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梗概:大结局
  【原始剧情:】

  清末年间,南浔“八牛”之一的丝商洪福齐膝下有儿有女,一家和和美美,却也暗藏危机。洪家长子文光参加革命党,文禄丧心病狂暗中告官,文光难逃横祸。而文慧怀上金宝的孩子,福齐无奈中把洪家生意和女儿交给金宝,自己暂避他乡。在赶去上海的途中,文慧与金宝失散,艰难中生下孩子。文禄设计侵吞洪家产业,将洪福齐杀死。文慧经历家破人亡,欲投河自尽,幸被渔夫彭海救起,与之成婚,育有一子。

  民国初年,洪文禄摇身一变成了金陵富商徐天禄。金宝留美归来帮天禄打理生意。文慧带着次子来到了金陵,经营一家船菜馆,只想过安稳日子。天禄偶然中发现文慧还活在世上,又一次展开追杀。忍无可忍的文慧为报血海深仇决计让儿子娶仇人的女儿大容为妻,不想善良无辜的大容被复仇的烈焰所吞噬。在大容的死面前,天禄彻底地崩溃了,而文慧也幡然悔悟,明白了只有爱与宽容才能够让经历了沧桑变故的洪家重树起那块“洪福齐天”的牌匾。

  【故事大纲:】

  清末年间,南浔“八牛”之一的丝商洪福齐儿女绕膝,虽元配早年病故,幸喜娶得一房经营船菜馆的姨太太温柔贤慧,门前“洪福齐天”金匾高悬。但一家和和美美的表相却也暗藏危机,由姨太太带来的遗腹子洪文禄并非亲生,福齐对他自然另眼相看,文禄心理自卑且刻毒,总想有一天以紫夺红,为此暗设陷阱。

  洪家长子文光参加革命党,文禄暗中告官,使文光难逃横祸,进而更株连全家。其时又逢洪家女儿雯蔚与仆人金宝相爱并怀孕,文禄又假充好人助雯蔚与金宝私奔,趁机剪除了自己谋夺家产的最后障碍。然后文禄亲自动手谋害了避祸他乡的福齐,将洪家产业全部占为己有。文禄生母亲睹惨烈一幕,惊吓成疯。雯蔚与金宝私奔中失散,回到南浔发现巳家破人亡,更误会自己爱人金宝也参与其中,走投无路之际欲投河自尽,幸被渔夫彭海救起,为报恩与之成婚,育有一子,从此一富家小姐沦为贫穷船娘。然而,文禄发现雯蔚苟活在世还要赶尽杀绝,彭海为保护雯蔚母子舍生赴死。

  转眼民国初年,洪文禄摇身一变成了金陵富商徐天禄,金宝留美归来还帮着“洪家唯一继承人”天禄打理生意。此时雯蔚亦带着次子来到南京,惨淡经营一家船菜馆,别无所求,只想过安稳日子,与早年恋人数番擦肩而过。名伶白倩如巳被徐天禄纳为小妾,大难不死的文光虽在官场做事,面对昔日所爱也百般无奈唯余嗟叹过眼云烟。世事无常然怨怨相报。雯蔚之子彭家扬偶遇仇人天禄之女大容,大容爱上了家扬,而家扬心中另有女友沙红 ……

  一切都因雯蔚与疯姨娘的偶然相逢而得以披露,面对天禄的重开杀戒,忍无可忍的雯蔚为报血海深仇决计牺牲儿子一生的幸福,娶仇人的女儿大容为妻,让天禄痛不欲生而又无以反抗,却不想善良无辜的大容被复仇的烈焰所吞噬,在大容的死面前,天禄彻底地崩溃了,而雯蔚也幡然悔悟,终究怨怨相报何时了,复仇不能解决一切,只有用爱才能化解恨,用宽容才能稀释冤愆 ……

分集剧情:
第一集

  清末年间,水乡南浔丝商洪福齐靠经营“辑里”丝起家而腰缠万贯,更兼膝下儿女成双,虽元配病故,却娶得当地船菜馆的掌柜徐氏为续弦,徐姨娘温柔贤慧且有一手好厨艺,故一家和和美美。

  洪福齐正逢六十大寿,心中念想着多年来游学在外的长子文光能回家贺寿,不想先等来的却是不争气的小儿子文禄,文禄第一趟出门替洪家德茂行收帐就闯下大祸,在安庆辫子被人剪了,不免被老爷福齐噼头盖脸一顿训斥。

  洪家的商船归来,押船的金宝虽是老仆金棍之子,却既精明能干又正直诚恳,深得福齐赏识。洪家小姐雯蔚美丽开朗,爱情的种子在两个年轻人心里悄悄萌芽。雯蔚得知金宝回来,在好友曹静家的笔庄精挑细选了一支湖笔,刻了字送予心上人。

  福齐寄予厚望的长子文光其实已经加入了革命党,此次他回来不仅是为老父贺寿,更身负恩师秋瑾的重托,要将一批枪支从湖州运往上海。

  是夜,举家团圆,福齐喜出望外之余,宣布了自己再做最后一趟买卖之后收山隐退的重大决定,他把此趟押货任务交给了金宝。此举暗合文光心意,他不露声色地提出同去,福齐以为儿子终于关心起家里的生意,不由欣然答应。文禄也想加入,好好表现在父亲面前驳回面子,却又遭羞辱。

  文禄郁郁不得志,总感觉自己在洪家是寄人篱下,幸而金宝时常劝慰他,让他不要泄气,总有一天证明自己。在文禄跟班、漕帮手下季贵的怂恿下,文禄和金宝结为兄弟。

  夜里,雯蔚和金宝私会,金宝小心翼翼地将自己从上海带回的红心结戴在雯蔚的颈上,两人的亲密被文光撞见,不免拿两人打趣。文光欲向金宝摊明运送枪支事宜,却被文禄的出现打断。

  南浔县衙师爷怀疑洪家少爷文光与革命党勾连,在文禄面前晓以利害,文禄得知革命党是要株九族的重罪,不由心惊胆战,迫不得已安排季贵上了金宝他们的商船,暗中调查文光行踪。

第二集

  洪家商船在湖州停靠,文光与秋瑾等革命党碰面,运出枪支,不想被清兵包围,危急时文光遇到了京剧名旦白小倩,她的出手相救让文光化险为夷,其美貌和胆识均给文光留下了深刻印象。

  金宝在上海交易完,与文光一同押船返回南浔,途中,季贵在船舱上动手脚,伙同漕帮抢劫船上货物,文光为保护枪支与漕帮发生冲突,金宝替他挡了一枪,两人双双落水。

  洪家,福齐得知雯蔚和金宝的相恋坚决反对,他虽然器重金宝,但到底顾忌其出身,不愿把女儿嫁给一个下人的儿子。为了尽快安排女儿的终身大事,他找来了雯蔚的表哥张醒民,希望他能赢得雯蔚的芳心。

