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梗概:大结局
  1735年,雍正皇帝猝然驾崩。

  乾隆在登基的第一个年头就吃惊地发现,粮食生产和国粮储备之“第一紧要大事”全面失控。

  围绕粮食接连发生“火龙烧仓”、“阴兵借粮”、“耕牛哭田”等惊世奇案,更使25岁的乾隆感觉到大清国的生死存亡。

  危难之际,刑部尚书刘统勋扶棺履任,统领全国查案赈灾之职。仕途通达的仓场侍郎米汝成在丫鬟柳含月的辅佐下,在与总督苗宗舒的争斗中艰难胜出,身后却难以留下清白名节。

  米河是米汝成之子,被父亲禁居在江南一座被锯去楼梯的书阁中读书三年,面对孤灯冷月,养成了与影为友的奇癖,形若痴人。终于米河从书阁逃走,与天性机敏的梳头女小梳子为伴,尽领人间苦乐,立志要做救民于水火的一方清官。因其生性机智,处世亦真亦幻,做出无数惊世骇俗之事,不经意中深得刑部尚书刘统勋赏识,与"茧手为官"的浙江巡抚卢焯结为忘年,与其盲女卢蝉儿相知成爱。

  米河与刘统勋、卢焯,及河道总督高斌、运河堤工许三金、官仓皂隶鼠爷、田户王虎林等大批可歌可泣之人一起,在乾隆朝的大舞台上演出了一幕幕惊心动魄的悲喜剧。他们共同治漕弊、修运河、惩贪吏、破邪教、兴新政,为充裕大清国粮仓披肝沥胆、出生入死。

  柳含月在米汝成死后扶柩归浙,秉承米汝成遗嘱嫁给米河,却终因情所累,净身跳入一口熬蜡巨锅,化为如柱大烛。荧荧一炬,为米河照耀前程。

  当明灯法师用秘法治愈了卢蝉儿的双眼,蝉儿终于看清柳含月的明炬本性,乃明白世事之艰险,于是离米河飘然而去。

  刘统勋、米河等人为了使大清朝的粮仓“五谷丰登”,贡献了毕生精力,名留青史。而他们身边这些曾经是那么才华横溢、足智多谋、飘逸流丽的女子,却一个个淡出人生舞台。她们在历史的舞台上没有留名,在人生的舞台上也没有留名。她们留下的,只有无尽的泪水和无奈的叹息。

分集剧情:
第 1 集

  乾隆元年。

  波涛汹涌的黄河边,汛兵们冒死在黄河中央取水,这几袋用生命换来的黄河水将六百里加急送往京城供皇上称水以测年成。

  钦差大臣刘统勋返京途中巡察赈粥现场,发现大锅里的粥薄如清汤,立即拿下粥厂官员沈石。沈石称赈粮过少,粥厂无力承担大量的饥民,乃不得已而为之。刘统勋按大清律处斩沈石等大小官员。刘统勋看着空荡荡的库房,心中一惊:难道有人敢克扣朝廷赈粮?

  仓场总督苗宗舒令人精心编织了一株"五谷树",以五谷丰登之寓向刚登基的乾隆献媚,以图新帝垂青。

  仓场侍郎米汝成深夜到储备国粮的官仓查仓,仓场官员报告总督苗宗舒此刻正在查仓。从不查仓的苗大人的出现让米汝成十分惊讶,一种不祥之感油然而生,于是他中途折返,回府与婢女柳含月商议。

  柳含月果然了得,断定"知风莫如鸟",这是大风将起的一个信号,此风为粮仓而刮,也许还能刮倒米汝成这棵大树。米汝成不禁叹服,听从柳含月的计策,连夜去拜访好友刑部侍郎刘统勋。

  八月十五夜,刘统勋按老习惯在剃头铺刮头打辫。黄河汛兵找遍北京城在这儿找到了刘大人,一位和尚托汛兵将一幅画转交刘统勋。刘统勋命下人将汛兵拒之门外。

  据剃头匠说,疯子宋大秤原来是钱塘知县,后因向皇上写万言折被罢官,从此就疯人疯语地流落京城。刘统勋决定去看看宋大秤。刚出门又被汛兵堵在门口,刘统勋只得打开画观看。这下刘统勋变了脸色,强行将汛兵赶走。下人报告刘统勋:宋大秤死了。

