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梗概:大结局
  出身寒微、安分守己的潘穆兴(马德钟饰)被东山潘家收留任司机,在一次意外中勇救少爷潘卓华(黄浩然饰)而揭发自己原是潘家长子的身份,潘家二少奶庄凤仪(汪明荃饰)虽设法掩饰当年未婚生子的秽史,现今却要无奈相认,穆兴因而随族谱改名为潘卓兴,正式成为东山大少爷,而母子关系亦从此陷入一种矛盾的拉锯状态。

  原为西关小姐的叶向晴(佘诗曼饰)因家道中落,与哥哥相依为命并经营粥艇维生。她与华本为一对,但仪却对小情人处处阻挠,甚至严施手段捧打鸳鸯。晴与华分手后幸得兴扶持及帮助,自立门户经营茶室,兴亦因此与晴渐生感情。不久,潘家陷入多事之秋,仪及华无力应对,兴就趁势大展拳脚为潘家重建声威,兴为求保护家族利益,不惜牺牲亲情、爱情和友情,同时更展开了一幕又一幕腥风血雨的权力斗争……

分集剧情:
第一集

  潘家大宅内,庄凤仪找来著名点心师傅为家公潘贵勋制作早点;勋问仪有否着紧孙儿卓华的婚事。仪请相士为儿子祈福,相士指仪该有两子,更直言有一子将遇大劫。穆兴初到广州,特请福泰为他找工作;泰安顿兴在大杂院生活。向阳与向晴因家道中落在荔湾卖粥为生;兴身无分文,晴不忍故请他吃粥,兴感激。兴把身上唯一的玉佩典当,仪无意中看到玉佩,找贴身侍婢金姐查探玉佩主人是否她年轻时抛弃的私生子。兴遇上有人请兼职运米,工作完毕才发现米仓外死了人,米仓工人更误会他抢米杀人。兴在当铺外被巡捕发现,兴避走至小巷内无路可逃,只有晴作人质与巡捕对峙。

第二集

  仪与兆棠看见华在军校回家大感高兴。仪找秀云说出兴因杀人罪而被捕,云劝仪不要理会,但仪于心有愧,因此再求云把兴救出。晴相信兴是清白,因此托华助兴脱罪。兴逃狱,结果再次被捉回更受毒打。晴在工作时遇上旧同学彩蝶,被她奚落一番,幸得华出言相助。兴被判罪成要遭枪决,仪为救兴,惟有找棠相助;棠见仪紧张兴,答应仪的要求。棠到银行提取巨款买通警察。行刑当日,兴及时收到法院判无罪的文件而幸免于难。勋见棠动用大笔款项而向他大发雷霆,棠为保仪的面子,只有哑子吃黄莲,棠更私下问仪有关兴的底细。

第三集

  仪隐瞒兴的身世,没有向棠说出是其亲生儿子。兴重遇浩长,二人闲逛时看见宝琦在派发禁娼的传单,浩长更戏弄她。宝琦重遇旧同学晴,邀她出席学校修女的退休欢送会;华在会上邀请晴跳舞,晴心甜。勋要耀宗汇报棠在银行的工作,宗惟有替棠掩饰。兴到潘家欲答谢华,棠答应为兴找工作;金提议送兴到外地学艺。宗私下到货仓查验货物,却竟发现是军火。凤德见宗要替棠收拾残局大为不满,打算向勋告发棠,岂料仪早一步回到娘家阻止德。潘家因私藏军火一事传开,有大户要提走全数现金,幸得银行家正刚出面替棠解围。

第四集

  华邀约晴往看影画戏,晴说希望可与父母一同前往,华答应;彩蝶得悉后主动送戏票给华让他给晴一家。棠带兴到俱乐部赌钱大胜,认定兴是自己福星。棠再遇骗他购入军火的老千,叫兴跟踪他。晴一家去看影画,却发现是假戏票而被赶走。华到小艇找晴赔罪,更向晴示爱,晴虽高兴却未敢接受。华向仪表示已有意中人,仪知不是大户千金而反对。棠在老千处得到猪首铜像,宗怀疑是棠的对头人所拥有,劝棠不要收下,但棠一意孤行。棠安排正刚与宝琦到家中作客,实为让两人相亲。华独自在江边喝酒,晴担心他有危险特陪伴在旁。