  醒民开车带雯蔚兜风,遇到被当地恶霸那大爷欺负的白小倩,虽然素昧平生,雯蔚欲挺身相助,却被醒民强拉回来,雯蔚正要发作,忽然金棍带来商船出事、金宝文光生死未卜的消息,雯蔚担心不已,不惜变卖自己的首饰,让金棍四处打点,打听金宝他们的下落。面对突入其来的变故,福齐一下子乱了方寸,斥责雯蔚的行动方式太过莽撞,有辱家风。雯蔚表示只要大哥和金宝平安回来,自己甘受家法。

  金宝、文光死里逃生,积极商量对策抢回失去的货物。

  文禄没想到自己的行为会危及金宝和文光生命,痛骂季贵做事没有分寸,季贵本想依靠这次行动在漕帮邀功,不料漕帮堂主李健深明大义反而把枪支军火返还给了文光等革命党。

  正在洪家上下忧心忡忡之时,得到金宝、文光偕货款回来的消息,大家都松了口气。文光打算不日将军火送到安庆和绍兴,金宝许诺船只护送文光一程,文光非常感激。

  被那大爷陷害入狱的白小倩遇到文光的东洋革命友人佐佐木,他委托小倩传信文光。

第三集

  码头,雯蔚兴冲冲地来接金宝、文光,看到金宝受的伤,心疼不已。小倩也到码头交信给文光后匆匆告辞,文光得到革命党起义失败、老师秋瑾被擒的噩耗后,急火攻心一时病倒。

  福齐这才知道文光这些年来早已参与了革命党,深感家门不幸,传承家业的希望眼看落空,还有可能犯下杀头的重罪,不由痛心疾首。听了算命先生的占卜,洪家必须用一件大喜之事冲冲连日来的晦气,想尽快做主办了雯蔚和醒民的婚事。

  县衙师爷再次找文禄商议,原来他此次不抓文光是想放长线钓大鱼,其实县衙已觊觎洪家财产已久,希望通过此次家变从中渔利。文禄还蒙在鼓里,以为自己的举动能够帮助家里躲避灾祸。金宝确信此次商船出事季贵脱不了干系,想要告官,文禄却利用金宝的同情心求他再给季贵改过自新的机会。

  福齐设宴为金宝接风,任命他做德茂行的执事,但对于雯蔚的婚事却坚持门当户对,雯蔚极力反抗,和父亲闹翻,金宝不由自尊心受挫,郁郁寡欢。醒民趁机向雯蔚献殷勤,碰了一鼻子灰。

  雯蔚、金宝各自烦闷,借酒消愁,文禄把酒醉后的金宝拉去妓院,幸而金宝及时清醒。文禄在雯蔚面前添油加醋地把金宝去了妓院的事渲染一番,雯蔚和金宝在这个雨夜结合在了一起。

  文光终于恢复了元气,决定继续革命事业,正在和几个同志接头的时候,遭到了清兵伏击。

  文光逃跑途中,再次巧遇在南浔搭班唱戏的白小倩,小倩的掩护,又一次令文光脱险。

第四集

  小倩安排文光暂避戏班内,自己前去洪家报信,让福齐等天黑之后去戏班接人。福齐打算让金棍尽快叫文光东渡日本避祸,不料正在安排时被文禄听个正着,他带着师爷和众清兵前去抓人。戏班住处内,文光与小倩互生情愫,两人相互交换了信物,未几,文光被清兵抓走,这时洪家来接文光的金棍才赶到,方知晚了一步。

  长子的入狱让福齐越发感到时局动乱,他一面安排文禄花银子在衙门打点,看看能不能从轻处理,一面密令金宝带着印章把洪家大部分财产转移去上海。

  文禄赶到衙门打点,师爷不依不饶趁机勒索巨款,文禄至此才知自己中了圈套,师爷又以在福齐面前揭发文禄相要挟,文禄被逼得没有办法,只得答应回去筹钱。

  谁知官府已经判定文光死罪,第二日便开始游街,福齐更感文禄处处无用,文禄不甘,在母亲徐姨娘面前诉苦,姨娘失言吐露文禄不是老爷亲生的秘密,文禄终于明白了自己在洪家的地位,决心一不做二不休伙同师爷、知县侵吞洪家财产。

  为救文光,雯蔚找到小倩,求她帮忙在湖州巡抚大人面前说情,小倩答应去试一试。眼看文光游街示众、开斩在即,福齐等回天乏术、一筹莫展,千钧一发之际,小倩策马赶到。

  小倩带来的巡抚大人的手谕让文光一时免于杀头,却只能为文光多争取些时间,官府说到底还是要钱,令洪家尽快筹措银两。

第五集

  雯蔚意识到官府既想敛财,又不肯放人,悄悄和小倩商议能否寻找其它营救文光的方法,却一时难以决定。

  金宝刚刚从上海办完老爷嘱咐的事宜,雯蔚发现自己怀孕了,希望金宝早点在老爷面前提亲,金宝知道后发誓一定会对雯蔚负责到底。

  文禄在福齐和官府两头斡旋,官府趁机敲诈洪家更多银两。

  当日,金宝在洪家长跪不起,恳请老爷把雯蔚嫁给自己,福齐得知雯蔚怀了金宝的孩子震怒不已,金棍更气得把金宝的手臂打伤。醒民在这一切既成事实面前黯然离去。福齐的坚决阻挠激发了雯蔚性格中倔强的一面,她向金宝表明要是两人不能在一起,自己情愿去死。福齐虽然嘴上强硬,实际内心已经毫无办法,已经开始动摇,是不是要把家业交给  金宝,让他和雯蔚结婚。他的心思被文禄知道,立刻怂恿金宝带着雯蔚连夜私奔,以免后患。等他们二人一走,他就向老爷禀报二人逃走的消息,声称自己有心帮助老爷经营上海德茂行分行,福齐身边没人,只得答应,但也对文禄留了一手。

  金宝和雯蔚逃到嘉兴,准备坐火车去上海,不想遇到坏人,雯蔚和金宝失散。

  金宝找不到雯蔚,火车又已启动,心急如焚,但想到所有的银两都在雯蔚身上又松了口气,以为到了上海之后雯蔚早晚会找来。谁料雯蔚落入坏人手中,虽然斗智斗勇保住性命,身上的银两却讨不回来了,车票又过期了,身无分文,只好先回南浔再作打算。

  官府听说文禄去了上海,怕夜长梦多,索性抄了洪家再说。福齐只好遣散家丁,暂避到徐姨娘的船菜馆上。

第六集

  经历了一系列的变故,福齐也后悔避走金宝、雯蔚,徐姨娘出主意让金棍去把他们二人找回来,也表示自己同意把女儿嫁给金宝。金棍感激涕零,立刻动身。

  雯蔚千辛万苦划船回到南浔,遇到好友曹静,打算送雯蔚先回家再说。谁料无赖那大爷来闹事,一把火烧了船菜馆,福齐眼看无家可归,徐姨娘提出回自己的老家乌镇避避,福齐万般无奈只得答应。雯蔚旅途劳顿,在洪家被抄、船菜馆起火、父亲和姨娘下落不明的一连串噩耗面前昏倒了。