  这是一个不平静的夜晚,种种怪事都巧合似地发生在当晚,刘统勋、米汝成都有一种风之将起的预感。

第 2 集

  宋大秤临死前手里攥着一只铁秤砣,而烧化的是给皇上写的"治漕策"。刘统勋为在宋大秤面前绕道而走深感后悔,决定追上汛兵,索回那幅神秘的画卷。

  米汝成到刘统勋府拜访老友,谈及宗苗舒连夜突击多家粮仓之事,刘统勋根据种种迹象认定,乾隆朝的第一场风暴将起于皇家粮仓。刘统勋带米汝成观看那幅触目惊心的《千里饿殍图》。刘统勋知道这张图送出去肯定是死路一条,他决定冒死进献给皇上。

  25岁的乾隆皇帝半夜在宫中放炮仗叫大起,引得百官连夜进宫候旨。

  黄河汛兵送来的十二袋水被送到乾清宫,乾隆决定连夜称水以测来年水情,为改元之年图个好收成。可天不垂意,明年旱象已生,让新帝乾隆心情沉重。更让乾隆恼怒的是刘统勋送来的那幅《千里饿殍图》,一时龙颜大怒,百官指责。刘统勋哪里知道,此时前朝宠臣田文镜送给皇上的《千里嘉禾图》,已端放在大殿的龙案上。在遭到乾隆当庭训斥,百官一致指责后,刘统勋转身来到棺材铺,一气买了两口棺材,一口安葬宋大秤,一口留给自己享用。他驮着棺材招摇过市,一时成了京城的一道风景。

  刘统勋握着宋大秤留下来的那只空心秤砣,下决心要把宋大秤的状告到底。

  米汝成在关心自己仕途的同时,更关心的是儿子米河的前途。他将儿子关在米镇老宅的阁楼上苦读,至今已有三年,指望乾隆元年皇上开恩科成就米河的功名。蓬头诟面的米河此时已是一个半痴半疯之人,终日面对自己的人影喃喃自语。家人牛大灶按米汝成吩咐,请出米氏祖宗画像,用鞭子执行家法。

  米河夺过牛大灶手中的鞭子,将米氏祖宗的画像打了个稀烂,他发出疯狂的笑声。

第 3 集

  乾隆余怒未消,欲严办刘统勋。三朝元老张廷玉有意袒护刘统勋,告诉皇上刘统勋已作必死准备,现正在家守着棺材候旨。

  乾隆未想到刘统勋会有这番举动,亲自上刘家看个究竟。刘统勋对皇上亲临府上深感意外,讲述自己献图的真实用意,等待皇上降罪。乾隆为刘统勋的诤臣气概所打动,打消了严办刘统勋的念头,决定重用刘统勋等人为朝廷办几件有胆气的大事。刘统勋乘机向皇上提议开仓门必先开狱门,首先要解决雍正年间的冤案问题,大灾之年尤要防人祸。

  刑部尚书孙家淦奉旨开释葛九松、卢焯等前朝大臣,可迎接他的是刑部郎中葛九松的尸体,浙江巡抚卢焯则伸出了"求死"的血掌,让孙家淦看得心惊肉跳。

  卢焯先期获释,他带着木枷克日赴浙江上任。刘统勋专程在半路为他送行,把宋大秤临死前攥在手里的秤砣交给卢焯,托他务必调查其来历。卢焯看到这只铸着"钱塘县"的秤砣,感到其中定有蹊跷。

  米镇是运河畔的一个江南古镇,南来北往的漕船均路过这里。浙江漕船帮主白献龙的船队出发了,小镇上如过节般热闹起来。可偏偏有一个小丫头要刹这个风景,纵身跳到船上向白献龙索要欠银,她是镇上以梳辫子出名的小梳子。白献龙被小梳子的性格所打动,爽快地还给她梳辫子的欠银。

