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梗概:大结局
  【原始剧情:】

  韩姗的丈夫高一飞一心渴望成功,但经营的家电业务状况很糟糕,因此他决定去南海采购二手电器设备,却发生了意外,与家人失去了联系。韩姗得知丈夫突然“遇难”悲痛欲绝,但面对亲人, 她决定承担这一切。韩姗任职于东盛公司,在工作上处处遭到同为主管舒新的助理原野的嫉妒和为难,回到家里更被多疑的婆婆所误解,善良而坚强的韩姗默默的承受着这一切。被韩姗的高贵品质深深折服的舒新,一直默默关怀、帮助着韩姗,并爱上了她,两人渐渐走到了一起。儿媳的变化,高家的婆婆看得最清楚,随着生活的涤荡,善良的老人也渐渐为儿媳的坚强、善良以及为这个家做出的默默奉献所感动。舒新和韩姗终于排除万难举行了婚礼,但失踪了一年多的高一飞竟然出现在了婚宴上,原野自杀的噩耗也随即传来,一连串的打击使得韩姗觉得倦了、累了......

  巍巍的青山脚下,这个体味过百态人生的坚强女人恢复了往昔的平静与从容,同时几百里外那个深爱着韩姗的男人,为这个传奇女人的经历建立了一个主题网站“家有公婆”,所有想要理解人性的操守和高贵品质的人们都值得去那里看一看。

  【故事大纲:】

  29岁的环境设计师韩姗,拥有一个看上去温馨幸福的家,虽耳聪却活泼可爱的孩子小草、有事业心的丈夫、理解自己的公公、及虽有点市侩多疑却也善良热心的婆婆。如果生活一直就这样继续下去,韩姗也许永远都是一个体味美好和温馨的幸福女人。然而命运往往就是在这看似平静的幸福表象下,渐渐露出它的狰狞……

  一心渴望成功,想要家人跟自己过上好日子的高一飞(韩姗丈夫),经营着一家小电器行,但最近业务状况很糟糕,已经被债主追着上门讨债,连资金周转都成问题。好强的他并没有让妻子知道自己店铺面临的困境,他不想让家人为自己担心,富于投机的他已经酝酿好了一个能够改善自己经营困境的项目,去海南采购一批二手电器设备,通过海运送回来,如果成功的话不但周转资金的问题解决了,还会大大的赚上一笔。高一飞将所有的资金都赌在了这一船货物上,满以为就此脱离困境,甚至把与妻子的结婚纪念日庆祝方案都设计好了,可上天和这个志得意满的年轻人开了个大玩笑,装船的工人将货物装偏了,轮船刚驶出港口就严重倾斜,整船的货物连同高一飞的梦想一同淹没在了冰冷的海水里。

  躺在木箱子里的高一飞,被人救活捡了一条命,但却无法面对命运的残酷捉弄,他不知道身无分文的自己回到北京怎样面对那些早就烦躁不堪的债主,在一个男人需要做出重大抉择的时刻,他选择了逃避。于是当北京的所有家人、朋友以及债主都恨不得马上见到这个人的时候,落魄的高一飞正流落街头当了一名“活死人”,他以为这样才能为他的再次翻身赢得时间上的保证。

  原本生活平静幸福的韩姗因为丈夫的突然“遇难”悲痛欲绝,一个人跑到失事的海边苦苦寻找丈夫的痕迹,可是除了一只被打捞上来的鞋子,那个带给她山一样感觉的丈夫再没给她留下任何东西。回到北京的韩姗,面对同样悲痛欲绝的公公婆婆,哭喊着要爸爸的儿子,以及围在高一飞店铺外面嚷着讨回欠款的债主,这个善良、温柔又智慧的女人,终于在她温柔娴静的外表之下爆发出甚至连男人都无法企及的力量和勇气,她决定亲自承担这一切,用自己的名义承担下了丈夫的所有债务,变卖了家里的房产,带着身患残疾的公公、喋喋不休的婆婆、不谙世事的小叔子以及年幼无知的孩子,搬到了一个偏远的小院子里生活,为了能够挣足够的钱还债,韩姗拼命的去寻找工作机会,甚至去做连男人都吃不消的送水工。

  韩姗任职的东盛公司也出现了变故。原野了解到了韩姗,女人的直觉让她对韩姗产生一种天然的抗拒甚至敌意,尤其是当她在办公室看到舒新和韩姗一起工作时,舒新对韩姗发自内心的赞美和欣赏时,这种不安就开始蚕食她的心灵,连她一贯在韩姗面前表现出的优越和骄傲都无法掩饰。原野放弃国外大公司优厚的条件来北京,甘愿给舒新做助手,就是为了将这个自己喜欢的男人抓到手里,已经铁了心要得到舒新的原野,是决不会让眼前这个刚刚出现的女人抢走自己心爱的男人的。阻碍她的人必然要被铲除。

  所谓“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嫉”,可怜一心只想用自己的努力支撑这个几乎坍塌的家的韩姗,不但在工作上处处遭到原野的嫉妒和为难,回到家里更被多疑的婆婆所误解,善良而坚强的韩姗默默的承受着这一切,她费尽心机却不得不向舒新开口借钱,终于暂时平息了一些债主的追债。回到家里却因为舒新送自己回家被婆婆撞见而遭到婆婆刻薄的奚落,身心俱疲的韩姗再也无法承受那么多凭空而来的委屈,跑去公司的设计室加班,却因为过于困倦碰翻身旁的蜡烛而酿成大火。正愁没有机会辞掉韩姗的原野,这回可抓住了把柄,在没有征得舒新的同意下就辞掉了韩姗。

  韩姗的不辞而别让舒新非常愤怒,他跑来找韩姗理论,却意外的得知韩姗面临的困境,这个貌似柔弱的美丽女性竟然敢于承担这样大的生活压力,韩姗在舒新的心中变得愈加的可爱、可敬……

  徘徊在海南街头的高一飞被洗车工的水枪无意间激醒,虽然他还是没有勇气回到北京面对家人和朋友,但是却在心里默默发誓——等在海南挣够了钱就马上回去偿还自己欠下的所有债务,精于投机和算计的他,开始暗暗寻找翻身的机会,为此他甘愿做一名洗车工,并受尽老板的敲诈和折磨。

  被韩姗的善良和坚强深深折服的舒新,说服父亲舒泰然召回韩姗,因为这个招标项目离不开韩姗的设计才华,更因为自己已经深深喜欢上了这个坚韧、善良的女人。正在街头送水的韩姗被四处寻找她的舒新带回东盛公司,她设计的充满童趣和奇幻想象力的金属变幻天花板,成为所有招标设计方案中最具竞争力的亮点,一时间东盛的投标方案成为欣诺公司最感兴趣的项目,韩姗的才华和能力也被公司的所有人津津乐道,就连舒泰然都对这个设计才女赞不绝口。同为舒新助理的原野是又妒又恨,她觉得韩姗的存在是舒新对自己冷漠的最大原因,所以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将这个女人赶走。

  远在海南的高一飞实在忍受不了老板的侮辱和折磨,痛打一顿老板后扬长而去。一次偶然的机会,高一飞等到了老板杜八根的赏识,杜八根觉得眼前这个年轻人精明能干,今后一定大有前途。杜八根将高一飞提拔为自己工厂的得力助手,并让在海南居无定所的高一飞搬来自己家住,还热情的将自己的女儿介绍给他。精明过人的高一飞想要借助杜八根这个土财主,完成自己“恢复汉室”的目标,可他也不是不明白杜八根的心意——将自己体弱多病的女儿杜娟,托付给眼前这个精明强悍的年轻人。

  高一飞心里一直在牵挂着家里的妻子和孩子,可沉重的现实又无法不让他向生活妥协,为了谋取杜八根的欢喜,他不得不违心的亲近和照顾眼前这个真心爱着自己、善良而又纯洁的女孩杜娟。多少次午夜梦回,这个徘徊在道德和现实之间的男人都不得不忍受良心的拷问,内心充满矛盾的高一飞忍受着进退维谷的煎熬。

  韩姗的设计方案顺利实施,嫉妒成性的原野跑到韩姗设计的天花板大厅悄悄做了手脚,慌忙退出的时候,意外的被韩姗的朋友——在公司做保洁员的王姐撞见。当天夜里,韩姗设计的天花板就出现了安全事故,砸伤了一个保安,原野立即大做文章,指责韩姗的设计方案缺乏安全保障是哗众取宠,并影响了公司正常的竞标进度,给公司造成重大损失。舒泰然震怒,连舒新也给降职处理,韩姗又一次被开除,为了让她没有翻身的机会,原野落井下石在报纸上公开刊登文章指出韩姗是东盛天花板坠落事故的责任人,使得离开东盛的韩姗彻底断绝了设计装饰行业的职业前途。为了掩盖自己搞破坏的行径,原野私下扔给王姐一万块钱堵住了王姐的嘴。生活再一次将韩姗推向了世事纷争的风口浪尖……

  经历过太多风雨的韩姗此时已不再为这些莫须有的罪责而在意,她相信清者自清,只是坚持自己一贯的做人风格。而那些和韩姗打过交道的债主们也被这个女人高贵的人格和坚韧的品质所折服,纷纷伸出援助之手。一个叫胡二的债主送给韩姗一块废弃的厂房,要她利用这片厂房自己创业。

  韩姗的项目出现事故,只有舒新不相信是韩姗的失误造成,依然一如既往的帮助着这个令自己心动又心疼的女人。在与生活的磨难交锋的过程中,韩姗也渐渐开始接受了这个总在自己最危难的时刻挺身而出,给她默默关怀的体贴男人。两个人的心开始慢慢靠近……

  远在海南的高一飞终日面对着杜娟这个真心爱着自己的纯洁女孩,一直怀有深深的负疚感。他终于忍受不了将事实告诉了杜娟,谁也不曾想到,这个从小患有心肌炎的病弱女孩,竟然一个人跑到北京来证实高一飞所说的一切。当她知道韩姗一个人在默默的负担着高一飞留下来的所有负担时,也深深的为这个女人所感动。杜娟没有惊扰这个目前已平静的家庭,只是向韩姗谎称自己是高一飞以前的一个客户。回到海南她不再象从前那样快乐,只是默默的为高一飞攒着偿还债务的钱。

  韩姗渐渐的和舒新走到了一起。儿媳的变化,高家的婆婆看得最清楚,这个忍辱负重陪伴残疾老伴走过风风雨雨的老太婆,用自己的方式护卫着属于自己的天空。刚失去了儿子,她害怕再失去韩姗,用尽全力的去看守着儿媳,她深知没有了儿媳也就没有了这个家,为了防止韩姗变心,她甚至使出了用小孙女来要挟韩姗的伎俩,但是随着生活的涤荡,这个善良的老人也渐渐为儿媳的坚强、善良以及为这个家做出的默默奉献所感动,虽然心里还是不甘,但也开始赞同老头子一直说的:不应该让“不存在”的儿子再来拖累善良的儿媳了。

  与此同时,舒新的母亲赵佳美一直想要成全舒新和原野的好事,但是执着的舒新却一直将原野当做妹妹看待,任凭母亲劝导甚至以各种手段相要挟,都无法改变儿子内心深处对爱的旨意的遵从——他无法拒绝内心的感受,他已经爱上了韩姗。为了这份爱,舒新甚至上拒绝了原野的戒指,毁掉了这个骄傲公主的爱情梦幻也让她的颜面尽失……

  赵佳美得知舒新爱上了一个丧夫的少妇,勃然大怒,决定亲自出马斩断儿子跟韩珊的情丝,于是在舒畅的陪伴下找到高家。柳细腰也正心口憋闷无处排泄,不想舒家人不请自到,两个性格不善的中年女人相遇,自然有一场好戏。赵佳美看到高家生活过得如此拮据,还有一对老弱病残的公婆缠身,心中更是不悦,她趾高气扬地教训高家二老不该利用儿媳当诱饵,勾引舒新为他们死了的儿子挡灾,柳细腰哪儿受得了这等奚落,早就与赵佳美跳脚大骂。

  事情弄成这个样子,刚刚品尝到一点点幸福美好生活的韩珊和舒新陷入茫然和痛苦之中。

  海南的高一飞日子也并不好过。狡猾的杜八根当然不是一盏省油的灯,他虽然将女儿托付给了高一飞,却也注意到这小子总是心事重重,又来历不明,总想找个机会试探他。刚好厂里有一批积压产品,杜知道高有营销的天分,就将这批产品全部交由高一飞销售,一来可以解决销路,二来可以看看高一飞拿了钱,跑不跑。思乡心切的高一飞觉得自己真是遇到了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他运用自己精明的头脑,下大气力,很快就将产品销售一空,高一飞以为终于赚到了钱,他开始准备回北京。

  早已在他身后埋伏好的杜八根,把准备逃跑的高一飞押回了工厂,压抑太久的高一飞索性将一切都告诉了杜八根,气得杜八根将他一顿暴打。杜娟见事已至此,劝阻了父亲,任凭高一飞去做选择。

  在舒新的帮助下,韩姗将原来废旧的厂房设计成了一个风格独特,充满了怀旧风味和温暖气息的老年休闲俱乐部,人气越来越旺。

  嫉妒丈夫老张总为韩姗的事情跑前跑后的王姐,因为收了原野的一万元封口费,本来就心存愧疚,现在从丈夫那里得知韩姗一直想着自己,将俱乐部的业务都留给自己来做,良心更加不安。她不想再让韩姗背负不白之冤了,于是拿起那一万块钱直接跑去东盛公司准备将事情说明白。

  东盛公司因为没有了韩姗设计的那套新奇方案,已经失去了竞争优势,在投标过程中惨遭淘汰。集团董事会正在开会检讨此事,王姐与保安吵吵嚷嚷的闯了进来,将一万元钱扔在桌上彻底揭露原野嫁祸于人的卑劣行径。原野不经意暴露了事故是自己故意破坏所为,大家立刻乱做一团,舒家二老则对原野彻底失去了信心……

  历经了那么多的磨难与曲折一路走过来的两个人——韩姗与舒新在一次次的追寻与误解中,渐渐洗却铅华,坦然而勇敢的开始面对来自自己内心真实的感受,他们准备结婚了。失踪了一年多的高一飞已经被注销了户口,成为了法律上不存在的人了。双方的家人和亲友都开始面对现实,开始着手准备舒新和韩姗的婚礼。

  大家都沉浸在有情人终成眷属的欣慰中,只有高一飞的弟弟高一鸣、舒新的妹妹舒畅却更加心烦意乱。高一鸣将韩姗即将结婚的消息告诉了哥哥,归心似箭的高一飞身无分文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杜家。站台上送行的杜娟,伤心之余一阵恶心袭来,她怀孕了。

  韩姗与舒新的婚礼盛大而隆重,双方的亲友以及所有当年的那些债主都赶来,为这一对新人庆贺,就在两个幸福的人准备互相戴戒指的时候,匆忙赶来的高一飞冲过来一把推开了舒新,人群一阵大乱,身后又传来女人的尖叫——原野在舒新的新房自杀了……

  上帝又一次将欢娱的团聚变成了疯狂的闹剧,“死而复生”的高一飞神话般的又回来了。但人性悬崖处错误的抉择已铺就了他难以回家的路,站在众人面前的高一飞成了为人所不齿的懦夫,父亲觉得儿子根本没脸来破坏儿媳的生活,弟弟觉得哥哥的行为不配做个男人,连那些债主都忍不住想出来揍他……

  突然受到这样强烈刺激的韩姗,不明白老天为什么总会让她经历如此戏剧化的人生,她累了,也倦了,宁愿寻找一个不为人知的角落去过那些没有波澜的日子,体会那些平庸里的幸福……

  巍巍的青山脚下,一座清幽的小院里,坐着一个昂着头望天的女人,金色的阳光均匀的涂抹在她俏丽的脸庞上,她已经有了自己的选择。这个体味过百态人生的坚强女人已经恢复了往昔的平静与从容,韩姗知道山的背后一定拥有更加美丽的风景……

  与此同时,几百里外的某个电脑桌前,那个深爱着韩姗的男人,已经为这个传奇女人的经历建立了一个主题网站,所有想要理解人性的操守和高贵品质的人们都应该去那里看一看,当你点击这个网站的时候,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大大的,斑斓变幻的“家有公婆”……

分集剧情:
第一集

  中药店,婆婆柳细腰跟老伴高维岳吵了起来,高维岳郁闷地丢下柳细腰转身离去。柳细腰一屁股坐下来,喋喋不休地询问坐堂医生关于保健养胎之类的问题。头发花白的老中医莫名其妙,委婉劝说柳细腰,即使世上真的有什么灵丹妙药,也无法使眼前这个年过花甲的老妇恢复生育能力。柳细腰气得脸红气粗,折腾半天老中医才明白,柳细腰寻医问药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她那个不争气的儿媳妇韩珊。

  韩珊站在聋哑学校操场,全神贯注地看着天真可爱的女儿小草和残障的孩子们嬉戏玩耍。小草的出生,给韩珊带来了别人无法体验的幸福和快乐,也带来了无尽的痛楚。两岁那年,活泼可爱的小草刚刚咿呀学语,奶声奶气的喊声让全家人沉浸在天伦之乐中,即使一门心思期盼孙子的柳细腰也掩饰不住一脸的高兴。然而,就在那个晚上,韩珊的丈夫高一飞因贩卖的电器充斥水货,被合伙人扣押海南,韩珊连夜带着家里的全部积蓄赶往海南救赎丈夫。等韩珊和高一飞两天后回到北京,女儿小草早因高烧不退住进医院,医生告诉韩珊,小草可能永久失聪。韩珊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样抱着女儿走回家的,但她清晰记得,从那儿以后,再也没有听到女儿清澈的叫声……

  韩珊仔细检查着聋哑学校的装修,而后拿出手机,拨通市质检局的电话……

  幽静的异国酒吧,野性美丽的原野站在落地窗前,泪水滑落。舒新缓缓走上来,手里攥着一枚钻戒,原野含泪看着舒新,两人分别将各自的钻戒套在对方手上,以特殊的方式订婚。原野感慨万千,多年前,父母离异,从此后她不知道家在哪里,独自多年在外漂泊读书,多亏舒新一家对她的照顾,她早已经将舒新当作自己未来和情感依托,毕业后,她追随舒新来到舒泰然的企业——东盛地产装饰。原野感谢舒家和舒新所给予自己的一切,她会和舒新一起将东盛做成装饰界的龙头企业,她以前一无所有,在不久的将来,他们将拥有一切,儿女,财产,声誉和爱。二人约定,公司的诺辉工程投标完成之时,就是他们的结婚之日。手机突然响起,原野收到东盛总裁舒泰然的严厉训斥,一个名叫韩珊的女人已经将东盛聋哑学校的装饰质量投诉到了市质检局。舒新和原野惊讶,顿觉事态严重,尤其在东盛地产投标美国诺辉庄园装饰项目的关键时刻,二人决定即刻飞回国内。

  东盛配料中心,原野严厉训斥聋哑学校装修项目负责人姜凡,为贪一己私利放松货品检验,给东盛的声誉造成困扰,公司现在就可以开除他,但她不想失去姜凡这样一个设计人才,更不希望她亲自监督的第一个装饰项目就令舒家失望,故责令姜凡在限日之内必须将聋哑学校的所有负面痕迹抹消殆尽,否则后果自负。谈话间,舒新走进配料中心,调查投诉事件,原野示意姜凡谎称有人故意破坏东盛地产的声誉,尤其是在投标诺辉项目的前期,可见其别有用心,而东盛聋哑学校的装饰没有任何问题。舒新等待质检局的报告,提醒姜凡不能掉以轻心。舒新欲赶往聋哑学校,被原野劝阻,原野表示自己会处理好这件事情。

  聋哑学校,韩珊教孩子们识字跳舞。原野匆匆赶来,走到韩珊背后,两个女人四目相对,互报名姓。原野开宗明义,希望韩珊能主动将递交给市装修装饰质量监督检验局的投诉资料撤回,东盛地产愿意与韩珊私了。韩珊断然回绝,除非东盛地产尽快对他们所进行的聋哑学校装饰方案进行整改,否则她会监督到底,她不能坐视这些残障的孩子受到不合格装饰产品的伤害。原野冷笑地提醒韩珊,一个蒸蒸日上的企业,决不允许任何企业和个人对其声誉进行诽谤和诋毁,希望韩珊好自为之。原野刚刚离去,韩珊便接到供职公司老板的电话,老板奉劝韩珊不要多管闲事。

第二集

  韩珊抱着女儿回家,一进门便闻到一股刺鼻的中药味。在厨房忙碌煎药的柳细腰告诉韩珊,这是她好不容易打听来的偏方。这好几年都过去了,也不见韩珊的肚子有动静,小草虽然招人疼,但毕竟是个聋哑孩子,高家总得有个延续香火的后代。柳细腰将熬好的药端出来,劝说韩珊喝下。韩珊无奈告诉婆婆,这辈子她只想要小草一个孩子,柳细腰一听便火冒三丈,威严地告知韩珊要不要第二个孩子,可不是韩珊一个人的事儿,这是高家的大事!

