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梗概:大结局
  青天衙门Ⅱ由《将军之爱》、《望子成龙》、《审妻记》、《花轿奇谋》四个部分组成。在一旱雷闷响的夜晚,顺天府街外一名泪水纵横哭泣声只见喊的书童,手持鼓棒正呜鼓喊冤。身任顺天府尹的谭振英听闻。立率人出门,并连夜审问其因。方庆被提到公堂上,泣诉了少爷方之栋与余清莲,本为一对青梅竹马的恋人,但因迫于无奈,清莲流落风尘沦为卖艺之女。方之栋为给清莲赎身,在街头卖字画攒钱。皇天不负有心人,之栋不仅送金杈于清莲做为定情之物,且将辛苦攒下的五百两银子送至暖香居嬷嬷手中,为其赎身。本应是有情人终成眷属,以喜为终,但天却不随人愿,就在之栋与青莲新婚之日,对清莲早已垂诞的富察家之后,富察家康带人闯入家中,捣毁礼堂,将上前理论的书童方庆打昏,并痛打上前阻拦斥责的方之栋,而后强行奸辱了余清莲,扬长而去。清莲因被辱,自感玷污了方家门风,含怨割腕自尽。之栋见其清莲血流满地,悲痛之极跟随清莲而去。方家二老欲告富察家康,但因县令怕得罪九门提督,不但不予受理,还屈打方家二老,二老因感控诉无门,为防止顺天府尹与县令官官相互,包庇富察家康,两人决意以死相谏,来明诉冤情……

分集剧情:
第1集

  在一旱雷闷响的夜晚,顺天府街外一名泪水纵横哭泣声只见喊的书童,手持鼓棒正呜鼓喊冤。身任顺天府尹的谭振英听闻。立率人出门,并连夜审问其因。

  方庆被提到公堂上,泣诉了少爷方之栋与余清莲,本为一对青梅竹马的恋人,但因迫于无奈,清莲流落风尘沦为卖艺之女。方之栋为给清莲赎身,在街头卖字画攒钱。皇天不负有心人,之栋不仅送金杈于清莲做为定情之物,且将辛苦攒下的五百两银子送至暖香居嬷嬷手中,为其赎身。本应是有情人终成眷属,以喜为终,但天却不随人愿,就在之栋与青莲新婚之日,对清莲早已垂诞的富察家之后,富察家康带人闯入家中,捣毁礼堂,将上前理论的书童方庆打昏,并痛打上前阻拦斥责的方之栋,而后强行奸辱了余清莲,扬长而去。清莲因被辱,自感玷污了方家门风,含怨割腕自尽。之栋见其清莲血流满地,悲痛之极跟随清莲而去。方家二老欲告富察家康,但因县令怕得罪九门提督,不但不予受理,还屈打方家二老,二老因感控诉无门,为防止顺天府尹与县令官官相互,包庇富察家康,两人决意以死相谏,来明诉冤情……振英看着方家老二老用血书写的状纸,字字揪心,对方庆立言:定要决查证此案,定惩凶犯。

  次日,振英不顾师爷包道德之劝,亲访九门提督,其妹小玉为问他如何判恩师之子,让振英陷入情与法的抉择中。治军严明的九门提督铁扎尔得知逆子家康之举,自感教子无方,跪于香堂,并令忠奴阿部宽重挥长杖,责罚自己养儿不教之过。家康在一旁痛心其父之为,跪地恳求父亲不要自罚,且称方家之死与己无关,现强加于自己实感不公。铁扎尔倍感痛心,愤怒之下欲想取其子之命,以还方家一个公道,却被旁边的阿部宽奋勇身阻拦,铁扎尔陷入了法与情的矛盾中,最终还是软化于血浓于水的私情。振英来访时,铁扎尔违心隐去家康下落,待振英失望离去之后,阿部宽提议将家康连夜送到科尔沁部暂避。振英在九门提督吃了一个软钉子后,深知此次之行已打草惊蛇,料想家康如在九门提督府今晚必会出逃,特让小玉率人在城外守侯,欲智取阿部宽,捉拿家康。当阿部宽与家康乘马狂奔至城门时,被早有防备的小玉等人飞绳缠下家康,而阿部宽被小玉围阻,而眼望家康被捕快带走。

第2集

  铁扎尔得知家康被捉之事,心中心急如焚,阿部宽自感护主不利,深感自疚,想一死谢罪被铁扎尔阻拦,而阿部宽却因此决意拼死救出少主家康。次日振英提审家康不仅被家康轻视谩骂,且对奸淫清莲之事不承认,并诋毁振英恩将仇报。振英欲动刑消其霸气之时,衙役禀报一只重装军队正朝顺天府开拨而来,振英震惊,家康却闻言狂喜。阿部宽在铁扎尔默许下,想用火枪队与火炮兵威逼振英知难而退放了家康,但振英无惧,阿部宽恐吓无用,火枪瞄准了振英的眉心,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大喜子急奔前来传旨让两人进宫面圣。

