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梗概:大结局
  隋唐末年,隋文帝次子杨广欲谋篡位,把朝内重臣视为眼中钉。李渊为了避难,准备携全家离京返乡。李渊的次子李世民因为正在和长孙姑娘热恋,不想离开京城,而长孙姑娘是位极有远见的姑娘,她劝李世民暂回家乡,用功读书,静观世变,李世民听从了她的劝告,离京返乡。途中,李世民遭到杨广收买的,号称“洛阳第一杀手”廖无极的袭击,危难中正巧碰到押送囚徒的秦琼。秦琼击退廖无极,救出李世民后,得知杀手是杨广派出的,又怕多事,不辞而别。为了报答秦琼的救命之恩,李世民为秦琼立庙以示纪念。(数年后,秦琼正是知道了李世民是这样知恩图报,才毅然追随。)

  秦琼把犯人送到潞州后,因路费被窃,又患重病,被迫卖出自己的黄骠马时,遇到了绿林好汉单信雄。他一直敬重秦琼的为人和武艺,便厚赠银两。秦琼在回家的途中因错认为一店主是响马,失手打死店主获罪,被当地官府发配燕山,之后他又因为罗成父亲的关系,去山东节度使唐璧处当旗牌官。

  秦琼到达山东不久,杨厂谋害了隋文帝篡位,当他强迫大臣伍建章伪造遗诏布告天下大时,建章不从被杀,引起建章的儿子南阳太守伍之召起兵反隋。杨广命韩德虎攻破南阳后大赦大下登基。被判重刑的程咬金遇救出狱后,单雄信见他是位英雄,便拉他一起做打劫的无本生意,却得靠山王杨林的几十万两饷银,便当众烧毁捕批牌票。不料单雄信和程咬金又在黄土岗被捕,于是徐茂公等好汉便人返山东,救出二人,聚义瓦岗寨,拥戴程咬金为“混世魔王”,粉碎了隋军的多次征讨。

  当了皇帝的杨广要去扬州巡游,下令开凿运河。贪官污吏们趁机搜刮民脂,残害百姓,弄得民不聊生,天下大乱,群雄四起。此时,一直犹豫不决的李渊在李世民的劝说下,也起兵太原,攻取长安,自立为唐王。

  瓦岗军的程咬金觉得当皇帝没趣,把王位给了谋士李密。李密便自立为西魏王,统兵扫隋,得到天下响应。游幸到扬州的隋炀帝终于被自己最信任的宇文化及杀死。李密趁机拿下扬州。但他不思进取,开始腐化堕落不说,还猜忌部下,残忍的杀害了自己的亲密战友。而胸怀大志、深谋远虑的李世民却思贤如渴,广纳人才。他十分赞赏已成为他妻子的长孙姑娘的观点:统一天下的大战,也是争夺人才的大战,谁能拥有一批杰出的人才,信任和依靠这批人才,就能得到天下。于是那些叛离李密的谋士大将们纷纷投到李世民的门下,众叛亲离的李密终于被中国籍的伊朗人王世充击败。

  在李世民的统帅下,徐茂公、秦琼、尉迟恭、程咬金、罗成等率兵扫平了十八路反王。在这场统一战争中李世民还得到少林寺的十八棍僧的相助,击毙了王世充,演绎了场颇为神奇的故事。

  然而才高功大的李世民一直被太子李建成和齐王李元吉所嫉恨,他们谋害李世民的阴谋暴露后,忍无可忍的李世民终于发动了“玄武门之变”,翦除了李建成和李元吉。事后,李世民也被群臣拥戴登上帝位,是为唐太宗。

分集剧情:
第 1 集

  时代背景:公元五七七年,北周周武帝伐北齐,先锋杨林率兵破晋阳,秦旭战死,杨林大军向济州进发。济州:守将秦彝正替四岁儿子叔宝举行拜师入学之礼,齐相高阿古从晋阳逃至,报告晋阳失守,杨林军临城下,高阿古欲降,彝不从,发信向燕山罗艺求援。是夜,高阿宝开城门降敌,彝着家仆秦安带妻宁夫人及子叔宝逃,并交托金锏,着秦安传叔宝秦家锏法。彝力战杨林遭擒,誓死不降,杨林从高阿古意翌日当众施刑以慑服济州军民。

  翌晨,宁夫人出城途经刑场,不忍夫受刑驻足,叔宝挣脱秦安奔向父,高阿古命擒叔宝以胁彝,彝救子心切,大发神威,扑击阿古,惨遭杨林击弊,死前击杀叛臣阿古。秦安拼命抵挡周兵,与宁夫人乘抱叔宝逃出,父亲死状长留叔宝脑海。宁夫人与秦安带叔宝,逃至历城,力尽,周兵紧追,为程咬金母子所救。追兵走后,宁夫人从程母意,暂住程家。叔宝与咬金情同手足。罗艺得知济州失守,其妻秦氏父兄双亡,求艺报仇,艺答应等候时机。公元五八一年,隋公杨坚逼静帝禅让,篡周建隋,称隋文帝。文帝封长子杨勇为太子,次子杨广为晋王。杨广不服,谋臣宇文化及、张衡献计杨广要迎合文帝,善结人缘,多立战功,以谋太子之位。公元五八八年,文帝从李浑之计,下诏揭陈后主大罪,渡长江攻陈,广请缨为帅,文命李渊为长史协助。

  罗艺得知隋起兵攻陈,兵力中空,决发兵攻隋。李渊率隋军陷陈都建康,擒后主及张、孔二妃,广仰慕张、孔二妃美色,欲留己用。李渊抗命杀之,与杨广结下仇怨。

  杨林抵冀州,见艺枪法精奇,决定以武服艺,单人匹马向艺挑战。罗艺力战杨林,处于下风,杨林惜才,让三分致打成平手。

第 2 集

  杨林劝罗艺以天下一统,免生灵涂炭为重,劝艺归降,艺开出三个独立条件,杨林保证文帝一定答应,修章上表。 文帝答应杨林所奏,封罗艺为燕公,驻守边疆。大隋一统天下,在文帝励精图治下,天下欣欣向荣,百姓生活安定。

  在历城,宁夫人织布,程母卖柴维生,生活虽清苦,但两家人融洽生活:叔宝与咬金亲兄弟般,生活细节如下: 叔宝、咬金二人同时读书,咬金字也认不了几个,常常被警告。 秦安传授二人武艺,咬金记心不及,只能记得三招,但每招有开山之势 叔宝常发恶梦,记着杨林杀父情景。 每当秦彝死忌必定拜祭,叔宝已成习惯。 咬金读书成绩毫无进展,被勒令退学,助母亲到山上砍柴。 一日叔宝下课,遇班师隋兵强抢胡老师女儿,叔宝见义勇为出手,击倒喽啰,令武队长轻敌,被叔宝戏弄,老羞成怒,要杀叔宝泄愤,全力出手,叔宝不敌,被扼之气绝,咬金刚砍柴路过,见叔宝命悬一线,危急下以斧头砍死队长,二人忽忙逃回家。 程母为保咬金命,听从宁夫人之见,带咬金逃离他乡。

  秦安教训叔宝欲行侠仗义必须名正言顺,必须在其位,执其政,维持治安欲正名,除非是一名公差,叔宝发誓志愿当公差,并勤读练武。 蒙太奇带过,叔宝成长,为身历城捕快都头,以下之叔宝仗义行为细节: 为人排难纠纷,获镇上居民赞赏。 乐善好施,施恩不望报。 敢以理与军队抗衡,为上司下属佩服。 虽贵为都头,仍协助母亲搬布,为人至孝。 喜交朋结友,常到贾柳顺之酒馆讨论江湖逸事,遇有外地英雄路过,必邀同座,遇有困难者,必赠以金银或施以援手。 恶梦与每年祭父之习惯依然。

  叔宝已享有山东小孟尝之名,在江湖上薄有名气,时有人慕名结交,或有时借机骗财,虽被樊虎提醒,但他却以乐观信人态度置之。 一日,城中罕有发生抢劫案,是采花盗粉面狐狸单冲所为,。在追捕中,单冲中计,虽被围却武艺高强突围而去,叔宝负伤狂追,单冲被追之密林,被捕兽器夹断腿,堕入死亡陷阱,千钧一发之际被叔宝所救。单冲闭眼束以待毙,叔宝生擒而不杀,单冲好奇,叔宝回答:「我只是一名执法者,却无权栽决。」单冲感激佩服,甘愿被绑,叔宝虚脱晕倒。

  叔宝昏倒醒来,已是数天之后,得知单冲已被神秘人救走,感无奈。被秦安教训别太冲动,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河南饥荒,化及爪牙乘机将赈灾的粮价抬高,赚得大量不义之财。雄信不值,于押运中途劫走,并迫爪牙签下罪状,以防化及报复。 长安城内,宇文化及正为雄信劫款事大怒,突传杨广急召。杨广对久久未能获太子之位,深感不满,宇文化及报告朝中尚有唐公李渊及郕公李浑不肯收礼,因李浑为文帝所信任,广命家臣加礼再送。

  李浑府内:李浑拒见广送礼之人,只回信一封,愁眉不展,女儿蓉蓉与父分析大势,列举历史为例,浑后悔蓉不是男儿身。 广读浑回信大怒,到花园闲逛,遇堂妹琼花公主天热乘凉,见琼花衣衫单薄顿起淫念,欲阻琼花呼叫误杀琼花,忽忙之下,将尸首丢下池塘。

