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梗概:大结局
  在万事迅变战火纷争的年代,林烦昆(五哥)、历尽艰辛成长为了一名以“救人为天职”的外科医生。

  在古城危难之际他回到了故乡,并与青梅竹马的三妹重逢,但是天不随人愿,郭老爷欲将三妹嫁于大户人家做小,三妹誓死不从,于是趁所有人熟睡离家出走,从小一起长大的恩纯得知后尾随三妹一起参加了新四军。郭家碍于面子对外宣称三妹已死。男方仗着权势到郭家要人,并强行要求二妹顶替三妹出嫁,危难之下为救二妹,五哥娶了二妹。并在郭家古楼开了诊所,不久二妹就为五哥生下了一个女儿宝华,生活美满。

  1938年夏天,国民党部队开进了西门镇,由于军队缺乏军医,国军征用了五哥的诊所。张师长佩服五哥的高超医术,想将五哥带在身边,五哥做了激烈的思想斗争之后,答应随部队上前线,但是并不参军。前线战事激烈,伤兵愈来愈多,诊所里放满了伤员,五哥不眠不休的动手术。二妹见五哥如此辛苦,也到诊所里帮忙。前线战事升级队伍伤亡扩大,需要建立战前医院,五哥告别了妻儿,带着水虎上了前线。

  战场上五哥见识了杀戮的血腥场面,与日军一次激烈的交锋,国军胜了,同时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经过这场战斗五哥适应了战场环境,也更加坚定了他治病救人的决心。

  部队转移,五哥为了民族正义,面对二妹的挽留,再次告别了妻儿协同水虎跟随队伍去了北方。一路上五哥看到了战争的残酷,更加的感觉到身上责任重大。

  日军暂时打退,修整的国军部队三三两两的在大街上巡逻,随处可见国军士兵欺凌百姓的场面,五哥很失落,他知道国民党部队并不是他所想象的军队。

  临时医院建成,吃饭时,张师长认识了开酒铺的漂亮寡妇苗凤,在酒铺里过起了卖酒、唱戏的安逸日子。但是好景不长,日军压境,部队又上了前线,一次惨烈的战斗,国军几乎全军覆没张师长战死。临死前他交给五哥一个公文包,要他交给苗凤。一颗炮弹在五哥身边炸开,五哥昏死过去。苗凤也不知所踪。

  重伤的五哥被水虎和新四军送到了三妹的卫生所,由于日军的封索,新四军的医院很简陋,缺医少药更是缺少医生,五哥带伤、顶着高烧,为新四军伤员做手术,结果昏倒在手术台上。新四军进了江平镇,与恩纯汇合,恩纯看见五哥的国民党军装很扎眼,拿身衣服让他换掉。

  三妹和恩纯就五哥参加新四军的问题产生分歧。恩纯因为五哥参加过国民军和救治日本人心里不能释怀。可三妹认为部队需要五哥这样的医生。

  恩纯和三妹给五哥送来新四军军装。但是五哥仍然坚持不愿参军,恩纯忍不住暴怒。五哥留下一封信走了。五哥决定回到西门镇,在他看来,二妹宝华才是最需要的他的人。

  二妹一个人在家里日夜操劳,过着艰难的生活,还好有水官叔的照顾,再苦也都挺了过去。一日他终于拿到了五哥的来信,得知他没事并在共产党队伍里当医生。二妹对生活又有了信心。

  无意中五哥发现了张师长留下的皮包里塞满了金条,五哥明白了张师长的遗言,辗转来到了苗凤的酒鋪,但是已经人去楼空,苗凤生死未卜。由于战乱,从新四军驻地到西门古城短短的距离,却变成万里之遥。一路上他们闯过了日军哨卡,历经了艰难险阻,到了上海,准备从上海做船回古城。没料到的是航线停开,五哥与水虎被困在了上海。水虎在码头找了活干并打听去古城的私船。凑巧的是五哥在一家包子铺遇到了苗凤,苗凤带着张师长的骨肉艰难的在上海生活。五哥将张师长留下的金条都交给了苗凤。并为他置办了大量的生活用品,苗凤很感动,希望五哥能留下生活,五哥面对风韵犹存的苗凤,想起了苦苦在家等候的二妹,依然决定离去。

  水虎在码头买到了一张回古城的船位,让五哥回到了西门古城。

  古城外几声炮响新四军部队开进了西门古城,解放的号角在西门镇吹响,新四军进城受到了老百姓的热烈欢迎,掀起了一股革命的热潮,三妹劝说五哥参加新四军。看着二妹失落的神情。五哥选择留在二妹身边好好过日子,婉言拒绝了三妹。二妹深受感动,亲自找到三妹领了军装,给了五哥。恩纯收到举报信,说五哥历史不清白。恩纯为正视听,只能暂时扣押了五哥,停了他的职。二妹三妹为五哥抱不平,五哥自己倒是心态平和,开玩笑自嘲:自己就不是参军的命。

  三妹一直以为是恩纯对五哥有成见。直到她无意中听到恩纯跟党代表发脾气,用脑袋担保五哥的清白,才彻底明白恩纯的苦心,明白自己的丈夫是个心胸坦荡之人。

  日本鬼子又打进了西门镇,恩纯带领新四军奋起反抗,终寡不敌众率军撤退。三妹在战斗中受了重伤,被水官救起背回二妹家。

  五哥和二妹将三妹偷偷藏起疗伤。陈师娘不愿在学校教孩子日语,被鬼子拉到镇广场示众,杀一儆百。千钧一发之际,日本军官被打了黑枪,结果引发了日军对古城进行地毯式搜索。鬼子的严密搜索,使得如何将三妹转移出城,成了大问题。此时水虎找上门来。原来在广场上打黑枪的正是水虎和他山上的弟兄们。水虎得知三妹的事,答应帮着三妹离开西门镇。谁知千钧之际,二妹为了掩护五哥和三妹,和鬼子周旋,留了下来。

