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梗概:大结局
   六十年代的香港,被喻为受着中西文化冲激的动荡年代,当时经济腾飞,贫富悬殊,在繁华背后。黑道横行。有人巧取豪夺,有人混水摸鱼,更有人无所事事,丁贵妹便是黑帮二世祖中的表表者,多年来未曾沾手江湖争斗,更懒理外面腥风血雨,只顾吃喝玩乐,风花说月,但好景不常,适逢叔父虾叔年事已高,而仅有的精力亦花在娶妾身上,根本无力再料理黑帮业务,故将生意推到丁贵妹身上,妹人到中年始从头学起,拉夫上阵,黑帮二世祖摇身一变为舞厅及麻雀馆老板。在大吹一夫一妻制度的风气下,生性风流的妹却一于少理,眼见舞厅美女如云,一心以为近水楼台手到拿来,更梦想步叔父后尘,三妻四妾左拥右抱,岂料身兼妇女会主席的老婆洛芙蓉眉精眼利,略施小计便顺利安排由大陆来港的弟弟洛枸杞随丈夫工作,既打理酒家与舞厅生意,更替妹处理球队事宜,目的只为监视妹一举一动慎防越轨,但蓉手上皇牌莫过于妹之高龄祖母李兰,只因兰生性刚烈,痛恨男人到处留情,更视一夫多妻为天地不容之事,稍有发现定必严打,令一向风流的妹吃尽苦头,故妹视兰犹如洪水猛兽又敬又怕不敢造次。

  正当成年人忙于纠缠在复杂关系时,自幼受父母保护的丁明珠却暗暗起革命,原来珠一次机缘巧合下,认识由外国回来的高威利,眼见利被袭,以为被坏人所害,故挺身保护,因而展开一段既浪漫又刺激的男女关系,珠更为利那非比寻常的经历而着迷,暗生情愫,借口以请补习老师为名招郎入舍,借妹之势力暗中保护利。不过妹与蓉不知就里,见珠受伤回来便以为有人对丁家不利,大为紧张。蓉知棉身手不凡,请棉为珠之保镳,妹反对不果,蓉反而乘机叫棉给妹贴身保护,以防妹再次风流。

  自此棉犹如贴身膏药对妹寸步不离,妹不胜其烦加上屋契事件,令二人不时针锋相对彷如斗气冤家,但因棉处处表现强悍,不禁挑起妹征服之心,誓要将棉收服,另一方面,棉亦透过珠口中得知妹非自己想象般胡作非为,慢慢对妹改观,甚至有着不能言喻的好感,在妹苦苦痴缠下,未尝真正恋爱的棉心如鹿撞,不知如何是好!

  正当妹、蓉与棉的三角关系蕴酿的同时,珠与利却在不知不觉间发生感情,妹见珠对利有意,顿起醋意,更以己度人,认为天下男人皆好色,为免女儿被骗故扭尽六壬以试利为人,但反而发现利一段神秘往事。

  当蓉忙于筹办婚礼时,妹却全力展开追求攻势,棉不敌妹苦苦痴缠向蓉求教,蓉不知苦缠棉正是自己丈夫,竟倾囊相授,二人自此发展微妙的师徒关系,但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妹最后仍将棉打动,更发生关系…。虽说米已成炊,但棉自觉愧对蓉,为不破坏人家幸褔,本想悄然引退,但妹苦苦痴缠要给棉名份,扬言要纳棉为妾。

  与此同时,利协助妹进行纳妾计划,暗中大捞油水,而自己亦可借机风流,利更提议妹奉旨去滚,迫使蓉接受棉为妾,但妹竟一滚忘形不能自拔,棉妒火中烧向妹大兴问罪,二人关系终告曝光,蓉知悉后大为震怒,二女双双与妹闹翻,妹齐人好梦顿成空。其后,妹发现利乃骗财骗色之小混混,本想向珠告发,但却给利先发制人,反指妹大话连篇,妹顿成众矢之的,虽惹蓉与棉讨厌,但二女仍各不相让,棉更要求名份嫁入妹门下,而蓉亦不甘示弱,再次与当年歌厅阔客来往,藉此刺激丈夫回头,其次更向虾叔告状求主持公道,虾叔老马有火,指妹抛妻弃女罪无可恕,男人可以风流但不能下流,故下令全面封杀,妹顿时一无所有,无钱无面,更无一技旁身,黑帮二世祖随即沦为落难中年,惨如过街老鼠,妹为求温饱,只好委身去妇女会工作,终令自问风流的妹反省过来,大彻大悟。

