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梗概:大结局
  江南织锦世家徐府奉旨为慈禧太后织造龙袍,但织龙袍使用的五色丝失传已久。徐母(潘虹饰)为了得到染丝技术同意让儿子徐文修(邱心志饰)和脸上有疤的田菊芳(潘仪君饰)成亲。文修尽管深深爱着江南名角金如兰(何苗饰),却不得不和菊芳成为一对貌合神离的挂名夫妻。徐文修凡事追求完美,因此对菊芳脸上的疤痕一直耿耿于怀,对如兰却念念不忘。然而,菊芳的气度、聪慧和能干渐渐地打动了文修。龙袍织成了,两人也成为了真正的夫妻。

  如兰因救龙袍有功终于嫁进了徐家。徐母早年就是因为戏子才被丈夫抛弃,所以不能忍受如兰戏子的身份。如兰受不了婆婆的不容和众人的白眼与讥讽,又深深妒恨着菊芳在徐家得到的恩宠,最终设计将菊芳撵出徐家大门。

  梁秉文(沈晓海饰)是菊芳蚕学堂的同学,执着地爱着菊芳却苦于得不到她,同时他也是被徐家抛弃的私生子。怀着上一代的恩怨和对菊芳的占有欲,他一直处心积虑地要击垮徐家。徐母的固执、如兰的私心、秉文的狠辣终于使徐家一败涂地。秉文趾高气扬地将母亲的灵位捧进徐家,徐母不能接受这突如其来的打击,含恨自尽。菊芳回来坚定地支持着文修,如兰也翻然悔悟告御状使秉文入狱,秉文恼怒之下诬陷文修,使文修也入狱。兄弟二人在死亡面前再一次面临着争斗和宽容的抉择……

分集剧情:
第 1 集

  清朝末年,刚刚囚禁了光绪皇帝,镇压了戊戌变法的慈禧太后突发奇想,要“织一件绚烂华丽,光彩无伦的龙袍来穿一穿”;时任江南织造的周统无奈之下推荐了宫中内务府大太监徐梦湖的侄子——号称江南第一的织锦状元徐文修来完成这个工作。本剧故事也就缘起于这件龙袍。

  江南·杭州·华泰绸庄:少东家徐文修正在审视一幅昂贵的大型织锦图,结果是将其付之一炬,因为他太追求完美,所以他不能容忍任何瑕疵,包括姑娘脸上一颗放大镜都看不清楚的雀斑。

  江南·杭州·蚕学堂:退任染官田老爷的独生女田菊芳又闯祸了:做染料实验时,她把学堂炸得五颜六色;虽然总是闯祸,但田菊芳的同学梁秉文却非常喜欢她这种直率勇敢的性格,并且丝毫不在乎田菊芳脸上有块疤。

  江南·杭州·徐家大院:织造龙袍的圣旨引发了一片恐慌,因为这个家里谁也不会染织龙袍的五色丝。包括徐家的掌门人——徐文修的寡母。虽然她有着过人的勇气和毅力;徐母和周统商量之后,发现唯有让徐文修迎娶田菊芳才能得到五色丝,但忽然全家上上下下都没了徐文修的影子。

  江南·杭州·小满节戏台:徐文修正在台下大声喝彩,迎受彩声的是越剧云吉班名角金如兰,她长着一张完美无暇的脸,婷婷袅袅温柔婉约,是古典话本中标准的美女。正是这种无可增删的美使得徐文修发狂般地爱上了她。散场后,徐文修和金如兰结伴出游,湖光山色间,两人许下山盟海誓。兴冲冲的徐文修赶回家准备向母亲提出娶金如兰的事情;却迎头一盆冷水,愤怒的徐文修坚决不同意娶田菊芳,甚至以离家出走相要挟,但他太低估自己的母亲了。