  而潘万年无意之中听到三妹要逃走的消息,很是兴奋,要去日本人那里告密领赏,大妹阻拦,争执中,大妹得之原来向新四军告发五哥的匿名信也是潘万年所写,义愤中大妹一枪打死了打了她一辈子的潘万年。

  在水虎的帮助下,五哥和三妹在鬼子眼皮底下安全转移。

  临分别,五哥不愿丢下二妹,毅然决定回去。

  二妹被日本人关了起来,质问五哥的下落,二妹不说。日本人又把郭家老少都抓了起来。郭太太心脏病发作当场毙命。鬼子丧心病狂当着喝醉的郭明轩的面糟蹋了已经疯癫的阿翠。

  五哥回来。日本人却露出和善的嘴脸。不但放了二妹,还把五哥当成座上宾。原来日本人听说了五哥人造血的特殊技能,要五哥为大日本皇军效力。而且还为五哥把诊所重新开张,庆祝。

  鞭炮声中,五哥诊所重新开张。可是却与第一次开张时的场景天壤之别。在日本兵的监视下,每人都是愤怒不平。只有郭明轩喝着酒,嘻嘻哈哈。郭明轩跟糟蹋自己媳妇的鬼子碰杯喝酒,满脸醉态,还撒了彼此一身酒。就在大家为他这副不争气的德行摇头时,郭明轩突然指着鬼子鼻子怒骂。郭明轩被无数支枪指着,郭明轩大笑,一根火柴点着了被泼了一身酒的鬼子。自己也跟那个鬼子一起同归于尽。

  五哥宁愿自残手臂也坚决不给日本人效力。日本人恼怒,为了引出共党,一石二鸟,日本人放言要杀了五哥。

  五哥临刑前,三妹带着水虎前来营救,为了保护五哥三妹牺牲。临死前,三妹把胭脂盒还给五哥……

  杀害三妹的日本军官身受重伤,日本军医没有办法帮他取出子弹。日本人要五哥给做手术。只要做了这个手术五哥就自由了,否则就杀了二妹。二妹为了不拖累五哥,自尽身亡。万念俱灰倍受摧残打击的五哥答应了日本人的要求。

  手术台上,五哥镇静的做完了手术,监视完成手术的军官对五哥很满意。五哥:医生该做的我做完了。该做一个中国人该做的事了!!说着掏出了手术台上日本军官的枪……

  战火纷飞的战场,冲锋号想起,几个士兵呼喊着一个受伤的人:连长!连长!卫生员!……看不清连长的脸,但一边掉落了一个胭脂盒……

分集剧情:
第一集

  手术室里,五哥有条不紊的在进行手术,手术刚结束五哥收到了大哥从古城拍来的电报。看到电报,五哥想起了小时候大哥大嫂如何待他的,紧锁眉头,在电报上签了“查无此人”。病重的大嫂得知,五哥仍然不肯原谅自己,便对生存失去了信心,自己感觉死亡将近,临死前一定要见五哥一面。于是林家大哥决定去找陈师娘帮忙。与此同时古城伤寒病流行,药品紧缺,病倒了许多人。陈老师夫妇将学堂空出来收容染病的穷苦百姓。但是病情逐渐蔓延,陈教师也染病,这时陈师娘想到了在成里当医生的五哥,便修书让水虎给五哥送去。五哥收到师娘的来信,当即准备了一匹药品与水虎一起回到了阔别已久的西门古城。

  五哥回到了古城,马上对病情做了处理,遏制了病情的蔓延。这时与五哥青梅竹马的三妹已经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大姑娘。并在洋学堂里教书。三妹得知五哥回来的消息之后欢心雀跃,还刻意换了新衣裳,打扮的更加漂亮。夜晚五送三妹回家,临别之际五哥将一个胭脂盒赛给了三妹。

  大哥来找五哥希望五哥能原谅当年的无知,并说他大嫂也病了,希望五哥也去看望下大嫂。在陈教师的劝说下,五哥原谅了大哥大嫂回到了林家。

第二集

  由于三妹与恩纯一起印发抗日传单走的过近,惹来了镇里人的闲话,这话传到了郭老爷耳里,结果郭老爷一气之下便将三妹软禁在了郭家鼓楼里,并帮三妹把教师的工作给辞了。三妹得知之后气急败坏对父亲的行为大为不满。恩纯得知此事因他而起,便到郭家想向郭老爷解释清楚,结果郭老爷没等恩纯开口,便对他一顿奚落,将他赶了出去。

  陈教师由于过度劳累,心脏病复发,最终抢救无效,离开人世。五哥感慨学艺而成,却不能报答对他有再造之恩的陈教师。三妹得知了陈教师的死讯,拿两斤收买了酒鬼哥哥郭明轩,从鼓楼里面跑了出来。但是当她跑到学堂,见到的已然是陈教师的灵堂。

  恩纯劝说三妹离开这个封建的家,三妹被恩纯的理想与抱负感染,为她的出走做了铺垫。

  三妹回到了家,被郭老爷发现一气之下,便要打三妹,结果混乱之中二妹受伤。三妹托郭明轩请来五哥给二妹看病,二妹看着五哥聚精会神的看病,也对五哥产生了好感。

  陈师娘在恩纯的床底下发现了一只手枪和抗日传单油印纸,对恩纯的安危担心不已,恩纯激昂的对陈师娘演说了共产主义的精神,并表示了他参加革命不移的决心。

  五哥去码头买回上海的船票,得知上海被日本飞机轰炸,医院被炸毁了,他的假期可以无限期的延长。便打算在古城开家西医诊所。

第三集

  大嫂劝五哥,年纪不小了,应该娶亲了,五哥说出他的心上人是三妹。大嫂答应立即找媒婆去郭家说亲。媒婆孙阿娘陪着林家大嫂到郭家给五哥和三妹提亲,郭老板把三妹关在家里正在气头上,立即表态不同意三妹出嫁,按顺序先嫁大妹和二妹。二妹给大嫂送茶,大嫂一眼就看好了二妹的端庄大方。大妹晚上悄悄告诉三妹,林家大嫂来为五哥和三妹提亲了,但父亲被一口回绝了,三妹听后倍感失落。