分集剧情:
第一集

  黑帮二世祖丁贵妹以打理酒楼生意及收取保护费,过着无忧的生活。贵妹为人疏财仗义,又自命风流,却不忘爱惜家中妻女,惟一忌讳被指年纪老。贵妹独女丁明珠长得亭亭玉立,裙下之臣黄启贤展开追求,贵妹紧张不已,不惜贴身监察。一日,贵妹在百货公司替妻子洛芙蓉买东西,后与售货员王丽莎碰个正着,丽莎因而拾得贵妹咭片。芙蓉发现多了一瓶香水,起疑,即向其弟兼贵妹跟班枸杞逼供。贵妹为足球队班主,亲自落场踢十二码,因而受伤,军医洪棉上前替他治理,贵妹却不忘一亲香泽,遭洪棉教训。贵妹正思索究竟是自己魅力非凡,还是有钱有面才有异性缘,突闻求救呼声,贵妹见丽莎被一男子纠缠,遂上前作英雄救美。贵妹乘机与枸杞对调身分,藉以测试自己魅力,却不知已堕进丽莎的圈套中。

  明珠与启贤往舞会,启贤飞擒大咬,幸贵妹及时出现惩戒他。芙蓉被洪棉催逼交租,贵妹替她解围,未几,发现芙蓉跟踪而至,吓得爬渠躲避,幸有惊无险。丽莎假意卖身给金牙坤,欲逼贵妹金屋藏娇。贵妹、芙蓉庆祝瓷婚纪念,酒会上,丽莎突然出现。

第二集 丽莎逼贵妹金屋藏娇

  丽莎上前祝贺贵妹、芙蓉瓷婚纪念,贵妹吓得冒冷汗,幸丽莎机灵地自称是枸杞女友,避过芙蓉怀疑。贵妹叔父丁虾在席间酒醉不适,芙蓉、明珠等赶往料理,贵妹乘机问丽莎到来意图。丽莎声称不适,贵妹着枸杞送她回家。芙蓉关心枸杞,问他与丽莎相恋经过,见他神情慌乱,支吾以对,起疑。

  芙蓉与丁虾元配凤凰及妾侍相思、画眉喝下午茶,突见贵妹送花给丽莎,激动不已,凤凰等劝止,其后发现原来是贵妹教枸杞追求丽莎,放心。凤凰等见丁虾携着一女子,即与相思、画眉上前棒打狐狸精,反告受伤,在丁虾调停下,无奈接纳杜娟为四姨太。丁虾与手下们吃饭,其间,洪棉到酒家买杂水做工,丁虾手下大富、大贵原为洪棉师弟,使计令她带鸡脾回医馆,惜终被同屋丽莎所毁。

  丽莎闻医馆押了给丁家,即哄贵妹收楼作为二人爱巢,不果,遂跑往丁家要芙蓉作主,指枸杞不负责任,实指桑骂槐,欲逼贵妹就范,芙蓉见贵妹表现,生疑。芙蓉利用明珠监视贵妹,不果,明珠因而邂逅留学生高威利。芙蓉到医馆收买情报,惜道高一尺魔高一杖,后洪棉揭发师兄弟恶行,决通知芙蓉前来捉奸。贵妹却利用此大好良机,乘机打发丽莎。丁虾正式纳杜娟为妾,席间又感不适,决定将帮会舞厅生意交给贵妹打理。

第三集 洪棉得悉医馆被抵押

  丁虾买珠宝安抚凤凰等人。凤凰见芙蓉为贵妹接手舞厅生意,心烦意乱,便表示女人最重要的是有钱在手,提议她先替贵妹所赠的楼契验楼。医馆师兄弟见芙蓉来验楼,恳求她让众人筹钱赎契,并将抵押医馆一事保密。芙蓉将从洪棉身上学会的中医理论“望、闻、问、切”融会贯通,自创四招御夫术,凤凰等佩服不已。

  贵妹首日于舞厅工作后回家,芙蓉见他通过一切考验,放心,却不知原来贵妹早有准备。医馆众师兄弟往舞厅央求贵妹,不要收楼,贵妹却表示爱莫能助。明珠相信贵妹在舞厅工作是正当职业,其友人不信,遂一起上舞厅寻找真相,幸贵妹情急智生,请来医馆众男帮助,众男为赚钱不惜牺牲尊严,惜被洪棉发现,大闹舞厅。明珠因而发现被骗,伤心,拂袖而去,在电车上重遇威利,并得他开解。威利被仇家追斩,明珠助他脱困,并相信他为人。威利送明珠至家门前,终不支倒地,明珠悄悄带他回家疗伤。

  洪棉怒斥众师兄弟有辱师门,师弟大义不甘受责,终将医馆已被抵押一事说出,洪棉顿感晴天霹雳。洪锦为了保存医馆,低声下气找贵妹,贵妹乘机戏弄她,终自食其果。明珠险遭匪徒绑架,幸洪棉路过,将歹徒打退。芙蓉认为是贵妹接手黑帮生意,惹来的麻烦,决定请洪棉为家庭保镳。