第 3 集

  广回府急召宇文化及、张衡,道出闯祸,化及急召太子幸臣姬威,得知太子是晚约了师姥卜卦,计上心头,吩咐张衡马上贿赂各太医隐瞒琼花死因。

  广假装发现琼花尸首,文帝悲痛,召来各臣,独太子被姬威蒙骗不至,文帝大怒。太医谎告公主遇溺而死,李渊怀疑,请求验尸,被广以不欲沾污皇妹尸体理由阻止,广对渊起杀机。

  翌晨早朝,文帝询问太子为何昨夜未至,太子解释因在占卜未知,文帝查问所卜何事,姬威谄告太子所作之法乃害文帝、杨广、琼花及独孤皇后,并于太子花园早埋木偶陷害,人证物证俱在,文帝大怒废太子并斩首,立杨广为嫡,朝上有臣谏言俱被斩,独李浑不惧,哭朝欲保太子之命并以退隐为胁,文帝一怒,赶李浑离朝。

  李渊待文帝气下,再劝文帝,文帝顺从李浑之言,不杀太子改为软禁,并后悔赶走李浑,派杨广代表他请李浑重新上朝。 宇文智及随广到浑府,李浑以病拒见杨广,杨广一怒直闯后堂,被蓉琴声吸引,广一见蓉花容月貌,为之倾倒,怒火全消,忘记任务,欲讨好蓉,被蓉赶走。

  广回府后为蓉神晕颠倒,化及献计杨广娶蓉为正室,以未来国丈地位,诱李浑合作。广备聘礼至浑府求婚,被李浑拒绝,骂至体无完肤又揭出怀疑他是杀琼花之凶手,广含怒离去,恨李浑入骨。

  李浑担心广绝不罢休,怕以皇命迫婚,命蓉暂往于潞州开设客店之远房亲戚王小二处暂避,侍婢春花伴蓉上路。 蓉蓉到小二潞州客店,小二见浑是当朝大官,待蓉如贵宾。蓉闲时抒琴解闷,琴声传至店中,人客欣赏,好奇欲见抒琴人真面目。

  广怀恨在心,张衡知文帝常梦见洪水淹都城,献出一计,广散谣言: 日落照龙舟 黄淮逆水流 扫尽杨花落 天子季无头 歌谣慢慢传开,传至文帝耳中,文帝不乐,杨广贿方士为文帝解梦,说文帝所创大隋基业将被姓李之人所灭,名字中皆与水有关,矛头直指李渊李浑,文帝多疑,悉李浑辞官信呈上,大骂文帝,文帝大怒,下令处斩朝中所有姓李之人,免留后患。 李浑全家被化及处决,杨广吩咐暗中留下蓉蓉,但智及回报遍寻不获,杨广不快。

  幸得丞相高颎力劝文帝,在朝姓李官员得以活命,李渊辞官,文帝任为太原留守,广不忿李渊活命,化及献计于途中扮作强盗狙杀渊全家。

第 4 集

  广决定率领智及、成龙、成都截杀,深信以成都等高手之力,李渊必死无疑。

  小二得知李浑灭门,告知蓉蓉,蓉登时晕到。小二担心惹祸上身,欲赶蓉走,被妻劝阻,但蓉靠山全失,接济断绝,势利小二不欲蓉白吃白住,想出一计,叫蓉弹琴娱宾,蓉无奈,只得答允。小二将蓉赶至下人房居住,又兼做闲杂工作。 蓉将身上所有金银首饰交春花,求春花变卖,到长安尽量收拾家人遗体,将之安葬。并在法门寺置灵位,好获香火供拜。然后春花可获自由。春花答应事成后回来照顾蓉,蓉拒绝,说二人已是同等地位,春花不忍,蓉求她速去,春花含泪告别。

  蓉琴技令小二店客似云来,蓉常被责骂所弹之曲幽怨,又愁眉苦脸,所得打赏全被没收,蓉忍辱偷生,朝廷废太子,斩李浑皇榜传至历城,叔宝为之婉惜。知府下命要押解两批犯人至潞州与泽州,叔宝想到外一开眼界,请缨前往,临行前,宁夫人与秦安再三叮嘱在路上谨慎。 叔宝与同僚樊虎押犯人上路,路经潼山,叔宝仰慕山上名胜,独自游览,遇一相士,指叔宝有牢狱之灾,叔宝嗤之以鼻。游览完毕,去与樊虎会合。

  李渊与家眷回归太原路过潼山,被杨广率众幪面扮作强人狙击,李渊不敌围攻,被冲散,杨广欲杀渊幼子元霸令渊分心,叔宝路过见状,见义勇为,攻杨广救元霸(叔宝容颜在元霸留下深刻印象),杨广面巾被揭,大惊,被叔宝打伤(时李渊背向,见不到杨广),成都护主心切,无心恋战,护广逃去,叔宝欲追为渊阻止。渊感激叔宝请教名号,叔宝遵从秦安叮嘱别乱报姓名,谎称秦五,后匆匆离去。 李渊正欲起行,忽闻后面人马嘈杂,以为强盗复返,连施冷箭,林中惨叫迭起,李渊急忙离去。被渊误射为二贤庄大庄主单道,见箭上有李渊名号,不明无辜被射,临死前嘱咐二弟雄信代为报仇。

  三叉路上,叔宝猜拳负于樊虎,要押犯人往潞州,叔宝约定事成后于潞州会合,樊虎错觉以为在此路口会合。 李渊夜投宿承福寺,回想狙杀之人非一般强盗,幸得神人打救,妻子提议于承福寺立像供奉,渊实时凭记忆将叔宝相貌画下。元霸狂哭不止,但一见叔宝像即安静。元霸自此染上怪病至脑力迟钝,但力大无穷。

  叔宝路经潞州客店,在外停脚歇息,听得蓉琴声幽怨,留下印象。将犯人押至潞州衙门,但蔡知府外出未返,未能签回檄文,叔宝想起琴声,到小二店暂住。

  叔宝以为只逗留短时间,所以出手豪爽,小二引为上宾。用膳间,遇徐茂公进店替人占卜,为小二所赶,茂公提醒叔宝小心牢狱之灾,叔宝好奇,邀茂公同坐。相谈甚欢,提及忠臣灭门,叔宝为之婉惜,蓉受刺激曲停,引起茂公留意,从琴声听出蓉背负深仇,临行前提醒叔宝缘牵千里,近在眼前,叔宝不明所以。叔宝欲与蓉交谈,蓉避而不答。

  雄信正在庄中研究以赃银赈灾之事,突传兄长被射死,尸首已至门外,雄信悲恸,一方面安排丧事,誓与李渊势不两立。

第 5 集

  如是数日,蔡知府仍然未返,叔宝亦自得其乐,每天在店内交朋结友,喝酒听琴,叔宝为人豪爽,但每次赏赐蓉皆被拒绝。 叔宝不觉盘川用尽,但蔡知府仍未返,小二催帐,叔宝坚信樊虎将到来会合,承诺数天内将帐结清。 樊虎在路口久候叔宝不果,留下口讯于茶寮,自返历城。

  蔡知府终回,叔宝取得檄文回店时,碰到一群王孙公子不满蓉冷若冰霜,恃财调戏,叔宝仗义大打出手,店面遭大肆破坏,王孙公子逃去,小二埋怨蓉儿不懂逢迎,要叔宝赔偿损失,叔宝仍信樊虎应约,小二要叔宝以檄文为押,叔宝为免蓉儿被责,只得应允。 小二檄文在手,有恃无恐,赶叔宝至柴房居住,又不肯供饭,入夜,蓉蓉报答日间打救之恩,持冷饭予叔宝充饥,又赠以头钗予叔宝典当渡日,二人首次交谈,叔宝感激不尽。蓉蓉叫叔宝脱下日间打斗被撕破之衣服给她缝补,叔宝欲问蓉身世,蓉无语离去。 叔宝醒来,见外衣被缝好披在身上,暖意上心头。到镇上将头钗典当得零钱。一连几天,均到路口及衙门查问樊虎迹影均不得要领,信心渐失,而因缺钱,每日只靠干粮充饥,身体渐差。

  小二讥讽叔宝武功了得,不如去卖武赚钱结帐,叔宝觉也是可行之计,决定依从。夜里却碰上大风雨,柴房漏水,叔宝感染风寒。翌日虽然头晕身热,仍坚持卖武,临行前小二警告若空手而回必拿檄文往官究治。 叔宝于潞州卖武,因身体不适,脚步虚浮,单冰冰路过观看,对叔宝冷语批评,叔宝警告冰冰尊重江湖规矩,二人言语之争,叔宝挑战冰冰,冰冰好胜应承,被叔宝当众戏弄,冰冰大发脾气,赶走围观群众,一走了之,叔宝一无所有。 叔宝欲将金锏典当,被拒绝,提议他到二贤庄找义薄云天之雄信碰运气。

  冰冰回府,为刚才被辱发脾气,二哥雄信说她不是,反被刁蛮冰冰抢白,雄信无奈。下人入报有人至押锏,雄信因与冰冰理论随意应承,冰怀疑押锏之人是叔宝,抢出报复,为雄信所阻, 并留叔宝在庄上休养,邀大夫悉心照料。叔宝日渐痊愈,雄信向叔宝表白自己乃绿林首领,劫富济贫为目的,早已仰慕小孟尝盛名,引为知己,邀叔宝参加绿林大会。

