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梗概:大结局
  《老柿子树》根据甘肃省话剧院获得全国文华奖的同名话剧改编而成。

  抗日战争时期,全国人民端着土枪、洋枪,挥着大刀、长矛在抗击日本鬼子,全国燃起了抗日的峰火。喝黄河水长大的黄河人,共有着一个黄河的属性- -----永不低头,永远向前。下游的黄河在咆哮、在怒吼,抗日的硝烟和打鬼子的吼声飘到了黄河的上游,于是,黄河上游边上的一户李姓人家,也在黄河的吼声和全国人民保卫黄河的大合唱中挺身而出,走进了不平静的岁月。

  故事中的李户人家的“娘”如同吞泥含沙的黄河一般,吞咽着金、木、水、火四个儿子因不同的命运而带来的情感撞击与生活历练。娘用她的“老理”养育了四个儿子,也用她的“老理”教育约束着她的儿子们。

  大儿子金德是个有智障的汉子,纯朴而厚道,他是娘的精神支柱,始终陪伴在娘的身边。娘是他心中的天,他是娘心中最深的痛。为了治疗金德的花痴病,娘不惜违背做人的一贯原则,娶了深爱着火德的白翠翠给金德做媳妇。白翠翠做为代表陈家营和柳家村为感激火爷的牺牲品,在隆重热闹的婚礼中嫁给了金德。但刚烈的白翠翠在新婚之夜灌醉丈夫金德而逃离柿子滩,辗转来到了延安,参加了 八路军,开始了她新的人生。

  二儿子木德被抓了壮丁,送到了山外打鬼子的战场,成为国民党部队中抗日的英雄。在娘五十大寿的时候,他提着很多柿子滩人没有见过的东西回来了。娘领着当了军官的儿子本德到家家户户去散发糖果和香烟,娘骄傲地告诉大家,我家木娃在外面出息了,当了大军官了,我带他来见见你们。娘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三儿子水德是黄河边的柿子滩村最有文化的人,这个黄河边上的教书先生是娘的骄傲。这个让娘骄傲的 文化人在柿子滩学校教孩子们念着“云想衣裳花想容”,过着平静而满足的生活。有一天,马龙带来了一首“风在吼,马在叫,黄河在咆哮”的歌,那种抗日激情,洋溢了水德的心。他知道,全国人民都在唱着保卫黄河的歌勇打鬼子。后来,水德决定瞒着娘去兰州找马龙上大学,见世面。在马龙和组织的帮助下,水德参加了共产党,走上了抗日的路。为了救劳苦大众脱离苦海,最终献出了自己宝贵的生命。

  四儿子火德在官府一次强拉硬绑的抓壮丁过程中,因奋力抗争,失手杀死黄县长的小舅子,犯下命案而游走黄河边落草为匪,但他不当恶土匪,从不欺压百姓,专与狗官恶霸为敌,这个名震黄河两岸的土匪天天干的是行侠仗义,为穷苦人主持公道的好事,成为名震黄河两岸的“火爷”。大柳村和陈家营两个村为了三百亩的丰粮滩,争了百余年,“火爷”意欲了断他们没完没了的械斗,不惜自残自身,使他们化干戈为玉帛,两村村民为感激“火爷”,在丰粮滩立了“火字碑”。黄县长为报杀小舅子之仇,伙同保安队队长张银贵以抗日的名义募捐来达到剿匪杀死“火爷”的目的,“火爷”被逼无奈带着四百弟兄撤到陇南山区扎营。

  生长在黄河边从没出过大山的娘,不知道什么新奇的革命道理,但她如同从天边流淌过来的黄河水一般,骨子里刻着做人的“天理”。黄河的天理是顺着河道一直缓缓向前,娘的“天理”便是家中不能出土匪,黄河人必须打鬼子。于是,她年复一年,日复一日地让大儿子陪着她在黄河边上寻找当了土匪的四儿子火德,要把走了邪道的火德拉到正道上来。当她在二儿子和三儿子为了各自的信仰争吵不息时,一手拉着一个儿子,意味深长地告诉他们,娘虽然不懂什么政治呀,国家大事呀,但娘知道这国家呀就和咱这小家一样,如果狼进了咱的院子,你们这些当儿子的不去打它?娘和所有中国人一样,都恨秦侩,都爱岳飞,只要是娘的儿子就不要自己人害自己人,要精忠报国,要团结起来去打鬼子。同时,在骨子里刻着“天理”印记的娘,其骨子里也留存着愚昧的封建烙印,这种落后与愚昧的烙印,也让这个善良而又纯朴的黄河女人做出了让人痛恨的傻事,奏出了一段段与时代不合的音符:为了给傻儿子金德娶一个漂亮的女人,她强抢一民女,将她锁入洞房逼其与自己的傻儿子成亲。娘为了洗清家门出了匪的恶名,灌醉了回家探娘的火德,缴了火德的械,让金德把火德的枪和飞镖扔到黄河里,残忍地用斧子劈断了火德的腿,不幸的是,火德落入了张银贵的敌手,惨死在张银贵的乱枪中。娘用她的“天理”断送了儿子性命的同时,也坏了这个将要弃暗投明的黄河汉子的前程。

  几个儿子在深深爱着娘的同时,也哀叹着她的落后和愚昧所引发的不幸。于是,一个知天理的娘和一个愚昧的娘共融一身,形成了一个矛盾的载体,这个载体便是一个让人赞叹又让人哀叹的黄河女人。

  当年被火爷从过山虎的匪窝里救出的被抢民女英子,为救火爷,英子冒险“绑架”了黄县长的娘。在得知火爷被枪杀后,英子毒死了黄县长和张银贵,报了杀“火爷”之仇。在马龙的帮助下,英子来到陇南山区,与水德相遇,加入独立营,共同奔赴抗日前线。

  黄河边的柿子林,树叶落了一秋又一秋,果实结了一茬又一茬,黄河水依然在静静地流淌着,娘也依然年年在做着一坛坛儿子们爱吃的酒柿子。她知道,只要娘在黄河边立着不倒,山外的儿子们迟早一天会回来。

  全国解放了,娘的头发也全白了,当白发的娘得知当共产党的三儿子水德倒在了解放兰州的战场上时,她没流一滴泪,已经明白了革命道理的娘知道自己的儿子是为解放穷苦人牺牲的,她在为这个儿子骄傲的同时,也苦等着二儿子木德的消息,她知道木德和国民党的军队败逃到了台湾,但她更知道,她的儿子走到哪儿也忘不了她这个黄河边上的娘,总有一天会回到黄河边,回到娘的身边。

分集剧情:
第一集

   抗日战争时期,如火如荼的抗战热潮席卷天下,处于黄河上游的柿子滩一片寂然。地下党员马龙带着失去双亲的外甥刘铁蛋乘坐羊皮筏子,从敌占区返回家乡途中,突然听到傻子金德清唱的黄河歌声时十分意外。金德娘有四个儿子,老大金德智障在家,老二木德被抓壮丁,老三水德教书育人,老四火德失手打死作恶多端的县保安队队长,被迫落草为寇,做了不扰民的土匪。金德娘信守耕读传家不习武的家规,对金德失言说火德是土匪感到义愤。

  临近的大柳村和陈家营村为争夺丰粮滩械斗百年,死伤无数。有些文化的少女白翠翠主张冲破族规,停止械斗,遭到伯父白善民怒斥。一计不成,又生一计,为防再次发生流血事件,翠翠找到陈家营族长陈喜贵劝说也告失败。如何平息氏族争斗,翠翠无奈地承诺,谁阻止了械斗谁就是自己稀罕的男人。

  刘铁蛋的亲人被日寇枪杀的血泪史,让学堂里读书的孩子们陷入痛苦中,而马龙的抗日思想影响着水德,萌发了出外寻求真理的念头。

  金德娘酿的酒柿子人人喜欢,马龙娘端碗讨要的时候,透露了船弯镇大财主张金贵的儿子被土匪绑架的消息。说者无言,听者有心,金德娘心急如焚,拉着金德外出寻找当土匪的火德。刚刚赎回儿子的张金贵气急败坏地咒骂土匪,殴打上门寻找儿子的金德娘俩,家丁一拥齐上轰其出门。事后,张金贵有些后怕,担心火德寻衅报复,让管家柱子拿些钱财封堵金德娘的嘴,并告知绑匪在天龙山一带活动。思儿心切的金德娘重又踏上寻找火德的路。两村族人欲大肆复仇,械斗一触即发。