  镇上的二赖子许三金与小梳子套瓷,说到米家少爷疯疯颠颠要下楼的故事。小梳子认定米少爷没疯,这是被关出来的毛病。

  那位托汛兵带画给刘统勋的和尚出现在米镇,他就是明灯法师。他顶着钵在桥上求雨,让小梳子十分好奇。还真神了,一会儿果真下起了小雨,可没下多久又停了。和尚望着钵底的雨水,神情大变,自语着"赤地千里"而去。

  小梳子按捺不住好奇心,爬到墙上偷看米家少爷。米河已多年未见到陌生人,小梳子的出现让他吃了一惊。

第 4 集

  小梳子带米河逃出了阁楼,米河临走带了一本"状元策"。二人在河边看到了明灯法师的身影,小梳子说这个和尚怪怪的,嘴里念叨着"赤地千里"。

  卢焯上任伊始,微服调查秤砣的来历。秤店店主见卢焯拿着官秤秤砣,怀疑必是偷窃的,立即报官。卢焯被抓进钱塘县衙大牢。

  再说混迹于漕帮的王凤林主动来找许三金,让许三金替他当采购木料的采办。为展示自己的绝技,许三金当下去金铺偷手镯。店小二及时发觉,错把路过的米河当贼抓起来扭送衙门。

  在狱中静读《状元策》的米河显得与众不同,立即引来关注的目光。被关在一起的是当地抗粮的农户,听说米河是京城高官的公子,庄户王虎林向米河介绍杭州知府孙敬山收粮的手腕:秤大、斛大、脚大。正当米河打算问个究竟时,小梳子将米河保释出去。

  同牢的还有一人,他就是浙江巡抚卢焯,他对这位白面书生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杭州知府孙敬山得知巡抚被抓,匆匆赶到狱中释放卢焯,不停地向抚台大人请罪。卢焯冷冷地告诉孙敬山,他要抓的是在秤店门口背后施黑手的人,孙敬山心中顿感寒意。

  孙敬山对卢焯的上任坐立不安,连夜赶到钱塘县衙找知县王干炬,要求尽快核实存粮上报朝廷。王干炬提出仓中差额是孙敬山借走的,让孙敬山十分恼火。他见王干炬死死坚持,改口说他今晚就是来还粮食的。但他警告王干炬:卢焯官复原职,肯定会来钱塘县检查库存的,到时候不得向卢焯反映他借粮的事情。王干炬见粮食已运回,便连连点头称是。

  王凤林硬要为米河出狱接风,原来米河是他保释出来的。在小梳子坚持下,米河上酒楼赴宴。席间王凤林转弯抹角地打听米汝成的情况,以便获得漕运方面的便利。米河在酒楼又看到了法师的身影,神情顿时恍惚起来。王凤林以为米河是个疯子,后悔白花一顿酒席钱。

  米河拿着明灯法师留下的佛珠,只身离开酒楼追赶出去,终于见到了神秘的明灯法师。米河要求法师解释"赤地千里"的意思,法师说如果没人相信天下大旱,人们就不会找到解决的办法,他送米河一只空钵飘然而去。

第 5 集

  大清国的粮食生产问题,时时困绕着新帝乾隆,这里面一方面是由于天灾,更多的则是人祸,乾隆心中隐约感觉到大清江山的根基远不是想像中的那般牢固。乾隆决定恢复祖制,举行耕藉大典。

  苗宗舒见时机已成熟,将他精心制作的"五谷树"进献给皇上。果然龙颜大悦,宣布耕藉大典上将"五谷树"运到亲耕现场。

  生性耿直的刘统勋看不惯苗宗舒等人阿谀之相,语出惊人地指出该树是不祥之物,因为此树乃无根无叶之物,非自然天成。百官皆惊,田文镜、苗宗舒等人称刘统勋是在恶意抵毁先帝,居心叵测,有贰臣之心,一时殿上形势紧张。米汝成怕刘统勋吃眼前亏,赶忙出班为刘统勋补台,说刘大人的意思其实是和诸位大臣一样的,无非是为了"五谷树"更加完美。田文镜指责米汝成滑头,发生了争执,令乾隆兴趣索然,大家不欢而散。当晚田文镜上奏折弹劾刘统勋,被张廷玉巧妙地压了下来。

