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梗概:大结局
  许文强(周润发),热血爱国,因参予学生运动而被捕下狱。出狱后,转而追求名利,立志出人头地。强无意被卷入一黑帮火并,被头目罗致加入,亦因此结识了在贫民区长大的丁力(吕良伟),两人结成好友,并同在黑道中闯出名堂。后因缘际会,为叱上海黑白两道的冯敬尧(刘丹)之女程程(赵雅芝)解围,后加盟冯的集团,成为黑道中炙手可热的人物。另一方面,程程对强一见倾心,但强恐负累佳人,虽深爱却未表露。双方的保留,不只令两人遗憾终身,同时更引出二人与力之间的一段错综复杂而又刻骨铭心的三角恋情。

  强虽热衷名利,但爱国之情犹在,他无意发现冯与日人勾结,残害同胞。权衡之下,暗里破坏冯的阴谋,令冯损失惨重。冯根查真相,雷霆震怒,下令追杀强。强迫得放弃一切,只身逃往香港。强抵港,幸得贫家女旺娣一家照顾。强因感恩而对娣渐生爱意,同时,对追逐名利亦已生倦意,遂决定在港生根,与娣成婚,重过平淡生活。可惜,冯对强绝未放过。一日,强外出返家,惊见全家惨死,痛不欲生,立下毒誓,必要血洗冯家。强重返上海……

分集剧情:
第一集

  上海,有「冒险家乐园」之称,华洋杂处,品流复杂。本剧集即由这光怪陆离的社会展开。许文强衣衫褴褛,神情憔悴,孤身一人,抵达上海,在街头踽踽独行,巧遇两黑帮人物火并,文强与小贩丁力眼见势色不对,即走入牙医档内暂避,两人由是结识。文强访友无着,暂在丁家栖宿。一日,文强无意间在街角听得消息,知自己要找的交际花方艳芸会在沈富翁丧礼灵堂出现,即往灵堂,与芸相认。两人细语话旧,芸携之返家,并要介绍强认识上海大亨,又为之添购新衣。强得机任职美华戏院,因得李姓主持人赏识,为旧人阿炳所妒。一日,邻近丽都戏院把上映中的画片抢走,炳正中下怀,以为强必束手无策,谁知强单身直入虎穴,击退强徒,把片要回。李对强嘉奬,炳更气极。一日,丁力在街角打败力士,为炳赏识,炳收买丁力借刀杀人,要力伺伏路边,待李、强与芸三人,共进七重天夜总会时,即以利刀闪电刺杀。

第二集

  力出击失手,为强所认出。力逃脱,返报炳,炳欲杀力灭口,幸力死力抗拒得免。力逃返找友人长贵,强亦寻至,力终认系炳主使,强先为力治伤,再商议合力对炳。强向戏院主人李望麟透露炳的阴谋,李召炳询问,炳以袖中飞刀刺杀李,随与强格斗,炳被击毙,众慑于强之神威,推举为美华戏院新董事长。强往访芸,清还旧久,芸满有感触,谓强已受上海风气腐蚀,非复为一爱国青年。上海法租界闻人冯敬尧,闻强继起主持美华,乃派出手下阿祥见强,要照旧章,抽取收益,强不允,要祥回报冯。冯邀强与力二人参加家中的派对,一时绅士富商云集,独郭祥中途遇蓝衣队队员暗袭,受伤后仍支持逃入冯家,蓝衣队中人追入冯家,指名索人,冯拒之,队长声称所捕者为汉奸,冯进退失据,方寸大乱,忽心生一计,出大厅找强帮忙。强允之,乃与丁力磋商,丁力往找兄弟对付蓝衣队。

