来。

第二单元

  《前妻来信》

  一个小雨的夜晚,南江知名律师丁皓明因为失眠而去找好朋友汪伦,在路上碰到一个美丽而高贵的女子主动为她撑伞而心有所动。后来发现这个女子就是汪伦的同居女友费解,两人一下子认定了对方就是此生惟一。汪伦觉察,赶到丁皓明家,却最终为他们的真爱感动,并退出。丁皓明的儿子丁简因为闯红灯被罚值日,费解因急于赴丁皓明的约闯红灯,被丁简拦下,但丁简因为一眼喜欢这个美丽的阿姨而主动替她值日。丁简赶到餐厅时发现父亲的女朋友竟是刚刚闯红灯的阿姨,大喜。

  婚后,一家三口去茗湖游泳,碰到电视台女主持人段婷婷,出于对妻子(丈夫)的爱和对自己婚姻的自信,答应上段婷婷的节目参加辩论,题目是过去的爱情是否影响现在的婚姻。

  电视辩论因为段婷婷的挑拨而让双方都有点不开心,为了掩饰自己的不高兴,回家后夫妻两个都表现出了比平时更多的恩爱。结果被丁简点破,两个都不肯承认。辩论的不愉快似乎在当天的缠绵中化解。  

  第二天一早,南江晚报记者辛曙采访丁皓明,丁皓明一再强调前妻已经是过去式,他现在只爱费解,但晚上报纸出来的时候,文章的大标题却成了前妻是一生至爱。费解不高兴但跟丈夫谎称没看过当天的晚报。

  丁简发现写亲生妈妈后很兴奋,却发现自己可能伤害了费解,于是讨好费解,把自己最心爱的礼物送给了费解。

  晚上费解主动想跟丈夫亲热但却无法投入,丁皓明很失望。

  辛曙看到文章后大惊,想跟丁皓明夫妻解释自己的文章是被编辑改成这样的。于是找到汪伦。

  丁皓明突然收到前妻的来信,告诉他自己得了癌症,丁皓明劝解她要好好保重身体,温和而有距离。

  汪伦去找费解,劝导她要多理解丁皓明,并很无意地拍了一下费解的肩膀,结果正好被丁皓明撞见。丁皓明表面没发作但心里十分不快。

  丁皓明又收到前妻来信,回信时比之前有了松动,并主动寄了儿子的照片。

  费解发现自己怀孕,为了丈夫也为了儿子,违心地说不想要,丁皓明更觉妻子对自己不是真爱。

  费解生日,汪伦为了宽慰费解,约她出去打网球,结果被来幼儿园接妻子出去过生日的丁皓明远远地看见,丁皓明跟踪。看见两个人融洽而快乐的样子嫉妒极了,拍下了很多照片。后来看到两个人说说笑笑地从同一个盥洗室里出来,火气达到顶峰。

  丁皓明回家责问妻子并拿出照片,妻子开始解释却越解释越解释不清,两人大吵。

  丁简冒充父亲送花给妈妈,费解却觉得丈夫虚伪。丁皓明再次接到前妻的来信,丁皓明开始向她委婉地说了一些自己的苦恼,并寄了一笔钱给前妻。

  费解变得更加冷淡。

  丁皓明前妻来信说她已经住进了南江第一人民医院,丁皓明赶去,却发现病房里的人竟是费解,方知所有的信都是费解在试探他。丁皓明大怒。

  回家后吵得惊天动地。丁简跑上阳台,看到同学林纪瑶进来,大急,失足掉下阳台。

第三单元

  《红梅花儿开》

  父女情究竟能走多远?

  夫妻时间长了会不会像自己的左手摸右手?你结婚时间多长会觉得没有了恋爱的感觉?您想找回当初恋爱的感觉吗?

  当你真的离婚了会后悔吗?你会不会想起前妻前夫的好?

  故事中夏太平一家就面临着这样家庭困扰,夏太平非常爱自己的女儿小果儿,对她的爱可以说是无微不至,果儿也非常爱自己的爸爸,父女间无话不说无话不谈,也正因为这样,妻子花月风对他们之间这样的关系非常生气,而夏太平还一直以为花月风有如此大的反映是因为曾经被她舅舅伤害过,到后来弄清事情真相后才知道原来花要的是什么······

  故事中另外一对老夫妻是夏家的邻居,这对夫妻在年过花甲后还决定离婚,他们的离婚和众多家庭不一样,那是因为彼此的爱,但等到他们真的分手后,才更加发现他们是多么的需要对方。

  家家都有难念的经,每家的酸甜苦辣也只有自己品尝,这部剧从一个被人忽视的角度,重新引起人们对亲情、家庭、婚姻的思考,重新燃起了人们对生活的激情。

  早晨,夏太平起床来,早饭已经在桌上了,夏太平推开女儿房门,大姑娘居然祼睡,夏太平摇醒女儿。这时候夏太平的妻子花月风突然发起脾气,掼碎三只牛奶杯子并大喊大叫,夏太平赶紧关门关窗并又倒出三杯牛奶,花月风叫嚷要到医院和学校去说,让全世界人都晓得。夏太平对果儿说:你妈有病。脸上立即挨了花月风一巴掌。果儿打翻了牛奶。挨过打的夏太平只好戴着口罩去上班。家里花月风坐在沙发上结毛衣,结到一半扔下毛衣,跑到邻居那里去诉苦。

  花月风去单位,受了上司气,又跑到学校,果儿躲开了;花月风去医院,夏太平在做手术。花月风朝院长室走,无意中看见夏太平同学郝乐乐,决心跟踪。

  医院里,夏太平从手术室出来,郝乐乐一头撞进来:太平,轮到我了吧?