  乾隆下令在耕藉大典前君臣耐饥三日,以示心诚。于是一场考验众大臣的斋戒开始了。第二日,张廷玉年老体弱身体摇摇欲坠,米汝成偷偷塞给他一张麦饼,却不小心滚到刘统勋的脚边。章京过来查验刘统勋,未发现食物,原来是田文镜帮他藏了起来。刘统勋冷冷地表示,尽管田文镜帮了他,但他不会感谢他,而且还会摘他的顶戴。田文镜针锋相对,说他们之间的较量刚刚开始。

  耕藉大典上耕牛意外跪地,泪流不止,让乾隆彻底坏了心境。田文镜称这都是刘统勋的画引起的,必须将画焚毁,乾隆让太监把画锁进箱子,压上镇邪石。

第 6 集

  乾隆对即将出现的灾荒忧心忡忡,刘统勋建议须查实库存,并核查历年漕运数额,乾隆立即颁旨。苗宗舒、潘世贵在田文镜面前说刘统勋是在整他们,田文镜让他们不必害怕,熬过这阵风头再说。

  王虎林告诉米河,皇上下旨要充实民间官仓,并征收余粮,而孙敬山则干脆摊派到人,对交不出的一律送进大牢。

  卢焯有一个瞎眼的女儿卢蝉儿,虽为盲女,但练得一身好剑法。卢焯每次看到女儿的身影,心中平添几分酸楚。

  孙敬山亲自带衙役收粮,吊打不交粮食的农户。米河指挥小乞丐偷盗收粮器物被官兵一路追赶,米河、小梳子等人悉数被抓。孙敬山得知米河是米汝成的儿子,而且偷的又是收粮器物,觉得事情蹊跷,须想一个万全之策。

  卢焯爬窗户见到了钱塘县鼎鼎大名的鼠爷,亲眼看到鼠爷用弹弓打老鼠的绝技,邀他第二天再叙。第二天鼠爷见到的已经不是卢老爷,而是巡抚大人。卢焯让鼠爷重新当仓役,这让王干炬很尴尬。可鼠爷是个实在人,他当场揭穿了王知县当初开他的原因不是酒后误事,而是因为他看到的太多了。

  卢焯逼王干炬讲实情,王干炬称当初赶走鼠爷不是他的主意,他只是奉命行事,背后的主谋是孙敬山。

  王干炬在卢焯面前不敢与鼠爷对质,只得说出了去年孙敬山借走陈米充漕粮解京的事实,让卢焯听得触目惊心。鼠爷正是这些丑事的见证人,所以才给赶出衙门。鼠爷补充说,孙敬山换下来的漕粮全部转到他控制的三家米行牟利。

  孙敬山知道卢焯当年坐牢,正是源于与米汝成有过节,才遭来三年的牢狱之灾,二人之间有深仇大恨。狡猾的孙敬山故意将米河交给卢焯发落,企图借刀杀人。

第 7 集

  卢焯看出了孙敬山不可告人的目的,决定将计就计,当即开审米河的案子。公堂上米河结识了卢焯的女儿卢婵儿,卢婵儿对米河在公堂上从容不迫的翩翩风度深深吸引。米河在卢焯面前公开演示了官府如何用官器压榨百姓的手法,让卢焯大开眼界。

  卢焯料定一个小小的孙敬山是办不了这些事儿的,背后还有隐藏得更深的大鱼,手中执掌了通州码头验粮大权,莫非此人是苗宗舒?他知道漕运总督潘世贵是苗宗舒的内亲。卢焯布置手下人一定要严查孙敬山在京城的关系网,以及运往京城漕粮的来龙去脉。

  米河是第一个给卢蝉儿带来希望的人,他坚信卢蝉儿一定能重见光明。此话深深感动了蝉儿,她决定和米河一起出走,在民间寻觅行医高手治疗她的眼睛,与意中人共走天涯。

  米河与小梳子、卢蝉儿带了三件官器赶往京城。他们刚走出不远,孙敬山亲自带兵来抓米河,要米河留下三样官器,命令手下将米河等三人活埋。卢焯心里不太放心,带兵一路追赶蝉儿,危急关头正好赶到。孙敬山见事情败露,拔剑自杀身亡。