  柳细腰一直看不上韩珊这个儿媳妇,在她眼里,漂亮有什么用?要能生能养才行。况且,打韩珊一进门她就觉得这个漂亮媳妇跟高家不靠谱,眼睛长在脑袋顶上,很少跟婆婆露过笑脸。韩珊是比自己的儿子学历高,但家里这一切还不都是她儿子高一飞挣来的,韩珊能找到他儿子高一飞,是韩珊的福气。韩珊不想跟婆婆顶撞,便领着小草躲避到自己房间。柳细腰想发泄却找不到对手,气往心里窝,再加上老伴高维岳一直偏袒儿媳,柳细腰越发气恼,干脆一屁股坐到客厅的沙发里,等着儿子回来理论。

  此时的高一飞正在酒店与客人们推杯换盏,觥筹交错,根本无暇顾及老娘的心腹大事。酒罢宴毕,客人渐次离去,高一飞才对着将近上万元的帐单一脸惆怅。好友老张带着现金来给高一飞解围,老张了解高一飞的窘境,之所以这样打肿脸奢华铺张,无非是想驱除投资者的怀疑。老张奉劝高一飞生意场上风云变幻,这样孤注一掷把所有的钱都投到海南的这批货上,万一闪失便无法收场。老张感慨高一飞变了,好像跟以前的高一飞不一样了。高一飞哈哈一笑,讥讽老张本来就不是一路人,各有各的活法儿,要不然当年他一个穷光蛋怎么会娶到韩珊,而老张只能娶王姐,老张哑口无言。生为男人,该出手时就应该孤注一掷,他高一飞决不是个傻瓜,做生意以来他吃过不少苦,也受过不少骗,如果不是胜券在握,他怎么敢将这么多人的资金圈到一起,一旦闪失,便无法在京城的电器行业立足,就是这些债主,也得把自己吃掉。海南之行只能成不能败,一旦失败,他只能像手中的玻璃杯一样碎在地上消失。高一飞最后告诫老张,替哥们保守秘密,他不想惊扰家人和债主。

  带着巨大压力和满身酒气,高一飞推开自家房门,迎接他是柳细腰的一顿数落。柳细腰呵斥儿子,她每天辛辛苦苦地煎药煮汤,儿媳不领情倒罢了,儿子也跟自己作对,整天泡在酒里,怎么能给她生出个健康的孙子。柳细腰警告儿子,她这一辈子没什么奢望,最大的愿望就是抱上一个活蹦乱跳,健健康康的孙子。

  自打女儿失聪后,韩珊和高一飞之间的感情便蒙上了一层阴影,再加上两人在商业行为上的意见分歧,感情也越来越疏远淡然。高一飞内心一直觉得愧对妻子,但成功的欲望又促使其孤注一掷,对韩珊的好意相劝视若罔闻。高一飞本希望海南之行能够给妻子带来快乐和希望,不料韩珊仍旧淡然提醒高一飞,诚信与诚实才是生意场上的最大赢家。二人再次因为生意和孩子的事情争吵,韩珊惯例将高一飞的被褥放到沙发上,而后掉头睡去。醉酒未醒的高一飞看着躺在床上的妻子,突然起身扑到床边,在没有离婚之前,韩珊仍旧是他高一飞的妻子,韩珊倔强地一把将高一飞推到床下。高一飞痛楚地看着妻子,他不知道彼此恩爱的两个人,为什么变成了今天的样子,他所做的一切,无非是希望父母妻女过上更好的日子。韩珊苦笑,现在的日子她已经知足,她甚至希望时间退回到十年以前,他们一无所有,但他们有爱。高一飞烦躁不堪,他知道韩珊永远都不会原谅他当年贩卖走私产品被扣押海南,耽误女儿治疗致使女儿失聪的错误,但是,他这一切原本都是希望韩珊和女儿能过得更好。高一飞向韩珊提了一个要求,不管怎么样,他希望能和韩珊恢复到以前的日子,两个人再生一个孩子,满足母亲柳细腰的心愿。韩珊断然回绝,小草是她的生命。

  天色未明,准备离去的高一飞在韩珊床头矗立很久,而后将一张纸放在韩珊床边,韩珊佯装熟睡。等高一飞离去,韩珊拿起纸张定睛观看,不禁怔住,一份离婚协议书赫然在手。高一飞痛楚地留言告诉韩珊:他们的苦日子很快就会结束,这一周的时间,留给韩珊考虑。不过,他希望等他从海南回来,看到的是一份被韩珊撕碎的离婚协议,他希望韩珊能给他一次让妻女幸福的机会……

第三集

  高一飞带着全部资金赶往海南,海南的天空是如此湛蓝美丽。高一飞踌躇满志地站在码头,看着装载着自己全部家当和未来希望的货船缓缓离港驶向深海。在即将到来的成功面前,高一飞禁不住掏出手机,拨通韩珊的电话,他想在电话中告诉妻子,他依然爱她……

  在卧室工作的韩珊听着高一飞的电话,漠然无语。柳细腰端着煎好的汤药进来,盯着韩珊艰难地将汤药喝下。柳细腰关切地询问韩珊与儿子的造人之事,却意外发现高一飞放在床头的离婚协议书,柳细腰脸色骤变。柳细腰不解地看着放在沙发上的被褥,而后诧异地质问韩珊,韩珊无奈,只好承认自己早已和高一飞分床而卧,之所以还不停地喝下婆婆煎熬的中药,只是不希望婆婆伤心而已。柳细腰绝望地一把将药碗摔在桌上,活了大半辈子的人,不想被儿女骗得一塌糊涂,高家的希望碎了。婆媳僵持,公公高维岳柱着拐杖进屋,询问韩珊是否插手聋哑学校装修的事,聋哑学校的校长找到高维岳,希望韩珊不再从中作梗,聋哑学校能得到东盛的资助已经很不容易,公公提醒韩珊注意保护自己。柳细腰本来火气未消,听说韩珊在外边招事儿,又爆发一阵唠叨奚落,就这么个在外边到处惹事的儿媳妇,怎么能和儿子过到一起,也不知道韩珊是哪辈子修的福,遇到她这个傻儿子死心塌地地对媳妇好。

  高一飞和合伙人驾车快速行使在海南的盘旋山路,高一飞幸福地回忆着和老婆相爱的经历,这些年他确实对不住妻子,等这笔钱赚到手,他一定好好补偿。一辆载重卡车迎面开来,高一飞的轿车快速躲避,卡车横挡在轿车前方,随后,便听到了一声重物摔下山崖的巨响……

  市质检局的报告令韩珊大吃一惊,聋哑学校的装修质量符合质检标准,没有查到任何对儿童造成伤害的装修问题。韩珊疑惑地再次来到聋哑学校,震惊地发现聋哑学校的装修一夜间焕然一新。韩珊疑惑间,供职公司徐老板怒气冲冲地找到韩珊,将一纸法院通告摔在韩珊脸上。东盛集团已经将韩珊及韩珊所在公司以诽谤东盛集团名誉为由告上法庭。

  法庭,韩珊、原野作为被告与原告双方出席,舒新和旭日公司老板列席。原野此举之意在于借机排挤与东盛形成竞争的旭日公司,而韩珊成了代罪羔羊。原野要求韩珊和旭日公司向东盛集团做出书面道歉,韩珊据理不让。东盛集团虽然及时对聋哑学校的装修问题进行了纠正,但不能抹杀前边曾经出现过的问题。因为拿不出足够证据,韩珊被原野逼迫渐趋被动,法庭一时陷入僵局,暂时修庭,突然,高一飞的好友老张和妻子王姐慌慌张张冲进法庭,王姐不顾法庭纪律,冲到韩珊身边耳语一阵,韩珊脸色一阵苍白,庭审无法进行不得不中途停止。

  韩珊在老张和王姐的陪伴下冲进家门,愕然地看着坐在沙发里的公婆和站在一旁的警察。柳细腰眼睛绝望地张着,好像压根就没有看到冲进房间的韩珊,直到高一飞的弟弟高一鸣冲进房间,柳细腰才一把抱住高一鸣哇地哭了出来。高一飞在海南发生车祸摔下山崖 ,至今失踪不见。

  韩珊带着女儿小草连夜奔赴海南,高一鸣紧随身边。柳细腰眼泪汪汪地叮嘱高一鸣,一定要把高一飞找回来,哪怕是尸首。

  海南,出事的山崖旁还残留着一些玻璃碎片,韩珊和高一鸣站在山崖旁,听着公安人员讲解当时的情况和现场照片。照片上,一辆红色轿车和高一飞的一只鞋子及公文包漂浮在山崖下的河水中。警察将高一飞的物品交给韩珊,韩珊将鞋子抱在怀里,而后打开公文包。公文包的皮夹里,还有仅存的两百块钱,皮夹的夹层里,端正地放着韩珊和女儿小草的照片。

  韩珊坐在山崖下的河水边,昼夜坚守。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仍旧没有发现高一飞的任何踪迹。高一鸣确认哥哥生还无望,而韩珊依旧倔强地坐在河水边,等待着奇迹出现。高一鸣劝说韩珊离开,不料韩珊却一脚踏进河水,在淹没半截身子的河水里疯狂寻找高一飞,高一鸣惊恐万分,抱着小草呼唤阻止韩珊,小草看着河水中的妈妈,吓得哇地一声哭了出来,韩珊听到女儿的哭声,猛然怔住,眼泪顺着脸颊落下。韩珊从口里掏出那张离婚协议,撕碎扔到河里,她告诉高一飞,后天就是他们结婚的十周年纪念日,她会在钟点房等他回来,她等着高一飞回来,给她和女儿幸福的生活。

第四集

  韩珊和高一鸣没有把高一飞带回来,却带回来了高一飞的公文包和一只鞋。正在熬药的柳细腰失手将药锅摔在地上,身体不好的高维岳什么话都没说,拄着拐杖走进卧室,关上房门。随后,房间里便传来乒乓的打砸声。

  韩珊穿上她最喜欢的衣服,走到了十年前和高一飞曾经住过的钟点房。时间好像又回到了十年前,高一飞和韩珊没有房子没有钱,却拥有幸福。韩珊躺在钟点房的床上,好像又回到了那幸福的时光,然而,睁开眼睛,韩珊知道,她什么都没有了,高一飞死了。韩珊终于承受不住这突然的变故,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恸哭。

  舒家、舒泰然、舒新和原野也正为聋哑学校的案子伤神,舒泰然感慨商海险恶,东盛地产做到现在不容易,既然旭日公司故意陷害东盛,东盛也决不能无言受之,舒新则坚持,为了公司的名誉和肃清装饰界的不正当行为,旭日公司和韩珊本人必须书面向东盛道歉。

  深夜,韩珊独自向家走去。在离家不远的拐角处,便听到一阵争吵之声,只见柳细腰、高维岳、高一鸣被胡二等几十个债主紧紧围住,索债之声彼起此伏。高一鸣与胡二等争执不下发生械斗,随后而来的警察将人群散开,而后将高一鸣和韩珊带走问话。

  公安局,韩珊从警察的闻讯中惊讶得知,高一飞的货物由海南水路到达天津,由海关截获检查,经检查全部为走私货品,海关一律缴获并追查责任。

  高一鸣和儿媳被警察带走,高维岳顿觉事态严重,连夜将高一飞的助手找来,询问高一飞的业务状况。助手的话令高维岳坠入深渊。高一飞公司所有资金已经投入海南,另欠外债一百多万,而海南的货物全部被海关没收。被高维岳支在门外的柳细腰得知实情,昏倒在沙发之上。韩珊头脑一片空白地走进家门,呆呆地看着跌坐在沙发上的柳细腰和高维岳,高维岳脸部肌肉抖动,试图起身走向卧室,然而,高维岳站起的双腿突然向前一屈,仰身向地上栽去,柳细腰和韩珊惊惧地跑过去搀扶高维岳,而高维岳的双腿却再也不听使唤,无法站立。

  高家的两间卧室,分别躺着韩珊和柳细腰,两个人都睁大眼睛,目光茫然地看着天花板发呆。巨大的灾难砸在两个女人身上,两个人都一时不知道该怎样承担。

  女儿小草不经实事,天真地起床向母亲打着手势,询问韩珊是妈妈还是爸爸送她去幼儿园,韩珊内心凄楚。韩珊从床上爬起来走进客厅,意外地看到仍旧在煎煮汤药的柳细腰,柳细腰坚持让韩珊将药喝下,韩珊诧异拒绝。柳细腰突然向韩珊索要她和高一飞的离婚协议,不等韩珊开口说话,柳细腰已经将药罐摔在桌上,噼里啪啦地开始责骂韩珊,她不明白韩珊跟自己的儿子到底有多大的冤仇,非要在儿子出差之情谈论什么离婚协议,如果儿子不是内心烦躁,怎么会葬身车轮之下。不管韩珊怎么解释,因痛苦而歇斯底里的柳细腰完全沉浸在自己的逻辑中,好不留情面地将数年的怨气发泄在韩珊身上,韩珊无法忍受,夺门而出。

  法院再次开庭,原野和舒新准时到达,韩珊脸色惨白地姗姗来迟。法庭再次调解韩珊及安旭公司和东盛集团的矛盾。没有料到的是,韩珊竟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对法庭的一切决定都不作反驳,并平静地答应了原野的要求,即韩珊以安旭公司设计师的名誉向东盛公开道歉,舒新大为诧异。韩珊声音低沉地告诉大家,如果她的书面道歉能够督促东盛加强聋哑学校的装饰质量,她愿意接受法庭的判决。原野再次逼迫韩珊承认,她对东盛公司的投诉完全是子虚乌有,为了借批驳别人而扬自己声名的不道德做法。内心痛苦混乱的韩珊面对舒新和原野的指责,不想过多辩驳,便以沉默回敬,而旭日公司老板对韩珊的表现则无比愤怒。

  高家,柳细腰一动不动地看着儿子高一飞的照片,她无法接受儿子一夜之间离开自己的事实。柳细腰不顾老伴劝阻,翻箱倒柜,试图寻找出儿子出事儿的一点蛛丝马迹。高维岳无奈,没有惊动老伴,架着双拐,双腿颤巍巍地蹭出房间。

第五集

  走出派出所的高一鸣一眼看到站在门口,双腿发病的高维岳,一阵心酸。他快步冲进一家商场推着一个轮椅走了出来,试图搀扶父亲坐进轮椅,不料生性倔强的高维岳不甘接受现实,举起拐杖向高一鸣打去,高一鸣听任父亲敲打,直到父亲无奈地坐进轮椅。高一鸣推着父亲沿街走来,父子二人无话,高维岳突然抬头询问高一鸣,面对哥哥的百万债务,他有什么打算。高一鸣一时蒙住,不知如何回答。

  舒新走出法庭,看着韩珊的背影沉思,他不明白一个设计师为什么要靠这样不光彩的手段为自己争得一席之地,他为韩珊感到可怜。而旭日公司的老板也不明白韩珊到底在搞些什么明堂,还为自己惹来一屁股臊,很是不满。

  高一飞电器超市,工商人员正在查封,闻讯而来的老三、胡二等债主内心惶恐地驻足观望,得知高一飞的货物已完全被海关扣押并没收,胡二等人突然明白自己的血汗钱一夜间血本无归,一时情绪失控,冲着站在店前发呆的韩珊一阵咆哮。钻进人群的王姐听说自己主动借给高一飞的钱也打了水漂,视财如命的王姐差点昏厥,不顾朋友之情冲向韩珊,众债主也一窝蜂地冲向韩珊发泄。突然,一阵大呵,高维岳拦住众人,众人不敢对老人动手,随即将矛头对准高一鸣,高一鸣被打得鼻青脸肿,却在父亲的呵斥下不作反抗。不管众债主怎么捶打,高一鸣都咬牙扛着一声不吭,拒不接受哥哥的债务。韩珊看着被打得鼻青脸肿的高一鸣,突然冲进人群护住高一鸣,并一时冲动地喊出高一飞的债务由她偿还! 众人愕然,连韩珊自己也被脱口而出的话惊呆!

  高家,高一鸣责怪嫂子不该当着众人信口开河,债主们不可能将他打死,他们家任何人也不可能去承担哥哥的债务,哥哥死了,债务关系也应该随之消失。柳细腰听到儿媳妇要偿还上百万的债务,一下子懵住,她搜集家里总共也没几万块钱,用什么来偿还债务!韩珊也早已被自己的举动惊呆,默默地瞪着眼睛,无神且无助。

  韩珊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一夜,高维岳在卧室里也坐了一夜。

  黎明,高维岳走出卧室,看着一夜未睡,仍旧坐在沙发上的韩珊。高维岳开导韩珊,人总得活下去,说出来的话一样可以收回,韩珊却抬头字字清楚地告诉公公,高一飞的债,她要偿还。柳细腰提着衣服跑了出来,质问儿媳用什么来还?韩珊回答:卖房子!听到韩珊的话,柳细腰愕然地说不出话来,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儿媳妇竟然恶毒如此,儿子刚死,甚至是生死未卜,儿媳妇就开始打房子的主意!柳细腰明确地告诉韩珊,只要她柳细腰活着,她就休想打房子的主意。她现在终于明白韩珊为什么要在高一飞出差前提离婚的事儿了,不就是想耍了高一飞,还霸占了房子吗!

  高维岳伸手将老伴拽进卧室,关上房门。卧室内,传来高维岳和柳细腰的争吵声,韩珊默默地听着公婆的争吵,面无表情。韩珊掏出手机,看着丈夫最后一次打给自己的电话号码,头脑中好像又听到了高一飞最后一次对妻子说我爱你的声音。韩珊将电话拨了回去,话机内一片忙音,韩珊对着发出忙音的电话哽咽地告诉高一飞,她来帮他还债,因为她希望丈夫是一个负责任的男人。

  老张和王姐劝说韩珊不能轻易答应还债,上百万的债务,一个女人怎么还得了。韩珊久久不语,她这一辈子还没有不经大脑说出过一次不负责任的话,这此,还债的话冒出去了,她便没有办法收回了,而且,不管她和高一飞之间的感情如何,她现在还是高一飞的妻子,她有责任承担高一飞遗留下的一切,财产,还有债务!

  高维岳瘸着双腿,行走在二手房的中介公司,打听自家房子的价格。

  韩珊和高维岳几乎一前一后地进家,高维岳告诉韩珊,他们的这套房子最多可以卖到60万,能还掉一半债务。柳细腰听到公媳二人的对话,举着一根蜡烛走到韩珊和高维岳面前,威胁二人,如果谁敢动一下她的房子,她会和这房子一起烧成灰烬。

  老张帮着韩珊将债主找来,最后一次提醒韩珊,现在还可以食言。韩珊无语,默默地接过债主们的欠条,拿起笔在借款人高一飞的名字旁写下自己的名字。韩珊签完字,刚刚将笔放在桌上,笔又被另一只苍老的手拿起,高维岳提起笔,在韩珊的名字上方,又端正地签上自己的名字。

  柳细腰一直举着蜡烛坐在沙发上,她宁愿和这房子同归于尽,也不能眼看着房子转手给别人。高一鸣脸色阴沉地走进房间,告诉母亲,嫂子和父亲已经在哥哥的债务上签字。柳细腰一阵哽咽,手中的蜡烛掉在地上,她没有勇气死,但她也不知道该怎么活!

  海面,星星点点的渔火在海面闪烁。不远处,一个重物随着流水冲进海水……

第六集

  冲进海水的不是别人,正是奇迹般垂死挣扎的高一飞。一块湿木漂过来,高一飞用尽生命中的最后一丝力气,抓住湿木……

  在海上钓鱼赏玩的黎族父女杜八根和杜鹃将高一飞救上岸,拖到自己搭建的帐篷中,杜八根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又是捶打又是人工呼吸,高一飞终于将憋在肚子里的海水哇地一口吐了出来,有了活儿气。杜八根和女儿高兴地架火做饭,将一些食品和汤灌进高一飞嘴里。

  高一飞终于睁开眼睛,木然地看着眼前的一对父女,猛然想起自己经历的一切。夜色中,高一飞趁杜八根父女没有注意,拿起帐篷里的手机和钱包,跌跌撞撞地冲向码头。

  高一飞连夜赶到海南,天还未亮,他便拨出了活过来后的第一个电话。接电话的人告诉高一飞,他的生意伙伴已经被公安局以走私罪名拘捕,公安局还在追查另外的责任人。高一飞没敢说出自己的姓名便扣掉电话。内心惶恐的高一飞即刻打车奔往生意伙伴的公司,只见公司大门正被稽查人员封闭。从稽查人员的对话中,高一飞得知公安局正在调查高一飞的下落,一但高一飞在世,也难逃法律追究。高一飞本能地竖起衣领,快速离开。

  高一飞躺在寂寥的海滩上,绝望地望着闪烁的星空。他无法想象自认为万无一失的赌注竟然全盘皆输,他也无法想象自己的生意伙伴是怎么在验货后那么短的时间内将货物偷梁换柱,变成了现在的走私水货。但现在他已经被牵扯其中,纵然三头六臂也无法辨说清楚。绝望中高一飞犹豫很久,拿起手机却迟迟不敢拨通家里的电话,他不知道该怎样向家人交代。高一飞掏掏口袋,看看手上仅剩下的几百块钱,自嘲地一笑,一头将脸埋进海滩,而后翻过身子,满脸沙尘。

  夜,万籁俱寂。一阵电话铃声惊扰了高家的安宁。韩珊和柳细腰几乎同时爬起来接起电话,电话却突然挂断。手机欠费停机,高一飞举起的手机里传来小姐温柔的声音,高一飞满脸沮丧。北京,高家的电话再度响起,柳细腰率先抢过电话,电话内却传来公安人员的声音,通知高一飞的亲属,海南警方已经找到了高一飞,希望家属即刻飞往海南。

  海南,高一飞徜徉在街头报亭,购买电话卡。

  北京,柳细腰被韩珊和高一鸣搀扶着走出家门,她一定要亲赴海南,证实她儿子的死活!高维岳则脸色铁青地坐在轮椅里,紧紧搂着小草。他自言自语地跟耳朵失聪的孙女说着,昨晚的电话已经定了她爸爸的死刑,如果他还活着,第一个打电话的应该是他而不是公安局。小草压根听不到爷爷说些什么,仍旧可爱的笑着。

  柳细腰、韩珊等刚刚离开,家里的电话再次响起,而坐在轮椅里绝望的高维岳却再也无心接听。高一飞没能拨通家里电话,再次拨打韩珊的手机,手机关闭。高一飞茫然地站在海边。

  韩珊、高一鸣搀扶着柳细腰,在海南和北京公安人员的陪同下,来到离高一飞出事不远的山涧。溪水旁,一块白布包裹着一具溺水而亡的尸体,尸体因为浸泡时间太长已经无法辨认,柳细腰哭喊着冲过去,被韩珊和高一鸣紧紧拦住。茫然踯躅来到山涧的高一飞看着远处的人群,好奇走来,一眼发现哭喊的老母和妻子,高一飞本能地往前冲去,突然,两个警察的身影挡住高一飞的视线,高一飞本能止步,藏在山石背后。两个警察的谈话,令高一飞心头一颤,其中一个警察还怀疑高一飞是畏罪潜逃,没想到真的死了,如果高一飞还活着,不仅要没收全部财产,还得判刑入狱。高一飞跌坐岩石间,看着从身边走过的伤心欲绝的妻子和母亲,再也没有勇气追上去。