  叔宝见雄信有领袖风采,深感佩服,席间,雄信推举叔宝侠义为人,并在群豪中以兄弟相称,叔宝被雄信义薄云天气慨感染,豪情壮志顿生。 叔宝体力复原,练锏测试,伯当经过技痒,试与叔宝比试,叔宝方知伯当武功甚高,冰冰被叔宝豪气吸引,仰慕之情顿生,常找机会以教武艺为借口,濒繁接近。

  叔宝归家心切,向雄信辞行,雄信心想送厚礼予叔宝又怕叔宝拒绝,于叔宝行李偷放金银,冰冰窥见,暗中跟随,也偷把一些珠宝首饰放入行李内(冰冰放入的是贼赃),叔宝不知雄信暗藏厚礼,辞行回历城。

第 6 集

  叔宝夜投客店,翻开行李方知内藏金银珠宝大惊。为房外小二窥见,误以为叔宝是强盗急报官府,差头吴广率众至,怕叔宝武艺高强设下圈套,叔宝误中绳网被擒,混乱中误杀吴广。

  叔宝被潞州蔡知府提堂审问,因藏贼赃难以解释,叔宝欲说明原委,但怕连累雄信,故隐瞒事实。因他本是公差,执法犯法,罪加一等,又兼杀人,理判死刑,但叔宝虽在严刑下不肯认罪画押,蔡知府无奈,择日再审。

  雄信得知叔宝被捕,查知冰冰闯祸,怒掴冰冰,冰冰欲解释无从。雄信到监牢探叔宝,外遇茂公。叔宝心知难逃一死,拜托雄信照顾母亲,雄信承诺。并想劫狱救叔宝,茂公阻止,此举会令叔宝陷万劫不复之地。茂公预言叔宝灾星将满,必遇贵人,献计雄信贿赂蔡知府,令叔宝减罪。

  冰冰后悔害了叔宝,哭求雄信拯救,雄信斥巨款贿赂蔡知府及其它人,又赔偿吴广家人巨款,在威迫利诱之下,众人口供易转,蔡知府顺水推舟,由死刑改判叔宝充军冀州。

  蓉蓉在客店对叔宝案程亦十分关心,破例开口向阿成询问,显出蓉蓉对叔宝关心之情。

  雄信挑选当差好友金甲押送叔宝上路,一行人在小二客店饯别,小二讥讽叔宝,被冰冰骂个狗血淋头。叔宝向蓉道别,誓必报大恩,蓉无言以对,以一句‘珍重’及琴声送叔宝上路。

  出了大道,金甲替叔宝脱下枷锁如常人上路,沿途得各绿林好汉接待,叔宝感激雄信之恩。

  三人抵冀州边境,叔宝主动上回枷锁,因避免遇上沙陀国抢匪,三人联合一队商旅结伴而行。路上沙陀匪帮拦路杀人越货,原来商旅乃罗成率手下所扮,设下圈套擒匪,众人大战匪帮,叔宝对罗成枪法佩服,而罗成对身陷枷锁仍抗敌自如之叔宝深留印象。

  罗成歼擒匪首回冀州,顺便领叔宝回营报到。沿途叔宝突记起是日为父死忌,停下向东诚心跪拜,吸引罗成注意。

  罗成回府向父罗艺报告任务完成,时罗妻秦氏叫二人随她拜祭父兄二人,罗成提乃叔宝有同样行为,秦氏有异样感觉。

  翌日,罗艺从各地众多押解而至犯人中挑选合适人选,至叔宝时,罗成提父亲留意,艺叫叔宝演武功,认出是妻家传锏法,传叔宝至内堂,秦氏在帐后细听审问,详细查问之下,秦氏肯定叔宝是失散多年之侄儿,从帐后急出,拥泪相认。

  冰冰苦闷外游,遇金甲送叔宝物件,一时兴起,未通知雄信便随往,雄信失却妹踪影,担心不己。

第 7 集

  叔宝向众人诉说自父去世后与母之生活及为何被充军之详情,却隐去与雄信之关系。艺发信予潞州知府,命金甲将扣押叔宝之物品送回。

  罗成羡慕叔宝行走江湖经历,埋怨父亲寄望承继祖业,令他屈屈不得志,(年青人有自己世界)他与叔宝年纪相若,很快便成知己,无所不谈。(罗成因地位特殊,可交朋友欠缺,性格略孤僻)

  叔宝收得送来物品检查蓉缝补之破衣及头钗押票尚在,深感欣慰,将二物细心收藏。

  冰住于冀州镇中,叔宝得金甲通知,带同罗成前来相聚,惊闻冰私自出门,教训一番,忙书信报告雄信并告诉近况。罗成与冰冰一个孤僻,一个好动,而罗成逐渐被冰冰之开朗感染,对冰有好感,时常主动提议叔宝找冰游玩。

  秦氏告诉叔宝秦家金锏之秘密。并指导突变方法。叔宝勤练,武功大进,常与罗成枪法较量,互相取长补短,各有得益。而罗成亦常借故满足冰冰学武要求,把不外传之枪法传授,以博冰冰欢心。

  雄信收叔宝信得悉冰行踪,回信叔宝,却无意为罗艺所得,艺不满叔宝与雄信关系,斥责叔宝不应与绿林首领来往,会影响前途。姑念雄信乃侠义济贫之士,亦无证据,否则早将他缉捕。叔宝被责不明所以,反思兵与贼的界限,正邪之含意,与罗成、冰冰讨论,被冰冰胡涂一语中的,叔宝眼光骇然开朗,以民为本之道开始在心中蕴酿。

  秦氏见子经常外出,又变得心境开朗怀疑,一日碰见成与冰逛街,上前查问,冰不知好歹,自报是雄信之妹,秦氏大怒,奚落冰冰,冰受辱离去返潞州。罗成与母理论反被痛责,冰走后,罗成若有所失,闷闷不乐。

  冰冰回家向雄信哭诉被秦氏奚落,雄信安慰冰这些官宦人家对阶级观念无知,痛恨官府。

  秦氏担心叔宝结交损友,误入歧途,嘱丈夫于军中安排官职予叔宝,罗艺担心军士不服,遂安排比武以服军心。叔宝连败数人,独化及外甥伍魁不满,斥罗艺偏私,叔宝为护罗艺,以回复犯人身份作赌注与魁比试,叔宝让魁三分,魁却招招夺命,叔宝反击,魁失手跌死,魁弟伍亮不服,被艺处罚,伍亮连夜逃返京城,向化及告状。而叔宝武艺服众,获军中旗牌令一职。 叔宝惦念母亲,向罗艺请辞,罗艺推荐叔宝到山东节度使唐璧处投效,既可照顾母亲,又可在仕途发展。临行前,罗成托叔宝送礼物予冰冰。

  叔宝衣锦还乡路上,途经潞州,忙向雄信谢恩,并约定明年为母贺寿相聚。叔宝将罗成之礼品交给冰冰,冰发脾气摔走,却在雄信送叔宝出门后细想,检回成之礼物珍藏。

  叔宝赶至潞州押店赎回头钗,见镇上屯驻京师重兵,一问之下,得知朝中派来宇文智及巡察,镇上居民对智及横行霸道不满。

  智及乃好色之徒,闻得小二客店有美人弹琴,率众驱赶其它客人,小二以为贵客至,大献殷勤,智及认出蓉蓉,欲擒蓉返京领功,杀小二店内众人灭口,蓉蓉逃跑时智及见之淫心大发,追赶蓉至后堂,蓉衣裳逐件被智及撕破,智及满足猫捉老鼠游戏,可怜蓉蓉惨叫。

第 8 集

  叔宝至客店门外,见士兵把守,又见店内尸横遍地,后堂传来蓉呼救声,不顾一切冲入,为士兵所阻,叔宝大开杀戒,逃脱士兵忙奔返潞州求援。叔宝循声至内堂,见智及正欲侵犯蓉蓉,怒不可歇,欲杀智及,智及千钧一发避过,智及逃跑叔宝欲追赶,蓉羞愧检起利剑自杀,叔宝回身已晚,利剑已入蓉腹中;叔宝为救蓉蓉,不顾男女之礼,忙以外袍将赤裸蓉蓉包里逃出,时城内援兵已近,叔宝不欲连累雄信,不求助于二贤庄反向小路而逃。

  避过追兵后,叔宝于破庙先替昏迷蓉蓉止血,蓉之伤重发冷叔宝紧抱蓉给予温暖,对蓉呵护备至。翌晨至一市集,觅一客店安置蓉蓉,避免怀疑,认作夫妻。替蓉购置衣服穿着后,忙召大夫为蓉诊治,叔宝不眠不休,蓉蓉伤势好转。

  蓉蓉苏醒见叔宝惊慌,求叔宝保持距离。蓉无意再存人世,叔宝鼓励,以头钗故事勉励,蓉蓉始打消自尽念头。时大夫入,称蓉为夫人,蓉一愕,大夫欲替蓉把脉,蓉恐慌。经叔宝说服下把脉,然全身发抖。大夫走后叔宝解释夫人意思,二人皆不好意思,叔宝提议分房而居,蓉以不想惹人思疑反对,但要叔宝远离身边。自此蓉对所有男性刻意保持距离。

