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梗概:大结局
  广东佛山第一大银楼“尚银楼”面临生意危机,大老爷尚铿(秦沛)为取得沈家借贷,不惜与正室赛小蝶(薛家燕)施计强逼二少爷尚鋆(伍卫国)与沈家千金沈咏彤(杨婉仪)成亲,令鋆的意中人程秀杏(伍咏薇)一怒之下嫁入尚家做三姨太。鋆从此与铿反目成仇,远渡重洋,兄弟不相往还。直至老太爷大寿那天,鋆始肯回家,但小儿子突遭绑架,铿不愿交出赎金,令兄弟再起冲突,鋆决意分家。

  另一方面,自鋆回来后,一直被铿冷落的杏面对着二叔深感痛苦,又被诬告害至四姨太霏霏(胡定欣)小产,杏痛定思痛向尚家进行报复,利用鋆之余情,暗中撩弄尚家上下,又揭发近身丫环秋菊(杨思琦)原是铿与有夫之妇留下的孽种,连串打击令一代豪门声名狼藉,万劫不复……

TVB新剧《银楼金粉》演员介绍:
  秦沛所饰演的主人翁,乃是祖传金业的大当家,共娶四位姨太太,膝下一儿一女,祖上老太爷在堂。这年正是老太爷的八十大寿,秦沛召集族中老少,准备跟老太爷大排筵席贺寿,当中还包括离开乡间多年的胞弟。怎料好好的一件喜事变了白事,老太爷突然身故,从此揭开了这个封建大家庭中,隐藏多年不为人知的种种骇人异事及家族斗争。

  秦沛在剧中共娶有四位太太薛家燕、陈秀珠、伍咏薇、胡定欣,真令人羡慕。

  杨思琦扮演薛家燕的近身侍婢,而且她的身世仲好曲折离奇。

  【母凭子贵 近身丫环升格二太太】

  尚家在佛山无人不识,‘尚银楼’在广州一带更是无人不晓。尚铿是尚家的一家之主,传统而封建的铿继承了祖业‘尚银楼’,成为了当家,在他的带领下,生意蒸蒸日上。

  铿的元配夫人赛小蝶出身小康之家,自嫁入尚家之后,持家有道,甚得铿信任,可惜多年来蝶只能为尚家诞下一名女儿,无法替重男轻女的铿添个男丁,铿遂娶了蝶的近身丫环连年旺为妾侍。旺成功为尚家添了男丁,母凭子贵,得以升格为二太太。但由于出身低下,旺常觉得别人看不起她,在背后讲她坏话,经常无风起浪,挑战蝶的大奶奶地位。

  【有缘无份 爱人变成嫂嫂】

  不过若论最得铿宠爱的,还算三太太程秀杏,可是杏并非心甘情愿嫁给铿。话说杏跟铿的二弟尚鋆自小相识,早已两情相悦。可惜当时尚银楼面临生意危机,铿知道富商千金沈咏彤钟情鋆,铿为了成功取得沈家借贷,打算撮合二人的婚事,但遭到鋆的拒绝。

  铿为保住尚银楼,竟不惜使计,跟蝶合谋欺骗杏,在洞房之夜诈称鋆已见异思迁,杏信以为真,惟有嫁给铿为三姨太。鋆其后得知爱人已变成了嫂子,晴天霹雳,只好娶彤为妻,但自此跟兄长反目,鋆更旅居海外,兄弟从此不相往还。

  【一意孤行 丧事期间娶四太】

  尚老太爷七十大寿,鋆在妻子咏彤劝谏下回乡为老父祝寿。兄弟重逢,鋆发觉铿的专横性格变本加厉,老太爷被不羁长孙世祖激死,铿竟提出要在丧事期间迎娶霏霏入门为四姨太,原因是霏已怀有尚家骨肉,纵然鋆强烈反对,但铿坚称开枝散叶乃老太爷生前的心愿,最终还是一意孤行。