第四集 洪棉当丁家保镳

  贵妹得悉洪棉成为丁家保镳,并以工资相抵医馆租金,大发雷霆。芙蓉说出请洪棉的原因,并重提当年自己为救贵妹,而再难怀孕一事,贵妹为安抚芙蓉,无奈接受洪棉。明珠思念威利,请洪棉协助寻人。威利恰巧到医馆求诊,众人却以为他是绑匪,将他五花大绑。

  芙蓉见明珠紧张威利,看穿她心事,遂使计令贵妹答允聘任威利当家庭教师,并与枸杞共住。威利教明珠西餐礼仪,贵妹却误会他占女儿便宜,贻笑大方。芙蓉着洪棉随贵妹上街,作贴身保护,实为报告贵妹行纵。贵妹斥洪棉在芙蓉面前学是非,离间其夫妇感情,洪棉不忿,据理力争。贵妹几经辛苦,方能摆脱洪棉,往见舞厅妈妈生珍妮及她所介绍的Lily,洪棉追至,误会他追求Lily。

  贵妹为聘Lily转投其舞厅,找黑厅发哥讲数,却与金牙坤发生龃龉,混乱间,贵妹错手打发哥,洪棉为护主,与发哥手下打起上来,更闹上警署。芙蓉保释洪棉,得知事情始末,往舞厅找贵妹,更怒掴Lily,后经珍妮解释,始发现错怪贵妹。洪棉视入警署为其耻大辱,后悔替从事偏门生意的丁家做保镳,为了医馆名声,打算与贵妹划清界线,惜众人对先师遗训,各执一词。洪棉随贵妹往麻将馆,竟当着叔父辈前,斥责贵妹下流,连累自己上警署,愤然辞职,贵妹怒不可遏。

第五集 威利、明珠拍拖

  洪棉刚提出辞职,贵妹即被仇家追斩,洪棉出手相救,并背他回医馆治理。洪棉从得芙蓉口中,终弄清贵妹与Lily间的关系,为自己的莽撞道歉。舞厅经理包福庆指贵妹聘Lily过场,不合行规,丁虾不以为然,誓要教训发哥,贵妹却打算大事化小,不果,正闹得不可开交之际,明珠至,指斥贵妹是坏人,芙蓉赶至欲劝女儿回家,明珠得悉芙蓉一直知道父亲勾当,愤然离去。明珠恼父母,不肯回家,威利好言开解。

  贵妹为寻找明珠,连舞厅生意亦不理,福庆不满。明珠无意中听见珍妮与Lily母女对话,以及芙蓉的肺腑之言,遂上前教训Lily,令两母女修好,并与父母言和,威利欣慰。洪棉经不起芙蓉游说,续任丁家保镳。贵妹在戏院苦候明珠不果,无奈与洪棉一起看电影,不料,竟见威利向明珠示爱,贵妹一时激动下,再次受伤。贵妹质问威利意图,却不让他辩白,威利喝止贵妹,并表白对明珠爱意。

  贵妹见众人皆支持威利,气愤。芙蓉开解贵妹,并赞赏威利人品,贵妹指人无全美,认为威利是扮猪食老虎。威利约明珠郊游,被贵妹所阻,并要他落场踢足球,更指看球赛可看清威利人品,惜事与愿违。芙蓉得悉洪棉会往老人院当义工,感兴趣,联袂凤凰等一起前往,画眉献唱一曲时失准,幸芙蓉及时接上,并大受欢迎。

第六集 贵妹安排丽莎色诱威利

  芙蓉下嫁贵妹前原是一名歌女,老人院院长妇女会主席陈院长欣赏她歌喉,力邀她为慈善活动献唱筹款,芙蓉恐贵妹不悦,犹豫。丽莎被高利贷追债,欲借贵妹脱困,不果,转向枸杞埋手。丽莎为还债,竟应征当舞小姐,贵妹恐惹麻烦,不肯聘用她,枸杞却同情丽莎,替她求情。枸杞知丽莎要寄钱回乡,遂将身上所有的钱借给她,并得悉她为情所累,才欠下一屁股债。

  芙蓉欲为老人院献唱,试探贵妹的接受程度,结果令她大失所望。芙蓉与画眉偷偷在医馆天台练歌,洪棉闻芙蓉为嫁贵妹放弃乐坛发展机会,替她不值。贵妹带威利往舞厅试他定力,无功而还,但见丽莎成功邀威利共舞,决定派她色诱威利,丽莎为酬金答允,枸杞失落。贵妹、丽莎布局色诱威利,失败,枸杞更惨遭大黄蜂所蟞。丽莎替枸杞疗伤时,终想到威利不就范的原因。

  贵妹见身边人均对洪棉言听计从,不悦;其后,发现她与芙蓉、画眉偷偷练歌,惹来男士们围观,怒不可遏,炮轰洪棉多管闲事。洪棉一语中的,指贵妹小器,贵妹一怒之下拉芙蓉回家后,才哄回芙蓉。枸杞、丽莎再布局色诱威利,枸杞在房中以为威利就范,告知贵妹,贵妹遂带明珠往找威利。明珠闻屋中淫声浪语,伤心离去,贵妹痛心,入屋找威利算帐,始发现另有别情。