  蓉蓉康复期间,才坦白说出身世,叔宝大为愤慨。蓉不欲连累叔宝,叔宝坚持报恩,邀蓉儿同返历城,如不介意,以兄妹相称,二人心中忐忑。

  智及向化及报告欲擒蓉蓉被叔宝所伤,而他认出叔宝就是救李渊一人,化及命智及保守秘密,然担心叔宝却是命中注定是宇文家之克星。

  蓉健康好转,二人上路沿路途经名胜,蓉蓉一一详述典故,叔宝佩服蓉学识广博,另眼相看。

  回到历城,见母亲无恙,原来一直得雄信接济,茂公照顾(时秦安已身故),叔宝感激二人。宁夫人好奇问蓉蓉是何人,叔宝向母亲详述,却隐瞒蓉被辱一事,宁夫人亦不怕惹祸,欢迎蓉蓉,安排到隔壁空置之程家住宿。 母子二人助蓉执拾程家时,见室内物件特大,好奇,叔宝偶见咬金幼时练武之木斧,睹物思人,忆起咬金。

  镜头转至现实咬金,已经长至体形庞大,与母住在班鸠店镇,与从前一样,家中以卖柴维生,生活困苦,一日,尤俊达见咬金力砍巨树而不费吹灰之力,仰慕天生神力,欲骗咬金加入,以合作做珠宝生意为诱,咬金需与母商量后再定。

  叔宝回到历城军营,见军心散漫,队中不操练时聚赌,心感不满,招兵时反应欠佳,到贾柳店聊天时知平时军队声名狼藉,时常吃饭喝酒不付帐,百姓普通觉得军队只懂斯压百姓,并无建树,叔宝矢志改变。

第 9 集

  叔宝回到营中立下不准扰民之军令,队长王猛不服,到镇中喝酒闹事,被叔宝军法处置,并到酒馆中付款道歉,王猛含恨在心。

  叔宝又命军队于闲时替人民修桥筑路,而且身体力行,王猛以有辱军队尊严反对,说叔宝并没有才能领导他们,挑战叔宝,叔宝败王猛,王猛心虽不愿,但仍替百姓工作,换来感激,对叔宝心悦诚服。附近豪杰佩服叔宝改革,响应招兵。叔宝营中势力壮大。

  叔宝管理手下及招兵成绩理想,唐璧好奇,召叔宝问用何方法,叔宝解释军队应服务人民,并非高人民一等,唐璧佩服,委叔宝重任,命他护送贺礼至长安。

  叔宝与两挑夫上路,途经少华山遇初为强盗之齐国远拦途截劫,齐国远有眼不识泰山,败于叔宝,四山寨请救兵,刚巧王伯当在招揽二人。通过伯当介绍,方知齐国远及李如珪因关中一带饥荒,迫得落草为寇,叔宝邀二人加入他军,二人佩服叔宝答允,因听得叔宝往长安,三人亦想往看灯会,国远如珪请缨当挑夫前往(两挑夫已被吓走),叔宝不便推却,四人同时上路。

  程母喘病卧床,咬金奔波劳碌,程母见咬金辛苦,劝咬金单靠砍柴非长久之计,而且地位低微,赚钱不多,没有人会嫁咬金,程家绝后,叫咬金投军,望谋一官半职,生活有保障后,自然可以成家立室,咬金受不住母亲一哭二骂之烦扰,虽不愿惟有答应。

  咬金闻说唐璧秦营声名甚佳,但不识字,叫人写在掌心

第 10 集

  却因手汗,‘秦’字变得模糊,咬金错投‘泰’营,被问所懂技能,咬金回答‘砍柴’,咬金被安排做砍柴一职。

  军中所配粮食有所规定,不够咬金吃饱,咬金吃不饱无力,砍柴数量不够被罚。咬金觉不是办法,自动请缨帮忙煮饭,乘机暗中偷食。

  叔宝等四人路经承福寺,国远、如珪因见金碧辉煌,嚷着入内参观,寺内,二人骇然发现李渊为叔宝所铸的长生位,大感惊奇。时悉李渊因上长安贺寿,顺便率家人来祠祭,国远如珪不懂规矩,不晓回避,与渊家臣争执,叔宝调解时重遇李渊,李渊率家人拜谢,交谈之下,方知叔宝真姓名。世民见叔宝恭恭敬敬,而元霸终日吵闹,但一见叔宝便禁若寒蝉,俯首下拜。如珪见元霸被锁链锁上,好奇走近元霸,被元霸一手推得老远,元珪欲发怒,被世民劝止。叔宝奇怪元霸怪状,渊解释自潼山被袭后,元霸得一怪病,状如痴呆,但力大无穷,喜怒无常,但逢参拜叔宝像必十分诚心。渊邀众人一同上路。

  叔宝一行人入长安城,叔宝怕国远如珪不懂规矩,依伯当意另聘两挑夫送贺礼至杨忠处。

  叔宝送贺礼时巧遇渊及李靖(靖为杨忠主簿),渊介绍叔宝予李靖,靖问叔宝可曾见当日狙击者相貌,靖依叔宝描述画出杨广图像,二人大惊,着叔宝保守秘密却不予解释。靖看叔宝面相知有血光之灾,着叔宝须即离长安,叔宝忐忑不安,临行前靖赠以药丸一颗,说若叔宝有难时,可以药丸掷地保命。叔宝因茂公之前牢狱预言应验,对靖警告半信半疑。

  叔宝回宿处后欲离开,但经不起众人要看灯要求留下,但靖之警告放在心上,着众人兵器不要离身。

  华灯初上,城内张灯结采,十分热闹。文帝在皇宫与众同观看灯饰。文帝有感体力渐差,佩服杨林年纪比他大,身体壮健如昔,化及讽刺杨林年纪老迈,理应退休,杨林反讽不欲军权落入宇文家之手,二人针锋相对,文帝劝阻,借不禁风寒着杨林陪他入内叙叔侄之情。

  杨广一见文帝离去,埋怨父亲还不让位,闷得他装正经装得不耐烦,见文帝爱妃陈夫人、蔡夫人美貌,心猿意马。智及献计,由他在灯会中挑选一些美女回来给杨广散心。

  文帝后悔当年废太子时损失了大批贤臣,现时身体渐差,担心杨广登位后无人辅政,杨林提议重新任用李渊等人,慢慢减低宇文化及之势力,并答应文帝有他在生一日,必保杨家隋朝。

  叔宝四人在街上赏灯,因叔宝与伯当驻足猜灯谜,竟与国远如珪二人失散。

  宇文智及抢得少女琬儿回家淫辱,其母在府外呼天抢地,,谁知智及因婉儿反抗,气上心头,将她杀死,嫌其母在外吵闹,将婉儿尸体交还,连带十两黄金,算是赔偿。叔宝、伯当得见大怒,叔宝更记起羞辱蓉蓉的正是此人,要找智及算账。与智及随行喽啰兵丁发生冲突,长安街上乱作一团。智及也认出叔宝,四人血洗长安,叔宝将智及怒杀。宇文成都闻长安街大乱,飞马来援,见智及身死,成都认出叔宝,力战众人,国远、如珪死于成都镋下,叔宝、伯当连手不敌,军队四方八面赶来,危急之际,叔宝掷出李靖交予之药丸,登时烟雾弥漫,叔宝、伯当混乱中逃去。

第 11 集

  叔宝、伯当逃离长安,自以为无人认出,突记起承福寺有自己金身,连忙往承福寺将之毁去。叔宝首次感受到兄弟伤亡之痛,遥祭国远、如珪在天之灵后,与伯当分道扬彪,回历城去。 化及得知弟被击死,成都与伍亮又认出是叔宝,誓要杀叔宝报仇。

  翌晨朝会,文帝查问长安城大乱大事,化及哭诉智及被杀,杀弟之人乃秦叔宝,并参罗艺一本,诬他纵容罪犯。欲将罗艺兵权剥夺。杨林想保罗艺,亦看不过化及专横,揭出智及乃当街强抢民女,罪有应得,况国家用人之际,如此好汉,理应保存。二人口角,化及誓杀叔宝,杨林以自己兵权打赌誓保叔宝。

  叔宝回家,向蓉告知已杀智及替她报羞辱之仇,蓉蓉感激之余觉得叔宝对她被辱之事介怀于心,闷闷不乐。

  杨林得罗艺通知,知叔宝为唐璧属下,并赞赏叔是难得人材,求杨林提拔。杨林兵至山东,召唐璧询问叔宝情况,唐璧赞不绝口,杨林好奇众人对叔宝赞赏,召见叔宝。叔宝得知被杀父仇人杨林召见,既兴奋又担心。

  杨林叔宝相见,杨林见叔宝气宇轩昂,深感喜爱,叔宝见眼前杀父仇人,心情紧张,杨林考试叔宝武功,叔宝轻取杨林手下十二太保,杨林惊讶叔宝锏法精奇,爱材之心大起。开宗明义道出叔宝杀智及一事,叔宝心想杨林为缉捕以来,自无幸免,激奋道出智及强抢民女,理应当诛,杨林见他答得豪爽,大有他当年之气慨,心觉大喜,将要保存叔宝性命告之,并收他为义子,叔宝正犹豫之时,宇文化及派来的四大高手进帐,欲将叔宝带走,被杨林阻拦,四大高手受化及之托欲就地斩杀叔宝不成,反被杨林当场击杀。此情景之下,叔宝只好认贼作父,并想日后也可伺机报父仇。