  高一飞呆呆地坐在山涧,肆虐的雨水浇灌下来,高一飞一动不动。黎明,天光破晓,高一飞掏出口袋里的手机,抬手扔进溪水。

  一辆卡车停在高家门口,老张和王姐帮着韩珊将沙发、柜子等家具搬上卡车。柳细腰呆呆的坐在地上,看着房间里的家具一件件被搬走。韩珊看着坐在房子里死活不肯离开的柳细腰,一脸无奈。高维岳劝说柳细腰,柳细腰装做没有听见,像泥塑一样一动不动的坐在地上,高维岳无奈,最后只好命令老张等人,像搬家具一样将柳细腰搬出房间,柳细腰抓打着老张等人,嘴中发出凄厉的哭喊。韩珊不忍心地冲上去,将婆婆搀扶下来。韩珊眼中含着泪水,哽咽地询问婆婆,她是想留住这个家,还是想为自己的儿子洗去畏罪诈骗的名声,柳细腰眼睛通红的看着韩珊,突然扭身走出门外,扒上装满家具的卡车。

  卡车启动,柳细腰面无表情地站在家具之中,高维岳却坚持自己坐着轮椅跟在车后。韩珊理解公公,便告诉老张开车离去。卡车轰鸣而去,高维岳转动轮椅跟在车后,看着渐渐远去的卡车和已经不属于高家的家,眼睛泛起凄楚的泪花。

  老张和王姐将亲戚不住的小院借给韩珊暂时栖身,韩珊感激不尽。当一家人将家具等都摆放整齐后,仍旧不见高维岳的身影出现。韩珊和高一鸣着急地出去寻找。韩珊和高一鸣在郊外的河边找到高维岳,高一鸣冲过去一把搂住以为要寻短见的父亲,高维岳却告诉韩珊和高一鸣,在没有还清别人的债务之前,高家任何一个人都没有死的权利。

第七集

  空姐考试,年轻洒脱的舒畅故意考得乱七八糟,高兴地退出考场,和伙伴们冲向海边玩耍。空姐是多少女孩子的梦想,舒畅却不以为然,旅游专业大学毕业,她不希望依旧在父母的羽翼下生存,父母依靠跟海航的关系为女儿争取空姐职位,舒畅却不领情。舒畅等几个年轻人来到山涧踩踏溪水,却意外看到一块石头上刻着几个字:高一飞葬身之地。

  海南街边汽车美容店,形象大变的高一飞站在一位头发竖得像鸟巢一样的老板跟前,鸟巢询问高一飞的名字,高一飞回答说他叫陈天平,家在北京郊县。鸟巢再询问高一飞会不会洗车,高一飞弯腰捡起地上的水枪按动开关,强劲的水柱滋向鸟巢,鸟巢跳叫责骂陈天平毁坏了他向奥运献礼的一头造型。

  旭日公司,舒新和旭日老板握手言和,舒新不希望因为个别员工的不法行为伤了两个公司的和气,旭日老板更是求之不得,他也没想到韩珊会做这样的事情,这样员工,即使有天才的能力,他也不打算继续留用。车间,韩珊仍在加班工作,老板踱步而来,韩珊恳求希望老板能提前支付她几个月的工资以解急用,不料老板却严肃地告诉韩珊,她已被公司除名。

  韩珊痛苦地踯躅到聋哑学校,看着单纯可爱的孩子们。聋哑学校校长愧疚地走到韩珊身边,向韩珊道歉。韩珊轻轻一笑,她不需要道歉,她了解校长的难处,无非是希望孩子们能有个更好的环境,她的女儿小草也和孩子们在一起,她跟校长怀着一样的心情,可是无论如何,校长应该出庭作证,东盛在聋哑学校的装修上曾经存在严重问题。校长无言以对,只有愧疚地说着对不起,听到二人对话的舒新从孩子们的玩具车里爬出来,愕然地看着韩珊和校长!

  东盛公司,舒新大发雷霆,姜凡一口将责任全部揽在自己身上,原野表面斥责姜凡但内心感激,暗地里告诉姜凡她会保护他在公司里的利益,这也正是姜凡所求。舒新以扣除姜凡半年奖金并要求姜凡同样做出书面道歉,原野与舒新争执。原野认为,不管实际情况如何,这次聋哑学校装修事件,东盛已经胜出,而且为东盛的诺辉项目投标做了很好的铺垫,即使出过一些问题,但现在已经改正,没有必要给自己的尾巴上抹黑。鉴于父亲和原野的坚持,舒新只好接受。舒新即刻调阅有关韩珊的资料,姜凡将自己早已准备好的资料呈报舒新,舒新不禁惊讶。韩珊在装饰界已经成绩卓著,有很多优秀独特的装饰项目竟然都出自韩珊之手,这么优秀的设计师竟还能保持一份责任和良知,实属难能可贵,而韩珊最后在法庭上的表现仍旧让舒新不解。

  舒新再次来到聋哑学校,从校长口之得知,韩珊每周必来两次给孩子们上课,现在她失业了,因为上次的书面道歉,让她找工作也变得很困那,来学校的时间就更多了。舒新愧疚地看着操场和孩子们玩耍的韩珊,学校放学的铃声响起,韩珊和孩子们挥手再见,女儿小草扑进妈妈怀里。舒新愕然地看着和女儿哑语说笑的韩珊,心头被一种东西猛地敲了一下,舒新追上韩珊,真诚地向韩珊道歉,韩珊冷冷地看着舒新,扭身而去。

  总裁舒泰然的妻子赵佳美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的日子会变成今天的样子,她看着自己算得上舒适豪华的房子,一股得意之色溢于脸上,这就是命,她赵佳美天生就该享受贵族的日子,过去的辛苦艰难她连想都不愿想,她现在要做的是从点点嘀嘀当中透露出她的高贵和贵族,哪怕是家庭聚餐,赵佳美也要以贵族的品质要求一切,哪怕在舒泰然和舒新看来这一切看上去有些滑稽,赵佳美却做得一丝不苟,她要为儿子的订婚和女儿舒畅新工作的开始而庆祝。但踢门回家的舒畅和舒新好像都没给赵佳美面子。舒畅空姐考试有意出丑,第一轮便被海航唰了下来,赵佳美大怒,舒畅不以为然,她的工作应该由她自己决定,希望父母不要再插手她的事情。而舒新的决定也让父亲舒泰然和原野大为惊诧,作为东盛的副总经理,舒新竟然向一个普通的设计师韩珊道歉,并决定邀请韩珊加盟东盛。

第八集

  高家小院,高维岳倔强地试图从轮椅上站起来,他要支撑这个家,他不能倒下,但是病痛的双腿不听老人支配,高维岳身子歪斜,重重地摔在地上。韩珊将公公搀扶到轮椅上,公公伤心地面墙而坐。巨额的债务压力,而韩珊又失去了工作,高一鸣不争气,高维岳活着等于死了,他甚至真想死了算了,省得在增加负担。突然,韩珊的手机响起,韩珊意外地接到了舒新的电话。

  韩珊犹豫很久,打算赴约。韩珊站在镜子面前,审视着镜中憔悴的自己,而后拿起一只口红,在嘴巴上抹了一下,跟婆婆打了声招呼便走出房门。柳细腰看着儿媳妇走出家门的婀娜身影,在看看墙上指向夜晚九点的挂钟,一股无名之火慢慢升腾起来。儿子尸骨未寒,媳妇已经春寒料峭了。柳细腰拿起口红看了看,心里极其不舒服,她仍旧不能接受儿子死了的事实,虽然她看到了尸体,但她并不能确定那就是她的儿子!而韩珊的一举一动,都还跟这个家,跟她儿子有关。

  柳细腰不知道儿媳妇这么晚出去到底做些什么,于是,便拽上一件衣服跟了出去。柳细腰跟随韩珊来到一家酒店门口,看着韩珊走进酒店,柳细腰径直往里边闯,却被保安拦了下来。酒店茶吧,舒新和韩珊交谈,韩珊被舒新的真诚感动,况且她现在也迫切需要一个薪水比较高的职位,韩珊接受舒新的邀请,到东盛工作。

  音乐酒吧,高一鸣谈着吉他,倾情演唱自己的新作《大哥》,自己唱得眼泪汪汪,舒畅和原野却在一角玩得正欢,不停尖叫。高一鸣生气地冲到台下,与舒畅发生争执,两个人互相讥讽,高一鸣最后将舒畅和原野轰出酒吧,自己也因驱赶客人被酒吧经理狠狠训斥,失去半个月的工钱。

  柳细腰仍旧耐心地等在酒店门口,突然看到韩珊和一个英俊男人舒新走了出来,柳细腰目瞪口呆。原野和舒畅也正好从酒店门口经过,原野一眼看到舒新和韩珊的背影,也不禁呆住。

  早晨,韩珊早起上班,柳细腰故意惊讶询问韩珊怎么这么快就找到了工作?他的新任老板是个什么人,年轻的还是年老的?是不是还很英俊,韩珊诧异。

  东盛集团,舒新、姜凡等诺辉庄园项目组成员欢迎韩珊的到来,舒新以项目经理的名义,任命韩珊为诺辉项目的首席设计师,姜凡辅助韩珊工作。姜凡内心不爽,原野更加不是滋味,她责怪舒新用人欠考虑,舒新则认为韩珊是难得的设计人才。

  原野与韩珊面对,难免尴尬。在原野看来,韩珊绝对是个有心计的女人,她之所以三番五次的以聋哑学校装修为借口与东盛作对,无非是想借风驶船,赢得名身。原野的尖刻和排斥,韩珊早已感到,但韩珊不想与原野为敌,总是微笑处之。女人的敏感令原野察觉舒新对韩珊的好感,原野心中不爽,迅即派人搜集韩珊的情况,原野很快得知韩珊的丈夫高一飞死于车祸,并欠下百万巨债。这个看上去年轻美丽的独身女子,令原野心头不安,因为逆境中的女人有时候会饥不择食。原野突然向董事长舒泰然提出愿意到诺辉项目组,协助舒新工作,舒泰然爽快答应。

  韩珊以工作忙碌为由,麻烦婆婆柳细腰每天到幼儿园接女儿小草回家。这日傍晚,柳细腰从幼儿园接了小草回家,突然在一座漂亮的小区门口,看到韩珊和舒新的身影走进小区。柳细腰心头疑惑,拽着孙女藏在小区门口等候,很久后,韩珊和舒新满脸兴奋地走出小区,直奔旁边的酒吧,柳细腰脸色一下黯了下来。

  深夜,舒新仍旧没有回家,不知舒新去处的原野有些坐卧不安。原野拨打舒新的手机,手机不在服务区,原野思索片刻,拨打韩珊的手机,韩珊的手机竟然也不在服务区,原野的脸色阴沉起来。原野烦躁地不停拨打韩珊手机,直到韩珊接听。原野以友好的语气关心韩珊,韩珊则心无杂念地告诉原野自己和舒新在一起,原野内心不悦。

第九集

  翌日,韩珊上班以来的第一个设计方案便得到舒泰然和舒新的赞许,原野则以韩珊没有贵族生活经验为由对设计方案进行挑剔,不想舒新却极力维护韩珊。看着舒新和韩珊的默契配合,原野不快,又无法抱怨,打算设局提醒韩珊认清自己,不要打舒新的主意。傍晚,原野以欢迎韩珊加盟东盛为由宴请众人,舒新、姜凡、韩珊如约来到酒吧。与此同时,柳细腰正拽着孙女小草的手在离聋哑学校不远处的豪华小区门前徘徊,对儿媳的不放心驱使她心情矛盾地向里窥视,试图再次发现韩珊和舒新的身影。

  高维岳则费力地转动轮椅穿过大街小巷,来到自己原来供职的雕漆家具厂,苦苦哀求领导希望能揽点活儿赚些小钱,领导最后给了高维岳一些雕琢的零活,高维岳对领导感激不尽,立码拿起工具开始劳作。

  酒吧,佯装酒醉的原野坚持着让每个人讲述自己的爱情故事,原野讲出了她对舒新的爱恋,韩珊推辞不掉,只好再次沉浸在过去的幸福之中,也再次品尝了失去高一飞的痛楚。酒醉的韩珊拒绝舒新相送,独自摇晃回家,却不知不觉地走回了已经成为别人房子的那个老宅,并与睡在里边的夫妻吵了起来,坚持这是自己的家。

  韩珊醉酒之时,高家也一片混乱。接小草的柳细腰迟迟没有回家,而韩珊的手机又没人接听,劳作一天的高维岳只好又转动轮椅,找到酒吧唱歌的高一鸣。父子二人焦急地寻找韩珊和柳细腰。当高维岳在老家门前看到韩珊时,内心一阵抽搐,但随即便被焦虑取代,因为柳细腰和孙女并没有跟韩珊在一起。得知女儿失踪,韩珊一下子清醒过来。

  深夜街头,韩珊和高一鸣到处寻找柳细腰和小草的身影,但茫然无踪。正当两人筋疲力尽时,韩珊的手机响起……

  韩珊按照电话的指示,快速赶到远郊的一个民宅前,开门的竟然是债主胡二。

  韩珊不由分说冲进院子,一眼看到坐在院中的柳细腰和小草,韩珊扑过去将女儿紧紧搂在怀里,柳细腰却不明所以地责怪韩珊,工作不至于忙到让胡二照顾她们祖孙二人……

  为了不让柳细腰担心,胡二将韩珊拉到旁边,痛苦地告知韩珊,柳大娘和小草在他这儿决不会受到任何伤害,他之所以出此下策,是因为他现在急需用钱,他的小孙女重病在身,如再不救治就有可能失去生命,韩珊愕然。

  韩珊回到家,没有跟公公说出实情,而是悄悄向高一鸣凑钱,但所有的钱加在一起也不过几千而已。韩珊独坐许久,突然掏出手机,拨通舒新的电话。

  韩珊半夜出门,柳细腰心中疑惑,督促高一鸣陪伴,被韩珊拒绝。酒吧,舒新应邀而来,担心地询问韩珊半夜邀约为何?韩珊突然开口向舒新借钱,舒新惊诧,询问韩珊缘由,韩珊恳求舒新不要多问。舒新沉思良久,答应韩珊并立即凑够三万现金交到韩珊手上。舒新将韩珊送到胡二家门口,远远地看着韩珊将钱交到胡二手上。舒新不放心地追问韩珊缘由,韩珊执意不说。

  舒新将韩珊送到高家门口,韩珊谢过舒新便推门下车,舒新不放心地抓住韩珊的胳膊,担心韩珊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一直站在门口等待韩珊的柳细腰看到舒新和韩珊拉拉扯扯,不由得故意放大嗓门,假装无心似地提醒韩珊要不是这么晚了应该邀请客人进屋坐坐,这么在门口拉拉扯扯不太好。听到柳细腰的喊声,韩珊和舒新赶紧松手。

  韩珊和舒新等人各自离去,原野催促出租车司机跟上舒新的车,假装巧合相遇钻进舒新的轿车。原野询问舒新这么晚做些什么,舒新不想泄漏韩珊的隐私,便谎言绕过,原野暂时将苦咽进肚里。

第十集

  不知被胡二逼债的柳细腰详细盘韩珊深夜的去向,韩珊心烦,再加之不想让婆婆过度担心,遂三言两语地回答婆婆,谎称是和老张在一起,柳细腰知道儿媳在撒谎,更加不满。柳细腰含沙射影提醒韩珊应该注意,又不是不知道王姐爱吃醋的脾气,不要给人家老张添麻烦,韩珊沉默地听着。

  半夜,一家人都已睡去,高维岳独自坐在床头,拔拉着算盘将手上所有现金加到一起,准备明天还给债主。柳细腰突然从床上爬了起来,抱怨高维岳连买菜的钱都没剩下,高维岳不吭气,掉头睡去,柳细腰却再也睡不着,扭头端详着桌上儿子高一飞的照片,突然拿起照片走进韩珊卧室,将照片放在了韩珊床头。

  睡醒的韩珊第一眼看到挂在床头照片,惨然一笑。柳细腰照旧呼唤韩珊吃早餐,细心地照顾韩珊,但话里话外都让韩珊感到不舒服。韩珊打开衣柜寻找衣服,却发现衣柜里的衣服不翼而飞,只留下几件朴素的裤装,韩珊询问柳细腰,柳细腰假装没事一样说给洗了。因为韩珊的衣服上有股刺鼻子的烟味,也不知道韩珊去了什么地方,跟什么人在一起,沾上了这么浓的烟味,全家人都不抽烟,这烟味也让人受不了,吸多了会影响健康,所以柳细腰把衣服全都给洗了。韩珊看着挂在院中的一排衣服,哭笑不得,无话可说。柳细腰再次提醒韩珊,出去跟人相会她管不了,但不要把烟味带回来。

  海南街头,高一飞正在鸟巢的洗车房刷洗汽车,而劳累几个月的工钱,竟然只换来鸟巢给高一飞办的一张假身份证,身份证的名字是陈天平。

  韩珊穿着朴素地来到东盛上班,与原野相遇,原野看着这个包裹在朴素衣服里的美人,即不屑又妒忌,她要提醒一个这个女人,不要登鼻子上脸,以为舒新对她心怀情感。原野将韩珊喊到自己办公室,以女人的伎俩,柔软地挖苦讽刺韩珊的着装和品味,况且一个带着聋哑孩子的寡居女人,男人万一哪根神经搭错对自己有点儿好感,那也只不过是同情。她原野也很同情韩珊,想当年韩珊一定是个人见人爱的美人,可现在真是岁月不饶人,眼角都有皱纹了,她原野可得以韩珊为模板,不能把自己糟踏成这个样子……女人的本能令韩珊无法忍受原野的软刀羞辱,但为了维持工作赚钱,不想与原野理论,只好忍气吞声。韩珊从东盛财务部领取工资,与舒新相遇,舒新想跟韩珊一叙,韩珊快速离开。

  工艺雕漆厂,专心雕琢的高维岳得知今儿是发放工资的日子,心里高兴。厂长走来,弯腰看着高维岳手下的产品,脸色阴沉下来,他示意身边的助手跟高维岳摊牌,助手为难的告诉老人,他们实在为难,高维岳的手艺早已跟不上时代,他雕琢出来的产品卖不出去,现在厂子效益不好,如果高维岳能自己把手上的东西卖掉,就算自己的工钱吧,高维岳愕然……

  高维岳在街头踯躅,好不容易找到一位债主家,将钱还给债主,看着债主将所有零钱数清楚,而后转动轮椅,默然离去。菜市场,柳细腰领着小草卖菜,但转了半天还是舍不得掏钱,最后只好趁人不注意捡起地上被人扔掉的菜叶快速放进篮子里。小草看到旁边卖红薯的摊子,哭喊着要吃,柳细腰实在拿不出钱来,卖红薯的商贩爽快地将几块红薯放在柳细腰篮子里,柳细腰感激地拽着小草离去。

  柳细腰拽着小草回家,发现老板脸色铁青地面墙而坐,一句话都不说。柳细腰关心的上前安抚,却一把摸到老伴脸上的泪水,柳细腰惊讶地询问,高维岳始终不肯说话。雕漆厂的工人将高维岳雕琢的工艺器件用三轮车驮了过来,柳细腰才明白过来,难受地一把抱住老伴,而小草则拉着奶奶的手,她想吃红薯。

第十一集

  医院,胡二坐在病房前,韩珊匆匆赶来,询问孩子的病情,胡二感激韩珊这么艰难的时候还想着别人,不仅把欠款还掉,还多给了胡二几千块钱救急。韩珊将口袋里刚拿到的工资递给胡二,现在一切都以给孩子治病为重,胡二看着手里的钱,眼泪掉了下来,高一飞欠了钱,他催着要,但是他现在用钱花,韩珊却这样帮助他,胡二紧紧拉着韩珊的手,哽咽得无法说话。陪着原野来做中医美容的舒新无聊地在医院走廊闲逛,无意中看到追出医院大门奉还韩珊工资的胡二,舒新很是不解。看着韩珊的身影快步离去,舒新则径直走到了站在门口的胡二面前。

  胡二和舒新坐在医院的草坪上,胡二眼睛红肿地向舒新讲述了韩珊的一切,舒新久久不语,舒新询问胡二治好孩子的病需要多少钱,胡二摇头不知。

  满面春光,光艳照人的原野走出医院,和舒新一起漫步街道。原野知道自己的美,看到周围艳羡的目光,更是高傲放纵。一个卖花的孩子上前去抓原野的衣角,原野厌恶地将孩子的葬手推开,一顿训斥,而后掏出十块钱不屑地扔到地上,在原野看来,人是分三六九等的,有些人就是命溅,生下来就该受罪。舒新脸色异样地看着原野,并告诉原野,他小时候也跟这个小女孩子一样为了生存卖过花儿,原野尴尬。舒新心情不好,打了一辆出租让原野独自回家,自己想一个人走走。

  高家,柳细腰将红薯上锅,小草高兴地站在厨房守着。韩珊走进小院,询问公公是否已经将钱还给债主,公公沉默点头,韩珊觉得公婆情绪异样,也不敢吭声,走进卧室,拿出抽屉里的笔记本,将一笔笔账目记录清楚。柳细腰坐在门槛,看着院中的雕器出神,厨房里冒出烟雾柳细腰也浑然不知。韩珊闻到一股糊焦味,冲进厨房,伸手将烧糊的饭锅从灶台上拽了下来。柳细腰听到响声,猛然冲进厨房,捡起地上的饭锅放进水里冲洗,然而饭锅已经被烧出孔隙,滋滋流水,柳细腰看着烧坏的锅,像发生了天大的事情一样,颓然坐在椅子上。

  小草吵着要吃红薯,韩珊寻找别的饭锅,竟然没有找到另外一个。柳细腰抬头期待地询问韩珊是否发了工资,让韩珊去买个锅回来,韩珊愣在厨房不知如何是好,柳细腰难受地对韩珊大喝一声,韩珊惊吓地奔出家门。

  韩珊痛苦地街头徜徉,口袋里一分钱没有,她哪里去买一只锅。韩珊徒步走到王姐家,扣响王姐的房门,尊严令韩珊无法张口说出实情,只好假意声称公司在附件烧烤,来借个锅,王姐纳闷地将锅拿给韩珊,韩珊端着锅无钱坐车,只好徒步穿越城市往家走。寂静的夜,了无声息,韩珊端着饭锅走到路边,突然伤心的哭了起来。心情沉重散步的舒新听到路边的哭声,关切地走了过来,韩珊看到舒新,赶紧起身往前走去。

  韩珊将锅拿回家,给孩子重新放上红薯,但小草已经睡去。韩珊,柳细腰,高维岳默默坐在客厅,高维岳羞愧地向韩珊和老伴道歉,他是个没用的老东西了。舒新带着一堆食品突然走进高家,韩珊惊愣,舒新愕然地看着家徒四壁的客厅和厨房坐在灶台上的锅,眼睛湿润。柳细腰难受地质问韩珊来人是谁,韩珊起身将舒新推出房门,将房门关闭。

  舒家,原野未睡,截住回家很晚的舒新,询问舒新去向,舒新只言随便走走,原野哈哈大笑,他早已从舒新的助手那里得知,舒新和韩珊在一起。原野只是不明白,舒新为什么没空陪伴自己订婚的未婚妻,而愿意去陪丧夫的寡妇,舒新难受地告诉原野,韩珊需要帮助,原野讥讽舒新,在这午夜情浓中,韩珊需要一个男人,舒新也要帮助她吗,舒新愕然地看着原野!