第七集 威利使计与明珠共渡一宵

  芙蓉从贵妹、枸杞口中知明珠错怪了威利,但又不能告知一切乃贵妹安排,苦恼。贵妹陪明珠到郊外游玩散心,但当明珠回家看毕威利的表白信后,即泣不成声,芙蓉、贵妹见状,痛心。芙蓉见威利憔悴模样,知他准备返英离开伤心地,遂找丽莎协助令小情侣冰释前嫌。贵妹发恶梦,担心明珠为拍拖不要自己。贵妹无奈要接受威利,得悉威利是孤儿,遂派枸杞调查威利身世。

  威利知枸杞曾往孤儿院见其砂煲兄弟麦彼得,心中暗惊,幸发现彼得替自己说好话,抹一巴汗。贵妹带威利往见叔父辈,威利为证明自己对明珠真心,断筷明志。洪棉见贵妹为庆祝舞女Lily生日,开腔唱歌赠庆又大派利是,指摘他只懂哄外人高兴,却不理会芙蓉的兴趣。洪棉等使计欲逼贵妹让芙蓉在慈善晚会中高歌一曲筹款,贵妹却仍然坚持己见。

  芙蓉不敌众人央求,悄悄在慈善晚会中献艺,不料,贵妹竟突然出现,还跟芙蓉来个合唱,芙蓉惊喜。芙蓉征得贵妹同意,加入妇女会。威利与明珠往离岛拍拖,威利得悉即将刮风,使计与明珠留在离岛上渡过一夜,贵妹、芙蓉整夜没有二人消息,担心不已。翌日,威利、明珠共渡一宵的消息不径而走,贵妹恐人言可畏,要威利即刻与明珠注册,不料,威利竟说不可迎娶明珠。

第八集 洪棉是贵妹契姑姐

  芙蓉、明珠见威利从书房步出后,即匆匆离开丁家,质问贵妹。贵妹找威利晦气,要他交待清楚,原来威利指自己配不上明珠,贵妹决定承担一切婚礼开支。彼得庆祝威利泊得好码头,成功投靠贵妹。众人着手筹备婚礼,如火如荼之际,才想起未通知贵妹定居在金山的祖母刘玉兰,惊慌失措。

  玉兰已因闻丁虾再娶妾侍,回港大兴问罪之师,因而悉贵妹没通知自己明珠结婚一事,怒斥二人没放自己在心上。威利从枸杞口中得悉玉兰原是女权先锋,当年曾因夫立妾告上衙门,后丈夫金屋藏娇,玉兰一气之下便周游列国。玉兰要威利入赘丁家,威利答应,明珠心甜。枸杞彼得威利鼓励,主动约会丽莎,丽莎却为了还高利贷,向舞厅立借据,枸杞心痛。

  彼得原来是丽莎初恋情人,丽莎亦是为了他才欠债累累。枸杞得悉丽莎将借来的钱给了彼得,无奈。金牙坤因爱虐待舞小姐,不受欢迎,丽莎因签下欠单给舞厅,没权选客,无奈招呼他。枸杞彼得悉金牙坤买了丽莎街钟,即使计令金牙坤打退堂鼓。玉兰无意中发现洪棉是故友女儿,惊喜,即叫她为契女。明珠出嫁前夕,与贵妹一起折纸飞机许愿。贵妹、明珠步入教堂,贵妹虽感舍不得,仍得将女儿交托威利。礼成后,玉兰成功替洪棉争夺花球。

第九集 威利骗财失败留在丁家

  婚宴上,威利骗去礼金后逃之夭夭,明珠以为威利悔婚,伤心。威利遇江湖中人基哥,为求脱身将礼金悉数给他,不果,幸枸杞寻至,基哥闻威利是贵妹女婿,无奈放过他,威利终随枸杞回婚宴中。威利趁明珠沐浴时,偷首饰再偷走,却险些被玉兰发现,终一无所获离开丁家。彼得知威利空手而回,提议他留在丁家接收贵妹一切财富。

  贵妹为了明珠,欲任威利当酒楼经理,玉兰却要他又低做起,众不敢反对。丽莎被众孤立,追查后得知金牙坤散播谣言指自己有暗病,找他算帐始知是枸杞所为,怒斩他,后得悉枸杞因恋上自己,才毁自己声誉,虽能原谅他,却无法接受其爱意。玉兰有意介绍伴侣给洪棉,贵妹以为洪棉嫁人后,自己便可脱身,心有决定。