  叔宝回家告诉母亲被杨林收为义子,宁夫人不允。叔宝坚持。叔宝祈父保佑报仇,却只怪自己学艺未精,只能静候时机,希望杨林对已松懈,伺机暗杀,蓉欲劝叔宝切勿与虎谋皮,叔宝不听。

  咬金获发军饷,回家孝敬程母,因不欲母亲知自己地位低微,偷营长军服穿上回家骗母,因体形肥大,迫破军服,回军营时被揭穿,受军法处罚。

第 12 集

  杨林治军严厉苛刻,虽不亲民却不扰民,众人虽不喜但却十分敬畏,与叔宝管治手法南辕北辙,杨林教导叔宝别太仁慈,要对下属威严。杨林对叔宝循循善诱,常授与兵法,对叔宝十分倚重,叔宝矛盾。 一日,杨林召叔宝至练武厅中,厅中展示多年内杨林从手下败将获得之盔甲及武器,杨林一一数说自己辉煌战绩,说到秦彝盔甲时,叔宝驻足,热血沸腾,欲从后暗杀杨林,杨林突然回身,见叔宝状态,一看盔甲,误以为叔宝看中,赠叔宝秦彝盔甲,命叔宝穿上,叔宝激动,杨林一看叔宝穿盔甲形象,无名涌起战意,(叔宝亦有同感)二人在演武厅较量比试,叔宝技差数等落败。然杨林感觉淋漓尽致,说很久未试过有这样不惧不卑的对手,对叔宝赞赏不绝,封为十三太保,赠以天下名将谱,书内尽录朝廷大将详尽纪录,并立刻修书上表,请文帝赐封。

  叔宝带盔甲回家,宁夫人见到悲恸,拜祭秦彝,叔宝祈父保佑能替父报仇,却只怪自己学艺未精,只能静候时机,希望杨林对已松懈,伺机暗杀,蓉欲劝叔宝切勿玩火自焚,叔宝不听。

  文帝患病,收到杨林上书任命叔宝为十三太保,召杨广交托执行。广至内苑时隔窗窥见陈夫人更衣,淫心大起,入内非礼,幸内侍在外呼文帝召陈夫人,陈夫人得以脱险。

  文帝见陈夫人神色荒乱,得知杨广无礼,勃然大怒,急宣大臣柳逑,元岩进宫欲改遗诏,杨广在外偷听知事对己不利,即找化及、张衡商议,众人决采取主动,分头行事,在柳逑元岩未进宫时将之拘捕,派宇文成都率兵紧守宫中出入口,杨广直入文帝卧室,遣走各人,将文帝焗死,又命人绞杀杨勇,再假做诏书,传位于己,然弑父杀兄之流言,秘而不宣,朝臣敢怒不敢言。

  杨广登基,自称炀帝,过往之管束尽去,任意妄为,大征民役,建新宫淫乐,又命各地进贡奇珍异宝及美女上京,化及下令各地献金贺炀帝登基,登时各地怨声载道。

  杨林虽不满炀帝刚登基便纵容声色,却遂从皇命,勒令扣减军饷、粮食以奉朝廷。杨林夜祭文帝,可惜长安一别便成永诀。发誓无论如何要力保杨家江山。

  寿州李子通上疏炀帝,大骂炀帝弑父奸母,缢兄欺嫂,搅乱国政,天理难容。

第 13 集

  炀帝下令征剿李子通,字文成都请缨,被化及阻止,提出杨林出征,炀帝应允。成都问为何不让他立功,化及解释此乃坐山观虎斗之计。

  杨林得诏征剿李子通,命叔宝为先锋,宁夫人、蓉蓉担心。宁夫人三月后大寿,叔宝借机邀请各路好友到历城一聚,宁夫人千万叮嘱邀请罗艺一家。叔宝托茂公筹划。

  叔宝到寿州拿李子通,李子通历数炀帝罪状,骂叔宝杨林助纣为虐,仁义忠孝全抛诸脑后,叔宝如当头棒喝,战意全失,欲放李子通,杨林见状,亲自出马,斩杀李子通,攻陷寿州,对不降者皆杀无赦,叔宝欲阻止,被杨林擒下收禁。

  叔宝临阵纵敌,被杨林依军法处罚,杨林责骂叔宝妇人之仁,在战杨上根本没有仁义可言,军令如山,皇命如山,有他杨林在一天,就不容有人反杨家隋朝基业,不管炀帝是对是错,他都要保存,而且皇命之下,做军人的根本无权定错对,只要完成任命便成。叔宝无言以对,借口请假回家为母亲贺寿逃避,杨林告知已禀炀帝叔宝功劳,叔宝犹疑,杨林着叔宝趁放假期间好好反省。

  叔宝对被加封之事闷闷不乐,不欲助纣为虐反获嘉奖,蓉劝解若良心过不去,免泥足深陷,应辞退官职,叔宝反问父仇如何得报,蓉反问大义和私怨,谁重谁轻?叔宝无言以对。

  雄信收到叔宝请帖,冰冰欲跟随前往,雄信阻止,着冰冰在家照顾刚怀孕妻子,并广发英雄帖,着各地绿林好汉到时往历城贺寿。

  罗艺收到请帖,本欲亲自前往,但近来边疆军务繁忙,不便远行,而秦氏身体不适,命罗成代表贺寿,罗成听得有机会外出,兴奋不己。

  杨林平乱有功,炀帝宣诏上京领封,杨林保荐叔宝,化及计划在京刺杀杨林夺兵权及杀叔宝报仇。

  杨林扣减军饷粮食以筹贺礼送炀帝,咬金营中粮食大减,咬金偷饭之事更觉着迹(以前一直惹人怀疑),终被营长人赃并获,咬金对被扣军饷已不满,与营长理论间冲突,打翻炉火,打伤营长,祸及全营,咬金见闯下大祸,匆忙逃走。

  咬金回家携母外逃,无处可逃,想起尤俊达,忙往投靠。咬金答应俊达合作做生意,抵达长叶林时方知俊达为响马,咬金怨恨官兵富豪,毅然答应,俊达谨嘱别乱报姓名,咬金记起街边摆卖泥偶有一塑像如自己形态名“混世魔王”,便决定自己江湖名号叫“混世魔王” 。

  杨林贺炀帝登基贺金齐备,吩咐大太保卢方,二太保薛亮护送上京,途经长叶林,遇上咬金首次下山做买卖,不知好歹,自报名号“混世魔王”,击退卢方薛亮,将贺金劫走。

  俊达一见贺金,心知惹上杨林,闯下大祸,连忙解散山寨,回城居住,闭门不出,命咬金好好隐藏,咬金不明所以。

第 14 集

  杨林刚接获炀帝策封圣谕,却传来所献贺金被劫大怒,下令济南府立刻缉捕,若半月未有结果,全县官员受罚,同时下令急传叔宝,命他贺寿一完同往京城受封,又命重新筹集贺金,待他上京时一并送往,但因军饷已无可能再减,杨林只好下令向城中百姓征集。

  杨林下令缉盗日子渐近,济南官兵毫无头绪,唐璧知叔宝与附近豪杰素有交往,上门求叔宝协助,叔宝从雄信交予他的绿林豪杰名册查到长叶林一带为俊达地盘,但对咬金之画像毫无头绪。

  叔宝到访尤俊达,刚遇上程母得知咬金沦为强盗,愤怒追打金至外。叔宝认出程母,速忙下跪感谢当年恩情,三人重逢兴奋。叔宝见咬金形象,心中已隐约猜到他与贺金被劫有关。叔宝邀请二人回家与母共聚。

  叔宝率咬金母子到家,二老久别重逢,倍觉唏嘘,程母见蓉蓉误以为是叔宝妻子,咬金大嫂长,大嫂短,迫得宁夫人与蓉慌忙解释,宁夫人留程母同住。

  各路英雄陆续抵达历城,叔宝安排寄住贾店之中,罗成抵达,叔宝带回家中拜见母亲,罗成记挂冰冰,询问叔宝冰冰会否前来,叔宝不知,罗成焦急等候。

  雄信通过叔宝介绍见到罗成,心存芥蒂,罗成知雄信乃冰冰兄长,懊悔不已,不见冰冰到来,若有所失。

  雄信与群雄聚首,言谈甚欢,独罗成独处一角,只有茂公偶然相伴,雄信言语间挖苦罗成,罗成不快,正欲离去,叔宝归来得知,连忙劝阻,替二人各说好话,二人表面释嫌,但心中仍有剌。

  入夜众人高谈阔论,雄信、茂公大谈炀帝失德,天下将乱,得知叔宝将受策封,大感不满,责骂叔宝不应为贪功名,助纣为虐,劝叔宝以大义为重。言谈中罗成偶然提出意见,即被雄信反驳,自讨没趣。伯当说出长安杀智及一事,提醒叔宝到长安命危,众人赞赏二人义勇,劝叔宝不应受封。叔宝说出自己欲报父仇苦衷,雄信责骂不应私怨凌驾道义之上,叔宝在众人指点中茅塞顿开,决意辞官。