  慈宁宫御花园,康熙皇帝训斥阿部宽之举是因顺天府引起,振英难辞其咎,而实为在为其开脱。一旁而坐的太后冷眼不语,只是斥责铁扎尔擅自派兵引起了今日荒唐之事,暗为铁扎尔开脱。康熙因太后缘故,只得下命让铁扎尔严惩阿部宽,平息了此事。太后借此想将方氏疑案交于大理寺处理以保家康之命,被振英威严否决,太后则强将振英调为三品户部尚书,来个明升暗降,使其不能插手方家疑案。振英求康熙无用,无奈失望离去。太后带铁扎尔到慈宁宫,暗言无论如何要保家康无事,使铁扎尔感激万分。

  暖香居内庭,小玉好言相劝老鸨出堂指控家康劣行,而老鸨怕得罪九门提督不愿出堂作证,小玉强硬之下,才使老鸨不得不答应,当兴冲冲向振英报其好信时,却得知振英因方家疑案,已愤然辞官,准备回家卖烧饼。康熙深知振英辞官之因,心中有了决定。

  当夜,阿部宽与大理寺黄大人前来顺天府,欲放家康。振英此时正与道德、小玉背起行李来到顺天府门外,与等在门外的衙役依依难舍,却被人群外的方庆泼了一头屎尿,并被其漫骂。振英深愧方家冤魂,而跪地谢罪于方庆。从牢中出来的家康见振英狼狈之象,倍加羞辱振英,触怒众衙役拔刀以对,阿部宽也一心护主,在双方一触即发之时,冀斐传旨,振英任三品户部尚书并续任顺天府尹到新官到任为止。振英接旨后立将家康重收大牢,阿部宽无奈愤然离去。冀斐责备振英不体恤圣意,让振英顿觉有愧。此时,铁扎尔屈尊亲临来恳求振英放家康一条生路,振英则用铁扎尔当年教自己的为官之道拒绝。铁扎尔怅然失望,回家后决意请一名讼师救其家康性命。

  阿部宽在街上看到香里宝为街头耍戏的小毛讨回了赔偿,又亲睹其用无字状纸为药铺老夫妇摆脱杀人嫌疑,立认此人就是要寻找的刀笔讼师。

第3集

  铁扎尔心有所思,来到顺天府牢房看望家康,希望家康在洗脱罪名后,能痛悔前行、重新做人。然铁扎尔看到其子入牢后的凄状,不免心痛,背对家康流泪离去。

  香里宝为村民打赢了官司,大家都来送礼感谢,在里宝忙于乐呼时,香瓜告诉他,夫人雪吟正为他替别人打免费官司的事而生气。惧内的里宝顿感惊慌,赶快让香瓜代自己送客,自己立刻转身进屋。雪吟因里宝不能象其它讼师一样赚钱养家,怒言中失口说出里宝不如自己初恋之人。入夜,里宝看到雪吟拿着一把折扇,思念着自己的初恋情人,不免露出怏然之色,决意要让证明给雪吟看,自己并不比她的初恋情人逊色

  时间一天天过去,香里宝看到雪吟对自己的初恋情人一直念念不忘,因此无比痛恨雪吟心中之人,于是去了一间铁匠铺,想打造一把厉器,来对付雪吟的初恋情人。其实,这只是他的精神发泄而已。回到家时,里宝听到雪吟与一名男子在谈话,不免心中起疑,他见雪吟温柔的神态和话语与平时判若两人时,还莫名多了十几双金镯子和金戒子,即误认雪吟与初恋情人旧情复发,按捺不住心中的愤怒与雪吟厉言相对。雪吟受辱出手打里宝,屋中的铁扎尔和阿部宽闻言出屋。

  铁扎尔为保其子性命屈尊来此请里宝出面,但里宝听之家康劣行断然拒绝,在阿部宽的重金劝慰与仕途利诱下,仍不答应。铁扎尔不甘受其屈辱,掉头离去。但阿部宽为保家康性命,不得不再次屈尊走进香宅。这次里宝不顾雪吟厉言,依然拒绝,并道出家康劣行实属罪有应得,不仅惹恼了阿部宽,也惹气了雪吟。阿部宽因里宝不识时务,欲拔刀取其性命,铁扎尔出手阻拦。但当里宝闻听振英的名字时,便改变了自己初始的决定,愿意为家康做讼师。一旁的雪吟闻之震惊不已,不敢相信相公要对付的竟是自己的初恋爱人谭振英……

