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梗概:大结局

  【原始剧情:】

  姜文君、芦苇是一对带着各自子女再婚的中年男女,他们充满了对新生活的憧憬,然而事情并不那么简单,婚礼上,新娘的面纱被继女烧成灰烬扔进了马桶,洞房之夜新娘独守空房,新郎不得不与前妻冯丽萍正四处寻找一气之下出走的女儿。为了这个女儿进省重点中学,姜文君、芦苇、冯丽萍全都卷了进去,按政策女儿应在片区内就近入学,为了让女儿顺利按片升入重点中学,冯丽萍要用30万元购买当地一间小房,这让姜文君左右为难,而冯丽萍却寸步不让,当芦苇终于做出决定拿出钱来时,才知道冯丽萍已是患了癌症后的最后一搏。于是芦苇成了冯丽萍托孤的对象。虽然芦苇和姜文君都付出了极大的努力,但孩子之间的矛盾、姜母的褊狭、芦父母的忍让、孩子们的不配合,使这对夫妻心力交瘁误会丛生,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但是,彼此发自肺腑的真诚与宽容,使两代人心中的坚冰逐渐融化,幸福生活也向这个新的家庭招手了。

  【故事大纲:】

  《祈望》通过一对离了婚的普通男女,分别带着自己的孩子组成新的家庭,他们都是在普通的岗位上兢兢业业地做着自己普通工作的好人,对新的家庭和新的生活充满着美好的祈望。但林林总总看似平静的生活中充满着由不经意的细节构成的矛盾,人与人沟通的愿望是每个人都向往的,但是要真正达成和谐却需要付出诸多的努力、情感和牺牲,因此充满着戏剧矛盾的凡人小事,构成一部立意鲜明、价值取向健康、人物鲜活、故事精彩的当代现实生活题材电视剧。

  姜文君是个恪尽职守的好人,在卫生局当副处长已经多年了,他文化水平高、为人忠厚、不怕吃苦、坚持原则,踏踏实实地当着他的副处长。他的前妻冯丽萍是个要强的女人,好在姜文君比较服管,但是在冯丽萍为了患有肥胖症女儿的上学问题,求他高抬贵手开个后门交换人情,他却不哼不哈地给顶了,一向要强的冯丽萍盛怒之下,要把他“休”了,没想到逆来顺受的姜文君竟然也不哼不哈地接受了,两人较着劲,冯丽萍不想低头,姜文君也不想回头,这个婚,就这样离踏实了。

  芦苇是医院里公认的好女人,端庄温柔、认真亲和,是医院ICU的护士长,可丈夫蒲剑锋聪明机灵、拈花惹草,终于出轨,较真的芦苇采取了“离”字,带着儿子卓立过起了单亲家庭的生活。

  姜文君和芦苇结识后决定结婚并举行婚礼,两个好人走到一起似乎是前景光明,充满着对新生活的憧憬,然而事情并不那么简单, 新娘的面纱被继女烧成灰烬扔进了马桶,洞房之夜新娘独守空房,新郎与前妻不得不四处寻找患肥胖症的女儿,为了这个女儿进省重点中学,姜文君、芦苇、冯丽萍又全都卷了进去,按政策女儿应在片区内就近入学,为了能让女儿进入重点中学,冯丽萍要用30万买一间小房,姜文君却左右为难,而冯丽萍寸步不让,当芦苇终于做出决定拿出钱来时,才知道冯丽萍已是患了癌症后的最后一搏。人心都是肉长的,芦苇成了冯丽萍托孤的对象,胖女孩姜雨澄顿时成了芦苇的第一责任。事情远远没有这样简单,虽然芦苇和姜文君都付出了极大的努力,但孩子们的矛盾、姜母的褊狭、芦父母的心气难平、孩子的不配合,让这对夫妻心力交瘁、误会丛生。但姜文君和芦苇都是好人,都在矛盾中艰难地寻找沟通,发自肺腑地真诚宽容,故事就在不断发展的生活细节中曲折而快速地推进着,泪水、委屈、温馨、努力,彼此交织在一起,凸显着鲜明的人物个性、激烈的戏剧矛盾、耐人寻味的思想内涵。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以至于在治理医药购销领域商业贿赂的专项工作中,姜文君成了专项小组副组长,身为药剂科科长的芦苇前夫蒲剑锋受到重点关注,良心、原则、情感、关系都在一架天平上被考量,矛盾更加深刻、冲突更加深入,但他们终于走过来了,加深了理解、沟通了心灵,赢来了和谐,新生活在向这个新的幸福家庭招手了。

  本剧是《死去活来》(《一生有你》)的姊妹片,在其成功的基础上更上一层楼,故事性强、主题鲜明、立意健康、矛盾真实、细节感人。本剧作者以真切而深入的感受,倾注真情为我们提供了一个讴歌人间真情的好故事,于平凡中见人心、于矛盾中抒真情、于冲突中达和谐,符合社会主义的核心价值观,有强烈的艺术感染力。

分集剧情:
第1集

  卫生局医政处副处长姜文君的婚姻走到了悬崖边,起因是妻子冯丽萍与别人做了个交易,她承诺丈夫将为一份手续不全的牙科诊所的开办申请开绿灯,条件是对方将他们读四年级的女儿转入一所重点小学。坚持原则的姜文君却拒绝了这个交易。冯丽萍便以离婚相要挟,要姜文均盖章,并大闹姜文君办公室,还在激愤中当众给了姜文君一记耳光……

  这场家庭闹剧最终以悲剧收场,在痛苦与无奈中,两人走进了民政局办理了离婚手续……

  几乎同一时间,这个城市的另一对中年夫妻也在同一间屋里离了婚,这是另一出悲剧:护士长芦苇在半年前发现身为药剂科主任的丈夫与一个漂亮的护士有了婚外情,本以为丈夫已与她断绝联系,却发现丈夫又与旧情人在外面开房,她毅然决然写了离婚协议。

  走出民政局的姜文君由于连日的身心俱疲突然虚脱了,表弟杜锦波将他送到医院,并请求值班的姨姐芦苇关照他……

  病房里,两个刚刚离婚的男女之间,有一种同病相怜的默契。一年半以后,姜文君和芦苇的婚礼即将举行,而新娘的面纱忽然不翼而飞!洗手间,芦苇看见继女姜雨澄将正用打火机将面纱烧成灰烬扔进马桶,姜雨澄仇视地看着芦苇,随即冲离了婚礼现场。

  芦苇对姜文君只字未提雨澄的事情。婚礼按部就班地进行,但对芦苇来说眼前的一切都已经变了味道。姜文君的寡母没有来参加婚礼,芦苇知道婆婆并不接受自己,心里很不好受。

  婚礼结束,回家的途中。姜文君忽然接到前妻电话,说女儿没回家,他连忙赶了过去……

  此时,雨澄就躲在奶奶与小姑所住的大杂院的杂物间里,手里攥着一张她和爸妈的合影照。

  凌晨,父母和小姑找到她时,看见她靠在一堆杂物上睡着了,手上捏着的半张照片上只剩下她和妈妈,姜文君的头像被撕下扔在门前的雨地里……一夜未睡的奶奶眼见着自己的孙女儿变成这个样子,心疼不已,一把搂着孩子哭了,问是不是后妈给她气受了,又骂姜文君喜心厌旧,不关心女儿……

  整整一夜,芦苇独守空房。直到凌晨,姜文君才打电话来说雨澄找到了。

  芦苇有些心酸地提醒姜文君蜜月旅行的事情。姜文君满怀深情地说自己一直在等这一天。

第2集

  妹妹芦溪给芦苇送来托旅行社朋友买的打折机票。

  两年前一向标榜要独身的芦溪忽然嫁给了离婚带着个10岁女儿的某药厂医药代表杜锦波,他们的日常经济收支实行AA制,同时为了避免与继女共同生活的尴尬,芦溪还别出心裁提出采取两栖式生活,与杜锦波做了“周末夫妻”。

  芦溪偷偷向姐姐打探新婚夜的细节,芦苇苦笑说自己的新婚之夜新郎是与前妻一起度过的,直到现在都还没露面呢。她后悔不该举行什么婚礼到头来自讨没趣。

  芦溪提醒芦苇从种种迹象表明,姜雨澄已开始向她这个后妈“出招”了,要她当心点儿,何况姜雨澄后面还有个绝非省油的灯的亲娘!

  芦苇14岁的儿子蒲卓立是个自律性很强的孩子,成绩优异,各方面都很全面,他是家族所有孩子的榜样和全家的骄傲。但自从父母离婚后他变得不爱说话了,永远戴着随身听在写作业,冷冷地和这个世界保持着一段距离。

  姜雨澄在妈妈的影响下对后妈很敌视,姜文君请求前妻不要把女儿强拉进她冯丽萍的“感情同盟”,在女儿和芦苇之间制造隔阂,也加重他们父女的隔膜。

  两个人互相指责。一个电话打断了他们。女儿“小升初”出现了突发状况,没有办法进重点中学的实验班了。

  在这样的状况之下,姜文君只能推掉了和芦苇的蜜月旅行,芦苇尽管表示理解,但是心里依然一阵难过。

  姜文君抱着一大堆东西满怀兴致地回家了,他想弥补新婚的妻子。两人十分甜蜜想补上洞房夜的“功课”,结果蒲卓立突然回家,芦苇安顿好儿子之后,两人都有些放不开了,最后闹了个“无功而返”……

  结果,从第二天早晨开始,姜文君与蒲卓立的矛盾就露出冰山一角。

  姜文君看不惯蒲卓立的“小皇帝”作风,卓立却仗着自己成绩好处处都不忍让。

  婆婆的冷淡是芦苇的一块心病,她准备了礼物以新媳妇的身份上门看望老人,却遭遇了老人的一顿冷言冷语。芦苇忍气吞声听婆婆发泄种种不满,小姑也在一旁添油加醋……

  芦苇回医院上班。而姜文君继续休婚假,身不由己地与前妻一起投入了女儿小升初的“入学大战”!然而两人处处碰壁求助无门。

第3集

  芦苇为了继女“小升初”求了病人家属,为雨澄填了省重点中学的报名表。学校怕被上边儿查,整个过程像做小偷一样。学校办了个考前辅导班,两人忙为雨澄报了名,并当即交了八百块辅导费。