第 2 集

  用白绫悬梁的方法,徐母止住了徐文修离家的脚步,苦口婆心的劝说以及违抗懿旨满门抄斩的后果最终使得徐文修仰天长叹。

  徐文修要和田菊芳结婚的消息传到了金如兰的耳中,极度伤心和痛苦之下,她的演技大幅度下滑,在舞台上失魂落魄,雪上加霜的是此时徐家来人请云吉班众人去为少爷新婚唱堂会。和金如兰同样伤心的还有梁秉文,看着自己暗恋多年的田菊芳走上花轿,梁秉文“脸色变得惨白”。相比之下,田菊芳倒没有那么痛苦,毕竟还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年代。而且她一直把秉文当作自己的哥们,压根没往爱人那个方向上考虑。

  新婚当日,饿了一天的新娘田菊芳委派和自己情同姐妹的小丫鬟梅香去偷一些吃的,因为不熟悉徐家的地形,“临时小偷”梅香遇到了混进徐家的真小偷陈靖,陈靖嘲笑了梅香一番后逾墙而走。梅香回到洞房,在新床上铺下白锦缎之后,发现自己对陈靖还有些许念想。

  与此同时,在前厅唱戏的金如兰恍惚之下,镖枪脱手,差点扎中前来赴宴的周统,经文修求情,如兰被罚跪一个时辰。

  夜深了、宾客散了、从早到晚都宛若木鸡的新郎进新房了……

  忽然,一声惨叫划破夜空,徐文修惊叫着从新房里逃了出来,“我无法面对你”的话音在徐家上空回荡。

第 3 集

  雨夜中,茫然的徐文修在胡乱行走时却发现自己来到了云吉班如兰的窗前,新婚之夜逃跑的新郎使金如兰的自尊心得到了很大满足,“两人在大雨中深情相吻”……

  清晨,太阳照常升起。枯坐一夜的田菊芳拜见徐母和二婶金秋。然后就在下人们对自己脸部的纷纷议论中开始了徐家少奶奶的生活。

  极了解儿子的徐母坚定地认为徐文修应该回到田菊芳的身边,“再难过也得过,一切都等龙袍织好了再说”!

  逛了半夜的陈靖也回家了,其实陈靖是供应徐家丝绸的染户,因为愤怒于徐母严苛的管理,陈靖才潜入徐家小小地报复一番。

  徐文修第二天夜里才回来,毕竟一家老小的性命全在自己手中,丢不下舍不开啊。

  又一个清晨,田菊芳走进了徐母为自己精心准备的染坊,开始染五色丝,织龙袍的第一道工序开始了。

第 4 集

  因为牵挂龙袍,慈禧特命内务府大太监徐梦湖回乡监工,虽然亲人重逢格外开心,但因为龙袍的缘故,全家老小还是“心里沈甸甸的”。

  为了染出优秀的五色丝,菊芳想请梁秉文做助手,梁秉文满口答应,除了能和菊芳在一起的缘故,秉文还有另一个秘密:“秉文的母亲是一个戏子,当年爱上了徐文修的父亲,但因为徐母做梗,两人被逼离家出走,途中却不幸遇难,其实秉文和文修是同父异母的兄弟”。秉文最大的心愿就是夺回徐家的产业;使自己的母亲能够葬进徐家的祖坟。

  各怀心事的三个人:秉文、文修、菊芳,开始在一起忙忙碌碌地织造龙袍了。工作之余,文修向菊芳坦承自己另有意中人,开明的菊芳不仅能理解,还同意两人仅做挂名夫妻,龙袍织好就一拍两散,所以文修去找金如兰,菊芳还会替他在徐母面前找借口。

  这一天,文修又来到云吉班,却见到势利班主林三姑正在巴结阔少罗大户,而且金如兰也陪侍在侧,两人还做亲密状。

第 5 集

  吵闹乃至动手是这一集的主题。

  开始是生气的文修和金如兰吵闹一番,不过两个人马上就和好如初了;毕竟是热恋中的情人。

  然后是在大街上邂逅的梅香与陈靖,陈靖还想继续戏弄梅香,反被吃一堑、长一智的梅香狠踩了一脚,两人不打不相识,成了朋友。

  最后是文修和秉文,虽然两个人不仅有血缘关系,而且还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但冥冥中却注定了两人不仅不可能成为好朋友,而且还将斗到最后。这一天,在看见文修从田菊芳的房间中出来的时候,秉文终于压不住怒火,冲上去质问徐文修“你既然不喜欢她,为什么还要跟她成亲?”三言两语之后就是拳来脚往……在徐家殴打徐少爷,梁秉文肯定要被扔出大门。