  洪棉指自己为免师兄弟们手足相残,才嫁杏无期,贵妹不信,跟她打赌。众人得悉洪棉误会他们对她有意,暗暗叫苦。贵妹要洪棉以共饮汽水来证明众师兄弟们对她的情意,洪棉见众人互相推让,伤心。贵妹教洪棉拍拖,洪棉大感尴尬。贵妹决定改造洪棉,由衣着打扮入手,后教她餐桌礼仪,再教她跳舞,洪棉却遭嘲讽,一怒之下,誓言要做回自己。贵妹随洪棉往大笪地,洪棉见一卖药者潦倒,决卖武义助他,贵妹一时兴起,数白榄配合洪棉。

第十集 芙蓉重遇昔日追求者

  贵妹准备舞厅选皇后活动,与众女排练新舞,丽莎迟到,未熟习舞步,被贵妹踢伤。洪棉闻众女口中得知贵妹人品甚佳,对他改观。贵妹带洪棉往避风塘,洪棉知贵妹于此向芙蓉求婚,一怔。贵妹为洪棉制造惊喜,令她心花怒放,与贵妹畅游避风塘,更拉起二胡高歌一曲,贵妹被她歌声吸引。洪棉醉酒,贵妹送她回家,因师兄弟们突然回来,不敢离开洪棉房。洪棉宿醉醒来,见贵妹睡在身边,怒斥他,及后才知错怪好人。

  玉兰、芙蓉、凤凰等参与妇女会研讨会,芙蓉重遇当年追求者陈志诚。志诚情场失意后,转职律师,还结婚生子,惜其妻早年病逝,志诚独自抚养儿子兴仔。洪棉、贵妹冰释前嫌,一起看球赛,后从枸杞口中得悉玉兰安排洪棉跟志诚相睇,二人若有所失。贵妹为洪棉作相睇排练时,情不自禁真情流露。

  洪棉感与志诚不投契,后往避风塘海边散步,竟遇贵妹,贵妹即将辛苦买回来的丝巾送上,并指自己是时候功成身退,不料翌日竟又清早往找洪棉,还要送她到约会地点。贵妹发现洪棉的追求者竟是志诚,面露不悦。枸杞为令丽莎当上舞厅皇后,出钱出力,丽莎险胜。金牙坤闻丽莎当上皇后,即要带她上街,枸杞见状,使计成功令金牙坤回家,却因一时将凉茶弄错,害自己的肚子受罪。

第十一集 枸杞为丽莎赴汤蹈火

  志诚与洪棉吃饭约会,贵妹却前来监视,洪棉刻意在他面前跟志诚亲近,贵妹没趣离开。贵妹终向洪棉表白,洪棉拒绝。玉兰带洪棉求姻缘签,贵妹指真命天子近在眼前,洪棉却表示可能是桃花劫。威利不满在酒楼做楼面,对客人态度甚差,但当见枸杞回来,态度即立时转变。枸杞得威利提醒,收足果栏保护费,赞扬他。

  枸杞将丽莎卖掉的金牌赎回送还,因而得知她是为筹钱给乡间的姨母施手术。枸杞为借钱给丽莎向芙蓉撒谎,芙蓉发现后找丽莎晦气,终将纸币撕毁。妇女会研讨会上,芙蓉发表对夫妻之道的意见,众表赞赏。芙蓉发现志诚珍藏着自己当年的未发行的唱片,惊愕,其后得悉志诚是为了自己才放弃音乐事业,不安,志诚开解她,还鼓励她复出,惜芙蓉婉拒。

  贵妹每天送花给洪棉,望能打动她芳心,洪棉不胜其烦,决往丁家跟芙蓉说清楚,却又恐激怒玉兰,终不敢说出贵妹的追求攻势。威利见枸杞对着摄影机手忙脚乱,看出事有蹊跷。丽莎勾引金牙坤,实与枸杞报局捉他“黄脚鸡”诈骗金钱,惜金牙坤早已从威利口中知二人计划,一招黄雀在后反将二人拿住,要与贵妹交涉。洪棉闻贵妹独自营救枸杞与丽莎,赶至,与金牙坤手下大打出手,不敌,二人却患难见真情,此时,丁虾来到,将事摆平。

第十二集 威利发现贵妹、洪棉恋情

  洪棉与贵妹患难显真情,洪棉终接纳贵妹,与他共堕爱河。芙蓉为了枸杞往医馆找贵妹,竟见他双手放在洪棉肩膀上,惊愕万分,众师兄弟即砌词替二人掩饰。丁虾向枸杞、芙蓉问罪,枸杞独揽一切罪名,并决定离开丁家。威利在丁虾支持下取代枸杞位置,明珠以为贵妹逼丈夫沾手黑帮生意,大表不满,威利好言相劝。贵妹为了明珠着想,不肯让威利沾手偏门生意涉险,威利却不满被投闲置散。

  威利送文件给贵妹签署,发现他与洪棉眉来眼去,看出内有蹊跷。贵妹闻芙蓉欣赏凤凰与三位妾侍相处融洽,试探芙蓉能否接纳自己纳妾,即被众女群起攻之,吓得贵妹不敢提出纳妾。枸杞见芙蓉争取一夫一妻制渐见成绩,受她鼓舞,决自力更生。芙蓉给钱丽莎希望她离开枸杞,丽莎虽不快,为了医治姨婆仍将钱收下,却悄悄写下欠单给芙蓉。

