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梗概:大结局
  1937年夏,上海。

  热血青年汪文宣满怀着崇高理想,准备献身于中国的教育事业。他与同样学教育的曾树生热烈地相爱着。树生的同学陈奉雅的哥哥——留洋回来的陈奉光,也在拼命地追求着树生。文宣的母亲来信催他回乡与自小时候订了娃娃亲的玫完婚。树生陪文宣一起回去,却遭封建势力的重重打击,只得离开是非之地,回沪举行婚礼。汪母带着玫赶到,事情顿成僵局。日本帝国主义的炸弹,让人们不得不面对严峻的局势。汪母将玫认作干女儿,带着她一起跟着儿子媳妇踏上了逃难的历程。

  文宣应友人之推荐前往武汉从事抗日宣传工作,善良的还带上了他自幼失怙的学生如烟如雨,以及他们的监护人远房舅舅张华飞一家四口。自私自利的张华飞一家自己开后门弄到车票远走高飞,奉光好意替滞留途中的文宣他们弄到了船票,却被汪母不近人情地回绝了。树生差点遭到败兵的强暴,汪母归咎为她的招风引蝶。婆媳之间终于暴发了一场激烈的争执。汪母一气之下带着玫跟一位同乡田秉业的船去武汉。文宣他们赶到武汉,才发现那里几成空城。他们给汪母她们留下讯息,准备去大后方重庆。途中,树生在罗军官他们的帮助下,于硝烟弥漫的战火中产下一名男婴小宣。

  日本鬼子杀害了如雨,受伤倒地醒来后的树生发现小宣不见了。他们几经磨难,终于到达重庆,因文宣找不到工作而艰苦度日。在一次大轰炸中,文宣意外救了一名报馆的老板而获得了编辑的工作。小广场举行抗日宣传演出,文宣他们终于在这里和母亲重逢了。喜上加喜的是汪母和玫在长沙附近拣到并收养的男婴正是文宣他们的亲骨肉小宣。一家人其乐融融地搬到一处生活。可是,小宣不肯跟树生亲近以及汪母和树生之间因观念不同而屡起争执,使得文宣左右为难。善良的玫总是一再两面调停。树生外出寻找教职,屡屡碰壁,最后在一家布店当起了女店员。文宣工作的报馆因为发表了针砭时弊的文章而触怒了当局,正直的他为了报馆不致被封门毅然将责任一肩扛下而丢了饭碗。

  为了替玫看病并且赎回被当掉的手风琴,树生答应奉光去他任职信贷部主任的银行工作当内勤。报馆老板因对文宣心存愧疚而推荐他去书局工作。一个偶然的机会,才华横溢的文宣被莅临参加庆典的副部长“钦点”为编辑室副主任,招致了不学无术的同事张华飞的嫉妒。陪都副市长柳公权的女儿莎莎一心追求奉光,屡碰软钉子而誓不罢休。她安插了远房表弟秦风在奉光身边监视他。仍然爱着树生的奉光对她的照顾引致其他同事的不满,倔强的树生决定要努力作出一番成绩。她上了秦风的圈套,差点酿成大祸。是文宣战胜了自己内心的矛盾而求助奉光才化险为夷。文宣对书局内溜须拍马的风气很是看不惯。他因拒绝写违心的文字又一次失去了工作。树生和奉光终于遭到了秦风的陷害。奉光应允与莎莎结婚,才保住了两人的工作。此后,借着“黄金涨价消息泄露案”一事,奉光帮自己和树生赚了钱,而让秦风被判刑入狱,莎莎彻底疯了。

  文宣回到书局当了一名校对,同事们发现原来意气风发的他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似地,谨小慎微且沉默寡言。玫嫁给了落入江中死里逃生的同乡田秉业,跟他去了云南。始终在积极追求树生的奉光邀请她跟自己一起跳槽去兰州工作。文宣帮主任的儿子补习功课,却因此事反而得罪了主任。嫁给财政部秘书的奉雅一直生活在抑郁的情绪当中,终于在她心爱的小狗走失后自杀身亡。文宣的肺病日趋加重,终于遭到书局的解雇。汪母和树生婆媳之间的矛盾始终存在着并日益严重。为家庭生计,也为避开这没有生气的家,树生决定去兰州工作。她和文宣在黎明前黑暗的街上深情拥吻,依依不舍地话别。到了兰州,她不断寄钱回家,但文宣的病并无起色。抗战胜利的喜讯传来,文宣却在母亲和小宣的哭声中永远闭上了眼睛。树生后悔抛下重病的丈夫来到兰州。奉光将文宣誉为“时代的英雄”,树生也终于明白了文宣的伟大之处。她赶回重庆,得知文宣去世,而婆婆和儿子已不知去向。她只能孤独地步入远处茫茫的寒雾之中。