  染丝助理被赶走了,困难也出现了——田菊芳染不出天金丝,大家面面相觑。

第 6 集

  田菊芳是真的染不出天金丝来,配方中有一栏写着“回门锦红”,就是梅香当初铺在新房里那块白色锦缎上应该染上的颜色。因为是挂名夫妻,所以田菊芳不知道那是什么颜色。

  织龙袍的工作停滞不前,没有圆房的文修就成了罪人,罪人也要解忧,也用杜康,再加上金如兰在一旁的挑唆,酒醉的文修在墙上写了一首羞辱田菊芳的诗,一夜间,这首诗传遍了全城。

  第二天,去蚕神庙拜佛烧香的菊芳和梅香发现几乎街上的每一个人都来围观自己,同时还指指点点,间或飘来“无盐”、“丑女”等言语的片段,这种屈辱使得梅香几乎落泪,却听到菊芳坚定地说“要哭回家再哭”。此时,多亏陈靖赶开围观众人,梅香十分感激陈靖。

  回到家,菊芳愤怒地去砸装“回门锦红”的盒子,却无意间发现了“回门锦红”的秘密,原来……

第 7 集

  委屈的田菊芳咬着牙染出了天金丝,暗暗将一切都看在眼中的徐母带人洗掉了文修题在墙上的诗,同时设宴向菊芳赔罪,酒席上,文修很诚恳地向菊芳道歉,在徐母的劝说下,大度的菊芳原谅了文修,一场风波过去了,两人在谈话中也渐渐萌生了一种相互信赖、欣赏的情愫。

  此时,远在云吉班的金如兰出于女性的敏感,开始嫉妒文修和菊芳日夜相处,恐惧文修和菊芳圆房的情绪也慢慢转化为对菊芳的不满。

  另一个恐惧的人是梁秉文,为了破坏田菊芳和徐文修之间与日俱进的感情,梁秉文设计灌醉了徐文修,并且把他和梅香搬到一张床上……

第 8 集

  看到与自己亲如姐妹的梅香躺在文修身边,菊芳大脑一片空白,但别人可没有这么迟钝,在徐家二婶金秋的大呼小叫声中,梅香和文修都被绑了起来,深觉对不住菊芳的徐母铁青着脸要将两人打死;在众人的求情下,徐母将两人痛打一番方才饶过。

  二叔梦湖带着文修来到徐家祠堂,列祖列宗面前的一番数落使文修开始考虑自己对人生的态度。与此同时菊芳也决定把满身是伤的梅香送到陈靖家去,毕竟梅香在那里伤会好得快一些;这样处理使徐母也很赞佩,逾发觉得这个儿媳的可贵。

  从祠堂回来的文修走进夜深人静的织做坊,诺大的工厂里只有他一个人默默地工作,耳边回响着二叔的话:“织锦要完美不在华丽,人生也一样,只要织的过程够认真够小心,它就会是一幅完美的杰作”。

第 9 集

  龙袍即将完工,菊芳要走,文修无言,虽然他的心中舍不得菊芳离去,但他无法开口,只好喝酒。酒醉后的文修来到菊芳的门前,双方开始吵架,正是这一吵,吵开了两人彼此在心中的分量,也吵开了两人真爱对方不离不弃的承诺。当夜,两人因了解而结合,因情爱而圆房;轻罗帐内,款款深情,菊芳历历细诉当年为救梅香不慎被染料烫伤而留下疤痕的经过;文修抱紧菊芳,在疤记上深深一吻,他为自己过去的幼稚抱歉,也为菊芳的勇敢喝彩,原来菊芳即非无“盐”也非无‘颜”。完美不在表像,疤痕也不再是瑕疵,而是光荣的印记。当下,文修发现自己眼界宽了,懂得爱了,他暗暗告诉自己,要用心来爱这个生命的伴侣以弥补过去对她的亏欠。

