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梗概:大结局
  上海姑娘丽鹃嫁给了一个大学毕业后留在上海工作的东北小伙子亚平。亚平在丈母娘家的帮助下,在上海买了房子。在父母来上海前,亚平是个上海标准好丈夫,对老婆嘘寒问暖,为老婆端茶倒水,小夫妻亲密无间,恩爱无比。但婆婆的到来使温馨的小家生活开始发生质变。母亲认为儿子是自己的,理应该听自己的,而媳妇是外来的;妻子认为丈夫是自己最亲密的人,是属于自己的。双方从一开始就有增无减。

  婆婆传统思想严重,希望以自己的生活方式去影响改造上海媳妇,这些思想与丽鹃现代的生活方式完全冲突,婆媳之间的矛盾与日俱增,摩擦不断升级。在亚平的父亲因病住院后,婆媳之间因为利益之争而彻底决裂,水火不融。即使在丽鹃为亚平生下儿子之后,婆媳关系仍然没有得到缓解。小家伙的一句“妈妈坏”将家庭推到悬崖边缘。丽鹃因怒失言,将亚平母子逼上无家可归的境地,亚平在其妈妈的鼓动怂恿下,丧失了理智,疯狂地将拳头砸向了丽鹃……

分集剧情:
第一集

  早上八点,刺耳的闹铃声划破室内温馨的寂静。亚平在迷糊的状态下还不忘催促爱妻丽娟起床,来抓紧工作之余的分分秒秒进行大扫除,原因就是----丽娟的公婆要从遥远的东北来了。

  胡丽娟是个典型的上海姑娘,在外精明能干、在家娇滴发嗲。虽说成长在上海的里弄之间,但也是被父母捧大的宝贝。可她见多了街头巷尾女人们的蜚短流长,包括她的娘;又瞧惯了上海男人的多事婆妈,一心想脱离这个环境。碰上了来自牡丹江的李亚平,嫁给了素以豪迈著称的东北男人,这小日子过得一直都很顺心。在房价级级飙升的今天,二人于上海市郊贷款买了套复式的房子,首付两人凑了点,丽娟家出了13万,亚平家又出了2万,可这两万就成了亚平与他爸妈长途电话里永恒的热门话题。这不,丽娟蜷在沙发上磕着瓜子,听着亚平在电话里对这两万块歌功颂德的,心里特不是滋味。亚平放下电话,丽娟句句相逼,又不禁自问:这家有一根线、一块砖是自己省下来的吗?可是亚平爸妈已经在来上海的火车上了,亚平声明二人一定要亲自去接站。

  大扫除进行到半夜,对着新房,看着丽娟娇嗔的样子,亚平不禁开始回忆娶到这个上海姑娘的艰辛。被丽娟街坊看到二人当街亲密的举动,丽娟妈便下令让女儿把毛脚女婿带回来审查。上海女人的势利逼问让亚平恶梦连连,过了好久都无法平复。可是谁又拦得住心意已决的丽娟呢?亚平最后还是抱得美人归。

第二集

  丽娟在一家报社做编辑,下班了,她把熬夜赶出的稿件急忙塞到同事蔡姐手中,全速奔往火车站与亚平汇合,晚点的火车终于将公公婆婆带到了上海。出租车上,亚平妈看着不停蹦字的计价器,死命的心疼了一把。到了家,亚平妈像参观博物馆一样欣赏他们的家、亚平爸就一直坐在餐桌边抽烟。看着要坠落的烟灰,丽娟的心悬着,决定明天就去买块玻璃桌面,换掉这500多块的亚麻桌布。

  都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丽娟那边开始了应付公婆的征程,蔡姐这家也有没有尽头的烦心事。她老公王启东是大学的副教授,成天就知道做学问,没什么大出息,没钱买房子致使他们和儿子健健十几年来都只能住在启东父母家。蔡姐觉得自己多年辛苦十分委屈,动员启东买房子搬出去住。

  丽娟极不适应亚平妈带来的生活习惯,大早上看到亚平衣冠楚楚的在餐桌上吃酸菜白饭,心里特不舒服。到了报社,只能和蔡姐互吐苦水。晚上回家的景象更让她郁闷:亚麻桌布换成了一次性塑料桌布、布艺沙发被铺上了花色不一的毛巾被、名画《大浴女》竟被挂上了日历、吃饭的碗换得有盆那么大!饭菜也让她倒足胃口,没办法只能带着一肚子气自己上楼。亚平这边在安抚自己的娘,那边又要变着法儿的逗妻子开心,工作做得好不容易。