  鋆本以为杏嫁了给铿之后,会得到铿的宠爱和幸福,至此他才知道原来多年来杏跟铿相处冷淡。鋆知道霏入门后,杏只会更加被冷落。但事已至此,鋆也无能为力,打算奔丧后便马上离开。

  怎料这时铿那个顽劣的儿子世祖,因为贪玩竟连累鋆的儿子世胄被绑架,铿更因为不愿纵容绑匪及认错,拒绝付赎金。最后胄虽然被救出,但鋆已对铿忍无可忍,提出要跟铿分家,并决定留下来对抗铿。

  同时,铿的助理周全忠的儿子周至诚学成归来。诚感激铿的栽培,协助铿打理尚银楼的生意,并视凡事诸多挑剔的鋆为二世祖。但慢慢地诚受到鋆所贯输的西方思想影响,开始不认同铿对工人的严苛和剥削,与鋆站在同一方,替工人争取权益,跟铿对立。

  另一方面,自从鋆回来之后,杏方发觉原来自己对鋆一直未忘情。面对着鋆这个二叔,杏内心痛苦。加上杏无辜被指害至霏小产,遭铿打入冷宫,杏的日子更是苦不堪言。鋆为了让杏重获自由,不惜答应铿以工人的利益来作交换条件。

  可惜一切事与愿违,杏误会鋆会跟她一起远走高飞,奈何鋆已跟彤建立了八年的夫妻感情,不忍伤害彤。愿望再度落空的杏,人生观及价值观亦起了极大的变化。

  【家门不幸 家丑不停外传】

  霏跟彤的亲弟沈崇熙的奸情被识破,铿利用熙的性命来威胁鋆,逼使他退出尚银楼。另一方面,原来杏的近身丫环秋菊乃是铿的私生女,当年铿怕有碍家声,将其母女拒诸门外,蝶不忍,偷偷收留了菊。

  铿私生女一事令尚银楼生意一落千丈,鋆得杏相助,重回尚银楼主持大局。铿知道女儿尚可怡倾情于诚,铿为挽回声誉,企图招揽甚得人心的诚为女婿,可是诚却早已跟菊生了情愫,拒绝了铿招婿的好意。

  诚因为维护菊,早已跟祖结下仇怨,祖借诚拒婚事向诚报复,怡为救诚,竟错手杀死了祖。蝶为保护爱女,千方百计掩饰罪证,结果导致无辜的诚被指是杀人凶手。

  杏无意中得知一切,向铿披露真相,原来是铿的女儿亲手杀死其儿子,是冤孽?是报应?铿知道后,会有甚么反应?怡将如何面对杀害亲兄的弥天大罪?痛失儿子的旺会怎样?诚的杀人罪名能否得到洗脱?他与菊又能否有情人终成眷属?多年来以维护家庭完整为己任的蝶眼看尚家遭逢巨变还能想出应变的方法吗?

分集剧情:
第一集

  老太爷尚在山七十大寿,尚家上下忙于筹备宴会,尚家大太太小蝶负责打点一切,而家中各人对她甚为尊敬。二姨太年旺则忙于挑选上等布做衫,对丫环兰玉兰常又骂又打。旺恃为尚家诞下长子嫡孙,在家中横行霸道,更抢去三姨太秀杏的布匹,惟杏处之泰然。旺在家中大吵大嚷,终触怒尚家大老爷尚铿。山非常挂念二子尚鋆,希望对方能从外国回来出席其寿宴。鋆与太太咏彤回来欲替山拜寿,但他经过尚家建立的‘尚银楼’过门不入。下人通报鋆回来,铿亲自到旅馆邀彤与侄儿世胄返尚家,令鋆自动回家,两兄弟再碰头,即发生冲突争拗;此时,更传来山突然昏倒的消息……

