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梗概:大结局
  清朝年间,贪官为患,民不聊生。广东凤来“青天大茶楼”的少东主陆小凤渴望成为一代清官“包青天”,其父散尽钱财捐得一九品芝麻官。小凤走马上任,招揽展随风做护卫、公孙安分做师爷、改邪归正的绿林好汉充当护法,俨如“开封府”再世。在追查一宗灭门惨案中,却发现此案牵连到自己的父亲及更隐秘的幕后黑手……

分集剧情:
第1集

    风潇潇兮,尘土飞扬的大街上死寂一片,只见原是两大武林高手何东、何西对决。就在二人准备决一生死之际,另一“高人”杀出,捕获二人!此人正是──陆小凤!

  小凤是凤来镇富户陆家之独子,在凤来镇里可谓无人不识,却不是因为他是个怎么样的 名人,而是一个出了名的麻烦小子。小凤自小就在说书人的口中,听着宋朝名官包青天日判阳、夜判阴的传奇事迹,一直深深仰慕,梦想有朝一日能成为朝庭命官,高悬明镜,为百姓主持正义公道。所以他也算得上是公堂常客,三天半日他就来击鼓呜冤,为的却只是一些鸡毛蒜皮之事。镇长、衙役皆习以为常。这次小凤正要告何东、何西乱拋垃圾破坏公物云云,二人不知就里被小凤拉上以祠堂改建的“公堂”。公堂之上,衙役和镇长有神没气力的升堂,他们可也不是躲懒无心办事之徒,只是大家都心里有数……

  镇长本欲借理据不足而了结案件时,小凤却要传招关键证人,此人正是一儒!小凤甚至渐代镇长审理二人,而一儒则从中点拨,父子双剑合壁,更是难缠。镇长面对二人甚为头痛,但二人却以这样的“审案”为乐。二人问出,原来何东何西原是兄弟,但常好斗气,每每互不相让,这次二人争夺的今晚“鸣凤茶楼”巧月姑娘告别演出的门票,小凤心中好笑,这不正是我家快要出嫁的巧月是谁?

  原来小凤从小未曾离开凤溪镇,多次迫一儒带他出游,一儒却总不了了之,今次巧月被大户人家看上嫁出镇外,实为镇中大事。于是小凤以此把一儒迫得无法推诿,要一儒带他外游。一儒心带隐忧,却是骑虎难下,于是要小凤答应外出后一切由他话事……

  二人出行,却见凤阳镇华灯灿烂,游人如鲫,远非凤溪镇可比,小凤如乡下小子出城,对大世界充满美好的憧憬……一儒跟着,眼见他不知自己已处处被骗,心下隐忧……另一方面,镇上盛传有黑衣侠仕连夜劫富济贫之说……一蒙面人打听得大户婚宴中,县官亦会出席,同行的还有宋世杰……

  婚宴中,小凤天真地与世杰交手,落得被众人讥笑,但世杰却对小凤落下傻小子的印象。突然蒙面人出手打算刺杀县官之时,却见丫环冲出,巧月被杀!

  公堂之上,县官一口咬定巧月是投井自杀,大户更请得世杰为状,任小凤如何伸辩,也只得被打的下场。县官实时结案,决定不了了之!唯一落下可让小凤了解真实的就是一个丫环声称在后园看到的黑衣人!难道黑衣人才是真凶?

  小凤被打得半死但还坚持反案,唯一儒知道官场黑暗,打算带小凤离开走,小凤不肯,苦求一儒给他最后一次机会寻找“黑衣人”!二人由是回到大户家搜查线索,在误打误撞之下找到“黑衣人”,而这人正是公孙安份!

第2集

    原来当晚偷混入大户家打算打劫的公孙安份在偷窃时,看到大户太太拉巧月出房。二人纠缠之际就传来了丫环尖叫的声音,因此只有公孙安份才能证明巧月的死因,但安份出堂作证,也就即公开了他的偷窃行为……小凤威吓公孙安份出堂,公孙安份死也不肯,因为他明知出堂也是徙然的──对方有宋世杰,真理就只在他那边!

  小凤不服,单纯地以为向世杰以理相告,世杰为了真相并不会冤枉判案。那知世杰听过小凤之辞,却反问小凤是否知道巧月死亡的真相?世杰在小凤面前一一重组案情,原来他早知巧月实是被大户太太所杀,县中上下百姓也是心知肚明。只是大户为了掩饰自己作恶之事,县官因私利向来包庇大户,死十个八个妾侍,他们根本不当作一回事。只因这次案件闹大了才要迫上公堂。世杰作为原告状师,收人钱财就要替人消灾,何况巧月又只是一个歌女,一个歌女,又只值十两银……

  小凤大怒,但却没有世杰的办法,但还坚持要上京上告,为巧月伸冤。只是一儒却总想小凤放弃,难道一儒真的不理巧月?原来一儒明白社会的黑暗,只有用金钱才能解决问题。他半夜偷偷找世杰相求,世杰最后只说了一句“我欢喜!”,似乎就是答应了。

  宋世杰出山为巧月平反,全民振奋!那知在公堂上,世杰力陈巧月并非先杀,而真凶反是小凤!小凤一儒大惊,不知世杰什么葫芦卖什么药,只觉愈听愈恐怖──小凤本来不可能是凶手,却被世杰处处说得有理有据,本来无关的证据顿时全指向小凤!县官听得头头是道,竟然全信世杰,实时把小凤,一儒一并收监!

  狱中,一儒大闹世杰食言,世杰却说案件还没有完结,而且自己也没有答应一儒什么,一儒大怒。却在此时,一蒙面出欲杀世杰,此人正是随风!原来随风父亲当年被官错判而杀头,因而成为孤儿,幸为武林人仕收养,学得一身好武功。这次希望到广东找出当年县官为父报仇,同时行侠仗义,一心杀尽天下不义之人。他见世杰三次不义,这次就正要杀他!那知世杰听后却大笑不止,直言世界本就充满不义之人,即使这件案不是他当状师,巧月也会死得不明不白。但天下间现在能用一句说话为小凤反案的人就只世杰一个,如果随风杀了世杰,死的人就不只世杰,还有一儒和小凤……随风无言以对,只有放过世杰。

  公堂上,世杰与县官勾结,真的以一句说话救了小凤一儒,巧月此案已决,巧月的死又是否沉冤不雪?