第十二集

  早晨,柳细腰将饭锅和舒新买来的食物堆放在一起,让韩珊还给舒新,她高家再穷,用不着别的男人来帮助,就是高一飞死了,她还有另外的儿子高一鸣。韩珊没有跟婆婆计较,拗不过婆婆,只好将饭锅和食品带走。

  公司,韩珊、舒新、姜凡等人一起在样板间工作,研究诺辉项目样板间的装修,韩珊看着放在地上的食品,几次想还给舒新,又无法张口,神情显得有些不够专注。原野一直偷偷观察韩珊,看到韩珊的心不在焉,更加恼火。遂以韩珊工作不专心为名将韩珊叫到办公室一阵奚落,原野询问韩珊昨晚一定很浪漫,微风美食还有男人陪伴,这种日子肯定很久没有过过了吧。韩珊始终低头不语。

  临近工作结束,韩珊仍旧没好意思将食品还给舒新,遂又带着锅和食品骑车而去。韩珊来到王姐经营的服装店,不想店铺经营不好,王姐正在关闭服装店,韩珊将锅还给王姐,一旁的老张关切追问,韩珊赶紧以接孩子为由离开。

  韩珊到聋哑学校接女儿小草,却惊讶看到舒新正在为孩子们上课玩耍。为了回避舒新,韩珊赶紧带着女儿骑车离去。在离家不远的地方,韩珊突然听到几声熟悉的叫卖,韩珊本能望去,只见婆婆柳细腰和公公高维岳正佝偻着身体,站在街头大声叫卖着不合格的雕器,工商人员赶来,婆婆抄起商品仓惶逃遁,高维岳则坐在轮椅上,一声不吭地接受工商人员的训斥,韩珊眼睛湿润。

  韩珊赶到当铺,摘下手上高一飞送给自己的结婚戒指,狠狠心将戒指当掉。韩珊买了一些食品赶回家,想给公婆补补身子,不料柳细腰看到桌上丰盛的饭菜,询问韩珊钱从哪里来,韩珊只好撒谎说是自己的奖金。柳细腰又开始数落韩珊不知节省这么破费。小草闻到妈妈包裹里的香气,打开包裹高兴地吃着好久没有吃过的食品,柳细腰发现韩珊没有将食品送还舒新,一下子火冒三丈,再看到韩珊手上的戒指不翼而飞,怨气和委屈涌上心头,不管高维岳怎么呵斥,柳细腰是下定了决定要给韩珊一点颜色看看。自打韩珊进了高家门,柳细腰就憋了一肚子气,再加上柳细腰对韩珊的怀疑,更加重了柳细腰对韩珊的偏见。韩珊本来一片好心,没想到招来婆婆将这么多年的怨气发了出来,韩珊稍微回敬几句,柳细腰便一下子爆发出来,直接质问韩珊跟舒新的寡扯,要不然一个老板,怎么心细到连锅带食品都多给买来。她柳细腰早就看出来韩珊情感放风,要不然怎么会在她儿子出差之前提出离婚,说不定她早就和舒新不清不楚。高维岳忍无可忍,抬手向柳细腰打去,柳细腰挨了老伴的巴掌,情绪失控,对韩珊恶语相向,韩珊伤心地跑出家门。

  原野同样不好受,舒新夜深未归,原野心里难受,还要讨好赵佳美的贵族意识,赵佳美对这个乖巧机灵的原野很是喜欢,当成自己的女儿一样。赵佳美悄悄询问原野是否已经和舒新有过床底之欢,她可等着抱孙子打发这无聊时间呢。赵佳美困倦睡去,原野呆呆地坐在客厅,而后起身走进舒新的卧室。

  舒新回家,推门走进卧室,惊讶地看到穿着睡衣坐在床头的原野,原野不等舒新开口说话,便温柔地扑进舒新怀里,舒新紧张地将原野推开,原野希望现在就成为舒新的妻子,如果舒新爱她,现在就将她留在房间。舒新为难地盯着原野,最后仍旧坚持将最美好的东西留到最后,原野突然从舒新的枕头底下抻出韩珊的一张速写头像,质问舒新这人是谁?舒新哑然。

  舒畅情绪不悦地坐在酒吧,高一鸣挑衅地走了过来。舒畅从书包里掏出两个汉堡包算作对高一鸣上次不敬的补偿,高一鸣被舒畅的单纯逗乐,两个人很快便像是相识很久的朋友,无话不谈。舒畅怅然不依靠父母找工作竟然如此困难,高一鸣则做着成为音乐家的梦,希望能尽快改变家庭现状,舒畅看着高一鸣和高一飞兄弟二人的照片,竟然被二人的手足之情感动得掉泪。高一鸣和舒畅两个不经世事的年轻人沉浸在自己的小伤感之中,舒畅突然想起,她好像在哪儿见过高一飞这个名字,高一鸣取笑舒畅喝醉,两人争执间,高维岳突然与门卫争执着闯入酒吧,高维岳告诉高一鸣,韩珊不见了……

第十三集

  高一鸣骑着摩托车,在街头焦急寻找韩珊

  舒新同样踯躅街头 ,寻找原野。

  寒风瑟瑟,韩珊站立街头,不知何往。

  原野走在街头,茫然若失,感慨自己的命运不测,幸福永远都会有人来抢夺。当年,原野父母离异各自组成家庭,原野在两个跟自己有关的家庭中都得不到眷顾,倔强的原野离家出走,多亏赵佳美和舒新找到原野,自此原野便和舒家生活在一起,和舒新一起成长。原野以为,和舒新订婚,她终于找到并抓住了幸福,但现在就是这个看来绝对属于自己的幸福仍然有人来抢夺,而这个人竟然还是一个于各个方面都不能跟自己抗衡的离婚女人!

  寒气逼人,无处可去的韩珊不知不觉地走到高家老宅,在楼梯上坐下。老宅新主人的那对夫妻从韩珊身边走过,眼神异样地打量韩珊,韩珊只好起身离开。

  柳细腰惴惴不安地坐在家里,看着时钟滴答滴答指向午夜,她再也坐不住,抱起睡熟的小草向外边奔去。柳细腰拽着小草走到自己老宅前,焦急地敲打房门,睡眼惺忪的夫妻将房门打开,生气地将神经兮兮的柳细腰赶到楼下。柳细腰站在楼前,心里开始发慌。高一鸣匆匆赶来,柳细腰得知还没有找到韩珊,一屁股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舒新同样焦急地寻找原野,原野的手机没人接听。

  东盛办公大楼,舒新快步走到原野的办公室门前推开房门,只见原野脸色苍白地坐在一角,神色黯然地看着舒新。原野询问舒新是否还爱着她,舒新内心不忍,走过去将原野搂进怀里。

  无处可去的韩珊走进样板间挑灯夜战,然而身体劳累困乏,不知不觉地趴在桌上睡去。不料桌旁的烛火燃着布幔并顺着布幔迅速蔓延,大火瞬间燃起。

  操作间失火,公司霎时一片混乱。舒新冲出办公大楼,不假思索地冲进大火救护韩珊。被拽出大火的韩珊突然想起还放在操作间的诺辉设计资料,转身不顾生命危险地返身冲进大火,舒新呼叫着追了进去。原野看到舒新冲进火海,也本能地冲进操作间,她不希望舒新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然而,舒新关心的却是韩珊。舒新训斥原野赶快离开,而后寻找韩珊,当韩珊抱着找到的图纸冲到门口时,一根燃烧的木梁掉下来向原野砸去,韩珊本能地扑过去救护原野,原野被推开,木梁砸到韩珊身上。舒新疯狂地抱着昏迷的韩珊跑出样板间,从火堆里被人拉出来的原野则声嘶力竭地呼喊舒新,舒新早已充耳不闻。原野目送着舒新怀抱韩珊的背影,眼泪慢慢流了下来,原野清晰地意识到,感情上,她遇到了对手。

  高家一夜未睡,闻讯而来的胡二、王姐等人也守在旁边。突然,电话声响,柳细腰首先抓起电话,呼唤韩珊,而电话里传来的声音,却让柳细腰跌坐一旁。

  医院,韩珊茫然地瞪着一双眼睛,看着床前的舒新,举起被烟火熏黑的图纸,她恳求舒新不要开除她,因为她需要这份工作,她会加倍工作来弥补自己的过失。舒新难过,安慰韩珊不要多想,他会妥善处理这件事情。柳细腰焦灼的呼喊声传来,韩珊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泪水滑落,柳细腰跌跌撞撞地冲进病房,一把搂住韩珊,韩珊倒在婆婆怀里,哇地痛哭失声,柳细腰连连捶打自己,懊悔自己对韩珊的伤害,柳细腰从胡二和王姐的口中已经知道了一切,她难为了她的儿媳。身体虚弱的韩珊因情绪过度再次昏厥,医护人员匆匆赶来,将柳细腰等推出房门并告诉柳细腰,病人身体太过虚弱,需要休息和滋补。柳细腰怔怔地看着医生,突然神经质地撒腿向外跑去。

  天色刚刚泛亮,市场和商铺还都大门紧闭。柳细腰焦急地穿过一条条街道,寻找能够给儿媳用来滋补的食品。前方,一辆载有鸡鸭的皮卡穿过,柳细腰撒腿追去。开车的司机看到一个年过花甲的老人跟在自己车后奔跑,奇怪地停了下来,柳细腰追上皮卡,二话不说,伸手一把抓住笼子里的一只母鸡……

  柳细腰一勺勺地喂着儿媳妇鸡汤,韩珊一口一口地喝着,这还是婆媳二人自高一飞死后第一次心贴得这么近,韩珊眼泪流了下来,柳细腰用力擦了擦眼睛,说她才不会哭,她一辈子都不知道眼泪是怎么流出来的。柳细腰告诉儿媳,儿媳不是自己亲生的,血没有融在一起,可伤着谁,心都会疼。

  舒新走进总裁办公室,发现原野早已将事件汇报给舒泰然,舒泰然大怒,大火之事不仅暴露了东盛管理上存在的问题,而且耽搁了工程投标影响巨大,舒泰然命令舒新辞退不顾公司纪律夜间留宿并引起火灾的员工韩珊!原野也一再坚持现代企业必须有铁的制度。舒新与父亲争执,韩珊冒着生命安危去救护图纸,并且为了原野受伤,这样的员工怎么忍心开除。原野却一口否定韩珊对自己的救助,舒新愕然。

  原野赶往医院,迫不及待地通知韩珊被公司辞退的消息,韩珊一脸平静,推起轮椅中的公公,拽着婆婆走出医院,艰难地向家走去。舒新也及时赶到,看着韩珊离去背影,内心伤痛。原野走到舒新身边,挽起舒新的胳膊,舒新却本能闪开,异样地看着原野,好像不认识一般。

  海南,在鸟巢洗车房受尽凌辱的高一飞也终于暴打鸟巢,扬长而去,再一次无家可归。

第十四集

  韩珊丢了工作,王姐担心韩珊欠自己的钱更加没有了指望,便找到舒新为韩珊暴打不平,舒新从王姐嘴中了解更多韩珊的身世,对韩珊的感情越来越明了。

  失去工作的韩珊再次来到聋哑学校,和老师们一起照顾孩子,胡二拉着病愈出院的女儿的手,和舒新一起经过聋哑学校。舒新心情复杂地看着带伤坚持给孩子们上课的韩珊,胡二拽着舒新走到韩珊身边,告诉韩珊,没有舒新的全额帮助,她的女儿是不会活到今天的。

  夜晚,舒新来到父亲的房间,向父亲递交一份辞呈,如果公司仍旧坚持开除韩珊,他只有辞去公司副总的职务,舒泰然对儿子的举动大加斥责,但舒新最后仍旧坚持恢复韩珊的工作,舒泰然无奈最终同意。原野听到父子二人的谈话,恼怒地将韩珊的画像撕碎,而赵佳美则支持原野,她会尽快安排二人的婚事。

  第二日清晨,韩珊拉着女儿走出家门,却发现舒新的车已经等在门口。柳细腰透过大门,看着站在一起的舒新、韩珊和小草三人,一股难以名状的伤感袭上心头,恍若看到儿子在世时的景象。

  韩珊重回东盛,舒泰然虽然脸上不悦,但内心并不反对,他来个将计就计,让韩珊将功补过,负责诺辉样板间的施工设计,如果投标成功,韩珊将得到一笔额度不菲的奖金,如果工程出现问题,两罪并罚,韩珊离开公司。舒泰然决不是铤而走险之人,将这么重要的工程交给韩珊,是因为他了解韩珊的能力,况且,人往往在夹缝中生存,生命才更有爆发力!

  韩珊再回东盛而且被委以重任,原野不仅感到自己情感受阻,而且在公司的势力也一天天地被韩珊削弱,她不能再坐以待毙。

  琴瑟和鸣,舒新和韩珊在“火凤凰”样板间的设计中密切合作,看着韩珊劳作的身影,舒新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感情已经发生了变化。是日中午,原野盛情邀请韩珊一同就餐,并肆意羞辱挖苦韩珊,韩珊一忍再忍,原野却找茬将一盘剩菜扣到韩珊的盘子里,并讥讽地询问韩珊别人盘子里的饭菜是否好吃,韩珊不堪忍受,抓起身边的菜盘扣到了原野脸上。舒泰然和舒新走来,原野率先告状,不明真相的舒泰然命令韩珊向原野道歉,并要韩珊将原野身上的饭菜擦干净。韩珊无奈,委曲求全,抓起毛巾替原野擦洗干净,而后冲出餐厅。

  韩珊伤心离去,王姐担心追来,两个女人痛苦买醉,韩珊哈哈苦笑,宣泄满腹委屈和无奈。韩珊醉酒回家,柳细腰看着委屈的韩珊,难受地将韩珊的衣服还给韩珊,并将儿子高一飞的照片收了起来,韩珊伤心地夺过高一飞的照片,重又订回床头。韩珊告诉婆婆,在她心里,只有高一飞,柳细腰眼睛湿润。

  舒新在原野和韩珊的感情之间挣扎。舒新再次来到聋哑学校,希望能与韩珊一叙,但韩珊的冷漠拒绝令舒新心灰意冷,舒新和老张酒吧意外相遇,两个男人各自为不同的情感失落,老张以经验之谈奉劝舒新还是要对得起自己,感情是人一辈子的事情,不能错把报恩当作爱情,要不是自己当年犯糊涂做了不该做的事儿,也不至于现在活得这么窝囊,和女同事短信开句玩笑都被老婆追踪半年。王姐追寻老张而来,怕老婆的老张赶紧溜走。

  海南,赵佳美领着舒畅来到海航办公大楼,希望能给舒畅谋得一个职位,不料舒畅早就溜走,满街闲逛。迫于生计的高一飞在码头充当搬运工,正巧与溜出来看风景的舒畅面对面相遇,舒畅对这个长得酷似高一鸣哥哥的人很是感兴趣,一路追着高一飞走来,高一飞感到有人追踪,赶紧躲闪,舒畅更加好奇,突然大喊高一飞的名字,高一飞一怔,随即有伙伴呼喊陈天平,高一飞应声而去。舒畅这才失望地坐在桥头,而高一飞也记住了这个活波捣乱的小丫头。赵佳美的轿车追来,对舒畅一阵斥责,将舒畅拽进轿车。

第十五集

  “火凤凰”样板间设计遇到困境,现有设计没能鲜明突出孩子的特点,韩珊别出心裁地为样板间屋顶设计了一个轻金属的天空,孩子们可以随心所欲地在天空中展开各种想象。原野惊诧韩珊的想象力,妒火中烧,舒新被韩珊的设计折服,韩珊为诺辉环境案的连环设计早已让东盛在众多竞争者中脱颖而出,舒泰然内心喜悦脸无笑容,告诫韩珊工程必须做到万无一失,否则责任重大。

  韩珊和舒新经过严密计算,绝对保证安全上会万无一失,韩珊与舒新又一次琴瑟和鸣。一切按部就班,工人们一丝不苟地按照韩珊的旨意施工。样板间施工完成在即,舒新和韩珊难免紧张,他们都期盼着最后的结果。同样紧张的还有原野,她不想看到韩珊成功的笑脸,又希望样板间的成功能带来她与舒新的婚姻。

  晚上,原野突然拿出几件做好的衣服送给舒泰然和舒新,二人诧异,原野提醒舒新,他忘记了两个人的约定,样板间成功的日子就是他们去结婚登记处登记结婚的日子,舒新愕然,舒泰然倒是想了起来,告诫舒新即要忙于工作,也不能把这么大的事情忘记,委屈了原野,舒新木讷的看着原野,不知如何回答,原野反倒大方,叮嘱舒新早点入睡,她会等着明天的好消息。赵佳美从海南打电话回来,说是给原野带回了结婚礼物,她希望回到北京能看到儿子和原野的结婚证,当然也能听到原野从此改口喊妈。

  舒新和原野各自坐在自己的房间,都无法入睡。舒新拨打韩珊手机,韩珊拒绝接听。

  高家,韩珊也躺在床上,看着舒新打进的电话。柳细腰走进韩珊房间,关切的询问韩珊,韩珊告诉婆婆,明天就是工程的验收日,如果施工成功,她就有希望得到一笔丰厚的奖金,可以偿还很多债务,柳细腰心疼的抚摸着儿媳操劳的手,突然询问起舒新的个人情况,韩珊只言自己不是很了解,柳细腰从韩珊躲闪的眼神中,看出了儿媳对舒新的感情。

  柳细腰返回自己房间,唉声叹气,向老伴唠叨着儿媳内心的秘密,舒新在儿媳心目中的份量绝对不轻,高维岳呵斥柳细腰神经质,柳细腰自信自己对女人的观察力。

  翌日,舒新、韩珊、原野都准时来到施工现场,舒新和韩珊督促工人紧张施工,原野不想在工地看到舒新和韩珊密切合作的样子,遂转身走出操作间。

  工序一道道完成,最后一道程序也顺利完成,样板间巧夺天工。舒新看着韩珊设计的杰作,情不自禁,走到韩珊跟前,一下子将韩珊抱了起来,工人们惊讶地瞪大眼睛,随即一阵欢呼。韩珊用力推开舒新,舒新这才发现站在门口的原野。原野平静地走进样板间,走到韩珊跟前,含笑地伸手祝贺韩珊,韩珊尴尬。原野随后又转身微笑地看着舒新,他们约定好了,今儿是他们结婚登记的日子,外边的车子都安排好了,工人们也都拿到了她发给大家的喜糖。舒新震惊地看着放在桌子上的一堆喜糖。

  舒新木讷地坐在车上,听任原野摆布,大脑一片空白。原野下车,拽着舒新走进结婚登记处,舒新刚刚迈进门口,突然站住,原野紧张地看着舒新,恳求舒新给她一辈子的幸福,这是她一生唯一的奢求,她敢保证她和韩珊不会幸福,韩珊也不配做舒家的媳妇,舒新默默地看着原野,缓缓抬起手,擦掉原野脸上的泪水,原野期待地笑了,她知道舒新爱的是自己。舒新却突然将手上的戒指退了下来,放到原野手上,说声对不起,转身而去。原野就这样一只脚站在门外,一只脚站在门里,听着办事人员询问是结婚还是离婚的训斥,原野脸上溢出一股怪异的表情,不知是哭是笑。

  下班的韩珊走出公司大门,迎面碰上走来的舒新,舒新二话不说,将韩珊搂进怀里,受到惊吓的韩珊还没有回过神来,双眼通红的原野随后赶到,一把揪住韩珊,乒乓就是几个耳光。舒新试图上前阻拦,被韩珊大声制止,希望舒新不要再碰到自己,舒新无奈地站在旁边。原野疯狂地扇打韩珊,韩珊束手不还,走到大门口的王姐看不下去,赶紧上前护住韩珊。

第十六集

  海南,误闯入黎族杜八根家香蕉园的高一飞也正趴在地上接受园林看护的教训,而老板杜八根正是当年从海里将自己救上岸来的“渔民”。当时一直昏迷的高一飞早已忘记了自己的救命恩人,而杜八根则一眼就认出这个恩将仇报,偷走钱包和手机的“小火鸡”。好在杜八根对高一飞的身世比他丢掉的钱包更感兴趣,眼前这个北方小伙子一定有不为认知的传奇经历。杜八根没有惩罚高一飞,反倒安排高一飞在自己的园林里住了下来。而高一飞从旁边人的谈话中,已经知道眼前这个看似粗俗的杜八根,却是远近有名的香蕉大王,并开有刺绣等几家工厂,身价千万。高一飞感到热血涌向胸口,看来上天并无绝人之路,他的机会来了。