  入夜,姜文君转换角色收敛心神,与芦苇继续“未竟的事业”,两人刚刚“升温”,冯丽萍电话找来,姜文君又在电话中与她商量雨澄上学的事情,大半天电话结束,姜文君小心翼翼地爬上床陪罪,芦苇已没了心情。

  考前辅导班在晚上和周末授课,姜文君负起了接送姜雨澄的责任。每晚从前妻家接上女儿送到学校,完了再把女儿送回前妻家,等他回到自己家时总是半夜12 点以后了。芦苇要不睡了,要不就上夜班去了。新婚还在蜜月期的芦苇几乎抓不到丈夫的影子,他的中心工作就是陪女儿。两人就算“偶然”碰上,姜文君总是在和冯丽萍开电话会,探讨有关姜雨澄升学的各种技术性细节……

  考前辅导班的一次测验,姜雨澄成绩中下。老师预测她就是参加考试也上不了分数线。学校招办的负责人悄悄通知芦苇,让他们做好交6万“赞助费”的准备。

  姜文君打电话告诉前妻冯丽萍赞助费的事。芦苇在另一间屋子偶然拿起听筒准备打个电话,正好听见冯丽萍正在阴阳怪气地讽刺她。芦苇气得摔掉电话,十分委屈。

  姜文君与冯丽萍紧急讨论有没有必要化这么多钱把雨澄硬塞进省重,冯丽萍十分坚持,姜文君只好回家与芦苇商量出钱的事儿。芦苇知道按离婚协议教育费姜文君该出一半,她虽然对冯丽萍不满,但孩子上学是大事,二话没说拿出一个3万的存折要丈夫去取钱。可姜文君却说,冯丽萍的意思是她现在手头紧,让他们先垫付她的那3万。

  妹妹芦溪骂姐姐心太实,劝她不要出额外的钱。

  一番犹豫后,芦苇向姜文君表态,3万可以出,6万她不同意。

第4集

  姜文君向前妻表示只能出份内的三万块。冯丽萍变得忧心忡忡,但却努力安慰女儿要她放宽心,她会筹齐学费,不会让女儿进差学校被人欺负的。

  冯丽萍骑车接女儿放学晕倒在路上,她为了省钱不去医院,雨澄很心疼妈妈。

  第二天是周末,雨澄按例过来跟父亲过一天。她没有跟后妈说一句话甚至没有看她一眼。吃饭时,雨澄问爸爸要了30块钱买课外习题集。芦苇以为是冯丽萍将雨澄支来要钱的,心里有点赌气,偷偷跟姜文君埋怨,却被雨澄听见了,伤心地跟父亲哭诉。姜文君埋怨妻子不该说这样的话。

  芦苇坐下发怔,一抬头看见儿子悠闲地坐在桌旁,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芦苇心情郁闷地回到父母家。父母都劝她忍耐。

  傍晚,丈夫一脸灰暗地回家,芦苇拿出6万块钱的存折给他。姜文君知道芦苇嘴硬心软,感动地紧紧拥抱住她,猴急地抱她上床,可到头来却又是“无功而返”……

  姜文君约见冯丽萍,将6万块学费交给她。冯丽萍很意外——她本已不抱希望了。姜文君发现前妻更瘦更憔悴了,有些担心的问她身体怎么样?冯丽萍说一切正常。  

  姜文君不知道,女儿的六万学费一落实,冯丽萍像了却了一件大事,当天就病倒了,并且检查出来了乳腺癌。

  冯丽萍带着女儿去交赞助费,结果刚刚排队到她们,记者突然蜂拥而至报道学校乱收费。学校方面看见爆了光立即停止收费,冯丽萍急坏了,一心要把钱交了,却还是被拒绝了。冯丽萍给姜文君打电话说要在重点中学旁买二手房,把孩子的户口迁到这套房子里,孩子顺理成章地就近入学了。  

  姜文君反对也没有用,他认为冯丽萍走火入魔了。

  很晚了姜文君回到家,心事重重的他压根儿没注意到芦苇对七夕情人节的精心布置,满口都是雨澄的“小升初”。芦苇强压着失落,安慰他说大家一起想办法。

  此时冯丽萍打来电话。姜文君按了免提键,冯丽萍说找到了一个房子,但是要三十万?

第5集

  芦苇听了冯丽萍的话,心里发堵,她坚决不同意出钱,姜文君也说自己不同意买房子的事情。

  但是冯丽萍从别处借到了钱,加上他们出的6万,买了那处房子。芦苇很吃惊,但是同时也庆幸这场围绕继女“小升初”进行的大战总算结束了。

  然而没过多久,妹妹芦溪在丈夫杜锦波的公文包里发现了一张借条。借款人是姜文君,借款金额是10万,期限是三年。这笔款子的用途芦苇一猜就着!

  芦苇在家中发现丈夫藏的小金库,里面有三千块钱,她一阵心凉。芦苇将借条和卡放在姜文君面前。后者整个傻了。芦苇对丈夫骗他十分伤心,她认为姜文君和她不是一条心。

  姜文君解释他完全是被动的。说一切都是冯丽萍先斩后奏,借了钱才告诉他,但是芦苇已经听不进去了。

  姜文君与杜锦波喝酒,大醉一场。当晚,蒲卓立发现醉酒的继父坐在门口,头垂在胸前喃喃自语。他装着没看见,直到芦苇外出寻找姜文君的时候才发现他睡在自家门口。

  姜文君酒醒,朦胧记起被继子关在门外的事,芦苇向儿子求证,得到了证实。姜文君和芦苇都是一阵心惊,面面相觑。

  一番痛苦的思索和抉择,姜文君拿出一份《经济独立协议书》要芦苇签字。内容是为了家庭的安定团结,两人在经济上实行AA制。芦苇不同意,两人大吵了起来,姜文君夺门而出。

  芦苇此时借到了雨澄打来的电话说冯丽萍住院了。冯丽萍是癌症晚期,芦苇得知之后完全惊呆了。

  冯丽萍从病中醒来,看见前夫和芦苇守在病床旁。冯丽萍从贴身的包里拿出了一样东西——那是她为了女儿上省重买的那套房子的房产证,产权所有人赫然写着“姜文君”三个字!

第6集

  冯丽萍的母亲就是得乳癌去世的,她早就猜想到乳腺癌也找上了自己。她只剩下一个心愿——把女儿送进省重再进医院。她在房产证上写上姜文君的名字是想到自己死后女儿要跟着父亲。

  冯丽萍亲口告诉了女儿自己的真实病情。雨澄却接受不了,她觉得所有人都抛弃了她,她不想和父亲以及继母生活在一起。恐惧和愤怒让雨澄变得疯狂,她把自己关进奶奶家的房间,拒绝上医院,拒绝正视妈妈就要离开的现实……

  中学开学那天,冯丽萍挣扎着从病床上爬起来,穿上她最好的衣服,与姜文君一起送雨澄到学校。她欣慰地看着女儿坐到了全省最好中学的教室里。雨澄与哥哥蒲卓立在一所学校,又与姜文君的侄女、芦溪的继女杜晶晶分在同一个班。姜文君本想接女儿回自己的家,可雨澄死活不愿意,便暂住在奶奶家里。

  芦苇振作精神,扮演好护士长、妻子和母亲的角色,姜文君三天两头在医院守夜看护冯丽萍。芦苇则每天家里、科室和冯丽萍的病房三点一线地跑。

  卓立和姜文君的矛盾还因生活习惯和观念的不同而悄然升级,芦苇被夹在两人中间。姜文君看不惯卓立买高档球鞋,而芦苇却解释说球鞋是前夫蒲剑峰给儿子买的,姜文君心里有些不好受。

  芦苇约见了前夫蒲剑峰,请他别再给儿子名牌了,以免影响儿子跟继父的“磨合”。

  冯丽萍的病情迅速恶化。她听到了死神的脚步声。她分别与姜文君、芦苇谈了一次话。她希望姜文君和芦苇好好过,并且善待雨澄。

  冯丽萍对芦苇表示了信任,请求她好好对待自己的女儿,慢慢和她改善关系。芦苇才发现冯丽萍坚强外表下面柔软的心灵。

  冯丽萍死了,姜文君和芦苇把雨澄接了回来。他们在家里大动干戈,让卓立将大房间让给妹妹。

  卓立非常不满母亲和继父这样的安排。觉得自己受到了忽视。

  姜文君好不容易把雨澄劝回了家,两个孩子都阴沉着脸,互不相理。

第7集

  芦苇在冯丽萍的病床前发了毒誓,怀着一腔热情要与雨澄做贴心母女。但是雨澄根本不领情。

  家里第一顿饭吃大闸蟹,芦苇发现雨澄食量惊人,毫不节制。芦苇同雨澄谈话,让她为了自己的健康节制一点。但是雨澄反而与她作对,更加变本加厉。

  雨澄与卓立的关系更是水火不容。每天早晨,两人之间的战斗从“厕所争夺战”开始,晚上也以“厕所争夺战”暂告一段落。

  这天雨澄成功地占领了厕所,让卓立也体验了一回“水火不留情”的痛苦,跑去了小区物管“解决问题”。卓立在饭桌上拐弯抹角地攻击雨澄肥胖的事情,家里气氛十分紧张。

  芦苇和姜文君每天都在小心翼翼如履薄冰般寻找最适合的语言和行为取悦于两个孩子;在感情上,他们不偏不倚,在儿子和女儿之间争取平衡,但结果却总是两头不讨好。

  姜文君冥思苦想解决家庭矛盾磨合彼此感情的办法,家庭会议上,姜文君以一家之长的姿态,象作报告似地说出了自己的方案:1、儿女与父母一起上一天班;2、每个家庭成员间彼此通一次信;3、一家人外出度假一次……

  姜文君值班带上卓立。卓立戴着耳机坐在一角,眼看着姜文君除了念文件,就靠一份报纸一杯茶打发时间。两人坐公车回家时姜文君问他有何感想?卓立点评道“你的人生太无趣了!我要是你早辞职了。别说副的正的我都不干!”