第五集

  晴为照顾华而病倒,但不敢对阳说出真相。兴得到潘家的司机工作后,回到大杂院向众人报喜。仪回到家后说失去名贵戒指,更指是兴见财起贪念。仪要兴离开,兴百词莫辩。兴以为是浩长偷去戒指,特找他讨回。华被仪监视,只能以书信与晴来往。兴不想离开潘家,送上玉佩给仪作赔偿,但仪硬起心肠要兴离开。华因不能与晴发展而借酒浇愁,兴鼓励华抛开枷锁努力争取。兴带晴到仪的寿宴,最后却不欢而散。兴与华四出寻找伤心的晴,正当华向兴说出下定决心要与晴一起时,二人却遭袭击被打晕。

第六集

  仪四处寻找华,在空车上发现绑匪留下的锦盒与信件。棠知爱儿被绑,怕华的生命有危险而不敢惊动勋。棠暗地筹钱赎华,因心情烦躁而与宗起争执,德看后大感不满,特意把其它银行回复的电报撕掉,让棠不知有现金可用。兴与华使计逃走被截回,兴终知道一切也是尚坤所为。坤下令杀死兴,却遭兴反抗逃脱。勋在仪房外听见一切后找军人协助救华。晴在江边发现晕倒受伤的兴,兴醒来后带棠往小屋救人,却发现已空无一人。仪私下认定是兴绑架华,棠听二人的对话后以枪指吓兴要杀死他;仪在危急关头说出兴是其亲生子之事。

第七集

  仪把当年为保家声而遗弃兴一事向棠说明,棠责怪仪误了兴一生。绑匪致电仪,指定由兴陪仪交赎金。勋不肯与绑匪妥协,仪跪求勋付赎金,勋无奈答应。晴看见浩长手上的手表是华所拥有,怀疑浩长是绑匪;晴将他制伏,浩长说出表是偷自赌场客人。浩长与晴在赌场外遇上绑匪,更跟踪至西郊树林。晴发现华在他们手上,逃走时遇上军人焱骉,晴不顾一切求骉救华。仪照约定交出赎款,尚坤指明要兴拿到码头,目的是要杀死他。危急之时晴与骉的军队赶至,终把华救回。仪感激兴拼死救华,棠向兴说明,当日从狱中救出兴的其实是仪。

第八集

  棠与仪为保潘家声誉,决定不把兴身世公开。华康复后欲见晴,但仪极力阻止;兴按仪吩咐带谢礼到大杂院,晴却拒绝收下仪的谢金。晴挂念华,兴代华交信给晴,晴认为这是最好的谢礼。骉要娶晴为姨太太,晴不想出嫁,阳答应到前往拒亲;阳得知骉能帮助自己做生意,竟答应婚事。华想见晴请兴安排,兴只好与华互换衣服避开监视;晴与华见面,华对晴表示要到南京完成军校课程,晴失望得没有把要嫁人一事说出。琦得知华与晴的恋情后替她高兴,但晴却说出将要嫁人。琦打电报到南京通知华,华收到消息后连夜赶回广州。

第九集

  骉带军队到潘家要人,勋为争一口气,竟指晴是华指腹为婚的妻子。仪以勋的期望为由,要华先完成军校课程,才肯让他与晴成亲。仪为要华安心受训,安排晴到潘家暂住,以学习大户人家的礼仪。晴搬到潘家暂住,仪处处对晴严苛教导,实想晴知难而退。棠知仪不想把兴如下人般使唤,因此提议让兴到银行工作。棠要宗带兴学习银行的运作,兴却差点闯了大祸。德看见仪有心留难晴,为向仪报复私下帮助晴,提议她找人教厨艺。晴请兴偷偷带她到大四喜跟泉叔学厨,但回家时却发现仪正四出找她。