  郭老板对三妹疼爱尤佳。所以他认为三妹必需嫁个真正的大户。再者将三妹嫁出去后有个男人管着必将会有所收敛,于是他便托人着手为三妹找人家。郭太弟弟为三妹找了一户方圆百里顶尖的大地主家做三姨太的婚事,郭老爷有些不情愿让郭太弟弟暂时搁下。

  西门镇街上红旗招展,新四军进了西门镇。他们到处贴标语、发传单,开始征兵。

  五哥听着新四军的宣传,看着传单,恩纯来到他身边,告诉国共合作共同抗日,共产党成立了新四军,积极鼓励参加投身革命。告诉五哥,共产主义就是风雨过后天边的彩虹。五哥似懂非懂。

  三妹得知新四军征兵的消息后便要出门,郭老板不许,在三妹一再坚持下,只好让大妹寸步不离地看着三妹才许上街。街上三妹碰到了五哥,三妹要五哥一起去参加新四军,五哥说他的理想是做一名救死扶伤的医生,对革命并不感兴趣。三妹恨恨的瞪了五哥一眼竟自去征兵处报了名。

  三妹穿着军装回到家来,令全家上下万分震惊。郭老板大骂大妹看不住她,答应她出去一会就惹出这么大的乱子来。郭老板跑去给八路征兵干部下跪,征兵干部同意不带走三妹。

第四集

  五哥想去找三妹谈谈,结果由于白天三妹的行为,郭老板对三妹看管更严了,五哥只得在楼外雨中徘徊。这时郭老板中风发病,五哥进门为郭老板稳定了病情。郭太弟弟告知郭老板,前面为三妹找的人家有来信催了,郭老板感觉到自己身子已然不行,便想在临时前将三妹的婚事办了,于是便答应了。

  五哥得知了三妹要成亲的消息之后,由于前日淋雨发烧,一急之下昏了过去。

  郭家上下很是热闹,送聘礼的排成一排排,很是气派。三妹见状,看来郭老板是真要将自己嫁出去了,当下便与郭老板大吵了一架,并下了决心晚上离家出走。

  大雨滂沱,夹着劈雷闪电……暴雨中,三妹没命的跑着,后面传来隐隐约约的追喊声

  五哥醒来觉得亲自上郭家提亲,那只传来的却是三妹死亡的噩耗。五哥站在门前如雷轰顶,呆呆地站在那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陈师娘看到了恩纯留下了的辞别信,恩纯去投奔新四军参加革命了。

  郭老板认为自己逼死了三妹,急火攻心猝死在了坟场。郭家遭受了如此大的打击,郭太太已然病倒。为了冲喜便为郭明轩娶了妻室。

  五哥问起当年母亲的死因,得知是西门镇上缺医少药才导致了难产而死的。这更坚定了五哥在西门镇开诊所的决心。于是五哥当即去码头买票去上海置办开诊所所需器材。那知道由于战事影响,船班都已经停航。只得郁闷而回。由于三妹的死五哥精神恍惚,在郭家门前竟将二妹当成三妹。与二妹交谈间得知郭太太得病,提到看病五哥立刻清醒。二妹看五哥专业的把脉,报药名,开方,看的出神。期间二妹表现出了与五哥无比的默契。

第五集

  水虎给五哥找了条船两人一起去上海购买开诊所的药品和器材。战乱中的上海,到处是流亡的人群。防空警报拉响,五哥和水虎慌乱的拉着器材来到码头前。一队伤兵从他们身边经过,五哥,第一反应便是停下脚步为伤兵们治疗。受治疗的伤兵感动不已,临行前集体给五哥敬礼,五哥面对这些伤兵,他的眼睛湿润了。

  三妹死了,亲家得知郭家二妹长的不比三妹逊色,便仗着权势到郭家逼亲,扬言如若郭家不从便将郭家上下全部枪毙。郭家上下束手无策。情急之下二妹说她已有人家,五哥便是自己丈夫。逼亲军官不管架起二妹便走,这时水虎与五哥得知有人去郭家逼亲,急急的推了器材往郭家赶,军官马匹受惊,枪支走火,正好打在自己身上。五哥现场搭建了简易手术台,进行了手术救了那军官。军官得知五哥就是二妹口中的丈夫,感激五哥的救命之恩,便放过了郭家。

  当着全镇人的面亲口承认二妹是他妻子的五哥,为了付责任,同意了大嫂去郭家给二妹提亲的请求。就这样二妹嫁入了林家。

第六集

  接连遭受打击的郭家是每况愈下,二妹放心不下母亲,便和五哥商量,将诊所在了郭家鼓楼。

  五哥给陈师娘看病,陈师娘告知五哥三妹没死的实情,五哥高兴又懊恼,喝了很多酒,回到家无意中与二妹讲了他知道三妹没死的事实,二妹如雷轰顶,呆站在那儿。

  二妹知道三妹没有死很震惊。为了免于家人承受三妹可能会在战场牺牲的噩耗,二妹听了五哥的劝告,没有把这一消息告诉家人。但是看到五哥痛苦的样子,二妹心里很矛盾。找借口回了娘家。不明原因的郭太太还以为二妹是回娘家帮着打理,很是高兴,夸五哥通人情。

  五哥的诊所开业了,日本鬼子打到了上海。

  五哥为乡邻解决了很多疑难杂症,成了远近闻名的神医。

  慢慢恢复平静的五哥意识到自己已经成亲的事实,决定接二妹回家。可是二妹似乎总是躲着自己。一天,二妹晕倒,五哥诊治发现二妹已经怀有身孕。五哥兴奋不已,二人和好如初。五哥决心好好对待二妹和孩子,做个好医生好丈夫好父亲。十月后,宝华出生。五哥对二妹宝华疼爱有加。