  芦苇也带雨澄值了一天班,整个过程倒很顺利,直到临近交班,一个病人看见雨澄,问芦苇“护士长,你女儿都这么大了好福气呀,眉眼长得挺像你的呢。”芦苇微笑说“是呀!”不料雨澄在一旁硬帮帮说:“她不是我妈!”搞得芦苇脸色青红不定下不了台。

  晚饭时,卓立第一个交出了给大家的信。每个人拆开信封,展开一看,都是一张白纸。

  假期的最后一天,一家人去渡假郊游。

  每个地方都人满为患,一点旅游的乐趣都没有。结果一家人还“脱团”了,卓立碰上了自驾游的同学一家,搭便车扬长而去……

  “你看看他,一点集体观念都没有!”姜文君很生气。

  姜文君的“感情磨合方案”,以全盘失败而告终。

  杜锦波忽然告诉芦溪,他父母最近双双查出患糖尿病,都“戴了帽子”,自己不是没有能力却一直没能做一个称职的父亲,想将女儿接来一起住。芦溪以姐姐芦苇一家做反面教材,认为跟孩子一起生活,必然会引起很多矛盾。争来争去,杜锦波同意继续两头跑,但提出调整一下时间,周末三天是女儿的,平时是芦溪的。

  父母和芦苇都劝芦溪多考虑杜锦波的感受和难处。芦溪看到姐姐的状况,根本就不愿意妥协。

  卓立和同学李爽在饭店吃大餐,遇到杜锦波和杜晶晶。

第8集

  国庆大假结束,芦苇回医院上班,总算有了喘息的机会。一家四口的国庆节简直让她痛苦不堪,她忍不住跟芦溪抱怨。

  国庆后姜文君出了一趟差。芦苇想利用这个时间好好拉近与女儿的距离。她做了雨澄最爱吃西红柿面疙瘩汤,可雨澄吃了几口就倒了,她说自己只爱吃妈妈做的。芦苇看见儿子站在一旁冷眼旁观,拉下脸来教育了雨澄。晚上,芦苇发现雨澄躲在屋里,搂着妈妈的照片哭得十分伤心。她的心情变得很沉重,忍不住责备自己。

  卓立心疼妈妈,在学校他和李爽达成了交易,只要他在学校为难姜雨澄,卓立就帮他写作文。

  雨澄在学校受了李爽的捉弄,逃回了奶奶家,对自己的事情一言不发,奶奶认定雨澄受了后妈的虐待,不让雨澄回家,芦苇心里很委屈。雨澄请假没有去上学,芦苇又打电话过去询问,结果也只是得到了雨澄奶奶的冷嘲热讽。

  芦苇给出差的姜文君打电话要他尽快回家。姜文君匆匆赶回。

  姜文君赶往母亲家看望女儿,发现雨澄的状态十分不好,自己出差一周,女儿变得越加压抑和孤僻了,问她怎么啦她打死也不说一个字。老妈和妹妹也说女儿近来突然像变了个人,连跟她们的话都少了。

第9集

  姜文君满腹狐疑,回家质问芦苇是不是和雨澄发生了什么事情,否则女儿也不会一言不发。芦苇很愤怒丈夫的怀疑,两人吵了起来。

  雨澄赖在奶奶家不回来。姜文君焦头烂额,开始自己家和母亲家两头跑。他发现自己成了夹心人,左右做人难。老妈觉得他在芦苇面前太软弱,芦苇则被他的怀疑深深地刺伤了,肥胖、孤僻、性格怪异的女儿身上问题一大堆,而他在管教她时宽严失衡,常常感到束手无策。

  紧张的气氛充斥着整个家,雨澄是矛盾的焦点。而卓立这一阵倒表现得很平静,一直在作壁上观,若无其事地每天上学做作业,每日的晨跑和晨澡都没拉下。

  姜雨澄在父亲的逼迫下上了几天学,但很快又逃学了。

  姜文君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这时,杜晶晶透露了班上的同学李爽欺负雨澄的事情。姜文君明白自己冤枉了芦苇。他请求芦苇原谅。芦苇希望卓立能够照顾妹妹,卓立却冷眼观望。

  雨澄受不了李爽的捉弄,提出转学,姜文君和芦苇坚决反对。姜文君去学校抓住了李爽,结果竟然发现捉弄雨澄的幕后黑手竟然是卓立。

  芦苇不相信儿子竟然会这么做,卓立也不承认,芦苇为儿子辩护。姜文君替女儿抱不平。两人又在家中争吵。芦苇说出了雨澄在他们的婚礼上烧掉面纱的事情,姜文君大吃一惊。两人各退一步。

  事情以卓立向雨澄道歉而草草收场。不过看上去那是一个没有“触及灵魂”的道歉。家里再次陷入冷战气氛。儿子小小年纪处心积虑,芦苇感到了事情的严重。她约蒲剑峰见面谈儿子的问题,宣泄心中的苦闷。蒲剑峰沉痛地承认这一切都是他的错。蒲剑峰要了酒让芦苇放松一下,很少喝酒的芦苇一杯接一杯地喝起来……

  很晚了芦苇都没回家,姜文君打她的手机,是蒲剑峰接的……

  姜文君没有追问什么,但心里很别扭。第二天芦苇主动和姜文君谈了昨晚的事,解释两人是为了孩子见面的。

  但是姜文君不听解释,丈夫居然因为前夫而争风吃醋,芦苇百口莫辩。

第10集

  学校,李爽等人仍在背着老师偷偷捉弄雨澄。这天,卓立看见雨澄为了躲避李爽一帮人仓皇地躲进女厕所,卓立看着妹妹笨重的身体心中充满了自责。

  卓立告诉李爽让他停止捉弄,而李爽却觉得捉弄雨澄很有意思,不同意停止。

  春节前,一家人上街给两个孩子买新衣服。芦苇要给姜文君买一件,姜文君却嫌贵,坚持要买打折的,卓立看见继父穷酸的样子感觉很厌恶。

  农民工的孩子铁蛋儿上门收废品,傲慢的卓立怀疑他的秤有假,自尊自强的铁蛋坚持用邻居大嫂的弹簧秤证明了自己的清白。姜文君狠狠地批评了卓立。

  卓立在小区里捉弄铁蛋儿,差点导致铁蛋儿被货车撞到,铁蛋儿买给妈妈的针药也被车子压坏了。姜文君看见了,严厉地批评了卓立。他让芦苇买了同样的针药,逼着卓立跟自己一起送铁蛋回家。铁蛋母亲因为患甲亢卧病在床,父亲是城市收荒大军中的一员。在那个贫困的家中,姜文君和卓立目睹了铁蛋为省钱自己替母亲注射针药,又发现桌上摆着铁蛋收废品收来的雨澄旧课本儿——渴望知识的铁蛋一直在自学!卓立受到了触动。

  离开铁蛋儿家,姜文君教育卓立对比自己和铁蛋儿的行为,应当好好反省一下自己。

  卓立嘴上依然不满姜文君的教育办法,说你要是境界高的话,你去建希望小学啊。

第11集

  姜文君向芦苇感慨卓立这孩子太难弄,芦苇让他耐心点慢慢来,并委婉地请他以后不要把街上的孩子随便往家里带。毕竟还是不太安全。

  此后,每天天刚亮,铁蛋就准时出现在小区,在垃圾桶中翻拣塑料瓶、纸板、易拉罐和废纸片,清晨的冷风吹着他单薄的身体,双手冻得通红。卓立常看见买了早点回来的继父将热腾腾的米糕或馒头递给铁蛋儿,爱怜地摸一摸他的小脑袋。继父还将卓立不穿的衣服清了一大堆给了铁蛋,但是对卓立有看法的铁蛋却拒绝穿卓立的旧衣服。姜文君对这个有骨气的孩子更加另眼相看。

  大年初三,雨澄去了奶奶家,卓立也上父亲蒲剑峰家住两天。家里只剩下夫妻两人。芦苇又精心布置了房间,想要和丈夫有一个难得的二人世界。可是一切又被突然回来的卓立破坏了,卓立看着灯光暧昧的房间十分惊愕,两人更是万分尴尬。

  姜文君认为卓立是故意回来捣乱的,芦苇哭笑不得,请姜文君理智和客观一点儿。当晚,夫妻二人背朝背睡了。

  寒假过后开学的一天,铁蛋一反乐哈哈的常态,哭得双眼红肿。他家里困难拿不出上学的钱来,姜文君拿出了自己的奖金给铁蛋爹,铁蛋爹再三推辞不过,感激地郑重地写了收条。

  一连几天,姜文君的行踪显得有些神秘。之后他告诉芦苇,以后每周六下午他想上“股民茶馆”坐坐,下下棋也跟股友们交流一下炒股心得。

  卓立发现铁蛋周末才来小区拣垃圾了,问他为什么?铁蛋有些得意地说是“姜老师”帮他上学了。“姜老师”是对姜文君的尊称。

  雨澄数学单元测验考了30分。卷子拿回家,姜文君和芦苇晚饭都吃得很少。雨澄却近乎病态地将食物一股脑往嘴里塞。芦苇知道她心里比谁都不好受。她让卓立帮妹妹重新做一遍卷子,这一次卓立倒是很配合,可是二十分钟后他就放弃了,告诉芦苇妹妹太笨他教不了。

  芦苇忧心忡忡,悄悄溜到学校去看看雨澄的状况。结果看见雨澄没有上体育课,而是躲在一旁啃着一个卤兔头。看着雨澄自暴自弃的样子,芦苇既心痛又有些厌恶,老师告诉芦苇雨澄的成绩一天不如一天,上课集中不了注意力,还偷偷吃东西……

  姜文君与雨澄严肃谈话,要求她上课不许吃东西,体育课不许请假。雨澄却哭着说是同学们不要她参加。

第12集

  芦苇意识到问题很严重,和姜文君一起带雨澄去医院作心理咨询。通过初步接触,专家认为雨澄有一些自闭,建议作两个疗程的心理辅导。姜文君却担心女儿本来就很自卑,带她看心理医生会让她觉得自己是精神病人,加重自卑感。芦苇认为姜文君是在逃避,他主观上就不愿意承认女儿有问题,她从医生的角度警告他,如果不正确面对雨澄的心理疾患,积极寻求解决之道,变成“自闭症”就悔之晚矣了。