第十集

  兴助晴隐瞒真相,仪只有责罚兴清理池塘内的淤泥。兴在银行内提醒职员要查验清楚支票,但职员觉兴经验浅而不加理会。浩长到银行找兴,发现兑换支票的人是名老千。兴与浩长追出收回所有款项,兴受到宗赞赏更把他调到柜台工作。仪要考验晴的厨艺,德请来泉叔与她比试。宗儿子豫丰成绩不好,更只懂迷恋女教师;宗教训他时,丰竟向德说出宗也曾暗恋年长的女性,德醋意大发。仪为打压晴,把下人的婚事交晴处理,晴又再向德讨教。仪揭穿德借晴与自己作对;德将早前得知仪在三十年前私下产子一事说出,令仪掌掴了她。

第十一集

  仪怕德再胡闹,只好把兴的身世说明。德回到庄家对宗说出一切,更劝宗小心兴会在银行与他争权。仪棠提议加强银行业务,欲争取期货证券买卖的牌照,而宗说已安排兴接待政府官员孙毅。长扮作店小二偷听刚与毅谈话,得知毅意属由刚取得牌照。兴查出毅与骉手下薪曾有过节,因此协助孙毅收回薪欠下的旧账。棠以为一切顺利,但毅到潘家作客时却带同丽玲前往。棠与仪看见玲的出现甚是愕然;原来玲与潘家早有积怨,丽玲为报当年之仇,更阻止毅发牌给潘家。

第十二集

  晴向金询问潘家与玲之过节后,带玲往见旧情人,更把仪为玲所做的一切说出;玲终向仪道歉。骉终晋升至师长之位;为报华抢走晴之仇,骉刻意安排华当其部下,更乘势要潘家交出晴。仪指晴是潘家弃妇,任凭骉把晴带走。华出面阻止,晴却说为潘家利益不要维护她,原来一切也是仪与晴的计谋要骉知难而退。长向琦说要为鸦片的受害者办游泳渡江筹款,琦信以为真。骉指中央要求禁烟,派华封锁烟馆,华以为骉欲留难他而积极工作;烟馆商人到潘家银行提走所有存款,使宗与兴大为头痛。

第十三集

  勋责骂华被人利用也蒙然不知。华向兴道歉,兴反鼓励华在军政界要出人头地刚邀请宗与德到其府上作客,欲请宗替他工作。宗以借口推却,但德却想宗离开潘家,以挫仪的锐气。仪专诚到庄家问宗去向,云在仪面前揭穿是德所为。长见阳为钱而借酒浇愁,找阳合作以慈善筹款骗财。华在街上看见烟馆仍经营,原来他们以骉作后盾。琦带领学生反对烟馆重开,华不能抗命只有驱赶学生离去。华不想执行任务,以病为由不回部队。骉变本加厉,命令华到码头保护鸦片船靠岸,华忍无可忍把鸦片销毁,骉气得七窍生烟。

第十四集

  兴为华与骉作交易,以金钱打动骉放过华。渡江泳慈善筹款当日,长与阳擅开筹款箱偷钱,却被琦发现。琦在泳棚换衣服时发现遭人偷拍,丰掉下相机离去。途人捉着拾起相机的阳。德知丰才是偷拍的人,遂找仪求救。仪叫兴劝阳替丰顶罪,令兴左右做人难。刚提出以共享期货买卖的牌照两年为条件放弃检控,勋一口拒绝。兴到狱中见阳,以晴的终身幸福为条件要阳认罪。晴求仪大义灭亲,劝德交出丰,但仪却指阳已认罪。长把所骗的善款拿去救阳却无功而回。长求救于晓薇,晓薇怕刚不高兴,只留下名贵戒指打发长。