第三集

  丁力设计,先使一着火的救护车冲向蓝衣队员,随即领众兄弟,包围蓝衣队员,展开厮杀。力等终把包围冯家之蓝衣队员击退。冯邀强、力二人到府面谢,并邀两人加盟,二人意志坚决,表示要独闯世界。冯为示对上次二人帮忙的感激,决对二人所管辖地盘,不再抽取佣金。法商杜邦邀冯手下阿祥在哥尔夫球场边商讨买卖,杜邦透露法政府将发展汇北货仓一带,欲趁消息公布前,有意在此地带大批买地,赚取利润,但谓其中有纺织厂东主陈连山不允让地,要祥出面解决此事,给予重酬。连山态度顽强,拒让厂地,祥乃连施毒辣手段对付。山终不屈。祥又侦知山之子陈翰林将自北京回沪省亲,命杀手混入火车之内,伺机将陈氏父子暗杀。谁知与翰林同时返沪省亲者,尚有冯敬尧之女程程。到冯、陈两家分别到火车站接车时,杀手发难,与冯同往接车之许文强瞥见杀手之举动,即与杀手展开混战。就在混乱之间,杀手胁持程程退入站长室,作为人质,与冯敬尧展开讨价还价。翰林为救程程,堕地受伤,为强救回。冯彷徨无计,文强乃冒险与杀手谈判,经过一番波折,程程终于被救出,杀手亦被冯手下击毙。

第四集

  强救出程程,送之返家,程一面深深感激强救命之恩,又从闲谈中知强曾在北京入读大学,因有好感,渐且转为爱意。冯为答谢强救女之恩,邀之晚宴,强为提防老金对所主持下的夜总会有所不利,要返夜总会坐镇,不暇赴宴,只派丁力代表前往。强主持下的夜总会,因招徕有术,生意滔滔,而老金的碧瑶夜总会,生意一落千丈,老金盛怒之下,约强到老正兴谈判。翰林对父表示心迹,有志从军,并不理其父反对,一意孤行,翰林前往找程程说明此事,其意以程必加挽留,谁知程已移恋于强,对翰林从军,反示高兴。到翰林因体能不及格落选而回,又无一语安慰,令翰林反感。程要多找机会接近强,藉词借书,前往找强,强刚不在,程心不息,多方追踪之,一直到教堂内,才见着强。强反应冷淡。程女友汪月琪又讽程强求爱情,程郁郁不乐。一日,翰林在公园中见强与程漫步,妒火中烧,回家之际,其父又着翰林前往强家,答谢当日相救,令翰林更为愤怒,但终按下心中之火,与父访强。强直认与程只是普通朋友,要接近她,无非欲多知一些冯敬尧的消息。丁力恋上女子贾依人,向之极力追求,谁知此人亦为老金认识,因而,老金痛恨丁力不已。

第五集 (电视剧情大全 http://www.tvpad.cn/)

  老金为报复力夺去情妇,派出打手,到强、力主持的夜总会肆意捣乱,强认系力招致恶果。一夜,力过街头刚与贾依人分手,即为打手胁持,带见老金。而依人回屋,惊见巨变,其狗「宝贝」倒卧屋内死去,家中一片凌乱。金见力后,直斥力夺其所爱,令其失威,再不能在租界立足。加上力的言语冒犯,金令手下把力毒打,再用汽车把力送回,推之下车,令强、成等人大惊,并追问力何以致此。力尚未答毕,即告晕厥。力醒后,不敢向强透露金所提出道歉条件,对成表示,即然祸由己起,应由己设法解决。力再找依人时,已人去楼空。强找冯敬尧出面,解决与老金之纠纷,冯只允作中间人。另一方面,力要用暴力对金。一日,侦知金在一理发室理发,即纠众把金杀死,到强知悉欲加制止,惜已来迟一步。金死后,上海滩各堂口恨强等逼人太甚,联合一起,向强辖下的赌场、夜总会捣乱,强、力侥幸逃生,只好回力母亲旧居棚户暂避,冯敬尧心中暗喜,认强、力势力既失,不久将会为己效力,力亦有意向冯投效,独强不愿,要与力分手,前往广州,力情急之下,乃出苦肉计,强终打消往广州之意。