  飞回北京的舒畅风风火火地赶到酒吧,一把将在台上演唱的高一鸣拽下来,伸手去掏高一鸣的钱包,高一鸣很是纳闷。舒畅将高一鸣钱包里兄弟二人的照片拿出来仔细观看,不断自言自语,高一鸣着急地将舒畅揪到旁边坐下,舒畅才煞有介事地将在海南遇上叫陈天平的高一飞的事情说出来,高一鸣责怪舒畅无聊,舒畅本来就被母亲折腾一趟海南心中不悦,自己的一片好心反又受到高一鸣奚落,自然很是不快。高一鸣让舒畅忘掉高一飞,因为他正努力忘记,他希望嫂子和父母都尽快将哥哥忘记,否则一家人活得太累。舒畅不能理解高一鸣的感情,但自己也为自己的命运感慨,怎么碰上这么个天天学贵族的妈。高一鸣责骂舒畅是吃饱了撑的,如果他有这么个有钱的妈就不要这么辛苦了,音乐梦也早就实现了。二人正说话间,韩珊和王姐眼睛红肿的走进来,韩珊直接点歌,想听高一鸣的新作《大哥》,高一鸣被嫂子的神态吓着,又不得不上台弹唱,高一鸣的歌声重现将韩珊带回痛苦的感觉中,韩珊的泪水哗哗流淌…… 王姐小声奉劝韩珊,遇到这么好的男人还不赶紧扑上去,就知道傻哭,再哭高一飞也无法听到,韩珊的哭声更加强烈,王姐看着伤心的韩珊,自己也跟着哭了起来……

  舒新的感情令韩珊迷茫,丈夫的死给她带来的伤痛还没有完全痊愈,她还没有做好接受任何一个男人的准备。舒新在聋哑学校门口等待一直躲避自己的韩珊,韩珊冷冷地告诉舒新,他们之间不可能。舒新看着韩珊拽着女儿的背影离去,内心伤感。

  舒新也在痛苦中挣扎,又来到熟悉的酒吧,看到老张惯例的坐在角落里,要了一杯白开水,看着窗外的人来人往。舒新向老张讨教,老张好像特有经验地向舒新支招,只要他爱这个女人,就得坚持到底不能松手,但不能吓着她。舒新再问该怎样对待这个不爱的女人,老张哑然,因为遗憾地是他没有舒新幸运,有这么多女人围绕身边,就一个女人都已经让他无法招架了,回家太早没有本事,回家太晚朝三暮四,他得看好时间才能回家。

  雨夜,舒新回家,赵佳美早已脸色铁青地坐在客厅,舒新试图回避,被赵佳美严厉呵住。赵佳美只想告诉舒新,不管他怎么考虑,原野早就是她心目中的儿媳妇,至于那个死了丈夫的韩珊,甭想走进舒家的门槛,这样不要脸,看见有钱男人就上的女人她见多了,现在的女人都恨不得走捷径攀上高枝,也只有像舒新这样的傻瓜才会被骗。舒畅不同意妈妈的看法,被赵佳美一起奚落,后悔生了舒畅这么个不知好歹的女儿,在海南给她丢尽了面子……赵佳美最后甩话给舒新,如果她还承认这个妈,就把那个韩珊从心里抹去。

  舒新呆呆地坐在客厅出神,舒泰然走了出来,坐到儿子对面。舒泰然告诉儿子,他不想干预儿女的感情,但东盛刚刚起步,他不希望舒新将感情带入工作,至于感情问题,舒泰然也提醒舒新,不像他所想象的爱那么简单,人仅靠爱是吃不饱饭的。

第十七集

  高家,柳细腰担心地询问高一鸣韩珊到底出了什么事儿,高一鸣摇头不知,只说听着他唱《大哥》就哭。柳细腰为了韩珊的痛苦难过,一家人就守在客厅,一夜没有合眼,直到天色放亮,韩珊走出卧室,惊讶地看着坐在客厅的公婆和高一鸣。柳细腰看到儿媳出来,手忙脚乱地赶紧给做饭端水,开导儿媳不要想不开,人死不能复生,至于债务,他们慢慢还。韩珊感激公婆,告诉公婆她会守好这个家。

  清晨,王姐关切地来接韩珊一起上班,柳细腰将王姐拽到一边询问韩珊的情况,大嘴王姐的话令柳细腰呆住。原来,韩珊的哭根本不是为了自己的儿子,而是另外一个男人舒新。

  东盛,舒新、原野、韩珊各自工作,互不搭话,韩珊故意躲避舒新,舒新不想给韩珊压力,遂将情感掩藏。

  高一鸣的音乐理想屡次受挫,即使他弄了个最新造型,但仍以脸长得不讨巧被回绝,高一鸣深受打击,抱着吉他来到舒畅新的工作地点秋色迷人酒吧,正好遇上艺术家稻草人对舒畅眉来眼去,高一鸣捉弄了稻草人,舒畅很是不悦。

  柳细腰无心再和老伴一起甩卖雕器,默默难过,她真的不知道该想什么办法才能拴住儿媳妇的心。收拾房间的柳细腰无意中在韩珊房间发现一封没有落款的信,信的抬头竟然是“亲爱的”,柳细腰抱着字典查了半天生字,脸色阴沉下来,高维岳数落柳细腰不该偷看韩珊的信,就是韩珊有了其他的人,也是应该的。

  韩珊回家,柳细腰将信放在韩珊跟前,一句话没说便转身走进自己房间,韩珊了解婆婆的心思。韩珊将抽屉打开,拿出放在抽屉里的一摞信件走进公婆卧室,将信交给柳细腰。柳细腰内心赌气扬言不想干预别人的私事,但最终还是如忍不住伸手拿起韩珊的信一封封地读了起来。高维岳气恼地从柳细腰手中夺过信,斥责柳细腰自私跋扈,却发现柳细腰早已眼泪汪汪。原来,韩珊的信不是写给别人的,而是写给他死去的丈夫高一飞,韩珊在信中向丈夫通报着还债的情况和自己的心情,柳细腰突然反省,或许是她委屈了韩珊,韩珊在这个家里连一个说话的人都没有,竟然天天地对着死了的高一飞说话。韩珊的信令柳细腰猛然触动,也令柳细腰清醒,她的儿子真的死了……

  海南,高一飞向杜八根和杜八根美丽的女儿杜鹃讲述着自己没有死的传奇经历,只是高一飞把自己的名字改成了陈天平,独身,生意上被人所骗,倾家荡产,还差一点搭上性命。为了他年迈的父母,他必须重新振作起来。杜娟听得眼泪汪汪,杜八根怀疑地审视高一飞。恰巧,杜八根刺绣车间的电脑损坏,高一飞知道他表现的机会来了。电脑在高一飞的操作下,很快修理完毕并正常运转,杜八根一下子对眼前这个北方大学毕业生刮目相看,他的工厂就缺少这样的能人,杜八根决定将高一飞留在香蕉园,高一飞也表示他一定用自己的努力,回报杜八根的救命之恩。

第十八集

  清晨,柳细腰早早地就把全家喊了起来,带上早已蒸好的高一飞爱吃的年糕上路,说是要去看一个人。全家人奇怪地跟随柳细腰来到郊外河边,才恍然明白柳细腰此行的目的。她要来祭奠自己的儿子,那个她心中一直没有死的儿子。柳细腰告诉韩珊,高一飞死啦,从此以后就把韩珊当闺女看了,虽说以前这个婆婆当的有些不合格,可现在,她想做个合格的婆婆,但没有了这个机会。如果韩珊能一辈子把这个家当自己的家,还能喊她柳细腰一声妈,她和老伴就知足了。高一鸣更是悲从中来,将自己的吉他连同自己的音乐理想一同扔进河水,他要代替哥哥支撑这个家。而此时的高一飞,也正踌躇满志地坐在海南的孤岛上,看着静静的海水,他默默地告诉母亲和妻子韩珊,他是从这里上岸的,一切都会有机会重新来过,他会很好地珍惜爱护自己的妻女……

  原野蓬头垢面地坐在房中,爱情的失败将她彻底击垮,她可以失去一切,但不能失去舒新。不管赵佳美在外边如何呼唤,原野都不肯开门,赵佳美无奈,最后和舒新一起将原野的房门推开,原野早已不知去向。原野的床头有一封留言,她告诉赵佳美,在她心目中,这个家永远是自己的家,但现在看来她必须离开。

  原野提着行礼,无家可归地站在街头,天色已晚,行人越来越少,原野蜷缩街头瑟瑟发抖。行礼被人偷走,原野竟浑然不知。黎明,当焦急的舒新和赵佳美找到原野时,原野依然蜷缩在街头,脸色苍白目光呆滞,赵佳美心疼地将原野搂在怀里,原野哇哇大哭。

  东盛公司,舒新、韩珊、原野、姜凡等项目组成员依次到位,韩珊和原野四目相对,感觉异样,舒新更是尴尬,舒泰然威严地训导众人,诺辉工程验收在即,他要求舒新、原野、韩珊必须通力合作,并增派姜凡夜晚值班,确保验收万无一失。不管任何人在诺辉工程验收期间因为任何原因出现问题,都严惩不怠,众人纷纷在责任书上签字。

  韩珊刚要下班离开,突然接到一个落款为债主的手机短信,让韩珊迅即到秋色迷人酒吧见面,韩珊担心债主有事着急,来不及收拾自己便迅速赶到酒吧。韩珊快步走进约定的包间,猛然愣住。包间里坐着的根本不是什么债主,而是一个不认识的中年女人赵佳美。赵佳美看着眼前衣着朴素,一脸操劳之色的韩珊,自然不屑,想尽各种办法奚落韩珊,而后将一沓人民币推到韩珊身边,告诉韩珊即刻离开舒新,只要有她在,她就不允许自己的儿子找韩珊这样的女人,如果韩珊的脸皮足够厚的话,她赵佳美愿意出钱还掉韩珊的所有债务,只要韩珊不再纠缠舒新。韩珊刚要反驳,赵佳美一杯茶水泼到韩珊脸上,希望韩珊清醒清醒,韩珊怔然。爱打抱不平的服务员舒畅听说一个中年女人耍泼,快步冲进来劝阻,没想到耍泼的中年女人正是自己的老妈。赵佳美追打舒畅而去,信封里的钱便留在了桌上。

  韩珊一夜昏睡,第二天醒来赶紧去抓自己的书包,却发现昨晚无奈放在书包的钱不翼而飞,韩珊焦急地询问婆婆,婆婆却高兴地给韩珊做了一碗香香的鸡蛋面,因为儿媳的奖金又还掉了一家的债务。韩珊颓然而坐,委屈的眼泪慢慢溢出,柳细腰莫名其妙地看着哭泣的韩珊,问了许久韩珊始终不答。

  韩珊上班,舒新感觉异样地看着韩珊,韩珊躲避,原野则面露喜色。午饭,舒新拉着韩珊走到僻静处,质问韩珊他妈妈给的钱是否可以购买感情,韩珊伤心回答是,舒新后悔自己的认错了人,韩珊也回答舒新她本来就是为了钱,现在对她来说最重要的便是钱。

第十九集

  夜色,迫不得已的韩珊为了尽快将钱还给赵佳美,只好兼职做酒吧陪酒女。舒畅和高一鸣来到酒吧,惊讶地看着陪伴客人喝酒的韩珊,高一鸣上前拉扯嫂子被客人训斥,舒畅赶紧打电话将舒新喊来,舒新斥责韩珊如果需要钱他可以给,韩珊笑着说一杯酒一百块,舒新难过地将韩珊一把拽住酒吧,韩珊凄然一笑,将口袋里挣来的一万块钱交给舒新,请舒新还给她妈,并请舒新告诉她妈赵佳美,请让她的儿子离开自己,舒新愕然。

  韩珊被高一鸣搀扶着酒气冲冲地回家,韩珊酒意未醒,兴奋地一顿诉说,一杯酒一百块,十杯就一千块,这样赚钱好快,只要能喝酒,陪笑脸,有钱人拿钱根本不当钱,当酒…… 高一鸣告诉老妈嫂子信封里的钱根本不是什么奖金,而是赵佳美对嫂子的羞辱钱,嫂子本来想即刻还给赵佳美,却被老妈还了债…… 柳细腰看着难受的韩珊,眼泪溢出,抱着可怜的韩珊一阵哽咽,不知道高家做了什么孽,要这么难为韩珊……

  舒新冲进家门,径直走到妈妈卧室,将妈妈脸上的面膜撕下来,将钱摔在桌子上。舒新告诉妈妈,这钱羞辱的不是韩珊,而是自己,韩珊如果为了钱,用不着去加班舍命赚钱,舒新再次告诉妈妈,感情是他自己的事,请不要插手。赵佳美也告诉舒新,她不能看到韩珊的那种可怜像,韩珊让她想起了过去,她厌恶过去,她也厌恶韩珊……

  珊新带着赵佳美和原野开车而来,赵佳美疑惑,不知道舒新将她们带到何处。舒新将车子停在聋哑学校门口,看到韩珊将女儿小草送进学校。舒新开门下车,快步走到韩珊背后一把搂住韩珊,将韩珊紧紧拥入怀中一阵激吻,韩珊无力反抗。舒新随即将韩珊拉到车前,告诉母亲和原野,这就是他爱的女人韩珊。韩珊看到原野和赵佳美,扭头跑开。

  海南,高一飞这个来路不明的小伙子让老狐狸杜八根即喜欢又担心,自己的庄园还真缺少这么个大学生壮门面,于是杜八根拿出商人的惯用伎俩,让高一飞销售一批滞存货物,并派手下胖子和瘦子暗地跟随。高一飞早就心知肚明,将多销得的货款如数给了杜八根。高一飞的诚实得到了杜八根的信任,但杜八根的女人杜鹃的那单纯火辣的目光,却让高一飞手足无措……

  杜鹃喜欢高一飞,喜欢他身上肥皂的味道,虽然每天就那么一身衣服,但都清香无比,不像胖子和瘦子那些臭男人。况且,高一飞可是个大学生,这是杜鹃多年的梦,因为身体不好,杜八根没舍得让女儿读几天书。高一飞搬到了杜家,享受着杜鹃的煲汤,嘴上恭维,心里泛苦,因为他想起了韩珊。

  北京,韩珊为了彻底摆脱情感纠葛,打算辞职离开东盛,但债主的再次催债又使韩珊不得不撕碎辞职。工程一旦验收完成,她就能拿到她应得的奖金,还掉大部分债务,将高家从压力中解救出来,韩珊无奈只好强忍羞辱。

  高一鸣葬送了自己的音乐理想,在一家房产公司做起了售房先生,虽然俗气了点儿,但他拿到了第一笔工资,并亲手把工资交给了嫂子!找到男人感觉的高一鸣向舒畅倾诉,舒畅却委屈地向高一鸣诉苦,赵佳美毁掉了她在酒吧服务生的工作。舒畅无奈,最终还是听从母亲安排,做了海航的一名空姐,以后的日子就很少在地上,要在天上飞了。高一鸣赶紧询问舒畅,以后见面的机会少了,有没有什么话想跟自己说,舒畅告诉高一鸣,希望高一鸣能帮她出出主意,怎么才能搞定那个长发艺术家,她爱上了那个男人。高一鸣差点气晕。

第二十集

  东盛董事会,原野作为董事长助理列席参加。包括舒泰然在内的懂事对韩珊的工作做出高度评价,如果这次投标得中,韩珊将成为东盛的首席总设计师,高薪奉养。原野心里发冷,韩珊威胁到的不仅仅是她的感情,还有她在东盛的地位。

  姜凡落寞,时常在原野面前抱怨怀才不遇,韩珊的天花板设计也没什么了不起,只不过是几个关键按钮克服了地面的引力问题而已。说者无心听着有意,一个可怕的计划慢慢在原野心中酝酿。原野突然病倒,赵佳美安排原野出外疗养,舒新前来探望,虚弱的原野恳求舒新再给她一次争取爱情的机会,舒新的回答令原野彻底绝望。

  王姐一向贪图便宜,为了从公司的废弃物品中捞点儿有用的东西,主动承揽了公司卫生部门的事情,每天早来晚走,她干得却津津有味。姜凡值夜班照看样板间,心里常有失落之感,公司对韩珊的重用当然就是对自己的蔑视,姜凡借酒浇愁,醉意醺醺。是夜,赏月独醉的姜凡并没有发现悄然而至的原野。

  这日,王姐早晨又早早地赶到公司,趁着没人注意走到样板间,下手麻利地将堆放在角落里的装饰余料塞进垃圾袋,王姐刚欲转身往外走,却猛然看到站在旁边,脸色苍白,披头散发的原野。王姐有些懵懂,不明白请假休养的原野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样板间,原野先发制人,质问王姐盗窃公司财产,王姐吓得浑身哆嗦,张嘴辩解,原野威严地提醒王姐,这次偶然相遇只不过是王姐做的一场梦,希望她闭紧嘴巴!

  韩珊穿上了最漂亮的衣服,今儿是诺辉集团派人验收样板间的日子。舒泰然和舒新也同样重视这次验收。舒泰然提前预定了酒店,他对现在的设计和工程胸有成竹,打算验收完毕后就宴请诺辉代表。

  舒新、舒泰然、姜凡领着诺辉集团代表和专家验收,众人赞声不断。、

  参观结束,众人在舒泰然、舒新的引领下,走出样板间,突然,身后传来嘭地一声巨响,样板间天花板突然塌陷,激起一阵烟尘。

  诺辉代表拂袖离去,舒泰然痛苦地坐在宴会桌前,一杯杯地将白酒倒入口中,天花板竟然在诺辉代表面前坍塌,这让他感到耻辱。姜凡被招,姜凡否认喝酒,他一直睁大眼睛看护样板间,没有看到任何人进出样板间。舒泰然将怀疑的目光转向了韩珊,韩珊无可争辩,在没有任何外力破坏的情况下,只有一种可能,设计施工存在缺陷。

  漂亮寂静的别墅,原野独自享受着温暖的阳光,她知道,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第二十一集

  原野身体康复,以董事长助理的身份列席懂事会议,赵佳美也出现在了懂事会上,并坚持开除韩珊,舒泰然无奈接受。

  专心检查事故原因的韩珊从原野口中得知被开,内心怅然,舒新与舒泰然理论,却得到赵佳美严词奚落。

  高家,老三等债主正殷切地期待着韩珊拿钱回来,然而,韩珊却分文没能带回家。看到堵在半路的债主,韩珊本能躲避,老三等以为再次受骗,将韩珊围拢起来不依不饶。高一鸣工作不利,心情沮丧,看到嫂子又被债主们奚落,无名之火正好无处宣泄,便与老三等人大打出手,被韩珊严厉制止。

  柳细腰高兴,因为她知道儿媳妇很快就能拿到奖金了,高家可以喘口气,也封封债主的嘴,高家还是讲信用的。柳细腰特意给韩珊做了一桌好菜,韩珊却难以下咽。入夜,韩珊瞒过公婆,独自走到院外,看着远处的天空,艰难地呜呜哭泣。一双温暖的手突然从后边搂住韩珊,韩珊扭过身子,看到站在自己身后的舒新。舒新不相信韩珊设计有误,他一定会调查清楚,但不管发生什么,他都会一直等待韩珊同意,让他和韩珊一起度过难关。

  坍塌事件,更坚定了赵佳美对韩珊的误解,但儿子却仍旧一意孤行,赵佳美无奈,只好亲自到高家,向其公婆摊牌施威。赵佳美和柳细腰相遇,两个互不示弱的女人自然有一番好戏,两人互发毒誓,就是天下没有了男人女人,也不会找到彼此的儿女,在场的高一鸣和舒畅也不欢而散。

  失业的韩珊找到一家装饰材料公司的临时工作,暂时有些收入,为了避免公婆怀疑,韩珊还特意买了些鱼肉回家,没想到婆婆脸色阴沉地等待韩珊,韩珊回避婆婆追问,婆婆不忍,强装糊涂,其实她已经从赵佳美口中得知韩珊失去了工作。高家的这顿饭吃的很难,各怀心事又彼此不宣,但有一样,柳细腰明确向韩珊表示,她不再同意舒新和韩珊交往。

第二十二集

  坍塌事件后,王姐慌慌不可终日,原野则周旋于王姐和姜凡之间,不断给王姐增加奖金。王姐拿了原野的钱,心里更加疑惑,但为了保护自己,她不敢开口,况且丈夫老张对韩珊的关心有点过度,也让她心中冒火。

  柳细腰、高维岳知道儿媳妇的艰难,又开始摆摊卖货,赚钱为生。韩珊和公婆在艰难境遇面前,放倒互敬互爱,更加融洽。

  逼迫韩珊离开东盛并不是原野的最终目的,而迫使韩珊离开舒新,才是她想要的结果。原野密切注意着韩珊的行踪,她知道,只有将韩珊逼向绝路,她才会接受自己的条件。原野不择手段驱使装饰公司不再聘用韩珊,韩珊最终连一个临时工作也没有保住。韩珊为了不给公婆造成更大的心理压力,虽然自己根本没有工作可干,但仍旧早晨按时出门,装做上班的样子。韩珊无处可去,只有坐在街头看着人来人往,痛苦的消磨时间。原野闻讯而来,希望韩珊接受条件,离开舒新,她仍旧可以得到薪水很高的优厚职位,韩珊蔑视地掉头而去。天空变色,瓢泼大雨倾盆而下,去装饰公司给儿媳送雨伞的公婆方才得知儿媳早已连临时工作都已失去,焦急的公婆四处寻找韩珊,最后在大桥底下找到避雨的韩珊,柳细腰将韩珊搂进怀里,眼睛湿润。

  海南,颠簸许久的高一飞终于过上了正常的日子,杜鹃将他的生活料理得井井有条,而高一飞绝对是个有心之人,他知道杜八根的厂子每年有几千万的收入,而杜鹃是杜八根的心头肉,只要杜鹃喜欢的人和事,杜八根就喜欢。高一飞想方设法逗杜鹃开心,情窦初开的杜鹃根本经不起高一飞的爱护,内心慢慢滋生出一种异样的感情。杜鹃爱上了高一飞,这一点,杜八根看得出来,而高一飞则逡巡着杜家工厂营销部的职位,他知道库房内一批急待销售的双面绣正是他翻身的机会。