第二集

  金德娘俩费尽周折来到槐树村,锁儿爷收留娘俩,并帮着打听火德音讯。次日早上,金德娘俩来到老狼口呼喊火德的时候,山头上放哨的土匪紧急通报,过山虎为拉火德入伙,亲自出马把金德娘骗进山寨。

  山路漫漫,梁上村的英子和伙伴们看戏途中,突然杀出一干土匪,天龙山匪首过山虎看到秀气的村姑英子,强抢民女欲坐压寨夫人。伙伴不敢抗争,急忙回去报信。英子家人闻讯,乱成一团,英子三舅冲动地拿着砍刀准备上山救人,被当厨师的大舅夺下,众人一筹莫展。

  黄河边的柿子滩学校异常热闹,铁蛋领着学生和水德唱着黄河在咆哮的歌。在家里,马龙绘声绘色地讲述山外的人们众志成城打鬼子,保黄河、护家园的故事,从没出过远门的水德饶有兴趣地听着,心情难以平静。水德把娘做的一罐酒柿子送给马龙饯行,表达对马龙懂大理、知大事的敬佩之情,水德的心点燃了希望,表露出了对革命事业的向往。

  白翠翠为阻拦氏族间的械斗欲罢不能,又无可奈何,心存爱意的恋人为家族荣誉坚持械斗,她没好气地关上大门。两村参与械斗的人群手持刀枪棍棒,冲向丰粮滩。火德率几匹快马从黄河边飞奔而来。火德悠然地手抓木炭点烟,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枪打碎抛向空中的饼,让参与械斗的村民人人自危。火德趁势把陈喜贵、白善民的手叠压一起,一枪穿透手背,三人的血融为一体,火德不寻常的举动折服了众人,延续百年的械斗仇恨就此平息。这一幕正好被白翠翠看到,她对火德的勇气和胆识敬慕不已。两村祖宗牌位供奉堂上,从此化干戈为玉帛,和好如初。

  火德娘没见到儿子十分不满,二当家狗子火速派人给火德送信。

第三集

  过山虎假意热情款待金德娘俩,每天好吃好喝供奉,借机软禁,妄图感化火德,百般威逼利诱,逼其加盟入伙。金德娘思念火德寝食不安,常与土匪顶撞,发生争执。狗子痛打欺负金德娘的土匪,过山虎假称与火德是兄弟,尽心尽力寻找火德接娘回家。平息械斗的两村族长大宴族人,答谢火德挽救两村从此不再自相残杀的恩情,场面热闹,群情鼎沸,恭请火德施展武艺。身手敏捷的火德一招一式都赢得喝彩,面目秀丽的白翠翠给火德留下了深刻印象。

  英子的舅父和姨夫冒险来到老狼口,欲求见过山虎施恩,释放英子回家。不料差点被过山虎手下乱枪打死。英子面对过山虎的软硬兼施,浑身抖成一团,她依然不依不从,既怕受辱,又唯恐亲属受惊,造成矛盾激化,不好收场,为此心乱如麻。过山虎仪仗匪气,以打佣人的手段逼迫英子吃饭,英子担心佣人挨打受气,只好顺从。

  白翠翠在山路上等候火德,直言快语表白心迹,并赠送定情荷包以身相许,主动示爱,令火德深感为难。无奈之下,火德暂将荷包收下,以求脱身。手下小六子抓获过山虎的送信人,火德才得知母亲和大哥身陷入困境,心里十分苦恼。白翠翠提议伯父带着火德的信物,接娘出山。白善民为报火德恩泽,冒险出行。

  为了庆祝两村和好,陈喜贵求见红遍黄河两岸的戏剧班主翻天红,希望她带苏家班来村里唱戏,并为行侠仗义的火德歌功颂德,编戏上演。翻天红请出火德叔叔李文编写戏曲,言谈语止中流露出爱慕。李文对火德广受群众称赞感慨万端。

  张金贵闻听火德了结百年械斗的传说,十分不安。而初次营救英子的行动失败,三舅欲再次上山以自己入伙为由换回英子,英子大舅怒不可遏,强行捆绑三舅回村,众人商议去找火德帮忙。

第四集

  原本滴酒不沾的张宝玉吵着喝酒,张金贵只好为儿子压惊壮胆。渐明事理的张宝玉借酒说话,央求父亲张金贵多做善事,多积恩德。自打花钱从过山虎手中赎回儿子张宝玉,张金贵心中一直郁闷,担惊受怕之余,总感心中的耻辱。在管家柱子陪伴下常去黄河边散心,反思自己所作所为,悟出一点道理。

  金德娘情绪上有些平静,因为心存见到儿子的希望,强迫自己适应山寨的生活,每天为土匪洗衣做饭的同时,期待火德的突然现身。金德依旧习惯地去河边洗脸、挑水,他吼唱的黄河歌让狗子心动。金德娘对曾怒打自己的土匪说明饿死不当土匪的死理,规劝土匪改过自新,认作义子,跟随自己走出大山,回家重新开始生活。白善民艰难地来到老狼口,土匪上前盘查,白善民按火德吩咐,把白翠翠的定情荷包交给守门的土匪,才得以进入土匪窝。见到过山虎,白善民讲明受火德委派,前来接金德娘俩出山。又讲火德制止械斗事,狗子佩服火德仗义,过山虎则恼怒火德的狡猾,又无计策对付金德娘俩,只好放人,静等火德上山谈判合并,壮大队伍。金德娘对火德没有亲自来接心生怨气,在白善民好言相劝下,勉强同意出山见火德。

  火德的侠义行为让叔叔李文自豪,为了编写戏文,提早赶着毛驴车,拉着翻天红赶往陈家营了解情况,路上巧遇陈喜贵率人抬着歌颂火德的石碑走来。李文看了百余年血腥械斗杀气冲天,好火德仗义执言了恩怨的碑文后感慨良久,认为火德的故事可以编台好戏,唱红黄河两岸。白翠翠为报火德平乱之恩,编写火字碑文,热心帮着李文写戏出主意,诉说让世人知道火德不是土匪,是为老百姓办事的神仙的心愿。李文对白翠翠的才气很是钦佩,但并不明白白翠翠喜爱火德的真实心思。

  过山虎对英子施加淫威,英子在土匪窝的炕上胆怯不已,痛感无助。

第五集

  出山途中,白善民不住声地宣扬火德的好处。金德娘嘴上虽说生气,心中暗自为做了善事受到大伙拥护的儿子的做法感到高兴。

  火德面对营救英子的央求慨然应允,众人感恩戴德,跪拜致谢。听说母亲和哥哥已经走出天龙山,火德火速骑马狂奔至河边树林,面对渐行渐远的娘的身影,泪流满面地下马,磕头表达祝愿和愧疚的心情。火德路边跪别娘后,悄悄溜回家中,吃了娘酿的酒柿子,拿走了娘纳的布鞋。在村口,火德找到挑水的三哥水德,兄弟相见,相拥大哭,火德叮嘱三哥水德照顾好娘,让娘相信儿子不会干恶事的。水德泪水涟涟地拥抱四弟,嘱咐火德善待百姓。

  李文对自己写火德的唱词很是满意,白翠翠哽咽着念不下去,在场的人也感动落泪。得知嫂子回到大柳村后,李文和白翠翠一起急匆匆赶回。几年流浪的戏人生活,使李文惧怕嫂子臭骂,担心在众人面前不好下台,先让翠翠通报,自己在门外等候。屋里,白善民和村中长者不停夸赞不做恶事的好土匪火德。正吃饭的金德大声说四弟火德不是土匪。走进家门的白翠翠大为赞同。金德被白翠翠美貌所迷恋,盯着不放,引起众人哄笑。李文鼓动翠翠让金德唱歌,金德唱起黄河鼓子曲,赢得好评。人们还在诉说火德的好话,金德娘突然生气发火,吵闹着欲回柿子滩,李文和众人相劝也没有效果。