第六集

  冯敬尧召众部下,宣布强、力加盟建中公司,并让出总经理一职,由强出任。强与力出外用膳,正苦于座位难觅,巧遇程程,程与店老板相熟,即为二人觅得座位,程并贺强加入其父公司工作,又对强大献殷勤,唯强反应冷淡。冯为安抚二人,对二人起居生活均加照顾,力亦戮力工作,一日,把一出千赌客殴至半死。强要与外商角逐,竞投自来水厂,冯一力支持,并招待记者借此机会宣传,谓若自来水厂竞投成功,一定改善上海的供水服务。就在此会中,强与旧友秋白无意重逢。强邀秋白到办公室详谈,程桯又闯入,送强领带,强交还货款,程极没趣。一日,程程险被公共租界帮会所派人绑掳,幸强及时救回,程恐惧成疾。出千赌客不忿为力所伤,收买乞丐,到夜总会门前骚扰人客,强、力又寻得主使的出千客所在,将之慑服。强直找摩利士,把摩手下制服,劝摩与冯和解。冯嘱强往见其女程程,强无奈往见,程又对强出现,极表欣慰。强故意把曾入狱事告程,使程不对之痴缠。陈翰林一心要改革社会弊害,不听父母之劝,加入上海巡捕房工作。

第七集

  翰林初任巡捕,与九、广等初出办案,即取得佳绩。广并带之往卖笑场所见识,又带之前往各处收规,翰林对这一切,都很陌生,也感不满。到均分所收得的黑钱与翰林时,翰林又将之退回给九与广,令两人莫名其妙。广只好谓钱暂存他处,若翰林要用,随时奉回。翰林到处冚赌,一日失利,幸赖安南巡捕救回。冯敬尧嘱强与爱女程程加一餐舞会,会后程热情如火,唯强仍是一片冷淡。无意间出语伤及程心,后只好温言慰之。翰林之母见林尽忠工作,日渐消瘦,劝之辞职返助父业,翰林不听。翰林连连冚赌,且涉及九所包庇者,九心生一计,故命翰林向力所开设的「大乐天」下手,翰林不知中计,果然与广同往。结果,强、力连手,把翰林击败。幸强认得翰林,即为之治伤,并加以开解,谓上海社会,重财重势,任职巡捕者,必要同流合污,始能立足。翰林已有所悟,乃一改故态,与九等同进退。「七重天」曾被巡捕围搜之事,事闻于冯敬尧,乃赫然震怒,一方面责力不予报告,再找着总巡捕,加以申斥。程程向强三番四次示爱,均遭冷待,程已感失望。一日,向父坦言要留学法国,远离上海这伤心地。

第八集

  冯敬尧答允其女赴法留学,称如此一来,可以了却一件心事。强、力为程饯行,程失意,匆匆留下外衣,即告辞出,强追及送回,路遇街头惨杀,强感触无限,谓他日自己亦可能如斯下场,故莫累佳人,成为寡妇。强为避免程更伤感,不往送机,只以电话致意。程终不走,折返找强,声称不怕变成寡妇。上海工部局要新选三位华籍董事,冯志在必得,嘱强出力奔走,又收买交际花范媚色诱日人大岛。冯又一时高兴,向工部局几个董事保证球赛赛果,上海联队同日侨队会胜利物浦,作为讨好手段,并嘱强做了手脚。不久,有报纸把此事揭穿,冯赫然震怒,嘱民往报馆交涉,原来撰述人竟然是强的旧友秋白。强乃收购报纸,秋只好黯然辞职。冯因贿赂利物浦队事,声名狼藉,一日主持大厦落成典礼,群众嘘声四起。秋又在公园演说,攻击冯对文化人迫害。强、程路过,群众认出程乃冯之女,纷投石袭击,强、程急逃去。报上续有文章攻击冯敬尧父女,力认为显系秋白所为,要替强出头报复,随即往找秋白,将之打伤。不久,秋白住所起火,秋被烧死,强知此讯,责力不是,力否认曾杀秋白。程游杭州后返上海,得闻秋死,向父追问秋为何人所杀,冯支吾以对。

第九集

  秋白死后,报上仍不时刊登有关他的死讯,冯不悦,令手下阿祥设法制止。膳次郎等三数日本人,表面上为日本商人,实则为日方间谍组织天龙会份子,近日派出女间谍山口香子,秘密到上海活动,与冯敬尧有所勾结。中国情报人员张达生获得讯息,即登上船上,跟踪香子,并且通知在上海的精武门中人赵景垣,嘱在上海接应。惜达生身分被香子识破,并在船上用计把达生害死。景垣上船接应不获,随发现船有死尸,后查知竟是张达生,不禁大恸。香子到达上海,与冯勾结,要大展拳脚。冯宴请香子等一众日本人,并介绍强、力与之认识。强见香子似甚面善,疑系旧识。纱厂老板王汉魂,与赵景垣为友好,与冯力争工部局华人董事位置,冯惧不能取胜,求助于香子,香子乃巧施美人计,在华人董事揭晓前夕,把王弄死,令冯除去敌手。陈翰林奉命侦查王之死因,往找强套问,强否认与此有关。赵景垣师徒对香子的身分,一直怀疑,并不间歇的加以跟踪,赵之徒弟刘明,更曾为香子银针所伤,对之印象特深,香子对赵师徒亦恨之入骨。一日,赵、明两师徒在茶馆品茗,突有人加以袭击,香子并化装为老妇,把赵刺死。