  两口子还在争执,雨澄却被一个来医院戒网瘾的少年人好一阵吓唬,说做心理辅导只是开始,接下来就是送精神病院电疗穿紧身衣!雨澄从医院逃走了,她径直跑到了奶奶家,哭着说后妈要送她去精神病院……

  奶奶气疯了,一口咬定芦苇别有用心。

  其实姜文君内心很恐慌也很自责,他认为雨澄的肥胖症和心理问题都是自己的离婚和再婚所造成的。看着丈夫痛苦的样子,芦苇心又软了,她打听到某少年宫办了一个实验性的周末少儿减肥训练班,连忙跟丈夫商量,为雨澄报了名。

  没想到开班那天,雨澄的奶奶驾到了。她用警惕和不信任的目光看着芦苇。说要跟着照顾雨澄。

  为了解孩子们的体能情况,老师进行了六分钟的跑步测试。奶奶成了雨澄的“陪练”。刚跑了三分钟,奶奶就说孩子吃不消了要求停下。雨澄一见有了靠山,气喘吁吁坐到一边吃起了巧克力。奶奶一会擦汗一会递水,弄得老师都没了脾气。

第13集

  减肥班的游泳课,有恐水症的雨澄呛了几口水,奶奶心疼得不得了,对芦苇冷嘲热讽。姜文君向女儿也向老妈屈服了。减肥班半途而废。

  芦苇只好在家里进行减肥计划。她开始控制雨澄的饮食,还要求卓立也行动起来帮助妹妹。卓立在网上下载了世界“首胖”的照片,将其贴在餐桌旁雨澄座位的正对面,雨澄却觉得哥哥在羞辱自己,几把就将照片撕了。卓立想使用激将法,却刺激到了雨澄,雨澄觉得哥哥和继母在一起捉弄她。她又跑去寻求奶奶的保护,大吃了一顿,还带回来了大包的零食。

  雨澄的语文是各科中最好的,芦苇鼓励她参加作文大赛。结果雨澄拿了二等奖,芦苇去听了雨澄朗读自己的获奖作文,结果作文中满篇描写了继母对自己的不好,同学的家长们都偷偷地讨论着她,芦苇在尴尬之后十分伤心。

  芦苇想要好好跟雨澄谈话,雨澄却拒绝和她好好谈,她觉得芦苇是在虐待她。芦苇心中有火,跟雨澄吵了起来,雨澄认为芦苇很虚伪,认为她对自己的好都是装的。

  雨澄的话把芦苇长时间以来压抑在心里的难受都激发了出来,芦苇打了雨澄一巴掌。雨澄和她都愣住了,两人大眼瞪小眼,片刻,雨澄捂着脸跑了,自然又是跑去奶奶家了……

  芦苇给姜文君打电话,要他马上回家。“我打了你女儿。”

  姜文君赶回来,责备她不该动手。

  芦苇伤心欲绝,坚持认为自己没打错。她说她对姜雨澄比对亲生女儿还要好,但是雨澄却说她是一个“阴险恶毒的后妈”!姜文君赶去母亲家安抚女儿,当晚父女俩都没回来。

第14集

  第二天,婆婆来到芦苇的医院闹事,诉说芦苇虐待他的继女。大家都议论纷纷。蒲剑峰正好带着卓立路过。他拉开车门,要芦苇上车。芦苇逃也似地上了车,一下子哭出声来,要蒲剑峰带她走,走得越远越好……

  姜文君得知母亲去医院闹事,便赶紧往医院赶,却看见芦苇在向前夫哭诉着什么,而后者则情真意切地安抚着她……

  芦苇哪儿也不想去也不想见任何人,蒲剑峰只好带她上了自己家,体贴入微地照顾她。芦苇也向前夫讲述自己和继女以及婆婆之间不可调和的矛盾。

  很晚了蒲剑峰送母子俩回家,姜文君在家等着。儿子先睡了,姜文君对芦苇说他知道她跟蒲剑峰在一起,一直在等她,想跟她好好谈谈。芦苇带气问姜文君是不是在监视他,两人又是一番争吵。 (医院做检查,姜母家)

  医院,好事人开始在芦苇身后指指戳戳,好象她一下子变成了一个怪物。更糟糕的是,因为芦苇的父母退休前也在同一家医院,风言风语还传到了二老的耳中,让一对极爱脸面的老知识分子丢尽了脸。

  芦苇的母亲也怪芦苇不应该打雨澄,毕竟她不是自己亲生的孩子。

  雨澄一连数日没回家,姜文君下班后只好又往母亲家跑。家又不成家了。

  这天晚上,姜文君终于说服了女儿回家。可是打开门,芦苇和卓立都不在,桌上有张纸条——

  “你和雨澄老在奶奶家也不合适。既然她不想见我,还是我带卓立回我父母家住一阵儿吧。”

第15集

  姜文君带着女儿、芦苇带着儿子,两个家一个在东,一个在西,各自“划江而治”。两人隔三岔五通个电话,客客气气地交流一下情况,但都小心翼翼绝口不提“将来怎么办?”也从不讨论现在这种不正常的状况到底属于什么性质?

  奶奶为了继母打自己那一巴掌大闹医院,一家人因为自己分成了两个家,雨澄心里隐隐有些后悔。她对表妹杜晶晶说“其实我知道后妈让我减肥是为我好,可我管不住自己的嘴巴,还有我就是跟她亲不起来,做什么都想跟她对着干。”杜晶晶显得很有主见,告诉她天下后妈没一个好的,要她不要被表面现象迷惑了。

  杜锦波和芦溪为晶晶联系了一所收费昂贵的寄宿学校,一起将她送了过去。望着漂亮的校舍,芦溪笑着说这里象英国的贵族学校,晶晶却表情阴郁地说她觉得这儿像监狱。

  没了继母的家一切都乱了套,雨澄眼见爸爸每天穷于应付,有时候因为焦虑会突然冲自己发火,又怀疑爸爸在心里责怪自己。她内心充满了自怨自艾和自我嫌弃,跟爸爸也疏远了。这天她偷偷吃东西被姜文君逮住,刚说了她几句,她忽然失控大喊大叫,说爸爸跟后妈是一伙的,根本就不关心她的死活等等……姜文君还在床底下发现了他们一家三口原来的相簿,照片上的他和前妻冯丽萍都被用笔涂成了黑色,只剩下雨澄一人。

  姜文君意识到女儿的确有心理问题。他拿着相册独自上医院去咨询,医生分析说雨澄性格孤僻内心很压抑,而且无法正常控制自己的情绪,社会适应和社会交往能力明显低于同龄人,发展下去可能从自闭倾向演变为真正的自闭。

  从医院出来走在黄昏的街上,姜文君一时间心灰意冷四顾茫然……

  芦苇的日子也不好过。内心极度郁闷的她上班时心神恍惚,分发液体时弄错了床号,幸好液体刚刚输入就被别的护士发现了,及时拔下了针头。可病人家属不依不饶,闹到了院长处,非要芦苇当面道歉并且写下保证书,承诺病人出了任何状况她都要负责到底。芦苇本是连续多年的先进工作者,优秀护士长,自己居然会犯这样的低级错误而且差点酿成大错,这让她非常愧疚和自责。此时正赶上医院评职称的关口,本来没有悬念的她的副高职称成了一个悬案。

第16集

  姜文君来找芦苇谈心,承认她是对的,说雨澄的心理疾患比自己想象的要严重得多。他恳请芦苇回家帮他拉雨澄一把。

  好强的芦苇没有同意,她咬着牙只字未提自己差点出医疗事故的事儿。

  姜文君碰了一鼻子灰,默默地转身回家。雨澄又上奶奶家了,姜文君起身找杜锦波喝酒去了……

  芦溪跟妹妹抱怨。芦溪告诉姐姐,姜文君跟杜锦波说芦苇是性冷淡。芦苇怔住了。她觉得明明就是姜文君的问题。

  芦溪跟姐姐说有人管后妻叫床上褓姆,意思是有的男人找老婆,是为小孩找褓姆,这个褓姆还有陪他睡觉的功能。”芦苇感觉到妹妹和杜锦波也出问题了。

  私底下,杜锦波向表哥姜文君抱怨不休。原来处久了他才知道,芦溪在过日子方面完全不是晶晶她妈的对手。芦溪是那种隔三岔五要去餐厅吃“文化”的女人。两人表面是AA制,实际情形是大多数时候都是杜锦波买单。

  而他们的夫妻生活也出现了问题,杜锦波竟然在高潮时叫出了前妻的名字。

  姜文君反省自己的婚姻包括与芦苇的性生活,去看了“男科”的专家门诊。医生分析说姜文君没有生理上的问题,问题主要出在心理上

  。医院,芦苇看见姜文君从男科出来,怕他难堪,赶紧躲了起来。

  两人继续通过电话联系,但姜文君没有再开口请她回家。芦苇认为他在为上次自己拒绝回家的事跟自己较劲儿。其实是姜母来家里照顾雨澄,姜文君身不由己。

  职称评定结果出来了,芦苇与副高无缘,不但如此,在医院的半年总结大会上,她这个多年的先进典型一不留神成了负面典型,被全院通报批评一次。

  芦苇在事业低潮的时候十分思念姜文君,她买了东西回家,结果婆婆在家,免不了又是一顿冷嘲热讽,芦苇伤心地跑了。姜文君看见了这一幕,他考虑再三告诉母亲他希望他回家,不然芦苇不会回来的。母亲也气回家了。

  家不成家,工作上又遭遇这么大的挫折,芦苇的状态一下子跌到了谷底,身心疲惫到了极限。一天在手术台上,刚刚为病人缝和完毕,她两眼一黑一头栽倒了。诊断结果是低血糖性休克。

  姜文君从杜锦波处得知芦苇最近的遭遇,来安慰芦苇,芦苇却没有给他好脸色。蒲剑峰也来看芦苇了,姜文君对他的到来说了几句发醋的话,芦苇对丈夫的反应十分无奈。两人又是言语不和。

  郁闷的芦苇独自出外散步,却碰上了蒲剑峰,两人相约去吃饭。姜母正好路过,看见了两人在一起。

第17集

  蒲剑峰跟芦苇说如果她过得不好的话,两人人可以复婚,芦苇却表示她对姜文君的感情没变,不想复婚。

  姜母看见芦苇和前夫相见,马上就“杀”到了亲家家兴师问罪。芦苇回来之后看见了婆婆在家里闹。马上叫来了姜文君。可是姜文君一来,姜母闹得更起劲了,惊动了左邻右舍,芦苇的父亲急得高血压发了。姜文君痛不欲生,忽然他给老妈跪下了求母亲跟他回家,老太太这才住了口,跟姜文君回去了?