  县保安队队长张银贵是张金贵弟弟,听说侄子被绑欲带人复仇。张金贵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思想,试图说服张银贵别和土匪较劲,为了自己的宅院、铺面和良田,学会与匪为友。过山虎又来逼婚圆房,英子忍受煎熬,假意让其明媒正娶,过山虎得意忘形地离开。火德乘虎而入,打晕守卫,救出英子。过山虎闻讯勃然大怒,责骂看守时,又听说火德上山,赶紧把火德请进山寨。

第六集

  金德犯上了花痴病,吵闹着要白翠翠。金德娘发觉酒柿子少了一半,给火德做的布鞋也没了踪影。受到盘问的水德只好吞吞吐吐地说出火德来过的事,娘埋怨水德没留住火德。水德让娘不要相信官府不抓火德的慌话。金德娘终因劳累过度,急火攻心,病倒在床。

  过山虎暗地布满明刀暗枪,逼迫火德入伙,火德不愿入盟,坚持落草为匪不做恶事,与过山虎的一贯做法不符,气氛非常紧张。火德识破过山虎的阴谋,为赢得先机,故意在众匪面前表演枪法和镖法,让人惊叹。机灵的小六子点杀敌手,消灭周边暗哨。火德明人不做暗事,扬言私放英子,此举惹怒暗藏杀气的过山虎,欲掏枪时,眼疾手快的火德飞镖击中过山虎。狗子和众土匪佩服火德的胆识,决意归顺火德,并说出金德娘俩在张金贵家挨打受气的过程,火气冲天的火德定下不干恶事的规矩后,带着小六子下山报复。

  欲外出闯荡又怕耽误孩子课的水德找二叔想办法。在陈家营排演《火字碑》的戏台上,水德找到弹三弦的二叔说明来意,希望帮忙带课。县保安队长张银贵前来探听火德下落,假惺惺承诺政府会放过火德,不再追究,金德娘信以为真。神出鬼没的火德来到张金贵家,吓得张金贵跪下求饶,火德直言相告,此行就是给娘出气来了,要他请苏家班去柿子滩唱戏,登台道歉,张金贵点头答应。正巧张银贵从柿子滩返回哥哥家,欲见张金贵被柱子拦住,说老爷正和兰州的商人谈生意。受到惊吓的张金贵不敢得罪火德,语重心长地希望张银贵学会宽容,不要再去追杀火德。张银贵摸不清哥哥的意图,笑称哥哥害怕土匪。

  火德和小六子走进酒店,发现张银贵手下正在喝酒议论队长手段高深,为抓火德,暗中和金德娘耍诡计的过程。

第七集

  水德的一番话打动了李文。当天晚上,李文偷偷溜进北屋,徒弟宝山发现后也没声张。李文钻进翻天红的被窝,俩人一阵亲热,翻天红闻知李文答应水德回去教书的事后,十分气恼,提出不再唱戏,跟着李文回家,情真意切,难舍难分。第二天一早,天降飞雪,女儿苏金玲不满李文夜入娘屋的事,想起死去的父亲,心中不快,与母亲闹气。对火德指令不敢怠慢的张金贵派人来请苏家班去柿子滩唱戏,翻天红舍不得李文离开,又与女儿赌气,决定不唱。李文力劝翻天红不要斗气,应该精心准备。次日,李文告别翻天红赶回柿子滩,不想被白翠翠拦在山路上,提出女人入戏更好看,表达对火德的爱恋,李文请白翠翠放心,自己会考虑翠翠的意思。 金德虽然回家多日,但对白翠翠的单相思一直未断。而水德去陈家弯请回二叔教书的事一直不敢告诉娘,吃饭时候,水德鼓足勇气,提出去兰州城见世面的想法,娘以不能误了孩子读书为名,坚决不同意。水德为自己争辩,一顿午饭不欢而散。

  回到天龙山的火德,再次向众人明示不当恶匪、不忧民众的规矩,声明谁干恶事谁没有好下场。火德把一个空碗抛向空中,迅速拔抢,快速射击,碗在空中被击碎,散落在地。火德警告众土匪决不能对不住老百姓!借故逃走未遂的老黑被狗子捆绑着吊在树桩上,等候发落。冷静的火德凌空抽枪,吓了众人一跳,老黑也在求情。火德冷笑一声,一枪打断束缚老黑身上的绳子,放老黑一马,声言来去自由,但不能祸害百姓。曾面对死亡的老黑看火德如此仗义,十分敬佩,决定生死跟随。

第八集

  在河边戏水的金德看见羊皮筏子上的李文欣喜若狂,接过二叔的箱子,飞快地回家告诉娘。李文直接去了学堂,发现水德正带领孩子们学唱保卫黄河的歌曲。李文感到振奋。水德让二叔记住,每次放学后都要和学生一起唱歌。李文对水德的出息刮目相看,支持水德外出学文化,并要求水德教唱这首歌。

  金德娘准备好了饭菜,特意给李文备好了柿子酒。聪明的李文借给嫂子唱火字碑的时机,暗示水德外出学习更好的文化,娘依然如故不能允许。水德拼命地给李文递眼色,让他为自己求情。李文沉静地向心存顾虑的嫂子表明自己承揽教育孩子的责任。万般无奈的娘思前想后,不忍拨回李文的面子,答应了水德。兴奋异常的水德向叔叔和母亲敬酒。第二天早晨,乡亲和学生们唱着保卫黄河的歌声送水德上路。水德跪谢母亲和众乡亲,表示一定要学成归来,报效家园。

  担惊受怕的张金贵总觉得土匪火德如影相随,每天心神不定。张金贵在船湾镇街上漫步,观赏自己的荣耀。没钱爱吃白食的猴子在街道上被追打,张金贵以救世主身份解救,众人面前装慈善,背后施淫威。暗示管家给猴子看病,心领神会的柱子遣人在河边教训猴子。张银贵绞尽脑汁设计抓捕火德的方案,伺机报复。

  被火德救出的英子,来到县长家做了丫环,侍候县长母亲。黄县长的小舅子是被火德打死的,黄县长对此仇耿耿于怀。张银贵来到县长家,把过山虎被杀,火德占领天龙山的消息告诉县长。县长趁火打劫,决定围堵天龙山。张银贵迎合县长心思,寻机为县长要钱,表示自己带领队伍,全力以赴捉拿火德报仇。

  金德娘和陷入相思病的金德相依为命,盼着火德回家。李文登上讲台为孩子们讲课,传授知识,翻天红带着戏班子来到柿子滩。苏家玲下船后来到李文讲学的学堂,入迷地聆听李文讲课,心中称赞李文的文化,改变对干爹的印象。

第九集

  马龙娘在河边听到了金德发泄情感的呼叫,对金德娘表示要介绍心眼不灵活的远房亲戚给金德当媳妇,娘不愿意。金德回到娘身边,娘看着金德,难过地哭了,金德不明白娘在哭啥。娘擦去眼泪,警告金德少去河边叫喊。

  已经收山的翻天红在徒弟宝山的劝说下再次披甲上阵。翻天红对女儿的未婚夫宝山十分钟意,不想让儿女重蹈覆辙,意欲选个吉日把俩人婚事办了。二十年前,翻天红连唱十天《三月三》走红黄河两岸,征服了李文。此刻,学生们演唱进步歌曲的情景又感染了李文,比古论今传授爱国思想,苏家玲缠着干爹教唱保卫黄河的歌。

  水德抱着抗日救国的志向,历经千辛万苦来到了兰州城。没想到,马龙平淡如水,不是想象中的热情。水德无法忍受巨大的差异,加入到学生游行的队伍。不敢声张自己身份的马龙出门追赶。夜晚,水德流浪街头,回忆起马龙讲的道理,心里产生不满,拿着石头砸烂了马龙店的门。被惊醒的马龙,看着地上的石头猜想是水德干的。次日,马龙找到水德,解开误会,并谈论共产党政策和重要人物的故事,水德感到新奇,认真地听着。