第十集

  赵景垣丧命,刘明幸得逃脱。一夜,明纠党到「味之素」货仓纵火,此后,上海日本机构不断有不利的事件发生。香子责冯对上海日人保护不力,冯谓已嘱巡捕房加紧缉凶。香子随又指出一切与精武门有关。一夜,明往夜总会找强,出示夺获之香子秘密武器小金铃,并说出香子的秘密身分,又以民族大义相激,要强说出香子的居所,强以言词推搪,明一怒而去。强终日为事务忙碌,把程冷落,程对女友汪月琪表露心迹,颇有怨言。强找香子,出示小金铃,又指出她原来的真名,强求香子放精武门中人一马,香子反劝强勿多管闲事。一日,程发现强与香子偕行,妒火中烧,回家后神情颓丧,冯慰之,程对父坦言心事,谓一直缺少家庭暖,冯嘱程早找对象,成立小家庭,心灵可得安慰。一日,膳太郎正与强签妥合约,明已追至,膳太郎即以手枪对付明,幸强及时阻拦,明乃脱险。香子即致电冯,把此事报告,责强为两面派。冯把香子说话转告强,强气极乃约程同游「大世界游乐场」解闷。精武门中人将集会致祭赵景垣,香子探得消息后即致电冯,要届时派人前来相助,务要把精武门派中人翦除。冯嘱强该晚代办一事,但不明说所办者为何,令强忧心忡忡,急性找正在排演话戏中的程商议。

第十一集

  文强发现冯敬尧交托的货物,竟是一发发的子弹,不由大愕,脑海中即想象出香子持枪向刘明等扫射的镜头。经过多番考虑,他毅然电告陈翰林,嘱代通知精武门中人防范,但声明此事一定要使他置身度外。文强代表冯敬尧,在仓库里与香子办妥移交手续,香子大悦,吩咐手下开箱取出枪械,孰料,箱内空空如也,众相顾失色。此时,刘明率精武门人冲上,双方展开恶斗,文强受袭,口吐鲜血,刘明挺身袒护,对门人谓是自己人。香子持匕首欲刺文强,为了自卫,文强不得不把她杀死。刘明感激救命之恩,料想冯敬尧一定不会放过文强,要求与之同返精武门暂避风头,遭文强拒绝。阿祥逃脱,奔告冯敬尧,指文强出卖了他们。冯勃然大怒,打发手下到各处搜索,不论生死,务要把文强擒获。程程不知事变,还痴心地在珠宝店前等候文强,同购订婚戒指。文强憔悴疲累,蹒跚地走近食物摊档,被冯手下发现,穷追不舍,文强中刀没命奔逃,幸得冯一手下暗中相助,文强才得逸去。程程焦虑向父追问文强的下落,冯反应冷淡。文强按着伤口,跌跌撞撞往叩长贵的门。

第十二集

  丁力奉冯敬尧命往查探文强的下落,在长贵家发现文强,矛盾非常,他既不忍心好朋友受害,又禁不住虚荣的引诱,但毕竟他还是江湖义气中人,终放过文强一马。深夜,程程在恶梦中,尖叫文强救命,冯闻声入房,抚慰女儿。陈翰林气急败坏找力,透露巡捕房已下格杀令通缉文强,要求力加援手,并后悔道出此事皆因他做事鲁莽,因而把文强牵累。力悲愤莫名,挥拳向翰林痛击,气平之后,还是把文强藏匿处说出。长贵为文强包扎伤口,谓文强彻夜梦呓,不断呼唤程程,文强触起心事,央长贵为他送信。陈翰林寻至,要求文强立即随他上车离开此地,但文强固执说要见程程一面,才放心离去;并表示他们已约在教堂后山见面,翰林为文强的痴情感动,决定送他前往。程程喜得文强字条,用计撇开祥的跟踪,循小路向约会地点奔去,全然不觉另有冯的手下伏在草丛里监视着。文强在远处看到一切,内心纹痛,唯有失望离去。在长贵与翰林周详的布置下,文强避过严密的关卡检查,安然坐上火车,逃离上海。