第二集

  旺当众指山急病死去,原因是为了铿鋆兄弟与杏之间的暖昧关系;彤得悉丈夫欺骗自己大为心痛。鋆对妻子坦白,原来两人自小相识,鋆原配离世后杏常照顾胄而与他发生感情,更到达谈婚论嫁的阶段。但当时尚银楼遇上经济困难,铿使计调开弟弟,更联同蝶骗杏令她改嫁铿。鋆最后为了大局屈服娶了家是开采金矿的彤解救了尚银楼;但鋆却与彤到了法国八年。彤原谅丈夫,但鋆却要她不让杏得知此事。鋆在尚银楼发现有女子自称是尚家四姨太。铿把怀有身孕的霏娶入尚家成为四姨太。晚上杏与鋆遇上,杏竟说出要他带自己私奔……

第三集

  吃早饭时,旺在席上不断发噜苏,原来她见霏嫁入尚家后,因没有依传统于早上拜访各房并给长辈们敬茶而心有不甘。杏的婢女秋菊担心尚未诞下一儿半女的杏在家中地位不保,不惜以所有积蓄向友人买下灵验的多仔佛;但诚在茶楼误会菊被骗,竟出手将多仔佛像打烂。诚答应赔偿菊损失,却带她到尚银楼;原来是铿派他往东北学师,现满师归来。众人打麻将期间,霏受到旺针对,竟说出旺以奴婢身分引诱铿嫁入尚家的往事来反击。菊与可怡情同姊妹,更替她购入坊间小说,却被铿发现;菊受铿独子世祖作弄,欲扮作受惊但却诚介入。

第四集

  诚发现有人欲卧火车轨自杀,他将对方救回后,始发现是前打金工人牛;原来他被铿指控偷窃了首饰的设计而被辞退,最后更走投无路。兰晚上夜祭山,更被菊得知山被气死的秘密。霏喝酒游玩时动了胎气,因蝶不在家,旺趁机要菊到远方请大夫;霏虽能保住胎儿,但旺却借此事对菊执行家法,毒打她一轮。蝶偕女儿可怡探望菊,菊私下向蝶说出听到山之死的秘密。祖不满母亲毒打下人,赌气爬上屋顶;蝶为劝他竟也爬了上屋顶。牛遇上祖与胄,更发现自己被辞退是因为祖,盛怒的牛不停追打他,祖竟弃下胄自己逃回家。

第五集

  铿没有依从鋆意见在报纸刊登道歉启事,反而悬红追缉牛;鋆不满兄长为面子不顾胄安全,特意在尚银楼的员工前说出铿冤枉牛之事。铿要求霏留家安胎,但她却偕翠竹偷到外面游玩,却不幸跌倒伤及胎儿。杏在祠堂替胄祈福,离开时却不慎把香炉灰弄泻;霏因利乘便说因炉灰而跣倒。铿发现霏小产大怒,用家法惩罚杏打得她昏过去。鋆组成的搜索队开始搜山,发现牛胁持胄只想讨回公道。当牛带众人寻找胄之际,却遇上其它追捕牛的人;为了逃命牛离开众人,却因此救回失足堕崖的胄。鋆不想铿的专横制造更多悲剧,决定留在尚家。

第六集

  杏接受家法后痛楚难当,却拒绝吃东西又拒让菊替她清洁伤口。彤得悉此事,除亲自探访她外,更喂她吃东西、替她洗伤口。鋆到尚银楼工作,主与伙计一起吃饭;铿为阻止弟弟收买人心,铿利用打金师傅生病之事,特意在众人面前一显手艺。鋆回家时,发现彤的弟弟崇熙与女朋友自法国到来投靠。铿不想过分依靠沈家的金,欲将怡嫁给另一金矿主人邝家;蝶特意安排怡与邝家公子楝梁见面。怡发现梁只是个二世祖;怡不慎掉了祖母所赠的手帕,梁只懂叫家丁帮忙,但诚碰巧经过,二话不说就跳下水中替她拾回,令怡对他暗暗倾心。