  次日里宝出现在振英正在审理由暖香居老鸨指控家康的人群中。老鸨指控家康威逼自己同意以三百两黄金将清莲的处子之身卖与他。老鸨因怕得罪九门提督,只好应允。在家康离去后,之栋却拿来三百两银子为清莲赎身,老鸨见二人情深意浓,又不忍清莲被家康这种富家子弟糟蹋,就成全了二人,当家康提钱来找老鸨要清莲时,听说清莲已嫁人,便斥骂老鸨,并怒言自己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得到。第二天清莲二人惨死。家康在老鸨的指证下,仍然是理直气壮,无一点后悔之意,让振英实为恼怒。在罪证确凿下,想强行让家康画押认罪。旁听的里宝击鼓鸣冤来左右判案,抓住案中漏洞,指责振英在证人未俱的情况下,便武断咬定富察家康犯案,有失公允。振英措手不及,不得不退堂。

第4集

  振英下堂后,自知因破案心切,一时未能细查,才使香里宝抓住了借口着了其门道。一旁的小玉决意抓捕家康同犯,来压制里宝。同时里宝送来一幅字画,暗言振英欺世盗名,定要其坐立不安。振英也以礼回应,让道德送了一副药味,暗言里宝发黑未白,太年轻,并指其讼状太毒,让其滚回老家。里宝更是对振英愤怒不满。雪吟不免担心振英,让道德转知振英凡事小心,小不忍则乱大谋,凡事要忍耐,并送五十两让道德封口不言见过自己。道德只好以书信形式将雪吟的话告诉振英,振英见纸条顿感此案策手难办……

  小玉率兵来到茶楼擒拿杜刚、杜俭、王喜三人,但因三人分散而逃,最后仅擒拿到王喜一人。此时,里宝正与铁扎尔在提督府下棋,得知王喜被擒一事,让铁扎尔心中一震,里宝心中早有招数,劝言铁扎尔安心,并交代要防止杜刚、杜俭二人,再被顺天府捉到,一旁的阿部宽闻言,脸上露出一股杀气。

  振英在堂上审问被擒的王喜,里宝则在一旁听审。王喜在振英攻心的威迫下,招认了家康是如何非礼清莲,而逼死方家的罪行后。在一旁的家康暴怒指骂王喜,振英见家康如此无视公堂欲用刑来消家康霸气。在一旁的里宝却出言阻拦,指责王喜是一派胡言,并在问话于王喜时,出言恐吓,让王喜心中慌乱,既而抓住王喜只是在外把风,并未亲眼所见家康非礼清莲的情形。里宝进而翻供,指定清莲是自愿与家康偷情,却被之栋撞见,之栋含恨自尽,清莲自知愧对方家也自杀而去,让振英无策以对,只好暂停审案。随后里宝进入牢房,叮嘱家康指定是清莲心甘情愿与其偷情的,对之栋的死并不知情,并逼迫王喜翻供,王喜答应。

  里宝交代完后露出胸有成竹的模样……

第5集

  阿部宽为防杜刚、杜俭被顺天府抓到影响家康安危,在寻查到二人下落后,将其二人灭口以防后患。振英接到里宝递上的状子,状内写到:清莲与家康幽会而被之栋撞见,夫妻二人互刺对方致死。振英极为愤怒,同时也开始担心证人王喜翻供,将会影响案子的正常审理。一旁的道德、小玉也不知如何是好,在三人陷入难境时,突因从宫中跑出来的冀斐、大喜子练戏,使振英计上心头,想出了破案之举。恳请二人为自己演场戏,但要两位公公吞下三钱碳末,使两位不解振英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里宝对案子自感胜券在握,本想拎几盒礼物回家,也好庆贺,当喜滋滋来到家中,看到大厅正中的“刀笔讼师”的匾额不知被何人倒挂,而盛怒不已。雪吟说是自己让人做的,原因是恼怒里宝违心替家康做讼师,并指责里宝这样有失天理,里宝也终于忍无可忍,怒言雪吟对自己的初恋情人旧情未断,一心想旧情复燃,最后雪吟恼羞成怒拿刀来威胁里宝以消受辱之气,里宝见状立刻狂奔而逃。

  振英因为里宝步步以自己为敌,看着里宝送来的字画,实在不解其中之因。此时,已吃下碳末的冀斐和大喜子,嗓子变哑,振英知道时机已到,让小玉请人为二人化装,通知衙役张亚、吴昭他们依计行事,并要小玉到九门提督府请里宝前来听审。里宝虽对振英主动请自己听审不解,但仍然自信自己定赢于振英。