第3集

    小凤领回巧月的尸首,过去二人经历一一在眼前浮现……一儒花尽银两领回巧月尸首,二人打算回凤来镇,但巧月之事又那可让镇民知道?二人在山边草草葬下巧月,又换过身上衣服,买了大量手信礼物,装作欢天喜地地回镇去。

  二人回到凤来镇,如常派手信又大宴亲朋。对于巧月的下落,二人只说她丰衣足食,生活比一儒一家还好……说着说着,一直抑压的小凤竟然大哭起来,已经忍不住说出了巧月的冤案!众人无言,其实镇中公文早已落下,大家早知巧月之事,只是见小凤,一儒不说,众人也不敢明言罢了,但对巧月自杀,却是半信半疑,众人看着这样的小凤与一儒,也不知如何是好……

  深夜,一儒在园中沉思,却见后院火光大起,原是小凤把一儒过去送他的《包青天传奇》,以至一儒偷偷藏下的当年官服也一并烧毁!目露凶光的小凤看着一儒,心下已有决定!

  公堂的击鼓声又再响起,只见小凤不等镇长升堂,已押下一儒夜审!小凤大闹一儒欺善怕恶,一直在镇中装作八面威风,那知一出外即变脸作怕事鬼。明知巧月枉死却不肯向权力对抗,二十多年来认错了这样的父亲云云……只是小凤又那知一儒当年辞官的原因,就是深知天下冤案之多,根本不可能有平反的机会?他又那知一儒在凤来镇辛苦经营和平乐土,就正因深明外面世界的黑暗?公堂之上,成了父子对叠之场。

  天亮,小凤推着巧月尸首穿过大街,百姓夹道围观……他们明白,巧月的死,不但令凤来镇的乐土神话破灭,小凤也将大大改变……黄土之下,小凤亲手埋下巧月,一人背着包袱离开凤来镇,他明白与其上告为巧月平反,不如考上功名,做一个青天县官。只是一儒不许,由苦劝到威迫却不能令小凤回心转意,小凤一意孤行,一儒深信他最后也捱不住会回来……

  小凤离开凤来镇,决定苦读考功名,谁知却又一次遇上同是等考乡试的公孙安份,二人重遇,由小凤起初对他的迁怒,却渐渐生了同是天涯邻落人之感……三年过去,二人一同考试落第。另一方面,一儒等小凤三年不回,最后忍不住往看小凤。只见小凤心意坚决,一儒二话不说就走!

  守得云开见月明,在第二次乡试中,小凤终于高中了!小凤高中回乡,百姓欢天喜地迎接,但行中却不见一儒。原来一儒知道小凤高中却没有多大高兴,反而出言相讥小凤花了多年才考毕乡试,何时才能做官?其实在清朝时,百姓在取得举人功名后就能“捐官”,但不能缺乏的当然是银两……小凤不服却又无法可施……就在此时,百姓发起全民捐款大行动,决意为小凤筹钱捐官!

第4集

     百姓全民捐钱为小凤仕途努力,但没有一儒的支持,所得之钱还是远不足以捐官,就在小凤苦恼之际,一儒出现,掉下一笔可观的金钱就走了。其实一儒又那是铁石心肠之人?小凤的努力一直被一儒看在眼内,只是他明知官场险恶,又那想自己的儿子重蹈自己的覆辙?只是一儒向来都是不忍心,看着小凤因为自己的坚持而辛苦,刻下又要心软了。想到儿子就像当日的自己,为什么不让他试试呢?或者他会走得比自己好吧……当小凤明白了一儒的心意,父子二人终于重归于好,而小凤就一人开始了上官之旅。

  小凤一人在路上投栈,一到已感到气氛异常,客栈之中实在过份地宁静,住客虽众却是没点声息也没有,只见来往的住客似乎都是有武功之人。

  小凤虽不知这些是何许人,但觉得他们必不是甚么好东西,夜里暗暗留意着外间的行静,果然,只见数名穿了夜行衣的人偷偷掩至其中一间房间外,似欲有所不轨,小凤见义勇为之心又起,张声大叫有贼。黑夜人正自呆然之间,房内突然扑出一人与黑衣人打将起来,此人武功高强,以一敌五竟也毫不低于下风,小凤看得不禁神往——此人正是女扮男装的随风。

  然而黑夜人越来越多,随风渐感不支,更受了点伤,奋力下打倒数名黑衣人,黑夜人见暂时未能得逞,迅间已退去。

  小凤见随风受伤,马上帮忙包扎,随风见小凤见义相助,不胜感激,小凤欲问清围攻随风是甚么人,随风只道是坏人,小凤即自以为是的说早已猜到。

  但其实这些黑衣人全部都是官兵,随风刚刚开始行走江湖,入世未深,但却热心于行侠仗义,欲杀尽天下恶人狗官,因此误打误撞下成了通缉犯,被官兵日夜追捕。

  正于此时,官兵去了又返,但胁于随风武艺高强,不敢攻入,于是想到围城一计,把客栈重重包围,好叫随风无法逃走。一场攻防战展开,小凤和随风一时也是没奈何,但官兵以游斗战术不断来攻,相隔一个时辰就硬攻一次,随风和小凤疲于奔命,再这样下去不出数个时辰就被官兵一把擒住。

  随风见恐怕是逃不了的了,却见小凤半点也没放弃,随风深受感动,问小凤何以会为一个陌生人如此落力,小凤谓绝不能向坏人低头。

  此时小凤心生一计,在官兵另一次来攻之时摆下空城之计,官兵闯进一时未能找到小凤和随风的所在,把整间客栈反转了只感小凤和随风竟是无声无息的消失了,却不知小凤和随风已偷偷穿上了官兵的夜行衣昂首而去!