  杜八根让手下查了陈天平的底细,但没查明白,叫陈天平的人太多了。杜八根邀请高一飞喝酒,希望高一飞能对杜鹃好,杜八根的心意高一飞心知肚明,虽然内心痛苦,但又不得不满口答应,杜八根自是高兴,但对高一飞的警惕性仍没放松。

  韩珊在舒新的帮助下,来到一家环境装饰公司应聘,工作和约马上签订,公司却突然变卦,韩珊只当因为东盛之事,却不知道原野就坐在公司老总办公室内,将一份报纸推到老板跟前,报纸上披露了东盛集团天花板坍塌的调查原因,韩珊设计师成为罪魁祸首。

  舒新质问舒泰然,不料舒泰然也刚刚知道报纸发布的消息,急招原野,原野巧言辩解,公司的利益高于一切。

  高家,没有找到工作的韩珊沮丧地回到家里,一声不吭,默默雕琢那些不合格雕器的高维岳感受着儿媳心中的痛苦,内心也极端不适。高维岳突然将一把锥子揣进怀里,告诉柳细腰说要出去走走,而后转动轮椅出了家门。

  东盛公司大门,高维岳蹒跚而来,门卫拦住老人询问,老人脾气倔强,一声不吭地闯了进来。高维岳在门卫的阻拦下闯进大楼,高声喊着要总裁出来相见。原野从办公室出来拦住高维岳,高维岳质问原野公司有什么理由开除韩珊,有什么理由将一切罪责加在韩珊身上,将一个女子置于死地。原野不想解释,令门卫将老人轰出公司大楼,老人挣扎着与门卫抗衡,舒新和舒泰然闻讯而来,呵退门卫。舒泰然与高维岳相对,舒泰然居高临下告诉高维岳,如果韩珊实在走投无路需要帮助,东盛可以重新接纳她。高维岳看着舒泰然,一种羞辱袭上心头,他告诉舒泰然,他了解他的儿媳妇,东盛不配有这样的好员工。

  高维岳转身离去,舒新随后追来,高维岳用拐杖制止舒新,不要接近半步,舒新只好停下来,看着老人蹒跚而去。

第二十三集

  高家,担心高维岳去向的柳细腰和韩珊接到舒新电话,韩珊放下电话,拽着婆婆跑出家门。

  街头,车流穿梭,高维岳的轮椅夹在车流之中不能自如活动阻挡了交通,高维岳脸上的汗水落下,交警好心将高维岳推到路边并提醒高维岳一定要家人陪伴再出来,不要给行人添麻烦。高维岳羞愧难当,痛苦地低声饮泣,柳细腰和韩珊追来,柳细腰一把搂住老伴。高维岳抬眼看着韩珊,告诉韩珊对不起,他除了拖累儿女,没有任何用处了。

  韩珊和柳细腰试图推着高维岳回家,倔强的高维岳说啥都不许别人碰触,独自转动轮椅茫无目的地向前而去。舒新寻找而来,劝说韩珊和柳细腰先回家,他想和老人谈谈。舒新默默跟在老人身后,直到老人在郊外的一个路边站住。高维岳一直沉默不语,舒新也就默默地陪在旁边,舒新试着接近高维岳,聊起过去老人的雕漆手艺,那是远近闻名,高维岳的情绪好转,一老一少两个男人渐渐相互了解,高维岳感受到眼前这个年轻人的可靠和善良,老人最后向舒新发出警告,不许伤害韩珊。舒新向老人保证,他一定会照顾好韩珊。

  舒新推着高维岳走进高家小院,韩珊和柳细腰惊讶地张大嘴巴,高维岳告诉韩珊,舒新是个好小伙,柳细腰莫名其妙,韩珊心里一阵温暖。

  女儿杜鹃对高一飞的爱促使杜八根必须搞清楚高一飞的身世,不惜将刚刚释放出来的鸟巢以假招工的名义雇进工厂,想探探高一飞的虚实。高一飞与鸟巢狭路相逢,不想与其纠缠,但鸟巢不仅言语侮辱,而且招呼手下动手殴打高一飞,高一飞被激怒,与鸟巢等人打作一团,杜八根冷眼旁观。高一飞终于寡不敌众,被打倒在地,不料碰巧赶来的杜鹃拼死保护高一飞。杜八根坐不住了,他带着厂里的工人匆匆赶来,将鸟巢等人轰走。事后,高一飞将自己的身份证摔在了杜八根眼前,告诉杜八根他之所以流落今天,是因为同伙陷害,他净身出户,两三年后他仍旧是商界的一条好汉。杜八根被高一飞的气势镇住,并允诺,如果高一飞有本事将滞销仓库的锦秀销售出去,他就将杜家工厂的营销大权交给高一飞,高一飞激动地彻夜难眠。

  柳细腰和老伴高维岳闹起别扭,舒新是个好小伙,她妈可不是个好婆婆,她瞧不起高家,高家也决不能让韩珊去他们家受苦。高维岳了解老伴的心思,一是被赵佳美伤了自尊心,另外还是忘不了自己儿子高一飞。高维岳为了断了老伴的念想,打算让高一鸣去给哥哥消户,柳细腰惊得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谁去做这种事儿,她就把老命放在谁身上。韩珊告诉公婆,她现在心里想的只有还债,其它的事情她还不想考虑,韩珊的态度反倒让柳细腰感觉羞愧,但是她无论如何不能接受去给儿子消户的事情。

  高一飞被即将来临的好运激动着,被内心对家的思念焦灼着,夜晚自斟自饮。担心高一飞伤势的杜鹃前来探望,酒醉的高一飞迷糊之中把杜鹃当作了日夜思念的妻子韩珊,冲动之下与杜鹃肌肤相亲。半夜,高一飞猛然惊醒,看着睡在身边的杜鹃,高一飞痛苦得一头撞在墙上。痛苦的高一飞起身来到海边,看着平静的海水独自呆坐,清晨,一阵麻雀般的笑声将高一飞惊醒,几个花枝招展的空姐来到码头,希望高一飞驾船将她们送到对面的岛屿玩耍。高一飞起身开船,空姐舒畅突然目不转睛地盯住高一飞,并偷偷拿出高一鸣兄弟二人的照片比照,情不自禁地呼喊高一飞的名字,高一飞一阵哆嗦,差点儿从船上翻入海水。

  舒新加紧调查样板间坍塌事件,询问王姐,王姐心里有鬼,回到家后怔怔不安,老张疑惑。

  赵佳美再次逼迫舒新与韩珊断绝关系,舒新无奈,搬出去独自居住,赵佳美伤心不已,遂找到韩珊,恳求韩珊如果为了舒新好,就离开舒新。韩珊内心痛楚,她知道自己已经渐渐喜欢舒新,但是为了舒新母亲和自己的婆婆,她决定疏舒新。舒新联系韩珊,韩珊拒绝接听电话,舒新理解韩珊的苦衷,便不再直接打扰,而是暗中帮助韩珊度过难关。

  舒新借胡二之名帮韩珊找到一家闲置仓库,希望韩珊重振旗鼓。韩珊对胡二的帮助充满感激,胡二答应舒新隐瞒真相,可在韩珊面前又很难不说真话,当韩珊知道仓库乃是舒新的帮助时,内心对舒新的爱更加强烈。看着堆满废品的仓库,韩珊一时茫然,舒新以普通朋友的身份来到仓库观看,两人彼此都克制着内心的感情。

  高一鸣工作不利,一套房子也没有卖出去,舒畅倒是有天大的事儿要告诉高一鸣,她在海南竟然又撞见了那个跟高一飞长得一模一样的人。高一鸣询问具体情况,舒畅告知那个人反复强调自己不是她认识的高一飞,高一鸣确认那不可能是自己的哥哥,如果哥哥还活着,他决不可能连自己的兄弟都不认识,更不可能不回家。

第二十四集

  柳细腰眼看着韩珊和舒新关系疏远,心中觉得确实难为了韩珊,又看到韩珊日夜为家操劳,憔悴不堪,还一门心思地照顾公婆,柳细腰内心感动,终于拿出了自己藏了好多年的几千块私房钱,帮着韩珊买了白灰等用品,和韩珊一起来到仓库粉刷墙壁。两个女人在共同的苦难面前互相理解,心贴得更近了,柳细腰告诉韩珊,不是她这个当婆婆的不讲道理,非要把韩珊困在高家,她是担心韩珊受委屈。舒新虽然不错,但舒新她妈绝对不是一个好婆婆,她宁愿韩珊一辈子不嫁,也不能去受赵佳美的气!

  杜鹃变了,每天无忧无虑,像小鸟一样快乐。杜八根知道女儿的心思,于是,买来最贵的洋酒,要跟高一飞一醉方休。酒到酣处,高一飞喝得痛哭流涕,任凭杜八根如何关心询问,高一飞只是低头喝酒,一言不发,杜八根感到高一飞像一团谜一样令人费解。几个同事把酩酊大醉的高一飞送回宿舍,同事离开后,痛苦至极的高一飞借着酒劲,拨通北京的电话。今儿正巧是小草的生日,一家人聚集在桌子前,小草闭眼许愿,刚要吹灭蜡烛,电话却响了起来,韩珊走过去接起电话,电话另一端却没有声息。高一飞握紧话筒,听着电话另一端传来的喧闹声,眼泪哗哗地流了下来。韩珊不断询问,对方仍旧不肯出声,以为是舒新来电的柳细腰夺过电话一阵询问奚落,高一飞啪地挂断电话,痛苦地靠在墙上低声饮泣。今儿是女儿的生日,可他竟然不能开口问声女儿生日快乐,这样活着和死了又有什么区别,而老母亲苍老的声音更加令高一飞心痛不止! 为了父母,为了女儿和韩珊,高一飞别无选择,他必须尽快赚到钱,东山再起!

  无名电话搅得韩珊彻夜难眠,她拨通舒新的手机,同样无法入眠的舒新看到韩珊的电话异常兴奋,而韩珊只是询问舒新刚刚是否来电便挂断了手机,舒新莫名其妙。

  见不到儿子的日子对赵佳美来说简直度日如年,而舒新根本没有要搬回家来的意思,赵佳美鼓励原野,同时也为自己打气,在跟男人斗争时,一定要打持久战,滴水可以穿石。于是,赵佳美和原野精心准备了银耳汤,原野冒雨给舒新送了过去。

  舒新看到雨中的原野,心声恻隐,将原野让进房间。被无名电话搅得心事烦乱的韩珊不知不觉来到舒新公寓门前,本想找舒新倾诉解脱,却意外从窗口看到舒新和原野的身影,韩珊默然走开。舒新看到韩珊,即刻追了出来,韩珊说起午夜电话,舒新虽认为是天方夜谈,还是想方设法安慰韩珊,并陪着韩珊申请了来电显示。

  路遇舒畅令高一飞内心无法平静。是夜,海南大雨滂沱,高一飞从枕头底下取出两支手镯买给母亲妻子的手镯轻轻抚摸,后悔自己当时还不如一死,死了都比现在的心理煎熬好受。同事突然敲门而入,告知高一飞老板的电脑机房漏水,上百台机器一旦损坏损失惨重。高一飞二话不说冲出宿舍,和同事一起冒雨冲上房顶,不顾生命危险补救房屋,如果说高一飞是为了杜八根,还不如说是为了自己,痛苦让他甚至想放弃生命。

  电脑全部安全得救,高一飞却因雨浇高烧被抬回了住处,高一飞的冒险没有让他死,却一下子得到了杜八根的青睐和信任。杜八根和杜鹃时刻不离地守候在高一飞身边,杜鹃伤心地斥责父亲为了那几台破电脑竟然不顾高一飞安危。杜八根眼睛不眨地盯着高一飞,高一飞一个喷嚏睁开了眼睛,杜八根兴奋地啪了一下高一飞,他要送高一飞一个礼物。高一飞神经立即紧张起来,他腾地坐了起来,期待着杜八根嘴巴里说出的数字。可杜八根没有给高一飞想要的金钱,却一把将杜娟拉到高一飞面前,他要将自己的女儿许配给高一飞!高一飞愕然,这个礼物让他无法消受,而面对杜八根,高一飞又无法拒绝。

第二十五集

  午夜,电话再次响起,守在电话旁的韩珊一把抓起电话,电话挂断。来电显示海南长途,韩珊立即拨打回去,电话无人接听。高一飞蜷缩在床头,听凭电话鸣叫。

  冥冥之中的恐惧让韩珊再次赶往海南,她要搞清楚那个无名电话到底出自谁人之手。韩珊经过一路寻找,竟然找到了杜八根的香蕉园,与杜鹃相遇,杜鹃打量眼前这个漂亮女人,心生疑窦再三盘问,这个弱女子敏感地觉察到韩珊的到来可能跟高一飞有关,杜娟本能告诉韩韩珊说自己打错了电话,并再三向韩珊道歉,韩珊失望而去,杜鹃则变得满腹心事。

  韩珊绝望地再次来到出事山涧,默默地看着湍急的溪水,山涧旁,高一飞刻下的那块“高一飞葬身此地”的石头依然存在,韩珊站在石头边,泪水滑落。舒新远远在站在韩珊身后,不去打扰,他只想让韩珊知道,无论发生什么,他永远在韩珊身边,韩珊回头,惊讶地看着远处的舒新,舒新上前,拉起韩珊的手,向山涧外走去。

  杜鹃满腹疑惑,讯问高一飞北京的情况,高一飞坚持他叫陈天平,柔弱的杜鹃靠在高一飞怀里,她希望自己的疑惑都是因为过度敏感造成,因为她爱陈天平,而且把自己的一切交给了陈天平。高一飞从杜鹃口中得知韩珊来过,匆忙借口有事追寻到山涧,然而,韩珊已经离去。

  海南机场,满头大汗的高一飞冲了进来,期待着韩珊的身影出现。然而,人群撺动,却没有他熟悉的身影。高一飞懊丧地坐在一旁,突然,一个熟悉的名字窜入耳朵,高一飞惊异地起身寻找,只见空姐舒畅正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追赶舒新和韩珊,高一飞一阵冲动,径直向韩珊跑去,却又嘎然止住脚步。高一飞忍着剧痛,看着舒新和韩珊在舒畅的左拥抱右抱下走进安检。高一飞目送着韩珊从安检口消失,而后又跑到落地玻璃窗前,看着韩珊乘坐的飞机起飞,消失在天际之中。舒畅悠然地从高一飞身边经过,奇怪地看着满脸落泪的陈天平,高一飞谎说来送一个远行的朋友,舒畅也豪爽地告诉高一飞,她来送两个朋友,一个是她哥哥,一个可能是她未来的嫂子,高一飞呆住!

  韩珊回来了,带回了令柳细腰绝望的消息,柳细腰彻底死了心。

  高一飞的灵魂陷入极端煎熬,整天失魂落魄,工作差点酿成重大事故,杜八根不明白高一飞的情绪变化,还以为是和杜鹃之间闹了别扭,杜鹃没有将韩珊到来之事告诉父亲,因为她宁愿不不相信这个女人跟舒新有关。高一飞知道自己的时日不多,加紧滞销货物的推广,他要尽快回家。

  舒新带着胡二来再次来到韩珊的仓库,看着满目垃圾废品,舒新也是一筹莫展。舒新无意中发现了一架废弃的纺车,突然找到了灵感。

  柳细腰痛定思痛,下定决心,要做一个好婆婆,真的像妈妈一样的婆婆。为了儿媳的后半生,柳细腰舍下老脸找到王姐,拜托王姐给韩珊介绍一个好人家,韩珊感谢婆婆的好心,但她已经心有所属,不可能接受别人,柳细腰无奈,枉费了自己一片好心。

第二十六集

  杜八根发现高一飞还真是个难得的人才,滞销货物的推广不仅渐露曙光,高一飞一手开发的刺绣电脑软件一下子将手工解放出来,其带来的利润不可估量。杜八根喜欢高一飞,为了女儿和高一飞的婚事尽快落定,杜八根给女儿和高一飞订了去往北京的机票。狡猾的杜八根打算一箭双雕,让杜鹃去高一飞老家探望,如果老家情况真如高一飞所言,杜八根倒是感谢老天爷送给他这么优秀的女婿,如果情况不实,杜八根也好及时刹车。杜鹃兴奋地将父亲的安排告知高一飞,高一飞惊慌失态。

  高一鸣终于显现了一个男子汉的气度,凑钱帮助韩珊,韩珊高兴地来到仓库,发现仓库已经焕然一新。几架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六七十年代的民间织布机和纺车放在地上,韩珊惊讶地看着屋内的一切,掩饰不住地激动,她没有想到舒新的想法竟然和自己不谋而合,她要把这个仓库变成一个舒适的,专门为老年人提供休闲购物的场所。他们在这里可以像三四十年以前一样织布、纺线、购买他们的手工布和老年用品,它不仅给老年人提供美好的回忆,还可以成为一种积极的健身方式,老年人会在这里找到他们年轻的影子,而且,它还是一个室内装饰展示平台,人们可以亲眼看到设计师的水平,韩珊要用自己的真实展示为自己找回清白,重新在环境设计界立足。

  看着舒新和韩珊的感情日益浓烈,原野打算再次出手。原野找到胡二,拿出一大笔钱,要求租赁仓库。胡二自讽不是一个多么高尚的人,但是他宁愿拿着刀抢走原野手里的钱,也不愿意拿借给韩珊的仓库去换一点儿利益。原野愤怒,她不明白韩珊到底有什么好,值得这些男人为她卖命!

  赵佳美疑惑了,她真的不明白韩珊到底什么地方吸引儿子。赵佳美没有跟任何打招呼,便一路寻找来到仓库。而好婆婆柳细腰也正好提着为韩珊精心准备的饭菜走到仓库,却不料与蹒跚而来的赵佳美不期而遇,柳细腰赶紧躲到一旁,她倒要看看赵佳美耍什么花招。赵佳美走到仓库门口,也被韩珊的精巧设计折服,渐渐感知韩珊的可爱。赵佳美光顾得观看仓库,不慎扭伤双脚,韩珊赶紧将赵佳美搀到里边坐下,并小心地为赵佳美按摩双脚。柳细腰看在眼中醋在心里,最终还是忍不住怂恿小草跑进仓库,拿着水枪喷射赵佳美,赵佳美气得浑身哆嗦,呵斥小草没有教养,即使韩珊能登上舒家门槛,这个聋哑的孩子也决不能踏进舒家,柳细腰听到赵佳美大放厥词,早就忍不住冲上去,二人争吵,而韩珊则把小草搂进怀里,在她的生命中,小草比任何人都重要。

第二十七集

  回京的日期渐近,高一飞焦躁地借酒消愁,杜鹃不解真相,仍旧幸福地想象着到北京见公婆的样子,高一飞再也无法坚持,终于开口向杜鹃袒露真相,杜鹃一阵眩晕!

  杜娟突然晕倒,杜八根询问高一飞原因,高一飞支支吾吾不知如何回答。杜鹃醒来,沉思很久,没有向父亲说出真相。

  少言寡语的高维岳看不到韩珊和舒新的发展,第一次开口询问儿媳的感情,韩珊坦诚地向公公说出自己的内心感受,他喜欢舒新,但是为了这个家,为了双方父母,她和舒新还是做普通朋友更好。高维岳了解韩珊的心意,他也不能让家拖累韩珊,高维岳决定让高一鸣去公安局为高一飞消户,并再次和舒新联络,希望舒新能坚守自己对韩珊的感情,舒新被老人的大义感动。

  原野在仓库边徘徊,趁韩珊不在溜进仓库,看着花钱很少但风格独特的仓库装饰,原野心生嫉恨。韩珊走进仓库,意外地看到站在仓库内的原野,原野直言希望韩珊退出这场爱情游戏,因为韩珊根本不是对手,舒新对她永远都只是同情。韩珊平静地回敬原野,即使是同情,那也得舒新说了算,至于她退不退出这场感情,那是她自己的事情,跟原野无关。

  杜鹃突然从医院消失,不辞而别来到北京,她要看个究竟,高一飞是不是跟她开了个天大的玩笑。杜鹃按照高一飞告诉她的地址,找到了高一飞以前的家,但已物换人非。从邻居那里得知高家的新住址,杜鹃便以高一飞以前生意伙伴的身份造访高家。柳细腰看着这个突然而降的漂亮姑娘,一下子懵住,转而泪水涟涟。一年了,高一飞以前的朋友见了她的面都恨不得躲着走,生怕受到牵连,没想到杜鹃还这么老远的过来探望他们二老。柳细腰拉着杜鹃的手闲话不止,对杜鹃手腕上的镯子更是兴趣浓厚,杜鹃会意,立刻将镯子送给了柳细腰,柳细腰高兴之际,却看到高一鸣拿着高一飞的消户证明进了家门!

  韩珊见到杜鹃十分意外,发现她就是自己在海南寻找神秘电话时遇到的女孩。杜鹃为了打消韩珊的怀疑,谎称那些电话都是自己打来的,韩珊心中的谜团终被解开。但韩珊还是彻夜难眠,她总觉得杜鹃的突然造访有些蹊跷,柳细腰也同样困惑得无法入睡。韩珊连夜起身,再次来到杜鹃下榻的酒店,敲响杜鹃的房门。两个各怀心事的女人走进酒吧,各自寻找着话题,都试图从对方口中得知高一飞的更多信息。看着善良的韩珊,杜鹃内心挣扎,但她最终也没有告诉韩珊高一飞还活着的事实,她知道自己的自私,但她无法离开高一飞。咖啡座的另一边,也坐着两个深夜不归的人,原野和一个神秘男人。

  海南,高一飞也突然消失了,杜八根惊慌失措,派人四处寻找,而高一飞已经搭上了飞往北京的海航飞机,而舒畅正是这班飞机的空姐。

  仓库被一批来路不明的人莫名其妙地一顿打砸,韩珊花尽心思的装饰毁坏殆尽,韩珊赶回仓库,面对一片狼藉,伤心欲绝。

  杜鹃带着巨大的心理负荷和法律上高一飞的彻底死亡消息离开北京,正当杜鹃走进首都机场达成飞机返回海南时,高一飞却由海南飞到了北京,两个人在北京机场不期而遇。

  王姐丈夫老张意外从床底下的鞋壳里巴拉出一万块钱,询问王姐钱的来历,王姐惊惶失措一口咬定是自己挣来的。老张假装急着用钱,嗜财如命的王姐劝阻不住,只好跟踪出来,没有料到老张竟然拿钱来帮助韩珊。王姐气不打一处来,本来借给高一飞的钱还没见踪影,老张竟然又拿钱往火坑里扔。老张和王姐争执,冲动的王姐口无遮拦,竟然讥讽老张对韩珊暧昧,老张觉得丢脸,一把将王姐扯进卡车。老张将车子开到韩珊的仓库停下,将王姐推进仓库,让她自己看清楚,韩珊在如此艰难的情况下还惦记着王姐的工作,她在仓库一角,专门给王姐预留了一块地方,让她经营老年服装维持生计。王姐羞愧难当,再也无法隐瞒实情,她愧疚地告诉韩珊,吊顶垂落事故是由原野一手造成,因为她有短处在原野手里才没敢说出真相。

第二十八集

  杜鹃带着高一飞入住酒店,高一飞向杜鹃询问家里情况,杜鹃却反问高一飞打算怎么办?高一飞无法回答,他只希望杜鹃返回海南,她的出现只能使局势更为复杂,他会妥善处理这些问题。

  杜鹃独自回到海南,杜八根欣喜若狂。杜鹃轻描淡写地将自己和高一飞先后出走的事情掩盖过去,杜八根催促高一飞迅速返回海南!