第十三集

  程程见不着文强,颓然回家,路上看到缉捕文强的招贴,大骇,返家向父及丁力追问文强的情况,但不果,愤然离家,深夜未回。力寻至公园,苦劝程程返家,程程执着认为,文强决不会如此绝情离她而去,力慨叹一个人在身不由己的时候,是无所谓忍心不忍心的。文强辗转来到香港,得江湖卖药余老头相助,觅得一处栖身,更由其孙女旺娣介绍在茶楼作企堂工作,生活暂能解决,但茶客品流复杂,常时有三五流氓上茶楼滋扰,文强如惊弓之鸟,整日提心吊胆。刘编辑慧眼识英雄,邀文强加入报馆工作,并介绍记者昌哥与他认识,文强意动。当他与刘编辑在茶楼讨论工作时,一恶霸率众流氓至,文强有点避忌,借故离去。不料却给他发现,吩咐手下尾随跟踪文强。文强惊觉,机智的摆脱他们,急奔返家。文强满面歉意向余老头解释,为免流氓对他们不利,要求余老头一家跟他星夜逃亡。丁力工作勤奋,冯为更进一步收买他,提升力做他左右手,力兴奋非常。冯透露获得消息知文强已逃抵香港,现已派人过去接应。冯欲试探力的反应,力宣称他本人对感情及理智是划分得很清楚的。

第十四集

  文强巧用移花接木手法,令人误会他意外身亡,使冯敬尧的手下及欲发财的流氓无计可施。经此一役,文强决定安静下来,过着平凡的日子,他与旺娣的感情日增。程程容颜憔悴,郁郁寡欢,丁力有意接近,惜程程态度冷淡,冯敬尧目睹一切,暗中鼓励力追求之,更邀请他参加明天程程的生日宴。力与长贵意外重逢,喜不自胜,力见长贵经济窘困,有意提携,长贵虽羡慕力的富贵荣华,但表示要靠自己双手去争取,力欣赏他有骨气。程程在生日宴之日,躲在房间不见客,冯气恼万分,力好言开解程程:天下无不是的父母,他激动忆起儿时对父亲的憎恨,后因父亲去世,令他感触良多。程程感动,温顺的返回客厅,冯大慰。冯筹备商品展览,力加紧宣传工作。冯透露国货大王聂仁王有意在上海大展拳脚,力恍然想起,此人曾捐助一房屋与精武门做馆址,冯不屑之。冯为试探聂的实力,欲与他交个朋友,但聂却不卖账;再加上聂的「国货周」抢先展出,冯恼恨在心,顿起恶念。

第十五集

  陈翰林指证冯敬尧是捣乱「国货周」的主谋人,要拘捕他归案,冯气定神闲跟他到警察局,方局长对冯礼遇有加,斥责翰林冤枉好人,更把他革职查办。文强日夜埋头埋脑写稿,终积累了一笔资金,送与旺弟买间木屋,表示他的心意。旺娣初推辞不受,后建议将钱投资作点小生意。文强正容拉着娣手,问她愿否做事头婆?娣含羞默许。力陪伴程程往教堂,当行至一处,程程睹物思人,不知伊人今在何方?力冲口说文强已死,程程悲痛欲绝,决亲自往香港查探文强的消息,她对父佯称旅行散心,冯心知有异,暗嘱祥物色杀手尾随。陈翰林来到香港,要求文强与他同返上海,谓聂仁王支持他揭发冯敬尧的罪行,为他报仇。文强淡然拒绝,称自己已结婚,希望过着清淡的生活,翰林哑然无语。当他送走文强后,竟与程程相遇,翰林劝程程无谓再找文强,徒然增加双方痛苦,程程不明其意。文强得知程程来港,内心激荡不已。为使程程对他息心,文强毅然带她往见家人,程程目睹事实,凄然离去。杀手追踪至文强家,惨杀他的一家,文强痛不欲生,与冯敬尧誓不两立。