  郝乐乐趴在针灸室里,上身半祼,插满银针。夏太平在隔壁与几个护士说笑,说郝乐乐的不育症,隔一会,夏太平就会跑过去,捻几下银针。郝乐乐大喊“酸!酸!” 回家的时候,走到楼下的夏太平,摸钥匙时带出一把手术刀,怕说不清,将其锁进信箱。花老太来了,花月风叫夏太平帮着洗头,花月风去送娘,果儿在浴室里大喊爸爸送衣裳。夏太平递衣裳时,正巧被花月风看见,手里举着手术刀,杀将过来。果儿出来抱住母亲,骂她“精神病,杀人狂!”夏太平打了女儿,并将手术刀扔出窗外。疯狂的花月风给110打电话,大喊“救命!”夏太平朝花月风脸上猛喷镇静剂,花月风睡去。110车开过来,果儿站在窗口说:这里拍电视剧,闲人走开!打过果儿的手突然肿起来,夏太平敲果儿的门,果儿骂他“流氓,滚开!”。

  果儿睡了,夏太平穿上睡衣,口袋里有一只橙子和一张纸条:爸爸我爱你。梦游中的花月风走到他面前,摸他的脸,少有的温柔。夏太平觉得夜晚美好。闭上眼睛就是天黑。

  郝乐乐来针灸,告诉夏太平乳房胀得厉害,好像有感觉啦。夏太平说还有一个疗程。接到一个短信:约他去“心想事成”酒吧谈事。署名:神秘女人。夏太平去了,原来是果儿。两人喝咖啡,谈果儿生日晚会的事。果儿还说:爸,你离婚算了。夏太平吓出一身汗。

  果儿生日,请了一帮同学在家里疯。夏太平忙进忙出,花月风在一边结毛衣。同学们说夏果儿有一个幸福家庭。果儿紧张地朝父亲看,父亲向她晃晃手心里的镇静剂。果儿又换一身连衣裙出来,夏太平为她拉好只拉了一半的拉链,花月风忽然站起来说:夏太平,你的思想意识有问题!反省吧!她把结了一半的裤子套在夏太平头上。同学哗然,纷纷逃离。果儿大叫:爸,你快喷呀!

  这天晚上,夏太平裹着线毯,睡在浴缸里。耳机里有一个声音在说:踩上高跷吧,你看上去会显得更高大。

  夏太平迷恋上做高跷,上班设计图纸,下班做木工。花月风跪在母亲面前说:我太想控制了,我控制不住。我也想认错,但认错就会伤了我的面子。

  夏太平终于喝醉,摇晃着走进杂品店,买了一打杯子,一只只掼碎,付钱,走人。他说:过瘾,真过瘾!

  回家又是夏太平。给妻子配药,倒水;为女儿烧洗澡水;对着一缸金鱼喊:雄起!雄起!朝自己脸上喷镇静剂,抱着线毯在客厅里打转,最后睡倒在地板上,一只高跷当枕头。梦游的花月风,傻笑着睡倒在他身边。

  夏太平在家里变得懒洋洋的,踡在沙发上昏睡。花月风任劳任怨地做着一切,她对果儿说:看见了吧,你爸已丧失斗志。

  郝乐乐上门致谢,告诉花月风,多亏夏太平使她怀孕。搂着果儿闻她的女儿香,让夏太平再开几帖保胎药。郝乐乐春风满面地离去,花月风摔掉拖把,又骂将起来。夏太平不理她,关上房门,做另一只高跷。

  花月风亲自把保胎中药送到郝乐乐家里,还送她一只煎药的沙锅和一套宝宝衫。郝乐乐很感动。

  夏太平在医院里给郝乐乐抄写方子,送来一个大出血病人,需要抢救。护士说:好像是你同学。夏太平一惊,把乐乐男人骂个半死。乐乐男人说:昨天花嫂来送药……夏太平只觉得天旋地转。醒来,夏太平说:我的高跷,我要我的高跷!弄得科室人莫名其妙。

  夏太平以为花月风做了手脚,动手打了她。他知道花月风的病根在乡下拍照的舅舅那儿,就找到乡下去,发现竟是什么事情也没有,这一刻他明白了花月风这样闹着吵着的真正需要是自己对她的爱。

分集剧情:
无分集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