第5集

    小凤成功救得随风,随风自是感激非常,但官兵仍会继续追来,随风只得与小凤暂且作别。但小凤难得遇上一位武林高手,岂会轻易放过,于是向随风说出自己已是一位朝庭命官,渴望能邀得随风当其捕头,伸张正义。

  随风得知救自己小凤竟成了朝庭命官,心里一惊,本就急欲离开,免再生事端,而且随风对官已无信心,深信天下乌鸦一样黑,根本不相信找到如包青天一样的好官──但小凤自吹自擂的说自己是再世包青天,而且又用计说自己救了随风,作为“武林人仕”,必须有恩必报……小凤看中了随风的固执,为了维持自己“武林人仕”的风范,即使许下错误的诺言也要义无反顾地做,于是随风答应了小凤的邀请,决定继续以男子之身细观小凤的言行,并对小凤说:“如果你不是好官,我就一刀杀了你!”

  就在上路之时,二人在十里坡又遇曲折。小凤,随风寄局在山中小栈,本已觉客栈老板夫妇甚是奇怪,二人装作无事,暗暗观察二人行为……小凤一直觉得二人面熟,但却总想不起在何处见过二人。半夜,小凤,随风在客栈中暗暗打探,竟然发现厨房中困着一人,此人正是公孙安份!

  原来此地正是黑店,店主专向路过旅客落手抢劫钱财,只是因为公孙安份太穷,才被二人困着为他们做苦工……于是小凤,随风偷偷潜入二人居处,打算在半夜在二人打算下手时捉拿二人。就在四人正要出动时,小凤突然发现这两个汪洋大盗就是当中被自己拉上公堂的何东何西!

  原来何东何西二人本不欲为盗,只是生活迫人,唯有当上绿林之事。随风本欲杀掉二人,但在正要下手时却放了二人。小凤欲笑随风妇人之仁,但他又那明白杀人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小凤放过二人,就领随风,公孙安份一同上路去。三人到达降龙镇当其知县,不日已至,小凤带着兴奋和满腔的热诚推开公堂的大门,眼前所见,却全部是意料之外的可怕──公堂之上到处都铺满了厚厚的尘埃,破烂异常,更有生鸡到处乱走,小凤拾起地上的惊堂拍,真不明白上一任的知县是怎样在如此的公堂断案的。

  不日一儒亦至,小凤即决定要对公堂大作装修,那知一儒为了小凤官位已经身无分文。县人又力劝小凤不要装修公堂,因为不吉利……又处处传言上任知县在位吐血而死,令公堂上人人心惶惶。小凤不信邪,决心整顿衙门,就由重振衙门声威开始!

第6集

     市集上人群如常络绎不绝,太阳依旧猛烈,一切就如往常一样,时突见一幪面人扑出,提剑翻身刺向一像是富公子打扮的人,富公子当场中剑身亡,途人见状大惊不已…………冷不防衙差竟这么快就赶到了来,一下就把幪面人轻轻易易的擒获,富公子的尸首也是如闪电般快霍地抬走,一刻间一切就像没事发生过一样。事情过后小凤高声宣布,是日下午实时审决幪面人,有兴趣者请到公堂观看。

  原来这一切完完全全是小凤自编自导的好戏,故意创造事端来做一次公堂大戏,好叫民众可以看到小凤断案如神的勇态,令民众对衙门重拾信心。

  虚假杀人事件正式升堂,小凤一面威武的怒拍惊堂拍,一抬头间,却只见两名小童在观看公审,小凤好不失望,但是就是只有两名小童,小凤也是乐意的演他那包青天智破杀人案的好戏。但王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见得一名老翁来至,但是老翁可不是来看戏的,而是来叫小凤不要再干这么多麻烦事,因为本省有四大名状,只要有四大名状的官司差不多是必赢的了,上一任的知县更被其中一名状师活活气死的,渐渐地民众都觉得知县无能,对公堂全失了信心。

  小凤不服,决心改革衙门,第一步是,寻找师爷的故事。小凤来了个公开招聘,以重金招有能之士到其麾下,有钱果然好办事,甚么聪明之士纷纷到来,小凤喜极细心挑选,但一旁的一儒却是有口难言,虽知道其实家里财帛所剩无几了,又怎能再来个甚么重金礼聘?师爷才士知道小凤原是穷鬼一名,二话不说即尽皆散去,小凤不服,心想天下间必有能者是不用钱也愿为民请命的再世公孙策,正在小凤说话之时,公孙安份甚为感动,并告知众人原来他就是公孙策的后人!

  另一方面,小凤不信邪,继续打算装修衙门,只是身无分文,又如何是好?众人唯有靠一己之力,一砖一瓦地修理。在众人合作之间,渐渐对衙门培养出感情,而小凤在翻阅旧档案中竟发现了不少查案的资料,对他日后的工作大有帮助。不单如此,何东何西因为当日随风不杀之恩,也来了衙门投靠小凤,在众人的努力下,衙门渐渐成形,但小凤的对头,三大名状也是时候杀来了!

  在小凤的上任大典中,三大名状一同到来赠庆,世杰更是看不起县官而不来。大典中,名状们口舌之间已令小凤等人大落下风,小凤不服,大闹三大名状之际,却连衙门牌匾也震下来,差点像上任知县一样被拍得吐血而死!小凤与四大名状由是立下不共戴天之仇,亦令小凤立下重誓,决心要战胜四大名状,特别是四状之首,同报巧月之仇的宋世杰!