第十六集

  程程黯然返回上海,汪月琪带她往剧社参观,导演欧阳汉欣赏程程的气质,邀请饰演「海鸥」里的妮娜角色。程程神色落寞,日形消瘦,冯为之担心不已,怂恿力陪她看戏排遣,程程表现冷淡,推说有约,力甚尴尬。冯鼓励他不要灰心,追求女仔是需要耐性的,力始开怀。程程深夜返家,见力倦睡梳他上候她,心有不忍,终答应与力出外宵夜。力热炽的要求程程给予他机会,虽然程程还未忘怀文强,但他愿意等候。程程透露文强已婚,过着宁静的生活。力表示他也可以得到宁静,他现时干的是正当行业,他会努力改造自己,使程程对他有信心。文强潜返上海,与方艳芸见面,相对之下,无限唏嘘。文强声声说为家人报仇,他要借聂仁王打击冯敬尧,使他身败名裂,从此在上海滩绝迹,艳芸眼见文强的巨变,叹息不已。聂仁王得文强的加入,如虎添翼,予他以特别顾问衔,并放手他重组精武门力量,及搜集证据指证冯的通奸卖国罪行。冯敬尧宴客,欲拉拢工部局华董选票,惜到会者寥寥数人,冯意会到聂仁王搞鬼,气恼万分。戏剧公演当日,程程突接到文强祝贺花篮,为之大愕。

第十七集

  丁力与文强在黑暗的街道上并行,力不解文强为何要重返上海,文强淡然的回答:有很多问题是无从解释的,希望他日后会了解,并且道明与力过去的情谊不再,今后大家各走各路。更强调他今次回来,是不会再见程程。力向冯敬尧报告与文强见面的经过,冯有意刺痛力的心事,嘱提防程程重投文强的怀抱,力坚决表明立场,他与文强的关系已断,他会对自己的说话负责。文强代表聂仁王收购了欧阳汉的「新民日报」版权,开始进行第一步打击冯敬尧的行动,在报上大爆冯的内幕。冯大怒,向方局长施压力逮捕文强,但方局长惧于聂仁王的新兴势力,难以从命。程程对文强念念不忘,在方艳芸家找到文强,期望文强给她一个答复,可惜文强冷酷的回绝了。程程为文强被袭事,与父起冲突,冯怒掴程程,程程愤然夺门而去,力衔尾追至,程程要求力帮助文强,力痛苦万分。力往找文强,恳求他就此罢手,消弭与冯的过去恩怨,彼此留条生路。文强悲愤问力:若有人无辜杀害他的亲人、令他家破人亡,他会怎样?力憬悟文强与冯之间的深仇大恨。

第十八集

  程程试图以温情感化文强,向他晓以道理,使之忘却仇恨,她愿与文强远离上海,重新生活。文强软弱、迷惘,但当他脑海闪过阿娣的惨死状时,仇恨的烈火又再熊熊的燃起,他一定要冯敬尧血债血偿,程程悲痛欲绝。力邀程程参加舞会散心,程程坦言叫力勿在她身上白费时间,她的心已死了。力毫不气馁表示:他有信心,终有一日会使程程接受他的爱。力加强对程程的追求,程程到的地方,都有力的踪影。冯与力出席「交涉使公署」宴会,聂仁王被众奉承着,俨如贵宾,冯有冷落之感;后又被文强奚落一番,冯暴跳如雷。力分析此为文强诡计,劝冯处事冷静,欲要打垮对方的报社,就要使计买通当局向之开刀箝制舆论,实施新闻检查。冯获初步胜利,兴奋设宴款待新闻检查员。翌日,检查员齐齐称病请辞,冯心知是文强从中作梗,但亦莫奈他何。文强加紧对冯的报复,他不单在报上写文章对冯攻击,更发动舆论,要求当局调查检查员受贿事件,冯老羞成怒,决定展开血的行动,力劝阻无效。力邀程程参观他的受洗礼,程程谓不必为她作此牺牲,力正言称是为了自己,使精神得到慰藉,他实在厌倦腥风血雨的生活。