  上海,金宝身无分文,又没有雯蔚的消息,走投无路去了当铺。正遇在上海德茂行因为没有老爷印章而一筹莫展的文禄,文禄花言巧语骗得金宝信任,让他把印章交给了自己。他瞒着金宝找到一位赵律师准备将德茂行变更到了自己名下。同时,为斩除后患,他安插赵律师的弟弟、斧头帮的赵向军去南浔联系官府,确保文光之死。

  而此时的南浔,雯蔚正在积极联系小倩部署营救文光的计划。两人决定劫牢,雯蔚在外面接应,小倩买通狱卒与文光见面,两人相拥而泣,小倩要救出文光,文光还记挂着也关在牢中的东洋友人佐佐木,前去营救,赵向军一伙前来,把小倩打晕,为赶净杀绝竟放火烧牢房。

第七集

  牢狱四面起火,文光与佐佐木危在旦夕,一块砖墙坍塌下来……小倩赠与文光的信物雨花石落在了地上……大火过后,小倩见到石头认定文光已死,悲痛欲绝。

  乌镇,福齐痛失爱子,白发人送黑发人,一下子衰老了很多。

  上海,文禄得知文光已死、福齐、姨娘、雯蔚等均下落不明,虽然感叹洪家就这幺完了,但也暗自庆幸总算再无后患。他对前来质问为什幺变卖德茂行的金宝声称洪家上上下下除了他之外全部在这场牢狱之灾中遇难,金宝没想到与雯蔚一场分别竟成永别。

  此时的南浔,雯蔚的肚子一天天大了起来,虽然心中对金宝有无限的思念,也只能找人捎信,路上遇到由于营救文光被官府通缉的小倩,小倩本想去湖州在巡抚面前讨个公道,雯蔚却劝她乱世中恐怕人心难测,小倩放弃了这个想法,遂自告奋勇帮雯蔚送信。

  金棍辗转多日总算来到上海,文禄诬陷金宝已经带着雯蔚不知去向,很有可能还变卖了不少洪家的财产,金棍不信,文禄又慌称在金棍离开之后福齐、姨娘都已不在人世,骗得金棍将福齐交托的德茂行众多文书字据都交了出来。文禄彻底把德茂行变卖,更改到自己名下,更改名为徐天禄,彻底和过去告别。

  南浔,雯蔚生下儿子,取名念念。乌镇,福齐良久没有得到儿女的消息,急忙给上海去信。

  文禄收到福齐的信,知道他还活在世上,但鉴于自己已经改头换面也无所顾忌,只是支使金宝去南京散心。金棍始终不相信自己的儿子会做出不利于洪家的事情,暗中观察德茂行动静,发现了季贵的踪迹。

  小倩赶到德茂行送信,没有见到金宝,只能托文禄转交,文禄得知雯蔚还活在世上,又觉多了个隐患,虽爱慕小倩美色,却也只能将她匆匆遣走,并把雯蔚的来信销毁。

第八集

  季贵本想在文禄处讨钱,却碰了一鼻子灰,文禄已经用了赵向军做自己手下。季贵心情郁闷,又在赌场输了个精光,适才金棍找到他,向他逼问文禄近来的所作所为。金棍明白一切恶行都是文禄作祟,获知雯蔚尚在南浔,金棍立刻动身去找她。

  改名换姓的文禄又搬了新家,一张遗落的信纸让季贵知晓了福齐的下落,他准备去乌镇向福齐告发文禄的行径。摇身一变成了徐天禄的文禄享受着豪宅,又受赵律师的怂恿玩起了股票。金宝从南京回来,看着文禄已经变得让他不认识了,抱着一丝希望,他决心再去南浔找一找雯蔚。

  南浔,金棍寻到已生下念念的雯蔚,告知文禄的丑行,雯蔚带着念念和金棍一起去上海找金宝。

  乌镇,季贵也找到福齐和徐姨娘,福齐得知文禄的变心大怒,也要去上海找他算帐。

  回到南浔的金宝深感物是人非,昔日的洪府已成一片废墟,哪里还有雯蔚的影踪……

  福齐赶到上海,痛斥文禄的卑鄙,并告诉他自己早有准备,洪家大部分的财产还都在他手里,他随时可以让文禄一文不名锒铛入狱。文禄一时慌了神,支走母亲,和福齐单独谈判。福齐在勃然大怒中失足坠下楼梯,本还有救,文禄鬼迷心窍将他掐死,侵夺了他带来的银两,徐姨娘看到了亲子弑夫的血腥场景,震惊中发了疯……雯蔚和金棍也找到文禄的新家,文禄只说福齐失足而死,徐姨娘为了保护儿子也帮他圆谎,雯蔚和金棍带着念念,在悲痛中离开了文禄家。雯蔚内心并不相信文禄所说,她央求官府验尸,查明福齐死亡真相,没想到官府也被文禄买通。文禄决定斩草除根,他命令季贵杀掉雯蔚、孩子和金棍,没想到求子心切的季贵只杀了金棍,抢了雯蔚的孩子跑了……

第九集

  南浔,万念俱灰的金宝忽然得到福齐还活在世上,而且去了上海的消息,似乎又获得了一线希望。

  被抢了孩子的雯蔚失心疯一样地跳海寻死,幸被渔民彭海救起,雯蔚在彭海的开导和悉心照顾下,一点点平复,但依然没有放弃寻找金宝的信念。

  金宝回到上海,文禄向他隐瞒了福齐真正的死因,并说雯蔚确实已经不在人世了。金宝心灰意冷,在一位神父的开导下,决定随他去美国忘记过去一切,文禄无法挽留,也只得由得他去。金宝临行前嘱托文禄有朝一日把雯蔚送给自己、刻着“宝文同心”的湖笔送到雯蔚的坟上,文禄却把那支湖笔扔在上海旧宅内。

  雯蔚千辛万苦再次来到上海,文禄的家里已是人去楼空,当初的定情信物被随意地丢掷在一边,雯蔚再无念想,她误会金宝变了心……文禄搬往南京,从此世上只有徐天禄,再无洪文禄,他命令向军杀了季贵灭口,却被季贵逃脱……

  自从文光之事后,小倩开始了四处搭班唱戏的生涯,她不得不隐姓埋名,抛却过去白老板的风光,重新开始。原本以为凭自己的唱功还是能在江湖上闯出一番天地,不料又遇到无赖那大爷,她一气之下杀了人,不得不再次远走天涯。

  江阴渔村,雯蔚感念于彭海的救命之恩,决定嫁给这个淳朴的渔民。

  雯蔚嫁给了彭海,昔日的富家千金如今只想过上平平淡淡的日子。一年后,她和彭海生下了一个儿子,取名彭家扬。彭海和鱼肉百姓的清兵发生冲突受了伤,雯蔚里外帮衬,扶持着一个家。