  龙袍终于织好了,徐母、二叔梦湖、田家二老、周统一干人等相聚祝贺,杯盏交错之间,周统忽然发现龙袍上的龙珠绣得不对,“龙珠必须用一种失传已久的挖花盘织法才可以织得饱满,才可以符合老佛爷的要求”。一语落地,刚才还在欣喜的众人顿时如被冰雪。好在文修马上发现有人会这种织法,因为她织了一支蝴蝶在菊芳的裙子上飞舞。

第 10 集

  会挖花盘织法的人就是刚被赶出家门的梅香!梅香的巧手果然是不负众望,众人可以安心地送龙袍上京了。临行前,二叔前往织做坊答谢各位工匠的努力,见到秉文时,无端地就有了一种亲切感,毕竟是血浓于水的关系,经过一番曲折,梦湖发现了秉文的身世,但是为了不刺激徐母,梦湖决定在心中保留这个秘密,对徐母只是说,他很赞赏梁秉文这个年轻人,并且将其认为义子,过几天带他一同赴京。

  看到秉文进京,徐母忽然心生一计,“何不让文修和菊芳也进京转转,一来长长见识,二来让文修远离金如兰”。说到做到,一声令下,菊芳与文修开始收拾行李,准备进京。

  但最让文修放心不下的还是金如兰,他最了解徐母的手段,生怕自己不在杭州的时候,徐母会辣手对付金如兰。思来想去,文修恳求菊芳留下照看并帮助如兰,心情极度复杂的菊芳违心地同意了文修的请求。

第 11 集

  多情自古伤离别,徐家的每个人都有一些感伤,但也有人偷偷在乐,二婶金秋,因为嫁了太监,所以她老早就和徐家华泰绸庄的掌柜,徐母的弟弟——侯老实勾搭成奸;这段时间,因为梦湖回乡,金秋收敛了很多,眼看梦湖要走,又可以再度出墙,她当然偷偷大乐;

  护送龙袍的队伍启程出发了,在马车的辚辚声中,文修看着徐母和菊芳的“身影越来越远”。

  虽然时世不是很稳,但因为运的不是金银,又有大队侍卫跟着,所以每个人都感觉比较踏实,但真实情况是前方必有凶险,因为一群乱党已经决定要劫夺龙袍,触触老佛爷的霉头。

  乱党首领名叫陶洪,功夫不错,而且是陈靖的昔日好友,在陶洪的劝说下,热血青年陈靖也兴冲冲地加入了劫夺龙袍的队伍中。

  两队人马一前一后地出了杭州,向北京进发。

第 12 集

  如兰在街上碰到徐府的老管家老秦,闲谈中才知道文修已经进京,如兰怒极,决定快马去追徐文修,以便问个究竟。

  护送龙袍的车队歇脚时,文修向二叔和周统谈起自己对菊芳和如兰的感觉:“一个是我情感的归依,一个是我灵魂的伴侣,所以……少了谁,我都会觉得遗憾”。一番话让二叔和周统大摇其头。

  当晚,龙袍车队进入新安镇郊的行馆驻扎,夜深人静,陶洪等人开始动手,先火攻后冲锋,大群人马在火光中来往冲突,一时间,人仰马翻,场面火爆,双方伤亡均甚惨重;