分集剧情:
第一集

  一九三七年夏,在蓝天白云绿树青草的包围中,平民学校教务长、英俊潇洒的知识分子汪文宣正在给学校合唱队的孩子们排练唱歌。同校的老师、年轻漂亮的曾树生用手风琴在替他们伴奏,不时用深情的目光注视着文宣。他们已经陷入了热恋之中。树生同学陈奉雅的哥哥——留洋回来的陈奉光也喜欢上了树生,他决意与文宣竞争。文宣收到母亲的来信,催他回去与自小定了娃娃亲的朱紫玫完婚。树生伤心地来到父母的坟前哭诉,文宣追来表达了他的心声,使得她决心与文宣一同回去,向封建势力挑战,解除那段没有感情基础的婚约。而此时在江南水乡一户殷实家庭的院子里汪母和玫高兴地收拾着屋子,准备迎接文宣和他的“男同学”,谁知见到的名叫“树生”竟是文宣的未婚妻。饭桌上,气氛尴尬。大家食不甘味。汪母气得晕倒。玫伤心地夺门而出,来到镇里的小桥上——

第二集

  卧房里汪文宣向汪母据理力争,说树生是自由恋爱,而与玫是没有感情基础,但汪母直言自己不喜欢树生这样的新女性。而朱紫玫的兄嫂认为汪家赖婚,吵上门去,还用不堪的言词侮辱树生。汪母当场表态后天迎娶玫过门。第二天,汪文宣和曾树生还在做最后的努力,树生力图说服汪母,但任凭她如何晓之以理,汪母还是坚持只要玫做汪家的媳妇。而文宣去做玫的思想工作,劝她放弃婚约,并答应玫做自己的干妹妹,文宣自以为老实温顺的玫一声不吭就是同意了自己的意见。谁知他一走,玫就悬梁上了吊,被家人和乡邻所救。玫兄带人拿着扁担打上门来,把文宣打伤,汪母也被气得病倒在床——

第三集

  逃脱了家庭婚约的文宣和树生,开始在上海筹备婚事。但此时文宣的学生÷父母双亡的如烟如雨家庭出事了,收养他们的舅舅竟然想把他们买到工厂做童工,在文宣的力争下,使姐弟俩得以继续读书。一九三七年八月十三日,历经磨难的文宣和树生终于在校长的主持下,在学校的一间教室里举行了庄重的婚礼。可是进行到一半时,美想到汪母带着玫从乡下赶来,一场好好的婚礼被搅了。这边文宣在苦苦请求母亲成全自己的婚姻,那边幸灾乐祸的陈奉光认为自己有机可乘,劝树生放弃文宣。最后在玫的帮助下,汪母只能将玫认作自己的干女儿,文宣也得以和树生洞房花烛夜。但此时“八一三”爆发了——

第四集

  力主迁校到后方去的文宣由于得不到校董们的支持奋而辞职。一直从事抗日宣传活动的李也夫先生邀请文宣到武汉三厅任职,从事抗日宣传工作,文宣慨然应允。他决定带上自己的母亲和无家可归的玫一同去武汉。文宣还想带上他最心爱的两个学生如烟和如雨,而他们的舅舅张华飞和舅母金瑞瑶害怕上海沦陷会被日本人打,就软硬兼施要求文宣带他们同行。在去武汉的一路上,张华飞一家自私自利的本性表露无疑。而汪母以和为贵作指导思想,一味要求树生对张华飞一家忍让,树生很不情愿。汪母常在心里拿她与玫作比较,对树生的不懂体贴照顾人以及不通人情世故颇有微词。张华飞一家开后门弄到车票,丢下文宣他们一家,自顾自走了——

第五集

  文宣一家不得不滞留在小镇上。一天,文宣和树生在街上遇见了押送银行物资去重庆的陈奉光及其妹妹奉雅。大家聚在一起吃饭时,汪母看着树生对奉光言行举止,十分不满,她叫文宣不让树生和奉光他们再来往。奉光利用银行押运的身份,多买了六张船票给树生他们,汪母不近人情地拒绝了。树生一气之下退还了票子,心情郁闷地去洗温泉,差点遭败兵的强暴,文宣带着如烟如雨赶到,救了树生。汪母把责任归咎于树生招蜂引蝶。树生也忍不住暴发了。婆媳二人互相指责,文宣左右为难。玫意外遇到了同乡田秉业,知道他有船去武汉——