  姜母大闹芦府以及背后的故事都在医院传开了,蒲剑峰告诉姜文君他有复婚的意思,却被芦苇拒绝了,芦苇心中只有姜文君。姜文君找到芦苇道歉却没有获得芦苇的谅解,芦苇要和姜文君分手。

  一连数日,姜文君情绪低沉,寡言少语。雨澄学校开运动会,她要参加鲜花队,要求每个人穿连衣裙,但是雨澄买不到合适的,姜文君给她买了件成人穿的长休恤,雨裙穿上刚好长过膝盖。

  蒲剑锋从杜锦波口中得到了芦苇和姜文君要离婚的消息,他主动约见姜文君,两个男人终于坐到了一起。

第18集

  茶馆里,两个男人进行了深谈,姜文君从蒲剑锋口中得知,芦苇拒绝了蒲剑锋的复婚请求,并希望他能和芦苇走下去,姜文明君陷入了沉思。

  雨澄穿着那件T恤在运动会上出了洋相。卓立看见了不放心,四处找她,发现雨澄正在偷吃东西,而李爽一帮人正在欺负他。卓立看见妹妹在恶搞声中无助地捂着脸哭着,心里一阵揪心的痛楚。卓立上前去帮助妹妹,却被李爽打得落花流水。

  雨澄躲得远远地看着哥哥为自己打架,此时上前想扶起他,不料卓立一把推开她,自己艰难地爬了起来。他又恢复了冷冷的酷酷的样子。

  老师知道了打架的事,打电话召两边的家长。芦苇慌忙赶到学校,芦苇了解了雨澄被欺负的事情之后对学校提出了很多意见,还要求李爽的父亲管好自己的女儿,李爽被父亲当场打了一巴掌。学校的同学们都传说着雨澄的继母整治了学校的恶霸王。

  芦苇给雨澄买了一件她喜欢却穿不上的连衣裙,她说相信雨澄减肥之后能穿上。

  芦苇带雨澄去了吃了日本料理,又送她回家。姜母又讽刺芦苇,芦苇却告诉她他们很快就要离婚了,一听这话,雨澄和姜母都惊呆了。

  雨澄并不想让芦苇离开这个家,她藏起了两人的结婚证书,让两人没有离婚成。姜文君告诉芦苇他知道了芦苇为雨澄做的事情,他对芦苇说“谢谢”,但是就是这句谢谢伤害了芦苇,她埋藏了许久的感情终于爆发了出来,跟姜文君诉说自己想要做好雨澄的母亲,却没有人能够理解她。芦苇不放心地一再交待,安排两人的生活,那样子不像是要离婚,倒像是一个要出差的妈在向当爹的唠唠叨叨地嘱咐孩子的事儿。到末了两人默然对视,芦苇的眼泪又下来了。

  姜文君突然撕了摆在面前的离婚协议,希望两人和好,姜文君还说要补给芦苇一个蜜月。

  两人休假,安排好各自的儿女,到海边补度蜜月。

  在能看见海景的房间里,两人有了第一次“水乳交融”的结合,以前在性生活方面的担心和困惑一扫而光。对于被多年的不幸婚姻和繁琐生活压得喘不过气的一对再婚夫妻,这个假期是一次尽情的释放……

第19集

  蜜月之后,姜文君和芦苇到姜母家接雨澄回家,芦苇与婆婆之间的关系也渐渐冰释。回到家,雨澄看见卓立,第一次喊了声“哥哥”,卓立一下子有些手足无措。妹妹每天都给卓立削好苹果,卓立很感动。

  这天雨澄回家时脸色很差,径直进了卫生间半天才出来——她来月经了。生理课上老师讲过,但她还是十分慌张不知道该怎么办。这种事不好意思跟爸爸说,又张不开口跟继母说,自己在房间里折腾了半天。芦苇发现了,她给雨澄讲解了生理常识,并且告诉雨澄这是他们两个人的秘密。

  芦溪怀孕了。杜锦波的第一反应就是让她把孩子做了,但芦溪却表示不想做掉孩子。杜锦波想的却是孩子生下来,杜晶晶该怎么办,心里会不会产生阴影。

  芦溪出现先兆流产上医院检查,医生发现她是纵隔子宫,这种子宫怀上孕不容易,怀上了也容易流产。芦父芦母和芦苇都支持芦溪生下孩子,纷纷给杜锦波做工作要他理解芦溪想做母亲的心情,杜锦波终于松口了……

  晚自习下起了一场大暴雨,芦苇给雨澄送伞到学校,在无人的长长的走廊上,雨澄忽然摸了一下芦苇的手,脱口道“阿姨,你都淋湿了。”

  芦苇顿时热泪盈眶,喉头发堵。虽然只是一声“阿姨”,但对她却是弥足珍贵,她明白,她和女儿之间的坚冰正在被打破……

  晶晶从雨澄那儿知道了芦溪怀孕的事儿。她开始假装晕倒想要获得父亲的关注。芦苇和父亲跟跟芦溪谈话。希望她能解决好杜晶晶的事情。

第20集

  芦苇和父母都坚持如果芦溪还想要这个家,应该把杜晶晶接回家,如果以后有了自己的孩子,势必要将晶晶接回家,与其等孩子生下来再接她过来,不如现在就接。

  当晚,芦溪回家,主动向杜锦波提出接晶晶回家,让她从寄宿学校转回原来的学校。杜锦波喜出望外。

  晶晶回家了,她礼貌地和芦溪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一家人居然相安无事。

  杜晶晶看着雨澄和芦苇的关系在改善,她问雨澄是不是打算认这个妈了?她认了新妈会不会忘了死去的妈?雨澄楞了,竟不知怎么回答。一席话说得雨澄心烦意乱,正好母亲冯丽萍的生日到了,雨澄偷偷告诉爸爸想给妈妈过一个生,但不想让芦苇知道。那天正好芦苇值班,姜文君带女儿去前妻的坟上看了看,然后照女儿的要求买了个生日蛋糕,两人刚刚坐下,和人换了班的芦苇回家了,她惊讶地发现餐桌上摆了一大堆吃的,还有蛋糕,而且好象知道她要回来,居然摆好了三副碗筷。

  芦苇回到家,看到桌上丰盛的饭菜,以为是特意为自己准备的,但看到父女俩尴尬的表情,她一下子明白了……

  姜文君跟进了卧室,告诉她雨澄并不是故意这样做,只是想为过世的妈妈过个生日,姜文君还告诉芦苇,他偷看了女儿写给母亲放在墓前的生日卡,上面有一段话——“妈妈,我不会背叛你,你永远是我的妈妈,我的妈妈永远只有一个!”

  芦苇明白了症结所在:雨澄以前担心她作为继母会夺去父亲的爱,现在又担心自己和继母关系好,是对死去的亲生母亲的“不忠”。她发现雨澄内心太敏感情感也很细腻……她有些伤感地告诉自己,以后不再奢望雨澄认自己为母亲,只要做好她的阿姨和朋友就行了。

  芦苇发现自己也怀孕了!她计算了时间,原来是“蜜月”惹的祸。她和姜文君商量,决定等到了四十几天合适的时候做流产。姜文君特别嘱咐芦苇不要让姜母知道此事。

  而这一切却逃不过老太太的“法眼”,她坚定地要夫妻俩留下这个孩子,并不由分说再一次进驻了这个家。这回她对媳妇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近乎献殷勤地小心翼翼照顾她的饮食起居,每天换着样儿煮这个炖那个地给芦苇进补,连孙女儿都暂时退居第二了。

第21集

  婆婆的工作还没做通,一天上班时芦苇忽然身体不适,检查结果竟然是宫外孕,必须马上流产。姜文君赶去医院,守着她做了手术。得知孩子已经做了。姜母顿时像被人抽了脊髓,整个人傻了。姜文君向她说明原由,可姜母却认为儿子媳妇联合起来骗她,当场收拾东西搬回大杂院儿去了。回去后老人就像大病一场,关在屋里三天,不吃不喝也不见人……

  芦溪的家平静了一阵儿,慢慢地却不太平了。

  晶晶喜欢到芦溪的卧室翻东西,不打招呼就用她的化妆品。芦溪几百块一瓶的眼霜被杜晶晶当作雪花膏擦脸擦手,糟蹋一空。芦溪钱包里面的钱一不小心就少掉两三百,这天她将孩子逮了个正着,但晶晶撒谎技术一流,临时编了个借口把杜锦波骗得团团转,还得意挑衅地看着继母。她极有表演天赋,家里就芦溪跟她时,她什么事都敢干什么话都敢说,常常把芦溪噎得说不出话来。可一旦杜锦波回家,她就特别老实,装出很可怜的样子,开口说句话都要拿眼睛瞟着芦溪,好象很怕她。

  芦苇刚出院,婆婆的肺心病犯了住院了。老人宣称孙子没了,她也不想活了。她拒绝吃药吃饭,还发脾气拔输液针头。姜文君要芦苇回家休养由自己来看护母亲,可芦苇嫌他笨手笨脚也不专业,坚持留下伺候婆婆。她给老人吸痰、做保健按摩、擦洗身体,推老人到室外呼吸新鲜空气,每天还花时间帮老人练习腹肌呼吸(一种对肺气肿病人有益的运动),晚上就趴在床边眯一觉。老人认定媳妇杀了自个儿的孙子,甭管媳妇做什么,拿定主意不配合治疗,也没好脸色给她看。

  这天,老太太发现媳妇在休息室偷偷打点的。看着媳妇苍白的脸,她心有所动。一个小护士告诉她护士长宫外孕手术后本该在家休养,却成天在医院侍候她老人家,结果下边儿的血一直没止住……