  舒新无意中接到神秘男人打给原野的电话,舒新感觉奇怪。

  原野在样板间指挥工人们工作,韩珊突然走了进来。韩珊约原野一叙,原野不知韩珊来意,态度傲慢,韩珊只好当众责问原野不该出手破坏样板间还嫁祸于人,不过韩珊不想追究此事,希望原野好自为之,原野不屑地哈哈大笑,讥讽韩珊狗急跳墙血口喷人。舒新走进样板间,原野恶人先告状,舒新一时不能接受样板间坍塌是原野所为,再加上韩珊空口无凭,舒新劝韩珊冷静之后再做调查。韩珊痛苦离开,舒新一路追来。两个人在高家门口发生争执,韩珊为舒新偏袒原野感到难过,两个人感情遭遇冰点。

  王姐要替韩珊和自己出气,她凭借自己曾经在东盛做过清洁工的便利条件,混进了东盛集团会议室。王姐当着众多董事的面,将一万块钱摔在原野面前,大声斥责原野出手破坏样板间。原野冷静应对,几句话将王姐堵了回去。不过王姐的举动却引起了舒新对原野的怀疑。

  工作不得志的高一鸣兼职在酒吧弹唱,遭遇高一飞的债主并被侮辱,一番言语上的冲突后高一鸣与对方打了起来。躲在角落里一直观察弟弟的高一飞却不能出手相助,痛苦不已,最后想办法制造混乱,高一鸣才得以逃出。高一飞跟踪弟弟来到高家小院,母亲柳细腰正陪着父亲在院子里练习走路,看着苍老许多的父母,高一飞默默垂泪。

  舒新将王姐请到自己办公室,仔细询问样板间吊顶坍塌之事。原野推门进来打断了两人谈话,原野绝不允许王姐将这个天大秘密泄漏出来,她威胁王姐要告她诬陷。

  高一飞久久站在自家门前徘徊,看着小院中陌生的一切。突然,韩珊和舒新说说笑笑地走了过来,高一飞迅速躲避一旁。看着韩珊和舒新亲昵的背影,高一飞心如刀割。

  飞回北京的舒畅来不及脱去空姐服装,便急急匆匆地来到酒吧,一把将正在给客人弹唱的高一鸣拽出酒吧,将海南机场的遭遇讲给高一鸣,认为哥哥已死的高一鸣取笑舒畅神经过敏,舒畅生气地转身欲走,突然看到高一飞醉醺醺地向酒吧走来,舒畅一把抓住高一鸣,高一鸣愕然。

  仓库旁,舒新约见了跟原野打电话的神秘男人,问清楚这个神秘男人就是在原野指使下毁坏韩珊仓库之人,舒新怒从心起,揪住男人一阵暴打。

  高一鸣跟随哥哥来到宾馆,迫不及待地连夜倾听哥哥的传奇经历,高一鸣万万没有想到他自小崇拜的哥哥竟然是一个伪君子,以诈死来逃避责任,给家人带来无尽的灾难。高一鸣劝说哥哥回家,但高一飞仍旧执迷不悟,他现在一无所有,根本不可能回家。高一鸣愤怒责骂高一飞是个自私小人,不配回到韩珊和父母身边。高一鸣扭身而去,高一飞痛心不已。

  舒新同样痛心不已,他不相信那个从小天真纯净的原野会做出伤人害己的事情。舒新找到原野,希望原野能主动承认错误,但原野却百般狡辩,矢口否认。

  高一鸣像做了一场恶梦一般在街头游荡,他不敢回家,不知道该怎样将高一飞起死回生的事情告诉父母和嫂子。高一鸣找到舒畅,舒畅同样也愁眉不展,她也不知道该怎样面对哥哥舒新,怎样面对舒新和韩珊的感情。两个年轻人满腹心事地坐到天明,高一鸣猛然想起哥哥,飞快地起身跑到高一飞住的酒店,而高一飞早已人去屋空。高一飞给高一鸣留下一封信,告诉高一鸣他所做的一切都有迫不得已的理由,为了年迈的父母和幼小的小草,他不能回家。高一飞希望高一鸣为他保守这个秘密。

  高一飞再次踏上飞往海南的航班,本航班空姐舒畅强忍着自己的愤怒对高一飞不予理睬。飞机落地,舒畅跟随高一飞走出机场,高一飞发现舒畅跟踪,迅即躲避,消失在人群之中。

第二十九集

  赵佳美蒙受羞辱再加聋哑的小草,坚决制止舒新和韩珊交往,舒新仍旧一意孤行,赵佳美一气之下,要和舒新断绝母子关系,独自搬回乡下居住,并放出风声,舒新坚持不答应,她就住死在乡下。

  舒新向父亲求助,舒泰然早就对赵佳美冷处理,再加之她闹得过火,舒泰然懒得去理。舒新没有办法,只好经常偷偷去乡下探望母亲。

  高一飞走后,高一鸣怀揣天大的秘密坐卧不安,他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如果说出真相,这对舒新、韩珊一定都是个不小的打击,不说出真相,自己的哥哥将来回来怎么办?高一鸣像换了一个人,突然深沉玄乎起来,舒畅也像变了个人一样郁郁寡欢,她一定要设法找到高一飞在海南的下落。

  高一飞回到海南,杜八根十分高兴,询问女儿结婚之事,杜娟以高一飞尚无经济基础为由拖延,高一飞却像丢了魂一样躲着杜八根,杜鹃脸上也不见了往日的笑容,狡猾的杜八根心生猜疑。自北京回来,高一飞常常彻夜不眠,他不断发短信偷偷询问弟弟家里的情况,高一鸣也神经兮兮地躲在角落里回复。

  父子二人的冷战策略不仅使赵佳美孤寂难奈,而且外边所有的消息都被切断,赵佳美这才真切地感觉到家是多么温暖,互相关爱才是最重要的,内心也渐渐开始动摇,但她不能就这样认输。原野知道舒新是个孝子,要逼迫舒新就范,就要让舒新心疼赵佳美。于是,赵佳美就以自己病重为由恐吓舒新,不料舒畅将消息泄漏,舒新置之不理。

  万分痛苦的高一鸣决定把哥哥的事告诉韩珊,当他下定决心来找韩珊,却见韩珊正和舒新一起在仓库忙碌,韩珊将为赵佳美准备的吃食递给舒新,希望舒新多多照顾母亲的情绪。看着彼此相爱的韩珊和舒新,高一鸣犹豫了,韩珊为高家历尽了千辛万苦,高一鸣不忍破坏这个为了高家付出一切的女人的幸福。但是,当高一鸣看到舒新正要跟韩珊吻别时,他还是毫不犹豫的冲了过去,一把将舒新推到旁边,舒新和韩珊一脸愕然。

第三十集

  高一飞不仅将滞销织绣推销给了外国商客,还拉来一大笔订单,杜八根惊叹高一飞的经销才能,同时又对他的急功近利深表担心。眼看着成功离自己越来越近,高一飞却越来越像热锅上的蚂蚁坐卧不安。

  杜鹃一如既往地爱着高一飞,她坚持认为高一飞不是坏人,是命运将他送到了道德的边缘,而且自己的身子已经属于这个男人,不管这个男人怎么样,她都要一直跟随。但是,杜鹃清楚知道,高一飞不属于海南,他早晚要回北京,回到韩珊的身边。杜鹃深陷情感折磨之中,人变得更加少言寡语,只是继续用行动关爱高一飞,希望高一飞能多些时间留在自己身边。高一飞也深深感受到杜鹃炽烈无私的爱,在亏欠妻子感情之外,又亏欠了另一个善良的女人,高一飞甚至恳求杜鹃不要对自己这么好,但杜鹃做不到,她只有一如既往。

  高一飞将全部精力发泄在订单的生产上,杜八根着实觉得这个年轻人不同一般,心中又总隐隐感到一种不安,杜八根几次试图从女儿那里探听底细,杜鹃都不肯透露半句。

  高一鸣的古怪行为让柳细腰不安,柳细腰担心儿子因为工作不顺抑郁成病,想法设法开导高一鸣,高一鸣哭笑不得,差点把哥哥还活着的消息告诉父母,不过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高一鸣的吞吞吐吐越发令柳细腰感觉不安。

  住在乡下的赵佳美倍感孤独,独自坐在野外伤神。赵佳美疲惫回家,意外看到被收拾得异常整洁的家,房间中漂着饭菜的香气,几个清新可口的饭菜放在桌上。浴室的澡盆中飘着花瓣,窗台上摆放着鲜花,一切都是赵佳美喜欢的样子。赵佳美感激地呼唤原野,而从厨房走出来的却是韩珊。赵佳美欲将韩珊赶走,韩珊一直忍耐,赵佳美被感动心软,与韩珊一叙,但仍旧不同意韩珊和舒新的感情。

  赵佳美困倦休息,原野带着点心来到乡下,与韩珊相遇,两人语言相讥,韩珊劝说原野感情之事强求不得,只希望原野不要再做对不起公司和舒新的事情,原野哈哈大笑,承认天花板坍塌是自己所为,但是舒新和公司永远都不会知道这个秘密,而他们知道的罪魁祸首就是韩珊。突然,原野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惊恐地看着出现在眼前的赵佳美。赵佳美不相信地看着原野,这个她一向疼爱,像自己女儿一样乖巧灵俐的女孩子,她万万没有想到,原野会为了一己私利,做出几乎葬送公司前途的事情。赵佳美痛惜不已,她告诉原野,她不会将样板间坍塌的事情告诉公司董事,希望原野好自为之,不要再做傻事。悄然来到乡下的舒新听到赵佳美等人的一席话又痛苦地悄然离开,他一直把原野当作妹妹爱着,原野的行为让他感到痛心。韩珊慢慢走到路边等候远程公车,舒新将韩珊抱住,他希望韩珊给原野机会,等待原野成长,韩珊伤心不语。

第三十一集

  高一飞的经商才华终于施展开来,积压的货物销售一空,高一飞拿到了他诈死以来的第一桶金,他激动地跑到出事的山涧,抽出几张人民币扔向空中,他成功了,他高一飞没有白死。

  高一飞到机场寻找舒畅,他想向舒畅打听韩珊和舒新的情况,而舒畅也正在寻找高一飞的途中。舒畅来到杜八根的香蕉园,遇到杜鹃和杜八根,舒畅告诉杜八根,她是高一飞妻子的妹妹,想来看看高一飞在这里的生活情况。杜鹃试图阻拦舒畅,杜八根愤怒地一把将杜鹃推到旁边。

  高一飞从外边回来,杜八根不露声色,买来好酒与高一飞一叙,畅想着将来高一飞做了杜家的女婿,这大片香蕉园和上亿的资产都归高一飞经营,高一飞支吾应对。两个人各怀心事,很快便酩酊大醉,杜鹃坐在两人身边,痛苦地不知该如何抉择。

  深夜,韩珊家的电话又了响起来,依然是只有喘气声,韩珊厉声质问来人是谁,以后不要再打这样的骚扰电话,韩珊扣掉电话,而后,又忍不住回拨过去,接电话的人却是杜鹃,杜鹃告诉韩珊,电话可能出了些毛病,估计是串线了。一颗悬着的心落了下来,韩珊伤心地将丈夫的照片拿在手上,恳求死去的丈夫不要再折磨她,他已经去了,留下这漫长的生活让她一个人走,她走的好累。韩珊找到舒新,第一次向舒新表达,她需要一个温暖的港湾,她想重新开始生活。

  高一鸣和舒畅陷入迷惑,他们不知道到底应该帮助那一方,才使得任何一方都不受到伤害。二人无奈,只好暂时闭嘴,一切顺其自然。高一鸣惊讶地发现舒畅的变化,舒畅幸福地告诉高一鸣,她跟那个艺术家在一起了,高一鸣哑然,警告舒畅离那个色鬼远些,否则最后哭都来不及。

  深夜,独自守候在高一飞床边的杜鹃也困倦睡去。天色未亮,杜八根带着两个男人突然闯进高一飞的房间,揪起高一飞一阵猛打,杜鹃疯狂地起身护住高一飞。杜八根喝令随从住手,质问高一飞是否知道被打原因,高一飞早已猜到了一切,他含泪看着杜鹃,他知道这一生,或许再也没有机会补偿杜鹃了。杜鹃抱着高一飞伤心哭泣,不管高一飞怎么样,她都会一生跟随。杜八根眼睛通红,扬起手臂打向他这个一辈子都没舍得动过一根指头的女儿。

第三十二集

  韩珊的老年休闲俱乐部终于开张,胡二、老三、水站老板等诸多债主前来祝贺,看到韩珊这样的能干和魄力,他们不再担心无处讨债,有些债主还巴不得将债务作为股份投入,等待分红。王姐看着自己垂手而得的店铺,不知道该如何感谢韩珊。陆续进来的老人们兴奋地看着他们久违的却非常怀念的环境,个个脸上都荡漾出笑容。韩珊看着开心的老人们,也高兴地笑了起来,舒新悄悄搂住韩珊,这个女人,他要用一生来守护。

  舒新要给韩珊一个安全的港湾,他悄悄地在外边购房,并专门为韩珊的过去开出了一个房间,这个房间可以置放她和高一飞的一切,只要韩珊感到幸福。韩珊看着舒新为自己精心设计的房子,泪水滑落,不堪回首的两年,她终于迎来了新的生活,上天对她还是很恩赐,她会永远珍惜,但她向舒新提出了一个要求,她要和公婆住在一起。舒新一愣,随即点头应允,只是担心韩珊的婆婆和自己的老妈会有一拼。原野站在房外,冷冷地注视着这本应该属于她的幸福。

  赵佳美无奈接受了儿子的选择,开始讨论儿子和韩珊的婚事。高家也开始讨论韩珊再嫁事宜。柳细腰虽然心疼儿媳,但真正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心中难免伤心,一直絮絮叨叨,担心以后孙女在舒家会受委屈。

  眼看着舒新和韩珊婚事在即,高一鸣和舒畅内心乱作一团,两个人就舒新和韩珊的感情问题发生分歧,舒畅希望哥哥和韩珊尽快结婚,高一鸣还是坚持要把嫂子留在高家,二人开始别扭重重。一日,高一鸣突然接到舒畅从机场打来的电话,舒畅在电话中伤心哭泣,高一鸣不假思索打车奔往首都机场,找到脸色惨白,一脸委屈的舒畅。舒畅告诉高一鸣,因为她经常在工作中出神,还有两次因为去找高一飞耽误工作,被公司降职为地勤人员了。高一鸣一听哈哈大笑,说不论舒畅做什么都是美丽的,做地勤也好,这样他们两个就般配了,不用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上了。舒畅被高一鸣逗得破涕为笑,但随即又哭了起来,不管高一鸣怎么询问,舒畅就是不肯说出原因。

  原野得知舒新和韩珊要结婚的消息非常绝望,赵佳美心疼原野,这个自小父母离异,受尽伤害的孩子,现在又走到了感情关口。赵佳美担心原野受刺激,希望带原野出去走走,原野强颜欢笑,说她祝福舒新和韩珊。

  为了儿女的婚事,高家公婆和舒家二老又坐在了一起。一开始场面有些尴尬,赵佳美尤其觉得别扭,舒泰然的从容稳健缓解了气氛,两家最终决定结婚那天韩珊从高家发嫁,高家公婆则以韩珊父母的身份参加婚礼,高家和舒家都是小草的家,姓氏留存高姓。

  回到家中的柳细腰、高维岳不免伤感,儿子没了,儿媳妇眼看着也要走了,柳细腰默默垂泪,高一鸣责怪母亲不该同意嫂子改嫁,柳细腰倒教育起这个不懂事的儿子来,急不可耐的高一鸣突然喊出万一哥哥回来了怎么办,柳细腰责骂高一鸣白天说梦话,高一飞不会回来了。

  舒新和韩珊在商场定完婚纱,韩珊想独自走走,舒新理解韩珊的心情就先行离开。韩珊独自踯躅街头,不知不觉走到了王姐家,二话没说便扑在王姐怀里哭了起来,王姐知道韩珊心里难受,也不知如何安慰,干脆也陪着韩珊一起哭。二人一会哭一会笑,吓得刚回家的老张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儿,最终,老张也受感染,竟然出去找到舒新,一拳打了过来,老张懊悔自己不该劝说舒新,他没想到舒新要抢走的女人竟然是朋友的妻子。

第三十三集

  杜八根将高一飞净身出户,杜鹃虽然以死相阻,但无济于事,况且高一飞也去意已绝。高一飞临走之前,将杜八根工厂的工作安排得井井有条,也算是对杜八根知遇之恩的报答,杜娟强忍悲痛为高一飞送行,并将自己所有积蓄送给高一飞,高一飞拒绝接受,他亏欠杜娟的东西太多,只能等来世相报。高一飞乘坐的轮船离岸,杜娟心如刀绞,不过这次她居然没有晕倒,却弯腰呕吐起来。

  婚礼在即,舒新被赵佳美叫到跟前训话赵佳美告诫舒新,婚后婆媳之间如果有了矛盾,一定要坚定立场,站在母亲这一边,舒新哭笑不得。而此时的柳细腰也在叮嘱韩珊,两个婆婆要一视同仁,而且先来后到要分得清楚,柳细腰提醒韩珊,婆婆什么时候都会向着儿子,看不上媳妇,受了委屈就回家来,柳细腰不知不觉竟然把自己的那套当婆婆的心思全都抖落了出来,弄得韩珊也哭笑不得。

  舒畅越来越多地找高一鸣,哪怕一句话不说,只是希望高一鸣能陪伴自己。心粗的高一鸣根本没有感到舒畅的变化,仍旧大大咧咧地讥讽舒畅。

  所有人中,只有原野是平静的,她也暗自准备着婚纱和礼服,并含着眼泪向舒新提出了最后一个要求,希望能给韩珊做伴娘,她虽然不能嫁给舒新,但只希望能看到舒新幸福成婚的一刻。舒新出于保护韩珊,没有同意。

  舒新和韩珊分别给高家、舒家二老买了结婚礼服,舒畅和高一鸣眼看着婚期越来越近,只好急中生智,在二老的礼服上大做文章,好好的礼服,竟被两个年轻人鼓捣出了问题,而赵佳美和柳细腰又是比着劲儿要脸的人,非得重新准备礼服,倒好像结婚的不是儿女,是她们两个似的。舒新和韩珊也觉得应该满足老人的心愿,婚礼再行推迟两天。

  婚期前的晚上,舒新和韩珊都无法安睡,舒新和原野一叙,过去的一切都让它过去,他还会一如既往地像哥哥一样照顾原野,原野也表现的格外温柔和通情达理。

  韩珊将高一飞的照片、鞋子包裹起来,询问婆婆这些东西她是否可以带走,一直抱着孙女不肯撒手的柳细腰含泪点头。

  夜色更深,原野仍久久地站在舒新窗外,看着舒新的影子在窗前闪烁,她眼中涌出泪水,上天对她不公,她一无所有。

  结婚在即,万分急切地高一鸣不断拨打哥哥手机,手机接通,高一鸣哽咽地告诉哥哥,明天一早,嫂子就会成为别人的新娘,高一飞呆住。

  曙光破晓,焕然一新的舒新坐进早已等候的车里,老张及胡二、老三等诸多债主也自发前来组车迎嫁,条条男子汉被韩珊的精神感动,真心希望韩珊能有个幸福的生活,舒新内心发热。车队刚要出发,原野突然盛装走到了舒新面前,她虽然没有得到舒新,但她还是祝福舒新和韩珊幸福,但她很希望能看看他们的新房。原野面色憔悴,舒新不忍,便带着原野走进新房,原野幸福地环顾房间,好像是自己的新房一样,原野突然感到头晕,想在此休息一下,舒新没有在意便留下原野匆忙离去。

  高家,韩珊一身婚纱眼泪不止,王姐不停劝慰,柳细腰和高维岳也眼睛通红,柳细腰果真像个老妈一样叮嘱出嫁的女儿,总之就是对方不好就回家之类的话语,反倒将韩珊说得更加伤心,只有小草欢天喜地,她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玩的事情。

  火车到站,高一飞疯狂地跳过检票口,像土匪一样拦住一辆出租催促司机快速行使,而舒新的车队,也渐渐向高家驶去。舒新手捧鲜花走进小院,韩珊也梳妆完毕走出房间,小草则好玩地钻进妈妈宽大的婚纱中捉迷藏。幸福的二人刚要牵手,高一飞像一头狮子怒吼着冲了进来!