第六集

  汪母决定和文宣树生分开走,她带着玫搭乘秉业的船先去武汉。奉光不忍看到树生悲伤,再次出手帮助树生他们搞到了四张去武汉的车票。汪母2人和文宣4人分别由水路和陆路前往武汉。在船上,秉业不断开解汪母。而玫和秉业也似乎暗生情愫,没想到半途遇上日本飞机的轰炸,秉业落入江中不知去向。而文宣一行四人乘车来到武汉,却发现武汉三厅已经人去楼空,也不知道母亲他们到了没有。树生怀孕了!大家高兴之余,决定到陪都重庆去。汪母她们因病延迟了行期,她们到达武汉三厅,只看见文宣留下的纸条。文宣和怀孕的妻子树生他们艰难行进在去重庆的路上,眼看这树生的肚子越来越大。一日在风雨交加的夜晚,文宣他们误入了中国军队和日本人交战的战场,在罗军官和士兵们的帮助下,树生在硝烟弥漫的战火中产下一名男婴——

第七集

  树生独自带着如雨和小宣在家。三个日本兵偷偷袭来。残忍地杀害了如雨。树生被子弹擦伤而晕倒了。等她再醒来时,小宣已不见了。外出买菜的文宣和如烟回到家中,看到的竟是这样一幅惨状。树生哭倒在如雨的坟前,还一叠声地喊着小宣的名字。玫在她们借住的地方附近拾到了一个婴儿,汪母决定收养他,还起名叫作小宣。陪都重庆副市长的女儿柳莎莎找到奉光工作的大川银行,要他陪自己去逛街,奉光以公事忙为由推托了。他的心里始终关心着树生的下落。莎莎把她的远房表弟秦风安排到银行作她监视奉光的眼线。文宣他们和汪母她们先后到达了重庆。文宣一直在找工作,他和树生、如烟艰苦度日。莎莎邀请奉光参加她父亲举行的家宴。

第八集

  文宣外出找工作。树生也带着如烟上街。结果遇上了大轰炸。生活的窘境使得树生冒着危险硬是把一大筐蔬菜拖回了家中。文宣救了一位长者润公正是一家报馆的老板。经过交谈,他对文宣的才华很是赏识,就把他招至麾下作一名编辑。文宣被这意外的收获惊呆了。莎莎不顾奉光对她的冷淡,总是去找他。秦风向客户索贿被莎莎狠狠地教训了一顿。董事长宣布奉光为银行信贷部主任。秦风因嫉妒而大放厥词。小广场举行抗日宣传演出,在台上领唱的如烟发现了台下的汪母。劫后余生,一家人终于团聚了。

第九集

  全家团聚,自然是高兴不已。他们还从宝宝戴着的护身符上发现,原来玫拣到的孩子正是文宣他们丢了的亲骨肉小宣。欣喜之中更添一喜。如烟想起死去的弟弟,心里不免有些哀伤。树生不擅家务又不懂照料孩子,汪母的一番说教让她觉得很不入耳。奉雅发现哥哥对树生一直没有死心。莎莎追求奉光,屡碰软钉子。她命令秦风时刻注意奉光的一举一动。树生接小宣回家自己带,结果孩子不停哭闹只好再送回。文宣遇到了正在向烟贩赊帐的李先生。树生去奉雅家作客,感慨万千。奉光邀请树生到银行上班,树生拒绝了。文宣他们找了一处大房子,全家搬到了一起住。

第十集

  树生想让儿子跟自己一屋住,谁知晚上他一个劲哭闹,无奈只好送回玫的房间。树生觉得儿子同自己不亲,心中不是滋味。树生从外面赶回,叫汪母她们赶紧到防空洞去躲避空袭。树生与管防空洞的团丁起了争执,汪母对她的口齿伶俐相当不满。文宣和树生应李先生的邀请去看话剧。树生和汪母每每因观念不同而为小事起争执。奉光和奉雅去看望树生,是树生的据理力争才让他们进防空洞躲避。奉光兄妹十分喜欢如烟,许诺今后资助她出国深造。报社为了揭露当局将本来用于改善防空洞通风设施的施工队,拉去为党国要员修建私人 别墅,让文宣以流利的英语,冒充路透社记者取得了第一手资料,在报上进行了揭露。如烟死在了还没有改造通风设施的防空洞里。奉光送她的进口手风琴只能成为她坟前的祭奠品了。