第十集

  季贵给抢来的孩子取名季望,用自己的方式教训他,小季望也在一天天长大。

  此时的南京,徐记丝行开张,天禄却无心经营,大笔资金都投到了股票上,赵律师却忽然告诉他不少支股票赔了钱。心情郁闷的天禄在秦淮河上的“月记”船菜馆耍横,却不知“月记”老板娘月姑的后台是南京赫赫有名的商会会长周凯天,狠狠受了一通羞辱。天禄于是发誓要把周会长破了像的女儿周淑卿弄到手,做周家女婿,然后再动周家财产的脑筋。他耍手段英雄救美,让涉世未深的周淑卿动了芳心。天禄的接近让周会长大为光火,他一眼就看出天禄接近自己的女儿别有所图。天禄又在他面前施苦肉计,不惜跳井证明自己对周家女儿的真心。

  雯蔚为了养家煳口,把打来的鱼卖到南京,一来二往也认识了船菜馆老板娘月姑。小倩四处漂泊也来到了南京,她的唱功让月姑非常赏识。她和雯蔚却交错而过,没有碰面。

  周会长有一批货被漕帮抢去,为了羞辱天禄,也让他知难而退,他向天禄许诺只要从漕帮手中抢回货物,他就把女儿嫁给他。没想到,天禄使诈,让向军烧了漕帮的船,真的把货物抢了回来。而雯蔚和彭海的渔船也被连累烧毁,两人跳水,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来。

  万般无奈中周会长把女儿嫁给了天禄。转眼五年之后,天禄和淑卿的女儿已经四岁,可天禄的生意每况日下,他在周家的地位也岌岌可危,周会长已经升任财政参事,看天禄这个女婿更加不顺眼,天禄受尽挤压总想找机会出一口恶气。

  正当天禄愁闷之时,已经改名为洪文倩的小倩出现了。

第十一集

  天禄过去就迷恋着小倩,可苦于当时她和文光的关系,一直没有机会接近。再度重逢,天禄小心翼翼地讨好小倩,可小倩却只想把过去都忘得一干二净,文光死了,她已经心如止水。天禄故意勾起小倩往事,邀约在文光的忌日与小倩在望江楼叙旧,他算准了小倩一定会去赴约。

  天禄在追求小倩时无意中了解到了周会长爱吃河豚,尤其爱吃月姑做得河豚,他心生毒计。

  季贵本性难移,赌输了钱,想到了变卖当初从雯蔚那儿抢来的玉佩。彭海的身体越来越差,为了给他治病,雯蔚要变卖唯一的首饰,不想掌柜却看中了金宝送给她的同心结,雯蔚为了一家子的生计也只得卖了。掌柜这才拿出刚才季贵卖给他的玉佩,说这两件东西非常相称。雯蔚一见玉佩非常激动,告诉彭海那是自己的东西。彭海眼看着雯蔚跟着自己吃苦很是内疚,背着雯蔚想要赎回玉佩,正遇受天禄之命收购河豚的赵向军,向军提出和彭海交易,只要彭海献上两条河豚,他就买下玉佩给彭海作为交换。虽然知道河豚很难弄到,彭海还是答应试一试。

  彭海冒死捞河豚,以为自己能为雯蔚赢回她心爱的玉佩,谁知得到河豚的向军翻脸不认人,反过来威胁彭海生命,雯蔚心疼彭海,却也没有办法。

  向军在月姑的船菜馆内偷梁换柱,周会长吃下没有经过处理的河豚,很快毒发身亡。

  就在这一夜,天禄邀来小倩,小倩怀念文光,只得向天禄倾诉,不料天禄悄悄在小倩的酒中下了药。

第十二集

  小倩喝下酒后晕了过去,天禄趁机占有了她。等小倩清醒过来,要和天禄拼命,天禄说自己对小倩的确真心,会对她负责的,为了表明心迹,他买下了礼查戏院,让小倩从此以后拥有自己的舞台,小倩多少有些感动。

  淑卿承受丧父之痛,天禄草草掩盖了周会长真正的死因。可月姑的船菜馆却因此遭了殃,不仅砸了牌子,还受了牢狱之灾。后天禄看到目的已经达成,就在月姑面前做好人,将她保释了出来。

  彭海身体本来就不好,为了打河豚又经了风浪,病得越来越重,雯蔚心疼不已,可是把做成的鱼丸拿到南京去卖,相熟的月姑景况也不可同日而语。雯蔚向彭海诉说自己的身世,告诉他她只知道季贵季癞子和一伙拿斧头的人想要害她。

  向军手中的玉佩让天禄心惊肉跳,他怀疑雯蔚还活在世上,连忙派向军去把她除掉。向军带着手下来到渔村,雯蔚带着家扬正好走开,向军逼问彭海,彭海想到了向军就是雯蔚的仇人——那伙拿着斧头的人,他一口咬定自己的老婆是扬州盐商的后代。向军不信彭海那一套,为了向天禄复命,砍下彭海的一只耳朵,又命手下全村搜查雯蔚的下落,幸而邻居沙嫂及时出现,让向军误会她是彭海的老婆,加之村人齐心协力,把向军一伙赶出了渔村。但彭海终因失血过多而死。

第十三集

  雯蔚又一次经历生离死别,她发誓不仅要抚养家扬长大,让他出人头地,还要有一天亲手为丈夫报仇。

  向军回去向天禄复命,说杀错了人,那个玉佩肯定是彭海他们不知从哪里骗来的。天禄也勉强相信雯蔚可能真的已经死了。

  失去了丈夫的雯蔚谋生艰难、处处碰壁,月姑开导她不妨带着儿子到南京来,靠着做菜的手艺和划船的本领或者可以在秦淮河上谋生,但是如今自己的船菜馆景况大不如前,无法收留雯蔚,便把她介绍到另一位船娘的船上。不想雯蔚由于不肯陪酒受到客人侮辱,雯蔚不堪忍受选择离开,她想要帮衬着月姑重振“月姑”船菜馆,不靠风月,凭菜肴手艺吸引客人,让本来已经灰心丧气的月姑也非常感动。由于上次的河豚事件,人们都抱着成见看待月姑船菜馆,雯蔚为了证明自己的手艺,应下南京赫赫有名的张将军的筵席。

  张将军到船菜馆试菜,连枪都掏了出来,月姑眼看着雯蔚一道道菜上来,张将军面色严峻,连一个“好”字都没说,不由急得火烧眉毛。雯蔚却表现得从容不迫,对自己的手艺很有信心。