  王喜被衙役带到一个黑暗的死囚房,在冀斐、大喜子扮成两恶汉的表演下,不得不道出家康非礼清莲逼死方家四口的罪行,以及里宝让其翻供的真相。振英下令撤去四周的道具,王喜才知刚才自己所说之话,其实是在公堂之上,并非是死囚房,不得不画押认罪。里宝欲怒无策,对振英立言要保家康不死后扬长离去,振英则心有所思的目送其离去。

  王喜供认后,不知是因祸得福还是罪有应得,被选中当了内务府的差役。里宝回到九门提督府,阿部宽得知案情对家康不利,欲闯大牢救出家康,被铁扎尔阻拦并指责。

  振英思量再三决意判家康斩立决,此时却有人自首,坦承逼死方家四口的凶手是杜刚、杜俭二人。振英下令暂缓判决,派人去查其因。经过一番追查之后,才知中了里宝的诡计。振英与道德疑惑不定里宝拖延此案的目的何在。

  振英在罪证确凿下,判决富察家康斩立决。此时,大喜子却传旨,因欣逢太后六十大寿,而大赦天下,凡罪犯均罪降一等。振英接不得不改判家康终生流放。

第6集

  里宝接过阿部宽表示谢意的五千两银子,此时振英顿悟里宝上次缓兵之计的目的,不由心中佩服里宝的智谋。道德看到里宝轻易就能得到那么多的银子,心中羡慕不已,因此失口说出了上次替振英给里宝送东西时,里宝赏与自己的一百两银子,在振英的逼问下道德说出了雪吟传话之事和拿五十两要自己不说出见过她。振英听后陷入深思,不解送信之人到底是何人。

  里宝胜了振英,让其丢了面子,心中无比的兴奋,与香瓜喋喋不休的调侃振英的糗样,让雪吟听到,怒骂香瓜。里宝看不过去,两人为振英之事再度争吵,里宝因雪吟对振英念念不忘而愤怒不已,雪吟却说里宝之为没有振英君子坦荡,因此更加激起了里宝对振英的憎恨。

  铁扎尔一边为家康以后的流放生活做打点,一边对自己的做法进行质疑。康熙在宫中得知方家疑案的结果,心中倍感欣慰,并要冀斐传谕,振英续任顺天府尹。冀斐走后,大喜子急入禀报阿喇尼边关告急,康熙与大臣商讨应对之策,军机大臣们一致推定,只有铁扎尔才能胜任平反蒙古叛军之将军一职。此时,却突然传来家康在流放途中,因欲逃跑失足摔下山谷身亡的消息。振英得知后自感难辞其咎,于是捧着家康的骨灰一人前去九门提督府,向铁扎尔请罪。铁扎尔精神崩溃,抱着家康骨灰癫言离去。

  太后得知家康之事,对振英的成见更是有增无减,并与康熙发生了争执,但为社稷着想,太后退步让言,将话题转到平乱之事上,出言要康熙亲访九门提督府,请铁扎尔领兵平反。康熙亲临提督,请铁扎尔率兵平乱,以保大清江山。铁扎尔不由想到家康之命,却无人来保,一门忠烈,为国丢命,可最后却落下一个无后的下场。康熙无言以对。

第7集

  振英得知康熙亲访九门提督,又听闻勇战杀场的铁扎尔因家康之死,精神崩溃,得了失心病,实感难辞其咎,心中深感内疚。阿部宽看到铁扎尔因家康之死,整天失魂落魄,癫言不已,痛心疾首,因而里宝恶言相向,怨其不能保住家康之命。

  里宝见其主仆二人如此惨境,本想出言相劝,却不料阿部宽挥刀欲取其命,在紧要关头急情喊出,只有自己可以治好铁扎尔此时的心病。阿部宽闻言收刀问其招数,香里宝道出要等一个令振英难断的奇案,阿部宽听言不解,一旁的铁扎尔却眼里闪过光芒。

  一老樵夫在野外破庙发现两具无名尸首,早已腐烂、面目全非,根本无法辨认。但冀斐身边的王喜看其尸首上未腐烂的衣服,推定尸首为杜刚、杜俭二人。众人怀疑是阿部宽所为,但振英却顾及再次惊动太后引起事端,不由得陷入沉思。

  此时身居慈宁宫的皇太后,无暇自己的寿诞之事,却愁心自己的表弟铁扎尔因丧子得了失心病,让康熙不论是公还是私,请御医为其治病。三位御医奉旨给卧床上的铁扎尔把脉,铁扎尔却突然起身,疯行癫言的将三人吓得夺门而去。阿部宽见铁扎尔如此癫疯,怕闹出祸端,在一番哄劝下,趁铁扎尔稍势安静后,乘机用铁链将他禁锢在卧室的椅子上,并对外封闭铁扎尔报抱今日之仇。随后潜进暖香居取了老鸨性命,又将在野外拜祭杜刚、杜俭的王喜挥刀断了其命。