  众人正为叔宝决定高兴,樊虎到来,埋怨劫贺金者藏头露尾,令全城公差受处罚。雄信责骂俊达无能,在他地盘内发生之事竟然一无所知,咬金忍受不住,说出乃他所为,要縳要杀,悉随尊便。叔宝离官心志已决,更不忍以怨报德,毅然将他的捕批牌票烧毁,樊虎见状跟随,众人豪气轩云,在茂公的提议下,众人歃血为盟,结成兄弟。

  叔宝回家向父灵位跪拜,求恕未能报仇,宁夫人劝解,叔宝告知咬金乃强盗一事,宁夫人支持叔宝做法,决定寿宴后离此他去,叔宝从此隐姓埋名,蓉蓉不以为然,劝叔宝不应逃避,国难当前,男儿有责,当找机会一展所长,叔宝听出做反之意。

  翌日,众豪杰向宁夫人贺寿,皆备厚礼,咬金见自己礼薄不好意思,向母亲交代购厚礼外出。

  唐璧率众官贺寿,见叔宝之豪杰朋友愕然,叔宝亦不避嫌,逐一介绍,唐璧劝叔宝以前途为重,小心交友,反被叔宝劝交友不在乎贵贱,应在乎知心。杨林亦差七太保贺寿,亦见众豪杰,心中怀疑:寿宴中楚河汉界,叔宝穿插两边,虽热闹却暗藏危机。罗成身处尴尬之位,幸蓉解围,着他以宁夫人侄儿身份,陪伴宁夫人左右。

  咬金外出,遇上杨林押贺金上路,不知死活,欲劫贺金贺寿,被大太保卢方认出,杨林出手败擒咬金,带往济南审问。

  宁夫人正接受贺宾祝酒期间,济南传来杨林命令说已擒劫贺金强盗,命众官立返济南,叔宝才惊觉咬金失去踪影,知大事不妙。宁夫人叮嘱叔宝为报当日程家恩情,务必保存程家香灯,与雄信、茂公商量后,与樊虎往济南府了解情况,再定计策。

  咬金在杨林拷问之下,誓死不肯供出俊达及贺金所在,杨林欲斩咬金,叔宝及时赶到,严厉拷打咬金拖延,说服先将咬金收监,交与唐璧审问,务必要吐出同党姓名,自己与杨林先到长安受封,回程再处决不迟。杨林命唐璧紧守济南,以防咬金同党拯救。叔宝以盔甲武器留家未带,遣樊虎往取,暗中修书说自己调走杨林大军,着各豪杰务要救咬金,事成后在长叶林会合。

  雄信茂公收得叔宝信函,茂公着令大家考虑,顾及家人,愿者参予,雄信言大家既歃血为盟,家人财产不及朋友重要,身先士卒。群豪纷纷响应,茂公议定计划,知济南定必守卫森严,对进城人必仔细搜身,武器难进,求宁夫人以大寿为借口,蓉蓉陪宁夫人斋囚谢天为理由入城,偷运兵器进城,并通知咬金。罗成兴奋欲参予劫狱,被茂公以他身份不宜暴露拒绝,命他负责护送宁夫人及众人老少到红叶林等候。

  蓉蓉依计陪宁夫人进城,巧计避过官兵搜查,入牢房暗中通知咬金是夜劫狱,众人各就各位,等候茂公在城中号令。

  叔宝、杨林一行人路过潼关,叔宝借词身体不适,留宿潼关。

  是夜,樊虎混入监牢,茂公见时机成熟,发号施令,济南城登时四处起火,伯当率众劫狱,樊释放咬金,率一众囚犯逃出,在众人配合之下,逃出济南,

第 15 集

  唐璧率兵追赶,在隘口被雄信以地势阻挡,力敌唐璧,唐璧认出雄信,伯当神箭退唐璧,众豪杰逃往红叶林隐藏,樊虎连夜追赶叔宝报讯。

  唐璧忙修书上告济南被劫狱,同时派兵四处搜索,雄信等却匿藏红叶林中,按兵不动。

  唐璧书信传杨林处,杨林一看雄信有份参予劫狱,七太保告之是叔宝朋友,杨林心中起疑,急传叔宝。

  叔宝心急如焚,见樊虎来报讯,准备逃走,出门时被杨林差使遇见,急忙禀告杨林,杨林大怒,率兵追赶。

  樊虎长途跋涉,马力不支,叔宝被迫缓行,被杨林赶上,叔宝命樊虎持他令箭到潼关骗守将魏文通开城,自己力挡杨林,杨林怒问叔宝为何逃跑,若然查清叔宝与劫狱无关,当既往不究。叔宝虽父仇在身,但心中确实感激杨林扶持,拜谢过后,说明自己已无意助纣为虐,并道明自己乃秦彝之子,与杨林有仇,杨林恼叔宝骗他,欲杀叔宝,叔宝不敌逃走。

  杨林紧追,叔宝逃越霸陆桥,借着高居临下地势之险及月黑风高之利,用调虎离山之计,骗过杨林,拍马往潼关而去。

  樊虎到了潼关,以叔宝令箭骗守将魏文通山东事变,叔宝奉杨林命先行,着魏文通往接杨林,魏文通受骗,开门让叔宝、樊虎出关,送别叔宝后,往接杨林而去。

  杨林知魏文通放叔宝出关大怒,下令魏文通必擒叔宝,将功赎罪。自己因受封日子迫近,赶往长安

  叔宝日夜催骑,坐骑体力不支,魏文通很快赶上,叔宝且战且走,利用地形避开,逃至一隘谷,魏文通越追越近,叔宝身处险境,雄信及时快马赶至,抵挡魏文通,让叔宝得以喘息,雄信不敌魏文通逃走,魏文通一直追叔宝,却被对岸伯当暗施冷箭,魏文通手部中箭受伤,怕对岸仍有埋伏,不敢再追,叔宝得以脱险。

  叔宝返到红叶林,见众人安全,且救得咬金,问雄信为何接应来迟,险些丧命,茂公解释此乃他有心安排,叔宝这趟“潼关内三挡老杨林,潼关外九战魏文通”的战绩传开,保证叔宝名扬天下。

  众人聚集,明白长守红叶林不是办法,大军假若杀到,他们必死无疑,有人提议就此散去,从此浪迹天涯,有人提议霸占山头,做强盗大王,一时众说纷纭,谁也拿不定主意。蓉蓉排众而出,解释各位豪杰聚义,皆因有相同理想,希望替百姓反抗暴政,并以高祖刘邦为证,既然已为义气行出第一步,何不再为天下公义做顶天立地之好汉,众人被蓉蓉说得激昂顿首,宁夫人及程母亦站出来说宁逃避过此余生,倒不如破釜沈舟,众豪杰齐响应。

  众人知起义一事为毕生创举,各人各怀心事,反应不一。

  雄信心知起义一举乃无回头之路,担心家人,但路途遥远,未能亲往接至。

  罗成乃朝臣之子,为免罗成为难,叔宝着罗成返冀州,罗成虽不愿,但碍于若身份泄露必累及家人,叔宝托罗成归家途中,转告雄信家人,速往金堤关会合。

  徐茂公下令先取金堤关作据点,然群雄虽武艺高强,却手下只得红叶林一伙兵马,若然硬碰,恐有损失。茂公见叔宝仍穿盔甲,提议叔宝扮作朝廷大将身份,骗金堤关守将华公义开门,若然能劝降为上策,否则速战抢关。

  金堤关守将华公义接报杨林十三太保城外求见,华公义出迎,叔宝劝华公义归降,力陈炀帝不是,华公义不服,大骂反贼,二人大战,叔宝以杀手锏取胜,一众豪杰杀入城门,众兵见主将已死,无心恋战,亦久闻叔宝仁侠大名,甘愿归降。

  金堤关已取,雄信即命众豪杰回根据地召集山中伙伴到来集结,以增强军力,茂公同时下令士兵打做兵器盔甲予众人使用,众人士气高昂。

  叔宝觉得为自己理想而造反将蓉卷入漩涡,蓉劝叔宝男儿应以国事为重,免浪费天赐英才。蓉分析形势说群雄尚无制度,只是一群志同道合好汉,离兴邦立国尚远,寄望将来另出明主,蓉发现叔宝持有兵书,内记载隋朝多名大将资料(杨林所赠之名将谱),引为珍宝,告诉叔宝行军打仗,情报为要紧一环,着叔宝与茂公研究内中细节,叔宝感觉蓉非一般女子,内心有千言万语,却不知如何表达。

  炀帝得知群雄造反,杨林立誓必擒叔宝,铲平反贼,炀帝下诏罗艺缉捕雄信家人,抄家示众。化及谄害罗艺可能和雄信有关系,所以多年一直不对雄信采取行动,炀帝下令削艺兵权,命化及宣旨,宇文成都监察,若艺有异动,实时斩杀。

  罗成日夜兼程快马赶路,马匹不支暴毙延误往救雄信家人。

  冰冰在二贤庄闷得发慌,一日乘雄信妻熟睡偷出庄门,往潞州城游玩,见潞州城兵马迭迭,她还以为有热闹可看,不知大祸临头。

  罗艺率兵将二贤庄重重包围,将上下一众擒获,进行抄家。

第 16 集

  冰冰回家,远处见庄园被士兵围困,欲上前查问,罗成从暗处跳出拦阻,告知原因,着她不要送羊入虎口,待他先探消息再行计划。二人暗地跟踪罗艺押冰冰家人至冀州,冰冰知捕家人为成父,对成怨恨。