第7集

    当夜小凤辗转难眠,深感一定要表现一下自己的才干。不用多久,机会来了!第一战来的,是陈梦吉。他是四大名状中年纪最大,也是最有贪念的一位。平素说话慢条斯理甚至有点口吃,但公堂之上竟是著名以快打慢,一大堆前因后果、前文后理、夹七杂八、东拉西扯、不管有理没理,总之我说我有理便是有理,务使人头昏转向,不明所以,混淆视听。

  这日陈梦吉代表镇里一富商状告一老头,坚称老头是个大盗,曾偷偷闯进其家盗去数百两黄金。但是老头家里贫穷无依,那些黄金既没有在其家里找到,人证也只得富商家里一小书童说曾见过老头在其家出入而已。虽然陈梦吉于公堂上巧言厉辩说是老头所为,但是无凭无据的怎可能判老头有罪?

  小凤百思未能解得此案,深知这次不单是为了破案这么简单,更是为了证明自己是有能力向世杰挑战的。小凤日夕苦思,想不到破案的方法不肯踏出家门半步,其时安份身为的副手,完全帮不上忙也深是内疚,气闷间往街上散散心,却见一小童突然走到安份跟前,说如果想破案的话不防到山中有一世外高人求之帮助。

  安份本来也不甚相信有甚么高人,但见街上突然多了很多人在谈论山中的高人,说这高人智谋有如诸葛亮云云,安份不禁心动,决定往山中一看。然安份不知道的是,这些在街上谈论高人的人,全都是这位高人聘请而来的。

  安份寻至山中高人的住处,向高人求见,但是高人却不肯相见,只叫小役把一封信交到安份手上,安份把信翻开不禁一惊。信中高人说出已知安份是为了盗窃案而来,叫安份只要跟踪一下案中小书童就能破案,信中并千叮万嘱要安份别把见过高人的事告诉任何人。

  高人既叫安份别把高人的事说出,安份自也求之不得,因为安份也实在想在小凤面前威风威风,于是马上装成是自己想到一样,带着小凤去跟踪小书童。

  黑夜之中只见小书童蹑手蹑足的步出富商家,独自己往树林走去,见小书童在一大树下挖掘,从地上洞穴拿出一些甚么细看,其后又把洞穴铺平离去。小凤待小书童离去后看个究竟,果然,那不是黄金是甚么?显然真正的小偷不是老头,而书童也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而作对老头不利的供词。

  小凤因此轻易破案,安份也自乐得受众人的赞赏,高人之事小凤自是被蒙在鼓里,然而,这一切不是轻易得太过份了吗?陈梦吉这样就败案?中间似乎有着不可告人的内情……

第8集

     安份因得高人的指点,成功协助小凤破案,单单一件案件虽仍未能重获民众的信心,但陆续渐有一些民众遇到困难时会找小凤帮助,而小凤每踫到不解的难题时,总会向安份求助,而安份每次只要想一整天的时间就知道了答案…………当然,这退迟的一整天就是好让安份能有时间去问问高人的,破案的人根本就是这位从来不曾露面的高人。

  小凤能够成功破案,最初也甚是兴奋,但渐渐却越感不爽,因为破案的人始终是安份而不是自己。如果包青天的案是全由公孙策所破的话,包青天大概也不会受人所尊敬了。小凤希望自己能更进一步,不耻向安份求教破案的方法,安份自然是哑住了口不知如何回答,只好胡说一通,小凤却以为是真,叫安份为自己作出严格的训练。

  安份硬着头皮的只好教导下去,但教的却全是锻练身体的法子,天天的要小凤跑山游水练气,又叫随风教导小凤武术的基本技巧,但是练来练去小凤都不明白对思考上有甚么的帮助。安份被问得紧了,于是又叫小凤练习下棋打马吊,日子虽过得开心,但小凤对安份的怀疑却越来越大。到最后安份已是教无可教,到新的案件到来,小凤还是无能破解,心里极是气恼。但小凤不知道的是,这些练习对他日为官之途有着极大的帮助。

  这日小凤又遇上了案件,安份一如以往的又去向高人求助,但安份不知道的是背后已有一人暗暗跟随,此人正是随风。原来小凤早察觉每有案件时安份总无故失踪几个时辰,于是差随风去跟踪看个明白。

  小凤把安份来大加审问,安份有口难言,说因答应了别人不可把此事告之,但在小凤和一儒的威迫利诱下,安份也只得如实告之,小凤不禁惊叹世上竟有如斯高人。

  小凤二话不说,马上就带同重礼往向高人求见,但是高人又岂能这么容易就见到了,小凤来了几次都给传话的人劝回,小凤不肯甘心,觉得越不肯见人的越是高不可攀的高人,并大叫求高人收己为徒。

  小凤以为高人不肯见自己,恐怕是考考自己的诚意来着,于是把心一横,与一儒两父子双双的在高人住处外扎起营来,说是高人不出死不肯走。最初两父子还是好端端的等待着,但是小凤这般的烈火性儿又岂有如斯的耐心,越等就越是烦燥,暗暗骂高人如此的不给面子,自己好歹也是个官啊!

  小凤再也等不下去,心念一转,决定迫高人出来相见。这日小凤准备好火把干柴,并高声叫喊,若高人还是不肯相见就要放火把高人活活烧死,小凤等了一阵不见有响应,一咬牙竟真的放起火来,火势在高人住处门前越烧越旺,难道高人竟就此命丧小凤手中?

第9集

    小凤放火迫高人出来相见,火势越烧越旺,里面的高人还是无动于衷,小凤心下一急,终于还是叫早在一旁准备好的衙役把火扑熄。几经艰苦仍然未能得见,小凤甚是气愤,一咬牙间就叫衙役强地攻入高人家去。

  正于此时,一个人影突然从高人家后门蹑手蹑足的逃走,小凤等人本未能察觉,但一丝丝的风吹草动又岂能瞒过武功高强的随风?随风马上就向黑影追去,小凤等人亦即跟随,但走了几步却突然折返,因为小凤想到这或许只是高人调虎离山之计。

  果然,就在小凤折返之时,就即见到另一黑影从大门离去,小凤大喜之下马上跪倒拜见,一抬头间,眼前人不是世杰是谁?