第十五集

  华被仪软禁,兴向华提议助阳的方法,华把方法写在信内叫兴交给晴。刚为薇订下补胎的药材时,中医顺道替刚把脉,却指刚不能生育。刚以为薇红杏出墙,把她推下楼梯令她小产。琦回家要刚取消指控,刚却安排人到狱中打伤阳。晴冒雨到潘家找仪,求仪叫丰认罪,仪拒绝。晴连日奔波终不支晕倒,兴大感心痛。晴拒绝了仪安排的上契仪式,更向仪坦言为救兄长不当潘家媳妇也可以。长利诱照相馆职员,拿出丰所拍下的泳衣照片。警察到庄家欲拘捕丰,但德坚拒透露丰下落。晴正式拒绝潘家婚事,把潘家的聘礼退回给仪。

第十六集

  宗对云说出检察厅要起诉丰一事,德对晴等人怀恨在心。华经兴安排欲与晴私下结婚,兴替华回潘家拿取印章签婚书时,却被仪发现。仪以病为由骗华回家,更以潘家荣辱阻止华与晴结婚;华不肯就范,仪以死相迫。华出发到南京前找晴,忍痛提出分手。向阳知薇小产前往探望她却被刚看到,于是找手下把向阳打至重伤,更烧毁他的小艇。长把刚是主谋之事对琦说出,琦愤怒得离家出走。长在街上看见琦被追捕,惟有带她到大杂院找晴;晴知琦与父闹翻答应收留她。琦与长日久相处,终明白他并不是十恶不赦之人。

第十七集

  晴为生活而烦恼之际,看见了大四喜招聘女招待;晴上班时遭客人毛手毛脚而以水泼客人而被红姐责骂;晴经红提点决定继续工作。刚为迫琦回家而不接济,长遂提议琦合谋骗刚金钱。兴因助向阳遭仪与德处处针对,兴无处发泄惟有到大四喜喝闷酒;长以假花瓶骗到刚钱而沾沾自喜,刚却突然到大杂院向长追回金钱。长把骉与刚合谋对付东商银行一事通知兴,兴向棠等人如实相告。棠见兴又为潘家立下功劳,决定向勋说出兴身世,仪欲阻止却失败。勋与棠在花园散步时,突然遭人枪击……

第十八集

  勋中弹受伤昏迷未醒,华从南京赶回为棠办理后事;棠的葬礼上骉到场致祭,更在众军官面前惺惺作态;华沉不住气以枪指吓骉,仪极力阻止。骉与刚四处散播潘家外强中干的谣言,使银行的客户提走款项。华接手银行之事后要为筹钱周转而烦恼,宗向华报告有三家银行答允融资予潘家;兴决心孤注一掷,将有关资料交给骉以博取他的信任。宗收到银行回复指拒绝借贷,德指是兴所为。德把兴出卖潘家一事向仪说出,仪气得把兴赶离潘家。兴请晴代为保管物品,更向她示爱;晴把行李带回家,长发现兴留给晴的信,得知兴欲行刺骉。

第十九集

  晴赶往通知华要他救兴,但华以为兴想投靠骉而拒绝;晴迫不得已只好说出两人实为兄弟一事。骉招揽兴时他突然发难,但骉早已识穿兴之计谋更将他制服。幸长及时帮忙,把骉绑往棠的坟前把他杀掉。兴向胡部长自首,更交出了骉的暗杀名册,兴无罪释放,仪等人知一直怪错了兴而感愧疚。勋醒来得要兴认祖归宗,把当家之位交给兴后含笑而逝。兴成为潘家当家,决心要为东商银行重振声誉。琦与长相处日久渐培养出感情,二人在街上约会时被刚遇上。刚以二人阶级距离为由要琦与长分手,琦不听劝告仍坚持与长发展。