  苏家班在柿子滩忙着搭戏台,渡口像赶集一样热闹,十里八乡的乡亲都来听戏。金德娘亲自到村口迎请未过门的弟媳翻天红吃饭,表态同意俩人的婚事。小六子向火德报告张金贵等人的行踪。劝火德见见爱他的白翠翠。火德心中喜欢翠翠,嘴上却善意的推脱自己是土匪,不想害她一生。

  张金贵在渡口高价买了一张狼皮,欲送给金德娘。张金贵花钱请戏,馈赠狼皮,以此想抹去多年的罪恶。金德娘对张金贵的突然造访深感惊讶,得知事情真相是因为害怕火德的缘故后,当场质问斥责,并立即赶到戏台,劝阻翻天红停演。

第十集

  小六子把张金贵高价买狼皮讨好火德娘被拒的事告诉火德。火德为母亲坚守老理,不向恶势力低头的行为感动高兴。遭到斥责的张金贵带着管家悻悻离去,在羊皮筏子上,张金贵闷闷不乐,和管家细说新的诡计。

  百姓看戏的热情感染了李文。演出前,李文想趁机跟乡亲们诉说和翻天红的婚事,翻天红碍于受雇于张金贵的约请,不好答应。金德娘找到翻天红,说明事情原委,决意不替恶人唱戏,改为李家为李文和翻天红的喜事唱戏。翻天红一段《三月三》引起一片叫好声,李文让宝山趁热打铁,唱起火字碑中的“月下思娘”,催人泪下的曲调感动全场百姓。金德在后台学演员涂脂抹粉,突然发现了来找李文询问戏文事的翠翠,惊喜交集地满场追赶。翠翠在小伙伴的帮助下,成功逃脱。金德追翠翠的过程惹笑村民,也惹恼了娘,娘挥起手杖,怒打不争气的金德。翠翠逃跑时遇上监视张金贵的小六子,追问火德下落时,小六子犹豫不决,假言火德心中另有她人,让翠翠心灰意冷,哭着离开柿子滩。火德听说金德追逐翠翠的事后,痛下决心,决定把翠翠转嫁金德。夜里,白善民和村民谈土地租子的事,白翠翠哭丧着脸,破门而入,白善民一再追问,白翠翠诉说火德无情往事。

  张金贵听说张银贵来家不知吉凶。为了报复火德,张金贵提议自己前往兰州后抓住火德娘,诱使火德上钩。张银贵称赞哥哥技高一筹,谋算暗箭伤人的招数。

  马龙带水德来甘肃学院图书馆找牛馆长,碰到了热情的学生举行抗日救国的活动。学生领袖李继光的精彩演讲让水德激动不已。马龙告诉水德,李继光也是家乡柿子滩出来的,水德非常敬佩。图书馆内的藏书让水德大开眼界,笨拙的水德大声说话的举动给读书的学生造成误解。

第十一集

  水德家“学堂不倒,水车不停”的祖训使牛馆长大受感动。牛馆长觉得水德是个好苗子,遂决定留在身边考察。离开的时候碰到了李继光,马龙装成陌生人一般。水德顿感奇怪,却被马龙轻描淡写地扯开话题。

  张金贵流着泪离开旧宅。张银贵嘱咐哥哥不要走水路,特意安排身强体壮的保安护卫。心怀叵测的张金贵带走柱子家人,留下柱子打理家业。送走哥哥一家,心怀鬼胎的张银贵带人来到柿子滩。李文家喜气洋洋,金德看见李文和翻天红挨桌敬酒,花痴病又犯了,吵着要去河里洗澡,让娘不免为他着急。李文酒醉喜宴,又说又唱。张银贵设计诱骗火德娘前往县城商议火德事,为了不打扰李文的婚礼金德娘只好跟随。在河里胡乱喊叫的金德发现母亲被人带走,只好跑回家报信。

  扣押火德娘,诱捕火德的主意是张金贵出的,得到了黄县长的赞许。张银贵对火德娘软硬兼施,逼娘交出火德。黄县长来到监狱,承诺只要火德回来,既往不咎。思子心切的娘轻信了县长的话,在监狱耐心等着火德。一夜未眠的李文天亮时发现火德钉在门上的飞镖信。金德在炕上也看见火德放的一大堆银元和火德给父亲烧香的灰。李文知道嫂子被抓,赶紧进城。

  附近山头的土匪得知火德娘被抓,齐聚天龙山商议劫狱。火德让狗子好生安顿弟兄,自己眼含杀气,思索着解救母亲的办法。小六子抓来了保安,知道娘在监狱没受苦。火德削掉保安一只耳朵,让其捎信警告黄县长、张银贵,扬言在城里割耳朵,直到放人为止。商会会长李天成耳朵被割掉,李天成在县长家责骂张银贵,气极败坏的张银贵无计可施,暴跳如雷,看到互相指责的张银贵和李天成吵闹一团,黄县长从中调和。谁知此事未平,又起一事。电话里传来县长妹妹被绑的消息,黄县长指着张银贵的鼻子破口大骂,县长娘晕倒在走廊上。

第十二集

  火德知道县长妹妹黄梅是位教书先生后尊重有加,不伤毫毛,黄梅通过交谈,了解火德不是恶匪,表示回家后说服哥哥放火德的娘。

  胆小的李文对张银贵言听计从,劝导嫂子勒令火德不要跟官府作对,别再绑架人质,割人耳朵。金德娘发现站立一旁的张银贵时怒气冲天,伸出手杖挥打。张银贵鼓惑金德娘和李文上街喊话,让儿子投诚。火德看见母亲上街游行,感到心痛,不敢莽撞行事。

  县长娘吃完中药,劝说放了火德娘,县长面露难色。黄梅突然现身,带来惊喜,娘俩抱头痛哭。黄梅请哥哥放了火德母亲,英子见机行事说火德是好人,被黄县长顶了回去。县长娘训斥儿子讲点信誉。黄县长左右为难,心里巴不得快点抓到火德为小舅子报仇。县长娘不容分说来到街上,面见火德娘,闹的黄县长难堪,被逼无奈,县长借题发挥,令张银贵敲锣保证,不再追究火德责任。火德娘感谢县长娘的理解,哭诉着让儿子归降官府。躲在屋上的火德不忍看娘,抽身而去。躲在暗处察看的小六子发现英子,原来张银贵早已暗布岗哨,设计圈套。

  李继光贴完抗日宣传标语后,来到张金贵家找张宝玉,用抗日思想影响张宝玉。水德受牛馆长委派送信给药铺老板周泰生,周泰生巧言令色考察水德,成熟的水德让他满意。李继光和张宝玉路遇到送信回来的水德。李继光上前殴打水德,为父亲耳朵被割复仇,水德感到莫明其妙。马龙宽慰水德,入党申请书已交组织,并说李继光也是组织的人。

  黄县长、张银贵秘商围剿天龙山土匪,准备出钱请赵团长帮着剿匪,正好被路过的英子听到。英子上街拿药碰见小六子,告知县长和保安队长的秘密。

第十三集

  火德接到县里欲请军队围剿天龙山的情报后,与前来营救火德娘的黑刀刘、独角龙、大金牙等密商暂时转往陇南山区避其锋芒。车马未动,粮草先行,面临人多钱少的盘缠问题,火德亲自出马,来到船湾镇张金贵家里,向为富不仁的财主开刀。借机捞点实惠的管家正沉浸在收租的兴奋中,被火德枪顶脑门,强行借走了卖铺面的钱。张家贵离开后,常常享受主人般待遇的柱子敢怒不敢言。

  当面锣,对面鼓。金德娘在大街上听了官府不再追杀火德的承诺后心情高兴,回到柿子滩见人就送酒柿子,大声宣传保安队长敲锣宣布火德不是土匪,不追究责任的情形。金德依然如故思念翠翠,常常呆若木鸡地回想美丽的翠翠的笑容。躺在炕上的娘实在不忍看金德一天天憔悴,只好托李文去白翠翠家提亲。李文闻所未闻,惊慌失措,告诉嫂子白翠翠喜欢火德,已经交换定情物。知书达理的娘为难了,内心充满矛盾。自私自利愚昧落后的封建思想最终占据了上风。