  丽莎看相得知会有贵人扶助,却要捱穷,惆怅。威利见贵妹与洪棉刻意在自己面前吵架,决跟踪二人,果然被他看到二人出海拍拖。丽莎为了租屋,不惜与枸杞假扮夫妻,后在新居拾钱,认定枸杞便是自己贵人,二人一起在街头摆档为生,丽莎却怀念过往的生活享受。枸杞无意中发现丽莎藏有彼得相片,因而得知他并非孤儿院主任,怀疑被威利所骗,遂约贵妹、基哥见面求证。

第十三集 贵妹得悉威利恶行

  贵妹从基哥口中得知威利其实是骗婚高手,激愤莫名,决找威利晦气。威利从容面对贵妹,并以他与洪棉的关系来比喻自己对明珠真心,要胁贵妹给自己一个机会,贵妹为了明珠幸福,姑且信任他。明珠无意中看见威利追数的凶恶模样,以为贵妹逼丈夫做违背良心的事,怒斥贵妹,贵妹有口难言,枸杞见状,怀疑贵妹有把柄在威利手上。

  芙蓉闻枸杞已跟丽莎同居,无奈任由二人发展。凤凰等担心丁虾为了得子仍会继续娶妾侍,羡慕芙蓉御夫有术。枸杞幻想跟丽莎过平淡夫妻生活,却发现丽莎认定指自己是她贵人,才跟自己一起,伤心。贵妺吃洪棉精心炮制的情人餐时,恰巧收听到芙蓉在电台分享婚姻之道,以及她与贵妹的订情之歌,贵妹惘然。

  贵妹无意中闻志诚游说芙蓉复出,因而得知芙蓉对自己心意,心有决定。贵妹安排志诚、唱片公司老板与芙蓉见面,洽谈复出一事,芙蓉惊喜。芙蓉发现贵妹藏有一不明来历的丝巾,即找洪棉协助捉奸。洪棉恐芙蓉与贵妹在医馆碰面,欲打发贵妹离去,不果,惟有将贵妹送来的鲜花转赠,指贵妹一心前来哄妻。贵妹使计令芙蓉对丝巾一事释疑。威利办事比贵妹精明,获丁虾信任,贵妹却不赞同威利的处事手法。丁虾抱恙,四女争相服侍,令他不胜其烦。

第十四集 芙蓉发现贵妹婚外情

  凤凰、相思、画眉与杜娟以为丁虾命不久矣,为了分家产一事,各怀鬼胎。福庆一向对画眉有意,闻丁虾因没子继承,打算将一切家产留给贵妹,遂告知画眉,劝她与自己再续前缘。贵妹陪伴芙蓉首日录音,不满志诚替芙蓉选的曲。芙蓉因贵妹在场,紧张,未能发挥,遂劝贵妹离去,贵妹即回医馆找洪棉。众师兄弟不满贵妹对洪棉呼之则来,挥之则去,但见洪棉对他死心塌地,无言以对。

  芙蓉录音后,志诚提议到夜总会晚饭消遣,不料竟遇上贵妹与洪棉,芙蓉、贵妹心中有鬼,不敢质问对方。丁虾在洪棉诊治下,渐告康复,却为了得到四女的殷勤服侍,仍装重病。画眉无意中见贵妹与洪棉亲密在一起,告知芙蓉。芙蓉却见贵妹仍甚着紧自己,自我安慰不应对丈夫起疑,还为此向洪棉道歉,洪棉不安。

  芙蓉请洪棉到避风塘吃饭赔罪,还邀贵妹同行,不料艇家一句说话,贵妹、洪棉关系因而被揭,芙蓉顿感晴天霹雳,怒掴二人,更将送了给洪棉的医馆抵押书夺回。贵妹、洪棉回丁家不见芙蓉,担心不已。芙蓉怀着悲愤心情返回录音室继续工作,志诚聆听她诉苦。翌日清早,凤凰等四女与报馆记者来到丁家看贵妹、芙蓉接受传媒访问,贵妹讹称芙蓉不适,欲大发众人离开,不料芙蓉回来,接受记者访问,并将心底话说出。

第十五集 贵妹被逐出丁家

  贵妹以为得到芙蓉谅解,向她道歉认错,却不获接纳。芙蓉要贵妹答应从此以后不再见洪棉,贵妹惟有保证在芙蓉视线前出现。贵妹得悉洪棉为找芙蓉着凉了,欲找机会见她,却不得要领,惟有使计离家,不料弄巧反拙,被芙蓉发现他睡在洪棉床上,怒不可遏。贵妹醒来始知事情演变至一发不可收拾,洪棉却劝他回家。