第十一集

  《中华新报》开始裁员,文宣忧心忡忡。房租又涨价了,婆婆迷信思想作祟,闹着要搬家。婆媳之间又为琐事争论起来。树生陪奉雅逛街购物,诉说心里的苦闷。文宣写的一篇童话故事因影射当局而得罪了上头,润公一肩扛下责任,总算化险为夷。树生陪将要结婚的奉雅去买东西,两人在咖啡馆聊天,奉光接到妹妹的纸条也过来陪她们聊天,他细心地注意到树生的情绪不佳,好言安慰,柳莎莎接到秦风的告密电话赶来,远远地看见奉光送别树生时那依依不舍的场景,心里十分嫉妒,故意用冷言冷语刺激他。奉光决定要摆脱莎莎的掌控,托妹妹让未婚夫帮他找新的靠山。

第十二集

  树生在家中照料小宣,小宣哭闹。帮婆婆干活,又笨手笨脚弄伤了手。她觉得十分沮丧,跟奉雅诉说,奉雅鼓励她出来工作。《中华新报》因不满当局对新闻自由的粗暴干涉,以开天窗作为抗议。文宣对树生想出去找工作心存犹豫,是李先生的一番话让他一下如醍醐灌顶,他决定支持树生。但这事遭到了汪母的强烈反对。树生我行我素,但找了很久,也没找到她想找的教师工作,还差点遭到调戏。她找到了一份当店员的工作,给文宣买了块布料做长袍,被汪母挑了半天毛病。针对当局的所谓战时审查制度,报社想出了应对之策,大家都十分高兴。但没多久,就遭到了封门的“待遇”。树生意外地发现当天《中华新报》没有出报纸。

第十三集

  面对报社即将关门,大伙儿面临失业的窘况。文宣毅然站出来顶罪,以自己的辞职解决了这场危机。他在街上救了一个被人围殴的残疾人,原来是当年带着士兵们帮助树生在战地生产的罗军官。他请罗军官吃饭,又陪他在小旅馆聊天。家里久候不见文宣回家吃晚饭,树生去报社找,才得知他已辞职的消息。汪母要求树生把她的“教职”让给文宣。文宣得知实情,觉得委屈了她。奉雅兄妹来买布,发现树生在站柜台。奉光决定要把树生“救”出来。树生客气而冷淡地对待他,他就三天两头来买布,家里都快堆放不下了。下雨,屋里漏水,玫又扭伤了脚,家里急等钱用。树生预支下月工钱,不得不看老板脸色。为了给玫看病,树生把心爱得手风琴给当了。文宣执意要赎回,却被告之要付高昂的代价。

第十四集

  奉光来布店找树生,她万般无奈之下,选择了到奉光工作的大川银行的信贷部做内勤。奉光对她的特别照顾,引致了其他同事的不满。她预支工资赎回了手风琴。润公约见文宣,说出了当时让主编暗示文宣辞职系自己一手策划,心存愧疚。他推荐文宣去他朋友的中正书局任职。全家沉浸在一片欢乐的气氛当中,他们搬到一处景况比较好的房子。不承想,又遇到了张华飞一家做邻居。更不巧的是,文宣新上班的地方居然和张华飞又做了同事。张华飞自知才华能力远逊文宣,他要金瑞瑶平时多到汪家与老太太多接触,多拍马屁。树生因初来乍到,工作不熟练,遭到同事的嘲讽。回到家中,金瑞瑶又借着如烟如雨的死对着她含血喷人。书局一位满腹经纶的老校对的命运引起了文宣的深思。

第十五集

  汪母不分是非一味地要树生对金瑞瑶忍让,令树生十分委屈。文宣和大家偷偷商量着要给树生过生日。树生为了熟悉业务,拼命用功。金瑞瑶有事没事就往汪家跑,惹得玫十分反感。她跟踪树生,知道了她在银行上班。柳莎莎特地到银行去看看曾树生究竟是什么样的女人,一见之下吵着要她当董事长的干爹开除树生,被董事长婉拒但答应给奉光施加压力。金瑞瑶又到汪母面前挑拨离间,气得汪母要去找文宣告树生的状。这天是树生的生日,文宣买了 蛋糕同树生一起回家,看到的却是汪母的冷脸。在银行里,她又受到同事的讥讽。奉光劝她涉足业务,她决定尝试。张华飞在办公室里完全是一副小人的嘴脸。奉光与树生谈完业务回来,赫然见到柳莎莎在他的办公室里等他。