  振英得知后,知道又是阿部宽所为,在旁的冀斐、大喜子因王喜被杀,愤然阿部宽无视内务府威严,决定支持振英擒拿治罪。阿部宽回到府内,看到被铁扎尔挣断的铁链,急忙让人找回铁扎尔,振英此时亲访提督府,明为探望铁扎尔,暗里却是要提醒阿部宽多行不利必自毙。

  里宝自从上次与雪吟争吵后,不曾回家,此时在大街上闲逛,碰到从家。里宝心感铁扎尔不是真疯,此次逃出府也是要找自己帮其报仇,里宝不解铁扎尔装疯的原因,但暗言要为铁扎尔报断后之恨。门外雪吟闻言担心里宝会用什么招数对付振英。

第8集

  在阿部宽这几次下手的对象都是与家康有关的人证,振英、道德、小玉在书房内经过一番思虑,推定阿部宽的下一个目标,很可能是方家书童方庆,特派道德通知方庆离开方宅暂时躲避一下。道德一边去通知方庆,一边抱怨每次危险的事都是要自己去,路上被雪吟拦截,要其传信给振英,告知其仇家将会施计陷害,要振英务必小心。里宝将铁扎尔送回九门提督府之举,深受阿部宽感激,特设下酒宴款待里宝。酒宴中阿部宽自感自己身犯重案,必有失手之时,于是跪请里宝以后多加照顾,却不向里宝解释原因。里宝从阿部宽话中觉察到将会有不祥的事发生。就在当夜阿部宽潜进方家欲取方庆性命时,却不曾想到方庆是冀斐假扮的。因为振英早知道阿部宽会有此举,特设下了这个围局,擒拿阿部宽,经过一番斗打后,阿部宽破局而逃。

  振英在方宅未能将阿部宽擒住,让众人不甘,几人又率人连夜手持火把急奔九门提督府,捉拿逃脱的阿部宽。九门提督府内的巡逻官见其立即出兵,摆出阵势,阻止振英擒拿阿部宽。正在振英无计可施时,身边的冀斐却掏出一张乾隆手谕,才使振英等人进入搜查。搜查过程中,听到铁扎尔的狂笑声,振英、小玉、道德、冀斐四人闻声望去,赫见门前阶梯上,披头散发的铁扎尔正拎着一壶酒狂饮,面前摆着四个稻草人,并且每个上面贴着振英、小玉、道德、冀斐四人的名字。铁扎尔指着写有振英名字的稻草人,大骂其为法不通情,不念师生情,害富察家族绝后,并将稻草人丢入旁边的火堆中,狂笑不已。振英见治军严明的恩师,今日竟落得如此惨境,不由对之惋惜,同时也对自己的不通情开始质疑。在一番搜查后,张亚、吴昭等人并未搜到阿部宽,但却发现军火库内丢失了五把火铳,推测是阿部宽所为,振英立即贴告示通缉阿部宽,并寻回丢失火铳。

  这边,冀斐一人坐立不安,在振英的询问下,冀斐终于说刚才是假传手谕,振英闻知,感到事态严重,不由紧张起冀斐假装手谕之罪。

  次日,振英与冀斐进宫面圣,请其治罪,康熙闻言大怒,欲将其处死,但在振英的再三跪请下,才免了冀斐死罪,拖出去重仗二十,以作惩罚。康熙问振英对铁扎尔疯癫之事,是否有所怀疑时,此时,大喜子禀报太后请皇上至慈宁宫有事相谈。

  太后请康熙来慈宁宫,本想为铁扎尔平反之事,为阿部宽求情,但却碰了一个软钉子。太后冷颜起身,留言告之康熙法理不外人情,得饶人处且饶人,康熙为难不已。

  里宝看到通缉阿部宽的布告,心中焦虑,一旁乔装的阿部宽现身,将里宝带至无人陋巷,拜请里宝将铁扎尔当初要自己带家康带出城时,交与自己的令牌还于铁扎尔,并恳求如果三天后,自己若失手而身陷不测,希望里宝能扳倒谭振英,为富察家报仇,里宝含泪望这疾步离去的阿部宽。

第9集

  里宝为不想让阿部宽走上一条不归路,特来到顺天府告诉振英,阿部宽三天后将会对其采取行动。振英问里宝为何要救他性命,里宝称是为救阿部宽之命才来相告今日之事。振英想与里宝为友,里宝称与其道不同不相为谋,振英惋惜的看着里宝离去。