第七集

  晚上彤偶然看到怡提箱离家,于是通知蝶;蝶为免惊动铿,只托忠父子协助寻找女儿。蝶指责女儿不服从,怡声明不会嫁给梁,蝶一气下当众掌掴她。彤不值蝶盲目服从铿而牺牲女儿的幸福,说出她当年已毁去了杏一生之事。想不到此事却让杏听到;受此打击后的杏,病情突急转直下。杏病况日趋严重,旺怕她死去后会化为厉鬼复仇,竟劝说蝶等带她到道观作法驱邪。鋆得悉此事连忙赶到阻止,更将杏带到医院治疗。霏出外游玩时遇上旧识熙,两人更针锋相对起来。但当霏回尚家时,始发现熙原来是彤之弟,两人更扮作不相识。

第八集

  蝶欲破坏邝家公子梁与怡间的婚约,要众人合演一场好戏,最终亦成功让邝家退婚。熙在尚家介绍西洋玩意,更在人前与女友亲热,令霏恨得牙痒痒。熙在桌球室与霏比试桌球,但霏却借机用计将熙的女朋友激走离开尚家。鋆欲向兄长提出开拓洋人生意,售卖金笔等日用品,却被铿以赶制花灯会上督军订制的‘花灯王’而欠缺人手所推辞;鋆只好私下请诚打制样版。鋆到医院探望昏迷不醒的杏,忍不住说出自己的爱意。蝶替霏请来一尊送子观音,更要求她斋戒以示诚心,但霏却阳奉阴违;熙多番挑逗,更约她出外游泳,霏终红杏出墙。

第九集

  鋆发现杏已出院,欲向铿追问时却被彤阻止。彤向鋆说出因铿已知丈夫每天探望杏之事,更说听到丈夫对杏所说的情话,但亦相信丈夫不会背叛她,鋆感动。杏撞破了霏与熙偷情;霏以歪理解释为何偷欢。杏被霏之事影响,竟主动向鋆提出暗中发展,但却被鋆拒绝。杏提出搬到西郊别院,鋆得悉后只得暗中看她离开。为了让世祖能在铿的理事朋友前争回面子,旺买入花灯会的灯谜给儿子作弊。铿不准怡到花灯会,她只好男扮女装参加,更要诚保守秘密;怡不断估中灯谜,令世祖气愤不已。当世祖用丫叉追射诚时不慎射中花灯王,令它付诸一炬。

第十集

  商会众人追究花灯王被烧毁的责任时,诚没有维护铿的名声,竟坦白说出是世祖所为,令铿心中大为不满,最后更取消提升诚出任师傅之事。铿不满诚私下替鋆打做日用品样版,更指忠有心讨好双方而要诚协助鋆;忠为表示自己对铿的忠诚而甘被折磨,更当众掌掴儿子。铿听到众工人欲取回卖身契,当发现诚更被推举为交涉代表而愤怒不已。蝶主动向忠提出欲撮合诚与菊,却被怡听到;怡欲向诚表白却被父母阻止。铿为此将怡的头发剪去,更把她困在高楼上。铿晚上到西郊与杏过夜,翌日早上,菊发现杏欲割脉,情急下破门而入阻止她。

第十一集

  铿酒醉后到别苑和杏诉苦,更不理杏感受强行侵犯她;菊找鋆开解杏,鋆更阻止她投湖自尽。鋆助杏离开尚家,铿开出条件要鋆不再插手尚银楼之事,如答应便写休书还杏自由。杏得知铿答应休掉自己,以为鋆会与自己远走高飞,鋆却表明只想她不再痛苦度日。杏再次失踪,彤发现杏欲跳崖出手阻止却不小心失足,杏豫疑是否救彤之际鋆及时出现,杏走投无路,向铿求谅再回尚家。蝶试探霏与熙之关系后,与铿说出两人应有奸情,但铿却反应冷淡。怡要菊代交手帕给诚,却被旺遇见,旺要兰散播谣言;诚为表清白,竟说出喜欢的人是菊。