  这时姜母才恍然大悟,原来一切都是真的,她心里感动了愧疚。

  芦苇输完液回病房,老太太什么也没说。姜文君送吃的来了,老太太把儿子给狠狠地骂了一顿,但同时,老太太的气也消了。

  一个偶然,老太太得知自己住院一周已用掉儿子媳妇三千块钱,心疼得不得了,趁人不备,拔掉针头收拾东西溜回了大杂院儿。这边儿姜文君和芦苇到处找不到人,那边儿小姑打电话来说老太太刚到家就不对劲儿了,二人十万火急赶过去,只见老人痰堵住了,芦苇来不及隔一层纱布,嘴对嘴就给婆婆吸出了痰液,老人咳出声来,这才能呼吸了……她楞楞地看着嘴边还沾着自己的痰液的媳妇,热泪涌出眼眶,一把抱住芦苇像孩子似地抽抽答答哭出来……”

  婆婆病情缓解后要回自个儿家,芦苇却坚持接老人到自己家住一阵儿,说自己是护士长懂得怎么对肺心病人进行康复护理。除了每天帮老人练习腹肌呼吸改善肺功能外,她还坚持为老人进行家庭氧疗,每天陪老人散步、做广播操,提高机体抵抗力。婆媳俩有了一次促膝谈心。芦苇回答得很平淡,婆婆心里却暖烘烘的。

  姜母最终接受了芦苇,芦苇帮文娟介绍了男朋友,一家的气氛开始变好。

第22集

  芦溪工作的时尚杂志与重要客户举办了一个联谊会,一直请假在家保胎的芦溪也参加了。她穿着一条漂亮的时装孕妇裙,携老公闪亮出场,不料她的孕妇裙却出了状况——腰部脱了线,让她因怀孕而变粗的腰走了光,搞得她当众出尽洋相,气急败坏打电话到商场投诉衣服有质量问题……

  隔天,杜晶晶到芦苇家做客,和雨澄关在屋里说后妈的坏话,得意洋洋地讲是她用针和剪刀把芦溪的孕妇裙的腰线给拆了,拆的是里面那层隐线,穿的时候根本看不出来,但是一走动线马上就开了。

  没想到表姐妹的这段私密对话被一板之隔的卓立用手机录了下来。

  这一回,杜锦波把晶晶打了一顿,想通过严厉的方式警告她。当晚,杜晶晶在自己卧室把门反锁着趴在窗户前大声哭了一整晚,哭声把半个小区的人都惊动了,搞得小区里的邻居们看见芦溪都指指点点的。

  市卫生局开展“治理医药购销领域商业贿赂”的专项工作,身为卫生监督处副处长的姜文君,成了“治理商业贿赂领导小组”的第二副组长,组长由局长亲自挂名,第一副组长由处长担任。

  不过,局长忙着抓全面工作,处长忙着权衡、应付盘根错节的关系网,只有身为三把手的姜文君比谁都起劲都较真。在摸底调查中,身为市医院药剂科主任的蒲剑峰,成为治理小组所关注的重点单位之重点岗位的重点人物!姜文君找蒲剑峰谈话,讲明政策,晓以利害,启发引导他及所在科室“自查自纠”,检查其在医药购销中是否收受回扣,是否私设“小金库”等问题。蒲剑峰表现得很坦荡,要求姜文君严查彻查,给他一个清白。

  芦苇向姜文君打听蒲剑峰违纪或违法的情节,姜文君说治理小组的确掌握了一些蒲剑峰利用职权收受贿赂的线索,但还没有确凿的证据。他请芦苇出面好好劝劝蒲剑峰,抓住时机“自查自纠”,并把收受的钱款主动上缴到局里公布的专项帐户里。芦苇忐忑不安,找蒲剑峰谈话狠狠地敲打了他,可蒲剑峰居然还是一付优哉游哉的样子,声称自己没有问题不怕姜文君查。

  学校里,李爽一帮人继续起外号奚落雨澄,卓立二话没说冲上前去与李爽扭做一团。正巧铁蛋等一帮农民工的孩子路过,帮卓立解了围。

  卓立买了沙袋挂在自己的房间,每天没命地击打,还买了拳击的VCD偷偷地看。雨澄见哥哥像疯了一样,想劝又不敢劝。卓立不但自己练,还规定雨澄每天早晨坚持跑步,不许吃汉堡不许吃大鱼大肉,多吃碳水化合物和纤维。雨澄答应了,她既依恋哥哥又有些怕他。

第23集

  为了雨成减肥的事,卓立狠狠地训斥了妹妹,雨澄伤伤心心地哭了一场,卓立将网上下载的那张全世界最胖的人的照片重新贴上了雨澄的床头,命令她每天看十遍,好好警醒自己!

  姜文君和芦苇都捏着把汗,担心卓立伤了雨澄的自尊,但两人却惊讶地发现雨澄跟哥哥更亲近了。卓立和铁蛋成了“哥们儿”,卓立在网上查了大量资料,帮铁蛋的爹设计了一份“垃圾宝图”,图中对本市比较集中的消费和生活区域进行了分类,还标注了各小区可捡到和收到的主要废品的名称。为了方便开展业务,他们还为铁蛋爹配了小灵通,印了名片,头衔是“业务主办”。姜文君发现了两个孩子的“秘密”,再次对卓立有些刮目相看。

  剑峰突然约见芦苇。交给她一张以她的名字存下的二十五万人民币的存折,说是他给儿子存的教育基金,要芦苇好好保存。芦苇质问前夫这是不是所谓的脏款?蒲剑峰矢口否认,坚称是这两年炒股挣下的。蒲剑峰向芦苇打探姜文君那边的调查情况,芦苇却无可奉告。

  拿着存折芦苇心里七上八下。她怀疑前夫的清白,却没勇气将此事告诉丈夫,因为她担心这笔钱会成为对蒲剑峰定罪的证据。她将存折偷偷藏了起来。不料她的这的秘密被雨澄偶然看见了,雨澄悄悄地告诉了爸爸。

第24集

  姜文君将存折放在芦苇面前请她做出解释,芦苇怕姜文君误会自己背着他存私房钱,只好承认这是蒲剑峰给儿子的教育基金。

  姜文君却认为这些钱就是蒲剑锋的“脏款”,为了这件事,夫妻二人再度陷入了僵持……

  芦苇心里惶惶不安。她虽然不知道蒲剑峰干了什么,但蒲剑峰其人可能干什么她还是能猜个八九不离十。她悄悄约蒲剑峰见面,提醒他好之为之。又拿出存折,说姜文君知道这事儿了,如果他需要退脏款,就把钱拿去。蒲剑峰要芦苇放宽心,发誓赌咒说这钱是干净的。

  其实,蒲剑峰内心远没有那么从容,他约芦苇的妹夫、和自己有个私下交易的医院代表杜锦波喝茶,提醒他守口如瓶,并透露自己给芦苇那25万其实是想稳住姜文君。

  果然,蒲剑峰的药剂科很快就向治理小组的专项账户上缴了104万的回扣,赶上了“自查自纠”的最后一班车,他煞费苦心地设计了4万的零头,觉得这个数字应该显得真实可信……

  而同一时间,检查院在传讯一些行贿药商时,蒲剑峰的名字被几次提及,一些模糊的证据正慢慢浮出水面,证据显示那104万极有可能缩了水……

  检察院的调查有了突破,可以确认药剂科上缴的104万小金库肯定有缩水!局里指示,对药剂科的案子重点关注,一查到底!

  姜文君知道这是蒲剑峰最后的机会,他再次约见蒲剑峰,反复敲打暗示,要他把缩了水的款项赶紧补上,否则将十分被动。这回蒲剑锋感觉到了姜文明君的真诚,只说配合他的工作,但却没有松口。姜文君琢磨着蒲剑峰话里的话,感到他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蒲是聪明人,他知道再谈下去也没什么意义了……

  半夜,局里忽然召开紧急会议,局长宣布检察院要对这批医疗贿赂的案子全面收网,集中传讯一批问题比较严重的人。姜文君凭直觉感到这一批人里一定有蒲剑峰,他犹豫再三,拨了家里的电话,想告诉芦苇这一信息,想最后再为蒲剑峰做点什么……不巧的是杜锦波作为医疗代表刚被检察院传讯了,芦苇赶去安慰怀孕的芦溪去了……

  处长催促着姜文君上车,他匆匆挂上了电话赶往检察院……

  此时在芦溪家里的芦苇忽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蒲剑峰要出事儿!她丢下妹妹赶往前夫家,宿舍门口停着检察院的车,儿子这一天正好在父亲这里,母子俩目睹了蒲剑峰被带走的一幕……

第25集

  芦苇责怪姜文君没有给蒲剑锋自首的机会,她把25万存折交给姜文君当作是蒲剑锋的退赔。

  按政策,检察院的传讯时间不得超过12小时,如果12小时后他们没有放人,那就算是正式批捕了。蒲卓立担心父亲,在学校考试的时候忘记了一个英文词,他在上厕所的时候偷看手机被老师发现了。

  12个小时到了,万幸的是,杜锦波和蒲剑峰都先后被了放出来……

  姜文君和芦苇都长出了一口……

  但卓立的英语成绩被宣布为零分,学校打电话告诉家长卓立作弊之事,接到电话的姜文君很震惊,找卓立严肃谈话。卓立申辩说那个单词他熟透了,只是一时短路,姜文君清楚卓立是被蒲剑峰之事所困扰,但他坚持这不是理由。他认为作弊关系到一个人的诚信和人格的问题。两人为这个问题吵了起来,姜文君让卓立写检查,卓立根本不理他的碴,拿起滑板要出门,姜文君把着门不让他走。父子两拉扯起来,卓立被门口的挂衣架绊倒了,额头磕在了滑板的铁件上,顿时鲜血直冒……

  姜文君吓坏了,急着回屋找碘酒和消毒棉签……等他回到客厅时,卓立正在打110,他在电话里面说自己被继父打了。姜文君听见卓立的电话完全傻了……

  几分钟后,110警车驶进了小区大院。警察进了家门儿。他们查看了卓立的伤口,单独问了他一些话,然后请姜文君跟他们去一趟警局。

  芦苇下班回家,发现单元门口、楼梯上、走廊上挤满了看热闹的邻居。她看见儿子头破血流,便抱起卓立痛哭,姜文君还没有来得及为自己辩解,芦苇已一言不发地带儿子去医院缝针了……