  众人得知,阿部宽将会在三天后,趁朝中大臣向太后拜寿之时对振英下手。大家决定让道德扮成振英,冀斐、振英扮成衙役,乔装打扮,迷惑阿部宽。三天后,当阿部宽确定由道德扮成的振英,欲出府进宫时,先用惊弓之鸟,要道德听到枪声,冲出轿子,局势为一团混乱之相。当阿部宽发现了扮成衙役的振英,正准备开枪杀死他时,却被抱头鼠窜的道德,因踩到香蕉皮滑倒歪打正着救了振英一命,道德屁股上中了一枪。在冀斐、小玉联手下,终于将阿部宽擒拿,并将其收入大牢。

  里宝为自己不能为阿部宽这一知己辩讼,怨言不已,香瓜劝慰他不要再与振英斗,里宝立誓,决不会输给振英。次日,当里宝看到披头散发的铁扎尔跪在顺天府求乞着要见阿部宽,并恳求自己救救阿部宽时,里宝含泪。看着神情痴呆的铁扎尔,当里立言要救出阿部宽。

  铁札尔欲营救义子阿部宽出狱,在香里宝的献计之下,铁札尔下聘欲娶小玉为妾。

  包道德奉谭振英之命,前往提督府退还聘礼,不料又被足智多谋的香里宝捉弄,不但聘礼没退成,还拜了铁札尔为义父,自谕是富察家族的四少爷,并且反过头来,力劝谭振英,答应把妹妹小玉许配给铁札尔,令振英甚为气结。

  时值边关告急,康熙皇帝准备御驾亲征,不料却遭到太后极力反对,太后并要求皇帝,无论如何,必须派铁札尔领兵平乱,方有胜算。然而铁札尔疯病未恙,根不适执掌兵符,一时之间,令康熙皇帝为难无措。

  太后心悬铁札尔病情,派来太监大喜子,接铁札尔进宫会面,香里宝藉此机会,开出心药三帖:「罢官」、「香火」和「刀下留人」,太后终于明白,铁札尔根本就是装疯,但为了大清安危,必须派铁札尔出兵关外,太后只好向康熙皇帝施加压力,要康熙皇帝满足铁札尔的心意。康熙虽是为难,但是为了国家,只好决定牺牲谭振英……

第10集

  阿部宽被拖往刑场,正要伏法之际,曲冀斐突然传来康熙圣旨,不但拖延了阿部宽的刑期,还将谭振英贬为师爷,由包道德暂代顺天府尹之职…一时之间包道德狂喜不已,谭氏兄妹则是无语问苍天。

  「刀下留人」、「罢官」二味心药奏效,铁札尔、香里宝二人无喜反忧,因为他俩个性正直,心里都清楚谭振英是位难得的清官,但是为了救阿部宽,铁札尔、香里宝,只好对不起自己的良心了。

  另一方面,谭振英意外遇见昔日情人徐雪吟,雪吟想逃避,不慎扭伤了脚,振英好心扶持,不料却阴错阳差的被香里宝撞见;里宝早就对振英怀有成见,这一次,他怀疑妻子雪吟必定是和谭振英旧情复发,俩人之间必有奸情,于是对振英更加痛恨。从此,更加深了里宝、振英彼此之间的心结,里宝更笃定了对付振英的决心。

  谭振英的阴影,破坏了香氏夫妻原本恩爱的生活,雪吟极力澄清自己与振英向来清白,然而里宝醋海生波,硬是不信妻子所言,俩人争吵不断,都把怒气发泄到香瓜身上,香瓜不禁大呼倒霉,一时之间惹出笑话连连。

  时值边关战事越来越吃紧,喀尔丹叛军烧杀掳掠,为祸甚烈,大批难民涌进了顺天府,振英虽被贬为师爷,但不忍见百姓疾苦,于是背着包道德,开仓派粮赈灾,如此善举,令百姓们更加爱戴谭振英…

第11集

  里宝亦得知振英赈救灾民的义举,他心里不禁矛盾挣扎,然而深陷于忌妒和仇恨漩涡中的他无法自拔。

  难民大举涌进皇城京师,惊动了朝中上下,文武百官齐呼要求康熙皇帝立刻派遣铁札尔出兵平乱,康熙在众臣舆论的压力之下,忍痛下令,御赐婚配,命令小玉嫁给铁札尔为续弦。

  振英不忍妹妹就此葬送了一生幸福,趁夜命小玉潜逃他乡,从此隐姓埋名。兄妹生离死别,令人唏嘘。

  小玉毁婚潜逃,所犯乃是「违抗皇命」、「株连九族」的重罪,包道德为求自保,特意前往提督府请罪,冀能藉由此举,和谭氏兄妹撇清关系,不受牵连,并哀声乞请义父铁札尔。对他网开一面;就在同时,振英前来负荆请罪,坦言愿以一人承担所有罪名,并求铁札尔放过顺天府上下。