第十二集

  怡一事传遍整个尚家,铿大为震怒,为平息谣言铿把怡释放,更要旺澄清谣言。清早当家一起往外地参加丧礼,却独留下霏一人。众人到达火车站时,有员工赶至要铿回尚银楼,霏与熙正在缠绵之际,被铿逮个正着。铿迫鋆答应不再与他对抗,更要彤答应供应金给尚银楼,彤为救弟答应条件。铿带杏到水井,更要杏把吊着霏的绳割断让她浸死,以示忠心不二,杏别无选择下把绳割断。尚银楼一切回到旧观,诚更被升职,但铿其实暗中向他施压。君与家婆高到访尚家,高专横之态度令彤侧目,高更在众人前提出要君立贞节牌坊,令彤对她大表同情。

第十三集

  高吩咐君到寺院求福包,君在回程时遇上天气变坏更弄伤了脚,只好到破屋先行避雨;恰巧忠亦到破屋避雨,二人迫于无奈只有在破屋度过一夜。回尚家时君心急竟把福包弄污,蝶听忠解释后劝君不要在太君前提及此事,更叫君以尚家包点扮作福包。岂料此事被旺揭穿,高气得要君与她离开。鋆独自赶到高家,竟得悉高带君到庵堂要她削发为尼,鋆赶往庵堂把君带走。旺听到家丁在谈论君与忠之事,更加入讨论,蝶忍无可忍以家法责打旺。杏终日觉霏缠绕自己,铿说教杏喝酒定惊。

第十四集

  鋆觉留下君在尚家也非好事,向她提议到法国生活,鋆知铿要带走君,惟有让君藏身在酒店之内。杏在酒店的酒吧喝酒,见鋆在酒店出现,跟踪他发现君行踪。铿派下人往酒店接君回高家,因他相信只要向高施压就可平息事端。铿赞赏杏向他通报,旺与彤听后不禁愕然,铿到蝶房中送金链给她,更以链暗示如蝶仍反抗将与霏下场一样。高把君骗到庵堂,强迫君削发为尼,当尚家众人得知却为时已晚。杏因此事成众矢之的,只好酗酒麻醉自己,蝶与旺在君房遇上杏,旺出言不逊,蝶却劝杏不要再错下去。

第十五集

  彤提议到庵堂探望君,旺得知铿仍关心妹妹状况,也装模作样一起前往。怡因头发尚未长回而自卑,彤专诚送上假发;怡发现菊并不喜欢诚,更因此对诚仍抱有期望。尚家众人探望君,祖在庵堂内横行霸道,将鸟巢弄掉又指骂尼姑。蝶在庵堂遇上旧识苦难师太,苦问及当年遗下女婴下落,蝶说已交别人收养更失去联络。苦在雨中偶遇怡,怀疑她是自己女儿,却意外发现菊才是自己女儿。杏在庵堂偷喝酒时被菊发现,杏竟发难打她;菊替杏下山买酒,约怡与诚一同出发,诚向怡坦白不喜欢她,将怡气走。苦发现尚家对菊不好决定要认回亲女儿。

第十六集

  祖要兰布局将菊困于温泉,幸得苦相救;苦欲与菊相认之际却被蝶阻止,蝶对苦说会替菊找好人家嫁出去,岂料被杏所听到。鋆看新闻得知霏霏已死,立即找蝶问个究竟。诚为菊被辱找祖算账,菊欲阻止他,诚竟说要娶菊,被杏听到。杏劝铿替祖纳菊为妾,铿接受杏意见。蝶反提议让诚娶菊,全忠大感为难,杏冷眼旁观。旺带祖找铿求他取消婚事,祖亦表示不喜欢菊,但铿却一意孤行。杏特意在祖面前赞他为菊与诚成人之美,祖因此反口说要娶菊。蝶问杏为何要这样,杏说出要看兄妺乱伦好戏。蝶惟有借意?神向铿说出菊是他的亲生女儿。