第七集

  三妹因为部队紧缺药品,回到西门镇,找五哥弄药。

  三妹回到了西门古城,知道了五哥结婚生子的事实,结婚的对象竟然是二妹。她不能释怀但也只能接受。三妹请求五哥帮忙弄药,五哥待二妹做主为三妹买了批药品,结果被国民政府把药品扣押。五哥让水虎到隔壁镇偷着又买了批药偷偷给三妹送走。临行,五哥让三妹忘了自己,三妹笑着答应。手里却紧紧攥着五哥送她的胭脂盒。

  三妹走后,国民政府以五哥私通共党为由封了五哥的诊所,这时,张师长的部队开进了西门镇。

第八集

  战事吃紧,伤员众多,张师长喝令打开五哥诊所作为战时医院。两个军医在五哥的诊所救治伤员。五哥医生本性,总是忍不住在门口徘徊探望。一天一个营长失血过多马上就要不行了,刚巧血库没有血,又找不到合适的血型。军医都表示无能为力了,张师长大发雷霆。五哥用自己的方法造了血,救活了营长。张师长对五哥刮目相看,十分敬佩。让五哥坐镇诊所。伴着收音机激昂的音乐,五哥完成了一个又一个漂亮的手术。

  大妹终于见到了自己打小就定的娃娃亲潘万年。虽然不如意,但也无奈成亲。

第九集

  张师长让五哥参军当军医。五哥拒绝:您不是第一个要我参军的人。我天生是穿白大褂的,不是穿军装的。二妹知道五哥拒绝了参军很欣慰。但转天张师长还是派人送来了军装,原来五哥答应张师长只要部队需要,他会上前线救治伤员。这在张师长看来就是答应了参军。二妹不解五哥所为。五哥笑笑:信仰不是穿什么决定的。我心里知道,自己就是个医生。

  潘家米店私囤粮食,张师长为树立军威枪毙了潘家米店老板,米店被关。大妹和二妹把潘家被封,潘老板被枪毙的消息告母亲,病床上的郭太太情急之下病情骤然加重,在家中绝了气。

第十集

  前线战场上的大批伤员被送来救治,五哥头一次见到这种血腥场面,感慨一条条生命就这么被野蛮摧残。五哥用自己全身心地投入到为伤兵的救治,二妹给他送饭也来不及吃。二妹把女儿宝华托给陈师娘照看,帮助丈夫一起救治伤兵,二妹不由分手地前来义务帮助五哥,令五哥很感动。大妹也想去诊所帮助五哥,但潘万年坚决不许,随后动手打了她。

  薛副官开着车来找五哥,说前线很多伤员运不过来,需要他到前线现场救治。说完不由分说把五哥架上吉普车,五哥上车前只好把诊所的伤兵托给二妹照看,水虎也自愿跟着五哥走了。五哥在炮声中来到这里,张师长送给他一支银色的德国手枪。五哥不要。说根据国际红十字公约,军医和部队医务人员不得参与作战双方的军事行动。师长说,你不杀敌人就会被杀。五哥说,我宁可被别人杀死,但绝不下手杀别人。

  五哥和水虎坐着吉普车来到战场上的帐篷前,被战场上杀戮的血腥场面吓傻了。一个卫生兵,在五哥面前被飞来的炮弹炸死了,如果不是他可巧站在五哥面前,五哥早死了。到处是伤兵的惨叫声,五哥经受不住这么强烈的刺激,虚脱了,几乎晕倒,随后服了大量镇静剂,并在水虎的帮助下强撑着救治伤兵。

  张师长指挥部队与日军作战,薛副官为救张师长负伤了。张师长亲自开着车把薛副官送到五哥帐篷里,要五哥马上抢救薛副官,水虎手脚慢了一点,师长情急之下拔出手枪来就要枪毙水虎,五哥不顾死活地向张师长发火,说他还是个老百姓,不是军人,以命保护下了水虎。张师长回到前线指挥所,发现在友军的协同作战下,日军己经溃退了,阵地上的国军官兵的兴奋的高呼着。张师长找来五哥,告诉他仗打胜了,部队回西门镇休整,伤兵全部带回西门镇救治。路上,张师长和五哥一起坐在卡车上陪着薛副官,张师长因自己的不冷静向五哥道歉,张师长的大度令五哥对他刮目相看。

第十一集

  五哥一身是血地回到家中,把二妹吓坏了,上下看过之后才知道他并未受伤,都是伤兵的血。第一场战役的胜利了使国军部队沉浸了一片享乐之中,官兵们尽情的喝酒享乐。张师长率官兵进行射击比赛,薛副官拄着拐也来参加比赛,但五哥无论别人怎么说就是不参加。国军官兵们在河里脱光了洗澡,岸边的女人们都吓得跑了,水虎和五哥在河边看,官兵开五哥玩笑,非想扒五哥衣服,五哥拼命不从,惹得张师长和官兵更是哈哈大笑。宝华生日,张师长亲自来送了厚礼。张师长抱着宝华说,他己接到命令,不久就要率部队开赴北方前线,并当着二妹面说,五哥如果舍不得妻子女儿,可以脱了军装留下不走。五哥彻夜不眠,二妹也不说话,谁都不去碰那个敏感的话题。

  五哥惶惑地找陈师娘,说我这一介文弱书生,对于国家不过是沧海中的一滴小水珠,对于妻子和孩子却是头顶上的天。自己懦弱无能,只配开一家小诊所养家糊口,却要去做自己力所不能及的事情。师长说过古城在劫难逃,我应该留下来守护我的家人。陈师娘说,救一个人就等于救了全人类。五哥严肃地告诉二妹,己经决定随部队上前线,二妹跪了下来,哭着恳求他不要走,但五哥在战场上亲眼所见所闻,作为一名军医,必须走。二妹找陈师娘,请求他们让五哥留下来。于是陈师娘来探询五哥的意图,劝他留下,五哥郑重告诉他自己的决定。

  五哥把自己的决定告诉了水虎,并征求他的意见,水虎立即表示愿意一起跟五哥随军。张师长再次要求五哥参军,五哥执拗的还是不肯参军。张师长劝说他,参了军,遇有不测,家属还能得到抚桖金不参军死了就算白死。五哥开始犹豫,二妹却坚决的把那身军装丢掉。告诉五哥,无论如何都要五哥活着回来!