  至此,铁札尔矛盾不已,因为他根本不想真的娶小玉为妾,也从来视谭振英为自己最得意的门生,毫无加害之意,但是为了救义子阿部宽,他只好把心一横,佯装无情。

  谭振英被判欺君之罪,押入大牢候审,全城百姓、群情激愤,抗议朝廷陷害忠良,并迁怒里宝害惨了谭振英。某日百姓冲进香家,痛殴香氏夫妻,大骂里宝是非不明,这一次,里宝终于清醒了,他痛恨以往所作所为,持刀劈破了「刀笔传香」那块招牌。

第12集

  小玉逃婚,远走了他乡,却意外得知哥哥振英被关入大牢的消息。夜里,小玉潜入提督府,刺杀铁札尔泄恨,不幸失手被捕,然铁札尔却未予私刑加害,反将小玉送入牢中,等候公平审判。

  谭氏兄妹牢里重逢,不禁感伤,事情发展至此,已无人能再施援手。另一方面,里宝发誓封笔,不再为人诉讼,雪吟百般求他营救谭氏兄妹,里宝亦不改初衷;香瓜不忍再看见师傅、师娘为了谭振英而起了争吵,于是决定离家出走,里宝好言慰留香瓜,终于在香瓜、雪吟的软硬兼施下,里宝同意必定想出一个良策,不但能保住谭家兄妹性命,还能救出阿部宽,让他随铁札尔出兵征战。

  公堂上,曲冀斐、包道德连袂审理谭氏兄妹欺君一案,过程中,振英、小玉争相认罪,冀斐、道德为难,不忍定判,关键时刻,里宝翩然出现,并直言表示,唯有小玉答应下嫁铁札尔,方可化解所有危机。几经波折,小玉为了营救哥哥振英,决定牺牲自己,含泪答应出阁,委身于九门提督铁札尔;振英自责痛心,道德、冀斐无奈的替小玉抱屈,里宝脸上更是难掩一份复杂的表情。

  振英含泪送小玉上了花轿,康熙微服,亦在送嫁人群中,默默的随行着,来到提督府门口,不料,铁札尔竟已换上战袍,出示一份休书,并要求谭振英放了阿部宽出狱,这门亲事便可一比勾销。振英为难,无法在情与法之间,立刻做出决定,康熙这时赫然出现,并答应让阿部宽戴罪立功,随铁札尔挥兵平乱,终于平息了所有的风波。原来,这一连串发生的事,皆在香里宝的算计之中。城门外,大军出关,铁札尔赫见义子阿部宽,挡在路中等候,父子二人偕同踏上了征途。

  风波结束后,里宝、振英亦化解了过往的心结,变成了一对莫逆的好友…

第13集

  惊雷!暴雨!刺眼的闪电划过天际,照亮了成郡王府。郡王府福晋挺着九个月大的肚子,被惊雷暴雨扰的心神不宁、来回走动,看着天色,担心正在南方打仗的王爷情形如何。福晋正要起身回房歇息时,总管带着通讯兵惊慌奔来,带来了王爷忠勇殉国的消息,福晋顿时眼前一黑,昏厥过去。

  同天夜晚,一间昏暗的屋内,奶妈满脸汗水、动作艰辛的替刚出生的婴儿包裹着,望着家徒四壁、悲从中来,心想如果自己的孩子出生在好人家就不会跟着自己吃苦了。正在这时,成郡王府的张妈急忙前来找奶妈去照顾随时都会生产的福晋,并为即将出世的婴儿做奶娘,奶妈为了生计不顾自己刚生产后虚弱的身体答应了这份差事。张妈担心福晋急忙先回府,奶妈听张妈说府内一团乱时,暗自下了决心,把自己刚出生的孩子放进竹篮中,准备带进王府。

  王府福晋房内,张妈不小心摔倒扭伤脚被老妈子扶出去包扎,她们刚出门没多久,福晋就开始喊叫,已经要生产了,奶妈趁着房中就自己一个人时,把自己的儿子与刚出生的婴儿调换了,张妈回来一看,暗自懊恼,低声嘱咐奶妈要记得小王爷是张妈接生的,奶妈点头应到。奶妈提着藏有婴儿的竹篮头也不回的急忙离去。张妈听着婴儿大声的啼哭,再想到奶妈离去的匆忙,念头一闪“不足月的孩子还会那么健壮?”