  恰在此时,金如兰拍马赶到。火场中如兰神勇焕发,救出文修、周统还有龙袍;只有二叔被火熏得太久,受伤极重。

第 13 集

  在抢龙袍的战斗中,陶洪为掩护陈靖而牺牲,受伤的陈靖踉踉跄跄地回到杭州,为免家人担心,陈靖跟随梅香到秉文家治伤,在疗伤的过程中,两人的感情进一步加深。

  行馆那边怕夜长梦多,犹如惊弓之鸟的周统决定护送龙袍先走,同时向立下大功的金如兰保证,“一定奏请老佛爷为文修与如兰的婚事做主”。

  车队出事的消息传到徐家,一众女眷不禁大乱,徐母压抑住内心的慌乱,镇定、从容地指挥大家起程出发,短短的时间里众人凄惶上路,前往行馆探望受伤的家人。

第 14 集

  徐母等人赶到行馆,梦湖已经处在弥留之际,临终前,因为感念如兰相救之恩,梦湖恳请徐母允许文修纳如兰为妾,面对亲人最后一个要求,铁石心肠的徐母极不情愿地答应了,但梦湖还是走得匆忙,没来得及把秉文的身世告诉徐母就咽了气。

  梦湖的意外使得梁秉文的认祖归宗梦全然破灭,徐母不仅断然否定秉文的义子身份,而且拒绝他戴孝守节,再度被赶出徐家大门的梁秉文,痛心、羞辱、愤怒更甚于以往,他痛恨命运的作弄,也迁怒于徐文修,同样是徐家骨肉,文修尽得老天爷眷顾,不仅生活优越,甚至夺走了他的最爱,而他不仅一无所有,连认祖归宗都不可得,更别说将母亲的牌位送进徐家祠堂。徐母的无情让梁秉文怒火中烧,他暗暗发誓,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包括菊芳,为此将不惜一切代价。

  虽然答应了让如兰进门,但仇恨戏子的徐母决定拖延,一直拖到金如兰的“下辈子再说”。

第 15 集

  傻傻的如兰搬进陋室,洗尽铅华,素面朝天地开始痴等,痴等文修的消息。

  徐母等人回到徐家,生活又慢慢重新开始,徐母越来越器重菊芳,评价她“才德兼备,处事周全”,还每天领着文修和菊芳巡视徐家产业,并准备把徐家的产业逐步交给文修和菊芳打理,这个决定使得华泰绸庄的掌柜侯老实有点不安,因为长期以来,这个貌似忠厚的人已经贪污了徐家很多银子。

  看在已故的二叔和哥们儿的情分上,菊芳决定去看看被徐家拒之门的秉文,却无意间发现了秉文身世的秘密,但菊芳在秉文的强烈要求下,只好发誓保守这个秘密。为了这个誓言,菊芳后来付出了极大的代价。

  秉文发誓靠自己的双手创出一番事业,“要让义父以我为荣!”,所以秉文每天勤奋工作,发愤苦读,工作之余,秉文总要到梦湖的坟前,向二叔说说自己的进步,也激励自己不要辜负了义父的期望。但这一天,秉文却在梦湖坟前听到了一个秘密。

第 16 集

  做贼心虚的金秋连续几夜都做噩梦,遂决定给梦湖烧些纸钱,坟前的一番自言自语却全被梁秉文听在耳中,心计深沈的秉文不动声色,暗中查察,终于拿住了侯老实和金秋暗通款曲的证据;

  隔日,在替义父痛扁了侯老实一顿后,秉文走进了徐家大厅;当他把实情向徐母和盘托出时,却不料徐母加意护短,不仅不领情,反而赏了秉文一通耳光。是可忍,孰不可忍,秉文决意斗垮徐母。

  焦急的如兰对徐母拖延婚期的意图有所察觉,无可奈何之际,如兰修书一封,寄给了远在京城的周统。

第 17 集

  对徐母一直不满的陈靖在秉文家逐渐养好了伤,一番交谈之下,两人顿觉志趣相投,遂决定共同打天下。陈靖帮助秉文熟悉织锦生意的每一个环节,从养蚕、抽丝到染色、织锦,秉文帮助陈靖多学知识,两人结伴,优势互补,生意逐渐有了起色,但想斗垮徐家雄厚的产业和技术还远远不够。经过一番思考,秉文决定与洋人去打交道。