第十七集

  铿为免兄妹乱伦,要旺取消菊与祖的婚事。警察局发现浸猪笼的女尸而查至尚家,鋆助杏隐瞒真相,彤认为鋆偏袒杏,与他大吵一顿。鋆为要与铿抗衡,找尚家叔父出头再重归尚银楼工作。苦到尚家找蝶谈菊一事,杏偷听到一切。苦在旅店等候蝶,突然有警察出现要把她拘捕;铿与蝶接通知到警察局协助调查苦十八年前杀夫一案。铿吩咐杏交一封信给苦,更答应杏完成后让她坐上当家之位。杏偷看后得知铿要迫死苦,仍照样把信送到警察局。菊得知自己身世后欲前往与苦相认,但铿为保名声,要全忠将菊困在柴房。

第十八集

  蝶把苦自杀的消息告知菊,菊自责未尽孝道。菊身世曝光后,尚家各人也与她保持距离。蝶知铿因苦自杀一事,会要她交出当家之位。铿向下人宣布当家之位交给杏,旺听后极为不满。尚银楼生意一落千丈,鋆找叔父出面接管尚银楼,铿只得答应交出部分权力。兰看到鋆往西郊别苑,她向旺说出此事,旺与蝶到别苑捉奸;两人更听见杏向鋆和盘托出害铿的阴谋。蝶与旺向铿告密,但旺却反口说没有听到,令蝶百词莫辩。铿得悉杏怀有身孕,对她更宠信。旺趁铿到自己房间过夜,向他提议让祖到银楼学做生意,铿答应。

第十九集

  祖跟铿回尚银楼学师,遇上外国领事到访。祖因不懂洋文差点得罪大客,幸得诚及时相助,但祖反指诚让他出丑人前,顿时怀恨于心。祖经过怡房时,不慎露了口风说会对付诚,怡怕诚出事感不安。为怕杏胎儿不保,铿要杏搬到西郊安胎,把当家之位交与旺掌管,杏为此不忿。旺当上当家之后对杏更不放在眼内;杏因不想到西郊安胎,与旺吵闹时,诬旺恶意令己流产。诚赶到尚家说出祖死在工场内,旺见亲儿惨死当场,哭成泪人。铿因祖之死受刺激过度而病倒。尚银楼暂时交给鋆接管,杏暗自心凉。

第二十集(大结局)

  鋆虽然接掌尚银楼工作,但仍受制于铿之下。杏给铿施用毒药,企图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慢慢杀死铿。杏知蝶怀疑自己,决定暂停对铿下毒。怡终向诚说出,祖是她为救诚而害死的,希望诚能入赘尚家,替尚家留下血脉,诚没有答应令怡伤心离去。怡堕崖受伤,医生证实怡下半身已残废,诚觉自己也要承担责任,答应入赘尚家还怡心愿。菊知诚与怡的婚事后,才惊觉对诚早已情根深种。杏对鋆与自己重拾旧情的前途有所憧憬,再次以毒药害铿。铿认为诚入赘尚家是为了财产,暗地拿香炉灰给大夫检验,发现檀香中混有毒药,令他有所决定。鋆向铿汇报销售金币的成绩,铿表示要鋆亲自送金币到广州才安心,鋆接受。铿向蝶说出将借送金币到广州之机会杀死二人。蝶通知全忠救人,全忠终能中途阻截两人。蝶对杏说出铿要杀鋆之事,杏赶到火车站,却听到尚家座驾失事堕崖发生爆炸。怡说出祖是被自己误杀,铿大受打刺激。杏回家时看到铿正责打蝶教女无方,杏竟说肚内的孩子是鋆的骨肉。铿被迫疯后把大门锁上,更声言要烧死尚家众人。众人被困房内,蝶情急智生要众人合力撞开窗户逃生。杏自觉作孽太深不肯离去,蝶劝杏保住性命便会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