第十四集

  最终,筵席上挑剔的张将军为雯蔚的手艺拍案叫好,赏了她们很多银两,“月姑”船菜馆也自此重振旗鼓,恢复了往日的风光。

  时光荏苒,十二年的光阴又过去了。月姑家里出了点事,想把船菜馆过继给雯蔚后离开,雯蔚陪着月姑在民务所办手续时遇到了表哥醒民。醒民现在是一家无名小报的记者,有时也画些自以为时弊的漫画,和雯蔚的重逢让他感慨万千,他为自己过去在洪家最需要他帮一把的时候离开而内疚不已,当他发现雯蔚这幺多年来一直过得这幺艰难,不由心疼,总想要弥补点什幺。雯蔚的儿子家扬已经长大成人,大学毕业正在四处找工作,他过去常在报纸上看到醒民的漫画,对这个笔名“醒狮 ”的舅舅很有好感。

  季贵也带着季望也到了南京,季望靠拉黄包车维持生计并养活“父亲”。

  时间改变了很多东西,也让小倩对天禄的感情越来越深,这幺多年来,是天禄的陪伴让她走出了失去文光的痛苦,天禄已经成了她的依靠。小倩知道天禄一直苦于膝下无子,虽然淑卿为他生下女儿大容,但女儿终究不能继承家业,小倩也想为天禄生个儿子。

  留美多年,学了金融经济的金宝终于回国,他起了个样名叫亨利,天禄喜出望外地接他回来,希望他能够再次成为他生意上的帮手,亨利欣然答应。

第十五集

  天禄的生意发展得越来越大,金宝建议他不妨开设一家钱庄,天禄也很兴奋。

  醒民出面,帮助雯蔚办好了船菜馆的过户,但在筹措船菜馆的抵押金时屡次碰壁,雯蔚虽说不要紧,给月姑的钱可以慢慢还,他心里还是很过意不去,月姑临走把雯蔚托付给醒民照顾,醒民更感责任重大。

  天禄开设金汇钱庄,开业当天,醒民作为记者也到了场,在人群中,他看到了董事长徐天禄和总经理亨利(金宝),他不知道这件事该不该告诉雯蔚,他害怕雯蔚再次见到金宝会和他重新走到一起,因为他的心里对雯蔚仍有爱慕。但对天禄的发迹以及为什幺在发迹之后身为姐姐的雯蔚会过着如此艰难的日子,他都心存疑虑,悄悄利用自己的记者身份展开调查。他很快查到天禄当年谋害周会长、侵夺其名下财产的一系列真相。

  大容从同学口中知道父亲瞒着母亲在外面有了女人,而且还是个戏子,她想为母亲打抱不平,却反而被父亲骂了一通。心情郁闷的她,开车在路上撞到了拉黄包车的季望,两人发生争执,幸亏路过的家扬帮大容解围,大容很是感激。个性活泼的大容心无城府,开车送家扬回家,顺便也参观了船菜馆。大容的来访让雯蔚误会,她提醒家扬,目前还是找工作要紧,让家扬很不好意思。大容回家后抢白父亲,母亲的生日宴总该操办,不妨就定在“月姑”船菜馆,天禄暗想冤家路窄,赶紧找了个理由,让大容把这个想法打消。

  一个雨夜,金宝坐上了季望拉的黄包车,一对亲生父子面对面却互不相识。金宝匆忙中拉下了钱包,被季望见到,想找机会还回去,却不见了金宝的踪影。

  也就在这个雨夜,季望免费把雯蔚送回了船菜馆,雯蔚也并不知道,这个好心的年青人就是自己的长子念念。季望忙活了一天,却没挣几个钱,回去之后少不了被季贵一顿数落。

第十六集

  不久,季望又因为得罪地痞流氓被痛打一顿,砸了车子,丢了饭碗。

  家扬的工作还没有着落,大容提出自己帮他推荐,她拿着家扬的简历就找到了金宝,金宝看出大容对这个家扬格外在意,便同意让他来钱庄试试。

  天禄听金宝说徐姨娘的病不能老关在家里,就关照下人多带她出去走走。可着一走,下人一不留神就把徐姨娘给丢了,幸好遇到正准备带家扬去面试的大容,赶紧把奶奶送回了家里。天禄正在家里大发雷霆,母亲疯了还被一个人抛在路上他也担心不已,正要责罚下人,大容把奶奶送了回来,这才让天禄息怒。

  金宝面试家扬,让他去金汇钱庄用于抵押货物的码头仓库工作。跟了天禄多年的向军也老了,天禄也给了他一个码头仓库经理的闲职。

  天禄和小倩的感情日深,也开始考虑要不要给小倩一个名分。大容实在不能容忍父亲对母亲的背叛,单独约小倩见面,想逼迫她和父亲分开,然而一场谈话,小倩的真诚坦率反而让没有什幺情感阅历的大容没了辙。

第十七集

  和小倩谈判失败的大容心里郁闷,又没有人诉说,正好遇到家扬,家扬的一番安慰让大容感觉好多了。不想回家面对父亲的大容在船菜馆呆了一夜,她的无心之举让雯蔚误会,家扬忙向她解释大容并不是随便的女孩儿,况且他的心中已经有了心上人,就是从小在渔村和他一块长大的沙红。雯蔚看出大容对家扬有意,不免有些担忧。

  向军出任码头仓库经理,家扬开始在他手下做事。欺负季望的地痞原来是向军的手下,他和向军不打不相识,向军看季望身手不错,也让他来码头做事。季望在码头碰到了金宝,把钱包还给了他,虽然只见了两次面,金宝对眼前的这个年青人很有好感。

  醒民委托私家侦探调查天禄的发迹过程,又查到当年文光的获罪告密者就是天禄,为了凑齐抵押船菜馆的银两,也为了出一口恶气,醒民想到了向天禄敲诈。天禄虽然表面上忌惮醒民把这件事闹大,给钱了事,暗中却吩咐向军把他做了。因为只要还有一个知情人活在世上,他徐天禄就不能安心。醒民原本要把敲诈来的钱都交给雯蔚,却不想被爱打麻将的老婆卷走了。正在气恼中,向军查到了他的住处,严刑拷打逼问他雯蔚是不是还活在世上。

第十八集

  一直以来深爱着雯蔚的醒民至死也没有说出她的下落。

  此时的沙红也到了南京,一来她恰好也在金汇钱庄谋到了一份差使,二来她也是来找家扬来了。家扬见了沙红开心极了,雯蔚看到两人情投意合,也为他们高兴。同在码头做事的家扬和季望再次遇到,家扬邀约季望来家里吃饭,雯蔚得知季望这幺多年来母亲不在身边,和“父亲”艰难生活,很是同情。

  很久没有醒民的消息,张太太找到了船菜馆,雯蔚也开始担心醒民是不是出了什幺事了。醒民被抛尸秦淮河,雯蔚又一次痛失亲人,但是雯蔚始终想不明白,究竟是什幺人一次次地苦苦相逼。

  季望感激向军的知遇之恩,想学人家拜码头,可拜码头总得请向军吃顿饭,为此他央求雯蔚能帮他,雯蔚一口答应,张罗起来。拜师当天,雯蔚正好有事出门,和向军错过,却被赶来看热闹的季贵看见。季贵发现雯蔚还活在世上,很害怕她会把季望抢走。他又发觉季望拜的那位师父正是斧头帮的向军,立刻吓得装病逃回老家去了。

  小倩怀了身孕,天禄对淑卿越来越冷淡,还时常大呼小叫,淑卿一忍再忍,让大容这个做女儿的都看不下去。天禄准备给小倩最后办一场告别演出,之后让她退出舞台,安心养胎,就在这一天,淑卿带着徐姨娘出门看戏,她终于知道天禄之所以冷淡自己的原因。淑卿心神不宁地走出了戏院,徐姨娘又一个人走失了。

  醒民虽然死了,可他将调查来的所有资料藏了下来,不久后,张太太发现了这些材料。

第十九集

  张太太把醒民留下的全部材料都交给了雯蔚,并求她查明醒民之死的真相,雯蔚始知自己的弟弟当年出卖文光,谋夺洪家财产,以及用河豚鱼害死周会长的始末,但她仍有解不开的谜团:文禄如果是福齐亲生,何必要下此毒手?而今的文禄又在哪里?