  黄县长、李天成和张银贵为请部队剿匪花钱伤透脑筋。张银贵提出“抗日救国,支援前线”的借口,向老百姓索取钱财。黄梅怀疑县长哥哥搞募捐活动别有用心,当面质问,被哥哥搪塞过去。柱子向张银贵秉报火德劫钱撤走之事,狐狸般的张银贵灵机一动,让柱子带保安回乡以抗日的名义募捐钱财,填补被劫钱物。

  火德决定牺牲自己的快乐,为傻大哥操持终身大事,让娘高兴一回。在火字碑前,火德请来白善民、陈喜贵喝血酒发血誓,留下二百块大洋,提出金德娶白翠翠。两位族长深感为难。白善民痛心疾首,不知如何面对侄女白翠翠。火德交待小六子暗中盯着,把大哥的婚事办好后赶到陇南会合。

  抗日救国募捐活动真伪难辨,大柳村募捐搞得热火朝天,白翠翠捐了十块大洋。奇怪的是土匪已经撤走,全县抗日捐款扔在继续,老百姓也不知背后的黑幕。

第十四集

  被火德逼上梁山的白善民、陈喜贵愁肠百结,哀声叹气,白翠翠兴致勃勃地进屋动员伯父白善民募捐,为抗日救国捐款出力。白善民捐出了五十块大洋,让翠翠心花怒放。陈喜贵为了减轻白善民身上的担子,主动承办白翠翠的嫁妆,还应允帮白翠翠两个哥哥找老婆。白善民愁眉不展,还是觉得没法向弟弟交代。

  柿子滩募捐活动轰动一时,金德娘拿出留给金德娶媳妇的五十块大洋,支持抗日。学生们郑重其事地在院门上挂上了抗日模范户的牌匾。金德娘为募捐的事兴奋不已,却遭到李文的埋怨,让嫂子干事量力而行,金德娘辩解,抗战是大家的事,狼进了院子都应该出手抗击的老理。远在兰州的水德经历风雨,百炼成钢,在马龙、周泰生帮助下加入了党组织,成了一名先进分子。而火德的撤退让抗日捐款没了用武之地。县长设计连坏套,决定给赵团长部分捐款让其顶雷,为瓜分抗日募捐款项,县长与商会李天成和张银贵展开勾心斗角的搏杀。

  宝玉对父亲出点子害火德娘产生看法,不满父亲的所作所为,对借抗日之名搜刮民财的行为更是深恶痛绝,希望父亲痛改前非。李继光以送书为名,继续开导张宝玉,透露自己去前线打鬼子的想法。逐渐形成的进步思想影响着张宝玉,他向李继光表示背叛财富家庭,投身革命事业。心潮澎湃的李继光离开张家,直接向马龙汇报了张宝玉的思想倾向,并提议争取陇南山区的火德哗变,一起打鬼子,共同抗日。马龙对此建议颇为动心。陈喜贵忙着做村民的工作,提议将村民的女儿嫁给白翠翠的哥哥,成全金德的心事,报答火德的大恩。白翠翠听说自己被许配给火德的傻大哥时伤心欲绝,死活不相信火德逼其嫁给金德的缺德事,非要火德亲口承认。白善民恐生意外,只能让家里人看住她。

第十五集

  大发国难财的黄县长等人做贼心虚,唯恐丑事败露,惹火烧身。鬼迷心窍的黄县长找来赵团长说明意图,彼此之间心照不宣,经过一番讨价还价,赵团长心领神会地答应帮忙,参与分脏。

  水德入党后,进步明显,说话做事稳重老练,重又见到打过自己的李继光时,也表现出一种谨慎和质朴的品质。张宝玉急匆匆找到李继光,着急打听上前线的事,表示愿为抗日做事的态度。李继光稳住张宝玉,立即与马龙碰头,而马龙和牛馆长、周泰生正开党小组会,想法解决经费不足,采购药品的困难,同意收编土匪队伍,改成八路军东上抗日前线。李继光闻讯,暗下决心,决计让父亲寄些钱财资助革命。

  陈喜贵来白善民家商量金德婚事,不料白善民已去柿子滩。扑空的陈喜贵担心白善民干出傻事,愧对火德,自讨苦吃。匆忙追赶,来到李家。没见到金德娘的白善民面对金德的智力苦笑不得,陈喜贵阻止白善民,俩人在翠翠婚事上产生分歧,大声争吵。无计可施的金德娘在丈夫李农的坟头上,悲伤地向死去的丈夫哭诉多年来所受的苦难。一群孩子前来报告家里来了客人,金德高兴地告知是白翠翠家来人了。白善民把自己的想法告诉金德娘,希望阻止这场毫无意义,毫无公平,毫无幸福未来的婚礼。自私的娘为了儿子金德的私情,没有答应。白善民赌气同意婚事,拂袖而去。

  张银贵送来募捐的五千大洋权且弥补损失,张金贵担心背上破坏抗日的名声,犹豫不决。李天成托张银贵转给儿子五百大洋,张宝玉在家偷拿父亲的钱,差点被张金贵撞上。李继光找到马龙,马龙说组织上同意了张宝玉去前线,改编火德队伍的事也安排妥当,提醒李继光,尽量少去牛馆长处,以防暴露身份。

第十六集

  白翠翠拒不同意结婚,金德走不出翠翠的影子,金德娘气不打一处来,边打边骂,李文好言相劝。因李家不尽人情,白善民心生闷气,卧病在床,陈喜贵守在一旁,气氛沉闷,白翠翠看见白善民吐血,泣不成声。白善民反复讲义为先,情为后,嫁给金德是两个村子报答火德大恩的事。面对火德的无情无义,白翠翠被迫同意,为让黄河边的人知道白家的仗义和李家的恶毒,要求婚礼热烈排场。金德在梦中喊着白翠翠的名字,娘对着丈夫的遗像说着金德娶媳妇亏心的事。李文和翻天红通过火德、金德和娘之间的故事,联想起黄河人的情感,用写作的方式表达心中的无奈。

  张金贵不想受良心谴责,捐出五千块不义之财,官府嘉奖张家,挂上“开明绅士” 大匾,张金贵得意洋洋装着假脸儿照相。张宝玉把一万块银票和李天成转交的钱给李继光。李继光代表组织谢谢张宝玉的贡献,俩人约定了去前线的时间。为了能让火德加入到抗日的行列,组织决定委派水德完成改编任务。兴衰成败全由此行,水德对弟弟即将踏上光明之路激动不已。

  金德和白翠翠大婚之日热闹喜庆,陈喜贵亲任司仪,鼓手开道,白翠翠面无表情的端坐轿内,金德喜形于色忍不住吼唱。卧病在炕的白善民不住地吐血,嘴里骂着缺德的火爷。迎亲队伍路过丰粮滩,白翠翠令其停轿并在火字碑前吹打,怨气冲天的白翠翠眼里闪着增恨的目光,恶狠狠的唾了一口火字碑,不解心中怨恨。儿子的新婚之夜,喜出望外的金德娘赶走听洞房的小伙子,听到洞房里不时传出的说笑声,顿感心花怒放。深夜,白翠翠用计把娘骗回房间,又用酒灌醉了金德,逃离了李农家。

  张宝玉离家前,给父亲张金贵写了一封信,情真意切地劝父亲换种活法。

第十七集

  儿子失踪了,李继光也一夜未归,张金贵和老婆肝肠寸断。深夜时分,张家无人入睡。张金贵在书房找到了儿子离家出走,寻找人生理想的信。面对哭哭啼啼的夫人,不知所措的张金贵气急败坏地摔碎了物品。因为孩子离去,张金贵和夫人悲愤填膺。思前想后,张金贵强打笑容地劝说夫人以后多做善事,保佑孩子平安。悟出道理的张金贵听从儿子的劝告,走出悲痛,活出新样。