第十九集

  精武门的弟子向冯敬尧展开疯狂的报复行动,力为保护程程中枪受伤,情况相当严重,需要施手术。力恐惧死亡,要求程程代为照顾母亲,程程情绪激动,鼓励力若要两人结合,就要支持下去,力喜出望外。文强为刘明的轻举妄动,深表痛心,方艳芸问他是否后悔为了自己的私仇,而使这么多人死亡?而且他的家人也未必喜欢他如此报仇。文强困扰的埋首掌中,不断的自问:上海之行,莫非是错了?程程结婚之日,文强心情极度矛盾,当他赶到教堂,目睹程程亲口说出愿意下嫁丁力时,心内存有的一丝希望都幻灭了,他的面孔又再回复了冰冷。力为文强突然出现的一幕,耿耿于怀。文强收买学生到冯府示威,冯坐困愁城,急召蜜月中的力返,商议对策;更计划为连任下届工部局董事奔走。力表现并不热烈。冯阴险地煽动力的妒意:要使程程死心爱他,唯有除去第三者,无论为了他、为了力,一定要解决文强,力激动,紧握着拳头。冯提升祥的表弟作经济顾问,并决定大幅度增加属下印刷厂及报馆工人薪金,企图拖垮其它报馆,藉此垄断舆论,可惜他的阴谋,一一被文强击破。

第二十集

  一连串的打击,冯病倒床上。程程天真的劝父放弃一切,安享晚年。冯一派枭雄状,声言他不能妥协。程程带病陪力出席工部局董事就职礼,无意间与文强相遇,程程显得不安,力看在眼里。程程感身体不适,要求力送她回家,力妒恨交加,冷讽程程是否受不住文强与方艳芸的亲热?程程面色苍白,踉跄走出会场,力眼中迸出怒火。力深夜醉酒返家,发狂的执起病中的程程大肆辱骂,更欲向她动粗,程程挣扎,倒地昏迷。经过医生的急救,证实程程腹中胎儿流产,力后悔莫及,向程程深深忏悔,表示他实在妒忌文强,以致一时失去理智。程程心灰意冷,要求回父家休养。冯属下的银行最近加入了很多新存户,情况显得很不寻常,力认为有人在暗中酝酿阴谋,众大惊。力镇定指挥一切,暂时停止所有公债活动,更调动外地的资金集中到上海,好容易的才应付了昌盛银行被挤提的危机。冯始大舒一口气。程程见力辛劳,大为感动,与他返家探望力母,俩小口和好如初。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纺织厂的工人进行罢工示威,要求资方加薪。

第二十一集

  法租界巡捕房枪杀示威工人,众认系冯幕后指使,群情汹涌,聂仁王往灵堂慰问死者家属,更煽起群众不满情绪。工人学生游行示威,巡捕开枪镇压,又有死伤,冯恨聂与文强二人入骨,要力把二人除去。冯勾结外人,臭名远扬,程程每返剧社,饱受歧视,程程仍不气馁,要参加剧社到各地巡回演出,并上演文强等所编新剧。力知剧社有强参加,认为程程与之余情未了,醋意大起,不惜千方百计,阻止程程再到剧社。程坚持己见,力怒火中烧,持枪往找文强算账。程程恐事件闹大,先致电文强嘱之戒备,强镇静应付,终化险为夷,而力亦己有所感悟,回家后对程桯一改态度,许她仍然参加剧社活动。法租界当局自枪杀工人事件后,声誉日降,只好禁烟禁赌,重振声名,此举对冯经营下的事业,深有打击,冯乃授意手下,在租界制造恐怖事件,冀租界当局能改变主意。另一方面,他侦知聂将会在远东运动会场合露面,乃使力与手下混入场中,把聂暗杀。谁知文强棋高一着,将计就计,力的阴谋,当场揭穿。双方随即展开枪战,力在手下拼命掩护下,才能逃出包围。冯一计不逞,且有买凶刺杀法国特派专员罪嫌,法领事邀之谈话,限令一月内离境。