  芙蓉开出条件要洪棉离开贵妹,洪棉不允,芙蓉误以为她要得名分。洪棉不甘受辱,毅然声称不会离开贵妹,与芙蓉在妇女会大闹,终惊动玉兰,玉兰却迁怒丁虾未能树立榜样。贵妹表示愿意承担责任,众人期待他下决定时,贵妹竟说出自己真心喜欢二女,丁虾见形势不妙即装病发,救贵妹离下火线。贵妹无计可施,按丁虾嘱咐留在医馆暂避风头。

  报章大肆报导贵妹、芙蓉模范夫妻婚外情事件,叔父辈为此大感丢脸,对贵妹开始感不满,威利见未能藉此铲除贵妹,决心再下一城。威利煽动枸杞到医馆向贵妹兴师问罪,不知明珠已早一步说服贵妹回家。枸杞因找不着贵妹,以为众人藏起他来,四处搜索,威利手下乘机捣乱医馆。众师兄弟心有不甘,到舞厅找贵妹晦气,并以牙还牙,大肆破坏舞厅。丁虾因贵妹私生活影响舞厅生意,决定赶他离开丁家,明珠为父苦苦哀求丁虾、芙蓉,惜未能扭转众人心意。

第十六集 威利使出一石二鸟之计

  洪棉不满众师兄弟报往舞厅捣乱,众师兄弟迁怒贵妹。洪棉安慰被逐出家门的贵妹,贵妹自知不受欢迎,担心让洪棉受苦,洪棉却毫不在意。芙蓉决不肯将贵妹拱手让给洪棉,筹算收回医馆。贵妹在医馆帮忙,却弄得一塌糊涂,还受尽街坊冷言冷语。贵妹甘当苦力赚钱,却惨遭金牙坤愚弄及侮辱。

  威利在舞厅掌舵,惹舞女们不满。贵妹回舞厅向众人借钱,众舞女们爱莫能助,珍妮一力承担。贵妹讹称打工赚钱,还向众人展示工伤。芙蓉受威利唆摆,以为贵妹向舞女借钱供洪棉挥霍,愤然到医馆收楼,洪棉等始知贵妹借钱一事。芙蓉藉收楼逼洪棉答允以后不见贵妹,洪棉不肯,众师兄弟劝她从详计议。

  威利收数手段厉害,丁虾赞赏。威利发现英国骗婚对象Maria寻人至果栏,大吃一惊,急找彼得商讨对策。贵妹得悉谎言被拆穿,以及芙蓉前来收楼,决定离开医馆,洪棉却以为他退缩,放弃自己,贵妹说出心底话,洪棉感动。

  芙蓉录音,感触处凄然落泪,志诚劝她放下感情,芙蓉坚拒离婚,等待贵妹知错回头。枸杞得知贵妹已搬离医馆,遂替他在芙蓉面前说好话。彼得闻Maria终找到威利,建议他利用Maria对付贵妹。威利藉贵妹生日,精心布局成功令贵妹被众人唾弃,兼打发Maria回英国,一石二鸟。

第十七集 贵妹穷途末路

  芙蓉、洪棉误会贵妹与Maria关系,贵妹着威利澄清,威利竟带Maria一走了之。威利成功哄Maria返回英国,还令贵妹与芙蓉、洪棉误会加深。芙蓉同情洪棉,二人终冰释前嫌,并决定与贵妹一刀两断。贵妹被丁虾赶尽杀绝,无处容身,沦落街头,见芙蓉复出歌坛大受欢迎,自惭形秽,只得偷偷看她演出,当听到她在记者面前宣布已不将自己于在心上,贵妹失落。

  明珠夜半放纸飞机许愿,威利得悉她为家人及自己所许的愿,感动。明珠细心安排替威利达成儿时愿望,二人在山顶度过温馨时刻,威利为明珠找来白纸,明珠却熟睡了,威利替她献上真诚的祝福。贵妹饥肠辘辘,无奈往酒楼吃霸王餐,被枸杞、丽莎看到他的狼狈相。贵妹饿昏,丽莎不理枸杞反对,带他回家照料。

  贵妹苦苦哀求枸杞收留,并愿意当他伙计,枸杞遂带他到妇女会开工,贵妹惨遭众女围攻,央求芙蓉相救。枸杞痛陈贵妹缺点,贵妹反省后,决往妇女会当杂工,希望藉知错及肯捱苦,终有一日打动芙蓉接受自己道歉,丽莎、枸杞感动。枸杞无意中得悉威利赶走自己与贵妹的诡计,告知贵妹。贵妹一时冲动地在芙蓉及明珠面前揭发威利是骗子,却苦无证据,反令芙蓉对他更反感。贵妹失眠,却因而找得重要证据。