  苗宗舒在府上大宴宾客,米汝成发动偷袭,赶往粮仓突击查仓。仓场监督王连升快马飞报苗宗舒,苗宗舒命令王连升约束好手下,千万不可出事。米汝成中途改道去新南仓,王连升已抢先一步赶到,急急忙忙来迎接米汝成。又让苗宗舒抢先一步,米汝成心想。

  米汝成查出当班的马四违规喝酒,仓场内却一切正常,唯一叫他起疑心的是王连升抓了好几个差役关进站笼,刚才喝酒误事的马四也在行列中。马四供称其他差役确实犯了搀假之事,而且不是第一次了,他愿意到刑部大堂作证。米汝成觉得差役犯案应首先移交刑部受理,私自把差役们关入站笼示众,无非是故意给他看的。

  米汝成一离开新南仓,突然改道去富新仓,让王连升在前面引路,王连升脸色大变,只得硬着头皮在前引路。

第 8 集

  富新仓成了造假的工地,差役们在米汝成面前堂而皇之地公然造假,把沙子搀进粮食中。米汝成让王连升处理此事,王连升逼着差役们吃沙子,包括在给王连升办差的小麻子。王连升怕罪行败露,假造小麻子行刺的假象,一刀刺死了小麻子。

  这一晚米汝成是在不安中度过的。米汝成匆匆打道回府,立刻召来柳含月商议。柳含月的感觉与米汝成一样,觉得今天的事情有些反常,一场都似乎在按某种预定轨道运转。米汝成心力交瘁,一场与苗宗舒的正面冲突已经悄然打响。柳含月分析道,苗宗舒认定米汝成是仓场最大的蛀虫,所有现象都是为米汝成精心准备的,他提醒米汝成要当心苗宗舒先下手为强,抢先在皇上面前参他。

  米汝成逐步看清苗宗舒已经给他挖好坟墓。

  柳含月建议米汝成事不宜迟,应赶在苗宗舒之前,立即上书皇上,参王连升一本。

  事情的发展远远比米汝成想象的要复杂,深夜蒙面人潜入粮仓,直奔关押差役的站笼处,将笼中被关押的十七人悉数杀死,官兵发现时杀手已无影无踪。

  苗宗舒还是抢先一步,赶在米汝成之前参了米汝成一本,说米汝成是杀人灭口,而且与刘统勋都有关系,因为米家的管家庞旺曾深夜探访刘府,有合谋嫌疑,难以摆脱干系。

  在文武百官面前,米汝成一言不发,也不争辩。乾隆拉下脸来,让米汝成跪在殿外台阶上思过。

第 9 集

  散朝后乾隆单独召见米汝成,米汝成声辨自己对得起大清国,并无问心有愧之事。当乾隆问及杀人者的动机时,米汝成称杀人者的目的是嫁祸于他,现在的关键是要抓住真正的凶手。

  右手残疾的小麻子居然右手中紧抓着一把刀!

  仓场官员向刘统勋报告了这一发现。刘统勋断定这又是一起嫁祸于人的案子,指示迅速提审王连升。王连升的口供漏洞百出,不承认杀人灭口的事实。差役在检查死者尸体时,突然发现被蒙面人杀死的马四其实没死,只是身负重伤而已。案情一下有了转机,刘统勋立即提审马四。据马四口供,蒙面人乘黑夜潜入粮仓,连杀他们多人,由于蒙着面部没能看清杀手的身份,但马四与他有过一番搏斗,杀手被他刺瞎了眼睛。刘统勋赶紧命令手下全城搜捕,缉拿杀人凶手,刺客很快被官兵发现,慌乱之中狼狈逃窜,有人暗中帮助,协助刘统勋抓住了刺客。

  刘统勋在茶馆见到了这位身手不凡的周钟,周钟送给刘统勋一块名牌,原来他是开大顺脚行的。周钟谢绝刘统勋的好意挽留,继续他的脚行生意乾隆深夜路过田文镜府,被田家的看门狗挡驾。乾隆问田文镜养狗缘由,田文镜称这是他为自己保清廉的办法,凡送礼者均被此狗挡在门外,遇不识相的闯入者,此狗专门咬其裤腿,故被田文镜视为心爱之物。乾隆大悦,当场封田家的狗为"咬裤腿大将军"。