  返抵冀州,化及已至,命艺将众人斩首示众,艺以自己为边疆大将,不是刽子手作理由拒绝,化及自己监斩。

  成安置冰冰后返家,求艺放冰家人,反被艺责他大逆不道,成以炀帝无道,天下皆可反之理与艺理论,被艺怒掴,成离家出走,秦氏担忧,艺虽表面强硬,然心中亦为冰家人婉惜,奈何君命难违。

  冰知家人将被斩,不理成劝告,坚持要往劫法场,成劝阻不及。

  刑场上,化及主持监斩,时辰至,化及下令,金甲率附近一带绿林好汉来救,被化及早已埋伏的成都及弓箭手狙杀,冰冰欲出手,罗成见了无希望,不欲冰送死,击晕冰冰,抱冰逃去。

  金堤关内,雄信掉杯,有不祥预感。叔宝旧部王猛仰慕叔宝,率以前部下加盟,并带来大批粮草武器。茂公知死守金堤非长策,要解决粮水补给,先要取得瓦岗寨,以其天险为屏障方可作进可攻,退可守之基地,下令打下瓦岗,咬金请缨出战。

  冰冰醒来,知家人已全被斩,大骂罗成懦弱无能,贪生怕死,罗成被他骂得羞愧。

  罗成潜返家中取回盔甲长枪,向母亲拜别,罗艺责骂罗成受叔宝教坏,后悔当日扶植叔宝,罗成反讥罗艺只贪一时安逸,弃大义不顾,贪生怕死,连金甲等都不如,罗艺一时无言以对,拂袖而去,秦氏再三叮嘱保重,罗成含泪离去。罗成路过刑场,见艺吩咐手下将尸体处理埋葬,又对各殉义者逐一谟拜,罗成感动,与父亲拜别,罗艺求罗成千万别连累家人,让他可有一个忠君之名,成知父亲心事,不予争拗,拜别父亲,罗艺含泪望成远去。

  咬金神力无穷,一斧千斤,守将马宗、马有周被他砍死,马三保弃城逃遁,咬金率众入寨,余兵归降,茂公见瓦岗粮仓满盈,兵器充足,命各人安置家小,定瓦岗为根据地。

第 17 集

  瓦岗既定,茂公提议选一皇帝,一时众说纷纭,有人推举雄信,有人推举叔宝,有人提议比试,一时了无决定,茂公建议由天意取决,时平静无风,军旗不扬,命众将士轮流拜旗,看谁拜得旗起谁便是皇帝,众既无选择,各安天命,各兵士均为自己拥护者呐喊,轮到咬金时,悉人有三急,赶往茅厕,众人均拜完,旗尚未起,咬金去完茅厕回来,本着平凡之心上前谟拜,那知刚巧狂风大起,军旗飞扬;咬金胡里胡涂当了皇帝,茂公将帅府改作皇宫,请咬金改年号立国号,咬金一概不懂,因喜欢混世魔王造型,便改国号为混世魔王,并随各兄弟意愿封官赐职,对诸多礼仪不习惯,闹出不少笑话。

  因叔宝背叛杨林起义,杨林被化及在炀帝前讥讽得无力还手,誓要亲手将瓦岗扫除。杨林为罗艺被削权不平,劝谏炀帝不应背弃先皇信义,误信谗臣,炀帝从杨林忠告,下旨恢复罗艺官职,化及对杨林恨得咬牙切齿。

  冰冰醒来时已在马车之上,远离冀州。罗成骑马在侧陪伴上路,冰冰埋怨罗成,抢过马匹,不理罗成绝尘而去,罗成随后追赶。冰冰狂奔发泄,至一三叉路口,犹疑往那一方向,罗成追至,指示冰往找雄信。冰着成不要跟来,成不理,默默跟随。

  冰冰不理睬罗成上路,因出门未带备盘川,至一镇中方发觉吃完饭没钱,叫罗成结帐,一路上,依然对罗成不啾不采,罗成仍悉心照应。

  咬金与众臣正喝酒贺喜间,探子来报,杨林正率十万雄师往瓦岗而来,咬金大惊,叹皇位不保。

  杨林阵脚已定,摆下一字长蛇阵,截断瓦岗输送,务要瓦岗弹尽粮绝而降,瓦岗众将数次突围不成,金堤关欲发兵援救,不敌杨林十二太保被击退,首尾不能接应,瓦岗形势危急。 罗成偕冰冰日夜兼程,赶至金堤,知瓦岗被围,罗成认得阵势,知打蛇七寸为阵中弱点,与樊虎于金堤结兵攻阵。

第 18 集

  罗成不欲人认出牵连家人,蒙面上阵,冰冰不听劝告,暗中跟随,罗成冲入敌阵,万夫莫敌,冰冰不听劝告,暗中跟随,长蛇阵被冲破缺口,叔宝见有敌来援,亦出城呼应,罗成于战阵中方知冰冰参战,数次拼死解冰冰被围之危,冰冰于阵中见叔宝,不顾危险冲前,被杨林所截,罗成解救冰冰,勇战杨林露出罗家枪法被杨林识破身份,时瓦岗群雄倾力尽出,杨林又被罗成所缠,樊虎从后呼应,长蛇阵被破,杨林败阵,退兵百里。

  冰冰重遇叔宝,不顾自己身份,扑向拥着叔宝大哭,叔宝不知所措,罗成若有所失。 雄信得知家人全被斩杀,迁怒罗艺及罗成,欲杀罗成泄忿,罗成甘愿受死,叔宝茂公劝阻,皆因雄信当日誓言朋友义大于家庭,雄信一语成忏,懊恼不已。

  杨林收拾残兵,却怒罗成破他长蛇阵,心想罗家枪必与罗艺有关,寄书罗艺责问。正欲调配军队组识新攻势时,传来炀帝圣旨,刘留王起兵作乱,着杨林回登州镇压,杨林急上书奏请魏文通率兵十万攻打瓦岗。

  雄信、冰冰与众豪杰夜祭家人,蓉蓉有所感触家人亦被朝廷抄斩,伤心落泪,三人身世相同,互相勉励,冰冰与蓉蓉年纪相若,很快结成良朋。

  咬金虽贵为皇帝,但毫无皇帝之风,对皇袍嫌麻烦索性卷起衣袖而坐,眼见众将士练功又忍不住参予,最麻烦的,就是程老太如以往一般,咬金偶一犯错,程老太也不顾场合,当面责打。整个瓦岗虽名为一国,却因咬金之随便,反而令瓦岗一伙像一个大家庭,除却军令必须遵守之外,上下都十分融洽。

  咬金当了皇帝,觉得自己目不识丁太不象话,又碍于面子不想求教于军中各人,偷偷求蓉蓉教读书,蓉蓉答应,咬金记不牢字,蓉想出方法以象形文字教之。咬金学习期间,叔宝到访,咬金欲隐瞒被叔宝识破,叔宝提议蓉蓉设义校教城内穷家儿童读书,蓉赞同。

  程母对延续程家灯火十分重视,宁夫人与蓉过来安慰,说一切皆由天定。

  罗成虽对冰冰有心,但冰冰却对罗成似理不理,而罗成又为雄信所不喜,幸得叔宝、咬金经常找他聊天喝酒解闷,而冰冰却经常找叔宝教授武功,罗成看在眼里,心中更觉不舒服,终日愁眉苦脸,宁夫人看在眼里,着叔宝好好照顾。

  一晚,罗成叔宝聊天,罗成酒醉,向叔宝吐露心事,佩服叔宝有大志,可以抛官弃爵为朋友、为国家,而他自己则毫无理想,跟家庭反目,跟朝廷对抗,甚么也不为,只为着一个人,然而阴差阳错,心上人却怨恨自己,所花心力全是白费,有点后悔,叔宝听出因由安慰。自与冰冰保持距离,常在冰冰面前说罗成好话。

  冰冰觉得叔宝刻意避她,心感奇怪,与蓉蓉闲聊间吐露心事,说叔宝一直很照顾他,但又不像雄信那样的百般迁就,蓉蓉听着心酸,欲借机撮合叔宝冰冰,了却烦事,对叔宝刻意保持距离,回复以兄妹相称(之前蓉受伤时承诺)叔宝感觉奇怪,心中惘然。

  四人各怀心事,构成微妙四角关系,咬金有一次无意说笑将冰冰叔宝拉成一双,更伤罗成之心,变得颓废消沉。

  众人正奇怪为何自杨林去后,朝廷一直不派兵征剿,茂公有奇异感觉,通常暴风雨前夕是很平静的。

  一夜冰冰见茂公观星,问她属甚么星?叔宝是甚么星?茂公请冰冰不要防碍,冰冰赌气叫茂公如不想被防碍,就到山顶去(瓦岗寨是依山而建,备有天险,易守难攻)茂功一言惊醒,忙率人到山顶一看,见隋兵正沿峭壁爬上,茂功立时下令以石头、弓箭攻击,有部份隋兵已跨越防线,在峭壁上展开厮杀。隋兵带有火油弹,一到山顶,便点起火油弹向山下掷去,瓦岗不少民房起火,城中乱作一团。