  世杰就是一直帮助小凤的那位高人,小凤又惊又怒,喝问世杰为何要鬼鬼祟祟的助自己破案,世杰笑言知道小凤根本不懂破案,唯有自己出手,并嚣张地说如果小凤真的想拜自己为师,请交下数百万两,冷然一笑离去,小凤至此也没话可说了,心里既恨且痛。

  随风见小凤被世杰愚弄,心里也实在替小凤不值,决定要好好的教训世杰一顿。这日,随风趁世杰于街上闲逛,突然出手把世杰擒住,并以轻功把世杰带往高高的树上横枝处,世杰身在高处无法安全落下,惨极大叫救命,惹来人群笑望,小凤赶至更是笑不拢咀。本来随风只想教训世杰一顿就把他放下,但世杰不甘受辱,竟就这样的从高处纵下,平白无端的跛了一足。

  此事后随风自知理亏,带同金创药膏上门向世杰道歉,世杰不肯接受,随风只好放下金创药膏离去,世杰见随风其诚至真,终把随风叫住,接受了随风的道歉,甚至留随风在家吃饭。

  随风见自己理亏在先,不好意思拒绝,而对世杰这仇人也起好奇之心。但她不知世杰其实早已看破随风女儿之身,对她也起了好奇。随风问起世杰为何假扮高人助小凤,世杰解释其实早觉小凤有当个好官的潜质,只是能力未够,火喉未足,自己所以在暗地里帮忙破案,完全是渴望小凤能从中学习,将来能成大器。随风奇怪世杰与初认识时并不一样,开始渐渐对世杰生了另一样的看法……

  二人倾谈过后,世杰道随风到门外道别,岂料随风竟踏上了一个由世杰早设下之陷阱之中,即如随风武功如此的高强也躲避不过,重重的跌了一交。世杰哈哈大笑,以为随风必会盛怒,但随风竟高兴地一笑,说给世杰报了仇实在安心了不少,免除了心里的内疚,并衷心的向世杰再次道谢离去。世杰亦不禁对这个爽朗的“男孩”留有不错的印象。

  但世杰是真的为了要令小凤成长所以助其破案吗?当然不是,原来自从四大状师于广东省屡赢官司,民众已对知县公堂大失信心,民众就是遇上不公平的对待也只会私自解决,这样下来告官的人渐少,四大状师的生意也自江河日下,于是四人心生一计,要把新来的小凤变成破案如神的好官,好让民众对公堂重拾信心,官司多了,四人的生意自也滚滚而来。

  四大名状的计策果然成功,小凤破了几宗案件后名头越来越响,民众的支持也越甚。然四大名状不知道的是,他们的恶计将会把小凤培育成一名好官,在不久的将来就会在小凤的手下得到应有的教训。

第10集     这次,另一个名状又来了,此人正是方唐镜,宋世杰的徙弟。生命对宋世杰是一场游戏,对方唐镜而言,就是一场赌局。你拥有再多的筹码,再多的把握,也会在顷刻间他为乌有。所以这世上没有好人坏人、没有是非对错,只有好运的人与不好运的人。宋世杰首徒,正牌笑面虎,表面上平易近人,笑面迎人,就是这种态度让人疏于防范,一不留神便让他有机可乘,一举出击。

  公堂上,小凤装模作样了好一番,踌躇满志地上堂。一时间,公堂上剑拔弩张,气氛僵住……案情是这样的,唐镜为广东首富洪立本打官司,要收回一佃户的田地,而且说得有理有据,小凤感觉到十分棘手,于是宣布退堂,等调查过后,再予宣判。唐镜以挑战的眼神投向小凤,小凤暗中更加下定决心要好好调查,一定要胜过唐镜,才能挑战世杰。

  退堂后,小凤立刻回到房间内,冥思苦想,希望能找出破案的线索来,可惜,闭门造车,甚么结果也没有,一儒、随风也只有干著急的份儿,倒是安份最后一句话点醒了小凤,小凤决定还是要到现场去看看,了解一下案件的真实情况,希望能找出真相来。

  第二天,小凤轻车简装,带上随风和安份到农家去找寻真相。追查了一路,小凤总是不得其法,安份和随风也帮不上太大的忙,所获甚少。

  最后,小凤找到了几个可以证明那佃户可以长期保有这块土地的证人,同时也从那佃户家找出了一张可作证的文书来。小凤十分兴奋,以为这个案子已经稳操胜券了,更和随风高兴地相拥起来,随风甚是尴尬,满脸通红的把小凤推开。倒是小凤不觉有异,只是沉浸在破案的快感中。

  公堂之上,小凤脸带得意,出示了自己找来的证据,又传上了找来的证人,满心以为这一次终于可以赢过唐镜。谁知唐镜毫不在意,轻轻松松的把文书作了另外一个相反的解释,三问两问,又使得证人无话可说。小凤想不到自己辛辛苦苦找来的一切证据竟用处全无,最后变成了对佃户更为不利的证据,小凤也几乎楞在了当场。

  时唐镜更不停催促小凤快把案件判断,小凤一面看着志得意满的唐镜和立本,一面看着可怜的佃户,十分难过,但是又无法判下去,只好使用拖字诀,又再宣布延后再审。在这一次交手中,小凤终于彻底地败了下来……

  夜里,小凤独坐院中,独看着星空发呆。时,安份来劝慰他,谁知道不学无术的安份越劝越出问题,最后,竟让小凤怒火中烧,决定要独自去将那欺压佃户的立本毒打一顿泄愤。

  小凤与安份以黑布幪着了面,趁着黑夜埋伏在立本常出没的地方,静心等候。其实小凤对毒打富人之事不过是随口说说,发发脾气而已,正欲放弃之际,果见富人真的到来,小凤看到安份的眼神彷佛在笑自己没胆,一咬牙就扑了出去。

  小凤和安份扑出后突然听得怒叫一声,原来两名女子正巧路过,见得小凤和安份鬼鬼祟祟的,更欲出手打人,以为二人是贼,故马上喝止,他们正是宋世杰的母亲李鬓与宋菲菲!