  芦苇问儿子事情的经过,儿子低头着不说话。芦苇以为儿子因为被打心里有了阴影,不忍再为难他。

  芦苇又一次和卓立搬回了她父母家,蒲剑锋看到了卓立的伤势气愤不已,决意与姜文君理论,被芦苇阻止。

  芦苇在电话里对姜文君说他们应该好好考虑一下两人的关系。

  姜文君和芦苇都在卫生系统,关于他打了继子被带去公安局问话的传闻不胫而走,加上姜文君近来得罪了不少人,传闻很快就走了样,添加了太多的情节。他走到哪儿,都能看到人们议论纷纷。姜文君本是个很好面子很在乎自己形象的人,他的生活忽然间乱了套。

第26集

  幸运的是卓立额头上的伤口没有留下疤痕。他拒绝和任何人讨论被继父打这件事,谁要提起他还会发脾气。家里人都认为孩子内心被伤得太深,根本没想到他心里“有鬼”。看着外孙遭遇这样的伤害,芦苇父母改变立场,力主她与姜文君离婚。

  姜文君怕身体不好的母亲操心和瞎掺和,一直对老人瞒着他和芦苇“分居”的事。没有了芦苇父女俩的日子过得更狼狈。屋里堆满了没洗的碗和衣服,每天早晨都象在打仗。他们发现原来芦苇为这个家做了很多很多。

  继母和哥哥搬走了,雨澄心里空荡荡地若有所失,她发现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对这个新的家,对继母和哥哥有了一份依恋。

  雨澄的“例假”来了又一次弄脏了床单,自己关在洗手间偷偷地洗,还用开水去烫想消毒,不料这一来越洗越洗不干净,又不敢给爸爸看见,望着因用力揉搓而破皮的手,她哽咽着哭出了声……

  姜母终于得知儿子“整”芦苇的前夫、打继子、儿子媳妇分居等一系列事,老太太急火功心,又进了亲家的门,不断地给亲家赔礼道歉,骂自己的儿子死心眼儿。她请亲家多劝劝儿媳,但两亲家都表示大主意得女儿自己拿。

  那天芦苇值夜班不在家,姜母从亲家那儿出来又直奔医院去找儿媳。刚跟芦苇说了两句话就遇到一个病人病危,芦苇赶去参加抢救病人了,走廊里医生护士进进出出地忙,姜母怕自个儿碍事儿,躲到楼梯间坐着等,老人靠在墙上睡着了,穿堂风吹着……

  后半夜病人抢救过来了,主任要芦苇留下负责看护,忙碌中芦苇把婆婆给忘了,直到清洁工发现了老人家,还睡着,手却冰凉,看着婆婆被推进急救室,芦苇才想起婆婆,她又悔又痛,哭着扑上。

  老人因为重感冒肺心病犯了,又正值秋天最难将息的季节,很快就病情恶化诱发了呼吸衰竭,再也没能走出医院。弥留之际,老人梦呓般地说想吃韭菜盒子,芦苇赶着回家做了,老人忽然清醒了,吃了两口,一手抓着芦苇的手,一手抓住儿子的手,要儿子媳妇答应不要离婚,说完合眼离开了……

第27集

  母亲的去逝让孝子姜文君悲痛不已。他没有责备芦苇一句,但他对芦苇的态度变得客气而疏远,芦苇知道他在心里怪自己,如果她早点想起老人家,或者老人就不会死。两人在老人的葬礼上都哭得十分伤心。

  安葬完姜母,夫妻俩又各走各的路,各回各的家……

  因为“作弊门”事件,卓立从全校的优等生沦为同学们嘲弄和鄙视的对象。又因为被继父“虐待”成为了同学们怜悯的对象。卓立的内心失衡了,学校对他成了炼狱。中午,他独自找一个角落滑滑板宣泄内心的苦闷。有时他会碰到雨澄也在某个角落,她又开始海吃东西了。雨澄喊哥哥,内心有愧有鬼的卓立故作粗暴地请她走开。可看着孤独而吃相不雅的妹妹,他心里难受极了。

  家里,雨澄几次拿起听筒给芦苇打电话想请求她回家,电话通了,她又说不出话,挂断。蒲剑峰的处理结果出来了,由于他收受贿赂都是以科室的名义,且大部分都存入了科室的小金库,后来又积极配合组织清理“脏款”主动退赔(包括给卓立的25万“教育基金”也退赔了),最终免于刑事责任,不过他还是被医院除了名。

  周末卓立上父亲家,父亲不在,拿钥匙开门发现锁已经换了。芦苇约蒲剑峰见面问他怎么回事,发现一向衣着讲究的前夫穿得邋里邋遢,精神也极度地萎糜。

  蒲剑锋告诉芦苇他出事之后他女朋友就把房子独占了,他暂时住在招待所。

  芦苇要给蒲剑锋钱,被他拒绝了,隔天,芦苇将一套新买的衣服和一双皮鞋给了他。蒲剑峰默默地换了鞋,十分合脚。芦苇将旧的开了口的皮鞋扔进垃圾筒。一对曾经的夫妻默然相对。

  卓立悄悄跟在父亲身后,侦察出他所谓的“招待所”原来是一个地下室,几十人一个房间的破旅馆。芦苇来到地下室,将蒲剑峰叫了出来。说她同事有空着的房子可以先借给蒲剑锋住一段。芦苇带他去了冯丽萍在中学旁买的那套房子,却意外碰上姜文君正在里面打扫。芦苇怕蒲剑峰面子上过不去,将姜文君拉到旁边与他商量,说蒲剑峰想在此借住几天,姜文君一脸为难,说房子要派用场。蒲剑峰听到了两人的对话,知趣地离开了。芦苇追出去想叫他回来,蒲剑峰却让芦苇给他留点尊严。

  芦苇为了蒲剑锋的事情跟姜文君理论,两人言语不合吵了起来,最终决定分手。

第28集

  姜文君约表弟杜锦波喝酒。杜锦波告诉姜文君,医院里的人都在传芦苇和蒲剑峰旧情复燃。姜文君内心痛苦不堪,他爱芦苇,不想分开,但是事情并不以他的意志为转移。

  芦苇周围的朋友都在劝她不要离婚,可是芦苇发现自己对这个家丧失了信心,发生了那么多事,她不想欺骗自己说这个家还能从头再来。姜文君告诉女儿他可能要再次离婚。虽然早有预感,但雨澄还是愣了。

  第二天雨澄做出了一个大胆的举动——放学后去医院找到了芦苇。姜雨澄希望芦苇原谅爸爸,芦苇告诉孩子不是原谅的问题,大人的世界比他们想的复杂得多,他们离婚也是为了大家都好。然而雨澄却没有办法接受芦苇的说法,她认为自己被全世界抛弃了。

  离婚的日子逼近了,姜文君和雨澄要搬离这个家,暂时搬到大杂院去。

  姜文君和芦苇一起去民政局办理协议离婚手续,签字前的一刹那,芦苇的手机响了,电话那边传来雨澄的哭喊声“哥哥骨折了!”

  卓立与李爽一帮人挑战滑板,摔伤了腿,姜雨澄和杜晶晶送他去了医院,医生为卓立正骨复位,卓立痛得满头大汗,雨澄在旁边握着哥哥的手,无意识间,卓立紧紧地攥住雨澄的手,指甲都嵌进了雨澄的皮肉,雨澄咬紧牙关竟然没有哼一声。等一切结束了,卓立惊见妹妹的手上被掐出了一片青紫。

  芦苇赶到医院,卓立以为两人已经离婚,痛哭失声说出姜文君并没有打他,而是自己跌倒。赶来的姜文君看见了这一幕,他慢慢走上前,二话不说就背起了卓立。“孩子,我们回家……”一家四口由于卓立受伤的契机又走到了一起。

  芦苇想到儿子受伤的时候雨澄伤心的模样,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芦苇向姜文君诚恳地道歉。两人都感觉到自己还不如孩子们懂事。骨折的卓立怕拉下功课,成天在家里坐立不安。姜文君用改装的老年车送卓立上学,卓立嫌老爷车太土太扎眼,李爽等人一见到老年车就讽刺卓立,卓立觉得十分丢脸,而姜文君似乎对此毫无察觉。

第29集

  卓立可以坐着轮椅出入教室,但最大的问题是小便。单腿站立的他,手上需要一个支撑点才能完成小便,而好强好面子的他又不愿意依赖同学。早晨,卓立开始拒绝一切饮料,每天尽量忍着少上厕所。这天,当他实在忍不住去厕所时,惊讶地发现小便池旁装了一个不锈钢的把手,他可以一手抓住把手一手完成小便了。他猜到是谁干的。放学时姜文君来接他,他哑着嗓子说了声“谢谢!”晚上芦苇想帮儿子擦澡,被儿子赶出了卫生间。姜文君推门进去了,动手帮卓立脱衣,卓立发火了,姜文君并不理他。姜文君强行给卓立洗了个澡。当晚,卓立舒服极了,睡了一个好觉。

  芦苇发现姜雨澄往自己已经发育的胸部上裹打包的粘胶带,芦苇十分惊讶,自责,觉得自己忽视了雨澄。芦苇告诉雨澄丰满的胸部是令人骄傲的,还带雨澄上街精心地为她挑选了内衣。

  姜文君来接卓立,李爽等人又嘲笑他。姜文君知道了卓立的心思,便带卓立去了铁蛋读书的民工子弟小学。卓立这才知道姜文君每周六并不是去什么股民茶馆,而是来这里给民工小学的孩子上课。卓立旁听了中文系毕业的继父给民工小学的孩子上的一节语文课。课还没有上完,房东突然来了,要封学校,学校欠了好几万房租交不上。姜文君也上前去拦人,被人误打了脑袋,倒在地上。他却不顾伤痛,劝说房东再拖一段时间,他们会凑齐房租。房东最终被他声泪俱下的“演说”打动,同意宽限一段时间。