第十八集 威利被逼离开明珠

  芙蓉看到贵妹找到威利骗婚的证据,方信贵妹的说话,却痛恨他宁受威利要胁罔顾女儿幸福。威利向芙蓉表示愿意离开明珠,只求她不要告知明珠真相,保留自己在明珠心目中的好形像。福庆本与威利满腹大计在舞厅有一番作为,不料威利竟突然向丁虾辞职,更藉此事知道丁虾绝不会将舞厅交给自己打理,福庆心有决定。

  彼得闻威利要退出,不愿见财化水,险与威利反目。丁虾街头遇伏击,画眉奋不顾身替丁虾挡一刀,丁虾自此更宠幸画眉,更决定将舞厅送给她,凤凰等大表不满,却反对无从。威利洞悉福庆与画眉的奸情,逼福庆接纳彼得一起打理舞厅。威利不舍明珠,希望为她留下美好的回忆,遂与她上影楼拍照。明珠晕倒,威利紧张送她入院。芙蓉得悉明珠有了身孕,不欲她受刺激,阻止威利将离港一事说出。

  彼得与福庆将舞厅变成黑厅经营模式,丁虾接舞女们投诉,责问福庆,福庆与彼得竟将一切罪名推落威利身上。丁虾气极,突感不适,送往洪棉医馆治理。威利往见丁虾,不久,丁虾即被发现吐血昏迷,众人大惊,报警求助。探长逐一审问丁虾肇事现场众人,却没有发现。医馆遭查封,福庆、彼得竟在此时代表丁家前来收楼,并打算将它改为经营麻将馆,洪棉向祖先忏悔,贵妹安慰无从。

第十九集 明珠被绑架

  贵妹为医馆被收回一事,找芙蓉商量,芙蓉却表示爱莫能助。志诚说出芙蓉内心感受,贵妹以为他打算重新追求芙蓉,激动不已。医馆众师兄弟沦落街头卖药,却因而与枸杞化解当日误会。舞女们因舞厅胡乱加息及被客人打,枸杞率众往妇女会向贵妹求助。贵妹以妇女会宗旨,说服会长收留一众舞女。丽莎为舞女们向彼得求情,反被他以舞女大班一职利诱倒戈相向。

  枸杞以为丽莎贪钱出卖众人,痛斥她,却原来另有妙计,贵妹见状即以在妇女会中学到的知识将彼得及福庆吓退。丽莎戏言若枸杞中了马票便跟他在一起,枸杞虽感渺茫,仍将身上所有钱买下马票。彼得欲以威利做假数证据要胁他,岂料反被威利以谋害丁虾的罪证来制衡。明珠收礼物,竟是威利骗婚的证据,顿感晴天霹雳。

  明珠拾到威利许愿纸飞机,又发现他到影楼取相片,开始犹豫。威利向明珠坦白交待一切,明珠劝他为做假数一事自首,威利犹豫。明珠被绑架,贵妹发动众人找寻爱女,不果,芙蓉不惜动用私己并且借下高利贷筹集赎金,贵妹反对无效。贵妹与威利往交赎金,不料,转眼间赎金竟全变了废纸。贵妹从芙蓉忆述明珠婚礼中趣事,想到绑架事件中的破绽,威利闻贵妹得悉谁是主谋,暗惊。贵妹指出主谋是金牙坤后,悄悄跟踪威利至货仓,果然有所发现。

第二十集 贵妹为救爱侣重创昏迷(大结局)

  明珠深信威利是真心悔改,不信他会绑架自己,威利冷笑,并举枪指向她,明珠心死,却原来威利另有目标。货仓发生爆炸,洪棉赶至,将正欲射杀威利的彼得击退,彼得与福庆落荒而逃,终被绳之于法。贵妹等被因于火海中,贵妹为救芙蓉及洪棉被木柜压伤,两女合力救他出火场。贵妹受重创昏迷,洪棉与芙蓉伤心。威利供出一切,终被控以绑架罪,明珠难过,决定等他出狱回家。丁虾苏醒,从画眉口中知道当日遇袭真相,痛心。威利获轻判入狱九个月,众感安慰。芙蓉决心守候贵妹醒来,志诚知道她决定后,决定携子返英国,芙蓉感激他令自己一圆歌星梦,依依不舍送别他。枸杞与丽莎假夫妇关系被揭破,被房东逼迁,丽莎因而发现枸杞购下大批马票,一气之下将马票扔掉,并说真心意,枸杞闻言大喜,更发现中了马票,二人大乐,随即想到已把马票扔掉,赶忙落楼拾回,不料马票竟被疯癫流浪汉拾得。

  芙蓉与洪棉不辞劳苦侍候昏迷中的贵妹。贵妹终于苏醒,只见玉兰,失落。贵妹向洪棉求婚,洪棉无奈指为时已晚,原来政府已通过一夫一妻制。贵妹争取在最后时效跟洪棉注册,四出找芙蓉,希望得到她首肯,可惜却已过了注册的办公时间,贵妹、洪棉失落,幸得芙蓉另赐妙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