第11集

     小凤见事败马上和安份逃去,菲菲却不肯放过,死命追去,混乱中扯落了小凤幪面的黑布,被菲菲记住了小凤与安份的长相,甚至还让菲菲在小凤脸上抓破了几道,虽然最终还是被小凤和安份逃去了,然菲菲暗忖,这样的大贼可不能姑息,决定翌日就去衙堂把事情的经过说个明白。

  翌日清晨,公堂上小凤尴尴尬尬地升堂,小凤没有办法判得下去,一个劲胡搅蛮缠,但是也说不过唐镜,正在这时,菲菲来到衙门外击鼓告官。小凤幸得救星,忙放下眼前的案子,只希望能再拖延得一些时间好一些,急叫菲菲进来。

  菲菲前来报案,说有两个人昨天晚上街上有大贼出现,虽然事败,还望官大人派多些人在夜间守巡云云…………小凤和安份面面相觑,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迟迟不敢接话。菲菲正觉得奇怪,抬头一看,却认出了安份,正要指认,却发现努力遮着自己脸的官也正是被自己抓伤的犯人,更加气愤,一心认定两人是坏人。小凤只能支支吾吾地说菲菲认错了人,唐镜在一旁只觉好笑。

  菲菲坚持小凤不是个好官,胡胡闹闹的越骂越烈,小凤终唯有以要继续办唐镜的案子为理由,赶菲菲出了公堂。小凤案是败了,还缠上一个声称不会放过自己的菲菲,这次如何是好?

  就在半夜,衙门失火!众人乱作一团之时,有人将菲菲五花大绑的送来,说是菲菲纵火!菲菲被人强拉入公堂,正茫然不知何解时,却突然闻得自己竟被指控纵火,顿时呆住了。呆过一段时间之后,菲菲又再开始大闹公堂,几乎就要打了起来,幸好菲菲被绑着才不致过于混乱。

  小凤眼下祇得下令将菲菲暂时收监,菲菲更是不满,一面大骂小凤是个狗官,一面又叫嚷着自己是宋世杰之妹,如果小凤得罪了自己,自己会让小凤吃不了兜着走,小凤听后更是火上加油!可恶的世杰连妹子也要和自己作对!

  其实小凤虽不满菲菲,但菲菲除了案发时经过衙门,根本没有其它证据说明菲菲纵火。但另一方面,菲菲为世杰之妹,县上无人不知。这次小凤审菲菲即成了县中大事,其它三大名状为了讨好世杰必然与自己过不去,加上世杰,看来小凤这次也是遇上大难题!

  小凤到监牢里向菲菲问口供,菲菲却完全不合作,只是一个劲地破口大骂,对小凤完全不予信任,甚至辱骂小凤,小凤也被激起了好胜心,两人在监牢里不欢而散,小凤更是暗中下定决心,一定要将案件查出个真相来!于是小凤即叫上安份和随风一起出门调查案件。

  案件是这样的,洪立本被另一商人于商场上骗去金钱,含恨在心,于是命人把对方的店铺纵火泄愤,那知祸及衙门。误会间以为菲菲在现场看见了自己的作恶,于是抢先诬告菲菲,务必要让菲菲入狱,做自己的替死鬼,其实菲菲完全都不知情……洪立本贵为广东首富,三大名状亦不会与之为敌,难道这次世杰为了不得罪权贵,连妹子也放弃了?

第12集

    小凤开始查案完全不得其法,十分泄气,甚么线索也无法得到,吃不香也睡不好。随风看在眼里十分着急,突然心念一转,决定去找世杰!

  随风再次到访,世杰虽然有几分奇怪,但也殷懃款待,随风先是东拉西扯一些不着边际的话题,在谈话之间,不知不觉地将小凤遇到的难题巧妙地提了出来,随风心知若给小凤知道这些难题是由世杰所解的,心里定会不快,但所认识的人中能解决这些难题的恐怕就只得世杰一人,那只好用这婉转的方法解决。

  其实世杰又那会不知随风心意?被告既是宋菲菲,世杰本来不出手才怪。但心想到真凶原是洪立本,他又心生另计了。既然小凤自喻青天,何不借他一把?于是世杰对随风的问题一一做了解答。随风勉强压抑住自己内心的兴奋,继续旁敲侧击,把小凤无法理解的问题一点一点,不露痕迹地在谈话间询问了出来。世杰逐渐理解到了事情的真相,也不拆穿随风,继续耐心地解答,甚至进一步引导随风破案。随风问完之后,十分感激世杰,忙道过谢之后,飞快地离去,世杰在后,看着随风离去的背影,面带笑容,对随风的性子更是欣赏。

  随风赶回衙门,见小凤仍然在苦思而不得其解,于是装作不经意地指点小凤,小凤得随风指点,很快将问题理解清楚,十分高兴,继续研究下去。随风见到小凤高兴的样子,不禁也跟着高兴了起来!