第十二集

  五哥关了诊所,和水虎一起将药品、器材和私人文件全部装箱,把一些药品分发给穷人,叮嘱他们怎样保管和使用。五哥帮二妹干一切可以干的家务事,把一切损坏的家具用品全部修好。二妹明白五哥现在特别珍惜跟她们在一起的时光,他是把所有的爱都预先透支给了她们。早晨五哥准备出发了,他对二妹说会按时寄信寄钱,每个月起码有一封家书向她报平安,他的军饷除了给自己留两块钱零花其余全部寄回家。薛副官带着一辆大卡车装上五哥诊所的器械,然后来接五哥出发。水虎做为五哥的助手也跟着他一起上路,水官来为他们送行,答应日后会尽力照顾二妹和他的女儿。

  五哥走后,二妹突然象变了一个人,性格异常坚强起来,处事果断,言语干脆,家里的事全都一人承担起来,她唯一的信念就是盼着五哥从战场上早日回来。一路上路上,五哥和薛副官看着战争留下的处处痕迹,国军零散的部队,感受到危险越来越近。薛副官带着五哥到达了槐杨镇,张师长为五哥建起了卫生所,张师长请五哥来一起喝酒为他接风,但是他发现喝的白酒兑水了,顿时火冒三丈,提着枪找酒商算帐去了……

第十三集

  五哥早起到野外去采草药。碰到了穿着张师长军装,骑着张师长的马的苗凤。五哥一下被这战争中女色的美艳惊呆了。苗凤见五哥痴痴地看着自己,问他是谁,然后让五哥将阵地前的一束小黄花采给她,五哥立即照办了。苗凤嗅着小黄花香气,款款骑着马离去了。

  薛副官告诫五哥,师长的女人千万不要走近。五哥告诉薛副官,师长在偷吸止疼用的可卡因,薛副官让他不要多管闲事。张师长索性脱了军装,穿上当地老乡的土布衣服,每天泡在小寡妇身旁不理队伍,苗凤卖酒他收钱,官兵们纷纷排队买酒给小寡妇和师长捧场。国军以胜军姿态处处花天酒地,寻欢作乐,没人训练管理军队。官兵们在河水尽兴嘻闹,张师长和苗凤并排骑着马在岸上边看边笑,风情万种。

  五哥将一封信和自己的全部薪饷都寄回家里去。

  二妹忙着应酬来做衣服的客人,水官背着宝华来看她,二妹非常感激水官对她和女儿体贴入微和照顾。这时,邮局送来了五哥的汇款单,二妹让水官帮着看着店,高兴地跑去了邮局。

  潘万年又重新开起了一家小米店,他虽然好吃好穿地待着大妹,但稍有不顺心就拿大妹出气。

  二妹收到五哥寄来的钱,贪婪地看着五哥写来的信,水官在一旁哄着宝华,分享着她的快乐。这时大妹赌气又跑来和二妹斥苦,见五哥来信了,大妹欣喜地研墨书写,忙着帮二妹给五哥回信。二妹在小油灯旁忙着针线活,凭口说几句话,大妹就借题发挥写出长篇大论。二妹看后笑着还是决定自己写。

  由于卫生所里的药品不足,五哥上山采草药。站岗的哨兵过于紧张,以为是日军,向五哥开了一枪。

第十四集

  子弹穿过五哥腋下的衣服,但五哥竟然毫发未损,张师长要当众枪毙了开枪的士兵,五哥上前却拼命为他说情才让他免于一死,由此官兵们更加爱戴五哥。

  张师长为了安全不许五哥再上山,决定让他到省城采购一批药品,并批准他可以顺道回古城看一眼家人。但是时间紧一天也不能耽搁。

  正当宝华生病发着高烧,二妹和水官焦急地守在一旁,五哥和水虎风尘尘朴朴地进了家门,女儿高烧说着胡话,根本不认识五哥。薛副官给五哥探家的时间只有半个小时。他连忙给她打针吃药,只剩下十分钟,五哥流着泪抱着女儿亲了几下,把一些钱塞进二妹手里,然后冲到院里没命劈柴,劈好一堆柴后,向二妹嘱咐了三句话,又风一样地离开了家。

  二妹跑出家门看着五哥远去了汽车,这才发现,她居然没来得及跟五哥说上一句话。她对水官说,她忽然有一种非常不好的感觉,这好象是她和五哥见的最后一面。路上,五哥泪流满面地陷入极度自责当中。桥被炸断,只好坐船渡河,然后换牛车继续前行。处处道路被封锁,几经辗转,终于带着药品回到师部。

  张师长根据命令和作战形势,知道此仗凶多吉少,便将自己的一个小皮箱交给五哥保管,说如果他阵亡了,让他把这个皮箱交给苗凤养活后半生……

第十五集

  薛副官带着五哥来到阵地上,这里己经开始了一场白刃战,国军和日军在惨烈地拼刺刀。薛副官提着手枪,不时击毙冲来了日本士兵,拉着五哥去找师长。当薛副官和五哥来到这里时,张师长正向苗凤和水虎大发脾气,大骂他们,并用手枪逼着五哥和水虎带着苗凤下山逃命。