  早晨,金德娘容光焕发,高高兴兴地起床做饭。推门发现金德酣睡不醒,白翠翠不见踪影。桌上留有一封信。金德娘顾不得多想,匆匆向学堂跑去,轰走学生,让李文念信。原来白翠翠言明已是李家媳妇,逃婚外出与白家无关。金德娘感到奇耻大辱。出逃的白翠翠在山沟遇上土匪后以死相逼,紧急时刻,多亏小六子暗中相救,小六子对白翠翠的处境表示同情,希望翠翠不要记恨火德。

  因为白翠翠新婚之夜出逃,让金德娘大病一场,茶饭不思,暗生闷气,感到愧对丈夫,她让金德给爹上三炷香,祈望谅解。正喝中药的白善民接到传信人让他到火字碑的信后,急急忙忙赶到。李文和陈喜贵等候多时,李文不断埋怨白善民教育无方。看罢信的白善民暗自称赞翠翠自救的行动。李文无隙可乘,闷闷不乐地回家。把积怨撒到火德身上的金德娘带人强行挖掉火字碑,两村人阻止不住。

  在前线参加抗战的国民党军队突然出现在兰州街道上,水德和马龙闪进胡同,与郭大兴接上暗号,商议收编事项。在外抗日的木德当上了连长,与团长同坐一辆吉普车光宗耀祖地回到家乡,想起了乡下的老娘,思乡思娘之情油然而生。

  心情舒畅的李继光和张宝玉结伴来到延安。首长批准李继光走上前线,考虑到张宝玉有学医的志愿,留在延安学医,一年后奔赴前线,张宝玉感到心灰意冷。

第十八集

  张金贵在兰州大街上看着学生进行抗日游行。捡宣传单时,不巧被木德见到,让木德骂了个狗血淋头,半天喘不过气来。面对穿军装,戴枪的木德,张金贵只能指着木德的脊梁,不服地说自己也是抗日家属。为给娘过大寿买绸缎,火性子的木德因为店主嫌他钱少,大发雷霆,店主好言相劝,愤愤不平地离开。在马葫芦坊内,正给水德布置任务的马龙听到楼下争吵声,下楼一看,发现木德,兄弟相逢,难抑内心的激动。马龙和水德称赞木德是柿子滩的英雄,木德要水德跟自己一起回家给娘祝寿。

  陈家营、大柳村请苏家班来柿子滩唱戏,为金德娘祝寿。李文也热心促成。金德娘想到只有一个傻儿子在身边陪伴,不愿过生日。李文苦劝嫂子无果。

  机智的郭大兴吩咐马龙调整安排,让水德利用给娘祝寿的机会,争取木德为革命做事,打开一个新的通道,然后再去陇南找郭大兴会合。水德来到兰州国立甘肃学院图书馆向牛馆长请假,牛倌长亲自写了 “源清流净”四个大字送给水德母亲祝福。正在这时,警察闯进欲抓牛馆长,水德冒着危险,抱住警察让牛馆长脱身。由于报信及时,牛馆长从容把机密文件烧掉。水德被带回警察局,惨遭毒打。木德知道弟弟被带进警察局后,不容分说,带着官兵冲进警察局,救出水德。木德勇救水德的传奇故事传到张金贵耳朵,更加想念远在外地参加革命的儿子。张宝玉参加抗日救国运动,对张金贵触动很大,张金贵决定遵从儿子意愿,做些善事,保佑儿子归来,于是,便让管家柱子回趟船湾镇,减掉农民的一半地租。

  李文依然在课后组织带领学生,来到黄河边歌唱《保卫黄河》。生病的嫂子让李文挂念,为了让远在外地的侄子放心,李文欲亲自给嫂子过个象样的生日。

第十九集

  金德娘虽然为白翠翠逃婚的事病倒在炕,但心里仍挂念远走他乡的火德。当李文准备为她过五十大寿时,她则提出让李文去陇南山区找火德回家。李文笑说火德最孝顺,生日之际,准得回来给母亲祝寿。金德娘心意已定,火德来就过。

  正在家中算账的陈喜贵被突然闯进的火德吓了一跳。火德托其为娘五十大寿购置礼物。陈喜贵告诉火德,已请戏班子祝寿。打谷场上,苏金玲的戏班子准备为财主唱戏。翻天红改变主意,推掉为财主的演出,连唱三天戏为火德娘贺寿。

  木德,水德兄弟喜不自胜地结伴回家,被乡亲们围住问这问那。水德到学堂看望二叔和学生。木德看到守在家门外的金德,格外亲切。木德跪在爹的遗像前上了三炷香,抽泣的声音把娘吵醒了。母子相见,不禁泪流满面。金德娘看到木德、水德和李文相继回家,火德也托人给娘祝寿,心里高兴,病也好了,决定好好过五十大寿。木德、水德在娘面前争献孝心,心事重重的母亲笑逐颜开。娘为儿子木德当了军官高兴的合不拢嘴,娘带领木德,拿着礼物拜见乡邻,扬眉吐气地给村民讲打鬼子的故事,大长李家志气。火德在破庙里想着如何给娘过五十大寿。想到火字碑,想到逼嫁白翠翠,想到给李家留下骂名,火德心中不快。

  柱子把乡亲们召集起来,宣布减租一半,大家无不拍手称好。柱子让大家每天起来的时候替外出抗日的张宝玉祝福,希望能够健康平安。张银贵带人巡视船湾镇,看见哥哥家门上的“开明绅士”挂匾和捐助五千大洋的事,埋怨哥哥傻子。听到张宝玉跟共产党东上抗日,木德当了军官荣归乡里的事,气势汹汹地表示不满。张金贵让柱子转告弟弟不能得罪李家,看望金德娘,化敌为友,争取主动。

  翌日,搭戏台的翻天红,李文听见渡口处传来吹吹打打的乐声,好奇地走到渡口处察看究竟,原来是张银贵为金德娘五十大寿送上的金匾。

第二十集

  院门上的“抗日模范户”牌子让金德娘增光不少,她告诉木德以后多为李家争气。李文匆匆前来,告知张银贵带人送匾祝寿。前几年,木德被张银贵抓走的时候挨了枪托子,心里一直记着报仇。木德当着众人面,扬手打在张银贵脸上,令其跪下道歉,此举遭到母亲训斥,被逼无奈,木德被迫向张银贵认错。张银贵表面上笑声朗朗,心中充满仇恨,扬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水德来到丰粮滩打听火德下落,听说白翠翠参加革命很是高兴,借机向白善民、陈喜贵宣传抗日思想,宣传共产党流血抗日,为百姓办好事,使族长有了初步认识。

  李家一家人热热闹闹地围桌而坐,为金德娘喝酒庆贺生日。水德急匆匆回到家中,金德、木德和水德三兄弟拜谢母亲养育之恩,向父亲诉说家族故事。金德娘心中喜悦,兴师动众般地带着三个儿子走向戏台,看戏贺喜,苏金玲,宝山演唱《火字碑》。此时,火德乘母亲看戏之机回家,送上礼物,为爹上香叩头,表达心中感情。水德心中挂念火德,先行退场,金德娘欲回家等火德,被木德劝住。回到家中的水德发现地上的一担寿礼和燃的香,急忙出门寻找,火德已没踪影。娘思念火德,急急回家,只见寿礼,不见火德人影,一气之下把礼品扔了出去。木德趁此机会,把火德买的祝寿礼物转送戏班,表示感谢。李文请木德给孩子们讲抗日打鬼子的故事,木德随即答应。

  第二天,在柿子滩学校,木德兴味盎然地讲打鬼子的故事,不住夸耀国民党军队,贬低共产党队伍。水德与木德为谁是抗日英雄争辩不休,甚至拳脚相加。娘生气地阻止了俩人吵架,让兄弟顾及情谊,不要争斗,以不给饭吃惩戒兄弟,令其去地里干活反思。