  如此连续几次,每当小凤遇到不能理解的问题时,随风就用同样的办法跑去向世杰请教,世杰每一次都十分尽心地解答,到了后来,随风甚至都已经不再掩饰,直接到了世杰家中就提出问题,世杰也不细问,只是尽心解答。而言谈间带着的笑话闲聊,亦渐增进了随风、世杰间的友情。

  在随风和安份的倾力相助下,丝丝证据渐渐浮现,三人首次感觉到只要齐心合力,绝不是一事无成的,相反地,一事能狂便是不凡,三个充满了缺点的人带着侠义之心,威力实是无穷。而在这个过程里,小凤也逐渐地掌握到了查案的关键,变得成熟了起来。最后,小凤终于在随风等人的帮助下,将案件真相调查了清楚。

  公堂之上,因是非明辨,小凤终于成功地为菲菲沉冤得雪。菲菲虽然仍然看不惯小凤,但是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看错了小凤,走上前来,轻声说了一句多谢。

  当夜,小凤在家中设宴庆祝三人亲力成功审毕的第一个案子,众人饮酒作乐,十分高兴。时小凤更是感谢随风,其情真挚,随风既是高兴,又有些羞涩,对小凤的爱情已不经不觉之间流进了心中深处。就在此夜,随风向小凤说,要带他见一个人。

  高楼之上,随风婉转地告诉小凤自己与“某人”的交往:表面上他虽是机智狡诈、不分是非,但交往之下却有另一番感情与智能,远非外人所想。小凤渐渐听下,已猜到此人是谁。此时正闻楼梯响,来者正是──宋世杰。

  如此连续几次,每当小凤遇到不能理解的问题时,随风就用同样的办法跑去向世杰请教,世杰每一次都十分尽心地解答,到了后来,随风甚至都已经不再掩饰,直接到了世杰家中就提出问题,世杰也不细问,只是尽心解答。而言谈间带着的笑话闲聊,亦渐增进了随风、世杰间的友情。

  在随风和安份的倾力相助下,丝丝证据渐渐浮现,三人首次感觉到只要齐心合力,绝不是一事无成的,相反地,一事能狂便是不凡,三个充满了缺点的人带着侠义之心,威力实是无穷。而在这个过程里,小凤也逐渐地掌握到了查案的关键,变得成熟了起来。最后,小凤终于在随风等人的帮助下,将案件真相调查了清楚。

  公堂之上,因是非明辨,小凤终于成功地为菲菲沉冤得雪。菲菲虽然仍然看不惯小凤,但是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看错了小凤,走上前来,轻声说了一句多谢。

  当夜,小凤在家中设宴庆祝三人亲力成功审毕的第一个案子,众人饮酒作乐,十分高兴。时小凤更是感谢随风,其情真挚,随风既是高兴,又有些羞涩,对小凤的爱情已不经不觉之间流进了心中深处。就在此夜,随风向小凤说,要带他见一个人。

  高楼之上,随风婉转地告诉小凤自己与“某人”的交往:表面上他虽是机智狡诈、不分是非,但交往之下却有另一番感情与智能,远非外人所想。小凤渐渐听下,已猜到此人是谁。此时正闻楼梯响,来者正是──宋世杰。

第13集

  

  高楼之上,小凤一见仇人世杰已红了眼,但在随风阻止下只有按住。二人先是把酒唇枪舌剑交锋,在讨论间却渐渐发现对方厉害之处,既是识英雄重英雄,又是酒意已浓,最后二人瞎缠胡吹,竟打破了之前的隔漠。他们又那知道,在将来的日子里,他们在公堂上虽依然是敌人,但在公堂下,高楼上,他们将继续这样把酒交锋,而慢慢建立了亦友亦敌的感情来?……

  小凤建立了自信后,审判的案子势如破竹,多复杂的案也让小凤苦思下看清真相,名声渐响。加上与世杰的讨论中,小凤渐渐明白为官的方法,也对世界有更深一曾的了解。而世杰呢?世杰在跟小凤的交情中,也不知不觉间为自己带来丝丝转变,亦非世杰始料所及。另一方面,小凤破案多了,令本土恶人洪立本的犯罪证据一一被揭,更在一杀人案中斩杀了立本……小凤这样做虽然甚得百姓支持,但却暗暗得罪了两广总督骆山,决定要好好“处理”小凤……

  在小凤渐渐懂得当“官”的时候,他也开始迷失了。为了“好官”的名声,对付代表邪恶的状师就是自己唯一的责任。凡是有钱请状师的都是坏人,公堂审案只为与状师对赛,却忘了原来当官是为了帮助有需要的人。他的矫枉过正开始令身边的人都失望了……

  这次,小凤终于与世杰交手了!茶馆老板状告城中富家子李朝忠强占歌女香云,世杰正为朝忠的状师。一上公堂,小凤二话不说就视朝忠为恶人,一来便对他用刑。随风,安份也是一愕,但渐渐明白这是因为小凤直觉认为世杰帮助的皆是坏人,加上对巧月案的回忆,才被感情蒙蔽了眼。更奇的是,小凤用刑之时,苦主香云竟不顾一切上前阻止!

  其实案情是这样的。李朝忠看上了歌女香云,二人两情相悦,私定终身。朝忠本欲为香云赎身,只是茶馆老板见富家子上钓,立心掠他一笔大钱。香云不齿其行为,决定出走茶馆,却被老板发现,反告朝忠。那知道改变了的世杰为二人之情动,决心帮助二人,却返为二人带来麻烦……

  但小凤以为自己已掌握案情,这次却没有想得这想深。他只听了老板与茶馆小二等下人之言,对世杰之说不闻不问,也无视香云的苦求,就判定朝忠有罪,立把他发配边疆。香云不服,再三苦缠小凤,小凤一怒之下更把香云判卖终身为奴,实行拆散二人。

  内堂中,随风对小凤的判决甚是不服,对质之下,才知道小凤心想有钱请状师者必是富人,如果他们不是理亏又为什么要请状师?而且朝忠富有,小凤不判他有罪,百姓会以为小凤受了钱;香云貌美,小凤不重罚她,百姓会以为小凤贪其美色。小凤为了好官之名,于是就认为二人皆有罪了!加上小凤为了打赢世杰,已经忘记了真正的是非黑白了……

  随风一听,实时大怒!眼见面前的小凤为了好官之名已经变质了,想起当初誓言,拔剑就想杀小凤,只是自己对眼下之人已经深情,她又如何能下手?失望之下,就与小凤割席决裂!转身而去!

第14集

    随风出走,无家可归之时,只好找世杰。世杰对小凤这次的判决也大为烦恼,二人苦思,既然不能改变小凤,也要救朝忠与香云。二人知道所谓“发配边疆”者,住住一去不能回,于是决定在朝忠被押上路之时营救他!