第二十集

  政府打算兴建铁路,希望东商银行能够承包建设;刚知道东商没有足够财力而提出入股。宗知刚的野心,劝兴不要接受帮助。琦生日在即,突然在琦与同学聚会出现,遭琦同学取笑而不自知。华到大四喜探望晴,表示兴已成为潘家当家,两人没有包袱可再发展感情;但晴欲自力更新不为感情之事烦恼。刚对琦与长相恋极为不满,欲以金钱打发长离开琦。长为琦幸福着想收下刚的金钱,更到妓寨花天酒地;琦看见气得哭着离开。琦与华到酒店喝酒解闷,被记者看见后大造文章。兴要记者硬指琦与华在酒店过夜,更向刚提议让两人成婚。

第二十一集

  华与琦的新闻被炒作得热哄哄,兴向仪提议要华娶琦;华反对,兴以潘家生意陷入危机为由要他考虑,华无奈答应。刚要琦嫁华,父女争吵间刚突然晕倒;医生诊断后指刚脑内有肿瘤,琦得悉后不敢刺激刚,只好答应婚事。潘家与方家答应签约互换股份,众人亦为婚事忙个不停。德向宗说曾在香港接济丰的友人,欲向银行借钱周转,宗答应代办。大婚当日仪自见晴在潘家出现担任女招待心感不满。华与琦终完成婚礼,二人协议分床而睡。众女招待因得罪大客被要求道歉,但众女宁辞职不干。

第二十二集

  兴否决宗所批核的贷款,更收回大额借贷的批出权;宗指责德不查清楚丰朋友的底蕴。兴陪伴仪郊游,更在溪中捉鱼替仪煲汤,母子终能抛开一切聚天伦。晴与众女招待在街上卖粥,可惜被流氓捣乱;泰到访指有一茶楼欲顶让,晴建议众人合伙开茶楼。各人往茶楼洽商,最终红拿出中字花的奖金下订。晴成为茶楼老板,高兴地与兴分享此事。兴收到华被军部收监的消息,军部向银行要求捐出廿万作支持贵州军队的经费,兴反欲借机能从军政府处取得贵州煤矿的开采权。晴从红口中得知,原来是兴暗中出资助她而感动不已。

第二十三集

  兴等人遇上由军人所扮的平民,顺利到达军部;原来军部希望以银行捐款作来摷灭土匪经费,兴轻易与军部达成合作协议。聚喜楼开张,兴托长送上花牌,更安排传媒采访。琦到聚喜楼喝茶,长说仍挂念琦,但琦振示一切已太迟。兴遭土匪伏击,宗被土匪捉去。兴本答应土匪要求放弃支持军政府,但刚劝兴不要放弃,土匪收到消息后再展开攻击,宗不幸中弹身亡。兴回家后只说宗被土匪绑架后在混战中死去。仪在街上看见锦荣慌张逃走,更发现他有大笔金钱。荣只好坦言是兴要他离开,更说出宗的真正死因。

第二十四集

  德在宗坟前表示要为亡夫讨回公道,此时仪出现向德道歉;德不接受更要仪与兴断绝母子关系,令仪左右为难。仪送上多子佛给华与琦,暗示他们要早日添丁;华对军政界感失望,仪提议华去银行工作。华上班首天仪特带糕点给同事吃;兴听到同事赞华,感到不是味儿。聚喜楼被发现使用次等货,晴惟有亲身到福州商谈购入茶叶一事。刚想再娶姨太太,德为拉拢刚与潘家对抗欲将媛嫁给刚。媛不肯答应更离家出走;媛在街上险遭流氓污辱,幸得华及时相救。德离开庄家在街上流连时遇上刚,刚竟欲利用她向兴报复。

第二十五集

  兴为拓展东商的生意,欲找美国银行注资;德偷入兴书房,把重要数据偷走交给刚。兴与贺雷蒙谈注资一事,但蒙拒绝与他合作。兴吩咐手下在南实银行门外放置炸弹,企图令南实声誉受损。原来华与蒙是多年好友,因此成功为银行争取到资金注资。兴因此怕华想取代自己当家之位。兴知炸弹之事令晴受伤赶到大杂院探望,华终发现二人已成为情侣,更大方祝福两人。华提出「一元储蓄」计划受到客户欢迎,兴听见员工赞赏感不是味儿。兴安排仪到聚喜楼喝茶,更特意相告晴是茶楼老板之一。