第十六集

  奉光向妹妹说出了他内心的无奈。文宣和树生依然恩爱如初。树生对事业愈发有了进取之心,而文宣对目前工作的书局里溜须拍马成风相当看不惯。张华飞拙劣的业务能力让主编大为光火。他只好把文章请文宣帮他修改。他拍完主任的马屁,又讲了一大堆文宣的坏话。文宣请他的两位同事来家中吃饭,想借机会替玫介绍对象。树生因加班忘了家中请客的事,又惹汪母不快。张华飞又是天麻又是西洋参的送给主任,虎视眈眈地盯着副主任的位子。书局十周年庆典,副部长亲临,出了一副对子。文宣一展才华,竟被副部长“钦点”为编辑二室的副主任。张华飞心中不快,脸上却堆起一脸谄媚的笑。文宣回到家中,全家听了这消息都开心不已。

第十七集

  奉雅突然跟奉光讨论起人的生死价值问题来,原来她要结婚了,她边写请柬,边游说哥哥还是娶了柳莎莎。金瑞瑶又上汪家溜须拍马来了。文宣婉拒参加奉雅的婚礼,树生在银行换了衣服,下班独自赴会。在那里遇到了心存醋意的柳莎莎,语含机锋。文宣在路边等着参加完婚礼晚归的树生。张华飞建议做畅销的艳情小说,被正直的文宣给否定了。玫努力培养小宣跟树生的感情,因为她想嫁给文宣的同事钟百川。小宣却怎么也不肯跟树生亲近,树生感觉十分失败。钟百川说出自己有严重的心脏病的事实,表示不愿拖累他人,婉拒了文宣的提亲。秦风拉着柳莎莎到银行“抓奸”。却只见奉光一人。秦风一本正经地表示要帮树生做业务。奉光一心想帮树生,却不被理解。

第十八集

  汪母身体不舒服,小宣难得肯和树生亲近,她却忙着看业务书而不肯带他出去玩。在编辑室认购国债一事上,文宣的爱国举动又成了张华飞进谗言的把柄。钟百川把利害关系一一向文宣剖析,告诉他这就是办公室政治。树生一心想作出点成绩令大家刮目相看,她同意和秦风合作。文宣新的出版选题因涉及敏感的政治问题而遭主任的否决。柳莎莎指使秦风写匿名信给文宣。秦风找人联手设局陷害树生。文宣怕她受骗上当,可她一意孤行,完全听不进任何劝告。文宣只好亲自去银行找秦风,了解那单业务的可靠性。

第十九集

  秦风的闪烁其词让文宣起了疑心。他决定自己去那家公司调查,却被赶了出来。但是树生却误以为他是在干涉她的工作,气得与他大吵。在钟百川的提点下,他终于鼓起勇气,战胜了自己的内心的矛盾去求助于陈奉光。奉光告诉她这场骗局之后的重重黑幕,令她震惊不已。奉光亲自出马,解决了问题。树生心中纷乱复杂,她觉得自己输给了所有的人。文宣鼓励她直面一切,并表示自己会和她在一起共同面对。树生把自己内心的矛盾和挣扎说给奉雅听,奉雅直夸文宣在这件事情上的表现了不起。树生决定留在银行里,靠自己的实力站稳脚跟。

第二十集

  秦风又在想新的阴招对付树生和奉光。奉光让树生专攻那些欠银行钱的客户归还贷款,树生倒是说出了一席颇有见地的话。文宣编的新书大获成功,得到主编的褒奖。主任很不服气,到主编处发牢骚。树生拿了奖金,给全家每个人都买了礼物,反被老太太好一顿奚落。一向柔弱的文宣见婆媳俩吵得不可开交,终于忍无可忍发了脾气冲出门去。他走了以后,婆媳俩也各自在心里自省了一番。经过这次风波,家里气氛融洽了不少。汪母对玫的终身大事没有解决一直不能释怀。秦风的匿名信让文宣第一次在开会时心神不宁。银行组织员工到北碚疗养,树生报了名。汪母给树生做了好吃的,改善彼此的关系。