第三集

  闹铃又一次搅乱美梦,丽娟在与睡意抗争,但眼前的一幕让她赫然惊醒。婆婆进过他们的睡房,将他们的衣服整齐地叠在椅子上,这等周全着实让人吃不消。

  被婆婆勤俭持家的生活习惯所叨扰和“感化”,丽娟写了一篇关于生活要简约节俭的文章,怎知招来领导的强烈批评,说报社依赖广告费用,自己出的报纸号召节俭,人们不消费,报社到哪里招揽广告收入。丽娟倍感挫折,回到办公室又听蔡姐吐家里的苦水。丽娟建议蔡姐要一手抓经济、一手抓精神文明,既然问她婆婆要钱买房就要哄她开心。蔡姐就买了菜回去讨好婆婆,怎知话不投机,二人又不欢而散。

  亚平加班告诉家里不回去吃饭,却没通知丽娟,丽娟回到家有点不悦。怎知婆婆眼里只有儿子,弄了一桌剩饭充当晚餐。丽娟据理力争说要强调生活质量,没条件甚至可以先不生孩子,惹得公公勃然大怒,她只能委屈的落泪,黯然上楼躲着。蔡姐那边也不平静,她恨铁不成钢的训斥儿子,招来向来溺爱孙子的婆婆的反对。晚上她又对启东大发牢骚,说他弟弟启南善于讨婆婆欢欣,可启东却窝窝囊囊。百般申诉后,她强烈要求买房子搬出去,甚至不惜以离婚相逼。

  亚平回家又哄得丽娟心情由阴转晴,可是那片阴自公婆来了以后就长伴她左右。就像阳光下的一片乌云,不大不小,不多不少,就这么可好的挡住了太阳一样的阴,挡住了她一向的快乐。

第四集

  星期天一大早,当亚平和丽娟还在酣睡中时,亚平妈便拍门嚷着让丽娟起床看看洗衣机为什么不工作了。丽娟眯着眼看了下记事板,上头标明今天的主要任务就是“睡大觉”,就打发亚平起床去应付婆婆。可亚平妈一看宝贝儿子起来了,马上说不用他操心了,心疼得催他继续回去睡。

  这周日休息蔡姐家这边也是一样,启东妈催促蔡姐起床去买菜做饭,因为小儿子启南夫妇今天会回来吃饭。老太太看家里玻璃脏了,让蔡姐去擦。启南回来抢着帮忙,老太太怕危险赶忙拦了下来。惹得蔡姐心里十分不平衡,跟弟媳抱怨,说老太太关心儿子,却拿儿媳的生死不当回事。

  被亚平妈吵得没法继续睡的丽娟,坐在梳妆台前对着自己的黑眼圈连连叹息,周末的美梦就这么被毁了。可是得知婆婆连自己的内衣都洗时,心中又充满了感动。

  启南善于讨其母欢欣,这不又是按摩,又是让媳妇送上刚买的玉佩。可是言语间也忘不了打探母亲补发的退休金。蔡姐听到后十分不悦,在厨房跟启东抱怨,一个不甚打破盘子、划伤了手。众人都关切得询问、送药,可启东妈却下意识地递来一副手套,局面一下子变得十分尴尬。蔡姐郁积多年的不满,在此刻全都爆发。

  丽娟突然发现自己的文件落在了办公室,着急赶着去取,遂让亚平为她端来早餐。亚平妈觉得自己儿子被人使唤,没有男子汉的风范,脸又拉长了许多。

  蔡姐在家里发完脾气后夺门而出,启东父亲生气的轰儿子去追。启东彷徨的在街上走着,被奚落的他也不想去找老婆,就进了一家咖啡厅,享受他所谓的金钱能买来的尊严。谁知一个面容姣好的女子上来与他攀谈,二人相聊甚欢。

  蔡姐跑到了办公室,正好碰上来拿资料的丽娟,遂与之诉说心声。

  因为亚平在家吃饭,亚平妈难得做了红烧肉。这让被“猪肉炖粉条”折磨得够呛的丽娟开心得要命,这肉就一口接一口的吃。可坐在旁边的亚平妈看着心疼,言语中暗示丽娟别吃那么多,丽娟故意装着听不懂,还是继续吃,弄得亚平也十分尴尬。