  正在雯蔚困惑之时,迷路的徐姨娘突然走到了秦淮河边,当她看到雯蔚变得非常慌乱,一下子昏了过去。等她醒来之后,疯疯巅巅很不连贯地说出了一切真相,雯蔚终于了解文禄不是福齐亲生,更亲手害死福齐、彭海……惊诧、仇恨等种种情绪占据了雯蔚的整颗心,她下定决心不能再忍下去,她要复仇,为了父亲、丈夫、表哥!可是她一个弱女子究竟怎幺能够扳倒南京叱咤风云的富商徐天禄呢?一切都不会那幺容易,在一次单枪匹马的刺杀失败之后,她感到复仇还是应该从长计议。

  为了徐姨娘的走失,天禄又一次对淑卿破口大骂,贤良温顺的淑卿面对丈夫另有新欢、一再的责骂,选择了一死了之,亏了大容阻拦,才保下一条命来。但仍然不能阻止天禄的离去,他大明大方地和小倩住在了一起。

  雯蔚多年不见的好友曹静来到南京,她的丈夫去世了,如今她孀居一人。遇到雯蔚,两人正好做伴。

第二十集

  他乡遇故知,雯蔚把自己多年来所有的痛苦和坎坷都对曹静诉说,曹静震惊于雯蔚的遭遇,也唯有好言劝慰。

  在一次机缘巧合下,雯蔚发现大容正是天禄的女儿,她想到了利用和大容的关系接近天禄……

  雯蔚在毫不设防的大容面前请求给天禄家做菜,大容一口答应,雯蔚在汤羹中下毒,不顾一切地想要毒死天禄,然而就在端出汤羹的刹那,忽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金宝……复仇又一次落败。

  沙红和家扬两小无猜、感情甚笃,可大容却一厢情愿地爱着家扬,家扬只把大容当妹妹看,公司职员戴维也很爱慕沙红,几个年轻人在情感的路上各自困惑着。雯蔚一想到大容是仇人天禄的女儿,心情就很难平静,刻骨的仇恨攫住了雯蔚的心,她竟然疯狂地要将大容也当作自己复仇的砝码。

第二十一集

  家扬和沙红的感情走到了谈婚论嫁的阶段,雯蔚却开始反对,这让对所有事情一无所知的家扬摸不着头脑。

  天禄的生意越做越大,又想要竞选商会会长,但碰到了一个强有力的竞争对手谷行长,为了得胜,天禄又找来赵律师出谋划策,一面吩咐已经是向军手下的季望把所有支持谷行长的商铺都砸了遍,一面准备接洽一位当地的头面人物左文秘。天禄再也没有想到,左文秘竟然就是从南浔牢房中死里逃生的文光,当日他在佐佐木的救护下逃了出去,到了南洋,如今成了外交部的重要文秘。两人相见,天禄一开始还在担心文光会对自己不利,可渐渐发现文光对过去所有事均不知情,反倒相信了天禄所说,洪家除了他一人都因当年之事牵连致死。文光也和金宝见了面,得知天禄要竞选商会会长,文光表示支持,谷行长知道了左文秘和天禄的关系后,自动退出了选举。如今的天禄,无论是商场还是仕途都有人帮衬,如鱼得水。

第二十二集

  眼看着复仇的机会一次次失去,雯蔚再也瞒不住家扬了,她决定把血海深仇向儿子和盘托出。

  雯蔚饱含泪水的叙述,让二十几年来还算生活得无忧无虑的家扬猛醒过来,他意识到多年来母亲承受的是怎样一种痛苦和煎熬。雯蔚告诉家扬,所有的报仇方法她都想尽了,现在只有让家扬娶大容才能真正地接近天禄,获得报仇的良机。为此家扬不得不放弃自己的情感,与深爱的沙红分手,向大容求婚,为了复仇,家扬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和痛苦,而这一切才是刚刚开始。

  天禄虽然在事业上有了文光的帮衬非常得意,却也面临着一个困扰,即小倩和文光总有一天是要碰面的,他们是否会旧情复燃?文光对自己的夺人所爱又会做何感想?天禄决定先下手为强,他设宴款待文光,也让小倩出席。这幺多年过去,小倩与文光的重逢竟会是这样的充满戏剧性:在小倩的心中文光早已死了,而站在文光面前的小倩已经是自己兄弟的女人。天禄假意在文光面前表现得非常愧疚,并信誓旦旦地表示自己虽然已经有了妻室,但对小倩确实是真心,将来也一定会好好待她。文光看出小倩已经怀了天禄的孩子,况且天禄又是自己的兄弟,他只能深埋自己的情感,只要求小倩能够幸福。和文光的重逢也让小倩感慨良多,但面对多年来疼爱自己的天禄,她却装作若无其事。

  天禄顺利当选了商会会长,他越发地有恃无恐,觉得在南京城里他已经是个一手遮天的人物,对金宝规劝他要低调处事的劝告也开始听不了。而赵律师和赵向军两兄弟对于天禄却越来越不满起来。

  正在天禄得意忘形之际,突然得到消息,有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彭家扬想要娶他的女儿大容。天禄生怕这个小子别有企图,看中他的家产才会想要和大容结婚,所以对家扬颇多挑剔,幸而金宝从中撮合,让天禄认下这门亲事,但条件是家扬成为徐家的上门女婿。天禄撇不下面子,金宝提出作为大容家长去和家扬的母亲见面。为了隐藏身份,雯蔚安排家扬对外称曹静是自己的母亲。金宝也没想到家扬的家人居然会是雯蔚当年的好友,对着曹静,金宝诉说着多年来对雯蔚的思念,这让在里间听着他们谈话的雯蔚眼泪夺眶而出。

第二十三集

  金宝带着曹静来到徐家提亲,天禄见家扬的母亲竟是曹静,也吃了一惊,但当他从曹静的口中得知雯蔚可能真的已经不在人世的消息,立刻松了口气。而此时的雯蔚正精心准备着整个复仇计划。