  王连升在狱中大喊不服。

  王连升招供了,苗宗舒的罪行得以败露。苗宗舒的坐探向主人报告了王连升招供的消息,苗宗舒使出最后一个毒招,派人毒死王连升,然后亲自出马上米汝成家,打算向米汝成求情。

第 10 集

  米汝成早有准备,精心布置了一出玩弄苗宗舒的冥剧,让苗宗舒恍惚而归。

  潘世贵等人一起来到田文镜家为苗宗舒说情,让他说服皇上收回成命。田文镜愤怒地呵斥他们,警告他们今后要清白做官,不得步苗宗舒后尘。官员们悻悻而去,田文镜老泪纵横。

  刘统勋带兵捉拿苗宗舒,他意味深长地告诉米汝成,没想到乾隆朝掉的第一颗脑袋果真在皇家粮仓。苗宗舒深知在劫难逃,一头撞死在上马石前。

  乾隆下令将苗宗舒进献的"五谷树"当众焚烧,为百官作警示,刘统勋、田文镜望着熊熊烈焰,心情各异。

  眼见全国的饥荒有蔓延之势,乾隆忧心忡忡地召来张廷玉商议,张廷玉认为按往年灾情经验,今年的灾情将拖至秋后,现在只是开始,远未到大批放赈的地步。

  乾隆要求米汝成速速清查库存,之后向饥民放赈,兴办粥厂。

  卢焯告诫米河当年钱塘县令宋大秤就是拿秤砣进京告状,结果状没告成,人却成了疯子,现在可不能贸然做这样的事了。

  卢焯甚至认为米河还不如宋大秤,只身赴京的结果可能会更惨。米河神情黯然,信心全无,认为自己还不如是个瞎子,就像卢蝉儿一样,可能胆子就更大一些。卢焯听了心中一凛,若有所思。