第 19 集

  就在城中起火之时,魏文通大军如风一样,突然出现,用战车冲击,守将以箭抵挡。茂公实时分派人手,分别应付山上偷袭,寨前冲击,同时命人在城中灭火。魏文通前后猛攻,瓦岗形势危急,连咬金这皇帝亦披上战甲到寨前抵敌。隋兵每次冲击皆未到寨前便回头,叔宝看穿敌方欲消耗己方箭弩,下令乘敌方下次倒退时,雄信、咬金及自己分别从左门、右门同时冲出,目的是摧毁战车,而罗成负责稳守城门。

  时刻一至,三人乘敌军后退同时率兵冲出,杀入车群中杀敌,隋兵不敌弃车而逃,雄信怨恨家人被杀,将情绪发泄在杀敌上,狂追不舍,叔宝叫退也听不进,不觉深入敌阵,被魏文通率兵围攻,雄信中箭,身处险境,叔宝、咬金分别被敌兵缠住未能分身,雄信四面受敌,汲汲可危…

  罗成见雄信身处险境,忘记自己任务,单骑杀入敌阵,与雄信力战魏文通,左冲右突之下,将雄信救出重围,叔宝、咬金乘机杀入,被隋军迫退。魏文通此役大败,退兵十里,重整旗致。

  雄信罗成于战中皆有受伤,雄信伤势较重,感激罗成相救,但因前有嫌隙,不容易说出口。罗成不依命令轻出,受军法处罚,咬金求情被茂公拒绝,罗成一言不吭,接受军棍处罚,雄信再忍受不住,负伤向茂公请求代罪,因罗成犯过皆因他冲动而起,他不愿见因他而受罚,茂公成全二人,各罚一半,二人隔膜减少。

  罗成养伤,冰冰持药至,罗成兴奋冰冰终愿意和他说话,但冰冰说她不是原谅罗成,只是感激他救兄长一命,罗成问要如何才可获冰冰谅解,冰冰说除非罗成能将宇文化及之头取来。冰冰之转变令罗成有了希望。

  一晚叔宝心中懊闷,听得蓉蓉琴声,欲找蓉蓉倾诉,却为蓉蓉以夜深为理由拒见,叔宝回房,不觉见蓉蓉所缝旧衣,有无限感触。

  罗艺收得杨林书信,知子做出不忠之事,气得吐血,决定宁战死沙场,亦不想负叛逆之名被斩于刑场,决定颁兵劝叔宝罗成投降,若然不降,唯有一战以表对朝廷忠心,率名震西域之神秘部队燕云十八骑出征,秦氏力劝无效,只得随夫出发,希望可阻止父子决战。

  魏文通并未退兵,只偶然作骚扰攻击,茂公知魏文通要打一场消耗战,正在等杨林或援兵齐集再来一次重大攻击。与众人商量后,决定加做弓箭,收紧粮食配给。另派人命金堤关守将阻截魏文通粮草输送。

  罗艺与妻及燕云十八骑于黄昏抵达瓦岗寨十里外驻营,探子马上通知魏文通,魏文通未知敌我,不敢轻举妄动,着探子再探,探子回报来人只数十,全部黑衣,没有旗号,披风上只有一个 “燕”字,魏文通突然想起来者正是罗艺手下的神秘队伍,名震塞外的‘燕云十八骑’ 。

  另方面,瓦岗亦探知燕云十八骑已抵寨外,罗成听到面色大变,咬金不甚了了,听罗成解释后才明白燕云十八骑的恐怖,时叔宝觉得有印象,忙翻杨林赐予之名将谱,内注‘燕云十八骑,使胡刀,快如风,烈如火,所过之地,寸草不留。’众人听后不寒而栗。罗成知父亲已至,一战难免。

  魏文通一方面希望罗艺是来剿瓦岗,但他又必须防备万一罗艺父子连手,己方必无幸免,他作好两手准备,如发觉不妥,先消灭一方。

  茂公亦有同样担心,他命各人准备随时出战,不可让罗艺与魏文通结合。

  入夜,罗艺只带妻及四骑至瓦岗寨前叫叔宝与罗成见面。魏文通见对方无作战迹象,心下一松,带精兵埋伏路口静观其变。

  罗艺要求叔宝、罗成率众投降,否则一战难免,罗成诚心向父母解释自己从未如此快乐过(上一代和下一代的价值观不同)恳请父母放过,双方谈判无结果,定翌晨决一死战。

  父子对决已成定局,罗艺要求若他战死,请将他尸体送回燕州,以隋将身份安葬。若罗成战死,他会视他为儿子举葬。叔宝二人听后感动,跪拜罗艺离去。因双方诚意谈话,加上叔宝二人跪拜,魏文通以为双方商议结合成功,决定趁罗艺人少,在路过时施突袭,先消灭一个厉害对手。

  罗艺伤感精神不定,加上有病,魏文通突袭时未能及时防范中箭,罗艺忙吹号角求援,罗成一听号角知出事,快马追出,叔宝雄信惊随其后,罗艺与秦氏受伤,文通下令大军向路口攻击,茂公见敌军移动,令己方从后攻入。十八骑援兵杀至抵挡魏文通援兵,罗成、叔宝、雄信力敌魏文通,加上罗艺之力,罗成终刺杀魏文通,隋兵见主将已死,战意全消,罗艺命吹号十八骑停止杀敌,隋兵全数投降瓦岗。

  罗成欲扶奄奄一息之父亲入瓦岗寨救治,但被罗艺以不入反地拒绝。罗艺临终前将雄信一家骨灰交罗成。并终明白罗成并无不孝不忠之心,只为一个情字,甘愿做任何事。(父子真情告白)并传罗成弯刀,授燕云十八骑之秘密,燕云十八骑并非无敌,只是一个勇往直前之信念,而外界却被这神秘面纱和谣传骗到,未战而先怯,这是他一生最厉害的武器,父子冰释前嫌后,罗艺含笑逝世,秦氏有伤加上激动昏到,忙抬入寨内急救。

  罗成将骨灰交还雄信,雄信感激罗艺,率冰冰到艺尸体跪拜。在众人行礼后,罗成将一面隋朝军旗慬慎包好父亲,命十八骑送返燕州下葬,碑立为‘大隋靖边候罗艺之墓’,并解散十八骑,命各人还乡,冰冰问为何解散,罗成解释父亲已将十八骑的武功传授给他了。

  炀帝获报隋军大败,十万兵员尽降瓦岗,大怒。宇文化及推卸责任,怪杨林帐下将军无能,提议由山马关总兵裴世基率子裴元庆出征。宇文成龙邀功心切,自动请缨为元帅,被化及责骂自不量力,求拜世基,望世基照顾儿子,成龙被父看扁,心有不甘。

  罗成照顾受伤母亲,秦氏叫成找冰冰来,二人独处一室,秦氏后悔当日羞辱冰冰,说自己年青时亦像冰冰一样刁蛮任性,冰冰不记前嫌,好言安慰秦氏。

  宇文成龙为表现自己,每跟裴世基持相反意见,元庆不满,数次欲教训成龙但为忠直父亲所阻。

第 20 集

  咬金得报乃成龙为帅,世基为将,而最厉害却是隋朝第二勇士元庆,从名将谱查得各人优弱点,茂公心知这一仗只能智取,不能力敌,遂安排密探往探对方军情,得知将帅不和,提议欲能令世基元庆投降,己方除可获大将外,更可得山马关大军及粮草。

  元庆挑战,咬金下令轮流挑战,元庆一一击退,隋兵大赞元庆,成龙妒忌。瓦岗群雄围攻元庆,世基怕子疲累,鸣金收兵,被成龙借机处罚,仗以军棍,元庆愤怒。

  翌日元庆不出,讥讽成龙无力与瓦岗一战,成龙不服,胆战心惊上阵,命裴世基押阵。茂公知成龙出战,布下妙计,命叔宝等人努力诈败,成龙连日打胜自大,上书炀帝自夸。成龙连胜数日之后,茂公觉时机成熟,命雄信将成龙擒回,雄信不负所托,马到功成,世基大惊,急报朝廷,茂公却派人于路上截走书信。

  茂公以成龙为胁,迫世基退兵十里,再迫成龙写下降罪世基不听军令要处斩全家之书函。茂公将成龙首级斩下,再从截得书信模仿世基笔迹,说成龙骄横,影响军心,已将之处斩,命贾柳二人将成龙首级及假信送予化及,另将成龙手令将世基家人拘禁送走,却放走一家仆,令他转告世基,同时又在军中找一貌似成龙者,置于城楼,令世基以为成龙尚存,不敢贸然进攻。

  化及收得儿子首级大怒,心想是世基不满成龙功高,(之前成龙所向无敌假象)又知世基家人已被接走,忙禀炀帝,下令派使臣,带同精兵,命世基自杀谢罪,若不从命,当场斩杀。 世基家人送至瓦岗,获上宾接待,世基女儿翠云大吵大闹,咬金一见翠云,惊为天人;告诉母亲已觅得意中人,程母一看,见翠云身形,吓一大跳,然为了程家香灯,不作反对。咬金对翠云好言相劝,被翠云打,咬金笑面承受,下令无论如何要令世基降瓦岗。

  世基接家仆报知家眷被斩,大为愤怒,怨恨奸臣当道,时钦差至,宣告世基罪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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