  当五哥和水虎拉着苗凤跑下山坡,眼看着山头上的张师长和薛副官中弹倒地,山头被日本人占领。随后另一山头上吹响了军号,一支新四军从山上冲下来,和一些零散的国军一起加入到对日军的刺刀战之中。

  水虎连喊叫地拉着五哥和苗凤跳进一条战壕里,随即不时有国军、日军和新四军士兵阵亡的尸体掉下战壕来,吓得苗凤惊叫不己。一个国军军官把一支枪塞到五哥手中,强迫他参加战斗。这违反五哥军医不参加战斗的原则,于是他选择对准枯树开枪。军官大声提醒他要向敌人开枪。这时,一枚手榴弹掉在他们身旁,五哥上前扑倒了苗凤,自己则中弹倒地。苗凤一看五哥死了,吓得连忙向山下跑去。水虎背着五哥艰难地在战壕中从尸体上向远处爬去。

  二妹看到一个邻居大嫂接到丈夫死亡通知书,当街哭得死去活来,顿时心有不祥之兆。回到家,见一个邮差站家门口,二妹当时傻愣愣地站在那里不敢上前问。邮差上前递给二妹一封信,是她写给五哥退回来的,说五哥部队驻防的地方现在己经是日占区了……

第十六集

  乡间的路上,几名新四军战士和水虎带着一辆破的牛车行进了泥泞的路上,天上下着雨,车上躺着人事不省的五哥。水虎不时探着五哥的鼻息,将一切可能的为遮雨的东西都盖在五哥身上。车上还带着张师长托五哥转给小寡妇的小皮箱。

  五哥被抬进卫生所的床上,五哥在喝了一口热水之后睁开了眼,他惊异地看到,站在他床上注视着他的新四军女干部是三妹。五哥从水虎口中得知,他们是被新四军救下来的。由于新四军没有医生,无法给五哥做手术,三妹紧紧握着五哥的手问他,能不能告诉她怎么做手术,她来给五哥做。于是五哥开始指导三妹和水虎给自己动手术,几次疼晕过去又醒来,水虎和一个战士按着他,三妹按照五哥颤抖的指示终于完成了手术,取出了五哥身上的三块弹片,五哥再也没力气了,睡着了,三妹也累得瘫倒在地。

  战事又起,部队开始转移,五哥拖着受伤的身子坐在牛车跟着新四军转移。路上,三妹告诉他,自己己经和恩纯结婚了,恩纯现在是团政委,部队就在附近,晚上就可以和恩纯所在部队汇合了。

  江平镇,三妹所在新四军部队与另一支部队汇合,刚驻扎下来,骑着洋马的恩纯带着警卫员就匆匆赶来了,说团长负伤了,肚子被炸弹炸开了膛,团里没有人能做这种手术,要五哥立即去给团长做手术。

  五哥拖着受伤的身体为团长做了手术。他见还有很多等待救治的伤员,有新四军,有日军,还有国军。五哥毫无犹豫地开始为他们救治。筋疲力尽的五哥昏倒在手术台前恩纯看见五哥的国民党军装很扎眼,拿身衣服让他换掉。

第十七集

  五哥在给新四军救治伤员的时候,遇到了一批从前线运下来的日本战俘伤员,其中一个日本兵奄奄一息,五哥不顾大家的反对坚持对他进行抢救,义愤填膺的新四军连长用枪对准了五哥的脑袋也没能动摇五哥救人的信念。日本兵被救活了,可是混乱中,一名日本军官战俘偷偷藏起一把手术刀,趁机刺死了被五哥救活的日本兵,五哥受到刺激,拿起枪对准日本军官,可是令他意想不到的是,日本军官竟然是五哥留学的医学院同窗同学——竹野浩。满脑子军国思想的竹野浩不容许自己的士兵这样“屈辱”的活着,所以击毙了他。五哥斥责他的冷血。质问他难道忘了当年在医学院的誓言,忘了当年两人踌躇满志仁者仁心的理想。看着被打残手的竹野浩,五哥放下了枪:你的手没了,心没了,已经跟死人没有区别了。竹野浩看着五哥失落的背影咬舌自尽。

  三妹和恩纯就五哥参加新四军的问题产生分歧。恩纯因为五哥参加过国民军和救治日本人心里不能释怀。可三妹认为部队需要五哥这样的医生。

  恩纯和三妹给五哥送来新四军军装。五哥还像往常一样,治病救人可以,参加什么党派军队就算了。恩纯忍不住暴怒:我们不缺军医!我们需要的是跟我们有同样信仰、可以与我们同浴血,共奋战的战友!兄弟!……

第十八集

  五哥和水虎发现回古城西门的路己被封锁,两人只能决定先到上海,然后再从水路回西门古城。路上百姓觉得五哥和水虎形迹可疑,立即报告了政府,两人被当成日本特务抓了起来,被审问的过程中,幸亏一个当时的干事五哥给他看过病,心存感激,出来证明了五哥的身份,镇政府的人没再追究他们。

  五哥和水虎听从了那个干事的劝告,五哥脸上抹上菜汁,化妆成病人,水虎是送他回家的伙计,两人才上了路,并不断发愁,躲得过今天躲不过明天,不知今生还能不能回到老家西门古城。

  水官病了孤零零地一个人躺在床上打百子,浑身颤抖,二妹让他坐起来,用厚被把他包起来,然后喂他热汤喝。水官可怜地问二妹,如果五哥真的回不来了,二妹能不能跟了他。二妹坚决地说不可能,水官是叔叔辈的,如果五哥真的回不来了,她就当叔叔给他养老送终。水官流着泪喝着汤。

  郭家大少爷郭明轩在烟馆认识一个地主,地主说他姐夫在重庆当大官,想在当地找个好人家送去给他姐夫做童养媳,开价四块大洋。郭明轩把这事告诉了媳妇,媳妇说宝华长得漂亮,又是大户人家,反正现在世道乱,活一天算一天,不如悄悄把宝华卖了。郭明轩头脑发晕,竟然听从了媳妇的话来找宝华,发现宝华自己在玩,就骗宝华说她妈要给她做新衣服。宝华爱美,高兴地跟他走了。郭明轩把宝华交给地主,地主一看很满意,当场给了钱,把宝华塞进轿子拉走了。