  卢焯将孙敬山收粮的三件官器押解进京,钱塘百姓无不拍手称快,纷纷向官器投掷石块解恨。卢焯深感愧对家乡父老,当众负枷谢罪。

  刻在官器上大大的"官"字极大地刺激了乾隆,钱塘百姓投掷石块的情形如鞭子似地抽打着他。乾隆召来百官群臣,下令在大殿前焚烧这三样官器。

  旧器既废,新器待颁,乾隆阅遍大臣奏折,不见关于修改器具的折子,心里甚是着急。乾隆明诏天下,听取天下有识之士修改新器的良策。

第 11 集

  米河建议卢焯赶紧上书乾隆提出改造新器的方案,卢焯信服。乾隆下令明诏全国,作为全国的样本。

  苗宗舒让米汝成害怕了,他害怕苗宗舒后留下来的真空。柳含月看出米汝成害怕的是皇上颁旨让他接替仓场总督之职,提议米汝成采取躲避的办法。

  刘统勋接到卢焯的密报,查实孙敬山案中苗宗舒、潘世贵涉嫌受贿,同时保举米河六品顶戴,刘统勋这才知道米河乃米汝成的儿子。

  米汝成进仓场两天未归,柳含月、庞旺十分担心。这些天来,米汝成夜以继日在仓内盘查库粮,发现舞弊现象远比想象的严重,只得一一如实向朝廷报告。

  而另一头,刘统勋核查的漕运方面也发现了很大的问题,漕运总督潘世贵涉案其中,大量的江南陈米通过漕运源源不断地运到京城,把米汝成和皇帝老子一起给骗了。

  潘世贵早临到风声,立即招来部下,对北上的漕船作了安排,尤其是孙敬山的几船陈米一定要半路神不知鬼不觉地调包。

  刘统勋查到了孙敬山给苗宗舒的贿银记录,其中还有潘世贵的,可由于苗宗舒已死,对潘世贵的追查就没有真凭实据,连乾隆也无可奈何。

  这天晚上京城又出事了,通州西仓被一把大火烧了个精光,米汝成急急忙忙赶到仓里指挥灭火。可火势无情,米汝成尚未来得及奏报朝廷亏空的事,就遭遇烧仓之祸,他心力交瘁。

  柳含月听说此事也大吃一惊,深夜赶往火灾现场察看,可看到的是一片焦土。

  米汝成这次碰到了天大的难事,这桩大清开国以来的巨案,他作为负责仓场事务的官员是在劫难逃,他的精神几近崩溃。

  刘统勋,米汝成巡察仓场,劫后余生的兵丁一致说是昨晚火龙烧仓。米汝成立即撰写给皇上的折子,管家庞旺说柳姑娘给老爷留了一句话,就是折子上万万不可写"火龙烧仓"四个字。米汝成发现自己的折子中偏偏写上这四个字,对柳含月的料事如神非常吃惊。米汝成想反正横竖是一刀,一定要听自己一次,就按原来想法把折子递上去。

  果然,龙颜大怒,下令摘去米汝成顶戴,并打入监狱。米汝成这才想到柳含月所言不假,但悔之已晚。

第 12 集

  庞旺哀求柳含月搭救米汝成,柳含月称一切都晚了。

  刘统勋向乾隆报告了卢焯的密折,称有五船陈米正在北运途中,潘世贵即将把这批陈米放进皇上的饭碗。乾隆对这种胆大妄为既愤怒,又吃惊,他表示要亲自上船去查看漕粮。潘世贵知道浙江漕船帮主白献龙不是可以轻易收买之人,但他有很大的弱点,这就是他每次北上均在清江浦上岸看戏会情人,一般要耽误三天行程。潘世贵要求属下务必在三天时间内将五船陈米换成新米。

  雾夜,白献龙的漕粮船队停泊在清江浦码头,负责押运的金守备宣布泊船三天,船工们都上岸休假,连白献龙都经不住诱惑上岸看戏去了。

  金守备按既定安排,向粮商们布置调包的事情,乘机把兵丁也支走了。

  白献龙看戏看得正高兴,碰巧米河、小梳子、卢蝉儿也在此看戏。戏演到精彩之出小梳子觉得剧中人活脱就是孙敬山,便与台上争执起来。米河见小梳子太过认真,赶紧把小梳子、卢蝉儿拉了出来。白献龙看完戏后去会相好月牙儿,老板娘告诉白献龙月牙儿的身世,白献龙打算赎她出来。

  正在河边漫无目的游荡的米河、小梳子、蝉儿目睹了"阴兵借粮"的一幕。

  金守备见时机已到,命令手下起运陈米。当挑夫们打开舱门时,所有人都惊呆了:船舱里空无一物。粮商们想起当地阴兵借粮的传说,吓得拔腿就跑,金守备当场吓晕过去。

  这一起丢失皇粮的奇案,不日就传遍京城,朝野震动。

  皇上召刘统勋连夜进宫,刘统勋预感大祸临头,作好了死的准备。儿子刘墉认为皇上召父亲进宫,是有事相商,没有死的道理。刘统勋不信,还是带着棺材进宫。

第 13 集

  孙家淦等在午门外等候刘统勋,说皇上知道他要带棺材进见,命他跪在午门外等候发落。

  乾隆对孙家淦处理的两件大案极不满意,当下命刘统勋接替孙家淦接手案子,限期破案。刘统勋推荐河道总督高斌负责查清江案。

  刘统勋和河道总督高斌正好都在修脚铺修脚,刘统勋让高斌微服去清河查案首先要从纸钱查起,高斌临时收了清河人士修脚匠小刀子为跟班。

  刘统勋到狱中探视米汝成,认为他不该相信火龙烧仓的无稽之说,这背后肯定有人指使。米汝成顿时想到了潘世贵。

  刘统勋告诉他卢焯已向朝廷保举米河,让米汝成深感意外,这才知道儿子偷偷离家出走后的所作所为,对卢焯的不记前嫌深为感动。

  庞旺拿话试探柳含月,说外面有人传闻米汝成是个大贪官,柳含月表示不信,她说米汝成真要是这样的人,她一定再做一个白灯笼。

  柳含月变卖了首饰,设法进刑部监狱探视米汝成。柳含月提示米汝成从米券着手调查案子。原来南方的京官都把朝廷下发的米券卖给米肆换取上等好米,而米肆再将米券原价卖给贫民,赚取双份利润。