第二十一集

  水德耐心地讲述着共产党的抗日救国主张,木德觉得有些道理。水德请木德帮忙,从其所辖部队开通一条秘密通道,方便调运抗日物资。木德听到与抗日有关愉快地答应。明确表明态度,愿意帮水德为前线送药送钱,打开方便之门。

  娘在家做饭,金德回来告知二弟三弟不再争吵的过程。娘听说后,十分高兴,与金德一起送饭。兄弟俩吃着娘做的面条,乐不可支。娘认为兄弟要团结一致打鬼子,不能自己人进行窝里斗,希望儿子全力以赴把鬼子赶出国门,并流露出让水德回家守着娘过日子的想法。

  火德、小六子走进陇南坡头镇饭铺,听说营盘村一民女被山上的土匪抢了。于是,草草吃完饭直奔山上。火德得知是黑刀刘干的坏事,一气之下想要杀他,后被小六子等人求情阻止。火德暂时止怒,思考兄弟们的人生大事和今后的生存之道,火德两次严肃地给大家定下规矩,不能坏了做人的行为。考虑再三,火德决定带着黑刀刘下山提亲,负荆请罪,尽可能把坏事变成好事。

  在陇南,郭大兴和一个算卦先生打扮的地下党顺利接上头,进行密谈。而在兰州,周泰生假装给马龙看病,掏出一封张宝玉从延安写给张金贵的信,吩咐想办法交给张金贵。张金贵正在街上卦摊前为儿子算卦,仆人跑来报信说有贵人进门送信,张金贵上气不接下气地跑进家门。马龙把书信交给张金贵,张金贵感激不尽,在家宴请马龙表示感谢。张金贵和夫人读信后泪流满面,感激共产党给儿子提供机会学医,决定听从儿子劝告,回船湾镇为村民多做善事。

  李文给嫂子端来一碗热汤面,安排金德去家里吃饭。顺便和老嫂子聊着家事和国事,从黄河的人性聊到黄河人的品性,从中悟出道理。金德娘十分挂念火德的人身安全和土匪名号为李家带来的耻辱。

第二十二集

  黑刀刘化妆成算命先生,火德妆扮成货郎,挑着一担货物,神不知鬼不觉来到老刘头家门口,趁人不备,只身闪入家中,惊呆了老刘头和老伴。火德笑脸说明来意,老刘头控制不住对土匪的憎恨,火冒三丈,冒死对付火德。火德善意解释没用,只好掏枪威逼,软硬兼施中达成妥协。黑刀流兴奋地叩见丈母爹。火德答应老刘头如想孩子随时可上山看望,告诉他们以后自己种田不当土匪了。

  与此同时,水德在陇南坡头镇街上,和算卦先生接上头,并与组织派来的郭大兴碰头。商议收复火德队伍的事,郭大兴把火德先抢人后送礼的事告诉了水德,水德笑说火德从不干恶事。郭大兴希望水德早些上山,好一点让火德走上正途。水德即刻启程。

  这天,想念女儿的老刘头和老伴儿牵着驴,驮着包袱来到山寨。黑刀刘喜出望外,亲自迎接。老刘头提出嫁女条件,黑刀刘满口答应,并一再保证好好尽孝。火德为黑刀刘说好话,同时把以后不干恶事,开荒种地的打算告诉了老刘头。

  张金贵重回船湾镇老家,未入家门,先去看望乡亲。对人对事的态度明显改变,过去的霸气、恶气似乎不见了。闻着家乡的气息,张金贵感觉亲切熟悉。决定在老家等儿子回来。晚上,张金贵在船湾镇饭店宴请乡亲,痛快淋漓地大碗喝酒,表示为了儿子的未来也要从善入流,为儿子争光。

  金德娘站在柿子滩渡口的黄河边,看着吱吱做响的老水车,让刚刚上岸的李文抽时间修修水车。谈及火德不回家,不改恶从善的事,感到脸上无光。夜晚,金德娘从梦中惊醒,一看金德也不在,摸黑来到寻找河边,很远就听见傻儿子又在喊白翠翠的名字,心里难受急了,泪水无声无息地落下。

第二十三集

  郭大兴把水德送到路口,一再嘱咐路上小心。水德信誓旦旦地保证完成任务,水德早已心驰神往,因为弟弟火德从此可以改邪归正,走上正道。在沟边,水德遇到了返回村中的老刘头和老伴,顺便打听石板崖的方向。老刘头以为水德去入伙,警惕性很高,水德掩饰不住内心的激动,说是去完成一项重要的任务,让陇南山区的土匪换种活法,不再当土匪,背恶名。老刘头夫妇听说自己的女婿也不用在戴个土匪帽子了,心情高兴,热情送饼充饥,并给水德指路。

  金德娘醒悟过来,决定为金德张罗婚事,解决终身大事。她从家里拿着柿子酒,来到马龙娘家,托马龙娘回娘家说媒,马龙娘笑着应承,俩人商量金德结婚的事情。

  张金贵带着礼品盒拜见金德娘,被金德挡在门外,但他不发火不生气,顺从地坐在门外,准备向金德娘学学怎样做人。柱子提着礼品盒来到马龙娘家,正好看见马龙娘和金德娘还在说金德的婚事。柱子上前说明来意,对马龙为张金贵儿子捎信的事表示感谢。马龙娘和金德娘对张金贵的儿子张宝玉参加革命的事半信半疑,又高兴又不快,疑惑老财主也会重新做人,重归于好?金德娘嘱咐马龙娘尽快到娘家,早去早回,做个善事。马龙娘心直口快地应允下来。金德跟随柱子走回家门。看见张金贵和金德坐在炕边聊天,又给金德送上好吃的,态度和善,不觉奇怪起来。张金贵发觉金德娘进门,起身迎了上去,把几盒礼品送到老太太面前,从兰洲聊到船湾镇,从过去聊到现在,从自家儿子聊到火德,俩人相聊投机,在行善积德上达到了统一。金德娘留张金贵吃饭,张金贵高兴地答应了,并自告奋勇去和面。一对老怨家,有了新话题。

第二十四集

  水德来到陇南山外,被警觉的哨兵发现,连放多枪,喝住水德停止前进。水德大声地说明是火德的三哥,哨兵跑去报信。火德正和手下商议如何发展生产、脱掉土匪外号的大事,听说水德前来,赶忙出去迎接。水德和火德两次重逢,分外高兴。水德坐在火德对面,喝酒畅叙兄弟情,水德试探听火德的打算,借机宣传共产党八路军奋战抗日打鬼子,为穷人办好事的做法,表达自己的意图。火德闻讯,万分高兴,主动提出归顺共产党收编的主张。在外察看情况的小六子生怕火德生变回家,以送菜为由进屋打听。水德笑着解释,不是要把火德拉回家,是拉上正道。陇南石板崖丛林中,狗子、独角龙、黑刀刘,大金牙、鬼见愁这一帮小头目焦急地等着火德的信儿,不能入睡。水德对众兄弟说明收编事情,任命火德为营长,派郭大兴当教导员,配合火德做工作,大家群情振奋,水德顺利完成党组织交给的任务。火德安排黑刀刘陪同水德迎接郭大兴。

  张金贵坐在炕上,与金德娘边吃边聊。在渡口送别时,张金贵答应金德娘,回去归劝张银贵,不让县里为难火德,让他不要再抓火德了。金德娘表示谢意,感觉张金贵自从兰洲回来象变了个人似的。张金贵喜从心来,忍不住流出了眼泪,张金贵告诉金德娘其实最幸福的就是做善事。金德娘表示理解,张金贵说自己的一切变化都是为了儿子,希望保佑儿子平安归来。

  张银贵听说张金贵回到船湾镇匆忙赶来,兄弟俩一起喝茶,张银贵对张金贵最近的做法表示不满,指责哥哥中邪,被共产党赤化了。张金贵心里只有儿子,只听儿子的,儿子让他咋办就咋办,儿子让他换个活法,他就要和以前不一样,就要换个活法,好好为儿子活着。张银贵气得埋怨哥哥,兄弟俩在街上说着心声。