  二妹不见了宝华,立即上街去找。二妹找到陈师娘,陈师娘也没有看到宝华。陈师娘在酒家找到郭明轩,问起看没看见宝华,郭明轩良心发现,哭着说对不起二姐,在陈师娘质问下说出真情。郭明轩带着陈师娘找到宝华,陈师娘当场掏出四块大洋,从地主手上救回宝华……

第十九集

  五哥和水虎乘坐长途车赶路,遇上强盗打劫,五哥装病,水虎则使出浑身解数表演没钱给哥哥治病,花点小钱避过劫难。

  在经过某城镇关卡时,五哥和水虎因为没有良民证,被日军抓走。押送的路上,水虎偷偷用两块张师长留下小金块买通了日本兵,救了二人的命,赶紧落荒逃生。

  一身破破烂烂的五哥和水虎终于来到上海码头,但他们失望地发现水路也被封锁了,没有回古城的船了。两人决定先暂时找个地方住下来再想办法。

  五哥和水虎看到一个卖包子的脏女人正在和一个顾客吵架,满口脏话,泼悍无比。五哥惊异地发现这个女人原来是槐杨镇的小寡妇苗凤,但她早己没有了往日的风韵和温柔。五哥上前相认,苗凤万分惊讶之中终于也认出了他。苗凤见他们也逃荒来此,就说把他们接到自己家里先住下。苗凤带着五哥和水虎来到上海最下层的弄堂里的一间小阁楼里住下,发现家里还有一个正在生病的小男孩,苗凤说是张师长的骨肉,得了肺炎,但苗凤根本无钱给他治病。五哥拿出张师长要他保管的小皮箱,将里面剩下的小金块全部给了她,苗凤哭了,在这种人人难以自保的战乱年代,居然还有五哥这样金子般的心……

第二十集

  水虎在码头上找到一份装卸货物的工,平时干完活就睡在工房里。五哥找到他旧日同事,也得到了一个医生的职务,重新开始上班工作。五哥不让苗凤去卖包子了,专心在家里做饭照顾孩子,自己下班后带回鱼肉菜,三人象一家一样坐在小桌前吃饭,两人尽量回避五哥要回西门古城的事。

  码头上水虎碰上一条运私货的船,几天后启航,船路过西门古城,船老大答应他们可以搭船顺路回古城。水虎兴奋地跑来给五哥送信,告诉五哥明天傍晚可以搭上一条回古城货船,要他做好准备,傍晚码头上见。

  五哥把要回西门古城的消息告诉了苗凤,五哥想到不久就可以见到二妹和女儿,兴奋得哭了。苗凤也在一旁陪他哭,她的眼泪是因为将永远失去世上最好的一个男人。

  五哥躺在床上,苗凤夜里流着泪半裸着来到五哥床边,但五哥望着天花板直挺挺在躺着,一动不动,苗凤流着泪求他,能不能和她们母子俩照一张合影,将来等孩子长大了,告诉他这就是他爸爸……

第二十一集

  二妹在锅台前做着饭,水官教宝华念书识字,黑瘦的五哥一下闯进门来,二妹和水官都象见到鬼一样。用不了多久也会找机会回古城。但女儿宝华己经不认识五哥是谁了,五哥无比怜爱地抱着女儿哭了。

  五哥告诉了水官他儿子水虎还在上海,水官看着二妹激动的样子,情绪低落地走了,水官喝醉了酒,把自家的渡船砸个洞,沉入水底。

  五哥来看望陈师娘,告诉他们恩纯和三妹的情况,陈师娘听后十分欣慰。

  二妹来告诉大妹五哥回来了,大妹凭想象开始编故事,断定五哥在上海另有一个家,是五哥在上海读书时一个为五哥从良的风尘女子,她带着孩子情愿为五哥守节一辈子。但二妹不信她编的故事。

  五哥离开古城后这里开了一家医院,五哥家里己经很穷了,便来应职,院长听说过五哥高超的医术,便高兴地收下了他。

  一个危急病人没钱治病,妻子带着三个孩子跪在医院门厅磕头,五哥做主给病人施行抢救。病人救活了,但是五哥才上班几天的班就却被解职了。

  五哥把诊所打扫干净,但这里除了几间房子己经什么都没有了,他想把诊所重新开起来,但苦于家里一点钱也没有,根本买不起医疗器械和药品。一个没钱的穷人上门来找五哥看病,五哥见他饿晕了,便让二妹去弄点米汤,二妹没有去。病人走后五哥生她的气,说二妹以前的善良没有,但二妹打开米缸后五哥才知道,家里己经穷得根本没有米了。五哥把当年在上海当医生时买的一个瑞士手表交给二妹,让她卖了补家计,但二妹坚持不同意,称这块表是五哥的护身符。

  五哥为了维持家计,干脆帮助二妹一起做衣服,五哥用他那双灵巧的医生的手缝出来的衣服让二妹刮目相看。五哥对女儿也越发疼爱,给她洗脸梳头发,把刚煮好的牛奶吹凉,把熟鸡蛋切成小块喂到她嘴里。

  潘万年和大妹说,西门街头传说从北方来的共产党军队己经到了古岭,蓄势待发准备攻打古城,血腥巷战要打到家门口。胆小保守的市民们开始抢购粮食,食物和水。潘万年借机提高米价。大妹劝他不要再屯积粮食,他爹就是这么死,潘万年生气又打了大妹……

第二十二集:

  二妹患了“嗜睡症”的怪病,开始昼夜不分地昏睡起来,仿佛是一部长年超负荷运载的机器刹那间里散架了。不知道自己怎么从厅堂睡到卧房里,不记得中间醒来过几次,只记得绵长温柔的梦,梦见父亲,像抱幼孩子那样抱起她放在双膝上。

  在陈师娘的帮助下,五哥的诊所重新开了起来,并且增加了一些病床,买够了急救药品和手术器械。

  五哥默默担负起全部家务,下厨房学会了烧火做饭,洗衣打扫卫生,包括带孩子辅导功课。晚上当五哥困得闭着眼给宝华讲小人书时,窗外响起了枪炮声,五哥让宝华和二妹睡在一起,自己立即出门了。

  五哥找到陈师娘,陈师娘兴奋地告诉他,山上的新四军己经开始向汪精卫的日伪守军发动进攻了,要五哥马上去诊所,自己出去接应一下。

  五哥站在窗前,看到新四军的部队顺利地冲进了城,街上日伪守军只进行了轻微巷战抵抗便弃甲而逃。随后,陈师娘带着几个新四军伤员进了诊所,五哥立即为他们进行救治。

  二妹依然沉睡着,宝华守在一旁看书。郭大少爷拿着来酒瓶跑来把二姐叫起来,告诉她古城解放了,酒又变回原来的味了。二妹说她从解放前一觉睡到解放后。

  新四军收复了失地,三妹跟随一支新四军部队正式进驻古城。大妹和二妹上街新四军部队的入城式,恩纯和三妹穿着军服出现在队伍中,三姐妹多年后又重逢了。

  恩纯带着三妹回到见父母,陈师娘看着三妹非常高兴。

  五哥依然帮着救治伤员,三妹悄悄走到他身后。三妹告诉他,恩纯和她一起回来了,让想他们一家一起来吃顿团圆饭。

  五哥和二妹带着宝华和陈家人一起吃饭。当年五哥和三妹孩子时初时的地方,三妹动员五哥参加新四军,正式成为共产党部队的一员。五哥答应认真考虑。

  五哥征求二妹意见,二妹说你当兵九死一生,还没当够吗。五哥说是共产党队伍救了他的命,必须报答。二妹叹息一声说,你想好的事就决定吧,不要跟我商量了。看着二妹失落的神情。五哥选择留在二妹身边好好过日子,婉言拒绝了三妹。

  郭家鼓楼成了新四军的团部,三妹和恩纯又为五哥正式参加新四军的事大吵了一架,最后恩纯赌气说让三妹看着办……

第二十三集

  恩纯收到举报信,说五哥历史不清白。恩纯为正视听,只能暂时扣押了五哥,停了他的职。二妹三妹为五哥抱不平,五哥自己倒是心态平和,开玩笑自嘲:自己就不是参军的命。

  三妹一直以为是恩纯对五哥有成见才这么“整”五哥。直到她无意中听到恩纯跟党代表发脾气,用脑袋担保五哥的清白,才彻底明白恩纯的苦心,明白自己的丈夫是个心胸坦荡的人。

  五哥的问题还没查清,日本鬼子又打进了西门镇,恩纯带领新四军奋起反抗,终寡不敌众率军撤退。三妹在战斗中受了重伤,被水官救起背回二妹家。

  鬼子进了西门镇,开始烧杀掳掠。五哥和二妹将三妹偷偷藏起疗伤。潘万年当了汉奸,在西门镇横行霸道。鬼子搞亲善政策,让陈师娘的学校教孩子日语,陈师娘宁愿关了学堂,也不答应教日语。潘万年告诉日本人陈恩纯是共党。鬼子把陈师娘拉到镇广场示众,杀一儆百。五哥悲愤不已。在杀害陈师娘时,日本军官被打了黑枪,虽没致命但日本人坚信,有共党还藏在西门镇,下令进行地毯式搜索。五哥正犯愁怎么将三妹转移出去,水虎找上门来……

第二十四集

  潘万年无意之中听到三妹还在西门镇,而且当晚要逃走的消息,很是兴奋,要去日本人那里告密领赏,大妹阻拦,争执中,大妹得之原来当初向新四军告发五哥的匿名信也是潘万年写的,义愤中大妹一枪打死了打了他一辈子的潘万年。在水虎的帮助下,五哥和三妹在鬼子眼皮底下安全转移。

  临分别,三妹为安全考虑劝五哥跟他们一起走,五哥不能丢下二妹,毅然决定回去。

  二妹被日本人关起来,质问五哥的下落。二妹不说。日本人又把郭家老少都抓了起来。郭太太心脏病发作当场毙命。鬼子丧心病狂当着喝醉的郭明轩的面糟蹋了已经疯癫的阿翠。

  五哥回来。日本人却露出和善的嘴脸。不但放了二妹,还把五哥当成座上宾。原来日本人听说了五哥人造血的特殊技能,要五哥为大日本皇军效力。而且还为五哥把诊所重新开张,庆祝……

第二十五集

  五哥宁愿自残手臂也坚决不给日本人效力。日本人恼怒,为了引出共党,一石二鸟,日本人放言要杀了五哥。

  五哥临刑前,三妹带着水虎前来营救,为了保护五哥三妹牺牲。临死前,三妹把胭脂盒还给五哥……

  杀害三妹的日本军官身受重伤,日本军医没有办法帮他取出子弹。日本人要五哥给做手术。只要做了这个手术五哥就自由了,否则就杀了二妹。二妹为了不拖累五哥,自尽身亡。万念俱灰倍受摧残打击的五哥答应了日本人的要求。

  手术台上,五哥镇静的做完了手术,日本军医在一边露出欣赏的目光。监视完成手术的军官对五哥很满意。五哥:医生该做的我做完了。该做一个中国人该做的事了!!说着掏出了手术台上日本军官的枪……

  战火纷飞的战场,冲锋号想起,几个士兵呼喊着一个受伤的人:连长!连长!卫生员!……看不清连长的脸,但一边掉落了一个胭脂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