第二十六集

  仪知兴的对象原来是晴后拂袖而去;兴为公开与晴之恋情,带晴出席活动遭日本人暗杀中枪受伤,幸得华等人及时相救。向阳从琦口中得知晓薇鸦片瘾日深,更答应助晓薇戒除。长与琦在方家别墅日夜看守晓薇,长使计让琦说出真心话;琦终按捺不住内心的感情,对长说出与华只是挂名夫妻,二人爱火重燃。仪终得知华与琦无夫妻之实而大发雷霆。德找记者中伤潘家两子,更向华说出是兴使计让他与琦成婚。琦与华得知真相后大为震惊,长指责兴埋没人性。华为骗婚一事而质问兴,兴则不满华在银行内与他唱反调,兄弟终反目。

第二十七集

  琦发现刚并没有患癌症,不禁痛斥父亲;华与琦同意离婚,仪力阻更激动得晕倒。仪回庄家向德诉苦,德说出一切也是她所为,仪得悉后心痛得在回家途中晕倒街上兴看见晴与华在一起,以为华要抢回晴,妒忌之心又起。长带琦与薇离开方家,刚阻止众人离去时心脏病发晕倒地上。琦送别薇后突然被人掳走,原来一切也是兴所为。兴要琦答应不跟华离婚,更以通奸罪迫琦就范。仪收到刚被送院的消息后通知华。仪发现兴态度奇怪,要华一同跟踪他,竟发现兴禁锢了琦。华在股东会上提出要与兴同样有决策权,兄弟关系变得更恶劣。

第二十八集

  晴为要兴唤回良心,决定随兴回乡散心。兴终明白亲情的重要,希望与华重修旧好,但华因兴禁锢琦一事仍对兴冷淡。琦带长往探望刚,刚知自己时日无多,不再反对二人结婚。刚挑拨华夺去兴的权力,兴得知华私下找东商的股东开会后,带同合约到医院迫刚就范;华赶往拦截兴为刚夺回合约,华不慎堕下山崖,兴救不了华而铸成大错。琦因兴迫死其父到潘家找晦气,而仪得知华堕崖后当场晕倒。晴向兴质问,兴还是满口歪理,晴拒绝与他结婚。兴探望仪却发现她失踪,回到潘家却见仪端坐在花园内。

第二十九集

  仪被诊断因受了重大刺激而失忆,仪更误把兴当作华;兴要求下人不可说出华已死去一事。德前往探望仪起怜悯之心欲带仪回庄家,但兴竟把德赶走。晴得琦借钱还给兴,兴怕与晴断绝联系,主动把仪的病况告知她,金姐趁兴不在请求她带仪离开潘家。晴偷偷把仪带回庄家,兴及时赶到把仪带走,晴对兴此举大感失望。聚喜楼突遭茶楼工会收回经营牌照,令众女失去生计。琦提议打官司为聚喜楼讨回公道。晴往工会理论时,见兴主持大局,才知兴想封杀自己。兴指一切也只希望晴回到自己身边,但晴坚决不放弃聚喜楼。

第三十集(大结局)

  日本侵华的消息传到广州,胡部长为稳定人心,要求东商留守广州,兴答应。仪发现华房间锁匙,看见合照后唤回了记忆。仪请兴陪她郊游,兴终知道母亲已恢复记忆。兴突遭人伏击,仪为救兴中枪倒地。聚喜楼亦因战乱而结束营业,大家各奔前程。晴到潘家找兴,兴自责令仪枉死,晴对兴表示悔改仍来得及,兴决心与晴到香港生活。胡发现此事后以高官厚禄引诱兴,兴认为能让潘家事业发扬光大,决定暂缓出发。晴在香港等候兴,而兴多次派人到香港却找不着晴。日军正式入侵,广州与香港亦相继沦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