第二十五集

  张金贵劝说弟弟不要难为火德了,告诉张银贵要知足常乐,从古老的船湾镇聊到家族几代人带来的财气,引出最近为什么掏钱修学堂,为什么地租减半的话题,说服张银贵干些积德从善的事,解除和李火德等人的积怨,张银贵听不进去。

  这天夜里,李文和老嫂子在院里说想去陇南接火德回家。金德在梦中喊白翠翠,边喊边往院外走,娘生气了,一个耳光把金德打醒。金德娘伤感异常。

  水德在路上向黑刀刘宣传八路军的抗战思想,引起黑马刘的兴奋。找到郭大兴,把火德加入革命队伍的消息如实相告,两人担心夜长梦多,商定即刻起程进山。黑刀刘快速前往报信,做好迎接郭大兴的准备。火德给众头目提出严厉要求,不许坏八路军的名誉,宣布了去前线打鬼子,众人无不兴高采烈。因为从此扬眉吐气了,火德决定去柿子滩看娘。

  张银贵向黄县长说着诱骗李火德的计划,决定在金德娘家守株待兔。为保证抓捕行动,向黄县长申领五千块大洋的赏金。英子听后悄悄面见大舅,让大舅带人假装土匪在上香路上绑架,威胁县长撤退,达到救火德的目的。

  马龙娘从娘家说媒回来,连家都没顾上回,先来向金德娘报喜,金德娘夸她干了一桩积德的好事。石板崖山寨,众人列队迎接郭大兴。当水德知道火德回家看娘非常生气,郭大兴给组织发了电报,请求保护火德安全。县长娘去庙里上香,县长派了四个保安守护。英子心生一计,让县长娘喊令保安不要跟着去庙里,以免惹得佛爷生气,让他们回家。英子的舅舅姨夫手拿刀斧,头带面罩,埋伏在半路上,把县长娘连同英子一起绑了起来。

  火德和小六子已经来到柿子滩,两人约定相见时间,各自离去。

第二十六集

  黄县长对跪在面前的保安一阵踢打,难释心中怨恨。当他了解绑架母亲的经过后,立即做了相应的对策。派人护卫妹妹回到家中,让彪子告张银贵赶快返回县城,采取防范措施。县长娘被绑架后不吃不喝,让英子舅父、姨夫感到头痛,商议对策。

  郭大兴守在山寨石桌上的电台前,一边收发电报,一边告诉众人,组织上已委派马龙星夜赶往县城,保护李火德;组织上派来的部分骨干、军装、武器几天后运到山寨,加强独立营打鬼子的力量,众人听了激动的欢呼起来。

  张银贵带着一队保安来到柿子滩外的小树林,进行周密的安排,命令大毛前往监视火德家的动静,稍有风吹草动,立即报告。彪子跑来,转告县长娘被火德绑了票,黄县长命令马上回去。张银贵听从指令,率人回城。走到黄河边时,又突然改变主意,杀个回马枪,重回树林中待命。从情况分析,火德今晚必定回家。一旦失去此次抓捕机会,造成遗憾。这时,火德轻轻推开家门,躲在暗处的大毛悄悄离去。火德发现娘和金德都已睡着,默默地跪在爹的遗像前叩头,上香,抽泣声把娘从睡梦中惊醒。母子见面,别有情感。火德告诉娘,自己参加八路军了,要去前线打鬼子,回家看看娘再走。娘听了火德还要离开的话,疯一样的让金德把火德搂住不放。为了留住火德,娘假意同意,拿出柿子酒灌醉火德,趁机让金德把火德的武器扔进黄河。这时,家门被踢开,张银贵率人冲进,娘拼命守着火德,不让别人碰到。火德生怕保安伤了娘,只好答应跟张银贵走。张银贵连打三枪,令手下死死地捆住火德,娘昏死过去,火德从心里发出绝望埋怨娘的吼声。

  县长娘遭绑,黄县长颇为烦心在家坐着刮痧时,有人告知李天成求见,俩人商谈如何对付李火德。金德娘醒后,心力交瘁地来到张金贵家,求救儿子火德。

第二十七集

  羊皮筏子上,张银贵姿高气扬地训斥火德当年的逞强好胜。火德辩解自己如今已不是土匪,而是共产党八路军独立营营长时,诡计多端的张银贵怕担当破坏抗日,破坏国共合作的罪名,又担心火德报复自己,当即编造谎言,捏造事实,断然对火德先下毒手,枪杀火德。临死前,火德浪漫地唱歌道出心声,又绝望地诉说着对娘不顾大义只顾小家的怨气。张银贵得意忘形地向黄县长汇报因拒捕而击毙李火德的经过,为解救县长娘出谋划策。马龙闻讯火德牺牲后,愤怒地找到黄县长理论,自知理亏的县长不住道歉。张银贵手下的保安奉命在大街上宣布了火德的死,并让绑匪放了县长娘。

  良知未泯的张金贵带着李文和金德娘坐着马车急匆匆来到保安队,张金贵直闯进院,踢开张银贵办公室的门,发现张银贵不在后打电话大骂,听说火德被打死在黄河里大惊失色,直骂张银贵会遭报应。门外的金德娘听到不幸的消息后,昏死过去。

  郭大兴给众人讲解共产党的抗日主张和共产党员在抗日斗争中的先锋作用,曾经在苦难中摸索人生方向的众兄弟对共产党有了初步认识。小六子久等不到火德,找到英子舅打听火德下落,得知英子家人为救火德绑了黄县长的娘,跪下抱拳感谢。英子大舅说出英子寻机毒死黄县长和张银贵的秘密,劝小六子不要单身独闯县长家,等英子事成后,带英子参加八路军。被火德割过耳朵的李天成听说李火德被打死,高兴地买了几挂鞭在家门口燃放,突然发现被绑的县长娘和英子。

  深夜,火德娘撕心裂肺的哭喊着,在场的人无不掉泪。金德跪地哀求,金德娘突然头撞墙上,鲜血流出。正在训练的水德获悉弟弟火德不幸牺牲后悲痛万分。

第二十八集

  英子躲在暗处把砒霜倒进酒坛,然后端进客厅。黄县长递给张银贵五千块大洋,表示奖赏,英子故做镇静地倒酒,俩人兴高采烈地交杯换交盏,毒发而死。

  保安彪子狂奔报告正在喂鸟的张金贵,张银贵被人下药毒死,张金贵突然大笑说是报应。金德娘得知仇人被毒死,心情舒畅地怒砸“泽被乡里”大匾,面对黄河,金德娘大声忏悔,众人泪流满面。金德娘在丰粮滩上重为火德立碑。

  小六子、英子和三舅走在山路上,心情沉痛地怀念火德。整编的队伍集合完毕,众人流下了泪水,郭大兴率大家朝天鸣抢,表示对李火德的怀念,以此激发大家的抗日激情和士气。

  十年后。张金贵家门上“开明绅士”的牌子被“革命烈属”的牌子取代。身心交瘁的张金贵爱惜儿子的荣誉,令柱子擦去上面的土尘,又给扫街的猴子送饭,曾经的主仆俩人一边吃饭一边聊天。柿子滩的李文教唱“解放区的天是明亮的天……”的新歌。白发苍苍的金德娘步履蹒跚地收拾庭院里的柿子,女军官提着皮箱进门,原来是水德的媳妇英子来接娘去兰州。金德娘从英子的语气中猜到水德已经牺牲了。英子嚎啕大哭,娘强忍泪水,她知道水德是为了全国人民牺牲的。

  娘和英子拿着一罐酒柿子和一坛柿子酒走向火字碑,结婚了的金德和喜妹也在后面跟着,俩人不住地打闹。火字碑前站着穿军装的白翠翠,火德娘向白翠翠鞠躬,请求谅解,希望不要怪罪火德,一切责任都怪她。白翠翠不提往事,对金德娘说,有事可去政府找她。儿子牺牲在前线的张金贵和失去二个儿子的金德娘在黄河边相遇,俩人没有了往日的爱恨情仇,默默地关注着千古不息的黄河相互叹息。金德娘伫立河边,为远在台湾海峡的儿子木德送上祈愿,祝福平安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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