  家扬和大容结婚当日,雯蔚以帮佣厨娘的身份进入徐家,天禄不疑有诈。曹静却在筵席上碰到了文光,她忙不迭地把这个消息告诉雯蔚,雯蔚得知大哥还活在世上也很激动,但是一时也不知文光为什幺会成为天禄的座上客。曹静劝雯蔚是不是放弃今天的复仇,雯蔚很坚决,这个机会是她等待已久的,她一定要去。曹静故意把天禄灌醉,趁他被扶到书房之际,雯蔚刚想下手就让金宝撞见,金宝没有看清雯蔚的脸,正要去追又被家扬撞了一下,整个婚礼顿时乱作一团,天禄大喊“捉刺客 ”,金宝追到刺客居然是雯蔚,匆忙间他来不及问讯她事情原委,只能把她放走。金宝意识到这天的刺杀和家扬有关系,家扬不得已说出天禄杀死自己父亲的经过,金宝虽然并不相信天禄会犯下如此的恶行,但为了保护雯蔚,也为了大容不受伤害,没有把这件事捅出去。

  家扬和大容的婚后生活并不幸福,雯蔚告诫家扬千万不可以和大容圆房。

第二十四集

  在徐家,家扬面对善良宽容的大容愧疚万分。雯蔚让家扬查查天禄的生意,家扬发现天禄一直在贩卖鸦片,虽说季望已经认了天禄作为自己的义父,但也同样没想到他原来发着这样的黑心财。雯蔚认为鸦片要毁掉,但是必须找到一个人顶包,而这个人正是昔日天禄的亲信向军。

  天禄相信了季望和家扬所言,命令季望做掉向军,向军毕竟是季望的师傅,季望下不了手,向军承认贩卖鸦片是受天禄指使,并告诫季望认清天禄是什幺样的人,为他卖命并不值得。季望瞒着天禄放了向军。

  天禄经过最近的一系列事件,越来越感到力不从心,只能在小倩那里寻求安慰。

  雯蔚要家扬时刻谨记大容是仇人的女儿,这让越来越感到大容无辜的家扬痛苦不堪。家扬尝试着给大容脸色看,可大容却全不在意,一如顾往地爱着家扬,大容对家扬越好就越加深家扬内心的愧疚。雯蔚也知道家扬的为难,只能劝他千万不要对大容动真情,等报复了天禄之后自己决不会再干涉他的感情生活。

第二十五集

  沙红无端地被家扬抛弃,痛苦中决定嫁给戴维,家扬知道后也很伤心,沙红看得出抛弃自己并不完全出自家扬所愿,猜测家扬娶大容究竟是为了什幺,家扬一腔委屈却也不能在沙红面前流露。沙红的心底依然爱着家扬,她要家扬最后再爱她一次,否则便把家扬结婚另有所图的事情说出去,家扬没有办法,只得答应,但最后受不了良心的谴责,什幺都没有做。然而家扬跟着沙红走进旅馆的一幕却被大容看见,误会两人旧情复燃,伤心不已,家扬努力向大容解释,大容的宽容和善良又一次让家扬自惭形愧。

  一次酒醉后,季望从家扬的口中得知自己的师父向军、干爹天禄很可能是杀害家扬父亲的凶手,他向向军求证,得到了证实。

  向军离开天禄之后,投靠了谷行长,天禄在生意上是谷行长的劲敌,获知同样出于天禄敌对位置的雯蔚家扬母子,出于利益的考虑,谷行长准备联手他们一同对付天禄。

  金宝和雯蔚相见,雯蔚却不肯原谅金宝。

第二十六集

  家扬和季望在仓库又一次发现了天禄运输鸦片的勾当,季望忍不住找天禄当面对峙,想到自己的“父亲”季贵就是被鸦片害得身体垮了,季望对鸦片实在是恨之入骨,天禄没想到季望居然会违逆自己,家法伺候,痛打了他一顿,家扬找来金宝出面,才制止了天禄的暴行。天禄当着金宝的面答应不再运输鸦片,实际上依然故我。季望养好伤不久便赶回老家探望季贵,季贵的身体每况愈下,基本已无药可医,这让季望更加痛恨鸦片对人的摧残。天禄再次运输鸦片,季望知道后拔枪阻拦,威胁天禄,却误伤了金宝。天禄叫来警察,要好好收拾季望。

  雯蔚和家扬一心相救季望,家扬去求大容,让大容在天禄面前求情,天禄置之不理,反而开始对家扬也防备起来。

  得知季望入狱,季贵匆匆赶回南京,他想要代季望向伤者道歉,让他放弃指控,没想到却撞见了正好来探视金宝的天禄,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第二十七集

  为了避免鸦片之事闹到外头去,天禄吩咐赵律师以金宝的身份提起对季望的诉讼。家扬为保全季望的性命又去求金宝,可金宝虽然承认天禄贩卖鸦片确实不对,但也指出季望行事未免也过于鲁莽,如不借此机会给他一个教训,恐怕他将来会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这让一向敬仰金宝的家扬大失所望。

  小倩自从见过文光,一直郁郁寡欢,文光的心中还对过去的感情颇多留恋,他约小倩见面,然而小倩见了他才意识到如今的自己已经离不开天禄了。天禄撞见了文光和小倩的碰面,可看在小倩怀了自己孩子的分上,又按捺着什幺也没说。

  谷行长来找雯蔚,提出联手共同对付天禄,雯蔚同意。谷行长动用自己的关系,让雯蔚探视季望,在监狱中,雯蔚和也是来探视季望的季贵擦身而过。

第二十八集

  雯蔚发现了这个当年夺走自己亲子的季癞子,而季望正是自己失踪多年的长子,季望误伤的竟然是自己的生身父亲金宝。雯蔚再也不能忍受他们父子相残的惨状,她想到了向金宝说出真相,求他放过季望。

  季贵想救季望却无能为力,深感这个当爹的没用,他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了,想到了去求雯蔚相助,任凭雯蔚的责难。也就在这个时候,天禄发现了季贵当年瞒下自己留下了雯蔚的孩子,这个孩子正是季望。他找到了季贵,下了杀手。奄奄一息的季贵逃走,被送往医院。雯蔚在医院终于和抢走自己儿子的季癞子面对面,季贵向雯蔚忏悔,但也哀求雯蔚看在他这幺多年来辛辛苦苦养育季望的分上,不要告诉季望自己不是他的父亲,这是他这个做“父亲”的最后剩下的一点自尊心。没等雯蔚答应,季贵便撒手人寰。

  遭到背叛的天禄恨不得把季望在监狱中关一辈子。雯蔚万般无奈中只得去着金宝,虽然她对金宝还有很多误会,但她还是说出了季望与他二人是父子的事实,金宝一时间呆住了。

第二十九集

  季望的官司开庭,天禄以为自己稳操胜券能够赢得审判,谁料金宝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放弃了对季望的指控。天禄非常恼火,但也没有办法。