  柳含月派人把米券全部送到刘统勋府,刘统勋一下得到灵感,让人按名册查卖米券的官员名单,同时连夜查收米券和卖好米的米肆。

  许三金和王凤林流落京城,衣食无靠的他们想到了米河,又恰好得知米汝成下狱的消息,打算去米府偷些银子作盘缠。

第 14 集

  在米汝成的卧房里,二人见床上躺着一个白衣白裤的人,仔细一看原来是个纸人,二人吓得灵魂出窍。

  许三金和王凤林发现是虚惊一场,便分头去找银子,慌乱之中胡乱拿了个包裹就跑了。二人发现包裹中是一堆米汝成破烂的内衣,十分泄气。王凤林发现米府的财富是美艳的柳含月,打算把她抢来卖掉,遭许三金反对。

  刘统勋一干人漏夜办案,令刑部尚书孙家淦内心叹服,情愿将尚书一职让给刘统勋。刘统勋会同孙家淦一起审案,让孙家淦十分感动。

  狱中的米汝成已别无所求,他最关心的是儿子米河的前程,他悟到米河只有娶柳含月为妻,才会仕途通达。

  刘统勋和孙家淦昼夜办案终于使案情浮出水面,潘世贵这个幕后黑手被刘统勋牢牢拽住了:他为了掩盖开出放行单的罪行,设计了阴兵借粮的好戏,为混淆视听并加害米汝成,设计了火龙烧仓的幌子。

  孙家淦带着麻绳来拘捕潘世贵,潘世贵闻讯在家畏罪自杀。

  火龙烧仓案终于告破,身处绝境的米妆成顿时有了转机。刘统勋来监狱释放米汝成,当米妆成看到刘统勋手中那封柳含月的信时,才明白是柳含月暗中协助刘统勋破案,不禁是又欣喜又感叹。

  许三金和王凤林乘黑夜二进米府,打算劫走柳含月。二人用迷魂香熏倒了柳含月,扛起她就往外跑,结果给庞旺发现。庞旺救下被劫持的含月,自己倒在血泊中,许三金伸出援手,获取了米府的信任。

第 15 集

  高斌带小刀子去清河查案,小刀子的爷爷当年也是个朝廷命官,因为官清廉,官越做越小,死后百姓给他立了个小庙。米河一行与高斌清河偶遇,慕名一同去小庙祭祀。

  小刀子找来了几条没尾巴的狗,据说给阴兵割了。米河让小刀子将狗放出去,找割尾巴的仇人去,高斌恍然,对米河深为赞赏。

  高斌让小刀子带着没尾巴的狗四处转悠,如果碰到仇人自然会扑上去撕咬。高斌一方面佩服米河的谋略,一方面觉得这个米少爷很神秘。

  清江浦,断尾巴狗一直没有找到仇人,皇粮的下落也无从打听。米河告诉高斌,知县大人也去小庙烧香了,而且是断发以祭。高斌认为案子出在清河,知县的生死悬于一线,本无可厚非。米河则认为,如果阴兵就是知县的人,他断发以祭不也可以成立吗。高斌恍然大悟,让小刀子将狗牵到县衙附近找目标,同时立即去县衙官仓清点粮食。

  晚上,在酒楼花天酒地的几个兵丁给狗咬了,小刀子当即去向高斌报告。巧事还有:小刀子的母亲是卖纸钱的,据她讲纸钱是县衙的差役买去的,而且纸钱上有明显的特征。

  高斌分析案情,认为案情已经告破。带人立即去打开官仓,五船陈米一颗不少地藏在县衙的官仓中。

  主犯知县李忠被关入囚笼,进京等候发落。李忠坦然地恳求高斌准予他最后一次祭祀那座小庙。

  李忠在小庙前向高斌讲述了"阴兵借粮"的原因:今年清河灾荒不断,数万民众活活饿死,朝廷的粮船虽天天过境,却不见一艘赈粮船靠岸,唯一的一趟赈船却被人洗劫一空后沉入黄河。

  李忠孤注一掷,打开了官仓赈粮,为补足库存,精心导演了这起借粮事件。

分集:1-15 16-31 返回页面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