第二十一集

  一听秦风说银行要组织去北碚疗养,奉光和树生都去,柳莎莎决定也跟着去。文宣把树生送到汽车站,远远看见奉光,想起匿名信中的内容,没有过去打招呼。接到秦风的报信,莎莎追上了他们的汽车,却发现她要找的那两人都不在车上。原来树生不舍文宣,就中途下了车。可回到家却发现自己似乎并不属于这个家。奉光和奉雅打赌说自己有可能得到树生。秦风偷配了树生的保险箱钥匙。文宣参加主任的生日宴,因不谙人情世故得罪了主任。书局出版了一本触动当局神经的书,作为责编的张华飞把责任推到了文宣身上。秦风违规放贷,即将东窗事发。

第二十二集

  主任执意要将责任推到文宣身上,耿直的他坚持不肯写检查,却落入了主任的圈套。秦风用偷配的钥匙打开保险箱,他去向莎莎邀功,说是已经给奉光和树生下好了套。莎莎来到奉光的办公室,看见正拿着文件让奉光签字的树生,心中十分不快。由于秦风的捣鬼,奉光成了秦风违规放贷的替罪羊,受到银行的处置。树生请奉光吃饭,表达她心中的歉意。她回到家中,向文宣说出了她打算引咎辞职。奉雅让奉光去求莎莎。一听说奉光有可能吃官司,莎莎去求父亲。书局的主编终于借故把文宣开除了。主任假惺惺地为他求情,但文宣拒绝写违心的文字。

第二十三集

  奉光想向树生倾诉自己矛盾的心情,但树生却告诉奉光会把辞职报告放到他的桌上。辞职后的汪文宣回到家里告诉了妻子,并要树生保密自己辞职的事,树生大吃一惊,和文宣争执起来,说文宣把自己逼得无路可走。第二天奉光没有看到树生的辞职报告,柳公心来到了银行见到了奉光。出人意料,出事的奉光却升职了。柳沙沙如愿地和奉光结婚了,但婚后,莎莎发现奉光每晚不停地刷牙和洗脚,对自己十分冷淡,却对父亲阿谀奉承。渡过危机的树生,越来越注重打扮了,并新烫了发型,又引起了婆婆的不满。蜜月回来的奉光意外发现陷害自己的秦风竟然是莎莎的亲属,而莎莎却只字未提,复仇的怒火终于爆发了。

第二十四集

  奉光向树生说出了他心里的真实想法。树生准备替银行去收到期未还的贷款。文宣一脸疲惫地回到家中,母亲十分担忧。秦风到莎莎处发牢骚,顺便煽风点火,造谣生事。树生拿了奖金,兴奋地跟文宣分享她的快乐。文宣更感失落。树生说出了奉光结婚的真实原因,觉得欠了他一个人情。文宣一直找不到工作,受邻居杨桂生的鼓动,跟他去找工作。原来是倒卖军需物资。可是不巧文宣乘坐的车在荒郊野外抛了锚,一宿没回来。一家人担心不已。汪母又开始数落树生,她从张华飞老婆的嘴里得知文宣已经辞职的真相,固执地认为是树生把丈夫气跑了,跟她大吵大闹。气得树生跑出家门,正好碰到奉光来家找她。

第二十五集

  文宣回到家中,看到的是两张泪脸。他慷慨激昂地说出了他之所以辞职的原因。汪母又在文宣的耳边不停地唠叨着,但文宣表示相信妻子。奉光邀请树生吃晚饭,对她的景遇表示同情,树生觉得十分无奈。奉光回到家里,莎莎借机生事,她终于从奉光嘴里得知了他并不爱自己的真相。莎莎找奉雅哭诉,奉雅劝她看开点,自己找乐子。莎莎跟人打 麻将,秦风殷勤地侍侯在侧,两人神色暧昧。奉光带着树生去参加舞会。莎莎找父亲告状。但奉光巧舌如簧地一辩解,再加上他向丈人呈上珍贵的生日礼物,柳副市长反过来要女儿多理解自己的丈夫。汪母固执地不肯用树生挣的钱,宁愿自己糊火柴盒度日。奉光在家里对莎莎始终冷淡。奉光发现秦风不在上班,同时也发现树生的情绪不好。

第二十六集

  奉光想方设法替文宣找到一份当职员的工作,文宣对求职还要送礼感到十分别扭,在家里排练了半天。奉雅对莎莎的诉苦不以为然,她去银行看望树生,她们和奉光一起去喝咖啡聊天。树生陪着文宣去见包会长,文宣的耿直个性使他再一次失去了工作的机会。奉光为了躲避家中莎莎的请客,来到奉雅家中吃饭。汪母对文宣的求职失败,表现出来种种护短举动令树生也感到不满。酒醉后的莎莎终于和秦风发生了关系。晚归的奉光看到这一幕,不动声色地离开又回到了奉雅的家。汪母固执地不肯接受树生的钱。文宣夹在她们中间十分为难。奉光在丈人面前表现得天衣无缝,莎莎对他无可奈何。