  季望出狱,雯蔚欣喜,可想到季贵的嘱托,却也不能认下季望这个儿子。

  谷行长认为打垮天禄还必须联合一个人,这个人就是文光。

  文光从谷行长那里了解到当年陷害自己入狱的人竟是天禄,他首先想到的就是小倩,他害怕小倩会受到伤害,所以想说服她离开天禄。但小倩拒绝了文光的好意。

  雯蔚来找金宝,想对他把所有的一切和盘托出,金宝把文光也带到了雯蔚面前,雯蔚便把天禄的种种恶行一一列数,文光、金宝终于知道所有真相。文光认清了天禄的真面目,发誓和雯蔚一起为了父亲福齐报仇。雯蔚让金宝赶快带着季望离开,因为她越来越不希望更多人卷到这个复仇的漩涡中来。

  天禄交代家扬有一批非常重要的德国进口药品这两天就要运到,并告诉家扬这批货是用码头和仓库做抵押的,家扬立刻到雯蔚和谷行长面前通风报信。谷行长带着向军来见雯蔚,雯蔚很难原谅过去向军的所作所为,为了赎罪,向军把天禄的货截了,给了天禄一次重击。天禄在众叛亲离时唯有小倩依然相伴。

  家扬从徐姨娘的口中得知天禄并非雯蔚的亲弟弟,他和大容之间也就没有血缘关系。

第三十集

  此时的家扬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深深地爱上了大容。当夜两人终于恩爱地在一起,大容感到无比幸福,可天亮时,却又在家扬的梦话中听到了沙红的名字,让她又一次心碎。

  为了彻底击垮天禄,雯蔚故意造成金汇钱庄的挤兑危机,让天禄从钱庄提款救急的希望又落了空。

  金宝面对雯蔚的一次次逃避,终于问清了雯蔚当初到底为什幺会坚信自己变心,金宝始知是天禄从中作梗。两人的误会虽然澄清,金宝却改变不了雯蔚复仇的决心,雯蔚反倒谴责金宝面对恶人实在心慈手软。金宝召开发布会宣称把自己名下的所有股份转移给儿子季望,让天禄腹背受敌。

第三十一集

  天禄在四面楚歌中,借酒消愁,酒醉后开始疑神疑鬼,担心小倩也会离自己而去,和文光私奔,小倩与他发生了激烈的争执,天禄在阻止小倩离开的过程中,失手把她推下楼梯,造成了小倩的流产。天禄心力交瘁,一下子整个人衰老了很多。

  谷行长假意向天禄让他把手上剩下的资产都转移到一家南洋银行,天禄虽然也有所顾忌,但已经被逼得毫无退路的他也只好拼死一试。家扬继续谋求他的信任,赵律师也带着天禄给他的股份来投靠了谷行长……天禄正一步步地走入雯蔚和谷行长布下的陷阱。

第三十二集

  为了复仇,家扬的内心饱受煎熬,他不能爱自己所爱,还要在天禄的面前演戏,雯蔚渐渐感到自己对孩子的伤害实在太深了。天禄虽然已经破产,却还偷偷留下了一些当初买下的房产,他把这些都交给了家扬,以为家扬可以信赖,能够帮他重振家业。

  雯蔚认为复仇计划走到今天这一步,终于该是她登场的之时了。

  雯蔚做了一道家乡菜,让大容带给住在小倩那儿的天禄,天禄一见此菜,便知雯蔚还活在世上,惊惧莫名,中风过去。雯蔚和金宝、文光一起去了小倩家,看着从小和自己一同长大的“弟弟”,雯蔚也有一闪念的心软,但想到死去的福齐、彭海、醒民,仇恨又在她的心中燃起。大容知道了天禄害死家扬生父的事情,也很痛苦。

  就在复仇快要成功的时候,大容忽然怀孕了,这让雯蔚动摇,她想到了天禄就算有千错万错,可大容肚子里的孩子是无辜的,她决定接纳这个孩子,但也不能放了天禄。

第三十三集

  中风后的天禄忽然醒来,他要进行最后的殊死一博,用自己的方式惩罚所有背叛自己的人,小倩害怕天禄再犯下恶行,连忙通知了季望,可依然阻止不了天禄对谷行长、赵律师、赵向军的杀害。

  家扬以为一切都过去了,他想带着大容到一个没有仇恨的地方,过他们平平淡淡的日子。正在他们要离开徐家之时,天禄突然带着手下回来,质问家扬是不是也背叛了自己,大容说出家扬是雯蔚的儿子,天禄恼羞成怒,枪口对准了家扬,枪响了,大容为保护家扬而中弹。

  大容在弥留之际得到了母亲上吊自杀的消息,为了减轻家扬的痛苦,她努力告诉他自己已经不再爱他了,她知道沙红还没有结婚,让他去找沙红。

第三十四集

  大容和淑卿的死让金宝下决心带着季望离开雯蔚。金宝临行前向雯蔚告别,也告诉季望雯蔚就是他的生身母亲,季望指责雯蔚为了复仇连自己的儿子也要牺牲,置儿女的幸福于不顾,剥夺了这幺多年来他本该享受的全部母爱,他的话让雯蔚痛彻心扉。为了避免一错再错,她也让家扬带着沙红离开。如今的她也是如此孤独,面对所有人的不理解,复仇的路她只能一个人走下去。

  文光想要利用公职给天禄最后一击,小倩却为了天禄向文光求情,让他不要再继续下去,文光无奈,只有答应。文光选择放弃,雯蔚却不能甘心,她约了天禄和小倩来船菜馆见面。

第三十五集

  夜晚的秦淮河边,小倩、文光、天禄、雯蔚终于聚到了一起,小倩在两个她都爱过的男人面前又唱起了“霸王别姬”,把所有人都带回了过去的岁月。此时的雯蔚在仇恨的心态中无法自拔,逼迫文光利用小倩与文禄摊牌,小倩不愿意杀害这个虽然对别人残暴对她却是一片真情的男人,自己饮下了雯蔚准备的毒酒。小倩的死大大刺激了文光和雯蔚兄妹,文光决意出家,雯蔚反思着,最终她也放弃了对弟弟的报复。

  然而此时的天禄已经难以摆脱命运的报复,他一手造就的诸多命案是他难以回避的,而此刻他已经身无分文,也再没有别的家人,只剩一个疯狂的老娘伴随身边,叫嚷着要回家……

  回家!回家!他们回到了南浔,回到了旧日充斥着一家笑声的船菜馆所在的湖边,一艘破船承载着他们的回忆和幻觉,痴呆的天禄品尝着母亲用泥巴做的“掌上明珠”,怆然地点火烧船,和疯母一起葬身火海……

  在父亲的坟前,带着复杂的心情,雯蔚将包括天禄骨灰在内的所有已故家人并入墓中,然后一个个将墓碑上的名字抹黑。

  苍茫中雯蔚回首,突然发现亨利和季望已经在风中等她良久……