  七年后,在河边玩耍的小福敏为了帮小圆秀找漂亮的小石头,不小心落进河里,奶妈赶到只顾小福敏全然不顾同样落水的小圆秀,并责骂小圆秀。

  两个贪玩的孩子,又出去抓小鸟,小福敏一心要为小圆秀抓住小鸟,爬上树,却摔了下来,跌落在前来接他的奶妈身上,把奶妈的腿压伤了,从此奶妈的腿瘸了。

  又过了十三年,福敏已是高大英挺的贵公子,喜欢和家丁们玩摔角,爱和教书师傅唱反调,不愿意读那些四书五经,挚爱骑马、射箭,而与此同时,随着年龄的增长,福敏和圆秀之间朦胧的情意、张妈之子张强对圆秀的爱意都已渐渐显现。

  某日,康熙率众亲贵追逐猎物,福敏也在其中,福敏英武的骑姿,让冀斐注意到并对他欣赏有佳,而福敏相中猎物却不忍心要其性命的做法让康熙对他倍加赞许,福敏精湛的箭法也让康熙大为夸奖。太后知道了福敏的事高兴得不得了,在得知图里将军的女儿锦秋对福敏非常满意时,马上做主把锦秋许给福敏,而福晋对秀丽娟美、落落大方的锦秋也是越看越满意。

  图里将军来到成郡王府看福敏,正巧碰到福敏在庭院内练习射箭,福敏百步穿杨的高明箭法让图里忍不住拍手叫好,而福敏因为被打扰而不悦,特别是当得知太后恩典把图里将军的三格格指婚给他时,大声指责太后凭什么管他的婚事,福晋拿着棍棒气的直打福敏,福敏直说自己除了圆秀谁都不会娶。

第14集

  福晋听了气息不稳,脸越来越阴沉,派人叫圆秀过来。圆秀被两老妈子抓着手臂,用力推进王府偏厅,站不稳,跪跌在地上,不知道发生何事的圆秀惊慌得看着所有的门窗都关上了,老妈子丫头们肃穆的站在旁边,福晋怒气腾腾的端坐,两眼森冷的瞪着自己,圆秀看得心惊胆战。福晋的问圆秀是否勾引福敏,圆秀拼命摇头否认。福晋不信,命老妈子打圆秀,圆秀也不敢闪躲,被打得死去活来,奶妈在一旁实在看不下去,于是向福晋保证再也不让圆秀跟福敏说一句话,福晋看着泪流满面的圆秀,不停磕头的奶妈,这才罢手。

  趁圆秀被赶到厨房去干活的机会,一直喜欢圆秀的张强拉着张妈去和奶妈说想要娶圆秀,可谁知奶妈拒绝了,于是张妈以要掀奶妈和圆秀的底来要挟奶妈一定答应这门亲事,奶妈惊愣当场。

  一日奶妈来到张妈家中,表面上是谈着张强婚事,实际奶妈早在酒杯中下毒。把张妈毒死后随即藏起杯子。躲在窗外的张强听到奶妈的呼救声,随即跑进去看见张妈已气绝身亡,而跑去顺天俯击鼓鸣怨。张强告知谭公张妈是知道了圆秀的真实身世而遭灭口。但由于现场留下的证据中无法证明奶妈为凶手,所以谭公决定亲自拜访王府。

第15集

  王府内福敏因圆秀遭人欺负而大发脾气,并和福晋争执着要先娶圆秀过门,才肯和锦秋格格成亲。这时总管进来告知,图里将军已在庭院等候了。不料当福晋前往庭院时,却看见图里正与谭公闲话家常。福晋立刻把谭公请了回去。

  福晋看在奶妈的情面上,要奶妈把圆秀赶出王府,奶妈原本要把圆秀送去江南投靠亲人,而圆秀却在临走前改变心意,说要去广福庵。这时已打道回府的谭公,已经察觉酒杯是破案的关键。

  王府内找不到圆秀的福敏而大发脾气。这时谭公前来查访张妈的死因。在谭公询问案情的同时,福敏却得知圆秀出家的事实,而受不了打击昏了过去。隔日福晋带着奶妈前往顺天府说明案情,也由此谭公对奶妈的供词产生更多怀疑。此时,福敏也为了圆秀而离家出走。

  图里为了福敏离家出走找寻圆秀的事生气,但骄傲的锦秋却不以未意。生了重病的圆秀在破屋内被道德、小玉发现后带回顺天府养病。但圆秀并没透露其真实身份。

  王府内福晋教训着福敏,也使福敏为了圆秀的下落而羊颠疯发作。这时奶妈却以极熟练的方法救了福敏。福晋随后得知这种病为遗传性的。但家族内从未有人得过此病。福晋也为此开始对奶妈所说的话开始怀疑。

  破庙内被福晋赶出去的张强受尽百般屈辱,并对着自己发誓,这个仇他一定要报。而谭公也开始对奶妈的身世开始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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