第二十七集

  奉光把心底深处的话都跟唯一的妹妹说了,他表示决不会放过莎莎和秦风。柳公权深夜把奉光找去,告诉他关于黄金要涨价的绝密消息。翌日,他春风满面地到银行上班,还让树生把积蓄都交给他。莎莎到家里质问父亲,柳公权只好说出实情。秦风立即从莎莎处得知了这个消息,到处借钱、卖消息。奉光在这件事上完全装得若无其事。他把替树生赚的钱给她时,完全撇清了与黄金涨价一事有关。秦风也在泄漏黄金涨价消息的名单之中,他前去威胁柳莎莎。文宣对家中钱突然多出来,心中生疑。他和树生进行了有关道德方面的争论,但谁也不能说服谁。钟百川受总编之托来请文宣到书局任校对。莎莎不得已去求父亲救秦风。

第二十八集

  奉光转达柳公心的命令,吩咐下人对莎莎严加看管。莎莎跪求奉光救救秦风。奉光一字一顿地把自己怎么设局的过程告诉了莎莎,她终于被逼疯了。文宣告诉母亲,书局让他回去做“编辑”。他去上班,在大门口看见那群溜须拍马的人,心里十分厌恶。逝去的老校对的形象不断在他眼前晃动。树生准备把小宣送到幼稚园去,汪母态度强硬地表示反对。婆媳二人在教育方面的理念完全不同导致她们互不相让。小宣哭闹着不肯去幼稚园。玫带着小宣上街,意外碰到了大轰炸中幸存下来的秉业。奉光见柳公心时,把逼疯莎莎的责任都推到秦风身上。秦风终于被警察带走了。

第二十九集

  秦风被重判8年。莎莎彻底疯了。奉光以自己工作太忙,不能很好地照顾莎莎为由让丈人把女儿领回家去。柳公心觉得奉光心机颇深,怀疑莎莎的病与他有关,但黄金案正在风头上,只好作罢。汪母将玫许配给了秉业,由钟百川当主婚人举行了婚礼,婚后玫随秉业去了云南。大家都觉得如今的文宣性情大有改变。玫走了以后,汪母内心十分失落。张华飞愈发飞扬跋扈。树生到书局找晚归的文宣,才知道原来他在当校对。她说家中并不缺钱,不让文宣再拖着病体上班,文宣只是不肯。树生不知该如何是好,去找奉雅诉苦,奉雅却说是她变了而不是文宣。汪母追问儿子在书局究竟干什么工作。

第三十集

  汪母告诫儿子说树生迟早会离开他,文宣坚信树生不是那样的人。树生不想让文宣再委屈自己去那种地方上班,文宣只是不肯。主任忽然对文宣“格外开恩”起来,原来他那不思上进的儿子要考所谓的“精英”中学,需要请文宣当家教。张华飞也换了一副嘴脸。文宣深谙学生心理,主任儿子非常佩服这个老师。奉光跟妹妹说自己打算和柳莎莎 离婚,奉雅对他的那点心思了解得一清二楚,只是他只顾着自己的情绪,却没有注意到奉雅的弦外之音。文宣在教学生时,把自己忧国忧民的情绪也传递给了学生。奉光态度坚决地提出要和柳莎莎离婚。主任刚在例会上大大表扬了文宣。却意外获知儿子考试卷子出了问题,原来他受文宣影响,在国文考试卷上写上了有关“批评社会” 的文字而落榜了。主任大光其火。

第三十一集

  董事长通知奉光,说柳公心已同意他和莎莎离婚。奉光告诉树生他要离开银行去别处,问树生可愿与他一同跳槽,遭到拒绝。请树生吃饭,也遭到拒绝。树生找奉雅谈心,奉雅却表现出对文宣的理解,她说文宣只是生不逢时。张华飞靠奉承拍马获得了副主任的位子,兴高采烈地搬了家。奉光约见树生,说起了自己打算去兰州任职,并且借着酒劲袒露了自己的心声,却使树生愤而离去。奉光让人送信向她道歉,反而在汪家掀起轩然大波,树生离家出走去找奉雅。她彻夜未归,文宣情绪大受影响,他不顾母亲的百般阻挠去找树生,却看见她和奉光进了咖啡馆。