  世杰先是以他人名义买下香云为奴,实为为她打点行李,准备让她离开降龙镇。另一方面,随风则在山间拦途抢人,其实衙役们早知二人是冤案,借故就让随风解救朝忠。朝忠,香云二人虽得重遇,但二人就成了带罪之身,从此不得不浪迹天涯。随风,世杰见有情人终能一起,不胜感叹。世杰看着二人离开,这刻竟想到自己与随风;只是随风之心,却只记着那个拆散情侣的小凤……

  小凤知道朝忠与香云失踪,立意要捉拿二人,就在此时,世杰到访!

  高楼之上,二人又一次对饮。世杰二话不说,就告诉小凤人是他救的。小凤见世杰如此坦白,竟是刻下无言以对。离开了公堂,二人都刻意避开讨论公事,因为他们知道,他们的友情只建立在高楼之上,在公堂上,二人不得不是死对头。只是世杰一来,又那会无因?言语间世杰暗示随风离开的原因,又问小凤今日的样子是不是小凤所想见的?小凤一时语塞,但对世杰之说却听不入耳……

  有日,安份飞奔回来,气喘吁吁的,手里拿着一封公函,惊喘着话都说不出来,小凤问了半天问不出甚么名堂来,一儒从一边拿过了公函,打开一看,忙向小凤报喜。

  原来这是一封朝庭的调令,将小凤调到别省的一个大市开封当官,虽然官职没有升,但由小镇到大市,则与升官无异了。全家上下不由得都为之欢呼雀跃起来。小凤满心欢喜,自以为因自己侦破了奇案所以能得到了皇上的赏识。其实小凤那知道,他杀洪立本之案己为骆山知道,这次他到大市上官,正是骆山整治他的好时机!

  另一方面,随风虽然离开了小凤,但心中不忘公堂之事,常偷偷潜入衙门,观看小凤一举一动。随风知道小凤快要离开,心中既是不舍又无从言语,自己既然不是公堂之人,又不见小凤前来相劝,自己跟上众人那不甚是无聊?世杰对此其实一一看在眼内,明白随风心意,就提出二人一同到开封一游!随风大喜,但剎那间即意会,世杰对她的心意,难道自己还不明白?

  就在众人闹烘烘准备出行时,公孙安份一天收到信文,从此闷闷不乐,沉默寡言。就在众人出行前一晚,安份更向小凤请辞!小凤不许,但安份似是十分坚决,但中间又是另有别情……就在众人打算拉安份一同前往开封之际,一老年妇人竟到堂上击鼓!小凤决定作最后一次升堂。只见堂上妇人拐拐而至,公孙安份二话不说即上前跪倒,原来此妇正是安份母亲!

第15集

     公堂之上,妇人不理安份,要上告儿子不理高堂,父亲离世也不回乡守葬的不孝之罪。其实安份一直在外飘泊,与父母多年失去联络,因此并不知父亲已经离世。直到落单降龙镇作师爷,加上小凤名声日盛,公孙母亲才知这个“再世公孙策”就是自己的儿子,因而千里迢迢前来寻子。母在公堂上力斥安份,安份在母亲面前无言以对,就此即向小凤认罪,请求小凤发配他回乡。小凤一心不舍,又觉如此即浪费了安份的才能,决定退堂,明日再审!

  只是安份去意已决,小凤苦留又有何用?但小凤已经没有了随风,再不能失去安份。但新官上任之期将至,众人再不起行就会误大事,小凤这次到底如何是好?父母之事,当然由父母查就是最好。一儒与小凤计划,二人分别击破安份母亲与安份!

  小凤难得与安份坐下畅饮,说是欢送安份,却见安份眼神间露出丝丝不舍。小凤于是不断讲及过去二人查案的趣事,又借意问安份其它师爷技巧,弄得安份愈说愈不想离开。原来公孙家一直有传统,他们世代最厉害的公孙策也只能做到师爷之职,从来无人能考官高中。而能当师爷者最后必年老无依而终,因此世代传人宁可安安份份做个穷酸教书先生,也不敢再涉足官场半步。到了九代单传的公孙安份,他虽是心中有志,年近三十仍是一事无成,心想打破公孙家宿命,但父亲之死与母亲的到来令他重新忆起家训,难道为理想,就注定了他要孤独终老,无依而终?

  小凤二话不说,拉着安份出大街。大街上,二人见百姓生活安定,曾帮助的苦主又视二人为再生父母……小凤望着镇民,向安份说即使自己将来要孤独终老,无依而终,但能以一生之力救天下千万黎民,即使前路继续困难,虽千万人而吾往矣。剎那间,小凤像是寻回当日为官的精神,连自己也动容起来!安份也同时感动。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大街之上,同时有两人也因小凤的话而动容,他们就是随风与世杰。

  只是小凤一回头,就看见了世杰与随风。小凤看着二人同行,心中当然不是味儿,听到二人要同游开封,更是打破醋坛子,只是随风心意小凤又是何时才明白?

  安份决定,鼓起勇气,与母亲说清楚。安份一见母亲,却觉母亲的态度大大软化,安份向母亲动之以情,说之以理,决定要打破公孙家宿命,即使将来如何,也要尽生为公孙家光耀门楣!母亲听得动容,把家传之公孙策戒指传给安份,又叮咛安份多听一儒意见,于是安然离开。

  众人终于可以安心出门向开封上任去!安份对母亲的改变大惑不解,小凤也不知一儒什么葫芦卖了什么药……一儒声称,原来安份母亲誓要安份回乡,不过怕儿子找不到老婆孤独终老。一儒应承她多为安份物识好对像,母亲就已经一切安心了!众人气,原来母亲担心的不过如此,搞得这样复杂原是多此一举……

  半路上,世杰与众人会合,原是大家都要向开封上路。小凤惊不见随风,世杰说因为随风不想与小凤同路而自己先行了。小凤不是味儿,但一行众人,就浩浩荡荡地向开封府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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