第三十四集

  高一飞的突然出现令全场震惊,柳细腰哭求儿子不要显灵吓唬家人,高一飞一把抱住母亲,告诉母亲他还活着。柳细腰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儿子,一声长哭呆坐地上。舒新拽起韩珊要往外走,高一飞上前扑打舒新,两个男人争执不下,有些神志不清的韩珊呆呆地站在旁边,在妈妈裙下玩耍的小草听到外边的声音,探头观望,突然看到父亲熟悉的身影,天真的孩子兴奋地扑进高一飞的怀里,韩珊突然血往上涌,眼前一片模糊,两个男人几乎同时冲向韩珊,而与此同时,舒畅也满头大汗的冲进院子,哽咽地告诉哥哥,原野姐姐喝药自杀了。

  原野安详地躺在舒新和韩珊的婚床上,好像就躺在自己的婚床上一样,赵佳美看着床头的安眠药呼天喊地,舒新冲进房间抱起原野,救护车也呼叫赶到。

  高家,韩珊静静地躺在床上,全家人守候在旁边,高一飞不断地呼喊着妻子,韩珊睁开眼睛,看着渐渐清晰的高一飞,好像不认识一般,虚弱地让旁人将他赶出去,柳细腰劝导韩珊眼前的是她的丈夫,告诉韩珊他如何诈死,如何受尽委屈,都是为了这个家,韩珊眼泪流下,她坚持让高一飞出去,一直拄着拐杖沉默的高维岳突然疯狂地将儿子赶出房间,高家没有他这个儿子。

  高一飞被瘸腿的父亲追出院子,父亲腿脚不便摔倒在地,高一飞不敢近前搀扶,蹲在地上哭泣。依然守着婚车聚集在高家门口的债主们纷纷要怒打高一飞,胡二将众人拦下,别再乱上添乱。

  医院,原野慢慢醒来,看着守在病床前的舒新,幸福地笑了,她想得到的终于得到了,她和心中的舒新哥占有了那张婚床。舒新即恨又怜,无话可说。韩珊手捧鲜花来探望原野,本想将花悄悄放在门口便走,不想原野看到韩珊,便将韩珊叫到床边。原野整理好自己的头发,强行坐起来,依然傲慢地看着韩珊,她比韩珊更早拥有了舒新,那张大床上有了她的气息。韩珊没有理睬,只祝原野早日康复。

  韩珊快步跑出医院,舒新紧步追来,恳求韩珊不要放弃,韩珊痛苦地看着舒新,眼泪控制不住地流下来,太乱了,她感到很累。

  儿子的回来让柳细腰又喜又痛,喜的是儿子终于活着回来了,伤心的是不忍看到韩珊再受折磨。柳细腰除了怒骂自己的儿子之外,不知道该怎样安抚韩珊,在她内心深处,她希望韩珊留下来,这个家还是以前的家。柳细腰不顾老伴和儿子的劝阻,走到韩珊的房间,打算一跪请求韩珊的原谅,但房间内已经没有了韩珊的踪影。韩珊将所有债务数据清清楚楚地放在床头,她已经还清了三分之二的债,韩珊留言叮嘱婆婆,哪笔债应早还,哪笔可以稍缓一些。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柳细腰一下子跌坐门口,她知道高家人难为了韩珊。

第三十五集

  韩珊不知去向,小草哭喊着要妈妈,柳细腰一筹莫展,高维岳看着儿媳留下的东西,老泪纵横,如果儿子还是个男人,就不要再去打扰韩珊,让她自己静一静,高一飞哪里听得进去,他想到了舒新。

  舒新担心韩珊几次联系,韩珊手机关闭,舒新正在为韩珊担心,高一飞突然闯了进来,质问舒新将韩珊藏在了哪里,舒新得知韩珊失踪,一下子揪住高一飞的脖领,两个男人互相质问,如果韩珊有什么闪失,他们两个决不会彼此饶恕。

  僻静的乡下山林,住着一位慈祥的老太,茫然踯躅的韩珊走到小屋旁再也无法移步,韩珊告诉老人这个小屋跟她小时候住得有点像,她想她亲娘可是娘去世太早,她想在这儿住上几日。善良的老太痛快地答应下来,老太也有个女儿远嫁天涯海角,十几年见不到了,她还以为是女儿回来了。韩珊静静地陪伴着老太种菜喂鸡,她不想回到那个城市,在那里人活着竟然比死还难,老太知道韩珊有心事,也不询问,只是时不时地开导韩珊,人这一辈子就是这样,但重要的是活着。

  高一飞疯狂寻找韩珊,迟迟没有讯息,老张和王姐生气数落高一飞枉做几十年的朋友。

  舒新知道韩珊去了哪里,那个承载她亲情和梦想的山村,他和韩珊曾经一起到过的山村。舒新即刻赶到山林,当他快走到小屋前又停了下来,他隔着树丛静静地看着平静快乐的韩珊,不忍心上前打扰。赶集回来的老太看到陌生人,知道是寻韩珊而来,舒新掏些钱给老太,感谢她给韩珊补补身子,老太摆手不要,老太询问舒新是姑娘什么人,舒新只言一个爱她的人。舒新没有惊扰韩珊便下了山,老太告诉韩珊一个爱她的人来看过她了,韩珊仍旧一脸平静。

  舒新思索再三,不想让高家为韩珊着急,还是告知了高一飞韩珊的下落,但不许高一飞去惊扰韩珊,至于韩珊最终选择哪份感情,希望由韩珊自己决定。柳细腰知道消息后,立即带上孙女、瞒着家人寻找而来,她担心自己的儿媳妇一个人在这荒郊野外万一有什么闪失,她就是把这老命搭上,也对不起韩珊。

  这日,韩珊正在山林喂鸡,突然听到小草的喊声,韩珊急切望去,只见小草已经从山路上奔跑而来,几日不见妈妈的小草哭着扑了过来,韩珊再也无法平静,将女儿搂在怀里,柳细腰也一下子扑到韩珊跟前,哽咽地告诉韩珊,她现在就是韩珊的亲娘,不管高一飞是否活着,她已经把韩珊当作了自己的女儿,女儿的感情当娘的不会干涉 ,只希望女儿快乐,婆媳二人抱头痛哭。

  山路上,韩珊牵着女儿的手,无言地走在前面,柳细腰默默跟在身后。

  身体虚弱的杜娟到医院检查竟被查出怀孕,这对杜娟和杜八根来说无疑是晴天霹雳,杜娟本来就患有心肌炎,怀孕对她来说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医生建议生下来,以杜娟现在的体质和情绪,流产很可能会要了她的命。杜八根再也坐不住了,闯南走北,竟然让一个年轻人骗到了自己头上,他不顾杜娟反对,带上杜娟去找高一飞那个王八蛋讨个说法。

第三十六集

  舒新独自关在房间,申请建立一个网站,站内建立了有关韩珊的各种连接,她的感情、她的经历,她的设计,她的才华,她的俱乐部……

  柳细腰跟着韩珊走到舒新为韩珊准备的新房门口,内心紧张得突突乱跳,但也不好阻止韩珊。韩珊将小草交给老人,自己独自走向房门。韩珊突然出现,舒新惊喜不已,他静静地看着韩珊,生怕吓着韩珊,韩珊慢慢走到舒新身边,伸手轻轻抚摸舒新憔悴的脸,泪水涌出。韩珊走到厨房说要为舒新做一顿饭,舒新一把抱住韩珊,二人相拥。舒新突然从窗口看到楼下拽着小草等候韩珊的柳细腰,奇怪地询问韩珊,韩珊哽咽地告诉舒新,他们的缘分到此为止,她的所有选择都跟爱无关,因为她有孩子,还有公婆。韩珊擦干眼泪跑出房间,舒新追到门口,痛苦地看着韩珊和柳细腰一家三口的背影慢慢消失在人流之中。

  杜八根带着杜娟下了飞机,杜八根火气十足要直奔高家,杜鹃死死拦住父亲说自己身体不适,杜八根担心女儿身体只好决定先找饭店安顿下来再说。

  高一飞在客厅放置了一张小床暂时睡觉,跟韩珊就像两个陌生人。高一飞试图去老人俱乐部帮忙,韩珊让公公阻拦,始终不和高一飞说一句话,高一飞痛苦万分。柳细腰怒斥儿子这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韩珊就是一辈子不理睬他,也是应该的。

  韩珊将全部精力用在老年休闲俱乐部上,看着老年人的快乐,她能暂时忘掉愁苦,王姐和老张一直不敢提及韩珊的伤心之事,只是用行动照顾着韩珊。

  舒新无数次默默站在俱乐部的远处,观望着韩珊的身影,俱乐部需要的东西,他会一早悄悄地放在门口,而后离去,他虽然深爱韩珊,但绝舍不得再给韩珊一丝一毫的压力,一切听由韩珊自己选择。

  舒泰然似乎从儿子身上悟出了很多,人生除了工作还有很多东西,舒泰然对赵佳美的照顾多了,赵佳美从丈夫的变化上领略了感情的滋味,理解了舒新和韩珊的感情,但现在一切为时已晚,高一飞回来了

  高一鸣为哥哥重新上户的事情烦心,这一消一上弄得户籍管理的干警莫名其妙,高一鸣也解释不清烦躁不安。舒畅的电话传入,高一鸣担心地赶到稻草人的住处,发现舒畅脸色惨白地蜷缩在地,稻草人不辞而别了。看着痛楚的舒畅,高一鸣反倒哈哈大笑,稻草人离开这是早晚的事儿,因为他从来都不会把感情放在任何一个女人身上。舒畅痛苦地捶打高一鸣发泄,高一鸣生气地与舒畅争执,两人的身子紧贴在一起。舒畅突然停住,高一鸣也怔住,两个人四目相对。高一一鸣伸出胳膊想搂舒畅,又胆怯地放下。舒畅突然告诉高一鸣,她打算出国深造,人确实要高兴过好每一天,但也不能只为今天活着,人应该有理想,高一鸣愕然。

  高一飞去幼儿园接孩子,韩珊已经站在门口,鬼灵精怪的小草拉着妈妈的手扑进爸爸怀里,高一飞将女儿扛到肩上跟在韩珊身后,高兴地向家走去。

第三十七集

  高一飞和韩珊接小草回家,猛然发现蹲在院中的杜八根,高一飞本能地往回走,被杜八根一把抓住,挥拳打了过来,不明所以的柳细腰扑过来质问杜八根为什么寻到家中闹事,杜八根挥手又给了高一飞一拳。杜八根告诉高一飞,她女儿怀了他高一飞的孩子,命在旦夕,女儿就是他杜八根的命,如果她女儿出现一点闪失,他会拿高一飞的命来抵偿。

  高一飞如五雷轰顶,柳细腰和高父也如晴天霹雳,柳细腰抓起木棒拼命往儿子身上砸去,韩珊则紧紧地搂着小草,冷冷地站在旁边。

  木然站立的韩珊突然放声笑了起来,柳细腰惊惧地扔下手中的棍子,看着发疯的韩珊,韩珊呆滞地朝门外走去,高一飞追出来一把抓住韩珊,韩珊突然使出全身的力气呵住高一飞,希望高一飞不要碰葬了她的身子。

  杜鹃焦急地在宾馆房间里等候,急切盼望着高一飞的到来。

  敲门声,杜鹃打开房门,站在门口的不是高一飞而是韩珊。韩珊漠然地看着杜鹃微微隆起的肚子,沉默不语,杜鹃紧张地护住自己的肚子,凄然地看着韩珊,突然伤心地哭了起来。杜鹃恳求韩珊的原谅,她开始并不知道高一飞的真相,也根本不知道他还有老婆韩珊,她爱高一飞,不管高一飞做出怎样的选择,她都爱他,他是她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也是最后一个。杜鹃不奢望有什么名分,也不奢望高一飞会到自己身边,只求将这个孩子生下来,哪怕付出生命的代价。

  杜鹃哽咽不止,韩珊看着可怜的杜鹃,告诉杜鹃高一飞不值得她爱,杜鹃却用力摇头,她一生只会有这一个男人,她一定要把这个孩子生下来,哪怕她不能拥有这个男人,但她有他的孩子。韩珊告诉杜鹃,她会给杜鹃和孩子一个交代。

  夜晚,杜鹃脸色惨白,身体极度难受,韩珊担心杜鹃这么虚弱的身体根本支撑不住这个孩子,他们必须带杜鹃到医院检查,杜八根点头同意,他感激韩珊会如此深明大义。

  医院,韩珊带着杜鹃前来检查,杜八根、高一飞被挡在外边。检查结果令众人震惊,杜鹃肚子里的胎儿经过长期颠簸和情绪波动,已经死亡,杜鹃必须接受流产手术,而手术对杜鹃而言存在着很大的风险,可能会引起大出血危及生命,医生责怪家里人太不负责,杜鹃这样的身体根本不应该怀孕,杜八根抱头痛苦地蹲在地上。

  杜八根双手颤抖地在手术单上签字,他别无选择。天真的杜鹃并不知道胎儿已死,以为仅仅是一种保胎措施,便乖乖地在韩珊的陪伴下走进手术室。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韩珊、杜八根、高一飞焦急地等候在外,手术室突然传来医生惊恐的忙乱声,而后便是一个护士焦急地冲出来呼喊病人家属高一飞并将高一飞带进病房。弥留之际的杜鹃紧紧抓住高一飞的手,她要活下去,她一定要活下去,她要保住她的孩子。

  杜鹃竟然奇迹般地闯过了生命极限活了下来,但孩子已经死了,韩珊看着与生命抗争的杜鹃,泪水流了下来,她理解,这是爱的力量,虽然这个爱在外人看来并不值得。

第三十八集

  高一飞来到医院看望杜鹃,被杜八根赶了出去。

  飞机场,杜八根带着杜鹃走进候机大厅,韩珊前来送行,杜鹃仍旧期盼地寻找高一飞的身影,但没有影踪,杜鹃恳求韩珊能原谅高一飞,韩珊告诉杜鹃,她和高一飞之间已经没有关系了。

  杜八根带着杜鹃通过安检,杜鹃依然不舍张望,杜八根生气地将女儿推到前面,杜鹃泪水涌出。机场大厅一角,高一飞蜷缩在椅子上,痛楚地看着杜鹃的身影离去。

  自杜鹃事件后,高一飞便变得神经恍惚,精神被彻底击跨。这日,喝醉酒的高一飞到幼儿园接小草,小草吓得哇哇大哭,正好韩珊及时赶到抱起小草,韩珊担心醉酒的高一飞在街头出事,打电话求助老张,希望老张帮助高一飞重新振作。

  老张带高一飞重新回到他们十年前曾经辛苦工作的厂子和宿舍,那时候虽然贫穷但很单纯幸福。睹物思人,当年高一飞和韩珊就每周奔波于这个熟悉的街道和对面的招待所钟点房,而现在物换人非,生不如死,什么东西都没有改变,改变的是人心,高一飞爱韩珊,但他更爱他自己。老张劝高一飞还韩珊自由,只有舍得失去,才能有所回报。高一飞痛苦地告诉老张,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韩珊,为了他的父母,可他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众叛亲离。

  柳细腰和高维岳也是愁眉不展,作为父母,不管儿子怎样,他们都希望儿子幸福,但作为公婆,他们不能对不起韩珊。柳细腰和高维岳商量,在儿子和韩珊的感情上 ,决不再做任何参与,只希望他们自己解决,高维岳知道老伴心里苦,但他支撑老伴一定要挺过来,高家不能再对不起韩珊。

  韩珊又开始在仓库俱乐部忙碌,一如既往地照顾公婆。韩珊在仓库的俱乐部里隔出一个儿童房,并将它布置得生动可爱,她把小草带过来询问是否喜欢这个地方,小草自然是欣喜不已。

  韩珊挤出一些钱去商场为公公、婆婆、高一鸣还有高一飞选购必备的东西,没想到与同来购物的赵佳美、原野不期而遇,大家都没有说话,便各自离去。韩珊将买来的东西一一分给大家,柳细腰看着奇怪的儿媳,心里七上八下,她知道韩珊就要离开这个家了,柳细腰强忍痛苦没有多问,而是像妈妈一样更加体贴地照顾韩珊。

第三十九集

  投标失败,舒新被东盛董事会降职处理,原野则继续充当舒新副手,舒新不解,舒泰然告知舒新,原野虽然跋扈自私,但在商业竞争中这恰恰并非弱点。

  高维岳一直偷偷替儿子起草离婚协议,深夜起床的柳细腰发现老头子起草的离婚协议,伤心地一把抓过来就要撕掉。她答应老头子不再干涉儿女的情感,可她没有办法做到亲自毁掉儿子的幸福。高维岳痛楚地质问老伴,如果她是韩珊的母亲会怎么办?柳细腰哑然无语,只有默默垂泪。

  清晨,高维岳将起草好的离婚协议放在桌上,显露出从未有过的威严,命令高一飞在协议书上签字,然而,高一飞握笔的手不停地颤抖,最终还是将笔扔到桌上,痛苦地跑了出去。

  柳细腰蹒跚地走到仓库,试图了解韩珊的打算,作为家中的老人,他们是该出手解决这个问题了。柳细腰走进仓库,猛然看到仓库内被隔开的儿童房和睡房,柳细腰一下子明白了一切,眼泪涌出。柳细腰没有打扰韩珊便独自回到家里,默默地坐在院中,什么话也不说,任凭高维岳如何询问。

  晚上,高家一家人尴尬地聚在饭桌前,柳细腰端上了特意准备的丰盛晚餐和白酒,全家诧异。柳细腰率先端起白酒敬她的三个儿女,她告诉全家人,韩珊自现在开始,是高家的女儿,不是儿媳。既然新加入了一个女儿,这个家就要重新分一下,她要给自己的女儿和外孙女安排一个舒服的住处。高一飞急切地站了起来,柳细腰端起酒杯砸在了高一飞手上,这个家她柳细腰还有说话的权利。韩珊可以不要高一飞,但柳细腰和高维岳一定要他们这个女儿和孙女,韩珊眼泪流下。

  夜色宁静,高家人各自躺在自己的房间,辗转反侧。

  韩珊从床上爬起来,环顾她熟悉的小屋,将抽屉里高一飞的照片,鞋子以及她曾经写给死去高一飞的信一一放进皮包,而后抱起女儿,轻轻走出卧室。

  韩珊抱着小草走到公婆的房间,让小草在公婆脸上轻轻亲吻几下,转身离去。柳细腰和高维岳其实都没有睡着,柳细腰刚要起身,却被高维岳紧紧抓住。

  躺在客厅的高一飞一直听着韩珊的动静,看着韩珊抱着小草走出家门,高一飞一个箭步冲出来挡住韩珊,韩珊冷冷地看着高一飞,希望高一飞将路让开。

  高一飞难受地让开道路,久久地跟在韩珊身后,韩珊痛楚地听着身后熟悉的脚步 ,突然眼含泪水地转身看着高一飞,她告诉高一飞,如果想小草了,就来仓库看看孩子,他永远都是小草的父亲。高一飞一下子坐在地上,抱着头痛哭失声。如果知道有今天,他宁愿当初死去。

第四十集

  清晨,雾气朦胧,高一飞痛苦地蜷缩在马路旁瑟瑟发抖。

  远处,柳细腰和高维岳互相搀扶着向高一飞走来,高一飞看到老人佝偻的背影,一下子站起身来扑到父母面前跪了下来,他本想孝敬父母,却没想到让父母为他操碎了心。柳细腰安抚自己的儿子,人的一生说不准要走多少弯路,知道错了,爬起来重新走过,就仍然是她的好儿子。

  机场,高一鸣为舒畅送行,舒畅前往美国学习深造。高一鸣询问舒畅这是不是最后诀别,舒畅笑言希望不是,但未来的日子谁都说不清楚,舒畅询问高一鸣会不会等她回来,高一鸣也笑言会,但只等到三十岁,三十岁以后的日子,他也不知道会怎么样?

  仓库,韩珊如往日一样平静而忙碌,小草也撒欢地在院中玩耍。舒新突然从外边走了进来,韩珊微笑地看着舒新,二人许久沉默。舒新打开带来的电脑,说是建立了一个装饰网站,但网友们很关心一个跟韩珊经历相似的女人的感情选择,韩珊说她知道自己的选择,只是还需要一段时间,舒新告诉韩珊,他永远会等,不管这永远有多长?突然,一个声音传了过来:生活才刚刚开始,又有谁能知道最后结果。韩珊和舒新惊讶地回头,只见原野已经站在了身后,依然高昂着头,傲慢、跋扈…… 韩珊邀请原野进屋,原野不客气地走了进来,当着舒新的面向韩珊表明,她并不认为韩珊比自己优秀,只是在感情的问题上,舒新做了错误的选择,不过她还是衷心祝福舒新和韩珊,希望他们能相爱持久。韩珊关切地询问原野,原野仍旧高傲的一笑,她相信自己会找到更好的归宿,也一定会比韩珊幸福。原野和韩珊握手言和,舒新高兴地笑了起来。

  海南,帮着父亲忙碌的杜鹃突然回头,愕然地看着站在工厂门口的高一飞,杜鹃眼泪涌出,杜鹃询问高一飞是否路过,高一飞内疚地告诉杜鹃,他曾经在这儿摔过跟头,只想回头再试试,还能不能在这儿爬起来。杜八根看到高一飞,举着棍子打了过来,高一飞站着一动不动,听任杜八根手里的棍子打在自己身上,杜八根打了片刻,扔下手里的棍子向外走去,他不想打死高一飞,女儿的后半生的命还在高一飞手里。杜八根伤心离去,杜鹃扑到高一飞身上,眼泪哗哗落下。

  柳细腰再也瞒不住积劳成疾的身子,她累了,为个这个家庭她付出的太多太多。自己孤单单的从医院检查回来,已全知不久于人世。她不想再给这个家庭增添更多的负担,静静的一个人在家里凝视着窗外。

  韩珊推着轮椅上的柳细腰来到她和舒新的新房里,柳细腰和赵佳美彼此微笑着。细述着儿女们的美好生活。俩家人终于和睦。

  韩珊、高一飞陆续得走到二老的屋子里,柳细腰含泪带笑嘱咐着韩珊和高一鸣以后的生活。泪水化作晨曦慢慢地印在全家福的照片上。

  伴随着欢快的音乐小草在幼儿园里和小朋友们无忧无虑地跳着舞蹈,阳光不仅撒在了天真无邪孩子们的身上,同时也照着舒新、韩珊、高一飞、杜鹃、高一鸣、高维岳的身上,他们不约而同地来接小草。他们彼此幸福地微笑着。只见小草兴奋地跑向他们。高维岳亲昵地抱起小草来……【剧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