  晚上回到家的蔡姐还是继续奚落启东,结论就是让启东问父母要钱买房。二人来到二老的面前,不知如何开口。

第五集

  从房地产市场分析到儿子的成长教育,启东夫妇列举了一系列的原因,问父母借钱买房子。

  丽娟在书房中赶稿子,喊楼下的亚平为她倒杯水。亚平妈不乐意自己伺候儿子,儿子反倒为别人服务。亚平为讨老妈欢欣,故意威严的拒绝。丽娟亲自下来倒水,还故意在婆婆面前出言讽刺亚平。

  启东父亲婉言拒绝借钱,惹得蔡姐决定与之决裂,尽快自己想办法搬出去。

  丽娟余气未消将亚平锁在书房外,亚平软语相求,被其母大声阻止,悻悻回到卧室。丽娟回屋睡觉时发现亚平为自己留了门,心中充满暖意,决定不计前嫌。第二天,早上丽娟的一声“爸妈好”让亚平妈心中郁气全消,带着好心情丽娟踏上了回娘家的路途。

  启东妈在门外催蔡姐吃早饭,她不应。启东父大为不满,训斥启东。启东回屋劝老婆反被奚落,百般无奈下决定出门散心。丽娟回到家,得到父母的百般爱护,只能大吐苦水,怀念未嫁的日子。其母向她传授对付婆婆的招数,被丽娟笑作唯恐天下不乱。

  亚平妈这边又在对儿子进行理论说教,数落媳妇的不是。亚平提议请丽娟父母吃饭,亚平妈怕花钱,决定请二人到家里吃。启动彷徨街头,巧遇前些天在咖啡店相识的女子小红。由于上次启东没有带钱,是小红请的客。所以在小红的要求下,启东决定回请她。

  受打折诱惑,丽娟在商场疯狂的采购了一把。回到家展示“战利品”,说出的价格又让亚平妈心惊,她不乐意的甩手而去。亚平诉说母亲照顾家里的辛劳,让丽娟今后陪陪他妈,尽点孝道。

第六集

  小红和启东在酒吧中畅饮,聊意渐浓。启东在酒精的作用下,越来越能摆脱平日的腼腆,畅所欲言。

  丽娟与亚平在卧室中讨论着家事,一言不合竟吵了起来。丽娟抱起被子要到书房睡,亚平跟着冲了进去,软语相劝。丽娟顿觉火气全无,二人在书房中缠绵。

  启东妈好言劝蔡姐吃晚饭,她不理。蔡姐焦急地等待启东归来,又不好意思打电话,一夜未眠。

  启东不胜酒力,醉得不省人事。小红扶他到一家酒店休息。第二天一早启东发现自己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还被小红充满暗示地揶揄。其实是启东吐了自己一身,一切都是误会。回家后启东编理由向蔡姐解释,蔡姐故意装作漠不关心,冷脸相对,启东好不挫败。

  丽娟听亚平的话,在他妈干活时陪在身边聊天尽孝。可婆婆抓紧机会给丽娟进行劳动教育,搞得她无语相对,回到书房向亚平抱怨。作为奖励亚平去给丽娟倒水,又招来婆婆不满。亚平说是自己喝,亚平妈瞬间变脸,给水里添了枸杞和菊花,生怕儿子营养不够。

  在丽娟的威胁下,她爸妈答应去丽娟家会会二位亲家。但丽娟妈是有备而去,想趁此机会给对方一个下马威,让他们不敢欺负女儿。

  蔡姐家用了十几年的冰箱坏了,公公硬是舍不得买新的,找人来修。蔡姐更觉公公小气。

  丽娟父母从踏进亚平他们家门,就仿佛进入了战争状态。四位亲家一顿饭吃得宛若高手过招一样,字字言辞犀利,句句语带锋芒,让亚平和丽娟夹在中间不知如何反应。亚平妈联合亚平爸支使丽娟刷碗,丽娟在婆婆挑剔的监督下完成工作,出言讥讽后高傲的上楼而去。亚平感叹孝子贤夫难以两全,自己就如被两块铁板夹着的蛋卷一样,备受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