第二十二集

  程程参加之巡回演出,因突遭禁制,她颓然返家,再得悉其父近日所遇,无限凄楚。在探父之际,力加安慰。力对程频返剧社,至感不满。一日,剧社的欧阳汉正对程多方鼓励,力追至,误会二人别有关系,力出拳把汉痛殴,随即不顾而去。不久,欧阳汉突为巡捕房逮走,程程与剧员前往追查究竟,强与方艳芸亦到探视。芸求见方局长,方指出聂仁王正是检举汉而令他作阶下囚的人之一。程追问力是否主使拘捕欧阳汉,力连连否认。程往牢中探汉,汉鼓励程要振作,要坚持演好「出走的娜拉」一剧。强、芸亦到牢中,劝汉委屈一下,签署一份悔过书,汉终不屈。冯将往天津,在家宴别亲友,力要与程同往赴宴,程坚持要返剧社,两人冲突又起,程提出离婚要求。剧社社员为救欧阳汉,发起请愿游行,与巡捕冲突,多人被捕,程程亦在其列。强知消息,即为程保释。力往保释时,已来迟一步,当力返家不久,即见强送程回返。

第二十三集

  强送程程返家,又触动力的怒意,力一怒离家,往找妓女寻乐解闷,但甫离书寓,即遭暗袭。原来程程离家未回,力往追问外父,对冯出言不逊,冯即嘱祥派出手下,对力施以薄惩。法租界治安日坏,租户屡受滋扰,聂、强认系与近日肃清烟赌令流氓无以为生有关,故提议取消禁令,安抚帮会中人,再行逐步肃清之计。欧阳汉已被打入死囚室,程程、月琪、文强再往探之,程劝汉切勿强硬到底,免作无谓牺牲,汉终觉悟,并得文强之助,离开上海。程与力感情日差,程离家独居女青年会宿舍,力往找之,望程回心转意,程一意回绝。法租界因冯敬尧被限期离境,租界内已无独霸势力,黑社会内斗日剧,强乘机提议由聂组一新会社,众群加附和。聂与刘明会商,要精武门亦参加一起。力亏空公款,为冯查出,把力痛斥。程劝力远离上海,力拒绝。在深宵街头,强把力找着,提议两人再度合作,把冯除去。

第二十四集

  力考虑一番,终答允强的提议。力声明只允为强制造机会,至于相机行事,一切由强自理。文往女青宿舍找程程,谓上海文化厅已对她严加注意,劝勿再参与剧社之事,程态度冷淡,拒绝接纳。不久,巡捕果到剧社下达禁演令,程昂然无惧,在巡捕簇拥下带走。力往见冯,拿出一预早写好上海帮会的授权书,逼冯在上签字,冯一怒撕毁,力亦不悦离去。力往找方局长,要求开释程程,方要力保证程开释后离开上海,力一时难以从命,只好致电文强,请强出面劝劝程程。艳芸知悉此事谓由女人出马,容易收效,请缨而往,程似有感动。程获释出,回家见父,程把往法国心意说出,获父谅解。冯将到天津,与亲友在天香楼欢宴,力以调虎离山之计,把冯亲信李祥骗走。力又谓有要事与冯密谈,冯屏退左右,此时,文强突出现,力把冯、强二人之枪缴去。然后提出一新奇办法,令两人以枪较技,使死而无怨,冯终丧命。精武门中人误听聂之摆布,举行集会,不久,巡捕突至,以「非法集会」罪名,向精武门弟子乱枪扫射。

第二十五集

  文强至精武门时,只见尸骸遍布,刘明身负重伤,强追问究竟,才知是聂仁王主使巡捕房所为。冯家亦一片凄伤,祥问程程有关冯敬尧的身后事及如何报仇,程谓冯、强二人恩怨,到此就算了结,并嘱咐解散组织,各人重过新生活,自己将束装前赴法国。强与聂仍虚与委蛇,一方面与力商议:再度合作,把聂诛杀。强故意怂恿聂再杀丁力,谓打铁趁热,可约之在百乐门见面下手。聂对强已生疑心,故意令手下把艳芸强行掳走,逼令同赴约会。强、力二人原定计划,本在聂偕同手下到百乐门外时,即以乱枪射杀,但此时竟发现聂与艳芸偕行,强一时不忍下手,错失了大好良机。丁力与手下眼看聂安然进入百乐门,惶急之下,亦已作出决定。究竟他的决定是甚么?聂仁王、许文强、丁力三人的下场怎样?程程最后真是孤身前赴法国吗?此中情节离奇,出人意表,请注意收看本只大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