第三十二集

  文宣要求树生跟他回家,树生却表示过够了这样的日子,也表现出了万分的无奈,言语间有了分开的意思。汪母涕泪交流地要求儿子离开树生。文宣在街上遇到一个当年的老同学,正在以酒浇愁,文宣无以安慰,陪他喝了起来。奉雅告诉树生,人不能什么都要,只能放弃一部分。树生在路上看见喝得烂醉的文宣,把他送回了家。文宣因树生回家而变好的心情,却被幼稚园的学费和主任生日的凑份子摊派而弄得糟糕起来。他病倒了,母亲悉心服侍。母子俩谈及当前的形势,都觉得前途一片茫然。树生却和奉光兄妹在外面跳舞。文宣去参加主任的生日宴,终于醉倒被送回家,又得罪了主任。奉光再次要求树生跟他去兰州工作,被树生拒绝。文宣听闻书局也要搬迁。

第三十三集

  钟百川帮文宣在主任面前说了不少好话。文宣病得很重,一回家就躺倒了。树生觉得这样的日子没法忍受下去了,心里充满矛盾。文宣吐血了,婆媳俩暂时休战,达成共识为他请医熬药。奉光一语道破文宣得的是肺病,要树生为自己的将来早作打算。文宣心知肚明自己的病已无治愈的希望。奉雅心爱的小狗当当不见了,她急得快疯了。树生去看她也遭到拒绝。汪母不让树生抛下一家子独自去兰州,树生不确定地表示自己不会走。奉光约见树生,再次劝她去兰州。文宣要树生早点作好逃难的准备,鼓励她去兰州。他们各自都在为对方考虑。奉雅自杀了,原来她一直生活在不快乐之中。树生赶去抚尸大哭,伤心不已。

第三十四集

  奉光和树生共同怀念着奉雅 想着当初一有苦水就往她那里倒,却忘记关心一下她的内心世界也有痛苦,他们感到内疚。文宣成天咳个不停,同事们怕被传染而纷纷避着他。他预支了半个月的薪水,只够买四分之一的生日 蛋糕给树生,却引发了婆媳之间的又一场剧烈的争执。奉光替树生争取到了一份去兰州的银行工作的聘书。钟百川给文宣送来了他两个月的工资并带来要解雇他的消息。为了家计,树生决定去兰州挣钱养家。文宣伤心落泪,树生内心也十分痛苦和矛盾。两人相拥而泣。文宣想见儿子。树生去学校接回了小宣,文宣却怕把病传染给儿子,不肯开门。树生明白文宣的心意,带走小宣。文宣哀恸不已。他告诉母亲,树生要去兰州。

第三十五集

  汪母对儿媳本来就一直心存芥蒂,对她现在抛下重病的丈夫去外地更是恨恨不已。奉光通知树生机票是翌日早晨的。著名中医师来诊病,说文宣的病更加严重了。对树生的即将离去,文宣心中难过,汪母却在旁边喋喋不休地抱怨。文宣努力装出一副平静的样子,等着外出应酬的树生回来话别。一清早,树生望了一眼熟睡的文宣,独自拎着行李离去。文宣醒来,帮树生把箱子拎下楼去。两人在黎明前的黑暗的街上,深情拥吻。文宣回到家中,看见树生留下的信,哭倒在床上。树生到了兰州不断有钱寄回家,但忙于工作,信很简短。文宣每次回信都是报喜不报忧。他去寄信的时候,喷出一口鲜血。

第三十六集

  汪母埋怨文宣不肯在信中告诉树生实际的病情。树生隐约感到文宣一定是隐瞒了些什么。一九四五年八月十五日,中国军民浴血奋战八年,取得了抗战的胜利。而文宣的病情却愈发严重了。他写下了自己的内心独白,希望树生仍然记得他当初风采依旧的样子。树生想起过往的岁月,后悔抛下重病的丈夫来到了兰州。奉光再一次表达了自己对树生的感情,也表达了对文宣的高度评价,说他是这个时代的英雄。而树生也真正明白了文宣的伟大之处。胜利日、欢笑夜,在人们庆祝胜利的锣鼓声中,在汪母和小宣的哭声中,文宣永远地闭上了眼睛。树生回来了。从邻居太太的口中得知了文宣的死讯。但是,婆婆和小宣去了哪里,却无从打听到了。树生只能孤独地朝前走着,步入茫茫的寒雾之中。正如巴老所说:黑暗消散不正是为了迎接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