  回家,姜文君起草了给人大的万言书,以一颗赤子之心请求改变民工孩子的教育现状。卓立帮他在电脑上打印了文章。这件事之后卓立对姜文君十分敬佩。

  芦苇知道了这件事儿。姜文君这时才告诉她,当初她带无家可归的蒲剑峰上冯丽萍留下的那套房子时,正巧民工小学的一间危房教室需要维修,他刚答应把房子借给给孩子们上几天课。

  姜文君和带着卓立上学,两人竟然看见蒲剑峰在摆摊卖一些廉价的仿冒文物。三人碰上,蒲剑锋十分狼狈地离开了,卓立看着父亲的模样,满眼是泪。

  父子俩回家,当着姜文君的面卓立什么也没跟妈妈说。可是当天晚上,姜文君一觉醒来,发现芦苇不在身边,起身去找,却见她裹着睡袍在阳台上站着呆呆地想心事。姜文君猜到卓立什么都告诉她了,他没有惊动她,默默地转身离开了。

  卓立变得神秘了。雨澄偷偷告诉爸爸,哥哥在学校到处找同学卖他的游戏ID(游戏身份证号,是一个游戏帐号的最终识别信息)。不过在学校没有能卖出手。之后,雨澄又发现哥哥把他的游戏ID挂到了网游交易网站上卖,标价五千。

  姜文君心有灵犀地猜到卓立急于卖钱的原因。他让雨澄帮忙,以网友的身份花五千块钱买了他的游戏ID,并要雨澄保密。

第30集

  不出姜文君之所料,卓立将钱给了父亲,说这是他挣的第一笔钱,是给父亲的创业基金。蒲剑峰怔住了他向儿子保证不再去摆地摊了,一定会找一个正当的职业。

  芦苇的行踪也神秘起来。蒲剑峰想弄个社区便民药店,但政策规定,凡是申请开办药品零售企业的,其企业负责人在法律上应该没有不良品行记录。蒲剑峰已被医院除名,他所在的街道办不肯出这个证明而要求由原单位出具。芦苇请求德高望重的父亲出面,找院长为蒲剑峰说情,院长正好也是芦父的学生,芦父坚持检察院最后给蒲剑峰的定性是违纪不违法,只作内部处理不追究法律责任,所以本着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原则,应该给他一条出路,好说歹说,医院总算出了证明,可药店的申请最后又卡在药监局那个环节,原因是现在市区的药店太多了,几乎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药监局迟迟不肯批……

  蒲剑峰焦头烂额之际,姜文君忽然约他见面,并带他去了铁蛋家住的民工村,还请来了铁蛋的爹咨询情况,强烈建议蒲剑峰把药店开到缺医少药的民工村,并配上便民诊所。一向精明的蒲剑峰心里一亮,他知道这是一个金点子!

  民工村平价药店加便民诊所的事儿背着芦苇紧锣密鼓地进行着……

  在整治商业贿赂的工作中,杜锦波被药厂当作了“替罪羊”丢了饭碗。怀孕的芦溪给了老公很大的支持,鼓励他调整好状态。凭着他的推销才能,杜很快应聘到一家企业做了推销员。

  卓立脚上的石膏拆了,不过还有一段恢复期。铁蛋的爹托人从老家带来了一些蜈蚣,说中医有个偏方可用蜈蚣和着酒敷在骨折部位,能帮助骨头生长。他拿着这些宝贝兴冲冲上学校找卓立,向李爽打听卓立在哪儿,狡黠的李爽一口答应他负责把东西亲手转交给卓立。

  午餐时间,雨澄在食堂排队打饭,她一打开饭盒,竟看见里面有好多蜈蚣在爬,吓得哇哇大哭……

  杜晶晶火速将情况通报了卓立,卓立拿起饭盒就去操场找李爽算帐。

  卓立要求李爽不许在欺负雨澄,李爽说只要卓立敢生吞三只蜈蚣,他就不再欺负雨澄。

  卓立二话没说,抓过饭盒一口就吞下了三只蜈蚣。李爽带着手下被吓得一溜烟走了。卓立则趴在地上煽肝揪肺地哇哇大吐起来……

  雨澄和卓立坐在操场上谈心,两人都觉得四个人的家才更加完整。

第31集

  从蜈蚣事件后,雨澄有了巨大的变化,她在坚定的信念的支撑下,痛下决心开始以空前的毅力,实施魔鬼式的减肥计划。晚饭不吃主食只吃水果和蔬菜,为了不受引诱,晚餐都拿到自己房间吃。上完晚自习为了充饥她就拼命喝白开水。芦苇心疼地煮了宵夜给她,但她断然拒绝了。

  此时发生了一件事——杜锦波的前妻与再婚的丈夫离婚了。离婚的直接原因是丈夫醉酒后打了她,但根本原因还是前妻与丈夫一家特别是继子处不好关系。

  杜晶晶开家长会,她把爸爸和妈妈都骗去了。杜晶晶的班主任看见杜锦波来了,就跟他说杜晶晶告诉她他和杜晶晶的妈妈复婚了。芦溪是和杜锦波一起来的,听到了老师说的话。

  芦溪快气晕了,一句话没说就冲离了家长会现场,独自向家里冲去。在楼梯上她脚下一滑,整个人顺着楼梯滚了下去……已怀孕八个月的芦溪被送到医院抢救,医生诊断胎儿有宫内窒息的危险……

  杜锦波吓坏了,像孩子似地哭了起来……这时前妻忽然打来电话,称跟她在一起的晶晶忽然失踪了……

  家里,晶晶独自站在为即将出生的婴儿准备的婴儿房里,她失声痛哭,她意识到了自己可能“杀死”了自己的弟弟。杜锦波赶来,一把拉住了女儿的手。他告诉她,她的弟弟顽强地活了下来。晶晶又惊又喜。杜锦波拿出芦溪托人千辛万苦为晶晶买的周杰伦的演唱会门票,他告诉女儿芦溪一直关心着她。

  姜文君和芦苇终于知道了卓立吞吃蜈蚣的事儿。庆幸的是铁蛋爹事先对蜈蚣的毒牙作了处理,不然就太危险了。姜文君为这件事情跟卓立发火,问他有事情为什么不求助于家长和老师。卓立却说自己已经是个大人了,要为家里做些事情了,这是他竟然对着姜文君喊出了“老爸”。

  父子两人的关系亲密了很多,卓立下载了《股民老张》给姜文君听。

  姜文君偷偷告诉儿子股票不久前卖了,借给民工小学交房租了。卓立这才注意到没股票炒的父亲每天晚上变得有点若有所失,因为晚饭后本来是他在电脑上分析行情查阅基本面的时间,现在竟不知道怎么打发了。

  卓立给父亲下载了一个摸拟炒股的软件,姜文君兴致盎然地投入进去。看着像孩子一样兴奋的父父,卓立觉得心里酸酸的。

第32集

  弟弟和继母一起出院了,她忐忑不安地出来了,几乎在一瞬间她就爱上了失而复得的弟弟……

  姜文君和芦苇的结婚纪念日,正好蒲剑峰的民工便民诊所加平价药店开张,又是周末,芦苇一大早就带着儿子上那边儿“帮忙去了”。姜文君以为芦苇将纪念日忘到了九霄云外,心里打着小九九嘴上却什么也没说。

  晚饭前芦苇母子回来了。芦苇风风火火下厨做饭,开饭了,卓立给大家倒了红酒,姜文君一口喝下去,发现杯子里有一把车钥匙。

  原来,姜文君答应过全家安排一次自驾游,芦苇和儿子从蒲剑峰那离开后,直接去了二手车市场购车。面对突如其来的惊喜,姜文君感动不已,他也拿出为芦苇准备的项链,亲自为她戴上,一家人开心地笑着。

  晚上,只剩下夫妻俩时,芦苇拿出了姜文君买卓立的游戏ID的转款收据,笑称姜文君自以为干得神不知鬼不觉,其实自己早知道了,连他帮蒲剑峰开诊所和药店的事儿她也一清二楚……

  周末,卓立上便民药店儿帮父亲的忙。蒲剑峰发现儿子正逐渐地改变,变得更懂事,而且学会关心别人了。

  隔天,姜文君来了,两个父亲掏心掏肺地交流起来,看到儿子的改变,蒲剑峰对姜文君真诚地说了声“谢谢”。

  冯丽萍的祭日到了。有心的芦苇记住了这一天。早早地就替父女俩准备了鲜花和香烛,提醒他们去扫墓。雨澄拿出一封信放到母亲的墓前,郑重其事地把那封信点燃火化了。

  雨澄又回到了游泳减肥班。为了鼓励雨澄战胜“恐水症”,芦苇决定和雨澄一起学游泳。母女俩互相激励,终于能在水里游了。但犹豫动作生疏,雨澄还是在水中发生了危险,芦苇奋力抢救终于把女儿救上了岸,而自己却晕倒在水中。救护人员奋力抢救,芦苇终于苏醒过来,终于,雨澄一声“妈妈”,让母女两人心中的结彻底解开,母女二人相拥在了一起。

  学校的又一次运动会,雨澄报名参加了开幕式的鲜花队。她已成功瘦身20斤。这天正好是她的生日。芦苇拿出那件早就买好的公主裙,芦苇精心给雨澄梳了辫子,让她穿上公主裙。所有的人都呆住了——雨澄从里到外似乎变了个样子!面前是一个如花的少女,明亮的双眸闪现着对生活如诗的情怀、对未来如梦的憧憬……

  运动会后,全家人为雨澄庆祝生日。那晚,雨澄吹蜡烛许了愿。每个人都送了礼物和生日贺卡给她。晚饭后雨澄想回房间看礼物和贺卡,芦苇拿出了冯丽萍生前留下的磁带给了雨澄,雨澄满腹狐疑地将磁带放进录音机。她听到了久违的母亲的声音。

  雨澄听着,尽情地哭着,没有人进来打扰她……

  芦苇上前轻轻地把雨澄揽进怀里,母女俩靠在一起,静静地呆了很久。

  晚上,孩子们都睡了,姜文君微笑着芦苇说,他都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时候,他们俩人和孩子们之间的那堵“心墙”被推倒了。

  假期,全家自驾游去度第二次密月。经历了太多的事,一家人知道过去的记忆他们无法也不会尝试消除,但他们决定要在他们记忆的相簿里,增加属于这个新家庭的篇章。

  他们庆幸终于走过了困境,拥有了一个完整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