  北京·紫禁城·储秀宫,老佛爷慈禧看到龙袍十分欣喜,吩咐赏赐织造龙袍的一干人等,对于勇救龙袍的金如兰更是体贴,不仅降旨赐婚,而且钦赐了凤冠霞帔,命周统为徐文修和金如兰主婚。

  江南·杭州·徐家大厅,懿旨由周统宣颁,众人领旨谢恩后,文修忍不住喜悦飞奔向如兰所住的陋室;

  如兰见到文修,大为激动,多日的委屈和等待化为泪水:“你终于来了”。

第 18 集

  徐母像一块坚硬的石头,在江水的冲击下丝毫不动声色,即使是老佛爷的懿旨也推说文修必须守孝三年方可谈婚娶之事。对于这种明显是推诿刁难的说法,周统很是恼火,随着情绪的火爆,两人言语间也越来越不客气,最后周统硬梆梆的撂下一句:“从今天起,我收如兰为义女,十天后,就是他们完婚的日子”。然后气冲冲地走了。

  不到十天,周统就带着一队官兵来到徐家,不管三七二十一拆下了徐家吊唁的白布白灯笼,换上了一套喜气洋洋的红绸红灯笼,面对此情此景,强悍的徐母也束手无策,真正是秀才遇到兵,愤懑的徐母留书出走,到妙音庵里吃斋念佛去了。

  为娶如兰,徐家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徐母尚未劝回,田菊芳的父母又闻讯赶来,生怕自己女儿吃亏的田父硬把菊芳拽回了田家,金秋也趁机溜了出去,这下,诺大的徐家只剩下了文修一个人;

  文修只好又去喝酒,嘟嘟囔囔地说:“这个家…呃…没有人愿意…呃…理我了”。

第 19 集

  得知田菊芳回到娘家的消息,梁秉文当下就赶往田家,不过他没有想到菊芳会极坚决地拒绝自己的求婚,秉文暗下决心:“下次一定要有十足的把握再来拆散文修和菊芳之间的感情”。

  鞭炮声中,如兰拜别义父周统,进了花轿,在往徐府的路上如兰决定去妙音庵请徐母回家主婚。正在妙音庵默诵经文的徐母对外面喧天的锣鼓置若罔闻,“告诉文修,这事跟我无关”。面对徐母的冷落,金如兰扑通一声跪在庵前,“娘,如兰知道错了,您不替我们主持婚事,孩儿就跪在这儿,一辈子也不起来了”。回答如兰的只有木鱼声,平缓悠长。

  妙音庵前双方僵持的局面惊动了周统,“真是岂有此理,连老佛爷的懿旨她都敢反抗?!”周统的侍卫一涌而上,准备揪徐母出来,恰在此时,庵门打开,徐母铁青着脸走了出来……

  为了尽快让徐母接受自己,融入徐家的生活,金如兰向文修提议接回菊芳,在金如兰恳切的要求下,田家众人也软了下来,菊芳也回到了徐家。大家团聚一堂,最高兴的就是文修,他认为自己实现了诺言,也相信自己有能力维持一家和乐,他决心做一个让两个女人都无怨的男人。

第 20 集

  文修高估了自己的同时也低估了女性的爱恨嗔痴,尤其是徐家的女性,都有着强悍的性格,所以从一开始就注定了徐家大院以后的日子不会平静。

  如兰甫进门就饱受了徐母的冷眼,不论是在饭厅还是客厅,如兰都要被挑剔一番,单纯徐母的冷言冷语也还罢了,可是面对金秋的破口大骂,如兰只得落荒而逃了。每天都“泫然欲泣”的如兰在徐家沉重的压迫下开始怀念云吉班天高云淡的自由。

  与洋人打交道的秉文大获成功,大摞的订单让秉文和陈靖眉花眼笑,为了完成这些单子,同时秉文为了自己的个人目的,开始挖徐家的墙角,一时间,徐家织做坊的熟练织工大量流失。

  红杏出墙的金秋惊恐地发现自己怀孕了,而且害喜的症状比较明显,手足无措的金秋只好跑到华泰绸庄去找侯老实商量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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